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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魂华师之不老居-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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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探去,那里竟然是一条蟒蛇的尾巴。
“不要乱动”青衫的敏锐地警觉到,那是一条硕大的蟒蛇尾巴。一旦他动,很有可能会惊动蟒蛇,一不小心,就会被它吞入腹中。
随时都有危险。
只是时间久了,他便发现蟒蛇一动不动地,很不正常。
他拿着刀戒备地沿着蛇身走了过去,入目便是一个断掉的残躯,没有头颅。
“它已经死了。”
两人长长放松片刻,瞬间猜测:“是谁那么厉害”
青衫蹲下,仔细观看蛇的伤口:“一刀切开的。”
“不太可能。”梁王不信,走了过去,有些明白青衫的判断,不管他相不相信,这伤口分明是一刀切开的。如此强大的力气,他想不出是谁可不管是谁,他们暂时安全了。
“剩下的三人不用管了吗”黑翼对花不弃说。
花不弃点头:“三个废物,我为什么要把精力放在他们身上”
黑翼低头,没有反驳,也没有理由反驳,况且花不弃也不会给他机会反驳。只是黑翼透过棋盘看到静静端坐在一旁的男子,总觉得似乎有什么不对,却想不出到底哪里不对。
………………………………
解决麻烦
“给。”黑狼踏着月光回到不老居。
不老居主子的房间坐落在这个不老居的最高的地方东方。那里,与四处以花为房不同,而是选用人世的百年老木建造的颇为大气的房子。
与京都的建筑不同,虽然同样辉煌,不过规模毕竟没有京都的大,另外也没有京都充满政治色彩。
这儿不老居真正的所在,虽然富丽,却也生活气息浓重。
朱漆大门推开,黑狼一跃,化为人形少年。
“给。”他对正斜躺在院中浅眠的花不弃说。
花不弃闻声,从睡梦中醒来,接过他递来的玉质聚魂瓶,仔细端详了一番后,跟他确认:“已经收了。”
“嗯。”少年点头。
花不弃轻笑:“做得好。”
少年开心地笑。
花不弃轻轻晃着玉瓶,有些怅然若失,虽然希望可以尽快解决掉这个大麻烦,可真正解决了,她却不开心。
轻轻把玉瓶,收入袖中。
“还以为花老的女儿会经玩些,没有想到一出手,便很快沉睡不醒了。真是无聊。”
把胳膊放在后脑勺下枕着,过了一会儿,她越发觉得无聊。
“狼,带我去看看萧显。”
少年点头,瞬间又恢复狼形。
花不弃没有任何起来的动作,不过狼却不着急,而是优雅地走过去,半跪在椅子旁。
花不弃一个旋转,稳稳坐在黑狼身上,黑色的衣裙搭在狼的身上,却没有任何狼狈,而是傲然,只是一眼便让人心生惭愧,坐姿若能坐成这样,便是什么人生无所谓了。
狼一个轻跃,这次却没有从大门出去,而是翻墙而去。
越走越近。
她渐渐能看清房间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模样。
花不弃却在门口让黑狼停了下来。
“算了”她轻叹,“已经很晚了。他或许睡了。”
黑狼摇头:“没有睡。”
花不弃点头沉思,推门而入,如黑狼所讲,萧显却是没有睡着。他蜷缩在床上的一角,嘴中念念有词。
“越儿”
花不弃悲哀:“他口中的月儿是谁”
“主子,可以让黑翼查查。”
花不弃摇头:“算了。也无所谓的事情,不必去调查了。”
黑狼转了一圈,却没有再说什么。
花不弃走进房间,关上门。
她从萧显身后拥了过去,对黑狼说:“回去睡吧。”
黑狼瞟了她一眼,从窗户跳出。走了许久,他回望了一眼,在高高的树枝上,嚎叫了几声,隐在黑幕中。
花不弃自从进来便把所有的心思放在萧显的身上。她轻抚他的面颊,萧显笑嘻嘻地对她说:“小越来了。”
花不弃皱眉,不过还是轻轻点头:“嗯。”
“你不要怕,我给你讲故事,好吗”
“好。”花不弃满怀期待地听他讲着毫无吸引力的故事,那一张一合的唇瓣显然比故事本身更吸引她。
一个翻身,她的嘴唇覆了过去。
一声喟叹出自不知何人之口却在这暗夜内听到十分真切。
花不弃沉沦,她想认识他不知是福是祸
………………………………
福气吧
是福气吧
花不弃能感受到从萧显身上不断传来的温暖,那么的真实如今,她不再是一个人,花不弃满足地喟叹。
只是简简单单地看着他闭目躺在自己的身旁,花不弃就有一种说不出的满足感。
华师给了她许多荣耀,但却没有给她真正暖入人心的东西。
如果有,便是他。
花不弃陷入沉思。他的出现是个意外。
一个可以说是一个无法预料的意外。误闯不老居,要么选择在这里永世居住直至死亡,要么选择穿过荆棘园,生者消除记忆。
那日,她无聊地在花田里慢步。身后黑狼的毛上粘着几粒苍耳。
她蹲下,拂去,低眸间胳膊被人用力抓住。苍耳的刺刺入她的手,她眉头没有皱。疼痛那时当时的她感受不到的。也许是人类求生的本能,他抓得十分用力,好像知道她会不管不顾一般。
那时,如果不是他力气大了些,如果不是她那日早晨没有吃早饭,也许一切都会有变化。她极有可能像往常一样,不问不顾直接离去。
人类的寿命如何,与她无关。只有自己真正进入不老居的大门的时候,她才会考虑是否留下他。
可是一切就这样发生了。
她没有依靠黑狼的力量,对于一个不老居的主子来说,依靠自己的仆人才能拿开一个不自量力的手,那是极其丢人的事。
她当然不会说。
她脸色如常,把他带进了不老居。
只要踏入不老居,那么他的生死以后都有她掌控。这便是她不老居的规矩。
可是“花由我生,而你的心却不能由我掌控。”这便是花不弃如今最大的无力。
从床上起身,花不弃离开。
月色的光芒洒在她脸上。清冷,寂寥。
回眸,最后看了萧显一眼。她喜欢看如今安安静静躺在那里的他,那样的他与她相隔很近,她甚至能看清他的睫毛。
清醒后的他,她只能看到疏离。
如今,欺骗自己也欺骗他的生活,花不弃还不知道能过多久。这次,花不语前来,便是一个警钟。
溪山发怒了。
为她这些年的停滞。
轻摸袖中的玉瓶,这里躺着的是一个华师的魂。如果就此消融,她与溪山必定有一场不可避免的硬战。
这些年,从初建不老居到如今的不老的传说,她与这座城已经休戚相关。
怎能轻易说离开
花不弃摇头,似乎眼中雾气萦绕。她仰头,没有什么能使她流泪。
一声浅笑从她嘴中轻吐。
“不弃呵呵”
夜色中,她叫着自己的名字,声音低沉。因为她可以依靠的只有自己。不弃她抿嘴,自她出生那日起,她便不相信自己是不弃的。
“黑狼。”轻叫一声。
一黑影闪来,她轻轻招手。
“我们去看月亮吧。”
黑狼点头,驮着她跨过房间,来到小溪边。
把黑狼的身体当作天然的枕头,她躺在溪水旁,附近便是花田。
迷迭花香阵阵,却是入不了她的心。她望着月光,袖内的玉瓶无意间滑落,开了一点细缝,只是她却没有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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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思
“你说有一日我真的离开这个世界,会不会有人为我流泪”花不弃望着月亮,轻轻地问正趴着啃草的黑狼。
黑狼只是听到离开这个词语,就立马更加亲昵地有舌头舔着她的头发。
“不会。”幻化为人的少年轻说。
花不弃讶异,显然她没有料到黑狼会这样说。
“你不会离开这里的。”少年强调。
花不弃笑,翻身,对着狼头:“为何不会”
“我不会让你离开的。”
“嗯。”花不弃认真考虑这个可能性,“我看是我让不让你离开,而不是你让不让我离开才对”
黑狼摇头:“我不会走。”
“呵呵,我也不会。”花不弃摸着他的柔软的头发笑说,“说定了。”
黑狼点头。
花不弃没有再说话,而是静静地开始欣赏起月亮。
微凉的风夹着花香不断吹来,月色下一人一狼的身影交织,没有意识到未来的重大的转变。现在她们也许不知,也许已经有所预料,至于是属于前者还是后者,目前来言是不得而知了。
“从今起不需要煮药。”第二日,花不弃淡淡地吩咐下人。
黑翼听到,吃了一惊。他明白这药再吃下去,会致使人真疯,可如果不吃,过不了多久就会神思清明。
“主子三思。”黑翼尽责地以一位属下的身份提醒她这个可能性。
花不弃明艳的笑容出现。
“不三思过,我不会轻易下达命令。这点,黑翼你应该清楚。”
“属下明白。”黑翼除了回答这话以外,也没有什么可以说的。他只是担心,这样的结果,主子不是不希望看到吗
萧公子与主子的关系一直不温不火的,相反充满了疏离与逃避。
在这里,萧公子能得到主子的青睐,是多少人求而不得的事情。几千年了,主子一直一人出去,一人回来。这次,加了一个萧公子后,她便很少出去过。主子为他破例许多次,他应当珍惜才对,可是对于外面世界男子为尊的状况,他一时难以接受也是正常。况且他好歹是一国的美男子,智慧美貌权力集一身,可以说天生是一个宠儿。可在这儿,他从天降为人,确实是一件让人难以接受的事。
可是人不是有一成语,随遇而安。
黑翼默默地看着此时正开心吃饭的萧显,如今的他无忧无虑的,一幅孩童的模样,相信过不了多久,他就恢复成俊公子模样。
花不弃伸手夹了一块鸡肉放在萧显的碗中,对他说:“慢慢吃,没有人会跟你抢。”
萧显抬头笑。
花不弃拿起手帕,拍了拍他身上的米粒,笑:“那么不小心。”
萧显没有听到,开心地用手拿起鸡肉自顾自地吃了起来。
等她离开,萧显的头发渐渐变白,年轻的面貌也渐渐消散,成了一个老翁,连吃饭的时候,也难以啃动鸡肉。
“疼。”似乎被什么卡到。身旁的人连忙手忙脚乱地查看,不敢怠慢。一个一不小心没有伺候好这位小爷,她们的小命也会随之丢失。这可不是一件小事。
………………………………
担心
乌烟瘴气的森林内,雾瘴已经安然褪去。
剩下的一片狼藉,如今仍旧是。
虽然危机暂时消除,可是也有极大的可能遇到新的危机。
这个当口,当务之急是解决饥饿问题。少了花不语的帮助,似乎他们吃饭都是一个问题。虽然他们不知道花不语从什么地方拿出来的食粮,可味道上颜色上至少可以说是人生难得见的极品。
很好吃。
连胃口养得很刁的梁王听到花不语叫他吃饭的声音时,耳朵都是竖起来听的。生怕一个不小心错过了。
花不语叫了一遍,他如果不吃,下次可是要等好久才能吃到的。
梁王看了看身旁躺着的花不语,安稳地睡着了。
不管怎么叫就是不醒,虽然不知什么原因,可他知道她醒来的可能性很小。
很小的打火石声。
一个亮光后,能听到干柴呲呲作响的声音。
青衫与梁王呆愣地看着那温文尔雅的青年正非常淡定地烤着蛇肉。
“额。”青衫咽了下口水。
闻起来味道很香,只是这是刚刚死掉的蛇肉,他甚至能感到蛇的双眼正瞪着他。
离岸先把烤好的一串给了梁王。
梁王冷冷地接过,只是却没有下嘴,似在心里挣扎。
青衫瞟了一眼过去,他是纠结烤肉有黑色还是纠结是蛇肉
青衫当然已经没有心思考虑这些,他咬牙跟离岸要了一块,硬是塞进嘴里。他貌似没有挑选的余地,如今他们已经没有余粮。
再次望了望花不语,他低头,不知该如何说,如今之际,有力气才能走出这里。
梁王皱眉,这烤的蛇肉只是看了看成色,便知道不好吃。
拿了许久,他放下,决定不吃,只是腹内空空,四处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关键自己生死都不能掌控的无力感,他突然有些颓废。
叔父真的还活着吗
只是一片森林,他就感觉折腾了半条命。走出去,不知道还能不能留下命很难相信叔父竟然还活着。
“能不能讲讲我叔父的事情”
青衫没有听到梁王命令的语气,一时还真没有分辨出来是问自己的。他正卖力嚼着肉,虽然吃不出味道来,可至少可以填饱肚子。
剩下的,他只要尽力就行。
“啊”直到梁王望着他,眼光不断放着冷光。他才意识到他在叫自己。
“禀梁王,公子他那年跟随出使南燕的队伍,无意间被流寇打入山崖,而我也紧随其后,落入一片诡异的花田。公子,他得不老居的主子的伸手相助才得以脱险,而我是之后公子跟不老居主子求情才得以活命的。只是后来,公子想要离开不老居的时候,不老居的主子却是不让。公子执意回来,那不老居的主子看拦不住,才同意他走。只是过了荆棘地,便不会保留任何关于不老居的记忆,而我和公子竟然都记得。这点,也是我至今想不通的。”
“有什么想不通的”梁王说,“那人不想让我叔父忘记,我猜是这一点,你们才能保留现在的记忆。只是现在叔父在那里是好是坏过得好不好,这才是我担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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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红
仿佛从一场噩梦中醒来,萧显用手不断地揉着闷痛的太阳穴。
记忆中,他似乎只是喝了一杯清茶后,便什么都不记得了,醒来后,便躺在这样一个看起来陌生实际上已经生活了两年的地方。
不老居,再也不可能是其他的地方了。
他苦笑:“你这是何必呢”
没有人听到,他这是说给自己听还是她人听
仆人陆陆续续地进来,没有发现里面的人有什么不同,仍旧像往常一般,询问萧显:“萧公子,今日想玩什么啊”
萧显没有回答。
领头的李婶以为萧显没有听到或者没有听懂,对他接着说:“胖墩昨日在梨园摘了许多梨,不知道萧公子要不要尝尝”
语气平淡,根本没有试探。
她挥了挥手,底下的人见到把洗好的梨子放在不远处的红色方桌上。
她眼里甚至有些轻蔑,一个什么本事都没有的人怎么能配得上她高高在上的主子
萧显点头。
李婶见状,直接离开,留下萧显一个人待在房间内。
“李婶,这屋内不留一个人,万一这萧公子出现什么差错,我们可担待不起啊”
李婶翘着大腿,坐在一个躺椅上说:“放心,是主子亲自下的命令。怎么你们想违背”
底下人瞬间被吓到,连连摇头。
“哪敢呢李婶说笑了。”
虽然李婶已经明确说明是主子的命令,可她的话可信度却不是那么高。不久,就有人提出私下产生了异议:“主子平常待萧公子怎样,我们也是有目共睹的,可现在李婶竟然说不管屋内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我们管。这你说合理吗”
“是啊。确实不正常。”
“那我们”
“别多管闲事。主子的心思也不是我们能猜测到的。”
众人七嘴八舌地说了一番,最后也没有结论。
“我们做好自己的,其他的,主子自己会判断的。”平时文文弱弱的一个女子突然吐出这样的一句话。
大家先是一愣,后来立马明白了,所以各自散去,埋头干起自己事来。
“你醒来了”开头便是这样的一句问话。
一个陌生的女子透过窗户闯了进来,外面却没有人拦着。
翻身而来,女子衣袖翩翩。
萧显看了一眼,没有说话,仍旧看着梨子发呆。一个两个整整数十个梨子一一排开放在桌子上,果香充斥着整个房间。
他没有闻出什么不同。
“你来做什么我还以为你会这样问我怎么,萧太傅来到不老居后,头发确实变黑了,但记性却不是那么好了。”
萧显只是淡淡问了她一句:“姑娘能带我走”
女子摇头:“看萧公子能不能配合好了”
萧显示意她接着讲下去。
“我需要怎么配合”
“很简单。亲我。”女子突然不正经起来,媚眼一抛,笑嘻嘻地说出来一个惊世骇俗的话。
没有等萧显斥责,一个严厉的声音便传进来:“够了。玉扇,闹够了就赶快给我说正事”
“哦。”玉扇一脸不乐意,“姑娘好歹让我享受下乐趣。我都发现他脸红了。等我再接再厉,就会有更好玩的事情了。”
………………………………
被你气的
“他那是被你气的”
“额,姑娘你这样很伤我自尊。”
“有吗”
一个毫不自知的回答,让玉扇更加挫败:“哎,就当他脸红是因为被我气得吧。”
“喂萧显你不是一直想出不老居吗如果你能帮我办成接下来我给你说的事。我和姑娘一定把你平安送回燕国。”玉扇干练地说着一个条件。
“我凭什么相信你们”萧显自从她进来,就在观察。
玉扇亮了亮自己的拳头,对萧显说:“我是一个有能力的人。我起码护住了你的应该叫什么来着,你是他叔父,那他是你额,真心不知道。”
萧显沉默不语,他在等她接下来的话。
“喂,你有没有听我讲话”
萧显点了点头,算是给了玉扇一个反应。
玉扇看到,才安心接着想起来。她用力拍了一下额头,突然想起来:“对,他是梁王,我可是他的救命恩人。”
这话一出口,萧显来不及多想,也许是被人威胁惯了,也许根本没有听到玉扇的救命恩人的话,他一下锋芒毕露,厉声问她:“你对他怎么样了”
他一个跃身,死死扣住玉扇的脖子。
玉扇没有想到萧显一提到梁王反应竟然如此强烈,一时没有察觉,竟然被他一个用力按在门上。
玉扇蹬了蹬腿,装作柔弱的样子。
“哎呦,公子那么急做什么,奴家只是不小心与梁王喜结良缘了而已。”
玉瓶内,已经醒来的花不语听到这句话时,一个不小心自己被呛住了。
“咳咳玉扇说重点,在等会儿时间长了,姐姐可是控制不住了。到时候后果自负”
半是威胁的话半是命令的话,不过在玉扇耳中却是十分悦耳。
萧显听到这样的一句话后,青筋暴露,屋外隐隐有脚步声传来。他冷冷地放下玉扇。对她说:“藏好。”
玉扇掩嘴而笑:“好。”
没有过多久,有敲门声传来:“我进来了。”随着这样的一个声音,花不弃走了进来。
“听说你喜欢吃梨,我去年专门开了一个梨园。上个月,我散了些粉,前些日子开了花,如今如今赶在你在的时候,结了果子,我让李婶送了一些给你。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萧显仍旧呆呆的模样,看到花不弃后傻笑:“喜欢。”
花不弃摸了摸他的头发:“想看你白发时候的样子,可惜我啊,设了一个这样的规定。以后只能看到你黑发的样子。不过,这样也好。最起码能一直看到你最朝气的样子。”
萧显装作什么都没有听懂的样子,傻傻地把梨子啃了一口,扔掉,再啃了扔掉的梨子一口,只是被花不弃拦住了。
“脏了。我们换一个吃,好吗”花不弃柔声对萧显说。她仿佛把自己所有的温柔都灌注在自己的话语中,听得玉扇都不忍沉醉在她编织的温柔中。
“稳定心神。”一句话灌顶般地提醒了玉扇。
“谁”花不弃有所察觉,准确无误地向玉扇藏的方向走去。
………………………………
停药
萧显手心微微冒汗。
他手上一滑,梨子连盘子一起落在地上。清脆的声音响起,没有引起花不弃的注意。
花不弃反而快速地走去,蓝袖一甩,屏风倒去。
萧显近乎绝望,只是他低估了玉扇以及玉扇主人花不语的能力。她虽在瓶中,却仍能快速地消散玉扇的一切。
花不弃皱眉,自己是幻听了
扭头看了萧显一眼,见他仍旧懵懂的模样,便知也许一切都是巧合。
她推门走去,低声的一声叹息直到许久,才发出。
“黑翼,吩咐你的事情有交代下去”
黑翼思前想后,不知主子问的那一个事情,于是没有贸然回答。
“没有吗”花不弃奇怪,“最近萧公子没有发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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