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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魂华师之不老居-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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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扇一听,立马想起来了。她惊觉:“那日,姑娘竟然是测试”
花不语点头:“我与不弃姑姑打赌,若她输了,便听我一劝,若我输了,便任凭她处置。”
“姑娘,你这决定有些草率,什么叫你输了,任凭她处置,若你当时真输了,怎么办”
花不语轻柔地拍了一下玉扇:“我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萧显那日被不弃姑姑抓走,你我都在现场,我当时就从他眼中看出来不甘,他并不想跟在不弃姑姑身后,可不弃姑姑却逼着他做他不喜欢的事情,可见他们之间的感情裂痕很深,这也不至于,他一开始就对不弃姑姑恨之入骨。”
“恨”玉扇听到一惊。
“哪能不恨呢她让他失去了男子的尊严,这便是他恨的。”
“可她也救了他。”玉扇感到不平,“我从那些丫鬟嘴里听说的。她们说,若不是主子救了萧显,他早就死在花田外了。”
花不语轻叹:“谁知道呢也许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许多。”
玉扇点头:“以我女人的直觉肯定是。”
花不语与玉扇口中的花不弃此时站在花田外,再一次忘了不老居一眼。
“收”黑狼问她。
花不弃笑:“当然,新的主子需要她自己来守护不老居,而我能做的便是让她尽快成长。”
“嗯。”黑狼点头。
花不弃轻摇右手,一片地摇山动后,树林与花田消散。
她对守护花田的众姐妹说:“辛苦了。我们的契约今日起结束,你们今后想去什么地方就去什么地方。”
一众姐妹都有些诧异地看着花不弃。
花不弃笑:“怎么舍不得我”
姐妹摇头。
花不弃看到,略微感到心伤。
“我们不知该去什么地方”
花不弃笑:“是真不知我没有开玩笑,不老居目前已经易主,如果你们仍旧想在这里守护,我会立马通知里面的人,如果你们想散开,当然也没有关系,我已经帮你们解开契约了。”
话音落,众姐妹额头上的印记消失。
一时,有人欢喜有人忧。
紫衣姐妹相视一眼,欢喜地庆祝重获自由。她们连忙道谢,直接走了,只是半路上突然想起还有两小子放在她们这里,复又折了回去。
“主子,这两小子是来闯不老居的幽灵使者的同伴。你看该怎样处置”
花不弃笑:“紫妹好记性。你直接问不老居新主子花不语便可以了。”
说完,她便直接走了。
花不弃想,既然是他的人,当然有他来处理,只是这样的事,也需要花不语知道知道。
………………………………
意外 加更
花不弃转身,这一次她没有回头。
夕阳西下,花不弃抬头望着,禁不止有些伤感。
“黑狼,你说我们是不是应该闯一下溪山”
黑狼吼叫。
花不弃揉了揉他的脑袋笑,一个跃身,骑在狼身上。红衣耀眼,超过了夕阳的光芒。
“对于离开不老居,你感到意外吗”
一个温和的男声从身后传来,花不弃不用看也知道是谁。
意外她从没有觉得离开不老居是一个意外,因她早就料到自己迟早要离开,只是没有想到会那么快,要说意外,花不弃觉得离开他是意外,正如遇到他也是一场意外一样。
或许人生总有或多或少的意外,但对于她花不弃来说,他是这漫长岁月的唯一一个意外,不因她粗心大意,而是她故意为之。
若是生,她驱除记忆,也意味着连同她的记忆,便一同消除。下手的那一刻,她终究犹豫,可是花不语的话犹在耳旁,如果她的出现对于他来说是痛苦,她又何必要强求
药性的减弱,他让她看出了他的选择,既然他依然做出了选择,那么她给予他同样的选择。于是,她吩咐黑翼驱除他有关不老居的所有记忆,当然也包括她的。既然依然无缘,便当她从未出现过。
记得那时,她一脸坚定地对他说:“你会是我的。”
她站在荆棘园上,眼神坚定地望着那打算永世逃离的那人。
身上虽然已经被荆棘划得衣衫褴褛,血迹斑斑,但仍然没有让萧显皱了一下眉头。
花不弃赞赏。
萧显笑:“姑娘,放了在下吧。你不是说只要穿过这荆棘园,是生是死,从此便无不老居无关。”
他虽然笑着,眼神却冷冷的,没有一丝笑意。
花不弃露出完美的笑容,对他说:“萧显你错了。规矩是人定的,而我便是这规矩。你听清了,我不乐意的时候,随时找你。”
爽朗的微笑在空中响起,久久不散,只是转头回去的那瞬,没有人知道她心中的失落。
无奈吧
花不弃微笑,对,虽然她不愿承认,可她知道她留给他的只有不耐烦,而留给自己的是无奈。
花老猜测出她的心思。
“想不想再见他最后一眼”
“既然注定要离开,见与不见有什么区别”花不弃摇头,坚定地说不见,可是只有她知道,她怕自己控制不住留下来的心。
花老轻叹:“既然见与不见没有什么区别,妹妹何必留下一些莫须有的遗憾”
一句话点醒了花不弃。
她握紧双手,对花老说:“容我考虑下。”
“好。”花老便不再言语,而待在一旁,盘腿弹琴。
夕阳下,能清晰地听到花老的琴声,蝴蝶偏偏起舞,这样的一个场景,在冬日里是不敢想的场景,却在这里尽情地演绎着。
花不弃坐在花老身旁,静静思考。
良久,久的太阳被月亮取代,她方才下了决心。
“好。”花不弃对花老说,“哥哥,知道他在什么地方”
第一次,花不弃主动叫花老哥哥,花老受宠若惊,可他欣然领受的同时,也为妹妹心疼。
“他在那里。”花老指着那山对她说。
花老进入不老居不久,便知道了关于花不弃的事情,他为妹妹心疼的同时,也知道万事不可强求,既然一声不吭地送走,他也就明白了她的取舍,可他还是找到了黑翼,问出了那人的位置,也想为妹妹做最后一个让她可以重新选择的事情,毕竟她同样可以选择留在萧显的身旁,他可以为她安排一个普通人的身份,而不是不老居主子的身份。
人间一个普普通通的人类,花老想不弃她可以做到让他动心的。
“那么多年都没有动心,怎么可能因为身份的变化就发生改变了呢”花不弃反问花老。
花老想,也不无道理。
………………………………
再也不见
花不弃笑,抬头看到冷冷的月光。
她在他心目中怕是早就是无赖的形象,也不在乎现在的再多一分,既然来了,便来了。她幻想了许多种,她与他相见的场面,甚至她下定决心迎面对视他的冷眼,可第一眼看到他,便是他静躺那里,圣洁瘦弱地不染凡尘。
她退怯了,可是她最终还是迈出那一步。
她轻抚他的脸庞,趴在他耳旁对他轻说:“这白发的印记,我帮你去除,只是从今往后,你便不会记得我是谁,而我却知道你是谁。也许与你来说,是公平,可与我来说,也是公平。”
她笑,此去溪山,她知道危险性。可明知危险,她也想要闯上一闯,因为从今以后,这个世间便再也没有她牵挂的。
“萧显,我给你自由。”这一刻她下了决心,她与他从来不是一路上。从小到大,她注定是孤独的存在,既然是孤独的存在,她便不再拉着一个人陪他受苦。他不喜欢不老居,她应当送他走,可他不知道的是,不老居便是她的希望,她的一切。他讨厌,恰是她最喜欢的,这也造成了她们之间的最大的差距。
咫尺天涯,说的便是他们各自的心。
她建这个不老居是为了可以挽回父亲的性命,可如今她知道这是不可能,父亲是老死的,她便建了这不老的所在,只是建成的那一刻,恰是父亲走向死亡的那一刻。现在她犹记得年老的父亲佝偻着背含糊不清地对她说:“孩子。”
她有求哥哥,可以助她一臂之力,可花老没有,这也是那么多年,他们明明是兄妹,却也是仇敌的原因。
“这是宿命。”花老对她说。
她不信,可如今她信了。幽灵地界的使者带来父亲的信,那曼陀罗花散发的幽香告诉了她父亲的心愿。
“放下。”
短短两个字的嘱托,她听到了,也决定听从。
父亲的事告诉了她要学会放下,于是她下定决心放下不老居,也应该下定决心放下他。
笑颜绽放的刹那,她眼中有淡淡的清愁,却不再浓重。
“你有你的选择,我也有自己的。萧显,但愿我们从此再也不见。”
花不弃起身,吩咐女子把他送回属于他的地方,女子点头。
等女子走远,花不弃方才转身。远望已经远离的视线的萧显一眼,再看了看身后的不老居,她轻轻说:“再见。”
花老在她身旁,提醒她:“走吧。”
“嗯。”花不弃点头,“如果踏入溪山那刻,我化为轻烟,哥哥会为我伤心吗”
花老摇头:“我不会。”
花不弃一愣,没有想到他如此不假思索。也许是天气寒冷的缘故,她鼻子一酸,有眼泪顺着面颊留下。她抬头望天,偷偷擦去,不会告诉任何人她的心伤。
“我会告诉娘亲,她会出来见你的。”
一股暖流淌过心间。她突然笑,原来她还有人在乎。
“我为何不能进溪山”花不弃问花老。
花老摇头。
“溪山规定,我也无能为力。”
花不弃笑:“好想看到溪山的模样。”那样,我就知道我爱的哥哥与娘亲生活的地方,也可以帮父亲看看。
父亲会开心的吧她想,父亲肯定会开心的。
………………………………
花老嘱托
不老居内,花不语愣神地看到花老留下的一封信笺。
打开,里面潇洒的字体直接出现眼前。
“吾女不语,父亲带着不弃姑姑回溪山,你留在这里一定要完成华师重任。珍重”
短短两句,连个见面的机会都没有留给花不语。花不语对天长叹,有这样的爹爹,她不知是人生大幸还是不幸因为她确实不知道其他的爹爹对女儿都是这样的吗来的时候,不通知一下,花不语想想,她在瓶内,通知估计她也听不到,可走的时候,只有几步路的距离,为什么也不通知她一下,越想越觉得是父亲的不对。可是,她是女儿,也不知道怎样才能表达的她的不满,索性,她直接拿起信笺,扔进了火盆里,信笺遇火,立马烧毁,只留下灰烬。
玉扇在旁边咋舌。
“姑娘,也会发脾气了”她抱住双臂,一脸不认同,“这也算发脾气”
“咳咳”有人的咳嗽声传来。
“谁”玉扇立马戒备地看向外边,只见离岸走了进来。
“是离公子。”玉扇提醒花不语。
花不语笑,对离岸说:“不知公子前来,有失远迎”
离岸开门见山地直说今日来的目地:“姑娘,可还记得梁王与青衫”
这话一出,玉扇笑说:“怎么会忘了那洁癖至极的梁王,我和姑娘可没有少受他的荼毒他一出去,那场面那阵仗那吵闹声真的不是我能形容的,真的到了一个让我一个平时什么都能看开的人,都有些看不开来,更何况是平时就喜欢清静的主子”
“玉扇”花不语打断了玉扇的话,还真怕她把什么真心话都直接说出来了。虽然这性子确实可爱,可也要看场合不是。
“没事姑娘但说无妨。”离岸出声对花不语说。
“他二人应该无事吧”
离岸点头:“他二人如今在紫色花田内还没有出现,如今姑娘已经成了不老居的主子,能否让紫姐妹放了他们。”
“当然。”花不语应道,她招手对身旁的人说,“命紫姐妹把人放了。”
“他们两人的住处,姑娘可有想过”
花不语笑说:“当然,要看他们自己了。虽然他们是我的朋友,但我既然是不老居的主子,当然也不能坏了不老居的历来的规矩。进了这不老居,便要永世留在这里,否则只能从荆棘园出去。据我所知,二人前来是想来救萧显,如今萧显已经不在这里,所以我这里也没有什么可留他们的。你稍后如果见到他们,告诉他们,萧显已经送回燕国了。那片树林内,相信燕王以及青衫都很熟悉那里,去那里找,肯定可以找到。”
离岸已经听到答案,站起身告辞。
花不语对他说:“公子没有话对我说的吗”
离岸摇头。
花不语轻叹:“玉扇,送一下离公子。”
“好。”玉扇送他出去。
花不语对着远去离岸的背影默念:“幽灵使者”
她陷入沉思。
………………………………
可怕
玉扇刚一出门,便见到前来复命的紫姐妹。2yt。
“主子可在里面”
玉扇点头。
紫姐注意到玉扇身后的离岸,便对离岸说:“公子,你的两位朋友”
离岸轻说:“放在花田外面就可以了。我随后就会到。”
“好。”紫姐应道,她转身对玉扇说,“我有事要禀明主子,可否帮忙通禀一下”
玉扇爽快答应。
她健步如飞,跑到花不语身旁。
“姑娘,有人找你”
“谁”
“紫姐妹。”
“什么事”
“额,不知道。”
花不语轻叹,对她说:“让她进来吧。”
紫姐妹是第一次见到花不语,说真的与花不弃有几分相似,不过,毕竟都是花家的人,相似也是正常。
紫姐率先开口:“拜见主子。”
紫妹紧随其后:“拜见主子。”
“什么事”花不语已经打算跟过去的清静说再见。
紫姐解释道:“主子应该知道我们姐妹被解散的事了。如今不老居易主,花田内的守护者也将换成新人,如今紫姐妹前来,想要禀告主子不老居的屏障已经撤去,还希望主子可以早做打算。”
花不语点头,并不惊讶。因为花不弃姑姑离开时候,已经告知她了,只是她没有想到姑姑撤去地那么快。
“紫姐妹是否想留”花不语问她二人。
紫姐一下愣住,她是出于好心,想要提醒新任主子屏障的事,可这并不能代表她仍然想守在那里,毕竟长时间守护一个地方太累,她们想休息休息。
紫姐的犹豫不决,花不语看在眼里,她对她轻说:“无妨,想留在这里,当然我非常欢迎,不想留在这里,我也不会勉强的。”
花不语的话一出,紫姐妹立马道谢,说完直接走了。
花不语问身旁的玉扇:“我有那么可怕吗她们走得那么快”
玉扇摇头:“不是姑娘可怕,怕是不弃主子可怕。”
“”花不语语塞,不知该说些什么,索性不说了。
许久,玉扇提起:“主子,真的不打算看看梁王他们”
花不语笑:“不了。他们有他们的生活,我们有我们的日子。他们本就不应与不老居有太多的牵扯的。此次,不弃姑姑的教训让我懂得了,有些事还是顺其自然的好。若是他们想进来,离公子可以轻而易举进来,如果他们不想进,我们也不必把一些麻烦引到他们身上不是玉扇,你要知道这个世上,总有一两个人是不在乎年老的,而他们恰好就是,我想这是此次出来遇到,便已经是珍贵了。”
“那青衫”
“他说出了秘密,我们不能破了规矩。”
“哦。”玉扇沉默。
花不语当然心里也不好受,但是有些必须要承受的,还是需要承受。
“如果有一日,他到来不老居,我愿破例收留他。”花不语对玉扇说。
玉扇笑:“姑娘最好了。”
花田外,青衫迷茫地看着躺在一旁的梁王,梁王此时仍旧睡得很沉。
他轻叫了几声:“梁王梁王”
。。。
(天津)
………………………………
醒来
虽然梦境吞噬人心,可紫姐妹术法上减弱了许多,梁王终究被青衫叫了起来。
一连睡了数日,刚睁开眼睛,梁王就感到刺眼。
白日的光芒太亮,他一时无法适从。
梁王萧越皱眉,许久,刚入眼的便是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梁王努力看向四周辨别这个地方到底是哪里?
记忆慢慢回来。
“我们不是闯入花田吗?”梁王回想起来,“然后,看到一朵发光的花,紧接着就是陷入梦境了。”
“嗯。”青衫点头。
等想清楚以后,梁王沉声说:“如今,我们没死,也没有闯进不老居,那便说明,我们被人救了。”
“没错。”青衫接着点头,他递上一封带有花香的信。
显然梁王也看出信的不同,信纸竟然是一朵蓝色的花。
他纳闷是何人书写?迫不及待地看去,发现信上写着关于萧显的所有事情。
这封信,当然不是花不语写的,而是玉扇代她写的。
离岸站在一处望着眼前一望无际的花田,轻语:“这是不老居新任主子的信。她希望你们以后不要向萧显提到任何关于不老居的话题,因为她的姑姑怕是也不希望如此。”
虽然不解他话中的意义,但梁王还是应了下来,他接着问他:“离公子,我叔父真的安然无事地回了燕国?”
“对。”离岸点头,“此次梁王邀我前来,也是想要我救出萧显公子,如果他既然已经救出,我也该回去了。”
“公子,去哪里?”梁王问他。
离岸轻笑:“从哪里来就回哪里去。”
梁王不舍,他来这一趟不容易,如今只是站在不老居的大门外,甚至连它大门的样子是什么样都没有看到,如此便回去,实在惋惜:“可惜我还没有看到不老居的模样。”
离岸摇头对梁王说:“梁王应该知道有舍才有得。你如果想要进去,我可以送你过去,只是怕你很难从里面出来了。”
这话是事实,不管是梁王还是青衫都无法辩解。
离岸接着讲:“你叔父能够出来,纯属花不弃的不忍心,而你进去,怕新任主子没有理由放你。”
青衫点头:“没错。那时,我清晰地注意到公子的奄奄一息,可只是瞬间,他便连同我都恢复了常态。那时,我便知道不老居主子对公子的破例。可只是破例一次,她便被人取代,可见不老居执法严苛。”
当梁王听到,立马明白离岸的意思。于新任主子而言,他与她称不上熟悉,所以不会为他破例。
梁王沉默。
进入不老居,虽然可以得到不老,但必须要放弃自由,这是代价,任何人都不能避免。
他摇头:“罢了。青衫,我们回去吧。”
青衫点头,只是他知道他剩下的日子并不多了。他丢失的不仅是容颜,还有寿命,这是他为救公子必须付出的代价,但他却不后悔。
离岸回头轻叹:不老居对于想要得到不老的人是诱惑,可是对于想要自由的人却是毒药。
………………………………
乔装上瘾
不老居内花不语斜躺在一个用花苞编织成的吊床,此时正迎着风不断晃悠着。
玉扇抱怨:“姑娘,你在这样懒下去,这个月会有更多的人闯入不老居。好歹姑娘你有花不弃一半的戒心,我们现在也不用那么忙。”
玉扇还记得,那日,她正准备出去见青衫,打算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姑娘却突然口吐鲜血晕了过去。吓了她一大跳。
不过好在有惊无险,等到不老居内的郎中赶来,她方知道姑娘受了很重的内伤,需要好好调养。
她也就默默地没有出去告知青衫这件事。
后来,隔了一月后,她赶去燕国。遇到了青衫以及乔装打扮的燕国第一美男子萧显。
她俏皮地向院子里扔了一个砖头,引起青衫的注意。
“喂,你家公子乔装上瘾了。”
青衫也没有想到玉扇会亲自找他们。
“你们没事?”
“我和姑娘当然没事。喂,问你呢?你与你家公子怎么选在这么一个破旧的地方住下来了。”
“额。说来话长,我家公子是当今皇上不能容忍的存在,所以那次去梁王府才乔装打扮,只是这次回来,公子仿佛有些不太正常,时常会望着一角发呆。说什么,你来了之类的话,我正有些发愁不知道该怎么办?你与姑娘不是常人,能不能看到是不是有什么东西缠着我家公子?”
玉扇一听,头皮发麻,她呵呵一笑,打算开溜。
临走前,差点忘记自己还有正事要做。
“咳咳,青衫,我家姑娘说了,如果你想去不老居,不老居的大门会为你敞开。”
青衫听到,有动心。
玉扇能从他眼神看到动心,只是他却说:“谢谢不语姑娘的好意,但是我不会离开公子。”
玉扇开始有些不解,可换位思考一下,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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