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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魂华师之不老居-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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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都不担心,她担心什么呢?
临走前,她对姑娘说:“明日,我就不陪姑娘你了。你要小心些,有什么情况,直接叫醒我就可以了。”
花不语点头:“安心睡吧。”
玉扇听到,立马跳入扇内,补眠去了。
见玉扇离去,花不语才静心喝茶。
空气渐渐静谧,花不语安静地坐在椅子上,一声不响。
她想,看样子不能指望别人。他人说出的话一来真假难辨,二来,说出的未必是你想听的。
“自己找吧。”她轻叹。
话音刚落,屋顶上有轻微的响声。
花不语立马警觉,她轻轻碰茶盏,指尖有冷意。杯中的茶水瞬间冷却,蓝色的花从杯中飘出,稳稳落在花不语的右手拇指食指之间。眉眼一转,她一个跃身从窗户跃出。速度之快让人瞠目结舌。
花不语稳稳地站在屋顶上,见到那个藏在屋顶上偷偷摸摸的人。
他的表情惊讶,也许在讶异花不语的速度。
花不语轻摇折扇,眸中平淡地说了一句:“原来是你。”
那人并不接话。
“你来做什么?我并不记得我有邀请你来做客。”花不语这话一出,明显的逐客令加质问。相信没有人喜欢被跟踪,她花不语更加不会是例外。
………………………………
不方便
虽然他算她的熟人,他们也曾一起并肩作战过,可是花不语却也不喜欢有人跟踪,如果来,可以大大方方地敲门,而她并不是一个毫无道理可讲的人。 br》
她皱了皱眉头,即使心思再迟钝的人都能察觉到她的不高兴,更何况那人还是一个心思细密的人。
“抱歉。”青衫抱拳认错,错了便是错了,不需要过多的解释。
解释在他看来,说什么都是狡辩。
花不语见他态度上诚恳,气渐渐散了。她本就不是一个斤斤计较的人。方才不高兴,也只是他踩到了她的厌恶点。
如果他的跟踪的无声无息也就算了,可是他细碎的脚步声在她听来吵得人心烦,所以才出口阻止。
她喜欢安静,而青衫的到来似乎打破了她生活的方式。
她静静看着他身旁站着的两人,两个男人。
一时头痛。
“不方便。”她果断拒绝。笑话,她可不想带着三个油瓶,他们在,只会拖住她行走的进度,特别是此时正一脸嫌弃地四处扫视她房子的人。她可不会忘记他洁癖地令人发指。
他在,她果断地要离他们远远的。
青衫一脸为难:“黑翼大人说,要想再次住在不老居内要经得起考验,他给我们安排的任务便是保护姑娘你。”
花不语听后,立马怀疑地看着他们三人。不是她不相信他们的能力,她知道他们在人间也是数一数二的,可是,她需要面对的可不仅仅是人间武力便能解决的,大部分还是需要术法的比拼。他们三人加起来,她敢保证,她只有输得份。
她不想冒险,也懒得冒险。
那样太累。
她略微委婉地说:“没事。你可以回去跟黑翼说,主子不需要其他人守护。”
“姑娘,是在怀疑我与萧越以及青衫的能力,据我所知,你此次来这里,为了饮血花吧。”
花不语眸光一闪,试探地问:“黑翼说的。”
“没有,我隐约猜出来的。”
“哦,萧显公子是怎么猜出我此次来的目的是饮血花,也有可能是其他的呢?”
萧显略微迟疑,不过还是说了出来。
“那时,不弃曾给我讲过她有幸见过人世间最邪物的花,饮血花的面容。我想不语姑娘应该还没有见过,留下我也许我能帮上你。”
花不语确实有这种烦恼。书中所记载的,大部分是概念性的东西。书中说饮血花,面容恐怖。花不语却不知什么样子的花生长出来可以用恐怖来形容?这个恐怖是怎样的恐怖,它却没有描述。
他听说过,在这一点上,确实比她知道多了那么一点。
她沉思了片刻,便答应萧显留了下来。
“那你呢?”花不语手轻抚折扇,坐着那里,一脸平淡中隐隐透着威严。
萧越在京都成长,自然知道她的意思,他不太在意地说:“至于我,我在的地方容不得半点瑕疵,相信,不语姑娘应该期待一个新的干净的开始。”
说完,他还不忘挥了挥手,仿佛空气都是脏兮兮的。
花不语无奈。
这句话打动不了她的心。
………………………………
去森林
“难道姑娘不喜欢干净吗?”萧显突然插口问。
花不语想,自己如果回答喜欢,萧越留下来是必然,可是如果回答不喜欢,反倒显得自己不爱干净似的。
这句话,问的真好。
花不语淡笑一笑:“我能说不吗?”
话音刚落,她接着说:“既然你们想要留下来过了黑翼的考验,那么我作为主子的,怎么能拒绝大家的好意呢?不过我必须说一点我杜绝的,那便是喧闹。”
她说完这句话,室内一片寂静。
萧越自从进来,说了那段话后,便闭口不言了。
虽然与这女子相识不久,但她喜静的脾气,他多少还是清楚的。她如今是不老居的主子,他有求于人,当然也要压下一些可以压下的性子。
“没有问题。”萧显爽快答应。
青衫点头,他当然没有问题。
萧越考虑了一会儿,也答应了。
花不语见他们如此,便也应了下来。
于是在玉扇睡觉的这一天里,发生了许多事情。此时的她正睡得香甜,俨然不知道已经有人参与到她们的队伍中。
第二日天微亮。她便醒来。伸了伸懒腰后,她便起来,只是碍于姑娘还没有醒来,她仍旧不能出去。
“再补一觉吧。”
玉扇心想,于是又睡了一觉。
这一觉下来,她显然又错过了许多有趣的事情。比如,如今,花不语一行人正打算骑马去森林里寻找饮血花的踪影。
“不弃提到过在森林里见过她。”
“嗯。”花不语略一思索,便把目光集中在小镇南方的大片森林中。南陈此镇,紫姐妹两人直接指出它的名字,说明饮血花确实在这儿出现过。既然出现过,势必能找出些蛛丝马迹。
森林?
小镇只有南方有森林。
那片森林,王小二的伙伴又提到过奇怪的声音,说不定那里,有她需要找到的花魂。
但显然如今等待他们最重要的事情便是搜索。
搜索,从哪里开始搜索呢?
花不语看着青衫的牵来的马,她皱眉观看了一会儿,感觉自己骑不了这匹马。事实上,她确实不会骑马。
她们那儿向来不需要骑马,她没有骑过,当然不会。
三人已经上马,唯有花不语一人呆坐在那里,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轻功好了。她叹息。
术法上,她还是省事的,比起骑马要快了许多。
萧显也察觉到了,他细细一想,发觉自己可能误会了。花不弃整日骑着一头狼,他便以为花不语应该会骑马,如今看来,怕是不会。
花不语轻触马头,细细感受了下。
接下来的一幕,让三人同时震惊。
她似乎在征询马的意见,念念有词。
马儿轻轻地哼哧了一下,便跑了出去,连头都不回。
说它疯了,却有条不紊地奔跑,说它不疯,如此慌张地向前,让人不得不多想。
“你放跑了它。”萧越了然地看了一眼那马,“你骑什么呢?”
他拉住缰绳问花不语。
花不语轻笑:“我雇辆马车。不过不是现在,森林离这儿很近,我走路过去。你们可以在森林外的那座石桥上等我。”
………………………………
食人花
三人刚到石桥,正打算穿过石桥时,一个意想不到的笑声传来。
“哈哈……”大笑声震天,伴着一个男人的声音。
“多久了?好久没有闻到这么新鲜的肉味了。”食人花咂着嘴巴,最近不知怎么回事,竟然没有人经过这里了,更可恨的,现在这山里的野味都被那饮血花分了一半。
想想还真是可气,不过,好在这个饮雪自从回来后,颇为乖巧。他也就没有为难她,毕竟大家都是邻居。
一个人,说真的,还真是寂寞呢。
他暗暗地观察来的三人。
显眼的便是一人银发却面色红润,看上起味道还可以,只是身穿青色的老人年龄太大,估计肉质不好,那正对自己的人眼神冷冽,给人感觉高高在上的样子,估计怕是难啃。
正细细评估着,嘴上的笑越发大了。
不管怎么样,有一顿好饭了。说不定今日,他还可以发发善心,分点给那饮雪。
诡异的笑声加上诡异的内容。
萧显三人听到,都吓了一跳。
青衫率先开口询问:“公子,怎么办?”
萧显冷静地安排:“大家背对背以防怪物偷袭。”
“偷袭?”食人花嘴角一勾,“老子不敢这种事才怪。”
他根部借助丛林的优势,不断向前逼近。他自我感觉良好,自己这匍匐速度比那蜘蛛还要快。
到嘴的肥肉啊。
想着,食人花就留起口水来。
与人的口水不同,食人花的花瓣不断冒汗,不过汗水却浑浊发臭。
他眼看,就要冲出森林,来到石桥。
洁癖的梁王在食人花张嘴的时候,就已经发觉了这不同寻找的异味。
他的鼻子异常灵敏地锁定在前方,随着食人花的接近,味道也越来重。
萧越咳嗽起来,他指着正趴在那里准备偷袭的食人花说:“是不是那东西?”
满脸的嫌弃此时已经超过恐惧。
他最不能忍受的便是脏兮兮和臭烘烘,可显然这东西已经完全附和他的不能忍受。
他利剑拔出,却没有贸然冲了出去。要知道在不知敌人什么情况下,冲出去,便意味着胜负不明。虽然他也喜欢未知的冒险,可是假如冒着生命的危险,他可要三思,必须要有十全的把握。
利益得失,这一刻,他权衡了一下,没有冲出去,而是静静观察。
青衫听到萧越的叫声,便转头,看去,却便看到一个恐怖又异常丑陋的花在那里弯曲着,甚至前行着。
如果不是进入过不老居,他肯定会以为自己在做噩梦。
他稳了稳心思,握紧刀,用来防身。
“他是饮血花吗,公子?”
萧显在看到食人花的时候,便在判断,他不断地回想花不弃说过的话,却发现她的话中没有对饮血花形态上的描写。
她对饮血花总体的评价似乎只有一个字体,可以概括。
那便是傻字。
这其实很让人费解,萧显判断人傻分为几种,而花傻又分为哪几种?
不仅萧显不解,怕是其他人均不解。
他颇为费力地看了眼食人花,得出一个结论。
这花傻不傻,逗逗不就知道了!
………………………………
手足无措
萧显好歹有装疯卖傻的经历,这堪称重任的重任便落在了一个看起来并不是特别宽厚的肩膀上。
萧显身体还是单薄的,这还多亏他小半年的神经失常,饭量有减无增。一日一日,形体渐渐消瘦起来,最后都有些皮包骨头。
那日,他看到冰消,不禁茅塞顿开。
如果说,前些年是花不弃在等,那么这次,换他等她。
等她的好地方在什么地方?
萧显不用脑子思索,便能得出一个完美又非常正确的结论,那便是不老居。
她建的它,肯定不会离它太远。
花老说她死了,可是她便真的死了吗?
他不信。
于是,萧显便带着青衫长途跋涉地来到了不老居前方的悬崖边,却没有想到有一种沧海桑田的错觉。
以前,那明明是森林的,如今确实河水潺潺。
一望无边的河水,萧显长叹。
不过,要知道皇天不负有心人,只有你有这份心,即使再大的困难也终有克服的那一刻,于是,他费尽心力地找到一艘可以挡住狂风的优质大船。为此,他可是当了数月的水手才学会了辨别方向和选择哪种行船。
踏入陆地的那一刻,莫名的熟悉感袭在萧显心头。
这便是她的地方,无比熟悉与亲切。
他回来了,虽然这里已经没有了她的踪影,可他相信,他能等到她。可是,再次想要进入不老居可不是那么容易。
不老居一个遥远无迹可寻的传说,他有幸轻易进入,却不加以珍惜,等到他想进入的时刻,却发现真的很难。
第一关,他依靠实力却没有通过,也许是因为花不弃的缘故,本来以为自己将要离开人世的时候,黑翼经过放了他们。
他说:“公子,怎么回来了?”
他至今都能记得黑翼当时的诧异的面庞。
黑翼是一个北方汉子,他的表达与南方的婉约不同,显得颇为直接。他甚至能看到他瞳孔的放大。
萧显叹气,只怪他当时因为担心出使的事情,没有在意这不老居的规矩,如果不然,他此时怕是早已经待在不老居内,学习一些术法。
说不定等不弃回来的时候,他还能记得她。
如今怕是先要通过这一关才好——找出饮血花。
花形丑陋,符合。这事情昨日花不语曾说过在书中看到过。傻?萧显揣摩,他虽然装过傻,也真傻过,可是花傻不傻还真无法判断。
照花的形体,匍匐着前行却是不正常,可也不能直接概括为傻,也许他只是腿脚不方便呢。
显然这话,萧显也只是在脑海里过了一便想法,如果让食人花听到,估计他会直接把萧显咬成不仅仅腿脚不方便,说不定还手上不利索。
“咳咳。”萧越咳嗽地更加厉害。
“没时间了。”萧显也知道,可是逗食人花却不是那么容易的,一个不小心,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在没有见到花不弃之前,萧显还是很珍惜他的性命的。
“怎么办?”青衫也没有闲着,他问过公子之后,没有得到解决方案,想来也是知道这事棘手,是前所未有困难。他也在思索解决方案,可也是一时手足无措。
………………………………
对峙石桥
萧显想到的第一个合适人选便是花不语,可是一个男人怎能让一个女人单独涉险,他立马摇头否决。
可即使他不否决,如今的花不语还在他们后面没有出发,只是花不语不知道的事是他们三人速度比她预想的快。
她赶来这里,他们三人怕是早就命丧黄泉。
“如今保命要紧。”青衫出口说出心声,“对面是什么东西我们不知道,他的实力如何,我们更加不知道。如果真是饮血花,我们应该可喜可贺,因为知道他的老窝没有费多大功夫,可是抓到他,却是难事。要知道饮血花被称为世界上最邪恶的花是有理由的。他的邪恶体现在哪里,我们压根不知道。他饮血,所以我们小心。”
“他不是呢?”萧越无法相信这样的丑陋又恶心的一个东西竟然是饮血花。
“我们更加小心。”萧显提醒。
“嗯。”
“你们当然要小心,因为我可是比饮血花更邪恶的食人花。”食人花沾沾自喜,饮血花算什么东西,他食人花才是世界上最邪恶的花。
此话一出,三人怔愣。
萧显叹:他真的没有逗他。
青衫叹:竟然猜错了。
萧越叹:幸亏不是!如果是,他不知道他能够忍受这样的气味多久。
见他们身体明显放松了,食人花纳闷不应该啊,他的赫赫威名什么时候不管用了。以前,只要他说出他是食人花,那些胆小的人类可是吓得屁滚尿流的。只差没有求他放过他们了。
不过确实有求他的,他又怎么可能答应?
煮熟的鸭子还能在自己手里让他飞了?食人花摇头,绝不。
他双目放着凶狠的光,花蕊悄悄翘起来,一个硕大的嘴巴赫然出现在他们三人前方。
犹如一个无底的窟窿一般,却散发恶臭。
萧越早就忍受不住,他、青衫以及萧显分别使出眼色,分三路攻击食人花。
花嘛?跟最重要。
“青衫,你的武器刀宽大厚重用它铲他的根部,我与萧越分别前后夹攻他。记住,不要让他碰到自己,一旦碰到自己很有可能有生命危险。”
“好。”
一个眼色后,他们按计行事。
青衫一个弯身,率先冲出去。他右手握刀,刀挨着地面。
石桥上,刀与石擦出火光。
萧越难以忍受,与他正面产生冲突,所以他绕道过去,而萧显则直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花动,人动。
如今唯一不动的,便只有石桥与萧显。
食人花当然没有想到这三人会主动攻击他。
他嗤笑:“不自量力。”
这些自以为自己有多大本事的侠士、和尚以及道士,他哪个没有领教过,最后还不是被他吞入腹中,成为一堆白骨。
在这之前,活动活动筋骨,也好。
食人花舌头吐着唾液,忍着馋,想与他们慢慢周旋也好。他喜欢逗着他们,玩耍下很不错。
玩弄于股掌之间,不是很有趣?
食人花甚至能看到他们哭着求饶的画面。
他哈哈大笑,大步向前涌来过来。
………………………………
螳臂当车
一团庞然大物连着数不清的绿叶涌来,只是一个小小一步,便能听到土地震颤的声响。
“哇。”
不知是谁惊叫的一声?
萧显看去,一个路人恰巧路过,便看到这样的场面,一时难以控制自己的惊吓,竟然叫了出声。
虽然他想到了什么,之后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巴,但为时已晚,声音已经被人听到了。
叫声虽然小,但在空旷的田地里,却显得响亮。
“完了。”青衫暗暗惋惜。
由于行人的叫声,食人花的注意力暂时被吸引到行人那里,脚上的动作,也突然停住。
刀入跟,没有食人花本身的冲力,只有青衫自己的力气显然微不足道。
于是,刀入跟,却单单伤到了皮。
食人花吃痛,跟猛然一踢,青衫连着刀被重重地摔在地上,萧显跃起,想斩落花瓣。奈何,食人花张开血盆大口,他一时心急,险些没有躲过。
萧越还没有绕到他的背后,场面已经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
他们败局似乎已经定了。
食人花笑:“真是天大的笑话,竟然以螳臂当车。”
他自认自己可是比那车还要大上许多。
“开胃菜。”他咽了一下口水,绿叶伸展,他一个用力把行人卷来,只是一下那人便落入他的腹中。
他甚至没有咀嚼,只是咽了一下,咕咚一下,行人的叫声嘎然停止,没有声响。
这样的变化只是一瞬。
刚刚还活着,如今却死了。
萧显三人相视了一眼,如今他们没有其他的选择。
逃?
不,无路可逃。绿叶可以轻易捉住他们。
不逃?
对,只有这样一条路可以走。
萧显咬牙,哪怕不可能的事情,他不去尝试怎能轻易说出做不到!
脚上用力借助石桥的力量,他牢牢抓住食人花的茎。
细长的茎虽然比不得跟的重要性,但如果断了,那食人花必死无疑。
他从袖口掏出花不弃无意间落下的玉簪,死命插去,顿时绿色汁液涌出。
食人花吃痛。
他用力一甩,却没有甩去。
茎被萧显死死抱住,一时他摆脱不掉,绿叶蜷缩,不断拍打他的身躯,萧显再不放手,他极有可能被叶子拍死。
萧越担心,他与青衫相视一眼,绝对仍然按计行事。
青衫一个弯腰,滑行过去,刀入泥土,却无任何进展。萧越已经来到食人花的后方,但巨大的恶臭味道熏得他头昏脑胀,剑砍去,都被叶子挡掉,而他本人也被扇到了一旁。
眼看,一败涂地。
一片片蓝色花瓣带着幽香袭来,所过处,绿叶变黄,根茎枯黄。
食人花立马察觉她的厉害,可已经来不及了。
花不语静静凝视,突然间发现萧显竟然在花茎处。
她轻轻踮起脚尖,飞去,一个回落,便把萧显救下。
食人花吐出白骨,反击,花不语见状,蓝色衣袖轻遮挡住他的袭击。
食人花得到空隙,几个起落便消失在森林中。
“你没事吧?”她问此时已经口吐鲜血的萧显。
“你看叔父像是没事吗?”萧越捂住肚子蹒跚地走了过来。
青衫不语。
萧显咳嗽了一声说:“无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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