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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魂华师之不老居-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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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衫一看到花不语这样的眼神,以为有什么坏事要告诉他,他想这份大礼也许并不是什么好事。
他的眼睛透着些担忧。
花不语见他脸色似乎更加差了,想了想,不打算拖太久时间。
她对青衫语重心长地说了一句话:“我送礼品向来不看时间的。”
她希望他能明白她的意思。
青衫见她如此,知道这件事情,他是必须知道不可了。虽然还是担心她口中的事情,但青衫想早晚都需要知道,既然如此,早些知道也许是一件非常正确的选择。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说:“你说吧。”
花不语见他答应接受她的礼品,心里还是开心的,但面上仍旧风平浪静。
她说:“那好。算你进入不老居的见面礼。”
说完,她紧握骨扇,扇子内奇异的香气袭来。
花不语白皙的玉手向前一推,一股蓝色的气体笼罩住青衫。
青衫想要问花不语,她在做什么,但自己的话语却怎么都说不出来。他只是张着嘴巴,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有那么一会儿,他是慌张的,但看到花不语如此镇静地站在他面前,嘴角挂着温暖的笑。他突然想通了,她不会害他。
时光在青衫身上仿佛在倒流,他佝偻着的身子渐渐直了起来,发丝有白色变黑也变长了,皱纹随着蓝色气体的浓郁渐渐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富有光泽的皮肤,只是唯一不好的便是青衫的衣服。
老人的衣服穿在一个青年人的身上多少看着有些不对。
花不语轻笑:“这份礼物,怎么不会是大礼呢?”
青衫有些纳闷自己什么都没有收到。
他想要说话,但自己刚刚明明没有说话。他暗暗猜测花不语的礼物,不会是夺了他的声音吧?
这不是大礼,他可以这样说吗?或者他可以说这是惩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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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听真话
当然不是。
等青衫遇见惊讶的萧显时,他方才明白花不语的大礼。
青衫望着花不语远去的方向,欣喜地大声对她说:“谢谢。”
也许谢谢不足以表达他此时内心的翻涌,但是,不说出来,他觉得自己心里不舒服。
当对她道一声谢谢,他是满含感谢的。
发自肺腑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换来花不语回眸一笑。
她漂亮的衣裙在风中起舞。
整个人在沐浴在春风中,明明是夏日,青衫却不觉得炎热,而是觉得这真的是一个好季节。
“回魂了。”萧显调笑。
青衫当时有点窘迫,过后,他对萧显说:“公子也长得很漂亮,有时候我也能看傻。”
这话,萧显平时不爱听的,不过今日特别,他便顺着他的话说:“是吗?那本公子是不是也应该仿照花不语带个面纱?”
后面的声音越来越低沉。
萧显说完,心内暗叹果然没有忍住。
青衫一时无话可接。
等过了一会儿后,他才闷闷地回了一句:“不用。”
萧显拍了他一下肩膀:“跟你开玩笑,你不要当真。”
萧显说出这话语气是轻柔的,他可不想再次说错话了,毕竟青衫真的是对他不错的人。
青衫抬头看他,笑了笑。他知道公子的这句话是难能可贵的。
“这真是一场好风景。”玉扇在楼上,看着他们轻叹,“只可惜是两个男的。”
花不语不解:“有什么可惜的?”
此时的花不语依然已经坐在窗前的椅子上,透过窗户,她问玉扇。
玉扇努了努嘴。
“姑娘,你……哎,算了,刚才还想夸你美人如画的,现在当然更加美人如画,不过,姑娘你知道吗?”玉扇径直穿过窗户,跳到她面前说,“你有些不正常。”
花不语刚听到这话,陷入沉思。
“我跟你这么多年了,竟然发现姑娘从不游玩,整日里只喜欢与书作伴。”
花不语争辩:“我偶尔喜欢睡觉。”
玉扇庆幸自己此时没有吃着东西,要不然她非得不文雅一回。
“姑娘,那不是人生乐事?”
“怎么会不是呢?”花不语轻笑,她阻止她接着说下去,“你想说的,我大概明白了。当我第一次踏入这个平原时,我与你此时的想法是一致的,但是当时光逐渐变迁,我的性子也越来越变得喜静。过度的繁华,我反而不喜欢。如今,我只喜欢饮一杯清茶,读一本古书,睡一场好觉,便也知足了。”
“姑娘是否有牵挂的人呢?”玉扇终于鼓起勇气问起姑娘。
花不语淡淡一笑,望向窗外:“当然有。”
“谁呢?”
花不语知道她的性子,如果今日不答出来,她怕是要缠上她一阵子。她最不喜欢被人缠着的感觉,所以直接缴械投降是最好的方法。
“你啊。”
这话说得漫不经心,玉扇一听立马不乐意了。
“姑娘,我可以不当真吗?”
花不语见她似乎不欢喜这个回答,知道对待玉扇马虎不得。
“当然可以。”
玉扇一听立马又不乐意了。
“姑娘………”她拉长声音,哀怨地说。
花不语当然想不能再逗她了。
“我牵挂的人当然有你,不过你可能不是唯一,这样的答案你也要听吗?”
“当然,我喜欢听真话。”
………………………………
眼花
花不语欣慰地点了点头。
她不是仙人,当然有许多令她牵挂的人和事情。
“你、花老、荷奶奶、花不弃姑姑、王……”花不语一连串说了许多,这里面甚至包含了不弃身旁的那条狼。
玉扇越听越觉得姑娘能把溪山所有人名字都点一遍,甚至会把近些日子遇到的人也说出。
她不礼貌地打断了姑娘的说话。
“姑娘,您的心大,我当然知道。现在我再换一个问题来问。”
“什么?”
“姑娘,你最牵挂的人是谁?只能有一个人。当然这个人排除到你面前的我。”玉扇颇为聪明地没有为难姑娘。她把自己排除在外,省得姑娘把自己当成挡箭牌。
“姑娘,我还是希望你能面对自己的心。”玉扇在心里对她说。
花不语诧异玉扇的问法,不过,她只是微微蹙眉一下,便展颜答道:“洛炎。”
玉扇如愿以偿地听到了答案,不过还是忍不住吐槽地了一句:“重色忘友。”
花不语只当没有听见,很自然地低头看书。
玉扇一看,没辙。再说什么,姑娘都不会听的。
她透过窗户望去,在对面的房顶上,不知是不是自己眼花还是什么,她竟然看到有紫衫身影飘去。
她揉了揉眼睛再去看时,没有任何东西。
“莫不是真的眼花了?姑娘,帮我看看吧。”
花不语从书中抬头看了她一眼,沉默地说了一声:“我不是先生。”
“可是,你是我的姑娘。”
这是什么理论。花不语当然知道她的意思,她细心地看了她,一眼后,便对她说:“你不是眼花,是上火了。”
她拿起书旁的镜子对玉扇说:“一个。”
玉扇看到映在镜子的她的脸庞,在上面找来找去,终于在额头右边找到了一个痘。
她沉默了很久,默默地来到姑娘的梳妆台。
望着除了一把梳子,便是一把梳子的梳妆台。
玉扇终于有些泄气。
“姑娘,你虽然天生丽质,但好歹咱还是要打扮一些,方可以更加艳丽,不是?”
花不语笑着来到她面前,对她摇头。
“你是想说我给你梳妆一番,对吗?”
玉扇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
花不语知道她想什么,看了看她额头的痘,稍微思考了一下,便拿出一朵梅花,在她鬓发下轻轻一点。
花入皮肤,从远处看是很特别的点缀,只是一点,脸上的光彩更盛了。
花不语轻笑,这样很好看。
青衫来叫他们出发的时候,一眼便被那精致的妆容吸引。
“喂,你谁啊!”
玉扇叉腰对着青衫,一脸不可思议。
“虽然我承认我的美色可餐,但你也不能直勾勾地看着我。”
这句话青衫有些冤枉。
“玉扇,我家公子的美色我整日看也没有见得直勾勾,今日愣神不过是你额头的花很特别,一时惊奇,才这样的。”他歪了歪身子,对正坐在一旁的看书的花不语说,“不语姑娘,公子说已经准备好了,可以出发了。”
“好。”花不语轻点头。
说完,青衫便退身离开,没再与玉扇多说什么,多解释什么。
………………………………
退房
“这人谁啊?好生无礼。 玉扇对于青衫这般的行径感到不可理喻,他可以看她。她就不能说上两句,解解气吗?虽然她是有点过分,顶多冤枉了他一点点的成分,但他后来更过分。
玉扇气不过。
“不行,我要去跟他理论。”
花不语淡淡地望她一眼,说了一句。
“青衫。”
“谁?”玉扇没有听清,这可不能怪玉扇,因为人在气头上很难听到他人的轻言轻语。
花不语无奈,她指了指楼下已经站在马车旁等她们下去的萧显说:“那是他家公子!”
玉扇向下看了一眼:“萧显。不是他什么时候换了仆人了,那青衫岂不是要喝西北风了?真可怜,不行,我要安慰安慰他去。”
花不语看她这样,一时有些奇怪。不过想了想,玉扇只见过青衫年老的样子,他年轻时候什么样子,她怕是没有想象过,第一眼认不出来,也是正常。
不过对于玉扇她一边与他理论,一边安慰他。这样的事情同时进行。她表示怀疑。
花不语笑了笑。由她去吧,便没有拦她。
花不语站在屋中环视一周,两本书籍,一把扇子,两把梳子,貌似自己的行囊也只有这些。
再三确认了下,她起身离开。
临去结账时,掌柜还不确定地问她:“真的不住了?”
“嗯。”花不语点头。
掌柜心痛,来他这里住店的这一行人,姿色非凡。因为这个原因,平时不常来的住店的人竟然也成了常客,掌柜心里清楚明白,这多亏王小二肆意宣传的原因,说他们这店里美人如云,是世间难得绝色。
闻风而来的人确实多了许多,一时间店内生意迅速生意红火。
他一时都忘记了他们还会走,颇为恋恋不舍地对花不语说了一句:“姑娘,下次来这里,还要住在我这里啊。我给你免费一天的房钱。”
“那姑娘只住一天呢?”玉扇插嘴过来。
虽然这丫头问题刁钻,掌柜想自己不能言而无信,他咬了咬牙,说,也免费。
“说定了哈。”玉扇说完这句话便跟着萧越走出去。
花不语对掌柜笑了笑,清冷的声音瞬间有了暖意。
“那丫头喜欢胡闹。掌柜不要与她一般见识。虽然掌柜说要免我一天房钱,但我也不是贪财的人。如果真来住,房钱我会照付的。”
她的话掷地有声。
掌柜突然间一行热泪落下。
“姑娘是个重情义的人,这次的房钱我不要了。”他颇有男子气概地说了一句。说完,直接把花不语给出的银子退了回来。
“我知道,姑娘也不是一个缺钱的人。这钱,您先拿着,下次住记得来我这里。这次我请客,当是初次结识,我送你的见面礼。”
“这见面礼有些厚重。”萧显久等不见花不语出来,便走进客栈,一进客栈便看到拉住花不语说话的掌柜。一时间,便明白是怎么回事。
萧显淡淡地站在那里,犹如一弯明月,洁净地让人想起自己的卑微。
………………………………
应城
掌柜尴尬地看了花不语一眼。
“唐突了。”
花不语笑了笑:“不妨。不过还是谢谢掌柜的好意。下次,如果经过这里,我还会再来的。毕竟,你这后院的房子确实清幽。”
掌柜大笑:“姑娘,果然识货。我这客栈可是千里之地唯一的一家汝来客栈。要知道,汝来客栈的名声也不是白来的。”
掌柜大有与花不语拉家常的姿势。
“时间不早了。”萧显提醒。
掌柜这才意识到自己确实有些耽搁花不语的时间。
“您慢走。”他开始送客。
花不语这才得以出门离开。
等花不语他们出门,掌柜叹息:“可惜……”
萧显看了花不语说:“姑娘,下次记得不要那么客气。”
花不语纳闷。
“那样,你会被人拉着不放的。”
花不语突然明白他说得是掌柜这件事。她虽然有些不清楚掌柜突然的转变,但她却不敢苟同萧显的不客气。
别人笑着与你说话,你却不能冷声对他。这样是她的礼节。
她点了点头,表示她明白其中的意思。
“只是,怎么不客气法?”这样的事情,她还是想讨教,因为她毕竟是个怕麻烦的人。
萧显淡笑不语。
花不语微微露出一丝尴尬,不过好在她并不是过分在意他的回答,虽然隐隐似乎有些期待。她这样安慰自己,果然心情好了许多。
“只要向我刚才那样,保持适当的距离便好。”他似乎开口解释。
花不语想了想,那不是自己擅长的?
她笑了笑,不再说话。
登上马车时候,她才想起饮雪。
“她来了吗?”
“嗯。后面的车上。”
“好的。”
“可是,姑娘,为什么不用术法直接去陈国呢?”
花不语摇头:“我一次带不来那么多人。”她有些头痛地看着浩浩荡荡车队,开始有些怀疑自己这个样子分明像个经商的队伍。
玉扇顺着姑娘的目光看去,确实姑娘一个个运去,一来暴露身份,二来着实费力。看来,所幸不管不问比较好。
一路上走得异常顺利,甚至让人有种出去游玩错觉。
一晃,一月过去。
她们也来到了陈国的都城,应城。于北方的燕国不同,这儿的人喜吃稻米,文化上多少有些差异。
“到了。”不知是不是因为近乡情怯的原因,饮雪这几日脸色越加的苍白,她似乎是一个紧绷的弦,有随时被摧毁的感觉。
“怎么了?”虽然想这样问她,但花不语还是选择什么都不问不说,因为接下来的日子,饮雪会带她走入她的世界,用她的行动告诉她怎么了。
那样的话,她无需去问一个也许她并不知道怎么回答,或许根本也不愿意回答的问题。
花不语轻笑,这里躺着的人对于饮雪来说应是一个令她倍加珍惜的人,换句话来说,对她来说很重要的人,那么他是谁呢?不仅花不语好奇,其他同行的人也同样好奇。那么他身在应城的哪里?是做什么的?面容如何?品行怎样?
………………………………
扣押
玉扇私下地偷偷问过她。
她说他住在一个金碧辉煌的地方,那里是陈国最尊贵的人们住的地方。它不同于其他人家的白墙青瓦,而是庄严肃穆。
一听到饮雪的回答,玉扇立马意识到那到底是什么样的地方。
她开玩笑地说:“他是谁呢?”
“陈铭。”
“长得如何?”
“好看。”
“人怎么样呢?”
“很好。”
于是当玉扇把自己打听的事情一字不落地讲给花不语青衫萧越萧显听时,每个人的关注点仿佛都是不同的。
玉扇问花不语说:“姑娘,认识他吗?”
花不语摇头:“不知。”
但萧越萧显甚至青衫表现的确实吃惊,他们确实有些吃惊,饮血花要她诊治的人竟然是陈铭。
陈铭,何许人也?是与萧显起名的陈国第一美男。
先前萧显很排斥自己这个称号的,但自从第五个念头,陈铭突然回归皇室,见过的人都惊为天人,便有了北显南名的称号,自从有个这个称号后,萧显无端对陈铭生出惺惺相惜的感觉。他想他是懂他的,只是自从上次出使陈国,无端卷入一场内斗后,他便坠入不老居,以为此生便不会见到与自己同样的境遇的人,没有想到此次前来,竟然有意料之外的收获,不禁有些惊喜。
萧越则皱眉,他并没有听到陈国大皇子病重的消息,难道是自己身在偏远山区,孤陋寡闻了许多?这让他很是恼火。
青衫则是担心地看着两位王爷,要知道身在异国,他们的身份敏感了太多。
只是没有等他们细想,他们便被人压着拉进的盛皇府。
刚入城门,带头核查的人一声令下,他们一行人竟然被众多兵将围住。
这真是一个大的阵势。
正准备进入城门的百姓吓得停在原地不动,而已经进来的百姓,胆大的人竟然站在一个隐蔽的地方打算瞅瞅到底是什么事情。
热闹的地方,谁不想看?但是如果是掉头的热闹,那多半是要再三考虑下的。
有些人凭着是自己的本事即使站在这儿也不会有什么闪失,便继续抱着自己的武器,找了一个凳子,慵慵懒懒地扎堆坐在一起了。那样子仿佛接下来的不是一个血腥的场面,而是唠嗑说书的地方。
这样的气氛却是古怪。
不过更加古怪的事情,便是被扣押的人云淡风轻地从马车上下来,接着云淡风轻地跟着扣押的人走了,没有任何反抗。
“哎……”有人叹息。
“竟然这么无趣。”
“是啊……”
“本来想看个热闹的,结果就这么寂静地发生了,寂静地结束了。”
“不过,那一行人是什么人啊?”
“是啊。”另一个傻傻地留着口水,“你说这一行人男俊女美,真是世间仅有的美色,不知怎么回事竟然犯了事,真是匪夷所思。”
“犯了事?”一个身穿补丁的乞丐说,“不见得。如此没有反抗的,一看就是有猫腻。”没等众人反应过来他说的话,他便从凳子上起来,拿着个破碗,接着讨饭去了。
“呃……似乎有些道理,可是又没有道理……”一时间有人迷糊。
………………………………
关门
“姑娘,我觉得这样真的丢人。 ”
花不语摇着一把扇子,水蓝的纱裙随着脚步的移动也在不断起伏,在这样被押队伍中有那么一点显眼。
优雅不狼狈。
这个样子真的谈不上丢人,所以花不语直接给了玉扇否定的答案。
萧显萧越这两位大爷虽然也有意压缩自己的气质,但是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还是或多或少的外露,一时间,竟然让那些刀剑战战兢兢地离得远些。
青衫玉扇功力稍逊,不过,却各自有办法,站在三人中间,光芒不减,各有特色。
至于饮雪,这些士兵对她的感觉却是敬畏。
这一点,是花不语有些想不通的。
她扇着骨扇,眼眸流转在饮雪与士兵之间,想要找些蛛丝马迹,只是时间给的过少,不一会儿,不知士兵在那里找得旧的破败不堪的马车推了过来。
一看到那马车。
萧越的青筋立马突起。
“我不要坐。”他十分拒绝乘坐。
萧显一把按住他,说:“要学会忍。”
低声低语,但仍旧让花不语听到了。
花不语等她的爆发,结果意外地萧越竟然听话的一声不吭地坐进来,只是脸上的铁青却大大地表示他的不乐意。
玉扇一看,竟然乐了,但是她很聪明地什么都没有说,而是沉默地快乐地欣赏起萧越铁青的脸。
因为这在平时,可是很难看到的画面,简直是难得一见看到他吃瘪的样子。
“托你的福。”临下车,玉扇特意对饮雪送上自己的谢意。
饮雪奇怪玉扇的道谢,她还以为他们会很生气,没有想到他们却很配合。
“你们与我以前遇到的身份尊贵的人不一样。”饮雪说了这么一句话后,便走在最前面了。
没头没尾的。
花不语却暗暗记下心来,因为饮雪不是那种有了感慨就会表达出来的人。能说出来的,便是她心中难以压抑住的真实表达,所以花不语当然要学会记在心里。
“你说这是怎么一回事?”青衫满腹疑问。
萧显摇头:“有隐情,不过要想知道还需要我们走进盛皇子府。”
“嗯。”青衫想,也确实如此。
萧越仍旧一脸郁闷沉着脸走在后面。
他想,自己下次说什么都不与叔父出来了,如果由着自己性子,他肯定会买通这些士兵,至少要换一辆不说豪华但至少洁净的马车,而不是这个看起来就已经被用了超过的十年的破旧灰马车。
他最后用力瞪了一眼马车,便下车走人。
只是他们一入府邸,大门便立马啪地一声关住。
心咯噔了一下,仿佛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玉扇立马一脸戒备地护在花不语的前方,花不语欣慰地看着玉扇的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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