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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魂华师之不老居-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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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事就好。”她轻说。
他们这一问一答的,吴倩看在眼里,心里很不是滋味。
她想自己开口便是错,可还是开口了。
“怎么会没事?你待在他身边,迟早有一日会害了他。”吴倩说这一句话时纯属气话,但没有想到一语成谶。
饮雪一愣,不知该如何应对。
花不语悄然出声:“陈铭,有人想见你。”
她袖手一指萧显,成功把所有人目光立马转向萧显。
这时才有人真正注意到二人的面容。
因为陈铭在陈国的美名,所以大家自然把他当成美的标准,可是当他与萧显站在一起时候,方发现二人平分秋色,不分彼此。
一时间,众人开始猜测起萧显一行人的身份。
萧显见花不语如此这般,也不知道该佩服她的观察能力还是佩服她的转移目光的能力。
他淡然一笑,对陈铭说:“鄙人不才,确实想一睹陈国美公子的风采。”
陈铭轻搂着饮雪,看向萧显,眼中露着不解。
“公子说笑了。若想看这样的风采,你怕是每日照镜子的时候便能看到,何必大老远跑来看我呢?”
花不语扑哧笑了起来。
“你们说话,真是有趣。那么拗口地称赞对方,真的好吗?”
这话说出,一片和颜悦色,除了吴倩的脸色越来越黑。
她想,怎么会那么不凑巧?
明明,陈铭出征说要晚些日子才能到的,饮雪刚到城门的时候,她还有些不放心,不过因没有听到他班师回朝即将到的风声,所以才敢如此大张旗鼓地在城门口抓人,如今人没有抓到,还被他训,真是倒霉。
吴倩暗恨,这次时机没有选好,下次,我看谁还敢保你!她眯眼看了看跟饮雪来的一众人,虽然她不想承认,但每个看起来都不简单,所以这次她一定从长计议,选好机会下手,一举把饮雪赶出去。
“只有死人才能真正赶出去。”身旁的男子提醒。
他的脸色同时不好,微微眯着双眼,他想他似乎发现了比饮血花更加珍贵难得的东西。
阴森的面庞上,多了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看起来很诡异。
………………………………
哄人
月黑风高,这一夜注定有几人失眠,不过却不包括玉扇。 玉扇生气地跑到扇子里后便大睡特睡,直接不理她的姑娘了。
花不语拿他没有办法,每次也随着她。
等她气消了,便会出来了。花不语也习惯了处理她的生气,便是多等几日。一日不行,那等两日,两日不行,那就再等两日,如此往复,她势必有一日会忘记生气。
“这个方法不行。”萧越不同意她的做法,“如果你惹了她一辈子生气,她又没有台阶下,这样她岂不是一辈子都不出来见你了?我想你只要稍微道道歉,哄哄她,她便出来了,总比你死等好。”
花不语抬眸瞅了他两眼。
“看样你很会哄人?”
萧越沉默,谦虚了一会儿,说:“还好。”
“哦,那这任务交给你了!”
说完,花不语施施然,把手上的玉骨折扇放在他手掌心。
萧越没有想到这人竟然如此放心地把她从不离手的骨扇交给他,一时间心情复杂,受宠若惊地说:“放心吧。不语姑娘,我会把玉扇劝出来的。”
“嗯。”花不语关上门,睡觉。
萧越托着骨扇,如托着一个圣物般虔诚。
他一路走,一路想,自己该怎么开口劝她呢?
这个时间点,不合适。
萧越轻微咳嗽一下,清清嗓子。
他轻声说:“玉扇,你不要生气吗?你家姑娘是一个心急口快的人。她只是一时不小心说漏嘴了,你也别当真。”
“这句不好。”
他摇头。
当有个丫鬟路过奇怪地看他时,他有些尴尬。
“看什么看,没看过老子赏月嘛!”说完,他自认潇洒地想打开扇子,可扇子一动不动,整个像一条木块一样,怎么都打不开。
不过因为没有月亮,灯光朦胧中,也看不清他的动作,他顺势一拐,直接拿着扇子敲着自己的手。
等丫鬟吓得慌慌张张地跑的时候,萧越奇怪地盯着灯火下自己的影子,似乎有些不认识刚刚发火的那人。
他什么时候脸皮这么薄了?
不是他自己说自己脸皮厚,而是这种情况下,他只需要一个眼神,那丫鬟便会吓走,何必说一句这样的话。
事实证明,他想了想觉得今日他说话太少的缘故。
望着手中的扇子,他决定语言攻势应该秉烛达旦。下定了决心,萧越脚步加快,希望尽快回到房间,对着扇子狂说。
只是人刚拐弯出了花不语的院子,便被人盯上了。
那人的脸很熟,萧越只是凭着微弱的灯光,也能通过他身上的气息判断出他是谁。
“戏言!”他胆战心惊,凭他的能力果断打不过他,可是他想不通,他有什么东西可以让他惦记上的。
手中的扇子沉甸甸的,他摸了摸,突然间明白了。他盯上的不是他,而是扇子。
他刚出门,这人便跟上了。
什么时候,他泄漏了这么重要的信息,只是如今却由不得他细细地回想。
下一刻,黑影袭来,他拔剑迎去。
………………………………
真相?
翌日。
天气晴好,烈阳照在树梢。光影交错在椭圆的槐叶上,散着不一般的气息。
花不语刚从睡梦中醒来,就听到一阵紧凑的敲门声。如今可以这般胆大的敲门的人,她想除了玉扇还有谁?
只是玉扇会敲门吗?
答案当然是否。
她揉了揉太阳穴,对于这催命的门声表示相当的不开心,不过通常是有紧急的事情才会这样。她皱眉开门。
刚打算开门询问缘由。
青衫便一股脑地把事情说出来了。
“姑娘,昨晚我与公子还有见到萧越公子的,可是今早我起来,叫他吃早饭时候,便发现他不在房间。姑娘,你有没有见过他?”
花不语纳闷。
“昨晚,他从我这里拿走折扇后便回房间了。”
青衫仍旧摇头:“许多地方,我们都已经找过了,没有。”
花不语想了想,如果玉扇在萧越手里,找到玉扇,也便找到他了。
她顺势盘腿坐在软塌上。
双手微微向外伸出,她轻语:“玉扇,回来。”
无人回答。
再次用心沟通,那边静悄悄的,死寂般地没有任何其他的声响,仍旧没有回答。
“不应该如此的。”
花不语疑惑,即使玉扇再生气,可是只要她叫她,她也会没有好气地回她,干嘛?如今没有任何回应,那只能说明一个情况。虽然花不语不愿意承认,可是仍旧改变不了一个结论。
“凶多吉少。”
她不发一言,没有对他们任何人讲关于玉扇的事情。
“我会想办法的,青衫。今日下午,你只需要静心修养,等饮雪帮你疗伤,其他的交给我。”
青衫点头。他相信她,不然他也不会找她。
等青衫转身离开,一直从未开口的萧显却观察到一个细节。
“你的折扇呢?或者玉扇人呢?”他询问。
花不语从软塌上起身,抬起的脚步一顿,过后又恢复正常。
她轻飘飘的声音飘入萧显的耳朵里。
“与萧越一起失踪了。”
萧显震惊:“我想知道真相。”
“真相?”花不语回头看他,“我也想知道真相。”
她的语气淡淡的,听不出任何焦急的语气。
“花不语,我想你应该知道我想问你的是什么?玉扇为什么与萧越一起失踪了?玉扇失踪,你不会不知道!”
他如此笃定的语气,仿佛那个害萧越失踪的人是她。
花不语不喜欢别人随意猜测。虽然她懒得解释,但是她也不容别人随意这般评判。
“萧公子,请你注意你的语气。玉扇失踪的事,我是刚刚才知道的。昨晚是萧越提议,他拿着折扇的。我想他既然想要折扇,我便暂时交给他保管。可谁又知道早晨便没有看到他的踪影。”
“如今,他失踪。你当然可以这般说。”萧显随口说出一句话。
花不语知道,他是因为着急所以才会说出这般有失他水准的话,不过还是被伤了心。
花不语淡淡地望了他一眼,只是一眼,便又转头不再看他。
她背对他。
“真相不是说出来的,而是找出来的。”
说完,她便闪身离开。
………………………………
排除
花不语在院中四处寻找,没有任何发现。
“发生什么事了吗?”饮雪问花不语。
“没有什么。”花不语摇头。
“哦。”饮雪还是不放心地问了她一句,“真的不用我帮忙?”
花不语的脸色不是太好,她好像在找什么东西。
花不语摇头,等饮雪打算离开的时候,花不语像想起什么似的,一把拦住她。
“也许,我有事需要问你。”
饮雪点头:“请问。”
花不语没有客气:“你与陈铭的表妹关系不好?”
饮雪倒也没有避讳:“她似乎不喜欢我。”
花不语沉闷。她是很不喜欢你,甚至想杀之而后快,可是只是这个原因的话,也不足以,她抓住萧越。
也许根本不是她。
花不语想不通,因为这里的人唯一有嫌疑的怕只有吴倩了,可是如果是吴倩,她为什么会抓萧越,而不是饮雪本人呢?
花不语不明白,可即便如此,她还是走到了吴倩小院的门口。她发觉突然拜访实在唐突。
等打算转身时候,迎面赶来一人,花不语定睛一看,是萧显。
“你也来了。”花不语问他。
萧显点头:“你怀疑?”
花不语同样点头:“大家心知肚明。可是这不足以证明她便是抓萧越的人。”说完,花不语似乎想起了什么。
她随口问了一句萧显:“萧越有什么仇人吗?”
花不语这话一问出口,萧显便已经了然她是怎么想的。
“也许那人冲着人的不是萧越而是玉扇?”
花不语愣住,却发觉也有这个可能。
“我们可以逐一排除。”花不语提议。
萧显表示同意:“抱歉,刚刚我语气不好,你不要放在心上。我是一时着急,失了分寸。”
花不语淡淡笑了:“没事。我知道你并没有恶意。”
萧显见她如此,便也放下心来,他想敲门,花不语制止了萧显。
“我们这样目的明显地进入怕适得其反。”
萧显沉默,不过还是停下了脚步。
“你相信我吗?”花不语抬头问他,“不如,我进去看看。女子间串门,那不是很平常的一件事吗?”
萧显点头。
花不语欠身走去。
轻敲门,有人应声。
“不好意思,我家小姐今日身体抱恙,恐怕不能见客,还请姑娘回去吧。等我家小姐身体好后,定会好好与姑娘细聊,只是现在……”她一脸为难,“我家小姐确实没有办法见您,请您回去吧。”
花不语不勉强,对她说:“既然如此,我便不打搅了。代我想你家小姐问声好。”
“好。”
等门关上,躲在一旁的萧显才走了出来。他问花不语:“这样就算了吗?”
花不语摇头,她对他说:“你稍等。我去去就回来。”
萧显点头。
花不语轻笑,她轻踮脚尖,微微一个跃身,便翻过墙壁,来到了院内,四处灵巧躲闪。花不语寻了一处好地方,便停了下来。
隔着一墙之隔,可以听到里面吴倩的话。
“她走了?”这个是吴倩的声音。花不语昨日听过她讲话,这般的语气不是她还能是谁?
………………………………
破碗
“对。小姐,奴婢以您生病不见客推脱了。”
“很好。”吴倩手端着一青瓷茶器,对着茶杯,抿了一口茶水后,想了想,又问她:“表哥,来找我了吗?”
丫鬟战战兢兢,压低声音。
“并没有。”
吴倩狠狠瞪了她一眼:“没用的东西,还不找个理由带他来见我!”
丫鬟忙退下:“是。小姐,奴婢这就去。”
丫鬟因为退的慌忙,临出门口,不小心被门槛绊了一下,吴倩看到,不由心烦。
“真是,阿爹也不给我找个伶俐的丫鬟,净找些没用的东西。”
花不语见状,摇了摇头,便走了出去。
刚出门口,便见到等她的萧显。
“查出什么不同吗?”
花不语摇头:“不过看了一个人骂人的好戏罢了。”
“一无所获?”
“也不是。”
萧显静静等待:“有什么发现?”
花不语想了想,说了一句让萧显很郁闷的话。
“吴倩这人脾气不太好。”
“……”一时间,萧显竟然无言以对。
“我想问的是关于萧越的事情啊……”良久,萧显对着已经空无一人的长巷叹息。
花不语从吴倩所住的院子出来后,便直接去找饮雪。
为防再横生枝节,她决定提前带着青衫来治疗。
“我开门见山地直说了。”
此时的饮雪正在院落下的树下摆弄她那个破碗,她轻轻抬头,示意她接着说。
花不语见她如此,便也顺着话说了下去。
“青衫的血芽,你可以提前驱除吗?”
饮雪为难地看了看自己的破碗,摇了摇头。
“不语姑娘,不是不能提前,而是提前不了。”
花不语没有生气,而是直接问她缘由。
“为何?”
若是性子急的人可能以为她是在推脱。
饮雪抬了抬自己的破碗,对她说:“我的器物坏了。”
花不语蹲下身,接过她的器物,对着天空照了照。硕大的一个洞,她能透过这个洞口,看到一个小小的天空,不过缺憾便是这个小小的天空被树挡住了不少。
花不语轻叹了一声后,问她:“还能修好吗?”
饮雪皱眉:“我不会修。”
花不语顿时有一种被人戏耍的感觉,不过一会儿,她便压下自己的火气,对饮雪耐心地说:“以前你的器物没有坏过吗?”
“有。”饮雪点头。
“怎么修好的?”花不语眼前一亮,有了希望。
“我不知道。”
“……”
饮雪知道这事情换了谁都会不开心,她也不开心。她解释说:“不语姑娘,当时姐姐给我补的洞,我确实不知道方法。”
“不用器物,无法治疗吗?”花不语换了一个问法。
饮雪点头。
花不语望着破碗一时思绪万千。她想这次来应城不仅青衫的血芽没有去掉,反而还丢了两个人。真是太不小心了。
“今日见过萧越吗?”
饮雪摇头。
“那玉扇呢?”
饮雪仍然摇头。
“额,这碗能不能修好?”她话锋一转,决定还是问她这个问题比较靠谱。
饮雪歉疚地对花不语说:“不知道。不过我会尽力试着补救的。”
“那好吧。”花不语无奈,为今之计只能希望她尽快可以找出方法补好洞。
………………………………
有劳
“没有关系的。 ”青衫安慰花不语,“只是没有想到会那么不凑巧。”
饮雪点头。
“早知道这样。我应该先救你的。”
花不语感慨:“如果,你救了青衫,算我欠你一个人情。下次,如果有什么需要,直接找我便是。”
饮雪摇头:“我这次请你到应城来,是想你救治陈铭的,虽然陈铭最终也没有什么事情,当然,我也不希望他有事。既然他没有什么事,但也不能让你们白白跑这么一趟,这样,我心里会过意不去的。这份情,我还是要还的。”
听她如此说,花不语不打算推辞,毕竟她跟着她跑了大半个月的路。长途跋涉的,也实在辛苦。如此慰劳自己的事情,她绝对不会拒绝。
“有劳你了。”
饮雪摇头:“应该的。”
花不语笑了笑:“不管如何,先谢谢你了。”
“不客气。”
只是等花不语走出很远后,饮雪对着破碗长叹了一声:“可是,我忘记请教姐姐怎么才能把碗补好,又不伤它的威力。”
花不语从袖口取出一个暗红色的木匣子,从里层取出一粒带有清香的秋香色丹药。
她递给青衫说:“虽然不能从根本上驱除血芽,但是应该可以暂时消了它的危害,我和萧显两人之力毕竟还是微小。”
如果当时玉扇在花不语身旁,肯定会直接拦住花不语的。因为,那粒丹药极其难得,是花不语苦修多年,她的一位师傅临出走前赠与她的。
她有几次重伤,也没有想起要服用,而这次,权衡再三后,仍旧下定决心给了青衫。
能够救治他的命,一粒丹药的价值也算实现了。
她最后凝视了一眼丹药后,便不再看它。
原本还想着那日把它物归原主的,看来是不能了。不过想来师傅送出去的东西,也不会想着要回去。她用了,便用了,送人了,也便送了。随自己处置,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内心微微纠结了一下,便突然想通了。
她回头,再次看了一眼此时仍旧在树下摆弄破碗的饮雪。一时间,有些该如何说她。但愿她早日补好,清了青衫身体内的所有毒素。
“走吧。”花不语对青衫说。
“去哪里?”青衫问她。
花不语想了想:“拜访下这院子的主人,说不定能够找到细微的线索。”
“好。”青衫点头,不过他还是忍不住提醒了一下花不语,“只是如今这院子的主人不在。”
“他在哪里?”
青衫望着北方,叹息:“皇宫,庆功宴。”
“针对燕国?”花不语挑眉。
“没错。”青衫苦涩。作为一个燕国人,他当然不希望敌国胜利,可是燕国缺少了萧越萧显这两位大将,却是一种损失,可是燕国皇帝怕是不这样认为。
“我记得赵国也有参与?”花不语无意间提了一句。
“是啊。”青衫点头。
花不语隐隐有些担心,作为北燕南赵交界处的不老居,不知道现在情况如何?看来需要找个时间回去看看去了。虽然她认为自己的术法可谓高明,可是这个地方掌舵的高手不少。看来以后还需要隔个高山还有森林,这样心里才会更加踏实。
………………………………
紧要的人
皇宫,庆功宴上。
作为当朝的大皇子以及此次征战的主帅,陈铭不管怎样,都应该受到万众瞩目的,只是皇帝自始自终却像忘记这个人物一般对他不闻不问,大臣们多是识眼色的人,自然不会冒着违逆皇帝龙颜的罪名当众提起大皇子陈铭,所以陈铭安静地坐在后座上,周围围绕他的人极少,只有少数艳羡他美名的女子碍于礼仪,踟蹰不前地坐在一旁,搔首弄姿一番,希望能得到他的垂涎,只是陈铭低头,并没有注意到。
女子面子薄,没有能继续下去,便乖乖坐在一旁,暗中观察他起来。
有个胆大的女子,上前祝贺他旗开得胜,想要与他闲聊起其他的事情,顺便了解下他的性情爱好,只是刚说了几句,便被父亲拉走。
“怎么了,爹爹?”
“这里是皇宫,不是旁的地方。你小心些自己的言辞,要知道说着无心,听着有意。这里比不得家里,你长点心眼,不要随便与人搭话。”他压低声音跟自己的女儿说话。
“可是,那人是大皇子。”女子不乐意。
年老的老者狠狠地瞪了一下自己的女儿,脸色如今更加不好看了。
女子立马意识到自己的父亲是生气了,她还是怕他老人家生气的,因为他一生气,准没有好事。为避免自己遭遇家法这样的严酷的事情,她还是忍痛跟陈铭说再见了。
老者拉着自己的女儿告别陈铭,下一刻,便来到了太子的跟前。
太子陈慎眼睛微微眯着,笑着说:“钱大人,这便是令爱。”
“禀告太子,是小女。”
……
二人好一番谈天论地。
陈铭待在一旁,闷头不吭声,偶尔饮点小酒,只是在微微看到手臂上的那一条红绳子时,眼睛会眯着笑。
他说,自己并不在意这样的过场,甚至有些想要快些结束掉,他好早早回去,见见饮雪。
好久未见,还没有与她细说,便赶了回来,参加名为庆祝他凯旋而归的庆功宴,结果整场宴席,也只是在尾声时候才提及他。
他冷笑,既然父皇并不想承认他这个儿子,当初何必找回来?
他紧握双手,攥紧的拳头紧了紧,又松开了。
他被他利用,可是他还是要开口道谢。
“谢父皇隆恩。”
他拱手拜谢后,便唯唯诺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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