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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魂华师之不老居-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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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扇开始有些不解,可换位思考一下,如果自己是青衫,而花不语是萧显,她也会做出与青衫同样的决定,所以到后来,她连劝他的理由都没有想到。
说什么呢?这样的决定是她都会做的,她又为什么劝一个依然下定决心的人。
玉扇笑:“好样的。”
青衫笑,苍老的脸上能看到褶子,却也慈祥。
玉扇拉出自己的目光。
她默默地骂了自己一下,她明明知道青衫二十出头的小伙子,如今却成了爷爷的模样,慈祥这个词,别人可以用,而她绝对不能安在青衫头上。
“玉扇能不能帮我家公子看看?”
玉扇见他一脸紧张以及焦急的模样,有些于心不忍,于是在她十分不了解的情况下,竟然夸下了海口。
“小事一桩。”
青衫一听,心里有了谱。
“你家姑娘呢?”青衫问,因为相对玉扇,他更相信花不语的本事。
玉扇摇头:“姑娘事情多,没有时间过来,等什么时候,她来了,我会通知你们的。”
“好。”不知为何,青衫的口气失落了许多。
“不要那么明显地不信我好吗?”玉扇抗议。
青衫闭嘴不言,因为说多了,他都敢替玉扇保证,她肯定会毫不留情地直接出手打他,青衫可不想找罪受。况且现在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
………………………………
她死了
玉扇瞟了眼外面小河旁喃喃自语的某人,十分自信地走去后,在萧显身旁左瞅瞅右看看,又十分自信地走回来对青衫说:“我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帮你看了,你公子身边什么东西都没有。”
青衫明显不信:“那公子为何会这样?”
“谁知道?”玉扇懒得去思考,随口扯了一句,“一看就是心病。”
“我想起来了。”青衫猛地想起花老的事,“记得那日花老十分生气地来找公子,当时我问公子,公子说没事,可公子没过几日便这样了,对了,是不是你们不老居搞得鬼?那日,我分明听到花老叫花不弃妹妹的。你说!是不是花不弃又想对我家公子做什么?”
越说青衫越冒火,自从公子见了花不弃,便是各种不顺,不是被毒的各种变傻,就是不得不装傻。公子多么骄傲的一个人,竟然被她削弱得如此让公子自己都觉得讨厌自己。
见青衫诋毁花不弃,玉扇一时也怒火上来:“怎么可能?花不弃……她……她已经死了。”
这话一出来,玉扇哭了出来。虽然认识花不弃没有多长时间,可听到她死的消息时候,她除了震惊之外还是震惊。
她是多么厉害的存在,在她眼里,她可是没有什么不能够做成,也是因为她,姑娘至今半睡不醒的。可是,姑娘从心眼里里却是信任这位姑姑的。这件事到现在,她都没有敢告诉姑娘,她还真怕姑娘变得更加沉默。
青衫突然有些不知所措,他依稀记得那是一个明媚的喜欢掌控生杀大权的人,什么时候竟然死了!
青衫不确定地问了一句:“真的?”
玉扇回答他的,只有点头。
“她没死。”一个生硬的冷声打断了玉扇的哭声,“不许胡说。”
玉扇错愕地看着这个北燕第一美男子萧显,他的容貌早已经恢复,可看起来却比那时的傻子更加聊无生机。
傻子的眼眸至少灵动,而他的双眼如今却如一滩死水,起不了过多的波澜。
“你看,她正站在我身旁呢!”
说出这话时,玉扇能看到萧显的眼中闪出一道刺眼的亮光,深深地扎在玉扇的心中,久久难忘。
玉扇顺着他的方向看去,却只看到寒冬里的枯枝在风中不断的晃动。
“她在对我轻语。”他说。
玉扇摇头,那不是花不弃的轻语,而是风吹树枝的声响。
玉扇临走前仍然问了一句青衫:“要去不老居吗?”
青衫摇头,他最终的决定仍然是陪在萧显身旁,即使他知道等待他的不过十几年的岁月,可他依旧选择了在这十几年的岁月里陪伴他的公子,而他的公子萧显在玉扇看来是真的傻了。
“我尊重你的选择。”玉扇对他说。
青衫点头,笑:“我想当面对花不语说声谢谢,可是怕是做不到了。你可不可以替我转达我的谢意。”
“我会的。”玉扇点头。
窗外有风再吹,玉扇想,萧显怕是仍旧以为听到的是人的轻语声。
………………………………
寻仇
七日前,北燕梁王府,闯入一个身穿素白衣服的男子。 男子俊美,可以与他们国家第一美男子萧显相媲美,可是白衣男子脸色铁青,明显来者不善。
他悄无声息,如入无人之境地来到梁王的卧室,开口便问:“萧显在哪儿?”
梁王装傻:“我叔父早就驾鹤西去,公子是不是找错地方了?”
“找错地方?”男子轻笑,“别人可以找错地方,而我最不可能找错地方。说,他在哪里?”
冷厉威严的声音从男子口中吐出,即使是连皇上也不怕的梁王也免不了吓了一跳。
那种威压像从心里碾压一样,让他险些溃不成军,可他还是坚持住。
“不知道。”梁王咬牙坚持说,“我叔父不在这儿。”
男子扫视了四周,笑:“原来萧显竟然是一个胆小怕事之人,自己做错的事还想让自己的小辈担着!”
梁王使眼色,不想让萧显出来。因为那时不老居森林上之战,他见过这人的手段,他是厉害之人,他梁王府的手下包括他自己都不是这人的对手,叔父一旦被他抓住,可见后果堪忧。
萧显眼看萧越被人抓住,脸色开始发青,自己又怎能不管不顾,从暗门中走出,对来人说:“公子手下留情,我是萧显,不知公子找我何事?”
见到萧显,花老眼神突然变得锋利起来。
他冷眼看了他一下,一个巴掌直直地打在他胸膛上。萧越想拦已经来不及。
响亮的一阵声响,吸引住手下的人前来敲门询问。
“梁王?”
梁王知道这些人来了也是送死,所以直接说了句无事,大家便各自散开。
“花老这是何意?”梁王问他。梁王扶住已经被他一巴掌拍在地上的萧显,怒意已经压制不住。
花老背过身去,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直接从梁王身旁拉起萧显便走。
身后,仍能听到梁王的怒吼声。
路上,花老无话可说,可是冰冷的气息仿佛让空气都开始凝结。
萧显身负重伤,那一击虽然没有要了他的命,可是也差点要了他的命。
“公子有话不如直说!我没有见过公子,应该跟公子没有什么深仇大恨,或者公子是否寻错仇家了?”
萧显试探地询问。按理说眼前的这位公子,可不是一眼看去便能让人的忘记的人,在他的印象中,如果真的见过,他并不会忘记有这号人物。
“你记得花不弃吗?”花老突然停下问他。
“花不弃?”
只是听到这个名字,萧显也许是本能反应,他竟然愣了一下,可是等他努力回想的时候,却没有任何关于这名字的记忆。
“不记得。”他果断回答,只是话说出后,他竟然会有些失落。
“果然如此。”花老早就料到花不弃会这样,她把所有的退路都留给了他,而她却选择了一条不归路。
“真傻。”花老轻叹,浓重的悲痛压抑下,他的手直直伸向了萧显,只是在接近他脖子的时候,花老想起花不弃的安慰,“哥哥,我不痛,真的。”
………………………………
别离
可是真的不痛吗?花老怀疑,灰飞烟灭的痛苦并不是被蚂蚁咬伤蜜蜂蜇伤的小痛,而是超越一切的剧痛。
这样的痛,他只是远远望去一眼,便只是一眼,便再也承受不住。
虽然花不弃笑着,可那样的笑却像虚幻一般。
等花老飞去,却什么都没有触碰到。
那日,花老听到风铃的响动,便迅速跑去溪山门前,却终究没有阻挡住来自溪山的惩罚。
她终究迈进了溪山。
溪山不容外人,而她也只算半个外人。
存着侥幸心理的,花老想不止他一人,不弃应该也是。
可是,溪山没有给他们机会,哪怕一个生还的机会。
她说:“不痛。”
安慰的声音在看到他的那一刻便说出,可是谁会信呢?
花老他不信。
花老那刻希望这不是溪山,那么他的心也不会侵蚀,眼睁睁地看着妹妹踏入,受到自己信奉溪山惩罚,这该是多么可悲的一件事。
烟灭,只是一瞬。
花不弃细微的声音传到花老的耳中:“我看到了……幸福……”
断断续续地,如魔咒一般侵蚀花老的心。
幸福?
花老心酸,他们给予他们父女两的算幸福吗?
花老再也忍受不住,他向天狂吼,尽数用去各种术法,一时间溪山树叶尽落,花木飘零,迎来的便是王的来临。
花老不管不顾,但却改变不了什么,留在的指尖的只有轻风。
挫败在他身上显露无疑。
王看到震惊,向来冷面的人怎么会如此?进入溪山的人到底是谁?可门前哪有什么痕迹?
没有轻语,没有争吵,甚至没有尸骨。
花老问她:“为什么?明明你已经见到了母亲。”
回答他的只有空气以及落叶轻飘的声响,从此世上没有不弃,只有不离。
心空落落的,花老沉默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是他的妹妹,骄傲的妹妹,虽然倔强,却也有难得的温柔。
身后沉重的脚步声由远至近从王耳边传来,他扭头看到已经好些日子没有见到的花禾,微微向她点了下头。
心中疑虑在看到花禾时,便淡了许多。
是她!
王已经肯定是那个趾高气扬的丫头,花禾的女儿,花不离的妹妹,花不弃。没有想到她竟会如此之傻,他早就警告过她溪山她不能跨过半步,可她却没有听。
虽然事前没有这样的例子,可不被王认可的溪山人便不再是溪山人,这也是一个不成文的规定。
花老不知,可花禾该是知道。
王头痛,可这件事是先王的事,不是他的,即使作为王,他也无能为力。
他退去,散开了众人,把空间留着了他们。
花禾眼角噙着泪,她的脚步仍旧沉重,一步两步地艰难地迈向溪山大门。她最后看了一眼溪山的大门,这里淹没了许多的生灵,却没有想到终有一日,会淹没掉自己的女儿。
她转身,对着花不离轻笑,泪落尘埃,开出一朵无色之花,在风中散发着哀伤。
花老站在原地,悄悄抽回阻拦的手,没有出声。
他明白母亲如今的心情,既然理解,就不应该阻拦。
这一别,他明白应该不止百年。
………………………………
等待
找到萧显不是偶然,而是必然。
溪山的大门外多了一个守门人。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黑狼。
黑狼安静地趴在那里,他对花老说:“我会等主子,就像主子等萧显一样。我相信,主子总有一天会走出溪山的。”
那闪亮以及充满的希望的眼神,花老不忍让它灭了。
花老没有告诉黑狼,主子已经离开,他只是告诉他他的主子从此再也不会走出溪山。
黑狼不信,主子怎么会不出来?
于是黑狼守在门外,只因主子不允许他进入溪山。
她的不许,它向来接受,也不愿违背,只是这一次,他等待的时间真的太长了。
黑狼趴在溪山门外,有时透过那美轮美奂的门,幻想主子在里面的生活。他有时候会想,主子是不是忘了它了?
透过黑狼的记忆,花老知道了花不弃的一切。
她爱上了一个人,一个并不喜欢她的人。
前世,萧显告诉她:“下一世,换我找你。”
花不语笑:“好。”
果然,他履行了承诺来找她,不过却是误打误撞地找到了她,花不语借着月光,一眼认出了他,而他却再也记不起她。
黑狼在花不语身旁一眼便看出了她的失落。
他亲昵地扯了扯她的裙摆。
花不弃笑着对黑狼说:“没有关系。”
可是如果真的没有关系,黑狼不明白为何那日后主子便变了,变得多愁善感了起来。她明艳的眸子自那刻便总有化不开的愁。
“姻缘已尽,主子不必过分强求。”
它苦口婆心地劝她,连着花不语也在劝她,那么多的人都在劝她,花不弃也开始在劝自己。
黑狼以为主子已经想开,他们又可以过上以前的日子,正当他幻想自己穿上人类的衣服站在主子面前时候,花不弃告诉他:“我该去溪山。”
那样的坚定是他从未见过的。
他除了点头,没有其他选择。
等到了溪山,主子却语气严肃地命令他:“不许进入溪山。”
黑狼知道溪山高贵,而他只不过是一只修行不过数百年的狼。他颓丧地蹲在溪山门旁,耷拉着它的头。
花不弃轻叹,她对黑狼说的最后一句话便是:“黑狼,我终于明白有些抛弃只是源于迫不得已,我不再恨哥哥,也不再恨母亲,更加不恨父亲,从今之后,我也希望你不要恨我。”
它怎么会恨她呢?
黑狼摇头,是她在寒冬时救了奄奄一息的他,并开始教养他许许多多的事情。
他怎么会恨她?
只是主子踏入溪山,便再也没有出来,黑狼只好开始漫长的等待。
花老停止回想,他咬牙,替自己的妹妹做出了一个决定。
“妹妹,我只是想知道这人到底值不值得你爱?”
他再次伸出手,向萧显的脖颈处伸去。
刚碰到,掌心的白色花蕊悄然弹出,萧显平地消失。
说来奇怪,萧显消失,但他的气息仍旧在。
不过一个时辰,花老把手抽回,萧显出现,他仍旧保持原来的姿势不变。
他对他说:“你可以选择相信,也可以选择不信。你所看到的,你所感受到的,便是花不弃与你的一切。”
………………………………
不信
“你负了她。 ”花老对萧显说。
花老的眼神冰冷,能从中看出他的杀气。
可是明明只要一个稍微动动手指,便能解决掉萧显的,花老却迟迟不动手。
花老起身,背手而立,悄悄离开。
他没有选择,因为妹妹已经做出了选择。
悠悠的声音传来,似轻叹,也似在对萧显说:“她已经死了。”
萧显愣住,一种从未有过的莫名恐慌袭来。
他颤抖地问那站在黑夜的人:“怎么可能?她明明好好的。”
话刚说出,萧显愣住,他纳闷自己为什么情绪那么激动,明明那不是他。
花老身体怔住,只是停下了那么一会儿,便消失在萧显的面前。
淡淡的花香似在身旁,明月下,萧显的发闪着银光。
“公子,你的头发怎么了?”青衫问他。
萧显不在意地看了他一眼,接着低下头。
青衫没有再说话,他只当公子离不老居太久了,头发开始发白,可明明他的容颜已经恢复正常。
青衫看了看自己的白发,便不再追问。
他想,公子如果只是白发的话,也还好,至少容颜依旧,也该知足了。毕竟进入不老居能安然出来活着的人只有他们两个。
他们是幸运的。
“果然,花不弃不会那么轻松地放弃公子。”青衫轻叹。
萧显听到,心中一痛,没有说话。
黑夜中有人轻叹。
“如果不放弃,该多好。”萧显自言自语,“我宁愿她永不放弃。”
可是,她却是真正的走了,再也不会在来世等他。
萧显那一夜对着眼前的灯火发了很长的呆后,便真的傻了。
花老再一次来时,有些欣慰地看着那神经兮兮的男人。
如此世间难得的男儿果真配得上妹妹,她的眼光果然从来没有错。
花老轻叹:“妹妹,你应该开心的。”
仍旧一身素白的衣服,花老突然出现在蹲在溪边的华发男人身旁,对他说:“好久不见。”
萧显从冷冷的水面抽离视线,抬眸看到他,冷冷地没有一丝温度。
他只说:“我不信。”
可不信又如何?普通的东西,一旦丢了,失了,即使翻箱倒柜,也难以找到,况且这丢失的是性命,又怎么能找回?
花老轻叹:“我也不想相信。可我们不得不信。”
花老说完,便突然走了,留下萧显孤独地蹲在溪边。
他把目光转回,继续盯着水面观看,水面上粼粼光芒耀眼。
冷风出来,枯枝轻动,似在低语。
萧显听到,脸上满是笑容。
他伸出双手来回搓了搓,略显羞涩地说:“你来了。”
青衫远远看到,很诧异。那样的表情不应该在空无一人的溪边出现在公子脸上。他虽然讶异,但却不能对公子说什么,毕竟公子回来后,只正常了几日,便又如此。
他有时都分不清公子到底是真傻还是装傻?还是花不弃使得什么手段使得公子变成这样?
青衫轻叹,摇了摇头。他拿起扫帚,打算打扫宅院,只是这是一块小砖头扔来,打乱了他所有的情绪。
“玉扇。”青衫惊叫。
………………………………
吓她一下
在这里待了小半年,期间闯进来形形色色的人,有乞丐,有皇帝,当然也有不是人类的昆虫妖精类,以前有花不弃的发丝幻化成的黑压压的森林,如今花不弃走了,这屏障自然不再。
从悬崖下,一望无际的花田,任谁都会欣赏这花田。有占有欲强的村民竟然想迁居到这里,于是他们想方设法地找到悬崖下的路,勤恳地在这里开辟起来农田起来。
刚开始,她们都没有在意,可随着花田的缩小,不老居的命脉也在不断变弱。
自从那一战之后,花不语特喜欢睡觉,一睡起来,几天不起是小事,有时甚至一个月都不醒的。
玉扇只当姑娘在养精蓄锐,可养精蓄锐也不是这个养法,于是这一天,玉扇终于忍不住,开始不断地在花不语耳边讲话。
一声听不见,她就讲第二声,第二声还听不见,她提高音量,讲第三声,终于在她差点被自己唾沫淹死前,花不语终于被她成功吵醒。
计划成功,玉扇非常满意。
“你不是吓跑她们了?”花不语早就听到她的抱怨,只是她这个人喜爱清静,平时讲话也不是太多,这次实在也是忍不了耳旁嗡嗡作响的某只,才出口打断这位仿佛她不起来,她就会一直念叨下去的执著的人。
听到花不语起来,并且知道自己的作为时候,她一脸神气:“那是,也不看看她们碰上的谁?姑奶奶我小手一勾,她们就被吓得四散而逃。哈哈,那场面真是混乱,姑娘你没有看到,当时我有多威风?现在想起来,我都觉得自己实在是你最得力的助手。”
“哦,原来如此小菜一碟。”花不语打着哈欠,作势又要躺下去睡,“你慢慢对付,等我睡够了,我就加防。”
“姑娘,姐姐,别介,虽然我是您有力的助手,可我毕竟身单力薄,偌大的不老居靠我一个人左右维护,真的很累的。姑娘,你不是要让我一直做这不必要的苦力吧。”
花不语点头:“对。”
玉扇泪流:“姑娘,不要,这样子,我太可怜。”
花不语摇头:“我这是给你机会提高你的实力。下次应战,说不定你就可以打过不弃姑姑手底下的黑狼。我新任不老居的主人不能太差了,这样不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而是一代不如一代,这样子,我干嘛待在这里,直接让不弃姑姑接着当不就行了。“
玉扇见花不语难得与她多说了话,她怕自己说多了,反而说漏了嘴:“姑娘,放心,我一定能打败那臭狼。”
花不语点头:“好。你忙去吧。花田正西方有人走来了。”
“好。”玉扇说完,一溜烟地跑出去了,只是人跑到路中间的时候,她突然回过神来:“我的计划是叫醒姑娘让她加防,可现在为什么还是我一个人在忙活?”
不仅玉扇不解,而正走向花田的人也一脸奇怪。
“这地方真是不老居?”她满脸的问号。
她小心翼翼地从悬崖飞下,一望无际的花田便出现在自己眼中。
传说繁花开尽处便是不老居。如今很容易就看到花了,那不老居应该在花的后面?
“花开尽的地方是什么地方?”那人托着下巴苦思。
玉扇躲在花田内,打算吓她一下。
………………………………
出行
那人一脸迷茫地看到各色花草随意地移动。 他们像有了生命一般,一步一步地挪动着,长脚似的跑动。
这在普通人眼里,绝对是十分怪异以及诡异的事,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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