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聚魂华师之不老居-第3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洛炎低眸,下一刻,他叹息。

    “明白了。”

    怅然若失,花不语见他如她所愿离去时,心内空落落的,无所依附。

    “本来就没有什么可以依附的。”花不语对自己说。

    玉扇在她身旁问她:“姑娘,明明你自己不舍得,为什么还要让他走?”

    花不语揉了揉她的头发说:“不是不舍得,便会留下。有时候,就是因为不舍得,才会让他走。”

    玉扇表示不懂。

    花不语轻笑:“希望玉扇永远不要懂。”

    玉扇摇了摇头:“才不。”

    花不语淡淡一笑,不再言语。

    有时候,事情会自然而然地发生,挡也挡不住。

    顺其自然吧!

    她的眼神一如既往的冷漠,只是偶尔会露着一缕伤。

    “浮尘去哪儿了?”

    等到了原本打算一叶代舟的地方,却发现浮尘不知道去向何处。当时,她只想尽快抓住跟踪之人,倒是忘记浮尘还在身后。她走后,他在这里发生了什么。

    一时间,花不语毫无思绪。

    “会不会出什么事?”花不语隐隐有些担心,虽然她知道浮尘的本领,但是要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高于他们的人大有人在,他万一有个意外,她真的无法向其他人交代。

    因在河边,花不语很快便找到二人分开的脚印。

    “应该去向那边了。”花不语对身旁的玉扇说。

    玉扇应道:“姑娘,那赶快去吧。”

    “好。”

    于是,二人没有回去不老居,而是向相反的方向追去。


………………………………

暗月请罪

    浮尘本来也想跟着花不语一起捉到散发出那个气息的人,但是没有走出多远,便感觉另外一个气息,远远的很快地逼近。

    他纳闷了一下,瞬间了然。

    他指了指方向,与来人会合,明白那样的气息除了手下暗月无旁人。

    “公子,卑职失职前来请罪。”暗月一见到浮尘,立马半跪领罪。

    浮尘不知道他把事情做到几分,听到他说出不好的消息,眉头也没有皱一下,只是询问他。

    “原因。”

    他不是一个一味只追究结果的主子,很多时候,只要他们讲得合情合理,他多少都会睁一只闭一只眼让这件事过去。蔷薇曾劝过他,这样下去,他会惯坏手下的,但是出乎蔷薇的意料。他们手下因为有这这样的主子,干活反而更卖力了。

    他们说,主子把他们当人看待,这在其他地方根本是难以想象的事情,他们说什么也不会轻而易举地放弃主子交给自己的任务,因为主子轻而易举的原谅,会让他们感到愧疚。

    身在幻想园,必须要为幻想园做些什么。

    他们便是这样认为的。

    暗月低头不言语,不加以解释,也不陈述发生的事情。

    浮尘纳闷地看了他一下。

    “原因。”他重复自己的回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不出着急来。他心内虽然着急,但是也不能过分泄露。

    暗月咬牙,手咯吱咯吱地直响:“有一个女子阻挠。”

    “谁?”浮尘突然好奇,会有谁能拦住他幻想园数一数二的人物。

    “镜花。”暗月与她打过交道,轻而易举便道出对方的名字。

    “她?”显然浮尘感到意外,她今日不是应该跟萧显他们出发去都城吗?怎么会遇到送药的暗月?

    “对。”暗月除了点头,便真的没有其他可以说的,他心里难受,自己竟然输给那样的女子。

    “过程。”浮尘需要他说整个过程,这样方便,他做个判断。

    暗月低眸,说:“昨晚,接到公子的任务,便立马动身去准备了。蔷薇那边已经把丹药送出,我也接到了。只是在送往途中,被镜花碰到,逮住我不放,在争执中,丹药一不小心掉入河中,没有踪迹。”

    “我也下水找过。没有。”

    浮尘头痛:“这是花王费了许多力气,要求制作的。只此一枚,若是花王怪罪下来,不是你我能承担的。”

    暗月更加低下了头。

    “抱歉。属下甘愿向花王请罪。”

    浮尘叹息:“这可不是请罪便能解决的事情。你确定镜花把丹药打飞了?”

    “属下亲眼所见,绝对不虚。”

    浮尘听后,长叹。

    “看来,我需要回一次溪山,亲自解释下了。”

    “属下无能。”

    “不怪你。”浮尘安慰他说。

    浮尘越是这样,暗月越是心中不安。

    他问:“公子,我可以一同前去请罪吗?”

    浮尘摇头:“你需要将功赎罪,去探探镜花口风。”

    “嗯。”

    “看她是否真的丢了?要知道那丹药可不是一枚遇水就化的普通丹药。”

    “属下明白。”


………………………………

动作挺快的

    “我等你的好消息。 ”浮尘对暗月说。

    暗月惶恐,他虽然不知道那枚丹药有什么功效,但看浮尘的态度,应该是很重要的东西。他回去,怕也无法跟花王交代。

    花王?

    他第一次听着名字时,也很奇怪。这块地方,不过分为三个国家。北面,燕国,西南,赵国,东南,陈国。这三个国家中,封为王爷,他调查过,都没有这个姓氏,莫非是外族人?

    他心内这样想着,趁着浮尘心情好的时候,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外族?”浮尘呵呵直笑,“当然不是。要知道,花王可是花神的后代,他们居住在海内的一块小小的平地上。外出打渔的人碰到天气不好的时候,可能碰巧看到过,但是他们谁也走不进去的,因为外族人一旦踏入这个地方,便化为灰烬。花王仁慈,为了避免有人误闯丢了性命,通常都会设一些屏障的。”

    “记得那时,我与不语妹妹偷偷溜出去,等回来的时候硬是进不去,抓耳挠腮的,最后还被花老狠狠训了一顿,罚写溪山守则一百遍。当时,我记得很清晰,我们写了很久才写好的。等到我们写好后,对于守则,已经到了倒背如流的程度。后来,一听到守则二字,我与不语妹妹竟然禁不住手抖,感觉整个神经都是痛的。”

    听浮尘絮絮叨叨地讲着以前的往事,他默默地听着,时不时地会点点头,或者说些安慰他的话。

    虽然不曾听他评价过花王,但是从他讲的故事中,他知道了,花王并不是如主子一般好说话。如果,浮尘主子一人空手回花王,等待他的,估计只有惩罚,别无其他。

    丢掉丹药,他第一反应便是跳入河中,奈何在那里翻找了将近一天的时间,一无所获,听着镜花在耳旁不断地对着他嘴上发脾气,他的心被扰乱地烦躁不堪。

    “尽快告诉主子。也许有补救的方法。”

    怀着这种想法前来请罪,但似乎,主子并没有其他的方法。

    “主子,或许还有其他丹药?”

    浮尘摇头:“要知道这丹药还是从别人手里抢夺过来的,丹药只此一份,别无其他。”

    暗月沉默,看样,他势必要去会会镜花了。

    诡异的笑声下,她诡异地脸庞。

    暗月并非害怕,而是有些禁不住她的取闹。

    “属下告退。”

    暗月走后,不久,花不语便找到了发呆中的浮尘。

    “在想什么?”看他神思深沉,不知道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问了一声后,没有见他的回答,但玉扇的大嗓门此时起了很重要的作用。

    “浮尘公子,姑娘在叫你。”

    浮尘这才回神过来,定睛一看是不语找来了。

    他轻笑了一下:“回来了?”

    花不语走向他,看向四周,并没有看到其他的人。

    “嗯。你追上来人了?”

    浮尘点头。

    “谁?”花不语问他。

    “我手下。”浮尘没有想要隐瞒她。

    这次轮到花不语诧异了。

    “你手下动作挺快的。”

    “还好。”


………………………………

陪她

    接着,花不语以为,他会长篇大论地炫耀下自己的忙碌,瞬间好好从侧面正面都夸夸自己的时候,他竟然沉默。

    没错,他真的沉默了。

    此刻,他就站在一棵梧桐树下,硕大的梧桐叶遮住了斜阳的余力,却挡不住他侧脸的暗影。

    他的眼眸深沉,举起的手放了又举,一幅欲言又止的模样。

    这实在与他大事面前,稳坐着吃东西的淡定模样实在不符。花不语虽然猜测他有急事,要不然手下也不会追他追到这里来,但这样吃瘪的模样,她难得欣赏到,于是坏心眼地等他先开口说话。

    通常都是她有求于他,什么时候,他也会这么求助于她?这可是打小的心愿。于是,她任由着他着急上火,也不主动开口接话。

    花不语淡淡地看着他,眼中的冷漠渐渐被春风拂过,她那副模样不仅玉扇没有看过,即使熟悉她的浮尘,也从未见过。

    她那模样像极了宠溺地看着犯错的孩子主动跑到自己面前认错的母亲模样。

    她此时,真的把他当成了一个孩子,一个不大的孩子,但是理性地说,她真的只是在折磨他摇动乱摆的心。

    他不说,她便不问,就是这么简单一个情况,这么一个简单的问答。

    “我……”

    花不语点头,示意她接着讲下去。

    “可能无法陪你回去了。”

    花不语指了指对面:“你已经送我回来了。”

    浮尘望着河那边的一片汪洋般的花海,愣住了。

    是啊,已经到了她如今生活的地方,就这么什么都没有看,直接走掉十分可惜。况且,这次任务失败,有生之年能不能从溪山走出来都已经成了问题。

    他淡淡地笑了笑,脸上的阴影如同遇见光一边,瞬间变得明亮了许多。

    浮尘轻弹了下衣服上的灰尘,微微整理下。

    “不请我喝杯茶吗?”

    花不语摇头:“你说你要走,我可没有什么本事就着河水煮茶喝,即使我煮了,你敢喝吗?这河水,我平日里只喜欢洗洗衣服洗洗脚之类的。”

    浮尘嘴角抽搐了一下:“谁说我要走?即使要走,也要吃好喝好才能好好走。”

    花不语轻笑,这小子根本就没有说什么,实话更加少的可怜,几乎没有。

    秉着他不说,她就不问的原则。花不语蓝色衣袖一圈,瞬间一片梧桐绿叶落在手中。

    “走吧?”她对他说。

    浮尘比不上花不语的快速,但是也差不到那里去。

    与花不语不挑不捡的态度不同,浮尘径直把这四周的树都看了一遍,最终停留在一棵独独只有一株的柳树旁停了下来。

    他折掉一片柳叶,对花不语相视一笑。

    花不语明了,他已经挑好叶子了。

    以叶代船,浮尘与花不语已经不是第一做这样的事情,所以整个过河过程显得十分平缓和谐。

    宽大椭圆的梧桐叶变得很大,在前面行走,而细细弯弯形似船的柳叶在跟在梧桐叶的身后。因为河宽很宽,一不小心,迷路的可能性极大,所以花不语不时地向身后看去。


………………………………

牵连

    另一处。

    萧越他们已经启程。

    天刚亮,便早早起来。

    夏日的风只有在清晨时才会带着点凉意。青衫从梦中醒来,恍然间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常日的奔波,倒头就睡的习惯一直保持良好。

    他轻声叹息了一番,不知为何,心竟然空落落的。

    他打开窗户,窗棂上不知何时多了一片不大不小椭圆形的老槐树的落叶。

    落叶仍然是竹青色,怕是晚上的风过大,吹落的吧?

    这个季节,不应该是落叶缤纷,而是夏花夺目绽放的时刻。

    突然想起,不老居外,那成片成片不同颜色的花朵,夏日里随着风的吹拂,会送来各自的花香。

    轻嗅一下,似乎还能感觉到他们的存在。

    可是,离开那儿似乎已经是上辈子的事情。

    什么时候能够再次回去呢?

    不久吧。

    当公子处理好最后一点牵挂,就可以直接回去不老居了。

    想起公子,青衫加快自己洗漱的速度,他还需要帮公子做些杂七杂八的事情。今日还要出发去往赵国。

    “公子,起了吗?”

    里面传来一声,请进后,便没有声音。

    青衫推门进去,见公子盘腿而坐,正在练习功课。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若不能在力量上震慑别人,便只能在智慧上碾压他人,而我智慧上要做到,力量上也需要。”

    记得不久前,青衫听到公子对自己低语。

    当时,他只是以为公子在感叹,世上能人多,没有想到,如今,他竟然真的发奋起来了。

    “练习的怎样?”青衫询问他。

    萧显摇头。

    “还不是太好。”

    “哦。没事,这种事情慢慢来就好了。”

    “嗯。”

    简短的对话,相互之间安慰,便是他与公子平常的相处方式。

    他内心是佩服公子,因为许多他做不到的事情,他仿佛都能轻而易举的做到。很认可他的专一,正如,他知道自己办不到一样。

    平日里插科打诨反而是自常做的,不知道为何,如今自己反而越来越沉默了起来,变得不怎么像自己了。

    这是萧越过来敲门。

    他手里拿着花不语留下的信。

    “她走了?”

    “嗯。”萧越再次瞟了一眼信,“信中说,她不参与人世间的争斗。”

    萧显眼眸暗沉。

    他的脑海中有什么划过,一瞬便消失不见,再也抓不住什么。

    曾经似乎有一个女子告知他,若是他愿意,她便是为他报仇如何?若是他想要江山,她送与他当礼物。

    可是她是花不弃,不是花不语。

    花不语?她与他毕竟不熟识。

    以她的性子,怕是很少能有人与她熟识,这样想了想,也是在理的。

    “没有关系。本来,我们就想要单打独斗,不能牵连太多的人进来。”

    “嗯。”

    镜花早已经醒来,此时听到她们的讨论,嘴角更加翘起。她便是被牵连进来的。如果,不是答应了青衫,如今,她仍在寻找暗月的路上。

    “书生,你在哪儿?”她甚至不知道他的名字。找人报仇,却不知道对方的名字,这果然也不是一个多靠谱的事情。

    镜花却像在这个不靠谱的事情上做一个靠谱的决定。

    她一定要知道对方的姓名,这样以后找起来就更加方便了。


………………………………

促成好事

    也许苍天没有睡着,大概也没有打什么瞌睡。 恰好今日心情不错,正精神抖擞地睁着大大的双眼看着她这个辛苦找寻许久的女子。

    出于垂怜弱者的心思,他安排了二人的相遇。

    疾驰行走的快马,马上有那人驾驾的声音不断从远处传来。

    声音冷漠而急促,似乎有什么紧急的事情要处理般。

    匆忙地赶路,身后有尘土飞扬起来。

    镜花坐在马车里,突然感觉莫名的熟悉。

    在哪儿听过呢?

    这声音冷漠,充满着一种无法言说的气息。

    如同惊雷一般,她脑门一热径直从马车的窗户上钻了出来。她的笑容很大,但声音却很渗人。

    “呵呵……”

    惊吓了来往的马以及几只正奋力前行的黄鸟。

    镜花也许自己都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况。

    她一身遮挡住虚弱身体的黑衣在艳阳下十分诡异,但这却不影响,她如今的好心情。

    开心时,便要笑。

    远远便看到自己追逐许久的人,她能不开心吗?

    还以为,还以为要许久才能寻到。

    马惊吓住,怎么安抚都无法让它停下。

    暗月不得已打算从马上跳下来,只是没有想到在跳下马的瞬间,有人突然出现自己的面前。

    他心内一颤,想要闪躲,已经来不及。

    “喂,让开。”他大叫。

    希望他的声音可以让那块黑帐篷一样的人迅速让开,他不愿伤害无辜,只是他想错了,那人是故意出现在他面前。

    暗月猛地向另外一个方向偏去,却不知那里不远处便是一条溪水。

    小溪溪水虽然不急,但好歹也是流动的。

    夏日里掉入溪水中,也不是什么大事。可是衣服总需要时间晾干,他如今缺少的便是时间。不能浪费一分一秒。

    电闪火石间,黑衣帐篷人抱住了自己。

    细细一看,竟然是一个纤细的女子。暗月脸色微微红了,不知道是热的,还是羞的?估计也只有他自己知道吧?

    “很有缘分。”女子朱唇轻启,意料中好听的声音传来,如珠玉坠落在盘子上的清脆声音,也如风铃悠闲叮叮当当的声响。

    悦耳中打着打趣。

    暗月皱眉,细细看了那人的眉眼,竟然熟悉。

    见过?

    他想一定是。要不然这女子怎么会感叹:“你躲了我许久。”

    许久?他不曾想过要躲人。这人该是认识的。

    镜花把他放下后,就这么径直地看着他,带着一种莫名的打量。

    “呵呵……”笑声再次响起,却不是那么悦耳,而是让人毛骨悚然的声音。

    她的笑很特别,暗月终于想起,那间破庙,他们相安无事的相处。

    他不曾怕灵异事件,而他便是属于他们之间的一员,有什么可以怕的?

    真正恐怖的妖物是不讲究情分,进入破庙时,就已经二话不说的直接动手,而她却没有,而是选择吓唬人。

    凡是想吓唬人的,多半是伤不了的人的。

    他便不甚在意。

    站在他面前,他同样一身黑衫。不曾特意穿着黑色,而是黑色确实省了许多事情。他长年累月地在外奔波,留在园内的时间很少,而园内也是不留男子的。


………………………………

生活白痴

    不曾特意穿着黑色,而是黑色确实省了许多事情。 他长年累月地在外奔波,留在园内的时间很少,而园内也是不留男子的。

    蔷薇姐姐自己规定的,而主子也默许了,于是他们这群为幻想园打拼的男子被分在另外一处院子。

    另外一处,当然没有幻想园好,但好在也是一个遮风避雨的地方。

    他时常会回去一趟,感受些那里的家的气息,可是每间房屋,时时关闭,他甚至能听到一声声关门的声响。

    他们都太忙的,忙得甚至不知道在干些什么?

    实际上,他大部分时光是不忙的。

    主子喜欢安静,也爱享受。

    自然的风光往往比人造的少了些精致,但多了些变化。

    他时常见到主子午后躺在一躺椅上,闭上眼眸,安然沉睡。

    他有时也会学着主子的样子,在自己的院子里搬过来一把椅子,躺在上面,却不甚舒服。

    “应该是躺椅。”

    有人提醒他。

    他笑了笑,突然意识到自己在生活中像个白痴一样,竟然不曾发现主子的躺椅。

    渐渐,他发现并感觉到二者的区别。

    “是舒服。”他尝试后,感叹说。

    不过看见她同样穿着黑衫,他便一连串地想了许多,实在是难得。

    “好久不见。”他对她说,但却不会承认他躲着她。他不曾做过什么错事,也没有什么对不起她的,为什么要躲着她,“并没有躲你。”

    镜花只听到一声天籁在脑海中炸开。

    她被炸的一晃一晃的。

    “呜呜,太好听了。”她对自己说。好久不见,她细细琢磨,这不是朋友才会说的一句话吗?他把她当成朋友吗?一想到这个可能性,镜花的笑不禁加深了,她甚至觉得自己的手势应该可以更加漂亮些,更加吸引人些。结果,因为特别在意,她竟然不知道该把手放在那里。

    镜花不禁叹息,俨然忘记自己还有报仇的事情没有处理。

    “为何不辞而别?”镜花虽然紧张,但是还是大胆问出自己的疑问。

    本来对他印象很好的,但是他的不辞而别加上把自己的镜子摔破,实在让她火冒三丈。

    镜子摔破,她突然想起自己长久以来的目标。

    那便是索赔加道歉。

    暗月无意识地皱了一下眉头,似在思索,自己当时为何不辞而别。

    “有说的。”他说了一个事实。

    “什么?”镜花纳闷地看着他,“为什么我没有听到?”

    暗月想了想:“我醒来时,身旁只有一个古镜。你是从古镜中走出来的,我想跟你说离开的时候,你也许正安然入睡,没有听到吧?”

    不置可否。

    镜花明白自己睡觉不睡到自然醒来,是不会罢休的。

    那日,她可是可以掐好时辰早早醒来,出来时竟然也没有踪迹。

    “你什么时候走的?”

    “凌晨。”

    “那是什么时候?”

    “离天亮还有一个时辰的样子。”

    “哦,我足足晚了一个时辰出来的。怪不得没有见到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