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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魂华师之不老居-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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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

    滚滚雷声来临,伴着雨声,没有停歇的意思。

    毛毛细雨,渐渐便大。

    一行人在山路上赶路,说不出的辛酸,但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他们手中握着的兵权过少,再加上近些年来燕皇不断地想方设法地蚕食他们所剩无几的权利,一个不留神便被他打入万劫不复之地。

    萧显是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视为手足的皇兄,竟然会在他出使他国的时刻,狠下杀手。

    说不恨那是假的。

    他向来不是什么心慈之人,但是他把手伸向萧越梁王那就大大的不应该。

    他在母亲坟前发誓,今生会势必护佑梁王周全,如今连累他,与他一起颠沛流离。他于心不忍。

    萧显握拳,安慰萧越。

    “快了。”快到赵国了,快找到避雨的地方了,快可以洗澡了。

    “等会儿,你先换上干净的衣服。”他提议。

    “是,叔父。”

    镜花感叹:“你们感情真好。”

    “当然。”萧越轻哼,“不与自己的亲叔父感情好,那要跟谁好?”

    镜花语塞。

    她只不过夸上一句,竟然像踩到他尾巴似的,不想追究什么。

    镜花摆摆手。

    罢了罢了,自己也不跟他一个见识。

    正独自不开心时候,镜花眼前一亮,仿若看到了希望。

    镜花他们终于在雨下大之前,找到一个山洞。

    他们此次走的路很陡峭,大部分是山路,但好在一辆马车还是稳稳当当地过去的。

    不管是山洞还是小路都很偏僻。

    山洞口盘满常青藤。不细看,根本不会发现,但是镜花不是旁人,眼神尖锐的吓人,她指着的山洞,对青衫说。

    “停那儿。”

    山路有些滑,马儿差点有些刹不住蹄,但好在有惊无险。

    萧越对这破山洞打心眼里不喜欢,但奈何除了这里还真没有旁的可以躲雨的地方。

    眼看雨要下大,他低叹了一声,跟了过去。

    虽然不喜欢,但看到它可以躲雨的份上,他勉强跟了过去。

    刚走过去,便被常青藤上的水滴答在脸上,凉凉的。最后望了一眼外面,天空仍旧灰暗,深沉地犹如冬日的寒夜。

    他走在最后面的,前方依次是青衫,萧显与镜花。

    脚步紧跟着前面的青衫,不知为何,越往前走,越加觉得寒冷,按理说,山洞应该是不怎么透风的。

    冷气逼人,还是因为今日是雨天。洞穴的潮湿是在所难免的?

    他有一瞬的怀疑。

    再往前走。

    他明白了这根本不是什么湿气,而是一种感觉。阴森森的,让人汗毛直立的感觉。

    “喂,青衫?”因为看不清前面的人,萧越试探地叫了一声。

    青衫显然也是同样的感受。

    多年的闯荡,让他的直觉变得异常灵敏。他感触到暗处有什么东西在注视着他们,正直勾勾地盯着,让人无法大声喘息,唯恐惊动到它。

    他与萧越实质上不知何时已经离得很远了。

    远远地听到他的叫声时候,他暗道:坏了。

    说时迟,有什么东西风风火火地向萧越那里冲了过去,只听一声闷哼,有什么倒了下去。

    “萧越!”


………………………………

捡便宜

    青衫大叫一声:“萧越……”

    想往回走,可那里还有机会。脚下突然的虚空,让他意识到他们也许闯入了一个不该闯入的世界。

    一切都变得那么不真实起来,他仿佛看到了公子,不语姑娘在对自己笑。是梦是幻,还是什么?有些抓不到摸不着。

    他明明睁着眼睛,但神思却渐渐不清起来。

    不语姑娘悄然离开,公子在前方生死未卜。

    潜意识里,他是知道真相的,可是这里却像一个美梦,不断地对自己招手。

    “青衫,青衫,快过来,呵呵,对,慢些,不要摔伤了,快过来……”

    他看到年幼的他奔跑过去,带着不顾一切的表情。那样的表情,他从未在自己脸上见过,但是他却清楚那是不顾一切的表情。没错,曾经,他在公子,在不弃姑娘的脸上看到过,那是何等的熟悉与震撼,如今却看到它出现在自己的脸上,青衫一时间清醒了过来。

    耳旁是呼啸的风声,很大,吹得他甚至都站不稳脚,手伸出去便是寒冷的触感,他能清楚感觉到这里的温度很低,低得仿佛这里属于另外一个季节。冬季。明明,下雨时候,他们还在炎热的夏季的,为什么下一刻却换了一个相反的季节。

    一热一冷。

    他甚至辨别不清,自己究竟在什么地方?

    淡淡的莫名花香,随着他的不断走动,渐渐浓了许多。

    脑海灵机一动,随着花香走……

    他在黑暗中走了又走,走了又走,不知道已经走了多久,也不知道还要走多久,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这样毫无目的的走到底有没有用,但他清楚自己不走,便永远不能走出去。

    漫天的黑夜,不管如何走,如何叫,都没有人回应。

    萧越公子呢?公子呢?镜花呢?

    喊了一遍又一遍,无人应答。

    他们被分开了……

    怎么一个个都不见了呢?

    青衫心慌,可是却没有办法。

    他想要等待,可是静等真的不是一个好方法。

    耳边仍旧风声不断……青衫仍然在不停地循着花香,在虚空中独自行走。

    镜花是第一个从虚空中走出来的。虚空没有控住她多久。

    当听到青衫的喊声时,她便知道已经为时已晚。黑暗中,视线不好,加上敌在暗,你在明,一切的一切便不言而喻了。

    掉入虚空是意料之外的,也是意料之中的。

    意料之外的原因是她以为冲向萧越的该是一个动物,却没有想到实质上却是一片虚空。

    意料之中的原因是刚走入山洞没有多久,她便知道自己闯入了一个结界内了,遇到的事情是必然的。

    这样一想,她便安静了许多了。

    遇事沉静,是她记事以来做过的最好的训练了。以前的她不自知,可是在破庙中戏弄了众人后,她方才明白,有些事情并不是你慌乱便可以解决的,恰好是因为你的慌乱让你不攻自破。

    她才不会那么傻,让他人捡了一个便宜,虽然她向来喜欢捡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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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离之阵

    镜花走出虚幻。

    迎接她的,便是一望无际的花海。

    黑色的,紫色的,暗红色的……

    各种各样的偏暗色的花竞相绽放,大片大片伸展的花瓣彼此之间互不谦让,很拥挤,也许因为花色多为暗色,莫名给人一种伤悲,一种由内往外散发的伤悲。

    虽然几不可闻,但这些花仿若诉说自己的悲伤。

    一滴泪就这样从镜花眸中凝聚而成,只是却被她硬生生地压抑住。

    她认得这些花,曼陀罗花。

    花开时不见绿叶。

    悲伤不知从何而起,她竟然渐渐被这些花牵了情绪,她不是一个伤春悲秋之人,而这些,不过是迷离之阵。

    迷离之阵,顾名思义,便是使人神志昏迷之阵。泪水便是催发这阵的契机。

    不能流……不能流……

    她一直在对自己说,一直在对自己强调,可是这曼陀罗花的迷幻效果太好,她最终竟然没有忍住。

    一滴晶莹的泪就这样终究落在一束黑色的曼陀罗花上,空气一震,人便跟着消失在曼陀罗花海中,仿若她不曾来到这里。

    空气开始趋于静谧,淡淡的花香不断。

    萧显醒来时,人便身在一个奇幻的地方。这里有鸟语有花香,当然也有他心心念念的人,花不弃。

    花不弃还是记忆中的眉眼。她的笑容仍然毫无顾忌地绽放,她的声音仍旧那么掷地有声,她还是那般骄傲,还是那般的精神奕奕。

    她的表情带着不耐烦,但还是轻柔地对他说:“快来呀。”

    萧显愣了一下,双脚不由自主地向前走去……

    萧越见有什么东西袭来,便慌忙避开,却没有想到,人身陷泥潭中,让他一时之间感觉更加呼吸困难。

    泥潭?

    知道他最讨厌什么吗?显然泥泞便成为他此生最大的仇敌。

    他拼尽全身力气,想要拔出自己的脚,奈何越拔,脚陷得越深,甚至,他都能感触到自己的精疲力尽。

    神志渐渐不清醒起来,此时远处有清泉叮咚的声音。他浑身一阵,打算循声音而去。

    声音越加清晰,他甚至能想象到那到底是一湾多么清澈的泉水。泉水中应该藏有各色的鹅卵石和欢快的红鱼吧。人站在泉水旁,便能把泉水中的鹅卵石和鱼儿尽收眼底。

    萧越的步伐越发快了,此时的他太希望有许许多多的水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能让自己好好梳洗一番。

    他受不了衣服泥泞的样子,更加不喜欢泥泞的味道,那让他不自然地想到的脏与死亡。

    这不是他喜欢的模样。

    他当然要极尽自己所能地摆脱。

    “喂,你在哪里?”

    他喊出的是泉水的名字。

    “噗嗤……”有人的笑声在不远处回荡,不过身在虚幻中的他是绝对看不到的。

    那人轻语,真是有趣。

    粉色的唇翘起,她拿起石楠木桌上的一杯清酒,缓缓品着。

    “嗯,这个不错。”她指了指杯中的酒,对身旁的侍者说,“今晚,我便喝这酒了。”

    侍者点头,通知下去,早做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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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离夫人

    人不能没有痛苦,就像人一定会有过快乐一般。

    这迷离之阵所设不为旁的,只为包罗痛苦与快乐。

    暗色的曼陀罗为痛苦,而明亮颜色的曼陀罗则为快乐。

    她迷离至今,只喜欢为人设痛苦的迷离,不设快乐的迷离,原因无他,只因为她不快乐,便也想看到别人痛苦,就是这么简单,就是这么的任性。

    迷离噙着一口酒,细细品味辣味入咽喉的味道。

    低眸间,似乎想到了什么似的,再次品了一下酒。

    她端起酒杯问侍者:“洛炎回来了吗?”

    侍者摇头。

    啪地一下,琉璃色酒杯应声碎掉,有鲜血从手缝中滴在嫣红色的地面上,看不出什么不同。

    侍者见到,慌忙全体跪下。

    “洛炎……”从牙缝中透出两个字后,再无其他,但怒气却从未消减,甚至越来越浓。

    “派出去的人有回来的吗?”她冷声问。

    侍者面面相觑,无人敢在这个时候回话。

    “说!”她脚踢了一下碎了的酒杯,怒声问最近的侍者。

    酒杯的碎片一下扎在他跪的腿上,他闷声没有喊痛,也不敢喊痛。

    “迷离夫人,派出去的人至今无人回来。”

    “无人?”迷离眼角一挑,怀疑地看了跪在地上的人一眼。

    “迷离夫人,侍者不敢欺瞒。”

    “去,再派人出去。我一定要让洛炎主动回来。”

    “是。”侍者站起,虽然如今因为疼痛,腿瘸着,但一点不能影响他跑出去的速度,临到门口,他也不敢松口气,因为迷离大人说变就变的态度让人揣摩不透。

    “你,你,你……出去把洛炎主子请回来,不管用什么手段。”侍者黑着脸吩咐正接受训练的几人。

    他们几人武功术法上等,脑袋也灵活。

    侍者只希望这几人这次能够完成这项任务,不因其他,只因迷离夫人的低气压越来越严重,他们都不敢一点闪失。

    侍者吩咐完这些人之后,火速赶到厨房,让人赶快备酒。

    迷离夫人一喝醉,他们便能得到片刻的安宁,这也是为什么整个迷离山庄的人都酷爱酿酒的原因。

    他们愿意把自己所学结合自己所想酿成可以解迷离夫人愁苦的酒。

    侍者把所有的事情都吩咐清楚后,才感觉到腿真的很痛,仿佛不能压抑住什么似的,下一刻,他便被伤痛晕过去。

    侍者名唤离岸,取自离洛炎越来越近之意,是迷离夫人亲自赐的名字,大抵也只有他与迷离夫人才知道这名字的真实含义。

    他曾问过洛炎主子。

    “主子,迷离夫人总会取些稀奇古怪的名字。我这个名字也是迷离夫人取的,你知道它的含义吗?”

    洛炎摇头,他对他说:“不知。”

    离岸本不抱有希望,听到他低声说不知,心里也没有任何伤心的情绪,只觉得自己应该向他解释下。

    “迷离夫人想离主子近些。”离岸是这样解释的。

    “哦……”淡淡的一句声音后,便再无其他的声音。

    离岸看去,发现洛炎主子在走神。

    他摇了摇头,不打算再说什么了,因为一切都在说明,洛炎主子真的不关心迷离夫人,尽管迷离夫人想要离他近些,再近些。


………………………………

伤的不轻

    “喂,离岸,你伤得不轻,出去做什么?”离岸一醒过来,直接就向外走去。

    他腿上的伤很重,先生刚来的时候,看到伤口倒抽了一口气,这深得可以见白骨的伤口,真的是他人生见过最深的伤口。这该有多痛?他望着此时睡着颇不安稳的离岸,叹息。能这样伤到离岸的,也只有迷离夫人。旁人是断不敢给离岸脸色看的,他毕竟是洛炎主子的侍者,身份多少比他们尊贵些。

    先生手抖了一下,他能想象到等迷离夫人酒醒后,看到离岸这般模样,怕是自责不已的吧?当然,这也只是他作为一个先生的猜测。

    把上好的疗伤药膏轻柔地涂在他腿上,而后,一个光晕过去,先生正在为他治疗,奈何还没有治好,离岸便醒了,皱着眉头便要出去。

    他恍然想起,有人闯进来,那人还不是旁人,竟是萧越一行人。

    先生一把拦住他,说什么都不让他走。

    “我真的有急事。”他解释。

    “迷离夫人正在睡觉,去晚了或者不去都没有关系,我已经跟他们说了,准你卧床休息两天。你若还在这里胡乱地走动,小心留下病根,那会让你后悔一辈子的。”

    离岸这才安静下来。

    “这才对,配合我的话便是最好的治疗。”先生感叹,又涂了一遍药膏,说不出的尽心尽力。

    离岸闭眸沉思。

    他在想如今主子到底在什么地方?

    被离岸想起的主子,洛炎,此时远在不老居的花田与花不语的僵持着。

    洛炎此时脸色并不大好。虽然生气归生气,但是他还是再一次的去而折返。

    “你不能把他带进去。”洛炎的语气有些不太好。

    花不语皱眉,她不明白,洛炎平日里并不是这样的人,如今像一个狗皮膏药一般的,一直站在自己的面前,还一直在强调一句话,不能带他进去。她就不明白了,自己带着浮尘进不老居有什么不可以的?这好客之道,她多少还是学了一些的。

    “为什么?”终究,她问出了原因。

    浮尘也笑眯眯地看着洛炎,面上一片祥和,可心里可是把洛炎骂上几百遍了,什么时候不老居归他管了?他就纳闷了,妹妹的地方,他怎么就不能去?

    两人的眼睛都盯着他一人看着。

    洛炎解释:“他是以什么身份过去?”

    花不语想也没有想地说:“哥哥啊!”

    洛炎皱起的眉头舒展开:“当真?”

    花不语双手抱住手臂,一脸不满地问他:“这与你有关?我可是记得,那时候,我可是说过,若我出溪山第一眼见到的不是你,便再也不要来见我了。此时看来,洛炎公子的记醒貌似不是太好,要不要去看看?或者说,需要我再次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与你讲上一遍,你才能记起来。”

    花不语这话说得也不客气,依着洛炎的性子,怕是早就生气地走了,可是令花不语惊讶的是,洛炎竟然没有生气,反而笑着用几乎宠溺的眼神看着她。

    “不语说得对。”

    花不语把手一下子放在他脑门上,他也十分配合地弯腰让她可以轻易把手伸到他的面前。

    “你没有发烧,或者没有梦游?”花不语一脸怀疑地望着洛炎。她甚至怀疑眼前的这位真的是那位冷冰冰的洛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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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优雅些

    凑近看了下,右眼下不明显的泪痣正安静地待在那里,向不语诉说他的身份,可是下一秒他说不定又再次消失在自己的眼前。 有一瞬间,不语以为自己是做梦,捏了捏他的脸颊,触感倒是真的。

    花不语轻叹了一句,即使他现在主动找上门来,又如何,她与他之间真的不会有什么了,手刚要松开,却被洛炎骨节分明的大手握紧。

    花不语脸微红,想扯出来,奈何他力气很大,花不语挣脱不出。

    浮尘脸色一黑,只说了一句:“放开。”

    这话当然是对洛炎说的,只是话语的威胁性根本不大,洛炎并无任何反应。

    浮尘的脸色更黑了,于是他直接上手。

    既然听不懂话语,那么拳头总会听懂的。浮尘早就想与他会会,如今他就在自己的面前,还当着他的面公然欺负他家不语,真是不可忍。

    “骨扇借一下。”浮尘对不语说。

    花不语听到,愣了一下。自从浮尘用了一次玉骨折扇后就对她垂涎三尺,如今竟然公开打着借的名义,霸占它。玉扇知道了会狠狠批评自己这个主子。

    考虑再三。

    她决定不借。

    她云清风淡地摇了摇头,却不知道浮尘已经到了咬牙切齿的地步。

    看,不语都被他控制住了,连思想都不跟他一致了。

    他轻巧一个跃身,出现在花不语左侧,与洛炎交手,迫使他松开握住花不语的手,可是洛炎是谁?握住了便没有被人逼迫放手的道理。

    于是二人打得火热,连累着花不语与他们一起兜兜转转。

    玉扇早已经被吵醒,如今安然地蹲坐在扇面上对花不语唠嗑。

    “姑娘,你说他们谁能打过谁?”

    洛炎一听,动作慢了一些,同时浮尘也想听听答案。

    花不语摇了摇头,想了一会儿,淡淡说了一句:“不知道。”

    洛炎皱了皱眉,下手更加狠了,浮尘脚下一滑,没有想到不语妹妹竟然这么没有良心,亏他这些日子一直陪着她散心,吃饭,如今竟然没有任何表示,于是洛炎把对不语的微小的怨念放大,放在眼前的洛炎身上,看到他,他就忍不住想揍他,于是,一直温和的浮尘此时也真的发怒了。

    二人本就不是普通人物,再加上花不语还是不老居的主子,于是花田四周不知何时又围了许多人,其中倚在门旁的那位,不是黑翼是谁?

    花不语的脸更加红了。

    在自己的手下面前,她的面子多少还是要的,要不然以后安排他们做事情,她也不好说什么。

    手腕活动了一下,花不语一个用力,洛炎吃痛,却仍然不松开手。

    花不语愣了下。

    他这又是做什么?当时,她多么希望他能如此,抓住她的手,不松开,可是他没有。如今这样子,要做给谁看?她,他亦或者浮尘,貌似都没有什么必要吧。

    她轻扯了一下嘴角,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和善些,但她一向冷冰冰的,如今嘴角的笑容也不是什么真实的笑,所以并不是多好看。

    玉扇提醒她:“姑娘优雅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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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有意

    优雅?

    这个词语,她现在真的无法做到,也无法强迫自己做这些无畏的挣扎。 明明笑不出的,她轻叹了一下,嘴角的笑容很快便落下。她如往常一般,冷清似寒风。

    察觉到花不语的转变,洛炎心中有愧。他是不是弄疼她了?下一刻很快放手。

    她白皙如玉的手腕上,多出一块很长的红色的印记。那是他所为,心内一痛。

    他很快道歉。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花不语诧异了看了他一眼。

    洛炎一身华贵紫衣站在她身旁,眼角的泪痣因为他正低头跟她说话,她如今能清晰地看到它的原貌。

    这是他没错。

    若是以前,她断不会有幸听到他的道歉,如今他轻而易举自然而然地说出道歉的话语,花不语除了诧异便只有诧异了,随后一想,自从他娶了迷离夫人,整个人确实变了许多。

    迷离?

    她不曾见过她的模样,想她势必是不同的,要不然他也不会变的如此谦逊有礼。

    花不语心内发闷,并不理他。

    轻微地往后退了退,对浮尘说:“我们回去吧。”

    洛炎越加心内难受,但无法插上什么话。如今的他在她面前多半是没有发言权,这不怪她,只怪自己没有想清。

    浮尘好不容易逮住机会与洛炎一决胜负,此时,怎么会轻易放过?

    洛炎不想浮尘进入不老居,如今在这儿缠住他,也是他最好的选择。此时,他既然不走,洛炎当然只有奉陪到底的道理。

    见浮尘不愿同她一起过去,花不语轻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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