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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魂华师之不老居-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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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以说大家都带着不成功便成仁的想法纵身一跳的。那样的跳法像极了众人在自杀。

    花不语玉骨折扇瞬间多出几条蓝色丝带,牢牢绑住崖上的树木。

    借力慢慢地滑了下去。

    “姑娘,你这种跳崖丑死了。”

    玉扇待在扇子里露头说。

    “嗯是吗”花不语反问她。

    “当然,不是”玉扇迫于某人的威压最终临时改了口。

    她吓了一跳,姑娘差点把她扔了。

    扇子再次回到花不语的手中,这次,玉扇不说什么了,因为她发觉大家都没有表现得多么轻松。

    青衫老翁笨手笨脚的,在里面立马突显出姑娘的美好。

    “姑娘”

    “嗯。”

    “你面纱掉了。”

    花不语一摸脸颊,确实没有了。

    蓝色面纱打了一个圈,便飘了下去。

    花不语一时有些不习惯。

    不过大家的注意力都不在花不语身上,所以,她也没有太在意。

    等众人大汗淋漓地在涯底相遇时,梁王首先被惊艳到了。

    “没有想到不语姑娘竟然如此漂亮。”毫不吝啬地夸赞从梁王的口中吐出,如是旁人肯定受宠若惊,不过花不语只是点了下头,轻声道了声谢。

    青衫虽然早已经知道花不语面貌不凡,不过也同样被惊艳到了。只有另外一个男人,离岸只是平静地把掉落在水里的面纱捡起,拧了几下,递给花不语:“你的面纱。”

    花不语接过,不过没有再次带上去。

    也许是几小时后,“走吧。”她提议。

    他们一行五人准确地说迷路了,在一个方圆不过二里的树林里迷路,是一件说出去也没有人信的事。

    “可是,再走下去,也会回到这里的。”玉扇回道。

    “先休息下吧。”梁王提议。

    “这里暗无天日,看不到阳光,不能判断出花田的方位。”花不语思索,“青衫还有印象花田在树林的什么方位”

    “我与公子也是误打误撞地闯进花田的。方位不知道。可繁华落尽处却有不老居。”青衫低语。

    “嗯。当然有。没有我们辛辛苦苦地跑到这儿干什么”玉扇回他。

    “奇怪”花不语轻叹,“这森林里味道太多,我竟然嗅不出哪儿有花田。有成片的花田难道没有花香吗”

    梁王也在纳闷。

    “她不想让我们现在过去。”离岸回答。
………………………………

我最喜欢黑狼了

    “主子,她们来了。”黑翼禀报。

    黑翼的面容很熟悉,仔细看来,就是那位拿剑与青衫对打的汉子。

    花不弃轻笑:“来得真够慢的。不过一段很短的路程竟然走了两个月,真是荒唐。如今外面的世界已经是冬天了吧。”

    她略有所思。

    “是。”黑翼望了外面一眼,回答道。

    “黑翼。给她们雾瘴,不要让他们轻易地就走到花田。”花不弃冷酷地下着命令。

    “属下遵命。”

    “对了,他怎么样呢”花不弃突然转口问他其他事情。

    黑翼没有回答。他当然知道主子口中的他是谁,可是这是不对的。

    “算了,我去看看他。”花不弃直接前去。

    “主子”黑翼斗胆拦住花不弃的去路。

    花不弃眼眸一眯,一股威压在黑翼的头上盘旋,瞬间他额头冒着许多汗珠。

    “主子,萧显只是一介凡俗之人,你不应把过多的心思放在她那里。你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寻找花魂吗”花不弃轻笑。

    黑翼低头。

    “那样的事,我不是一直在做。”

    黑翼低头,不过花不弃说的却是事实。

    以花为房,便是不老居房子最大的特点。此时的萧显为中年的模样,可是每当花不弃走近他,他便年轻上几岁。

    “你来了。”这样的话他从没有说过。

    花不弃也不奢望能从他嘴里吐出这样的话。

    不过近些日子,他倒也老实了许多,未曾考虑过逃跑。逃跑吗花不弃眼神暗淡无光。迷了心智的萧显显然比平常的他少了些疏离,当然也少了活力。

    “你不是他。”花不弃轻叹。

    心智不全的人怎么会是他呢那人是北燕最有才智的人,如今待在这里真的好吗她轻笑:“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似在低语,似在轻叹。

    花不弃嘴角含笑,她揉着已经趴在她面前的那匹黑狼的毛,对它轻说:“如果有一日,我不再是这不老居的主人,你会跟着我吗”

    狼嚎了几下。

    花不弃笑:“还是你好。不像某人,不管怎么对他好,他仿佛看不到。我为他已经破例多次,可他竟然没有任何回应。我以为只要这么困着他便好了。可是,狼儿,这样真的好吗一幅空壳,要他什么”

    深夜无月,只有黑漆漆的一片。

    花不弃从萧显的房中走出,眼中似乎做了打算。

    “黑狼,我们走吧。”

    一个跃身,她跳到黑狼的身上。待花不弃说了一声走吧,它方慢悠悠地向回走去。

    路上众人见到,没有人敢抬头望她。

    那是他们最高贵的主子,没有人敢窥视她的容貌。

    青丝白发,也不过一瞬之间。

    随着花不弃的远离,坐在地上玩耍的萧显发丝渐渐变白。

    “你离不开我。”花不弃对着萧显的方向轻说,她轻叹,“可是他真的离不开吗黑狼。”

    黑狼幻化,如今已经成为了一个拥有俊俏面容的少年。

    他回望花不弃,没有言语。

    过了不知多久,他突然说出一句:“我是离不开你。主子。”

    花不弃轻笑,揉了揉他乌黑的头发:“是了。我最喜欢黑狼了。”
………………………………

雾瘴

    花不语一行正在树下补觉。猛然间,她发现什么不对。

    “雾瘴。”玉扇尖叫。

    如今五人中,二人已经陷入沉睡,醒着的只有她、玉扇以及离岸。

    离岸醒着,没有什么稀奇,花不语也不在意,多一个人,多一份力。

    花不语冷眼看了一眼四周,充满戒备。

    “保护好他们。”花不语命令玉扇。

    “姑娘,小心些。”

    “嗯。”

    离岸走近些,他对花不语轻说:“小心。”

    “好。”花不语回以微笑,只是眸中的警惕没有消失。

    雾瘴一出,这个夜晚势必比平常的夜晚多了许多危险。

    雾瘴多招鬼祟,这次她们有得忙了。

    她低头看了正睡得很香的两位,是叫不醒他们了。希望还能看到明日的阳光。

    雾气越来越重,虽然近在咫尺的人仿佛也离了很远。

    花不语轻嗅了一下,浓重的海腥味飘来。

    她纳闷这儿有水吗

    没有等她想通这个事情,一股湿答答的咸臭味更浓地向这飘来。

    花不语差点被熏晕。

    蓝色面纱迅速带上,玉骨折扇紧握,准备随时迎战。

    闪电般判断来人的方位,两个玉钏从手臂中甩了出去,正击中对方。

    一记闷痛声从不远处传来。

    与花不语背对背靠着的离岸听到,一个利剑出鞘,那边长久地没有声响。

    花不语轻笑:“离岸公子下手太狠了些吧”

    玉扇在这雾瘴中视物平常,所以能看到那东西的惨状。

    剑入心脏,瞬间黑色蔓延全身,接着七窍出血,一片烂肉在那儿趴着。

    “额。”玉扇反胃。要不要那么狠啊玉扇有心情在与蛇蝎打斗中顺便看了一眼那人的容貌。温文尔雅,分明是一个书生形象,没想到下手这么狠绝。

    玉扇深深折服,自己姑娘太温柔了,幸得姑娘温柔,她方能活到现在,成了姑娘最亲近的人。

    只是她高兴地似乎太早,那堆烂肉很快被接下来的蝎子吃光,蝎子越来越多,成千上万。

    玉扇头痛,看到躺着的两位。一时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真是失望。”

    花不弃此时正坐在一个棋盘旁,观看雾瘴的情况。

    “用一个人的手段来抵抗我的雾瘴,是小看我吗”她问此时正站在身旁的少年。

    少年点头。

    “呵呵花不语,不是姑姑不心疼你,而是你这表现真是让我失望。与我抢夺不老居的位置,也不看自己几斤几两。”

    花不弃揉了揉自己的脸蛋,再看了看花不语的。此时的花不语脸上虽然有了伤痕,但丝毫没有遮了她的半分风华。

    “可惜了这脸蛋。”花不弃再次看了她一眼,“愚蠢。”

    “主子。”黑翼进来,吞吞吐吐地对花不弃说,“要赶尽杀绝”

    “当然,留着她们的命干什么”花不弃皱眉。

    “可是,花不语毕竟是花老的女儿。一旦,她死,势必与整个溪山为敌,到时候不老居能不能存在都是一个问题,望主子三思。”

    “花老的女儿”花不弃吃惊,“那老东西竟然放出自己的女儿来,确实让人吃惊。没想到他忠心如此。”
………………………………

巨蟒垂涎

    “那属下是否暗中帮忙”黑翼询问。

    “帮忙”花不弃笑,“为何要帮忙花老的女儿,我倒是想看看有多大的能耐”

    主子没有发话,而黑翼虽然心里着急,可也是没有办法,只能静观其变。

    蝎子杀了一批,接着又来了一批,仿佛永无止尽。

    这样下去,怕是等不到明日的阳光。

    手中折扇紧握,花不语眉目如画,仿佛有各种笑声从扇中传来。

    一声声悦耳。

    她低头对离岸说:“烦请公子闭息片刻。”

    浓重的花香从扇中溢出,一股股地冲出去。

    蝎子嗅到后,竟然不敢向前。

    花不语低声言语,那声音像商量:“从什么地方来就回什么地方去。”

    蝎子像听到命令一样,整齐划一地转头回去。

    玉扇长长舒了一口气:“姑娘,你早用你华师的能力,咱们也不用那么累了。真是,累死姐了。这两人也是命大,不是我好心护着,他们早就被蝎子蜇得不知什么样子了。”

    此时,两只灯盏大的眼睛正虎视眈眈地看着她们,它见玉扇离开二人,走向那边一位穿白衣的女子。

    机会来了。

    低暗的笑从腹中逸出。它仿佛看到自己美餐一顿满足的样子。

    盘旋的硕大身躯悄悄滑下树,由原来的蛰伏改为出击。

    现在是一个机会。吃饱的机会。

    唾液不断地嘀嗒着。

    它猛地冲向倒地睡着的两人,而如今玉扇正与花不语说着话。

    “不要。”等玉扇转头的时候,为时已晚。

    “姑娘,他们死了。”玉扇伤悲。

    花不语淡淡地看了一眼,出声:“还没有。”

    “什么”玉扇仔细看去,蛇头下一人正苦苦地掰着它的嘴巴。

    “离岸。”花不语眼眸幽深,不知在想些什么。

    玉扇手从地上拿了一干树枝,利落地削了几下,猛地一掷,却没有深深插入蛇身,只伤了它的皮毛。

    巨蛇吃痛,头不断地甩起来。

    离岸一个不留神,被巨蛇狠狠地甩了出去。

    巨蛇发怒,嘴长得更开。

    花不语轻转骨扇,直直迎了上去。

    眼中没有恐惧,只有淡然,仿佛一切已经稳操胜券。

    一个翻身,她跳上了蛇身。打蛇打三寸。

    她对准那个三寸位置,猛地一转折扇,扇中利刃顷刻出现,稳稳从三寸位置冲出去。

    巨蛇反应强烈,狠甩身体,仿佛这样便能甩出疼痛。只是它错了。利刃过去,蛇一分为二。

    巨大的蛇头掉下,那一刻似乎是死不瞑目。尾巴拼命地挪动反而越挪越远。

    黑翼惊骇:“巨蟒竟然死了。”

    花不弃轻笑:“有些意思。”

    “看样雾瘴对她来说太简单了。黑翼”

    “属下在。”

    “去,把对付华师的工具拿来。”

    “主子。”黑翼迟迟不动。

    花不弃冷笑:“怎么看到新的主子要来了,就不听旧的主子的话了”

    那声音很冷,黑翼从中能看到她的怒意,仿佛他一个动作惹得她不满意,她就立马取他性命。重压下,黑翼无奈,只能听从命令寻来。

    这东西是花不弃珍藏的宝物。很久以前有人前来接任不老居的位置,她便拿出该物要了那人的命。这次,大概也是这样。她,花不语是逃不掉了。
………………………………

一言为定

    “姑娘,你果断厉害。虽然手段有些残忍了些,但这毕竟是一场不是你死便是我活的斗争,所以也没有什么可以抵制的。”

    玉扇看到后来,有些呆愣,不过回过神来,说了这么一段对花不语的评论。

    花不语淡淡地点了一下头,对离岸和玉扇说:“骨扇释放的花香只能维持一个时辰,在这段时间内,大家尽可能地休整一番,过后,蝎子仍会涌来。”

    玉扇笑:“那时,差不多也快清晨了。清晨白日出现,雾瘴自散。到时这两位大哥怕已经醒了。我们也可以好好休息了。”

    花不语摇头:“怕不会这么安静。不弃姑姑不是那么沉住气的人。见我来了,哪能没有行动”

    玉扇有些吃惊花不语忽视眼前的境况。四周黑漆漆的一片,即使现在打着微弱的灯火,也根本很难看清对方的眉眼,关键是雾气潮湿,她甚至能感觉到四周都是小水珠不断落下,加上经过刚才的战斗,她都感觉自己的衣服都紧紧贴着自己的躯体了,这还不算

    玉扇指了指周围的雾瘴:“这就是行动。”

    花不语点头,算是承认,可是总觉得不会那么简单。

    这样的惊心动魄对于她们溪山人来说只是小菜一碟,不过是大餐前的开胃菜。不弃姑姑真的打算这么就放他们进去虽然有满满的疑问,但终究抵不住困意。

    昏黄的灯光下,有人在歌唱。

    花香醉人,她似乎躺在一个竹椅上,身旁有人在低语。

    “不语,不语”有人在叫她。

    花不语睁大眼睛。

    “是梦”她问。

    那人摇头:“不是你忘了,我们已经完成任务了。”

    花不语想不起自己到底做了什么,任务就完成了。

    紫衣男子轻笑:“傻瓜,自己把记忆清楚了,怎么会记起来”

    花不语觉得不对:“为什么我会清楚自己的记忆”

    “你的魂没有了啊”他说得理所当然。

    花不语摇头:“不会。”

    男子点头:“我也希望不会,可你确实失魂了。”

    丝丝恐惧袭来。

    失魂吗她不记得了。只是失魂了,她还能活着吗

    “不会。”有人冷声对她说。

    花不语看不清,只觉得那声音清冷,像极了一个人的声音。

    谁呢

    花不语想不起来。

    “不语。”紫衣男子寻来,脸上的曼陀罗花印记很深,“没有关系,我会陪着你。在这儿,永远陪着你。”

    花不语迟疑地点了点头。

    “乖,孩子,这样就对了。哥哥,会和一起种花。你看那片花田,便是曼陀罗花,漂亮吗”

    血色的曼陀罗花开得妖艳,十分张扬。

    花不语点头。

    “以后,那里也会有你的花田。”

    花不语听后很开心,她轻轻一笑。

    花枝响应,竟然齐刷刷地摇摆起来。

    气氛瞬间变了许多。

    她想在这儿待着也不错。任务已经完成了,她没有什么其他的心愿了。如今能陪在他身旁,便是她此生最大的奢侈。如今哪能说不好呢

    花不语轻点头:“好。一言为定。”
………………………………

相依为命

    “怎么办怎么办啊姑娘是不是醒不过来了啊”

    黎明来临,天在渐渐变亮。

    冬日的天冷得异常,不过这里处处更显阴森。

    不断有乌压压的一群不知名的鸟飞来飞去。玉扇不断地用术法控制周围的树木,不让它们轻易地落下。

    麻烦不断偏偏这时,她们中有一人率先倒了下去。那人便是花不语,她像陷入深深的沉睡亦或者昏迷。不管玉扇用什么方法叫她,却总也叫不醒。

    明明有呼吸的,可为什么不醒

    玉扇纳闷又害怕。

    她不断地在树下走来走去,偶尔的脚踩到一些残肢躯体,被扎伤,她毫无知觉。平常,她都是远远避开,这次她一点都不在意,也没有心情在意。如今,她唯一担心的只有姑娘的身体。

    谁又能想到一只狼跑来,她的姑娘就再也没能叫醒。

    “姑娘”她趴在花不语耳旁不死心地叫着。

    没有人回答。

    “都怪那条狼。它嘴中的东西肯定有剧毒。要不然姑娘也不会到现在还没有醒来”玉扇焦急地看着沉睡过去的花不语,一时间抱怨连连。

    天际隐隐地能看到初生的太阳微弱的光芒。

    她忙乱地脚步暂歇,终于雾瘴消散。蝎子以及部分蛇虫渐渐随着烟雾的消散也变得少了,而留下来的只有一些伤残的或者已经死掉的躯体。

    “雾瘴都退了啊。为什么不醒来”玉扇彻底失了主心骨一样,在那儿不时地走来走去,仿佛这样能缓解她的焦躁一般。

    突然,她一下跪倒在花不语身旁。

    “姑娘,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她咬牙看着花不语,眼中似有雾气划过。

    “你们给我站起来。”玉扇踢还在沉睡的两个人。

    梁王与青衫只感到头痛难耐,一时没有立马睁开眼,而玉扇以为他们还没有醒来。

    “离岸,你说姑娘还会醒来吗”

    沉默过了好久,玉扇对沉静地坐在一旁的离岸说。

    离岸没有点头,当然也没有摇头,只是皱眉似在想事情,或者陷入苦思。

    玉扇低声轻笑:“是啊。我与姑娘相依为命。”环顾坐在自己或者躺在地上的三人,“而他们不过临时的同伴。有什么深厚的情谊可以讲呢”

    在对自己说,也在对花不语说。

    “不该抱有希望的。”

    纤手玉指轻抚骨扇,她喃喃有声:“把身体还给我吧”

    祈求地商量。

    扇面震动,却没有任何变化。

    玉扇后怕:“怎么会”

    “姑娘”没有醒来。

    玉扇沉默,有什么心情被她深深压抑着,她不愿多想,也不愿多听。无力地看了一眼天空。她静静观看花不语,似在细细察看。

    “你是我的主子啊也是我的姐姐。”

    泪珠终究滑落脸颊,落在花不语的浅蓝色面纱上,润湿了点点。

    像等待最后一刻一般,也像享受最后的时光。

    玉扇微笑,淡淡的,有哀伤,也有沉默。

    “姐姐,一定要醒来。我等你。”

    话音落,她闭目没入扇子中。下一次能随意出入扇子,不知在何时

    “只可惜,只可惜”玉扇轻叹,“不能亲手为你报仇。不对,姑娘,你醒来,我一定手刃那匹没有牙齿的猥琐狼。”
………………………………

不用管了

    潮湿的空气,身体却暖洋洋的,是什么照在身上

    “阳光”青衫没有睁开双眼,沉思这个可能性。

    “不对,这儿暗无天日,怎么会有阳光呢在做梦吧是啊,一定在做梦,如果不是,怎么会突然梦到公子了呢”

    静寂的四周,没有一点声响。

    诡异地沉寂。

    他想起自己身处森林,而四周声音死寂般的沉静惊醒了他。他心一慌,一下坐了起来。

    “头痛。”有人说话。

    “来人,把热毛巾递给我,帮我按摩按摩。”

    听到这样的命令,青衫不用去看说话人的脸,只是听到这语气便知道这是谁了。

    只是睁开双眼,满目的震惊,不为他的命令,而是入目的惊心场面。

    他们,他们竟然躺在地上,身下和四周都是数不清的蝎子和蛇虫。有的还在蠕动,而有的似乎已经死掉。手撑在地上,一摸,满手的鲜血和已经干掉的血迹混合在一起,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受伤了

    伸展胳膊,前后左右,没有疼痛,有的只有疲惫。

    站起,四处张望。

    不远处躺着一人,那身形不是花不语还能是谁

    这样的场面,他不用猜测已经知道夜晚在他沉睡中这儿经历了一场场殊死不为他们所知的拼杀。有多么惨烈,他难以想象,可他知道眼前的醒来的人肯定尽了全力,而他与梁王安然无恙,便已经知道是有人保护了她们。

    说不出的感动,他两步化作一步走去。

    一把折扇轻轻地放在她手中。

    她双手捧着,安然地放在胸前。

    身体一动不动,那一刻,青衫心惊,以为她已经死掉了,可那起伏的气息却在告诉他,她也许只是累了,睡着了。

    青衫松了一口气。

    “幸好”

    刚刚坐定,却被梁王一声惊叫吓了一跳。

    “大爷的,什么东西压着我的腿了”

    目光探去,那里竟然是一条蟒蛇的尾巴。

    “不要乱动”青衫的敏锐地警觉到,那是一条硕大的蟒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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