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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魂华师之不老居-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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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事吧?”她问此时已经口吐鲜血的萧显。
“你看叔父像是没事吗?”萧越捂住肚子蹒跚地走了过来。
青衫不语。
萧显咳嗽了一声说:“无碍。只是受些内伤,调养些日子便好了。”
………………………………
拉个垫背的
花不语当然不会相信,他的内伤可不是小伤,不过确实不会危及性命。
“那花?”他问。
“嗯。他是食人花。”花不语沉默了会儿,像是叹息地说,“这花吃人,不过却只能在人烟稀少的地方存活。想来,也是宿命。”
“额。”青衫问,“姑娘,就这样放跑他吗?刚刚,我们亲眼看到他吃人,若留着这样的东西在这森林,还不知道他会祸害了多少个平凡的老百姓?”
花不语望向森林:“他怕是活不长了。不过我也惹来了麻烦。”
“姑娘,您的意思是?”
“刚刚,我看到食人花的叶子明显泛黄。”萧越插话说。
“没错。”花不语叹息,“刚刚一时情急,怕晚了一步,这萧公子便命丧黄泉了。那我姑姑还不要了我小命,所以只能使了不老居的术法。他沾了的我的蓝花,便沾上了年迈,如今,他怕是已经到暮年。活不长了。”
听完,众人唏嘘。这方面,青衫深有同感。以前年轻的时候,他也算个青年才俊,可如今年迈,腿脚不方便,身手也弱了许多,最要命的有时候甚至听不清别人在说什么,只能嗯嗯啊啊地回答,结果往往没有明白公子意思,却答应了。答应的,便答应了,可是关键是不知道内容,等再次想问公子时候,却发觉已经晚了。
“我自己来吧。”萧显轻叹。
这还不是重要的,最重要的便是,年迈意味着离死亡只差几米。大半截的身子已经埋入黄土,剩下的,他能等待的便是死亡。
年迈不能与他人抱怨,更加不能心生怨气,一旦产生,立马致命。
显然,这一点,食人花也知道了。
他试图平复自己的心情,泛黄的叶子就似被霜打过了的一般蜷曲着,失了最重要的水分。整朵花如今干巴巴的,即使吃了再多的肉,也是挽回不了。
那一击,他变成这幅鬼模样。
蹲在溪水边,他扭头不再看自己的模样。
他知道平心而论,他这朵花在花中是极其丑陋,可如今却更加丑了。以前还可以见到人吓吓人,如今怕是更加让他们噩梦连连。
虽然他喜欢自己的恐怖模样,可是这般,却不是他喜爱的。
因为他发现他年老了,年老便意味衰亡。那女人就像一个幽灵,轻易间便夺了他的青春年华。
会生气的。
可是他发觉越是生气,衰亡的速度越快。
食人花此时有怨言,却不会说出。因为他隐隐约约知道过一件故事。那人怕是不老居的人。既然是不老居的人,她便没有理由在不老居外使用这种术法,要知道术法的使用,也是有一定的限制的。
食人花笑,死了还能拉一个垫背的,多好。
说起垫背的,食人花忽然想起一人。
饮雪,那般容易欺负的,他十分喜欢拉她垫背。要知道这几十年,他可是以欺负她为乐,怎么能单单少了她?
打定注意后,食人花向饮雪住的地方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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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屋
饮雪因在人间住了些日子,便知道房屋有挡日晒风雨的功能,于是便在丛林中自己亲手盖了间竹屋。
竹子,她从集市上购买的,刚开始搭建的时候,她多次被竹突出的刺扎伤,可是她没有喊痛,因为她知道这是不可避免的。
与其请来一批工匠建造一青瓦白墙的院子,不如自己建造一间不大不小温馨的竹屋。石头堆砌的冰冷,哪能有竹子垒砌的清新。
思来想去后,她便向周边的工匠请教盖房子需要注意的事项。
也许是自己长得美吧,他们很愿意多跟她说话,甚至有一人还因为抢搭话,被另一人狂揍。
饮雪摸了摸自己的脸,愣神。
这样的面容是姐姐,姐姐真的好美。
饮雪出手阻止后,便再也不去问了。
她选择消失在小巷中,因为她怕让他们惹了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如果是姐姐能轻易解决这样的事情吧。
饮雪叹息,不过好在她足够用心,也足够上心。
竹屋终于小半年便能住上了。
饮雪刚开始还是十分喜欢自己的房子的,因为身处竹屋内,她便以为自己在森林中,清新的竹香扑鼻,可时间久了,味道便淡了。
她虽然有些惋惜,可也知道这也是不可避免的事情。
饮雪此时正托着下巴,抬头数着天上的飞鸟。
因为自己嗜血的原因,她看到飞鸟,就像看到一个载有流动血脉的器皿一样,让人开心。
这样是不对的。
饮雪一遍一遍地麻醉自己的神经,催眠自己的意识,可是不管用。
正在她自怨自艾不知道该怎么办时,一个人闯入她的屋子。
她不喜欢他,甚至只是看到他,便心生厌恶。这个人从小就开始欺负她,如果不是姐姐的缘故,他怕是早就把她吃入肚子了,也许现在只剩下一堆白骨。
饮雪只是闻到他的气味,便知道闯入的是谁?
“滚。”饮雪冷冷地对他说,她甚至没有扭头看他。
“哟。怎么长大了?翅膀硬了,不听我的话了。”食人花刚走近这屋子,便立马喜欢上这样的房子。
“不错。”他不断摸着竹子堆成的墙,甚至对那日看到的躺椅恋恋不舍。
“这该是我的。”食人花说完,便拿住椅子。
饮雪知道,只要这人来,必定顺走自己一件东西。有时是一双筷子,有时是一把椅子,有时便是一张床……基本上能搬走的,他都会顺走,不过除了这座房子。
有时,饮雪看到他绿油油的目光,觉得这房子,他也想据为己有,可是,他从没有真正搬走过。她知道,他有这样的本事,可以原封不动地把房子搬走。不过没有搬走的原因,饮雪想不通,也懒得去想。
好在多亏他的顺手,她的家中摆设新颖如初,如刚搬进来一样。
不过,她也有心累的时候,时间久了,便不再自己亲手做了,有时候,甚至在集市上买上些。这样下次,他顺走时候,她也不会太心痛。
自己亲手打磨的,做的,都是有感情的。
饮雪想这次,他大概想拿走那日她亲手做的躺椅。
她原本想把它送给了她一句关心话的瞎眼大娘,只是还没来得及送出,便让他拿走了,看样还需要重新做一个。
饮雪叹息。
………………………………
想通
她从远处抽回目光,抬眸看去,却惊讶地发现那人竟然已到迟暮。
老了。
饮雪皱眉,怎么可能?
她虽然在森林的竹屋内,可每日还是有在算着时间。不过三日未见,他竟然成了这幅模样。
被人打了?
饮雪觉得这种可能性很低,因为在这方圆几十里的地方,他可是王。
走火入魔?
饮雪点头,怕是这个猜测更加让人相信。
毋庸置疑,饮雪不用嘲笑他,但也不会安慰他。
他们是仇敌,饮雪便是这么认为的,相应的,食人花也是这样的认为的。
饮雪皱眉:“你来做什么?”
食人花嗤笑:“能做什么?看看你死了没?”
话一出口,便不带好意。
饮雪也没有打算从他口中听出什么好话,她也打算回击,因为回击,只是让坏话继续。她保持沉默,视他为无物。
冷冷的表情出现在饮雪面庞上。
食人花冷笑,有一刹那,他以为这是饮血,可是不是,如果是饮血,他只有挨打的份,哪能这般沉默不语。
不一样。
虽然同样娇艳的面庞,却住着不同的灵魂。
饮雪夺了饮血的生命。
这是他想看到的,只是当命运真正来临时候,他却发觉他不希望这样。他虽然挨打,却也觉得自己活着。
“真是无趣。一朵无聊的花,一个连一个活人都没有能耐扮好的愚蠢的花。”食人花继续刺激他,他玩得兴起,一时忘记自己来到这里,是为了取了饮雪的性命。
饮雪低眸,装作没有听到,她已经习惯别人当着她的面议论她的不好。
他们不加以收敛,她也无能为力。
她瘦弱的,她软弱的。
饮雪无话可说。
无趣吗?
是吧。这有什么关系呢?她不想反击他们,也无力反击他们。因为他们说的是事实。
饮雪突然想起那人,陈铭他会跳出维护她的吧,只是她不明白,那次他却选择不闻不问。
应该不伤心的,因为他不是姐姐,又怎么会全心全意地不加怀疑地维护自己。
他有着姐姐相似的眉眼,却不是姐姐啊。
饮雪突然笑了起来。
对啊,她不是姐姐。
饮雪突然想明白了,她对着食人花嫣然一笑:“谢谢。”
食人花先是愣住,这人脑子没有病吧,后品品觉得这笑容可掬,令他印象深刻,再次想想,他发觉不对味。
她竟然对他笑。
不得了了,难道今日太阳从西边升起了?
食人花百思不得其解,可最后暂时中断了自己的垫背计划。他想,他至少要留她留到他离开的那一刻。
饮雪当然不知道自己那抹笑容救了自己,此时的她如同挣脱了情网般变得如平常那般,不再多愁善感。
保持一个平常的心,饮雪笑,这样才对得起姐姐。
食人花摸了摸椅子,发觉这个比上一个要舒服多了。果然还是这饮雪会享受。他那屋子多亏了饮雪,变得满满当当的,特有充实感。
食人花咧嘴一笑,血盆大口一张,怪味连连。他说有东西了。
………………………………
止血
“我们回去吧。”花不语提议,“你们受伤了,需要休整几日,这食人花不会轻易挪窝的。到时,我们一起处理,便行了。”
“好。”萧越答应。他一把背起此时已经晕掉的萧显打算骑马回去。
可环视一周,那还有马的踪影,刚刚食人花一处,马惊到,早就挣脱掉缰绳跑得无影无踪了,如今怕是只能步行。
青衫是老人,他背着伤员,步行肯定走到天黑也走不到客栈。
萧越头痛。
花不语倒是不担心,她从未觉得这一段路是路,不过是个散心的路程。可她也明白,让他们三人步行回去,确实难为了。
从袖口掏出一绿笛,她轻吹起。
不到半刻钟,一匹马拉着一辆车风风火火地赶来。
车上,马身上空无一人。
萧越与青衫惊讶,可也知道最近不可思议的事情太多。如今也没有不要大惊小怪的了。
花不语挑眉,这两人什么时候那么淡定了。
三人一一上了马车,青衫驾车,萧越与萧显坐在车里。
花不语想了想,为了确保二人安全,她觉得自己有必要跟去,只是刚坐在马车上,她便后悔了。
萧越全身上下散发着一幅这车子不错他很享受的感觉。
这还好,最重要的,面对萧显的伤口,他一遍遍地把渗透血迹的丝绢取下,然后又包上。如此往返次数之多,令花不语实在看不下去了。
她尽量放柔语气,对他说:“让开下,我来吧。”
“男女授受不亲。”萧越直接飙出一句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句子。
花不语纳闷,如果他真的觉得男女授受不亲,此时他不应该抓着自己的手腕不放。
她眼眸望着自己的手腕。
萧越顺着她的目光望去,竟然发现自己竟然抓着她的手不放,立马他觉得自己抓了一个烫手的东西,立马放掉了。
不过,从花不语的眼中看到他的脸上升起一抹可疑的红色。
害羞?
花不语不觉得有什么可害羞的。她眼眸看向萧显征询他的意见。
“麻烦了。”
这话一出,萧越也觉得自己刚才的行为着实让他自己都觉得捉摸不透,不过细想一下,却尴尬。不过好在花不语如往常一般淡淡看了他一眼后,便再无其他的话,所以他心安理得地以为自己表现良好,没有什么可以在意的。
花不语却盯着他的身后若有所思。
隐隐约约,她觉得似乎这个萧越似乎有些不同。
不过,只是一瞬,她便摇头,怎么可能呢?
她笑了笑,伸手运掌。
掌心过处,萧显只觉得暖暖的,连疼痛都少了许。
等了一会儿,花不语双手合十。她闭目,念念有词。
不管从那个角度看去,都能看出她的虔诚。
她再次张开双手时,手中多了一片火红的花瓣。
花不语取出花瓣,把它放入碗中,捣碎,覆在伤口上。
血奇异地止住了,不再从布里渗透出来。
萧显因为没有疼痛,也有可能身子太虚,竟然睡着了。
花不语见状,从马车中走出,刚出马车,便飞快地走了,留下想叫住她感谢的青衫、惊讶恢复状态的萧越以及已经睡着的萧显。
………………………………
在意
“你……”
“你……”
四人回到住的客栈后,萧越与花不语在吃饭的桌上正吃着饭,刚吃到一半,花不语突然想起有什么事情,没有交代他。说真的,也没有什么好交代的,可是他那洁癖的个性,她还是觉得提醒一下是很有必要的。
要知道萧显的伤口很有可能因为他的过于勤快变得愈加严重,自己方才虽然使用术法让血止住,可这也不代表它不会再度裂开。
萧越则是好奇她手边的茶水。
蓝色的叶子漂浮在玉杯中,只是看着,便觉得与众不同,若是喝起来,滋味一定非同一般。
他呢,对茶水没有研究过,但茶杯好在知道些。
这玉杯的成色一看就是好玉,用来喝茶,他是觉得可惜了,不过如果是他的主人,不在意他的用途,那么他这个外人当然没有什么好说的,可是,他还是觉得自己有必要表明一下自己的态度,说不定可以影响到她。
花不语听出来萧越想要说话,便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萧越同样很谦逊地礼让。
一时,还真是难说谁会开口说话。
花不语见他不想先说,良久,接下话来。
“你稍后不要太过勤快地换洗萧显的衣衫,要知道这样子,他很有可能不是因为伤口的原因而得病。”
后面的话,花不语觉得自己即使不说出口,他也就懂了。
事实上,萧越不是傻瓜,当她一开口,他便知道她的意思了。她果然一如既往地嫌弃的他的洁净。
这不是一个好习惯。
谁不喜欢整整齐齐,干干净净的呢?
这是萧越百思不得其解的。
不过好在萧越并不是一个喜欢纠结的人,脑海伤过的想法也只是闪过,不会影响什么。
他摇头:“你直接告诉青衫就好了,我没有与叔父住在一起。”
“嗯。”
花不语听后,站起便要走。
萧越出声止住了她。
“你这茶?”
花不语以为他大概渴了,想要喝水,想了想,向小二要了一壶茶。
萧越想莫非自己说得过于隐晦,她听不懂。
于是,他指了指她的茶杯。
“你这茶杯?”
花不语看了看,确实少了一个茶杯,便叫了另一个小二要了一个茶杯。
萧越立马意识到自己说得过于简洁了,虽然自己知道自己想要表达的意思是什么,可过于简洁,显然她是听不懂的,虽然她熟知术法,可是人心的想法想必她是不愿意一一探知的。
“你这茶杯看起来不错,不知与这茶水相比是否相配?”
花不语挑眉,回答:“相配不相配,不是你我就可以说出的。这茶叶生长出来时,茶杯也便在叶旁出现。你说这是相配还是不相配?大抵你我也是说不清的,既然它们同时出现,便有它出现的道理,你又何必在意茶水的好坏或者茶杯的好坏,充其量它们是不在意,既然它们都不在意,我们何必在意呢?”
说完,花不语便真的起身离开了。
萧越在旁深深地为这世上的奇异事所折服。
原来如此。
原来还有这样的故事。
萧越笑,有意思。
………………………………
明明只是一把扇子
花不语回到屋内,便叫出玉扇。
“姑娘,你终于想起我了。”玉扇就差鼻子一把泪一把地哭泣了,虽然说她也只是刚刚被姑娘叫醒,可是表达一下自己的相思之情,怎么都不为过,不是吗?
她一把抱住姑娘的胳膊,左右晃了晃。
花不语淡淡地看了她两眼,玉扇立马识趣地放开了。
“呵呵,姑娘,你看今日的天气不错。”玉扇指着夕阳说。
“太阳都已经下山了,是时候看看去了。”花不语轻轻说了一句。
玉扇纳闷看什么去,不过转念一想,“莫非找到了?”
“玉扇,你说食人花与饮血花是否有些相似?”
“姑娘,你这就问对人了。食人花与饮血花可都是世上最邪恶的花之一。相传,二人面容都异常丑陋。不过,它们二者唯一的区别便是一人食肉一人饮血,如果二人组合到一块也是了得,相信会有不少人会死于它们的口中。”
“你准备下。我们晚上去森林。”
“是,姑娘。”
花不语轻轻站在窗前,抬头望向天空。
黄昏的午后,整片天空被晚霞染成暗红色。似血色一般吞噬人心。
花不语眼光淡漠,看不出其他情绪。
玉扇站在她身旁,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欣喜地欣赏起这非同一般的颜色,似脸颊的绯红,她不禁想如果姑娘起舞,定是更加不一般。
夜色渐渐降临,凌晨时分。
花不语手握玉骨折扇,轻飘飘地从屋顶飞去,所过处不留任何痕迹,唯有淡淡的幽香飘过,复又散去。
她的心平静,仿佛这万千湖水起不了半分波澜。
脚下微风,细叶。
花不语停在森林最高树木的树梢上,站住。
微风轻轻吹起,稍许静了下来。
她眉目如画,星光下看起来带着淡淡的光晕。
玉扇追上来,有些气喘吁吁。
“姑娘……”
“嗯。”
“让我歇歇。”
“好。”
“姑娘……”
“嗯。”
“你……”玉扇欲言又止。
“说吧。”花不语不用看,也知道她有话说。
“你应该带着我的,要不然我们现在已经抓到人了。”
“嗯。”花不语点头,她拍了拍扇子,温柔地说,“玉扇还是知道的。下次快些。”
玉扇泪流,她低头不再说话。
姑娘心意已决,她只有努力提升自己。
话说回来,姑娘站在这里有半个时辰了,不冷吗?虽然现在是夏天,但晚上还是冷的。最最重要的是,她腿竟然不麻。
玉扇羡慕,她揉了揉自己的小细腿,觉得更加酸痛了。
玉扇一边委屈,一边羡慕,一边又着急,生怕因为自己,误了姑娘的大事。好歹,她们为了饮血花可是奔波了大半月了。眼看,就要抓到了。现在真是一点差错都不能有,要不然,她可成了罪人。
罪人,这个词,她可万万不想担着。
她可是一个向往完美的人,怎么允许有污点跟在身上。
打定注意,玉扇的眼睛闪着绿油油的光芒,就像看到猎物的狼一般,只差呲牙咬了过去。
花不语看她一幅恶狠狠的模样,摇了摇头。
“你这幅样子让我以为看到一头狼。”花不语低语。
“可明明你只是一把扇子。”过了一会儿,花不语清冷的声音传来,带着点疑问的语气。
………………………………
找到
玉扇一听,肩膀立马耷拉地下来,委屈地说:“姑娘,我只是想好好表现下。 ”
这还有错吗?
玉扇不解。
“嗯。你已经表现很好了。”花不语从袖口拿出蓝色玉瓶一边说,“最起码你没有睡着。”
如果前一刻,玉扇从委屈瞬间提升到高兴,那么后半句又把她打回了原型。
玉扇语塞,能不能不这样说她。
她那次只是一不小心睡着了,她敢保证,只要姑娘叫她,不管多美的梦,她都会立马醒来,不带一点留恋的。
关键是姑娘压根就不叫她。事后,还时不时地提起这事。
如果这话被花不语听到,花不语肯定立马回击她,她只是提了一次,独独这一次。可在玉扇心里,显然花不语的一次偶尔提起已经抵得上多次。
不知花不语知道后,又会作何感想?
风聚,玉瓶旁闪着雷电般的光芒。
花不语的表情瞬间严肃了。
她闭目,轻启朱唇。
“聚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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