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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魂华师之不老居-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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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紧握双手,攥紧的拳头紧了紧,又松开了。
他被他利用,可是他还是要开口道谢。
“谢父皇隆恩。”
他拱手拜谢后,便唯唯诺诺地退了出去。
皇帝看后,摆手。他心知肚明,有些过场是必须要的。
虽然这个儿子不是自己喜欢的,甚至是讨厌的,但是他有本事,这一点,他是不会怀疑。
陈铭一出宫门,便马不停蹄地回去。
走得火急火燎的,仿佛他要去的地方是一个紧要的地方,而他需要处理的事情也是一件紧要的事情。
关键的事,陈铭轻笑,他要见的人是紧要的人。
“饮雪。”人还没有走进饮雪所住的院落里,他便在门口喊了起来。
声音洪亮而亲切。
“哎。”
饮雪抬头应道。
双眸凝视门口,见是陈铭,原本愁眉苦脸的面庞不由得一笑,对他轻说:“你回来了啊。”
陈铭点头。
“对,我回来了。不打算走了。”
………………………………
流泪
“你呢?”突然,陈铭话锋一转,直接反问起饮雪来。
饮雪一时愣住。
“你打算走吗?”
饮雪想要摇头,但是一对上陈铭期待的眼神,便不忍心直接拒绝。她模棱两可地甚至模糊地回答了一句:“不知道。我还没有打算。”
虽然没有听到自己想要听的答案,但是也不是拒绝,陈铭已经是心满意足了。他微微一笑:“饮雪,你在干吗?”
此时的饮雪仍旧保持花不语走时的动作,依旧蹲在树下。泛黄的烛火照射下,她的影子拉得细长。
她手中拿着的破碗虽然远看,不能看清那是什么东西,可是近看,一眼,陈铭已经认出是她常常带在身边的陶碗。
她很珍视它。
印象中,陈铭记得她时常摆弄它,虽然他也不明白一个碗而已,有什么需要来回擦拭的,更加让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从来没有见她用它吃过饭。
一个从来不用于吃饭的碗,时常擦拭,如此珍视,当时他猜测只有一种可能,睹物思人。
只是这样的物品,是哪个人拥有的?而她心底思念的又是哪位?
如今,他也不得而知。再次见她摆弄碗,先前的不喜一扫而光,留着他的便是那时而拿来的回忆。
他轻笑:“你又在摆弄碗起来了?”
不是疑问,而是打趣。
饮雪纳闷他态度的转变,以前他见到自己摆弄碗的时候,通常会与她闹好久的别扭。虽然她不知道他为何会恼别扭,但是,她多少还是能够猜测到他是不喜欢看到她摆弄碗的,所以到最后,她渐渐学会避开他的视线。
有些不太确定地询问起他:“你怎么了?”
“没什么。”陈铭不自在地说,“下次,不要避开我摆弄碗了,那样我想我不会开心。”
虽然不知道他想要表达什么,但是大概的意思,饮雪还是懂了。
她点头。
“好。”
哀伤地看着破碗,饮雪一时间愁眉不展。
陈铭这才细看陶碗,在陶碗的影子中,一个大大的光圈,那是洞才能造成的。他有些明白饮雪此时的心情了。
“不用强颜欢笑的。”陈铭对她说,“想哭便哭出来吧,这样至少会舒服些的。”
饮雪摇头,泪噙在眼眶中,却终究没有落下。
他说出这话时,她感动,可是她却怕泪落下的时候,带着她的,不是舒服,而是更深的灾难。
“知道吗?”饮雪暗夜中悄悄地对着已经入睡的陈铭说,“有些人是没有哭的权力的,因为她的泪不仅仅是泪,而是血泪。血泪流出,不是你死便是我亡。它是武器,不是简单的感情释放。”
“不过还是谢谢你。”饮雪过了一会儿,从房中走出,她轻轻关上门,“如果没有你,也许我根本不知道流血泪是怎样的一回事?虽然我前言不搭后语,但是我想如果我当面给你讲出这番话,我想你会明白我的意思的。对不对,阿铭?”
没有人回答。
夏风吹拂,燥热不再,留下的是内心的沉静。
………………………………
补碗
“也许,我可以帮你。 ”
陈铭第二日天刚亮,便找到下属,询问他有什么方法可以补救已经有一个孔的碗。
下属愣住,以为这个皇子在开玩笑。
什么?补碗!堂堂陈国皇子竟然需要补碗,这简直是骇人听闻。他想了想,貌似这个词用得不是那么准确,但是它绝对可以代表他现在的心情,震惊。
陈铭见他没有反应,以为他没有听清自己的话,于是他颇为耐心地再次说了一遍。
这一遍拉回了下属的思绪。
他沉默会儿,震惊归震惊,可主子的问题,他还是需要回答的。
“主子,您可以找一个补碗匠,这问题便轻而易举地解决了。以前,我家的碗摔碎了,我娘就唤来补碗匠,一会儿功夫便能补好的。”
原来这么简单。
陈铭心内欢喜,他没有任何停歇,便走向仍旧坐下树下看着破碗的饮雪。
他放轻脚步,慢慢走进。
饮雪没有发现他的到来。
“也许我可以帮你。”
他一连说了数次,才把饮雪的目光重新拉回到自己的身上。
“真的可以吗?”
不是饮雪怀疑,而是她不知道碗真的可以补。
“嗯。我听下人们说,他们家里的碗只要不是碎了太不成样子的,他们家里都会让补碗匠补好。我想,你的应该也可以!”
饮雪站起身来,问他:“可以带我看看去吗?”
“当然可以。”陈铭欣喜,这次他突然有些感谢起父皇的不闻不问,要不然他也不会那么地来去自由。少了繁重的国事,他落得一身轻松。以前并没有这么觉得,如今,却觉得如果可以舍弃一切,重新开始,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只是现在,他没有深想。他只觉得人生有得有失。既然上天给了这样的机会,他又何乐而不为呢?
陈铭应饮雪的要求,直接带她出去,寻找应城最有名的补碗匠。
刚出正大门口,恰好碰到了寻了一夜玉扇未果的花不语。
因为劳累,她的眼眸有些暗淡无光。
她对饮雪轻点了下头,算是打了招呼。
饮雪同样回了她一个点头。
二人擦身而过,花不语提醒了饮雪一句:“食人花来了。”
饮雪刚听到食人花的名字,眉头便皱了起来。她嘴唇紧紧抿着,转身回去。
“等等……”
花不语停下向前走的脚步。
“你怎么知道的?”
“你出门便会知道了。”
饮雪虽然不知道花不语为何这样说,但是她没有细问,因为她察觉到花不语身上的劳累。
“好好休息。”饮雪安慰她。
花不语轻点头:“多谢关心。”
饮雪微笑,她想笑容可以代表她的善意。
花不语感觉到了,她嘱咐她:“不要轻易泄漏你身上的血腥气,食人花只要轻轻一闻,便能找到你在什么地方,那么到时候事情就麻烦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一定要设法躲着他。”
虽然饮雪不怕他,可是正如花不语所说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真的不想与他有太多的牵扯,于是她轻点头,对她说:“我会的。”
“嗯。”
………………………………
死人
“听说了吗?”
刚出大门口,没有多远,便在热闹的集市内听到一个人大声地说着这般的话。
“什么?”身旁的人问他。
“昨夜发生了一件很奇怪的事。”
“什么事?”另一人兴致缺缺地一边啃着包子,一边问他。他一脸的神色都在说明他根本压根一点也不在乎他的回答,可是耳朵此时却已经竖得很长。长得,他恨不得直接趴在另外一个桌上,听他们讲话。
那人突然压低声音。
“东市死了一个人。”
“咦,这不是常事。这地方人多,每天不都在死人。有饿死的,有撑死的,有人老死,当然也有人英年早逝。有人死于病重,也有人死于多灾……”
就在他说出多灾的时候,那人插嘴。
“兄台,这话说的不错。确实是灾难。”
他这话一说,立马引起众人的好奇心,就连一心想要找补碗匠的陈铭也停下脚步,叫了碗热豆浆停下来打算细细听他说。
饮雪想拉他走。
他指了指已经送上热气腾腾豆浆的大叔说:“汤已经来了,不喝口再走吗?况且那补碗匠家就在那里,不会走的。”
饮雪想了想,也跟着坐了下来。
“你快点说!婆婆妈妈的。”跟他坐在一起的一个汉子,脾气有点暴躁,听他如此说,胃口都吊起来了,可是他却迟迟不说,竟然开始吃起包子来了。
“行,行,行……得了,我请你吃包子还不行吗?”汉子想硬的不可以用,来软的还不行啊,不过请他吃包子,他还真有点肉疼,谁让他的工钱并没有说话这位的高呢。
男子听到他如此说,这才继续说起刚才的话。
“可不是嘛,那就是灾难。我当时起得早,遛弯溜到那里,远远看到那人死得凄惨,缺胳膊少腿的,血肉模糊的,我好一阵,不想吃饭。如今,你看,我吃得竟然是我最不喜欢的素包子。哎……”
他一面叹息,一面还不忘啃上几口包子。
众人见他如此,便有种看穿他心思的表情。
“骗吃骗喝的。真是好意思。”
啃包子的男子也不生气,他笑笑,接着说:“关键是根据他的伤口,仵作判断,他是被什么东西生猛地咬死的,他少的那部分,仵作当时指了指地上的残渣,推出那应该是被那东西吃了。”
“什么?听着那么恶心。我连吃素包子的心思都没有了。”
“我也是。”
众人唏嘘,但是更多还是怀疑,那人说话的真实性。
“还,你们还别不相信,估计过不了几日,宵禁的时间会提早,我劝你们以后夜里还是不要出门,万一碰到这倒霉事,吃亏的还是自己。”
他说得潇洒,可是还是引得身旁的人愤怒。
“呸呸呸……你怎么这么说!真是晦气。”那人生气地拍了几下桌子,直接走人。
“喂,你还没有结账呢!”
“自己结。”
“真是的,说好要请我吃包子的,结果我事情都讲完了,他却不请了,真是的,下次,直接不给他讲了。”
他在那里一连说了几句真是的,最后也许是实在吃不下去了,他便直接结账去了。
………………………………
结账
“客官,那位爷已经帮您结过了。 ”
“谁?”
“那位。”卖包子的大叔指了指陈铭,接着说,“他说你讲了一个很好的故事,不知道这故事的发生地点哪里?”
男子扯了扯嘴角,走向陈铭坐着的地方:“怎么兄台有兴趣?”
陈铭点头。
“不过劝兄台还是不要打听太多,我说的可不是玩笑话,死人了就是死人了。我趁着闹市讲这话,也是担着风险的。此次说出来,不过想告诉大家,晚上尽量不要外出,以防遇上意外。”
“你怎么知道这是意外呢?”
“这事还能是蓄谋已久的?”男子表示怀疑。
“那伤口,我看过,好在我也是练家子,什么样的伤口是人为的,什么样的伤口是兽为的。我多少还是能分清的。兄台如此说,实在惹我生气,不过鉴于兄台请我吃饭,我便原谅你了。兄台心直口快好奇心重,是好事,可是因为好奇心太重惹来不必要的麻烦,那就不是好事了。我话已经说到这份上了,还是希望兄台好自为之,不要想要找在哪个地方?这是危险的事,因为兽嘛,通常会留在它长待的地方。不过,我可以像兄台保证,那地方离这里很远,所以兄台也无须太过担心。”
陈铭仍旧想要问他在什么地方,可是男子没有给他过多的机会,他摆了摆手,直接走人了。
临走,再三叮嘱他。
“不要打听。”
“他对你很特殊!”饮雪对陈铭说,“更像特意来提醒你的。”
陈铭不这么认为,他摇了摇头:“因为这么多人中只有我请他吃饭,所以他才会特别对待我。如果我也像其他人一样,没有请他吃包子,恐怕他必然不会跑到我面前给我说这么一番话,所以他根本不是特意来提醒我的,他只是碰巧碰到一个好奇心重的人罢了。”
“那我们去哪里?”袖内的双手握紧,饮雪有些怕他会提议找那个地方。她说真的,她并不想过问这件事情。食人花来了,想来,食人是必然的,他如此大张旗鼓的吃人,有些不像他平时的作风。
他平时虽然也很嚣张,但是从来都是背着人做的,并且处理得不留有一丝痕迹的,如今痕迹落下那么多,他到底想做什么呢?或者说,他根本就不是食人花,可是,饮雪转念一想,花不语那么笃定地对她说食人花来了。或许,她知道的更多。饮雪想等碗补好后,她便直接回去询问花不语,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当然去找补碗匠了。”陈铭理所当然地回答饮雪。一时间,饮雪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根据他的表现,饮雪不认为,他会直接撒手不闻不问。这不是他的性格,也不是他的做事风格。
他认定的,他会尽力完成的,哪怕头破血流,这一点,饮雪不是没有见识过,如今这样,她反而有些看不懂他了。
见饮雪一脸迷茫地看着他,他笑了笑,以为她担心自己找不到地方。
他对饮雪解释说:“他不是仵作吗?对于一个皇子,调查官府的事情,还是多少可以处理的。”
饮雪瞬间明白自己的猜测是对的,可是下一秒,她的担心更加重了起来,他竟然真的会调查。
一人去那里,真的没有问题吗?
………………………………
寻扇
陈铭没有察觉出她的关心,如果他知道她有这种想法,他定会很开心,只可惜饮雪只是在心里想了想,并没有说出口,因为饮雪觉得有些事不一定说出来,她的担心她的关心,她会用行动来证实的。 br》
饮雪轻笑:“那走吧。”
陈铭点头,早就把那人的话抛在九霄云外,不过一段小插曲,又何必在意!只是有时候不在意的东西,到最后才知道应该多些珍惜。当然这是后话。
花不语一人回到空荡荡的房间,这时才发觉少了玉扇,心里仿佛缺了一个缺口,原来不知不觉中她已经成为自己生命中最亲的人。
“玉扇,你在什么地方呢?”花不语对着空气说起话来,之后便是长久的沉默。她静静把当晚发生的事情都在脑海中过了一遍,最终她怀疑食人花以及吴倩。
“谁?”屋外轻微的一阵响动,花不语立马警觉,她暗叹自己大意,跑出屋门。院内,空荡荡的没有一人。
自己听错了?花不语开始自我怀疑起来,最近总是如此,大概真是太累了。她轻叹惜了一声:“眼花了,耳大概也聋了。”
再次透过打开的木窗,向外望去,空荡荡的院子里没有他人,只有一棵细细的槐树,此时在夏风的吹拂中散着炎热的气息。
她托起下巴沉睡了起来。
微光中,有人走来,轻轻把掉落在地的水蓝色的细纱放在凳子上,另一只手想要抚平她皱起的眉头。
“会过去的。”他轻说。
细语中,带着沉着。
大概是一边趴着累了,花不语换了换位置。微弱的动静一起,那人立马消失,像从未来过一般。
花不语微微抬眸,看去窗外,似在沉思。
她的眼神悠远,似乎透过院墙,停在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
一声轻叹后,花不语起身,这次,她没有留在屋中,而是直接向后面的院子走去。
她脚步轻盈,走起路来很快,不出一会儿,便来到吴倩护卫住的地方。
在众多护卫中,只有一人住的地方特殊,单独一个房间,其他许多人挤在一个宽阔的房间里。
被给予这样的待遇,不光是因为那个人有本事,更重要的怕是他与吴倩有什么约定。
花不语想了想,直直走去。
“把玉扇交出来。”花不语笃定他在这里。
戏言一身黑衣,脸色苍白地让人害怕。他看到花不语毫不犹豫地直直推门进入,脸色已经变差,很不好看,如今听到花不语竟然直接来要人,更加没有好脸色。
“真把自己当成什么人物了。”他在心里腹诽。
花不语轻笑:“我确实不是什么大的人物,但是我至少还是小的人物。”
戏言震惊她竟然可以听到他的心声。
“你怎么会?”
花不语用手轻摸手臂的金钏,状似不在意地回答。
“小女子不才,恰好对心法略懂一二。”她说得谦虚,但是戏言知道只是略懂一二已经实在难得了。
他哈哈一笑,对花不语说:“姑娘来我这儿,就是为了找一把扇子吗?”
………………………………
祸首
花不语挑眉,沉下心,对他说:“没错。 ”
“可是,姑娘有没有想过一把需要你找才能回来的扇子,其实她就是一把并不值得的扇子?”
这问话尖锐。
花不语却不在意这话语的尖锐,她反问他:“一把并不值得的扇子,公子何必抢了去?”
“姑娘有证据?”
戏言的表情很淡然,仿佛花不语的反问不会影响他分毫,可见他的脸皮修炼厚度已经到了一定的境界。
花不语点头:“会有的。”
“那就是现在你并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你的扇子在我这里,姑娘如此不分青红皂白地冤枉我,不怕我直接拉你见官吗?”
花不语轻笑,她有些不可思议地望着他:“公子,真会开玩笑。你以为我会受制于官府?”
戏言当日远远一看这女子便知道她非常人,当然知道官府是奈何不了她分毫的,但是即便如此,她身在人间,虽然无法完全受制于官府,但是限制她自由的行动还是多少可以的。
戏言摇头:“我知道姑娘的本事,可是姑娘可不要忘记了这里是人世,不是我们的妖界,法术的使用大多是有限制的,如今姑娘这般如此大胆妄为,我不确认你是否会受制于官府,毕竟……”他沉默了一会儿后,便接着说起,“毕竟这里是人间。当然,你有一个朋友饮雪,饮雪是大皇子的心上人,可是假如,我是说假如,这饮雪并不信任你,你还有这自信如此直闯进我的房间,或者换一个情况,如果大皇子连这个饮雪也不认识了呢?你说你还能轻而易举地获取到大皇子的帮助吗?呵呵……花不语姑娘,你要知道这个世界没有绝对的好风头。月圆到一定的程度时候必然会缺,更何况是一个已经没有任何武器可以护身的华师?”
他说出这句话时,脸上露出诡异的笑。
下一刻,一把墨黑色的扇子出现。
花不语冷眯双眸,那不是千年玉骨折扇还能是什么?
她冷声回答:“我想我找到证据了。”
“找到了又如何?”戏言冷笑,“死到临头了,你即使有了证据能改变什么。”他一幅胜券在握的模样,黑色的扇子在他手中嗡嗡作响。
花不语淡然地站在原地,没有移动。
“也许不能改变什么,但她至少证实了我的猜测。”
“没错,是我拿的。一个小小的人类竟然还指望能够挡住我,只是自不量力。”
花不语心有点慌,不过她没有表现出来,而是直接问他:“你把他怎么了?”
戏言挑眉:“没有把他怎么。不过,我听说北燕的皇帝现在正在到处搜捕梁王,你说我把他安然送回国内,这北燕皇帝是不是应该履行承诺送价值连城的花玉?”
花不语摇头:“不,如果我是燕国皇帝,我宁愿自己独有,怎么会拱手让给一个捉拿自己亲弟弟的人?”
“哦,多谢姑娘提醒,看样这人是没有什么用了。”说完,他右手腾地出现一团炙热的火焰,向右后方的一个窗帘出掌。
………………………………
穷寇
炙热的气息在空气中瞬间蔓延。
花不语敢保证,那火只是轻轻挨住萧越一点,他便会瞬间灼伤。她没有想太多,翻身而去,挡住他的用力一击。
烈火燃烧,在渐渐逼近花不语的时候,花香越来越浓重。
正值夏日,原本选择开花的花的种类便偏多,而在这方圆十里的地方,百花竞相绽放。
花不语轻声低语,软软地呢喃。
花仿佛收到的召唤,个个争相绽放,原本含苞欲放的如今依然全开。
正在浇花的女子感到奇怪。
花离杆,飞似地透过门缝、窗户……从四面八方赶来,在花不语的面前叠成厚厚的花盾。
火影至,花伤残。
此起彼伏,一时难分胜负。
戏言若有所思,这女子并不像一般的华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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