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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魂华师之不老居-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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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没有办法,便擅自采用武力解决,却没有想到在得到自己的想要的消息之后,不老居的守门人却有那么大的毅力牢牢缠住我,不让我挣脱。这才有后面的事情。说来惭愧,我后背的古镜是我藏身之处,平时极其爱惜,最最容不得它有半点损失。如今损坏,我一时心急,便丧失了理智,差点酿成大错。还望不老居的主子和你身后的守门人和地上的另一个守门人可以原谅。我必然会竭尽全力,负责到底的。”

    镜花说得诚恳,但也是事实,而黑翼大人只听出来一句话,那便是守门人树泄漏了雪的行踪。

    “雪?”

    如此没有心智的人,他哪能留他在这里守门?

    他冷眼看了一眼身后之人,守门人树瑟缩了一下不再说话,眼中的杀机却从没有降低。他冷笑,这个女人,他势必要她不得安生。

    “嗯。”镜花点头,像看到了希望。“公子认识?”

    “小人不才,恰好认识。”黑翼大人轻巧地说着。

    “你能帮我找到她吗?”镜花把希望放在眼前的黑衣人身上。她想,他既然认识,那么当然也能知道镜花的住处。

    黑翼大人沉默了一下,疑问地问她:“你们不是已经找到了吗?”

    镜花这才意识到的眼前的人好像认识她一样,她有些猜不出到底怎么回事,便出口问他:“你是?”

    “小人黑翼,不老居的管事。”

    “管事?”

    “你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呢?”

    黑翼大人挑眉,推测看来这女子还在蒙在鼓里,还是他们兵分两路,打探雪的信息。不管是那一样,他想他都有必要告知。毕竟她是他们不老居的客人。

    “青衫与萧公子已经找到雪了,并且已经问出了话。若有事,你可以直接问他二人。”

    镜花这才意识到自己原来被他们蒙在鼓里,一时生气,暗月若不是因为卷入他们的夺权之争,也不会受伤,而他们倒好,得到消息了,还瞒着她,不告诉她情况,骗她雪要出门,是何居心,她倒要看看他们怎么回答她!

    镜花向黑翼点了点头:“多谢大人提醒。我有急事,暂不多留在这儿,至于两位守门人,他日,我必将登门道歉。”

    黑翼点头,算是应下,只是在镜花匆忙走后,黑翼回头冷冷地望着此时早已经跪在地上请罪的守门人树,问他:“为何跪着?”

    “属下有罪。”

    “你有何罪?”

    “泄漏雪行踪之罪。”

    “不……”黑翼蹲下,直视着守门人树,他对他说,“这是只是其一,其二,偷袭,此等劣等手段,你竟然也会用。我不老居的守门人可是不老居的门面,你如此有辱门风!你说我要你何用?”

    守门人树头低得更狠。

    “大人饶命。我只是想尽快解决这个事情。”

    “念你是初犯,我免去你守门人的职务,你自行回家思过,等想通了,再去荆棘园请罪。”黑翼大人站起,冷声对他说,不过说出的话,却没有念及到他是初犯。

    树一下瘫软在地上,黑翼大人这是在赶他走!


………………………………

你为什么骗我

    荆棘园是什么地方?他又不是不知道,凡是在不老居内犯过事的人都会进去,可是却从来没有听人说有人出来过。据说,荆棘园满布荆棘,关键这些荆棘还会自己活动。他曾远远看到过一次,满眼的血红色土壤,分明是人血染成的色彩。

    他瑟瑟发抖,人一入荆棘园,那里还有什么活路!

    树失魂落魄地趴在地上,甚至能够想象自己进去后的惨状。他甚至能够立马感受到,许许多多的刺正从不同方向刺向自己,而他无路可逃。

    守门人叶子低头看了他一眼后,也不便说什么。他一请求,以黑翼大人的脾气估计会直接连着他一起受罚,连坐不是在人间才会有的,这里也有的,所以,请原谅他的自私,他只能为树默哀。

    不一会儿,有人前来送守门人叶子去了烟先生的住处,却没有人前来同树说上一句话。

    树咬牙,知道自己被排除在外了。

    他颓丧地趴在地上,一脸茫然,而此刻的镜花早已经飞奔回去。

    “你为什么骗我?”人还没有走进屋内,镜花的声音便大声传了过去。她甚至都刚刚走进大门处。因为是平凡百姓家的那种小院子,所以青衫远远地就听到了。

    说真的,青衫本想躲出去的,可是他知道自己这一躲出去,她知道这个消息的时间岂不是更快了?所以就一直待在暗月的床旁边,看有什么他可以帮上忙的。只是心里正在想事情,突然有人出声,他一下子便被吓到了。

    他想是他肯定是不适合做贼的,这心虚的程度仿佛他撒的是一个弥天大谎一样,而事实是他只是想给她一个善意的谎言。

    听到她的质问,他先是惊吓,想要解释,可是这一解释,他才明白她知道些什么了。

    “骗你什么了?”青衫问她。

    镜花想了想,尽量让自己的脾气控制住,不过还是有些急躁。

    “你说雪要走啊?我刚刚跑到大门那里,那里有什么雪的影子啊?守门人说她今日压根就没有出去过。”

    青衫咳嗽了一下,感叹幸亏她不知道一命换一命的信息,要不然也不会这般表情,顿时觉得还好,幸亏,人也跟着轻松了些。

    “这个,她是要出门,不过只是想去了湖边,估计逛了逛就回来了。”

    镜花一脸无语地看了他一眼。

    “你不早说?”

    “我本来想说来着,谁知道你没有听完,直接就跑掉了。”青衫心内安慰自己,他真的是想说出来,在心里说来着。这应该不算谎话吧!

    “……”镜花表示对他的这一番言论,她已经已经无话可说。

    “你不会叫住我啊?”她本来想反问过去的,不过看在他们为暗月辛辛苦苦地跑来跑去的着急样子,她感同身后,也知道他们也不容易,所以也不想怪罪什么了。况且,话语上的伤害一旦形成,便很难在追回。她不想让他们留下不好的回忆,暗月也是。虽然她的笑声一如既往的恐怖,但是她的内心并不是恐怖的,至少她自己是这么认为的,至于,他们,或许也是如此认为得吧。

    镜花突然认真了起来,她拱手对青衫说:“抱歉,我太着急了。”

    青衫愣住,脸上带着歉疚。

    镜花笑了笑,很快便问起他:“那雪有没有说什么啊?”

    “这个……”青衫吞吞吐吐,他又不能再一次把镜花骗出去的,不过好在公子还没有回来,他可以把这个问题推给公子。

    对不起了,公子。

    青衫想了想,站定对镜花说:“公子是知道的,只不过公子没有同我一起回来,估计过一会儿就回来了。”

    镜花点了点头,知道有些事情真的急不得。自己刚刚惹了事情,她猛然间意识到脾气上来了真的不是什么好事。她会让你与平时大不相同,甚至有些恐怖。也不知道那两位怎么了?她真的是一时情急,等暗月好了,她定要去探看他们的。

    人们不是有一句话说得好,不打不相识。他们也算是相识一场了,虽然这场认识开始得不太愉快,但她相信,只要自己诚恳,他们定然会原谅的,说不定以后还能成为朋友。

    镜花深思了下,把目光再次转向回暗月。

    他仍然一身书生打扮,与刚认识时候的,那种潇洒不同,此时的他没有活力地躺着,脸色苍白得下人,没有一点点血色。

    他不是失血过多,而是心肺受伤。

    镜花心疼地握住暗月有些凉意地手,她对他说:”暗月,我一定会找到雪,让他们治好你的,所以你一定要撑下去。”

    暗月没有力气回答,不过他还是艰难地动了动手,握住她的,告诉她,他听到了。

    有什么话从他口中吐出,镜花听不真切,不过看了看外面的天空,估计是他饿了。

    “饿了吗?”

    暗月微微闭了闭眼睛。

    她想她就知道,毕竟,人只要能吃饭,病迟早会好起来的。

    她拉起还坐在一旁的青衫,对他说:“你以前在这里生活过,要不你去看看这里有什么可以吃的?”

    青衫点头。

    他从屋内走出,去了厨房。

    或许是因为许久无人用过了,所以窗台上以及锅台上都是灰。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这一身青衫,估计,又要换套新的了。换来旁边站着的丫头,他跟她说:“能不能你帮我们去账务那里领些东西回来,我们好打扫一下。”

    丫头点了点头,对他说:“青衫公子,已经叫人过去。哪能等到你们亲自过来安排呢!这样,黑翼大人会说我们照顾不周。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平日里一脸憨厚,但是生气起来,可是很吓人的。我们可不想被他训,所以早早地就去了。估计现在也该回来了。”

    青衫听后,对她笑了笑:“那以后就麻烦你们了。”

    丫鬟摇头:“青衫公子,你客气了。这事是该我们做的。不过你也知道的,我们这里并不怎么吃东西的,所以等会采买回来的饭菜,估计还要你们亲自做了。你们有什么问题呢?实在不行,我让在外面还记得怎么做饭的林婶回来。”

    青衫摇头:“不用那么麻烦。你们把菜买回来,直接放在厨房就可以了,我们自己会做的。”

    “好的。”丫鬟说,“我去催催去。”


………………………………

说漏了嘴

    听到丫鬟要出去,青衫突然想到什么。他对她低语:“你出去的时候,可以顺便帮我看看萧显萧公子现在在什么地方吗?如果可以的话,能帮我捎句话吗?当然,你如果想拒绝,也可以直接回答我。我这个旁的优点也许没有,但是承受能力还是强大的。”

    丫鬟笑了笑,难得青衫同她讲这么多的话。以前,记得他并不是这样的,不过看来人果然善变,不过因为越想越多,也越远。丫鬟果断地停止了自己无限制的猜想下去。

    她点头:“没有问题。想捎什么话过去?”说真的,她有些好奇。

    青衫笑了笑,说:“也没有什么。就是让他晚些再回来。”

    谁知道他刚说完这话,丫鬟就像看到了鬼一样,看着他身后。他当然知道这句话本身是没有什么问题的。他头皮隐隐发麻,貌似被人发现,而且这人不是旁人,他不用扭头也能知道她是谁。她还能是谁?除了镜花,貌似不会再有其他人让他有如此的感觉。

    他呵呵地笑着,有些心虚地对镜花说:“怎么出来了?”

    镜花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取而代之的,是她问他:“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青衫暗想着,瞒不住了,瞒不住了,怎么办?怎么办?

    他嘿嘿地对着镜花傻笑着,脸都有些僵了。他额头上浸着汗水。

    “也没有什么。”青衫打哈哈,就是不回答她的问题。

    镜花摇头:“那你为何要让萧公子晚些回来?”青衫似乎忘记了,即使他再小的声音,她也是能听到的。如此掩耳盗铃的行径,不禁让他怀疑他的动机,所以,她直接走了出来,只是想要听听,他到底要如何解释?从大门口跑回来的时候,她就觉得他今日有些不大对劲,如今她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她不得不说,这次,她绝对不会再那么信任他了,谁让他欺骗了她呢?

    “我是怕他辛苦。”青衫的话语听起来就有些冠冕堂皇的感觉,他自己都觉得这个借口也太勉强了。

    “怕他辛苦,应该让他早回来。”镜花当然也是如此认为的,他冷声回了他一句。

    “……”青衫只有沉默。

    一时间二人沉默地对望着对方,青衫渐渐不能忍受她那洞悉一切的目光。想她早知道,也好早作准备。

    “怕了你了!”青衫叹了一口气,“我们也是为了你好。”青衫于是把今日如何见到雪的,以及雪说了那样的话都一五一十地告知给了镜花。

    镜花听后,沉默了。

    “一命换一命?”镜花沉声问他。

    青衫点头:“这也是我们想要晚些告诉你的原因。”

    镜花沉默,轻声对他道了一声谢谢。对于生死,她倒是看得淡然,不过这并不等于,她会轻易地交出自己的命。或许事情会有转机也说不定。比如说,花不语的到来。

    可是事情终究没有任何转机。

    这夜,他们吃过晚饭。

    有人突然偷偷潜了过来,在众人没有注意的时候,一刀直接结果了暗月。

    暗月身负重伤,当然毫无还手之力。

    镜花走进来时候,便看到那妖艳的红色晕染暗月整个胸膛。此时的暗月不再穿着他常年爱穿的黑色衣服,而是换成了雪白色,因为镜花觉得这样看起来会清爽些,可是没有想到,如今血色看得更加清晰。

    刺眼的血蔓延着,滴在了那天蓝色的床单上,地面上也有一大片,就这般,血海中,他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甚至已经听不到镜花的喊声。

    眼中是满眼的红色,镜花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暗月,暗月……”她不断地喊着,叫着,可是暗月再也不会给予她任何的回应,甚至连抬一抬手那么微小的举动都无法吃力的做出来。

    往事历历在目,她甚至还没有来得及表明她的心思。

    “暗月,不要走,至少不要丢下我。”犹如什么在撕裂着镜花的心,她想这大抵就是痛彻心扉吧。

    “干什么的!”外面,有青衫与萧显的交叉的呵斥声。

    镜花没有心思去管,她只是这样默默地看着暗月,像是要把他的样子就这样深深地可在自己的记忆中脑海中,一个她可以随意就可以触碰到的中央的位置。

    镜花愣了下,像是想到了什么似得,她立马转身出去。

    “雪在哪里?”她问青衫二人。

    青衫与萧显是在镜花之前想要进门看看暗月的,却没有想到无意间看到有一人鬼鬼祟祟从暗月的房中走出来,他二人斥责了一句后,那人一听到很是惊慌失措,一看便是做贼心虚。青衫与萧显相视一眼,发觉不太对劲,远远望了眼暗月。这一望去,立马就知道他已经出事。

    “这是个罪魁祸首!”二人当时对那个人只有这个想法。

    他二人飞奔追去,奈何还是被对方逃了。正暗自苦恼时,镜花前来问他们雪的下落。

    青衫对萧显低语:“对不起,公子。今日,我不小心还是说漏了嘴,告诉了镜花一命换一命的事情。”

    萧显听到青衫的话倒是没有任何意外。

    “知道了。”他对他说。

    青衫知道,公子不会怪罪他,可是他心内还是十分愧疚,不过看这样的场景,即使,他有幸想瞒着,也不过在今夜必定要说出。

    萧显又接着说了一句话:“她早晚都要知道。”没有多说多余的话。青衫听到后,十分感动。

    他想到,这便是公子,也是他一直追随他的原因。

    “为避免路上耽搁过多的时间,我们抬着暗月一起过去。”萧显直接示意青衫把暗月抬起来。

    青衫点头,前去帮忙。

    镜花道了一声多谢,其余的她能帮的,就是让暗月的重量减轻许多,让他们可以更快地走过去。

    于是雪就是这般在半夜三更天,被这群人叫醒的。

    人一旦入梦,多少还是有些脾气的,不过再看到抬进来的人即将僵硬的身躯时候,她还是震惊了一下。这就是他们想要救治的人!

    雪下了这个结论。


………………………………

叶落归根,我总是要回去的

    “是这人?”雪皱眉问着青衫他们二人,虽然自己已经猜测出大概了,但是该确认还是要确认的,只不过,他们挑的这个时间点,不知道是不是太过合适了。她刚刚要睡着,他们就敲门过来。她怎么能不恼火,不过恼火归恼火,毕竟人命关天,她也就没有跟他们多做计较。

    似乎想起了什么,她回头细细望去,这里多了一个女子。

    女子在月光的照射下闪现出一种透明的绝美,如果她没有猜错,这位便是他们口中的镜花了。既然是镜花,用她的性命换他的性命必然是可以的。

    雪拦住要走进她房间的二人对他们说:“二位请留步,我与这位姑娘进去便可以了。”

    青衫为难地看着镜花,因为他不知道这是不是他们最后一句对话了。

    “也许我们可以等到花不语回来?”

    镜花摇了摇头:“我也想等,等一个转机,可是,暗月不能等。”

    不再多说,镜花直接走进去,带着一种视死如归的态度。萧显知道他们是拦不住的,所以只能随之任之。

    雪对着他们点点头后,便把门当着他们的面轻轻地关上了,于是自此屋内一个世界,屋外一个世界。

    雪的房间很简洁,屋内的摆设与以前的房子模样没有什么不同,这会让她总以为自己还住在那一片竹林里。

    雪拉起一把躺椅,与镜花一起把暗月放在躺椅上,这时候,她才发现他满身全部是血。是血,是甜美的血,雪的瞳孔有一瞬间的收缩,她一个紧张差点直接把躺椅推到在地,等意识到自己失态的时候,她才想起,自己早已经不是一朵饮血花了。如今的她是人,名唤尹雪,只是,她只想叫自己雪。姓氏这种东西,在父母丢掉的时候,就注定不再属于她。

    轻声说了一句抱歉后,雪便直直望着镜花。

    “姑娘,应该知道我这禁术是一命换一命的。”

    镜花点头,目光轻柔地望着暗月:“他还有救吗?”

    “当然。”雪记得当时自己伤重的很厉害,饮血姐姐是迫不得已采用这种方法救治自己的,只是这种痛苦可是痛彻心扉的,一般人很难受得了她。

    “不后悔吗?”雪望着此时的镜花,就像望着以前的姐姐一般。

    镜花轻笑:“只要可以救活她,我便不会后悔。”

    雪不再说什么了。

    她从怀中掏出早已经准备好的一页纸。

    “你且自己看看,不懂的话可以问我。这禁术需要你来施展,而非我。不过,现在你想后悔,也来得及。毕竟人一旦死掉,入土为安,也是好的。“

    镜花有一瞬间的呆愣。

    “可以,但是他不能够在我的面前入土为安。那样,我会恨死了自己的无能为力。”

    雪听后,猛然一震。原来如此。

    轻叹了一句:“原来他是你的结。”

    镜花不置可否。

    她低眉看着手中泛黄的纸张,纸上的字迹却不像纸张给人的感觉古老,像新添上去的。

    “我写的。”察觉出镜花的疑问,雪开口解释道。

    “禁术是我姐姐的独有之术。我记得口诀,但是那书早已经毁掉了。”

    镜花点了点头,对她说了一句:“抱歉,也许勾起你什么不好的回忆了。”

    雪摇了摇头:“不是不好的,而是太美好了,觉得早已经不真实了。”

    一时沉默,只能听到镜花在翻着纸张的声音。因为雪写的很详细,又浅显易懂,所以,她并没有费多少神便记下了。

    她拱手对雪说:“大恩不言谢,若姑娘以后有需要我的地方……”她停顿了一下,想起这是什么法子,自嘲笑了一声,“怕是不能了……”

    也许心里实在不好意思,她又再说起:“不过,暗月也不是一个忘恩负义的人,你以后有什么烦心的事可以来找他帮忙。我相信,他定会竭尽全力的。”

    雪并没有想要任何回报,不过为了让镜花安心,她还是点了点头。

    就这样吧。

    镜花再次认真地看了一眼四周,并不是很熟悉的环境,如果此时仍旧在古庙该多好。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她从怀中掏出古镜交到雪的手里:“姑娘,能不能在暗月醒后,把这个东西交给他。我希望他能把古镜放回他与我第一次遇见的那个破庙里。叶落归根,我总是要回去的。”

    镜花点了点头,接过。不过,却也是不忍心看到接下来的残忍画面。她不愿也不想再次重新经历一边,于是在接过镜花递来的古镜时,便对她说:“我暂时回避下。接下来有些血腥,也会很疼痛。”

    说完这句话后,她想起了什么。

    “也许这朵花可以让你们少些痛苦。”

    她轻轻地把花放置在一旁的烛火旁。

    赤金色的三片花瓣飞快地飞入烛火内,一时间屋内清香四溢。

    “它可减痛。”

    镜花除了说一声谢谢外,别无其他。

    雪对她轻柔一笑,接着便想推门而出,只是在碰到插门的木板时,她回头望了她一眼,那一刻,她看到一朵透明的花在娇艳地开着,迎着月光照射,显得十分圣洁。

    她没有压住心内的冲动,一下子冲了回去。

    她一把抱住镜花说:“姐姐保重。”一滴滚烫的泪水就这样毫无预兆地滴在银色的花茎上。

    镜花有些发愣地看着这个只见过一面的女子。

    它能感受到那滴泪的温度,若是尝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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