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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魂华师之不老居-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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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至,花伤残。
此起彼伏,一时难分胜负。
戏言若有所思,这女子并不像一般的华师。
只是一个微微的闪神,花不语便占了上风。
“没有告诉你吗?在与别人争斗时最忌胡思乱想。”
戏言后退:“领教了。不过在下实在好奇,一个华师与一个器物到底哪个厉害?”
他话音刚落,扇中便跳出一人。
那人身穿黑衣,一脸严肃,整个人给人一种冷冰冰的错觉,花不语知道那便是错觉,因为那张脸分明是玉扇。
玉扇怎么会是冷的呢?
花不语不信,不过却也知道这人做了手脚。
染了晦气的骨扇已经没有先前的晶莹剔透了,当然也没有以前好看了。
花不语皱眉,她最讨厌别人弄脏了她的东西,还一脸得意。
繁华开尽,落英成骨,雨水细润,万物新生。
花不语双手合十,轻言。
朵朵鲜花一瞬零落,瓣瓣环绕在折扇四周,禁锢住它的行动。
戏言生气,不过不管怎样,那玉扇仿佛定住了一般,怎么都移动不了她分毫,他心生怯意,悄悄离开。
花不语双臂张开,巨大的花雨而至,落入扇面,下一刻,玉扇也步入扇内。
花不语飘然而至,拿起玉扇,向戏言逃跑的地方追去。
“穷寇勿追。”萧越出声拦住了他。
花不语扭头看他。
“他不是穷寇。”
萧越点头:“胜似穷寇。”
花不语无言:“罢了。留他条生路也好。”
萧越赞同地点头。
“他这人也不是太坏,只是有点孤僻。”
花不语却不敢苟同。
她轻笑了笑,不再多说:“你叔父找了你许久了,赶快回去报个平安吧。”
“好。”
说完,他便兴趣盎然地走了,那模样仿佛从来没有受过什么罪或者被人抓到过。
花不语低眸,有些奇怪,不过一时想不通。
她把折扇收进袖内,便也跟在萧越身后回去。刚走出房门,屋内的百花无形地散去,方圆十里的百花这一日凋零厉害。
刚刚浇花的女子刚刚还在叹息花开得迅速,下一刻便看到院内各花凋零,一时间更加诧异。
她叫到:“主子,我们院内的花今日似乎奇怪,一会儿仿佛都要死了似的。”
男子走出房门,捻起掉落在地的一片花瓣,轻闻了下,了然一笑。
“明日花会开得更加艳丽。”
女子奇怪。
男子并未多说,而是再次回到房中,这次不管女子怎样询问他理由,男子均没有说出。
“天机不可泄露。”他笑。
………………………………
天机
“有什么天机不可以泄漏的?公子,每次都神神秘秘的,哎……希望这院子的花明日还好。 ”女子长叹一声,默默地开始低头扫地。
花落满地,不打扫,总感觉这地方太乱。
女子环视下自己住的地方,虽然这地方不如隔壁的院子整洁,但是阵势上却不能输掉,轻叹了一声,公子这一进入房门,估计又是十天半个月的不出门。
只是这一次貌似她想错了,刚扫地扫了那么一小块,男子便走出房门。
明亮的阳光照在他的身上,闪着耀眼的光芒。
女子不禁有些看呆了。
她虽然平静,可是按捺不住心中的疑问与惊讶:“公子,怎么出来了?”
“出去逛逛。”
女子的笑脸立马挂不住了。
“公子,不是最不喜欢出去逛吗?”
“嗯。”男子点头,“不过今日喜欢了。”
“这样看来公子的喜欢不喜欢变换太快了,身为老人,我都有些跟不上公子的想法。”
男子听到她这么说,不由得叹息:“如果真是可以随意变换,这到好了太多了,只可惜……”
“可惜什么……”女子一时沉不住气,问了出来。
男子方意识到什么,摇了摇头,走了出门。
“不用跟上来了。”他特意吩咐。
这一嘱托,女子本来打算放下扫把的手,又收了起来。
她摆了摆手,对他说:“记得早日回来。”
“好。”男子的声音在他出门后,透过墙壁穿了过来,女子笑了笑,接着扫地。
她望了望一地的颓败,实在难以相信明日花会开,除非她在做梦,即便如此不相信,但在她内心,她还是隐隐有那么一丝丝期待明日的到临,毕竟公子从来没有说过假话。
他说得大部分都已经实现了,虽然有那么一小部分,他并没有言中,但这丝毫不影响他在她心里料事如神的想法。
公子,真是厉害呢!
她低声赞叹。
男子走出大门,没有直接离去,而是望着西面的某一个方向,一直盯着看,仿佛那里有什么值得探索的东西。
好像发现了什么。
男子迅速起身,脚下生风,一会儿便不见他人的踪影,再像门口看去,空无一人,唯有一棵老树在那儿孤独地守着,守着一轮不大不小的太阳。
时间刚过午时。
阴气正在逐渐聚拢。
饮雪微微感到后背发凉,转身看时却没有任何什么东西。
“怎么了?”察觉她心思不宁,陈铭出口询问她。
“没有什么,是我多想了。”饮雪低头回头,她想会有什么事情呢?她没有什么好失去的,也不想得到什么,即使身后有阴气聚拢,那也不是针对她的。她不担心,不害怕,甚至不在意,外界的一切都与她无关,今日她只要修复好碗就已经够好的了。
“我们接着敲门吧。”
“好。”陈铭闻言,见她神色如常,才放心,他接着敲门。
不大不小不急不缓的敲门声徐徐地传来,屋内的人即使睡着了,也不会被这敲门声产生反感。
………………………………
找对地方
“谁啊!”一个大嗓门的声音从门内远远地传来。
他一边走,一边不忘啰嗦两句。
最近有些日子没有好好休息了,还真是难受,这不刚刚打算睡个回笼觉,又听到找上门的声音。来的不是生意就是串门聊天的。小本生意,还真的没有大的麻烦事。他一边盘算接下来的生计问题,一边小跑着开门。
莫要怠慢了客人。
心内的想法一旦认定了,做起事来要利索了许多,比如穿起衣服来那是一个一气呵成。
饮雪静静地站在门前,等待开门,当然没有忘记抱自己前来的目的。
“我们是来补碗的。”
“哦。”门啪嗒打开。
饮雪见到了传说补碗很厉害的人。
他一脸朴素,看不出什么特别的,整个人给人的感觉不是那种盛气凌人,当然也不是那种意气风发,而是一种说不出的亲切。
他呵呵一起,搓了搓拳头:“两位过来补碗。”
“嗯。”
“可带来碗了?”
“当然。”
说完,饮雪便从包袱中拿出已经漏洞的碗,男子看了一眼后,转身说:“屋里坐着吧。我补好给你。”
“可以补好吗?”饮雪不是很确定地问他。毕竟这碗不是普通的碗,而是她用来修炼术法的,一旦破损,怕平常的物件无法补好它,虽然她有所疑问,可是依照她一无所知的能力,补好它真的是比登天还难。一连研究了一天的时光,她也没有看出个所以然来,当然也没有想出来什么。姐姐怎么修好的?她想了想,整天里都没有想起来姐姐的碗有破过吗?
貌似大概可能也许,没有吧。
饮雪甚至都无法确定了姐姐到底有没有说过类似的事情的?
没有吧。
她想破脑袋也是没有想到。
死马当活马医吧,最后她也只能把它现当成普通的碗,补好再说。
“我需要仔细看看,过后再给你回答吧。”
男人只是看了一眼,便看出这碗似乎有些不同。他为应城出名的补碗高手,也算是一个见过大世面的人,以前替皇室补过一些名贵的碗,如今看到这普普通通的陶碗,如此只是破了一个洞口,其他却没有丝毫裂痕。很奇怪。
他虽然好奇,当然却没有细细问,因为接下来他会慢慢了解的。
第一眼,这碗,他评价是一个看起来普通实质上并不普通的碗。
饮雪点头,还能怎么样呢?只能等他细细看了看,估计才能说出能不能补好吧。
“不用担心。”陈铭安慰,他小声对饮雪说,“这位师傅是一位很厉害的补碗师傅,记得当年太后的碗曾被打破得很碎,他都能恢复如常,你这儿只是小小的一个洞,怎么说也能补好的。也不是什么多费事的事。”
“好。”饮雪点头。她笑,也许她不相信补碗的师傅,但她相信他的话。
轻轻一笑,跟上男人。
这人走到自己家的小院子,在树旁的一个小石墩上放着一些补碗的工具。他伸手过去,把碗放在石桌中间。
细细观摩了好大一会儿,过了一会儿,他把碗原封不动地返还给饮雪。
“这碗,我补不了。”
“为什么?”陈铭不解。
“公子怕是心里清楚。我补的不过是尘世间的碗,其他的,不归我补。”
陈铭沉默,他知道饮雪不是平凡的人类,她与他是不同的,那年无意间闯入到森林,被她救起的时候,他便清楚她不是人类。
善类吗?似乎并不是。因为关于那片森林,死人失踪的人太多,大家都很惶恐进入那里,而他安然从里面走出,却没有任何事情,他知道这功劳归于饮雪。
她不是人们口中说的恶魔,相反在他眼里,是恩人,更是一个光明的赠与者。活着,是她留给他的希望。
陈铭灿然一笑:“师傅,这是怀疑自己的本事吗?”
男人沉默,如果他能补好除了人类碗之外的碗,这何尝不是一个大本事。他兢兢业业这么多年,也不过是为了养家糊口,偶尔碰到一些破碎不堪的碗,补起来虽然费劲,可是一旦完好无损的碗出于他手时候,他会油然而生一种自豪感。这碗,是他补的,是他补好的。每每想起,他总会有一种小小的成就感。他是不同于平常的补碗的人,这也是他为什么可以如此胆大的待在家里等生意上门,而不是走街串巷地吆喝着补碗。
“也许我可以试试。”男人松口,“不过我不保证能补好。”
“没有关系的。”饮雪出口,“你大可放心地尝试,即使最终无法补好,我也不会怪你的。”
男人这才放心,要知道万一这碗坏了,他也只能赔一个普通的碗,其他的他可赔不了。
“银子,我会照付的。”陈铭补充。
见这二人如此通情达理,男人笑了笑:“我尽力。”
饮雪与陈铭相视一笑,对男人说好。
“这碗,先放我这里两日,两日后,你来取,若好了便好了,若不好,我们到时再细细说。可以吧?”
饮雪想了想有些不放心。
“碗放我这里,安全的。我家在这里,丢不了,也跑不了。”
“好吧。”饮雪不能说什么了,因为这师傅已经替她想到了,也说出了她心中的想法,他既然如此说,她也不能一直待在这院子里,因为这里陆陆续续又来了几人前来补碗。
“他这儿生意确实不错。”饮雪感叹,”有点车水马龙的感觉。”
陈铭笑:“你没有见他最忙的时候,如果这里人挨着人车挨着车,不知道你会如何形容这状况?”
陈铭有些好奇她的回答。
饮雪想了想,默默说了两个字。
“盛况。”
陈铭咳嗽了一声,不再说什么了,因为貌似这个形容也是对的。
………………………………
撒网
萧越走得很快很急,花不语跟在他身后,无意间拢了拢袖口。 br》
扇把露在外面,花不语掏出,只是轻轻一看,明显察觉出什么不对。
“不对啊。”花不语皱眉。
扇面很黑,却没有任何人物画在上面。
为避免自己看错,她凝聚力量,右手轻抚扇面,手过处,留下一纸泛黄,独独没有那抹身影。
她抬眸望向戏言逃走的方向,那里早就没有他的踪影。这次,他一旦离开她的视线,怕再次找到他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
让他如此逃掉,是对是错?
花不语纠结。
一面,她想网开一面,一面,她却不希望他继续伤害他人,可是可能吗?
如此在自己眼皮底下耍诈,怪不得逃得那么快。
花不语看向萧越,总觉得他身上有什么是她看不懂的。
被戏言囚禁,毫无损伤,难道真的只是因为他有利用的价值?
花不语心内疑惑,但是在疑惑未被解开之前,她对他理应平常什么样子,现如今也什么样子。轻敲了几下扇面,花不语苦笑:“这家伙倒会掉包,能在我眼皮下换掉真的,速度之快可以见得。下次,若见到他,绝对不能轻易饶他。”花不语自认自己心肠好,不忍心伤其他人分毫,可是就是因为如此,一个小小的鬼魅竟然把点子打在她身上来了,什么时候自己变得那么弱了,她竟然不知。
长长的叹息后,花不语开始反省。什么时候起,她开始这么无所谓起来。再也不会主动攻击,除非那人挑了自己的底线。戏言这次明显已经挑了自己的底线,而自己不知是不是因为习惯的问题,竟然只知道防守,不让他伤到自己,可花不语看了看黑色扇面,笑,谈何没有伤到?心不知为何会发酸会痛,她竟然连自己的器物都没有守护住,真是没用。
“窝囊废……”
心底有个声音在呵斥自己,她紧握双手,转身背对萧越说:“我去找戏言。”
萧越只听到花不语的声音,等回头的时候,她已经不再。四周都没有她的身影,萧越怅然若失:“我有伤在身。”
捂住胸口,他轻轻咳嗽一声,脚步沉重地走去。
“叔父,等我……”
一滴鲜血滴落,被尘埃淹没。
花不语轻巧地飞身离开,率先在院内开始大范围的搜索。
有句话说得好,最危险的地方则是最安全的地方,他说不定就躲在附近,所以绝对不能放过任何一处。
眼神锐利,花不语飞身高处,俯视整个院落。院落设计错落有致,小巧不失大方。花不语笑,确实是一个好的藏身的地方。
寻得一角屋檐,她轻巧地站在屋檐旁的树枝。
闭目,耳边风声不断。
这里视线开阔却也隐蔽,她隐在一棵绿叶丛中。
水蓝色的衣裙在其中并不显眼,不过,花不语并不放心,轻摇金钏,身上的衣服变换,不一会儿,她身着竹青色的衣服坐在树枝上。
从袖子中掏出一玉瓶,她对着清风低语。
………………………………
帮手
花不语轻轻地笑着,微风中似乎在与人交谈。
“见过这人吗?”
对方摇了摇头,答道:“没有。”
“你呢?”
“没有。”
“我,我,我……看到了,这人似乎受伤了,血滴了我一身上,害我现在身上还有一股血腥气。”一人抱怨地说。
花不语一喜:“在什么地方?”
“他跑向向东的方向了。”
“之后呢?”
那人委屈:“姑娘,你知道的奴家是有根的,不能随意跑的。”
“额……”花不语语塞,低头看着这株还没有任何进化的矮矮的灰扑扑的兰花,一时竟然无言回答。
她转移话题,问其他的花。
“你们有见过吗?”
“没有看到。”
花不语感到奇怪。
“就只有你看到吗?”
兰花点头,为表示自己根本没有撒谎,它竟然指着土壤发誓:“我愿意以厚土发誓,真的有看到这人。我看得很真切,当时他就站在我身边,身形一半是实的一半是虚的,吓得我战战兢兢的,差点没有直接逃走,当然前提是我可以拔根逃走,事实证明我确实没有这个本事,只能捂住眼,假装他没有看到我。也许是我真的太矮了,也许是我真的太幸运的,我前面的石块成功地挡住他的视线,让他并没有注意到我。”说完,她委屈地指着自己身上的血迹,“到现在都没有彻底地干呢。脏死了。”
花不语点头:“是脏了。等下,我找你。”
话音落,花不语便轻松地从树枝上跃下,直直地跑向兰花所在的地方。
远远的,兰花便看到华师来了。
她的身上仿佛散发这光芒,让兰花一时看呆了。
花不语笑了笑,对她说:“回神了。”
她从袖中掏出自己的常用的手绢,只是轻微的碰到,便看到有灰尘不断从它身上飘落。花不语私下想,自己似乎不应该带手绢过来,应该直接端盆水,说不定更加方便。
想是这样想,但花不语还是认真地帮她打理。
等一切休整完成,兰花的面容焕然一新。
“终日在这尘土飞扬的路上,我已经许久没有这么干净了,谢谢华师。”
“我叫不语。”
“不语主子,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从这里往东不足两里的地方,有一个幻想园。幻想园内有一男一女,男人为这园子的主人。他这个人极为神秘,不怎么出门,所以我不怎么见过他,但那个女子,我见过,长得很漂亮,最重要的是本事很大。我亲眼见过,她捉拿犯人,说不定她可以帮到你。”
花不语知道她想帮忙,尽力向她提供有用的信息。
花不语感谢她,但是却不能随意挪动她的位置。它因为长期受灰尘的影响,叶子没有太大的光泽。
“我知道的。”兰花笑说,“华师不用内疚,能帮到你,我已经觉得今日没有白过。你还是赶快过去吧。”
“好。”花不语低头答应,她脚步加快,快速向东而去,因为她相信自己的速度定是快过已经受伤的人的。
………………………………
出门遇血
风驰电掣。
花不语有着从来没有过的认真,她一路奔来,四周越来越荒芜人烟。
破败的小屋突然出现在视野内,她也是惊讶了一会儿。
这儿是那人的藏身处?
花不语不由地推测起来。目视一周,空旷的平原上,只有一户人家。
黄土堆砌城墙,墙上不时有一块地方长着杂草,没有任何规律性可言。
花不语皱眉,走向前去。
不管如何,她总要瞧上一瞧,才能放心。
刚踏入通往小屋的唯一的一条泥泞不堪的土路,第一步落下脚,环境就豁然不同。
花不语讶异了一下,有丝了然。
她微微抬脚,一个轻翻身,落脚处一个青石砖铺成的小路显现在面前。
她不慌不忙地走去,脚每走一步,便留下一个浅浅的脚印。
望了一眼门旁的那棵歪脖树,在看了看木门。
她在考虑是敲门,还是翻墙进去?
前者,自己文雅,后者却会打草惊蛇。
孰轻孰重,花不语一时拿不定注意?
正在犹豫的当口,一个惊喜的声音传进她耳朵。
另一边,饮雪与陈铭刚走出补碗人的大门,一身穿灰色麻布大衣的大婶慌慌张张地从另一侧挤了过来,迎面便撞到了饮雪。
饮雪受到冲撞,但她因是一个拥有术法的花,这点力对于她来说,根本算不得什么,只是微微注意下,便站稳了,而那个撞了自己的大婶显然就没有饮雪那么深厚的定力了。
她眼看就要趴在地上。
饮雪想也不想地顺手拉住那人的手,想要扶住她不让她摔倒,可没有想到的惊心事情下一秒便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她后来曾设想如果那日,她没有去寻补碗的地方,那么未来也许就会变得不一样,可是这世界的事情就是那么恰好,那日她来了,好死不死地在出门的时候碰到那么一个人,出于好心想要扶住她,却没有想到最后却换来一个自己意想不到的事情。
她呆呆地站在原地。
她只是轻轻拉住她的手,她仿佛感应到什么一样,全身的鲜血瞬间从身体里涌了出来,一下子喷在饮雪的那件洁白无瑕的流云裙上。
血一下染红了饮雪的衣服,众人看得清清楚楚,可是下一秒,却什么痕迹都没有。
没有血迹,没有潮湿,也没有颜色。
洁白如初,甚至她的脸上也没有任何脏污。
这一刻,有太多事情在变化。
空气在凝滞,四周鸦雀无声。
原本排队的人,如今零零乱乱地散在各处,有靠得近的恨不得下一刻已经回到家中了,或者离得远远的也行。
因为靠得太近,有人可以清晰地看到那人的血仿佛有了生命一般直直地流向饮雪。
这分明是在吸血!
“杀人了啊!”一时间门内门外都炸开了锅。
门内的好奇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而门外的人则是被眼前的场景吓到纷纷撒腿就跑,边跑边喊救命。
陈铭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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