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聚魂华师之不老居-第3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收下吧。”这话,她是对着青衫说的,“若是真的觉得太贵重了,就好好保管,或者立马写下自己想要的。”
青衫听后,笑:“我便不再推辞了,再推辞下去,估计这菜已经凉了。我们还是吃饭吧。”
原来,在她们谈话中店家已经把饭菜端上来了,此时他们若不再吃,这菜估计真的凉了。
“我去叫萧显公子与萧越公子去。”
花不语摇头:“不用了。他们已经各自出门办事了,这是他留给你的书信。”花不语把信交给青衫。
信封写道,青衫亲启。
青衫直接打开,没有任何犹豫。
………………………………
贪婪
信一展开。
青衫能闻到淡淡的花香,这花香是花不语特有的。他第一次遇到她,便对这种特有花香很敏感。
像知道他要问什么似的,花不语说:“他像我借的信纸。”
“为何不当面说呢?他们什么时候启程的?”
“昨日半夜三更。”
青衫不再说话,专心读信。
信内是这样的说的。
青衫,感谢你这一路的跟随。只是如今我要出去办事,前路如何,我自己都不清楚,留你在这儿,希望你能帮我留意花不语。毕竟她是不弃的侄女,她目前尚不知不弃离去的消息,你在适当的时候,告知一下她。也许她知道如何救治花不弃?虽说花老已经断定不弃离开,但是我未曾亲眼见到,便不会相信。
萧显亲笔。
青衫把信重新装回信封,沉默地开始吃饭。
花不语虽然好奇信中内容,但是青衫不说,她也多少能猜到些什么。
“青衫,你家公子与梁王此次出去,多半是要寻找赵国的帮助。萧显的娘亲是赵国人,赵王的女儿。你也是知道的,来这儿之前,他有跟我提到过。现在大街小巷,贴得都是通缉他们的告示,确实让人头疼。如今一去,若能解决这种困境,当然很好。不过,有危险是肯定的。毕竟,战场上,刀剑无眼。若你想去,我不会拦你,若你留下,我会让人帮你盯着。一有消息,便会通知你的。”
青衫点头,沉思。
他望着手中的那片花。一时呆愣。如果这样的动作让刚刚的推辞显得刻意,青衫也会毫不犹豫写下去。
萧越萧显平安。
笔写在花片上。
不过片刻,花片通红。镜花眉心出现一个红点。她睁开双眸,淡淡地看了一眼青衫。
“是你写的?”仿佛刚刚她没有讶异地看着他写,也许镜花自己都有些吃惊这片花用得这么急切。
青衫点头。
“平安两字太过概括,我不能一辈子跟着他们,毕竟命数有定。若你有愿,请细细写明,莫要一句话。”
笔再次接触到花片。帮他们夺回本就属于他们的江山。
镜花的笑再次出现,诡异异常。
“我以为你们不一样,原来也是这般贪婪。江山?这词果然大气,可惜一个破败的江山,他们需要吗?”
她话中有话。
青衫起疑。
“此话该当从何讲起?”许久没有说话的浮尘定定地看着她说。
镜花当然不会说出。
玉扇如今早已经顾不得什么转身,因为她貌似嗅到一股危险的气氛。
花不语看了一眼浮尘,再看了看饭菜,只得出一个结论,这人吃饱了。
她接着饮茶,仿佛这次谈话与她无关。
一时间,这个饭桌,诡异地安静。
小二进来上汤的时候,手都不禁一抖,出门的时候还不忘拍拍胸口,松口气。
“这桌人虽然说贵人,但是脾气貌似不小。赚银子重要,但是小命更要紧。以后,我还是不来上菜了。”
小二出门后便决定转行,当然这些是他们不知道的小插曲。
………………………………
要找的是她不是我
谁都没有先开口,仿佛先开口便会输下阵似的。
花不语轻叹口气,杯中的茶水已经所剩无几。她喝茶本就慢,如今一杯茶水入腹,竟然无一人开口。
如此傻坐着,确实不是她能容忍的。看了看,青衫似在思虑什么,而浮尘仍在安心吃饭。玉扇此时倒是安静坐着,而镜花坐在玉扇对面,也安静坐着,不过二人眼神相互对视,暗暗较量。
她出口问镜花:“你是答应还是不答应,一句话而已。”
她说的很轻巧,但是战场又哪是镜花一人能够决定的,她颇为头痛,难道自己真的要卷入一场江山争斗的战场。
她无意卷入,手摸着铜绿色的古镜,她沉默。她只不过出来找一人而已,如此大的插曲,是她从来没有想过的。
“如果我不答应,你们会如何?如果我答应,你们又会如何?”
玉扇翻眼,这问题那么简单还用他们回答吗?
“如果你答应,我们当然会欢喜,如果你不答应,我们能欢喜吗?”当然玉扇更想说的是,这根本与我们无关。江山?社稷?她玉扇从不关心,她关心的目前也只有一人罢了。那人不是旁人,是她家姑娘。
镜花沉默。
她自己轻易许下的诺言,如果不兑现,出尔反尔,不是她能做出来的事。她笑了笑,可以。没有再提其他事情。
“我会选择令你们欢喜的事情做的。”既然许诺了,她不会再反悔,刚刚的犹豫只是她已经躲在古镜中沉寂了太久,久得,她已经忘记怎么去管去问一些事情,最重要的是她懒得去做。可是,这一次出门,显然一切都表示事情不会按照她预想的发生。她希望的,未必能实现,她竭力逃避的,未必就会对她避而不见。
听天由命吧。
她叹息,书生算你走运,一旦这边的事情完成,我势必要让你付出代价。显然这次你需要付出的代价会更大,我会好好与你算算的。
她抚了抚铜镜缺损的一角,心痛万分。
她每每小心擦拭,就怕它有个万一,结果还是被他毁了。
“可恶。”她本也不是什么良善之人,万事由着性子来,如果确实不是青衫对她有恩,她绝对会一口回绝掉他的要求。说出的话就如泼出去的水,她从不做食言而肥的人,那样她便没有什么理由留在古镜中。
古镜可化万物,唯独她是它的主人,那是因为她有它佩服的东西。诚实,这是其他竞争者没有的东西,如今,她更加不能亲手毁了这份信任。
同意,她会保护他们。
这江山,她来取。
花不语轻摇折扇,摇了摇头。
无名的,镜花感觉自己的心思被人看透。
“北燕萧皇是个不近女色之人,美人计对他无用。”响亮的女声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这个女人不简单。镜花此时方细细察看起花不语,与生俱来的高雅,这是装不来的。
她轻笑,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美人计,她从没有用过,刚刚脑海中不过划过了一个念头,便被她抓住,镜花不知道自己是该说这女子是过分的聪明,还是该说她与自己想到一块儿去了,要不然怎么会知道自己想的。
她迟疑地片刻,问出自己的问题。
“我只是试探。”花不语仍旧语气淡淡的。
可就是这般的语气,让镜花感到花不语有种运筹帷幄的感觉,她看了一眼青衫,对他说了一句话:“也许你应该找她,而不是我。”
………………………………
不是恩人
青衫听到镜花如此说,看了一眼花不语。
花不语仍旧沉默,不言不语。
青衫没有说什么,或者说他内心是希望这话是花不语主动提出来的。可事后,青衫认真想了想,发觉这事情对于花不语真的没有吸引力。她有着神秘的权力,神秘的力量,不用担心什么生老病死。她完完全全地脱离这些苦痛,青衫想不出可以用什么理由来困住这样的冷静的女子。
什么都没有吧!
青衫是希望她能留下来,这样多少可以改变一下公子他们的劣势。一味地被皇帝猜疑打压,他们的权力已经被削弱了许多,若是花不语肯帮忙,他甚至相信,他们可以不费吹灰之力便能完胜。因为在他心目中,她仿佛无所不能,神灵一般地存在着。
她能打败花不弃,可以斗食人花这么厉害的怪物,甚至也可以轻而易举地解救梁王。这所有的一切,在他看来是不可能的事情,可是她却做到的。
他是信她的,只是却不能麻烦她。
“可我并不是她的恩人……”
一句话成功堵住镜花的嘴巴。镜花了然一笑,对青衫说,事不宜迟,明日就出发吧。我想今日好好休整一番。
二人达成一致,青衫点头。他望着花不语的方向看了看,只见花不语捧着茶杯,不知在想些什么,也许她什么都没有想,只是在发呆吧。她的眼神无光,有些呆滞。
“决定了吗?”突然清冽的声音出来。
青衫吓了一跳,可是仍旧镇静下来。花不语总是让人出乎意料,他以为她并没有听到他的声音,却没有想到,她有分一份心思过来。
这话,青衫当然知道她在对他说。
青衫回眸,定定地看着她。
“是的,决定了。公子,出门,我需要跟着才行。”说出这话时,他的眼中散发这光芒。
花不语淡然一笑:“既然如此,我便一同前去,看看如何?”
“当然欢迎。”青衫是求之不得,如今听到花不语主动说出,他当然欣然答应,如今看来,他刚刚想了那么多,也不是白想的,至少她跟来了。
有那么一刻,青衫觉得一切变得那么不真实起来。
他试探性地问她:“不去拜访土地庙了?”
花不语仍旧坐着,只是听到这话后,她站了起来。
“兴尽而归。”
玉扇见姑娘有了倦意,也站起身,打算陪着姑娘一起回房休息。
“刚刚起来的。”浮尘笑,“妹妹却累了?”
花不语淡淡瞅了他一眼,昨日半夜被梁王那惊天地泣鬼神的敲门声惊醒后,便再也聊无睡意。如今,早饭吃过,睡意突然涌来,她当然不必委屈自己,想睡便睡了。
“嗯。”淡淡应了一声后,她便转身离开,留下浮尘坐在位置上,对着空无一人的饭桌发呆。
青衫与镜花早已经离去,各准备各的,而他是一个不需要准备任何东西的人。他从对面的拿来那被喝剩的茶。倒在一株花上。
他低语:“不要浪费了。”
………………………………
趟浑水
事情总有太多的转变。 比如,如今紧赶快赶,风雨兼程的萧显萧越是怎么也没有想到在一家客栈中遇到了他已经写信安排事情的人。
他不应该出现在这里,他如今应该在去往土地庙的路上。
花不语说过,他们此行是想去看看传得神乎其神的庙宇,真的如传说的一样吗?他听到也十分好奇,本意是想看的,只是如今身份以及各种其他条件的不允许,让他与这次机会失之交臂,可是青衫确实可以选择去的。
传说如何,他并不在意。他在意的,是若真有神明,他定会跪在那里,祈求上苍给予他一个弥补的机会。
“青衫,你怎么在这儿?”萧显皱眉,他并不想青衫趟这趟浑水。他是迫不得已而为之,而他可以远远规避掉。
萧显出于好心,救了他一次,而青衫却涌泉相报,事事为他着想。如果是恩情,他早已经还清,而他真的不欠自己什么。
“公子,忘记青衫说过,你不丢下我,我便会用以后的时间证明自己也不会丢下你的。”他平静地看着他,眼眸中透着镇静以及坚定。
这份情感感染到他。
他心内感动,却不会放任它。
“你该回去跟着花不语的。”这话说出口,他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如果我来了呢?”花不语站在窗边,今夜无月,所以微弱的灯光便没有找到那里。那里漆黑一片,真的很难让人认出站着一人,既然可能感触到有人,可也不会一下就想到是花不语。
萧越沉默,没有说话。
他不吭声,花不语自然也没有走出来,与他们主动说些问好的话。
客套?花不语似乎并不擅长,而她唯一擅长的,花不语想,似乎只有养花。
暗夜中,她的目光深沉,没有过多的话语。
沉默已经是一件稀松平常的小事。
这时,诡异的笑声传来,暗夜中十分渗人。
花不语早已经听习惯,只是再次在寂静夜里听到,耳朵还是不习惯。她微微皱了一下眉毛,眼睛偏瞟向漆黑的窗外。
看不出什么,似乎也不需要看什么。
萧越萧显一听到这样的声音,立马拔剑。紧张的神经此时更加绷紧。
“莫非暴露了?”萧显用眼神示意萧越。
萧越表示并不知道啊。他们行动十分小心的,况且加上这样的易容,他很难想象他们会暴露。
他们严阵以待,只等那人靠近,便给予她致命一击。
眼神的狠厉,是平常玉扇看不到的,如今看到,有些心忧。
只是这声音太过诡异,二人不禁打了一个寒颤,即使是已经听了许多次这种声音的青衫也是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确实吓人。
“呵呵……”声音不断逼近。
玉扇低语:“难听。”
浮尘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他如今轻轻来到花不语身后,同她一起望向窗外。
窗外有什么呢?
浮尘是什么都没有看到,漆黑一片,没有什么可看的。
“有明月就好了。”他对花不语说,也对自己说。似乎这般的情景下,一弯月方能撑起此时的场景。
………………………………
出手
“不,暗月就挺不错。 ”声音的主人现身。白日紧紧裹在身上的宽大的衣服已经没有,曼妙的身材如今在烛光中显露无疑。
玉扇当然不是嫉妒她,可是眼神却忍不住望她身上盯。她不得不承认,即使身为女子的自己也移不开自己的眼睛。美艳如她,玉扇更加把她视为劲敌,不过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欣赏欣赏又不会掉块肉。
玉扇当然没有任何回避,甚至是不加掩饰地直勾勾地看着镜花。
镜花刚走入门口,便感到的屋内各种视线一下聚在自己身上。
说来奇怪,以前她并不喜欢的,可是现在不知是不是已经习惯的缘故,她竟然开始变得无感。没错,面对他人的害怕的眼神,她不再感到开心,当然遇到欣赏的目光,她也不会窃喜,总之一切都开始变得索然无味起来。
这索然无味似乎已经过了许久,久的她已经不记得是从什么年份开始的。
镜花一进门,入门的拿剑的两位,她一眼就明白,这就是他们口中自己需要保护的人吧。
屋内寂静无声,镜花的脚步声便成了屋子里的唯一声音。
一点一点地靠近萧越萧显。
她的嘴角未落。
烛光的照射下,镜花的面容越发精致。
萧越萧显对视一眼,轻点了下头。
说时迟那时快,竟然率先出手了,青衫甚至没有来得及阻拦。
“不要。”青衫轻喊,可是为时已晚,因为出手的剑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收回的,况且,他们实在没有明白青衫的不要到底是什么。他们没有多余的心思去猜测。
花不语迅速来到了青衫的面前,她把右手食指放在嘴唇上,对她轻说:“不用阻拦。”
“可是……”青衫着急,“公子他们不是镜花的对手。”
花不语轻笑:“他们当然不是镜花的对手,若是他二人可以打败她,你请她来这儿做什么?”
如此强劲的回答,青衫竟然不好说什么。
“她会伤了公子他们的。”
花不语摇头:“镜花一眼便知道他二人就是她需要保护的。不会下狠手的。”
青衫听后觉得有道理,终于放了心。
可是下一句,他放了心有回了回来。
“可是他们如果不能挡住镜花的一招半式,可真是砸我不老居的招牌。难得的战场,怎能说停就停呢?”
此时的青衫打了一个大大的寒颤,他看到花不语正认真地看着他们打斗,也许在她看来,这不过是一场试练,可是双方悬殊过大,他隐隐觉得公子他们只有挨打的份。诚然如花不语所说,挡下了一招半式的,可是一招之后呢?不担心那毕竟是不可能。青衫把焦急都写在了脸上,而花不语的脸色也好不到那里。
她皱了皱眉头,看到明显处于劣势的二位,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评价这个战场。他们毫无还手之力,也难怪镜花毕竟是修炼千年的人。她高估了他们。
她捏了捏眉心,想,若这两人真的想留在不老居,这样的本事在那里只有被欺负份,也多亏他二人当时受到姑姑的庇护,不然不会活到现在。
一个纵身,挡住镜花的进攻。
………………………………
点到为止
一个纵身,挡住镜花的进攻。
她对她说:“点到为止。”
镜花快速收回手。
花不语轻启朱唇说:“这二位是萧显燕国曾经的宰相,北燕第一美男,梁王萧越,你应该有所耳闻,洁癖至极。”
这话说出口,萧越挑了挑眉。
“记性不错。”
“想忘也忘不了。”玉扇接话,谈起他,玉扇可以说,有一大箩筐的话可以形容他的洁癖,若是真的想用时间来形容他的怪癖,玉扇敢说一个两天三夜还不一定能说完。
花不语站在原地,对着狼狈的两人说:“镜花,你们未来的护卫和将领。”
花不语见二人诧异,对青衫示意解释下。
青衫才慢慢开始说起与镜花的结识以及让她帮忙的报恩。
萧显这才细细查看女子,不用说,女子的本事确实一试之后,便能确定。他很满意。萧越看到这么厉害的部下当然也很开心。
“不过,我有个条件,不管事成与否,我有来去的自由。”
“当然。”青衫对她说,“我不会做任何限制的。”
听到青衫如此不加考虑的回答,镜花颇为满意。她本是懒散之人,不喜欢被一些规定束缚,坏了自己的性子。
花不语笑了笑,不再言语。
她退出房间,回到自己居住之所。
“姑娘,不插手他们的事情吗?”
“玉扇,不累吗?”
玉扇不知道姑娘为什么突然关心起自己来,不过心内还是十分欢喜的。
“不累的。”
花不语笑笑回答:“我这次来这里的目的,想来玉扇你也知道。他们的事情,不是我们能管的。你我本来都是一个闲人,不老居杂七杂八的事情,我也只大概了解了一二。以后,若想好好管理,可不能这么不问不顾。牵涉到一个国家易主,可不是那么容易的。我一没本事,二没耐心,三无所求,自然不会轻易陷入其中。”
玉扇似懂非懂,不过姑娘既然决定不问,她也不再劝说什么,毕竟那等大事,也不是她能想通的。
“姑娘,可还跟着去?”
花不语长谈了一口气。
“看看吧。”
玉扇便不再多问,毕竟姑娘还没有想好。她也不好在说些什么,扰了姑娘了思绪。
“夜深了,姑娘,该睡了。”玉扇体贴提醒花不语。
花不语这才意识到自己发呆了许久,她闭目了一会儿,再次睁开双眸,对玉扇说:“玉扇,睡吧。”
“好。”
不一会儿,二人的呼吸此起彼伏,十分和谐。当然二人一人睡床,另一人在扇中。
夜色深沉,有人沉睡,有人思虑,也有人辗转反侧。
浮尘背对着自己的房门,望着花不语那屋的灯熄掉,才回房内。
刚入房门,便从房梁上突然下来了一人。
浮尘回头望了那人一眼,见那人一身黑衣,却是书生打扮,细细看来,不是旁人,就是那一日入了破庙,扰了镜花的男子。
他即为暗月。
浮尘见是他,没有惊讶,只是静静看他,等他说话。
………………………………
擦肩而过
暗月从房梁上跳了下来,方才以为是他人过来,他直直跳到房梁上,有些慌张,衣服上多了许多褶皱,如今见是公子,他才安心跳了下来,长衫的褶皱也少了许多。
他以为公子会率先问他话,不过看他的样子是在等自己说话。
此次回来,是向公子复命的,所以理所应当地现报告任务的事情。
他平时不怎么爱与别人说话,所以见到公子时候,也热络不起来。
“公子,事情已经处理好了。接下来的任务还请公子分配。”男子的手随意地搭在房内的木桌上,望着浮尘说话。
他的眸中有这沉静,当然也有着尊敬。
浮尘在房中找了一个还算不错的位置坐下。
他细细思虑了许久,手无意识地轻敲着桌面,问他:“那庙中的镜中之花,你可还有印象?”
不是多问,而是浮尘虽然只是瞟了一眼那画作,但是画中的神韵还是晓得一二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