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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魂华师之不老居-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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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内的好奇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而门外的人则是被眼前的场景吓到纷纷撒腿就跑,边跑边喊救命。

    陈铭一见大事不好,拽住饮雪就往自己的怀里带。

    低头迅速淹没在人海中。


………………………………

误解

    那一刻,饮雪的心是暖的,手是热的,甚至眼睛是看得清楚的。

    他选择相信她,他护着她。

    饮雪低头细细地看着两个不断向前跑的步伐,一步一步,仿佛永远不会停歇。

    有人陪着,真好。

    饮雪轻笑。

    低低的笑声从她口中逸出,在陈铭耳中不是悦耳而是如同雷鸣。

    陈铭突然愣住,他想起,她是饮血花,这个世界最邪恶的花。第一见她时候,他只以为她是一个武功极高的江湖女子,可后来,他便明白她是一个嗜血的饮血花。她怎么可以杀了人还可以这么若无其事的笑?

    陈铭气愤,他一把甩掉饮雪。

    饮雪没有想到会这样,可显然她看出他在生气。

    “怎么了?”她有些着急地想知道原因。

    她不问还没有什么事情,陈铭顶多沉默,可是她这么一问,陈铭终究压不下自己的怒气。

    “怎么了?你好意思问我这个问题?饮雪,我给你说过多少次,以后不要再饮食人的鲜血,你为什么不听话?”

    他亲眼见她饮食人的鲜血,那么近的距离,只有她能够做得到。

    “我没有。”饮雪摇头。她真的没有,刚刚明明她什么都没有做,可是她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些血仿佛只认准她一样,她百思不得其解的还有那个女人为什么一撞到她就立马血流不止。

    “你有。”陈铭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想要压住怒气,可是一想到她做错了事情还不知悔改,反而偷笑。他便压不住自己的怒火,“饮雪,你做了便承认了,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你不是第一次被我看到了,这次,我可以再次原谅你,只是饮雪,你太让我失望,我以为这次你回来,你至少会做出改变。可是,你没有,你在没有做出任何转变的时候,便回来了,回来找我。我记得,我有对你说过,如果你不能停止饮血,那便不要出现在我面前。”他顿了顿,“所以,饮雪,以后不要在出现我面前了。”

    饮雪:“可是,我并没有……”

    “什么都不要说了……”陈铭拒绝听她任何辩解,因为在他眼里,那分明就是狡辩。她不是这样的,他虽然希望如此,可是眼见为实,他无法欺骗自己。

    如果第一次选择相信,造成了无法避免的恐慌,这一次,他打算长痛不如短痛。

    他不信她。

    这是饮雪得出的结论。他不给她机会去解释,也不留给她任何解释的机会。

    “饮雪,你走吧。”

    一句话,陈铭便同自己的隐卫一起消失在饮雪的面前。

    饮雪只要抬脚,轻易间便能追到,可是她最终却没有任何行动,只是呆呆地站在原地,望着那一越走越远的身影,挥了挥手。

    “再见。”饮雪轻语,这次,她想,她真的要说再见。

    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饮雪的心没有痛,只是眼角有些苦涩。

    她笑了笑,对远去的陈铭说:“我会走的。”因为这里并不属于她,她从一出生便注定不能走入人群,虽然她向往平凡人的生活,可是平凡却从不属于她,可她不后悔。

    如果人生再有一次选择,她仍然选择遇到姐姐,只是下一次,她却不希望姐姐救她。


………………………………

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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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清

    青衫反应灵巧,握刀的手很用力。 如果是一个手中血芽的人,是没有这个力度的。

    这一刻,饮雪发现了他的异常。

    手凑了过去,想要看到底是不是自己猜测错了,还是其他什么情况,她只是想了解清楚,不料却遭到青衫的攻击。

    青衫没有想到她会对自己的攻击毫不在意,不躲不闪,任有他攻击。他察觉她没有任何反抗时想要撤回自己的手,但为时已晚。

    刀入手臂,有血滴落,血入尘埃,焦黑一片。

    饮雪淡笑,仿佛那刀伤到的不是她的手臂,而是一个与她毫无关系的东西。

    鲜血的横流,她也不在意,如今她唯一在意便是青衫的手臂。

    她右手一个反握,紧紧扣住青衫的手臂。

    那一刻,她把这个作为她内心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说不好听的,她希望青衫没好,那样她便有理由留下。

    撩起他的衣袖,青衫的手臂光滑,哪里还有半点血脉的痕迹。

    犹如被雷劈到一般,她有些不愿相信。

    细细再次查看的一番,青衫确实好了。

    毒已经清了。

    饮雪不由感叹:“花不语早已经解了毒,为何又要找我?”

    她心底失落,下一秒,人已经在青衫十步之外。

    她脚步沉重,轻声叹息:“最是无用便是我。”是啊,原来自己对于这里的任何一个人都是无用,陈铭也罢,青衫也是,她对他们来说不是救赎,而是过客。

    她理应轻轻地来,轻轻地走,没有任何交集,也不会再次相见。

    一时想不通的,从来不是他,而是她。

    饮雪跳入陈铭的院子,那里灰暗一片,想来他已经入睡,她却早已经无法享受睡觉,饮雪想推开那扇门进去看他最后一眼,可是看过之后,又能如何?还不是要走,既然走,便什么都不留下吧。

    饮雪沉默,坐在那石凳上,良久,没有任何动作。

    思考了许久许久,最终,她还是决定放弃去看他。

    右手扶着手臂,那里隐隐作痛。

    当时不觉得疼痛,如今在夜色中,微风轻抚脸颊,她突然发觉这样的痛真的很痛。

    也许是时间太久了,久的,她手脚已经没了知觉,也没有疼痛。眼看,天要亮了,她挪动了下手脚,等手脚的麻木感散去,她便闪身离开。

    这一次,应是再也不见。

    饮雪闭目,不再回头看。

    她跃身跳到墙上,最后看了一眼那间关闭门窗的冰冷房屋,那里有一人正在沉睡。

    她低语,再见。

    他听不到,她也不会当面对他说,只是,他希望从今以后,他不忘记她,也便不会忘了他的母亲。

    饮雪轻语,姐姐,你可曾想着?

    她低笑,他无事便好。

    翻身下去,她静悄悄离开。

    鱼肚白的天空高悬着,与往常一般,只是这次,这院子却少了一人。令人不愿意想,也不愿意推测出的事实便是也许是无人关心。

    饮雪除了见了一面青衫,便谁也不曾见到她了。

    她轻轻扯了扯嘴角,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些。


………………………………

告辞

    等第二日早晨,花不语脸色如常,平静地推门找饮雪的时候,她已经收拾好行囊离开。

    屋内空荡荡的,看不出任何昨晚有住人的痕迹。

    如此的大清早的,她不在房内,很不像她,再看了看屋内右边的木桌上有一个包袱,她便推定饮雪是打算回去了。

    可是四处无她的身影。

    “她走了?”花不语不太确定地问着丫鬟。

    “是。”丫鬟回答,“皇子让我收拾好饮雪的包袱,让他好直接带回去,只是姑娘从没有回来过,所以这包袱至今我还没有能交到饮雪姑娘的手里,不语姑娘与饮雪姑娘一起来的,要不然你帮我给她带着,好不好?虽然我与饮雪姑娘只是短短相处过一段时间,可是在我心里,她一直是一个单纯善良的人,所以能不能托您带一个口信给她。我信她。”

    “只是这三个字?”花不语诧异,一时诧异饮雪无声无息的离开,二是,这丫头话中有话。

    “对。”丫鬟点头,“不用多说,三个字已经够了,她会明白我要说的。”

    花不语淡淡地看了一眼她身后的那人,便说了一句话。

    “如果我还能遇到她,我便会告诉她。”

    “嗯。”丫鬟欣喜。

    等丫鬟走出后,花不语轻启朱唇问他:“你不信她?”

    淡淡的反问,没有任何语气,语调也平平的,但听在陈铭耳中,却如针扎,心被狠狠地刺了一下,久久不能平复。

    花不语不再多说其他关于饮雪的话,她已走,她也没有什么可说。她本就不是爱管闲事的人,况且这也是人家的私事,既然是私事,也不是她这个外人能管得着的。目前,她能做的便是旁观,外加偶尔友情提醒下,不过他们接不接受这个友情提醒,在于他们,而她说不说在于她。

    花不语见他脸色并不太好,也便不再问。

    他不回答,有他的思量,而她不问,也有自己的思考。

    “我今日本想与你告别的,正好如今碰到你的,便直接跟你告别了,也省得麻烦到你。这几日,多谢陈公子的好心收留,下次你来到南赵,一定要告知于我,我好为你接风洗尘。”

    “姑娘,是赵国人?”

    “算半个。”

    “哦……”

    两人再无其他话说,一时场面有些尴尬,很快花不语打破了这个尴尬。

    他不想深谈,她同样也无多余的话要讲。

    她直接说了一声告辞,掂起饮雪的包袱便走了。

    包袱很重,也不知道装着什么东西,花不语虽然好奇,但绝对不会打开一探究竟。她想,这东西只要遇到饮雪直接交到她手里便行了。她这一走,青衫的手臂怕是好不了了。一时有些发愁,如果实在不行,花不语想了想,只能再次请教花老老爹了。谁让他学识渊博见多识广呢?虽然他偶尔不靠谱,但大部分时间还是满靠谱的。

    花不语有些庆幸,自己好歹摊了一个靠谱的老爹。

    她把包袱直接背在身上,打算去找萧越他们。


………………………………

不老茶室

    “饮雪的意思是你的毒清了?”

    “嗯。”青衫点头,他详细描述了当时与饮雪见面的情况。

    花不语想了想,是那丹药的原因吧。没有想到它居然有解毒的功效,看来自己以后收人东西还是要仔细问问功效才行。

    “收拾收拾东西,我们走吧。”她告诉青衫他们。

    “好。”萧越答道。

    什么时候这小子这么听话了?

    花不语有小小的吃惊,不过等看到青衫手中那早已经准备好的包袱,她便明白了。

    “你们早有打算?”她这话问的是萧显。

    “嗯。自从得知饮雪已走的消息后,我想我们也不便在这里久留。依照你的性子,一回来必然会直接走。我们率先收拾好行李,只等你回来,便可以一起走了,这样不必浪费过多的时间。对了,玉扇找到了没有?”

    花不语摇头。

    “不过,快了?”

    “什么?已经发现戏言的踪影了?”

    花不语仍旧摇头:“没有。不过,我想快了。这个季节,最不缺少的便是要开的花。只要,他出现在有花的地方,便逃不了我追踪。这次,一旦抓住他,我便不会那么轻易地放走他。”

    要知道,她也是有脾气的。

    “嗯。”萧显点头,只是他不明白萧越为什么没有一丝伤害?这是他不解的地方。虽然他希望他没有发生过任何事情,可是当他毫发无伤地站在自己面前时,萧显却有些疑虑,很快他便摇头,也许他该往好处想,而不是在这里瞎胡猜测,没有证实的事情,他大可不必有太大的顾虑,不过小心些总是好的。

    一行人出了府邸,便来到了熙攘的闹市。

    花不语淡淡地看了一眼身后,悄无声息地,她领着众人来到一个茶室。

    这个茶室身处闹市,来往的人却很少,甚至可以说没有。

    萧显感到奇怪。

    这样的繁华的集市,即使手艺在怎么不好,多少也会有一两人光顾的,而这里,大家仿佛没有看到一般,没有一人进入。

    萧显纳闷归纳闷,却仍旧跟在花不语身后。

    刚踏入茶室时,便看到里面暗沉,只有一点烛火。

    萧显更加觉得古怪。

    外面明明是白天,但这里却似乎透不了一点外面的光亮。

    青衫走在后面,因为光亮被前面三人挡住,差点直接摔倒在地,幸亏,萧显及时扶住。

    “小心些。”

    “嗯。”

    花不语走在掌柜面前,上来便问了一句话:“一杯不老茶。”

    “姑娘,走错地方了吧?本店这里只有普通的茶。”

    “哦,是吗?我明明记得贵店不止可以饮茶还可以吃些点心。不知道我需要的蓝色花茶准备了吗?”

    “哦,你瞧我这记性,里面请。”

    萧越与萧显相视一眼,随着这人带路从这个房屋引到了另一个房屋。

    花不语摆了摆手,领着她的人便退了下去。

    她轻打了一个响指后,四周便一片光亮。

    因为长时间在黑暗中,萧显三人一时并不适应这样的光亮,等到萧显适应光亮时,便感觉一阵风从自己身旁刮去。过了一会儿,有人发出闷痛声。

    他睁开双眼,有些震惊地看着眼前的情景。


………………………………

收拾戏言

    只见,萧越被花不语一掌打倒在地。

    青衫同样感到震惊,萧越什么惹到花不语了吗?可是花不语不是一个不讲道理的人啊。

    “怎么回事?”心里藏着很多疑问,不管是青衫还有萧显。

    还没等他们询问,花不语便站在一旁开口了。

    “怎么?戏言,你就这么大的本事。伪装本领太低了,我都不忍心拆穿。”花不语打趣地说。

    戏言右手抹了一下嘴角,低低地笑。

    “本领再低,也不是瞒过了你,来到你不老居藏身地。”

    “哦?原来,你是想找我不老居的藏身地。”花不语蹲下身,有些怜悯地看了他一眼,“不过,没有人告诉你传说吗?北燕南赵的交界处,繁花开尽处便是不老居,而这儿不过是陈国京都应城。”

    戏言愣了下,他抬头看了一眼花不语。

    “哦,你不提醒,我还真差点忘记这里竟是应城。”

    花不语沉默不语。

    “既然是应城,便是我的地盘。在我地盘上,我何须怕你?”

    话音刚落,便见他手中掏出一扇子。

    花不语只是一眼,便认出那便是玉扇。因为近日便戏言偷去的原因,它全身竟然黝黑。花不语看后头痛,看来又需要好好清洗。

    戏言用力扇了一下扇面,扇子就像一个巨大的风源,竟然惹得青衫与萧显紧紧地望后退了好几步。

    花不语甩动水蓝的衣袖,只是一下,黑色风便被挡下了许多。

    “没有人跟你说过,我是这千年玉骨扇的主人吗?”

    戏言听到花不语的话,大笑。

    “以前是,不过从今往后便不是了。”

    戏言左手轻掠过扇面,下一刻,花不语面前便出现一人。

    “玉扇?”青衫在花不语身后叫了一声。

    只是如今的玉扇那还有以前的模样,她皮肤黝黑,脸色铁青,一身黑衣,走起路也不是那么灵活,像个木偶一般。

    “玉扇,上。”戏言在她身后命令。

    玉扇听到她的命令,向花不语发动进攻。

    花不语轻推开一旁的萧显青衫,躲过她的攻击,同时一个甩手,蓝花化烟飞了过去。

    玉扇手碰到蓝花,就像烫到手一般,立马缩了回去。

    蓝烟在这时笼罩玉扇,一时限制了她的行动。

    花不语瞟了一眼四周,从青衫手中抽出大刀,一刀迅速向戏言砍去。

    戏言拿出玉扇反击,下一刻,花不语一拳重重打在戏言腹部。戏言吃痛,身旁的黑烟加重。

    花不语在这时快速地制住他的手肘,一个用力,把玉扇生生地从他手里躲了过来。

    “没用的。”他低笑,“玉扇她中了我术法,没有我的话,你们是不能唤醒她的。”

    花不语挑眉:“并不见得。”

    她右手一握,花变绳索,一下束缚住戏言与玉扇。

    就在这时,有掌声出现。

    “几年不见,不语妹妹的术法越来越精进了。”

    花不语头痛,一听到这个声音,她就觉得自己无路可逃了。

    “好巧啊!浮尘。”

    “哟,不错啊,看来妹妹没有忘了我。”


………………………………

自投罗网

    花不语皱眉,她可不敢忘记他。从小到大,她可没少跟他打斗,并且从没有打赢他,为此,她特地请教过花老,不过花老只说了一句她资质太差,便没有了下文,对此,她耿耿于怀了好久,久得有一年时间愣是没有跟花老说上一句话,当然这人,她更加没有说话,说来这次也巧,这厮竟然是幻想园的主人。

    她那日通过兰花的指路无意间闯入了那里,便遇到了自己不想见到的人,便是眼前的这位。

    “真不凑巧。”花不语说了一声,“我有事。”想要走,硬生生地被他拉住了。

    “怎么妹妹见到我,怎么像老鼠见了猫一般,哥哥有这么可怕吗?”

    他一脸不解地望着花不语。

    花不语沉默了良久,镇定了下来。

    她想他们都大了,不过确实都大了。

    以前,她的个子不高,而这人个子却是极高的。

    一别已经百年了,偶尔在溪山会遇上一两次,不过通常都是花不语躲着他的,可追究原因自己为什么会怕他,单单是因为打架吗?

    花不语摇头,大概不是。

    她想了想说:“已经许久没有见过哥哥了。一时间没有认出是你。”

    这话一出,稍稍缓解了二人之间的紧张气氛。

    浮尘顺坡而下,接下说:“怎么?哥哥变化很大?”

    花不语细细瞧了瞧,如今的浮尘与小时一样,温润如玉,只是有时说话喜欢逗她,现如今不知道怎么样了?

    花不语咳嗽了下,都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希望他能改好些。

    “是变化很大。”花不语想了想,“比以前高了许多,细看,头发也长了不少。”

    额,这话脱口而出后,花不语便不想再说什么了,貌似她讲了一些无关紧要的话,不过后来想了想,聊天嘛,只要聊得无伤大雅,也就没有什么关系了。

    浮尘闷笑:“哦,这形容妹妹你也没有什么两差嘛。妹妹这样说来,哥哥真的有些伤心哎!不过,好在哥哥心里承受能力在近些年来火速上涨,所以不至于听到你这两句话便跳脚的,这你就放心好了。对了,刚刚,我见我幻想园内花败如此厉害,可是你发动花盾术法了?”

    花不语点头,这才谈起正事:“是。哥哥,可曾见到一人全身上下均为黑衣,走起路来,脚上会散着黑气?”

    浮尘推开幻想园门,指着门内树下斜躺的一人,对花不语说:“你说的是不是他?不过,他脚上可没有什么黑影。”

    花不语眯眼,察出这其中的破绽。

    浮尘见花不语神思不知跑到什么地方去了,提醒了她一句。

    “妹妹,在不回神,这人可要跑了?”

    花不语方注意到戏言竟然趁自己不注意迅速挣脱了束缚。

    他对她大叫:“你怎么可能认出是我?”

    花不语了然一笑:“你的计划万无一失,只是你忘了,你为妖,而萧越为人,人与妖本就不同,识别出来,也轻而易举。你的替身确实与你很像,只是他终究没有你的智慧,自投罗网了。”


………………………………

不甘

    戏言笑,既然花不语已经说得那么开了,那他继续用着萧越的面容已经没有多大意思,只是心底却是不甘,明明他已经让他尽量避开百花。

    仿佛听到他的心声一般,花不语解释给他听:“戏言,你百密一疏。确实,我能号召的只有百花罢了,可是你要知道如今的季节,花开是多么平常的一件事,花有花香。替身依靠花香的识别来躲避我的追踪,确实是难得的聪明,可是你却忘记了,有些地方有些花是能掩盖住自己的花香的,至于为什么能掩盖住,原因多种,我想我即使不说,你多半也能说出一二来。既然如此,终有落网的时候。一旦落网,那么一切便能推敲出来了。”

    戏言当时就有这般的顾虑,如今花不语如此坦白地说出,他有些后悔,可是也是没有办法的,他有伤在身,需要躲避,而自己化身为萧越,也不过想插入花不语队伍,按上一个眼线。

    这个眼线,其他人,他并不放心,唯有自己,他能相信,只是轻而易举便被她点破,自己有些颓丧,是在所难免的。

    戏言暗暗叹息,主人交代的事情势必无法顺利完成。

    他恢复自己的本来面容,打算找准时机撤退。

    留得青山在,他终有一日会回来。

    花不语可不愿给他这个机会,要知道隐患再小,若不及时处理,反过来会越来越大,最后酿成大祸,也是极其有可能发生的事情。

    她不想给他这个机会,也不想给自己留下这样一个祸根。

    戏言思索自己逃出去,一定有一个时间,而这个时间绝对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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