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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魂华师之不老居-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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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然，她怕是以后生病了，他都不见得会给他看，毕竟他这人面上温和，实际上记仇得很，所以这里的人都很遵守他的规矩。在这里基本上不敢造次，不过这可不代表没有人敢造次。这年头，太岁头上动土的人也有。
花不语细细翻找了药房内的所有地方，也根据浮尘的描述认真地翻找了一遍，可是一无所获，更加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不应该啊？花不语轻叹。
洛炎皱了皱眉头，也搜索了一遍，同花不语一般一无所获。
他二人不知道在回想什么一脸沉思的模样，倒是让玉扇与雪一脸雾水地看着二人。浮尘也是没有找到，但是他因最近与连衣走得近些，有一日无意间看到他有暗格，那里藏个书本纸张什么的，绝对是没有问题的，况且书籍也不占多少空间。
按照记忆的模样，浮尘轻轻按了一下烛火下面的柜子内侧，不一会儿，便在柜子里靠墙的那边突然弹出一盒子。
花不语见状，立马赶了过来。当他三人同时翻书的时候，她就已经知道，也许他们三人都想到一块去了。她很少进这个药房，平日里受伤或者生病，她也多自己调养，所以对于这个药房，还没有刚来到这里不过几日的浮尘熟悉。他竟然知道这暗门，倒是让他惊异了下。
浮尘笑了笑说：“我也只是试试，没有想到误打误撞，竟然真的打开了。我曾经见连衣在这里取过东西，所以想这里也许会有。”
花不语指了指暗格里面的书卷说：“浮尘，拿出来看看吧。”
“好。”浮尘应道。
………………………………
寻到医书
书卷泛黄，里面是各种药材的解说，这是一本医书无疑。
花不语取出，放在黄色木桌上，一一翻开。
玉扇凑近去看，只见密密麻麻的文字和图画趴在上面，看着着实枯燥乏味极了。姑娘到底在找什么啊？玉扇打了哈欠，她好像睡了两日还没有睡好，都怪连衣那药了。
浮尘在花不语翻开另一页时直接拦住了花不语。
“不语，好像在这儿。”
花不语停下，在浮尘指的地方停了下来，果然看到一张药单。她本不想如此的，可是不是她不信任连衣，而是这药确实很古怪。那日，她只是喝了小小的一口，便感到头昏脑涨，这药效之强，简直可以说不像中药。她虽然知道连衣先生医术高超，但也不会这般效果。头昏脑涨，跟补充精力分明是两回事，连衣怎么会分不清呢？她不得不怀疑这药非好药，假装喝了，实际上，她用内力迅速地便逼出来，只可惜，这药效之猛竟然让她睡了几个时辰，不过好在，她摄取量并不多，加上中途吐出在手帕上很多，所以在他们这些喝了药的人中算是最快醒来的了。
花不语知道连衣应该不会傻的自己喝掉，可是若是他刻意为之呢？她很是怀疑，那日放走暗月的，不会是他吧？
据浮尘说，他搜遍医书，才侥幸获得此方，所以他必定十分珍惜，可是若是这是秘方，也许这里根本就不会有什么医书。
如今医书在手，她若能找到这方子，也好判断下连衣的身份。
定睛一看，此书上画的许许多多的虫子，倒是与药中的虫子很像，至少颜色上一致的。花不语现在想起来，还觉得汗毛直立，口中难受，可见这药简直颠覆了她以前对药的看法。
花不语看到此方的最后一句便是：“此方，为禁药。一旦炼制，怕有不适反应，所以切记不可胡乱使用。“
话语中与她的症状很是相符，按照这医书来说，连衣简直是对症下药，只是，花不语有些想不明白，为何，连衣能在短时间内就能想到会有这种书呢？从书卷的泛黄程度来看，确实年代久远，关键上面还无时不刻地散发着霉味，肯定是许久没有翻过了。
花不语轻叹了一下，暗月生死与否？她该如何得知呢。若是冒险聚魂，荆棘园连着不老居毕竟大乱。她不能明知道会有什么的后果，而全然不顾。可是若就此放弃，她也对不起离开的镜花，加上最近萧显又失踪了。青衫那边火急火燎地想要找到他，她也不能不管不问，可是据她推断，萧显应该一时半会儿没有什么问题，毕竟不弃姑姑可以对她狠起来，可是对于萧显公子是怎么也狠不起来的。他暂时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可是久了，她就不得而知了，如今，最最需要联系到的便是暗月此人了。
希望，他平安无事。
花不语合上书卷，直接放回原处。
浮尘问她：”有什么异常吗？“
花不语摇头：”无事。我不过随便翻翻。“
浮尘知道她的意思，既然她说无事便无事了，只有洛炎在看到那个泛黄的书卷后，人就走到窗户边坐下了。一点儿都不在意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了，好像已经知道了一般，浮尘见了倒是觉得洛炎奇怪，不过，他拉住花不语的衣袖。
花不语纳闷地看了他一眼。
浮尘笑了笑说：“不语，我看你的袖子脏了。”
“嗯，所以呢？”
“给你擦擦？”
“算了。”花不语一个闪身，瞬间换了另一套水蓝色衣衫。
浮尘有些讶异她换装的速度，不过好在从小与她相处，她这性子倒是一点都没有变。
花不语走向前去，见连衣仍旧在睡。
花不语皱眉：“他到底喝了多少？”
浮尘想了想当时的场景，他是先晕过去的，至于连衣为何也倒了下去，不用他猜测，他已经明白，肯定如他一样喝了药吧。只是这药，他不过抿了一小口，便有如此大的功效，确实让人难以置信，至于连衣喝了多少，他就不得而知了。当时，他身旁也没有旁人，所以想要问出什么，也只能等他醒来才能知道了。
花不语凑近去看，细细查看了连衣的气色，是晕过去没错，微微点了点头，她对身旁的人说：”我们走吧。“
”嗯。“
玉扇跳入扇内补觉去了，而一行人出来只有四人。倒是让外面的人稍稍吃惊了一下。
花不语坐上软轿，一声呼喝之后，便渐渐消失在视线范围内。
此时，花开无声，倒也是平静。
花不语坐在轿子中闭目，似在沉思，又似乎仅仅只是在小憩一下，至于到底是什么，旁人到底是不知道的。况且，她身处密不透风的轿子中，外人又如何看得见呢？
不过一会儿，她便回到了住处。
住处内仍旧戒备森严，不过，人却大多退回到室外，室内基本没有留人。花不语喜爱安静，这已经成为众所周知的秘密。
长老过来报告事情，花不语一一听过之后，方才准备休息。
劳累了许久了，她也需要再休息下才好，虽然她貌似也没有忙出来个所以然来，关键，她貌似也不是太忙，，自从匆匆闭关两日后，她便直奔向连衣住处，翻找些医书外，再也没有干其他的事情了。只是聚魂瓶如今仍在自己手中，若是那些人没有得到，怕是不会善罢甘休吧。
花不语静坐，回想最近一年发生的一幕幕场面，突然发觉这片刻的宁静不过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暂时的安静，以后怕是不得平静。
也许黑翼那里可以得到线索。她决定姑且一试。若是得不到，她也不过是白费了口舌罢了。
悄悄地告诉雪：“安排我与黑翼见面，我要夜审他。”
“好。”雪答应下来，便着手安排了，当然顺便把早上主子交代的姓名的事情，给问个一清二楚，关键还要涉及到这几人的背景。这才是主子想要的吧。
………………………………
夜探暗室
这一日，花不语把自己关在屋内，从早晨出去过一次后，再也没有出过。
不老居的众人只以为主子不过是大病初愈，精神上并不高昂之故，所以并不在意主子的情况。在他们看来，能够轻而易举化腐朽为神奇的主子俨然已经是神一般的存在。既然是神一般的存在，主子怎么会轻而易举地出事呢？他们一点儿不担心，甚至有些稀奇未来会是什么模样？所以不老居内的日子过得仍然如往常那般，但还是多了些许期待与欣喜，这些是花不语不知道的。如今，她知道的不过是今晚，她要会会一个人。
黑翼……
暗夜中，一个身影在不老居主子的言居房顶上飞驰而去，犹如一个流星一般划破天际，不过却比流星少了光芒。这日夜色朦胧，星星点点，不多，所以倒是看不清花不语离去的身影。
她轻巧的跃身，躲躲闪闪间来到了暗室门前。
暗室内外因为提前跟雪说过，倒也没有旁的人，只是留着一个掌灯人。花不语不熟，倒也没有仔细去看。
她推门而入，偌大的房间内空荡荡的，像一片旷野一般，显得冷清又寂寥，相信黑翼待在这里并不好受，一连三四日都从没有人来救过他。
花不语对他说：“黑翼，你现在只不过是一个弃掉的棋子。”这话说出伤人，但却也是事实。若是他很重要，一定不会在她抓住他那么久之后一点消息都没有，明明聚魂瓶都能想到要盗，为何不趁乱营救他呢？明明这是一步好棋，只可惜，他们却没有用。
花不语不得不替他惋惜。
黑翼黝黑的脸上带着一点不屑，他笑说：“不可能。”只是那攥紧的拳头却在泄露他并没有表面上的那么淡定。
”怎么不可能呢？“花不语轻吹了一片花瓣，“世上无常，是你我都通晓之理。没有什么亘古不变的东西，唯有变化才能寻得生机。”
“你想杀了我？“
花不语坐在雪推来的躺椅上，对他轻说：“有何不可。”
“你不会的……”黑翼有些错乱地说，“你那么好。”最后那一句几乎是无意识地吐露出来的真心话，倒是让花不语愣了一下，之后便是她的冷笑。
“好？这个词语不适合我，黑翼。“花不语像听到了一个笑话一般，她哪里好了？她怎么不知道？他大抵是拿准了她不会杀人的性格，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背叛于她。
”对，知道吗？花不语，你同你的不弃姑姑不同。她聚魂向来不会考虑这花的生死，而你则是一拖再拖，明明不用耗时那么久便能聚到魂魄的，你却耗费太多的心力去一点点思考怎么可能在聚魂的同时不伤到他们。可是怎么可能呢？你不过是自欺欺人。你虽然一直不承认自己这点，但是我知道，我历任两届主子，你们之间的不同，我一眼便能看出。花不语，不要不承认你的心软，饮雪便是最好的例子。”
此时，雪就站在近旁。躺椅开始摇晃了起来。花不语不用看，便能猜出，这儿消息惊起了雪的记忆。饮雪便是雪，这儿一点没有错。她千辛万苦才把她从死亡的边缘中拉出，其中的辛苦和费尽心思，不用想，也知道不易。只是花不语从没有对雪说过什么，只是简略地跟她说，血魂已聚，她如今是自由身，只是这个自由身在尘世却是看不见的，虽然她费尽心思，但奈何她与饮血的身躯融合的太过于完美。只靠着一张白色面纱的微弱法力，才能维持显露人前，只可惜，自此之后，玉容难现。
雪仍旧带着白色面纱，蓝眸中带着震撼。
花不语握住饮雪的手，对她轻说：“雪，过去依然过去，现在你只要记得没事了，便好了。”
雪点了点头，面纱下看不出她的表情。
花不语承认，他确实道出了真相。她承认自己的软弱，但是这并不能证明她的无能。她不是善良之辈，只不过只想求得心安罢了。
花不语呵呵一笑，对黑翼说：“黑翼，我是心软没错。但是，你又了解我几分呢？我们相处时间屈指可数，但在屈指可数的时间内，你有没有发现我心软的对象有同样的特征罢了。”
“花魂？“黑翼皱眉猜测。
”你还算聪明，没有糊涂到家。“花不语从躺椅上站起，对黑翼接着说，“那你说，我会不会对你动手呢？”花不语没有刻意地压低自己的声音，但是低沉的声音还是吓到了黑翼。花不语本就是不怒自威的类型，加上一身冷清的气质，本就有些不近人情的模样。
黑翼心内发颤，不过他还是在赌，赌花不语不会把他怎么样。
花不语询问身后的雪说：“他们有问出什么来吗？”
雪摇头，禀告：“主子，没有问出任何东西。甚至，黑翼很少跟人说话。”
“哦。”花不语有些纳闷，自己以来，这人便口若悬河的，敢情是闷的太久了，想要发泄一下。只不过，他似乎找错了对象。她虽然人名为不语，但是本人还是会说话的。他如今说了那么多，不过是考虑到她也许什么都不会问吧。
这又怎么可能呢？她既然来了，就没有打算空手回去。黑翼你还是接招吧。
花不语拉长了声音：“怪不得！黑翼你这是想打什么算盘呢？只是你算盘打得啪啪响，却不知道我会不会如你的意呢？”
黑翼不答。
花不语接着说：“不说，也没有关系。我会给你足够的时间，让你慢慢说。我记得你以前曾经跟我说过，这不老居的规矩很多，其中惩罚之法也相当严酷。”
花不语慢悠悠地说着，一点都不着急。
“我呢，与你主仆一场。惩罚呢？也不给你严酷的惩罚，只是普通惩罚，你说好不好？”
花不语笑着说。
黑翼不禁松了口气，不是他最害怕的惩罚就好，其他的他都很乐意奉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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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的惩罚？
黑翼不禁松了口气，不是他最害怕的惩罚就好，其他的他都很乐意奉陪，这强壮的身躯，他有什么好害怕呢？自从那年那日抛家弃子来到这里时，他的心已经僵硬如铁。 若说还有一丝触动，他想那便是遇到了一人。
花不语低眸看着杯中黑翼的倒影，他明显松懈了下来。大概是因为自己给他最普通的惩罚。可是真的是最最普通的惩罚吗？
她不懂得人类的脆弱，可是来到这里，看到许许多多人挤破脑袋地想要闯进这里时候，她突然间明白也许是对于她来说是普通的惩罚，对于他们来说却不是。
花不语沉默了许久。
等神思回转之后，她站起身来，望向黑翼那里。这幽暗的室内，他的双手双脚都被束缚在一根胳膊粗的古木上。古木的内部已经被虫蛀空，只剩下一个脆弱的皮，可即便是一个脆弱的皮，也能让他动弹不得，逃脱不得。
花不语轻吐了一句话：“这惩罚就是被逐出不老居的惩罚。”
黑翼瞳孔收缩，想要拒绝。“不要。”可是怎么都说不出话来。花不弃，你为何要做得如此决绝？
花不语在等黑翼，只是半晌也没有听到他的回答。
“呵……”轻笑从她口中再次吐出，这一次却是冷冷的。
“为何这般固执呢？一个被弃掉的棋子，你还希望什么？”花不语离他很近，她甚至能够近距离地看到他的毛孔。他如木头一般地站着，努力地护着心中的秘密，这种汉子，她是敬佩的。
“不说吗？”花不语从袖口掏出骨扇。
黑翼仍旧沉默不语。
终究，花不语叹了一声：“那我就不客气了。”她这般说时候，还在注意黑翼的一举一动，但是黑翼不知为何，欲言又止的模样看起来很纠结，他是想说什么，可是却一直不说出来，确实是拿准了自己的性子。
她轻笑了一下，衣袖翻转间，花粉轻落，一瞬间，黑翼青丝换白发，顺着改变的还有容颜。
花不语不是第一次看到人衰老的样子，可是黑翼的衰老还是吓到她了。
这是一个偷了人世多少岁月的老人呢？
花不语看不出，她毕竟阅历太小了，不知晓太多太多的事情。她记得树木有年轮可以数，一个年轮为一年，而人的年轮刻在什么地方呢？脸上？花不语想凑近去看，奈何褶皱太多，她估计是数不清了。
她低声问身旁的雪：“你知道他多大了吗？”
雪也许是第一次看到这种情况，一时吓到，竟然没有反应过来，她在叫她。
很快，她看向花不语多了一份郑重。她低声应道：“主子，属下不知。”
花不语倒也没有希望雪能够回答出来，问她只不过怀着一种期待，也许她答出来呢！毕竟她现在就是人类啊！
黑翼苍老的声音传来。
“花不语，我的年龄没有你大。”他说完呵呵地笑了起来，“我哪里会有你们大呢？你们一出生，年幼时就已经过了百年，而百年，不过我们最大的希望罢了。百岁老人何其少，我啊，现在少说也没有两百岁了，至于到底是多大的年纪，我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以前孩童时期，娘亲漂亮的双手和父亲宽阔的肩膀。”
他说这话时候，眼神温柔如春日的阳光，和煦得耀眼。
花不语沉默。她从未见过娘亲。
“花不语，这惩罚对我一丁点用都没有。你难道忘记了，前几日，可是我挥舞万军，差点就抢到了你的地盘。不老居的不老秘籍，我早已经了然于胸。你怎么可能惩罚到我呢？”说完，他直接哈哈大笑起来，笑花不语真的太傻。
花不语任凭他笑着，不解释，只是淡定地对他说：“既然如此，你不如再试试。”
“试试？”黑翼浑浊的眼睛迸射出亮光来，对，他当然要试试。若不是得到了不老秘密，他又何必趟这趟浑水。
“当然要试试。花不语，你仔细瞧瞧，如今的我再也不是你的手下。”
束缚下，他挥臂起来，鼓足力气，像一个被丝缠绕的茧蠕动着。
毫无动静。
他仍旧不放弃。
可是仍然没有动静。
他想也许是他挥动幅度太小，导致法术不灵光了。
他焦急地对花不语说话，甚至说起话来竟然语无伦次，甚至磕磕巴巴起来。
“你……你……花不语……不语主子……不弃的侄女……你放开我。我告诉你，我这，这不是失灵了，我被绑着，怎么可能施展开？你把绳子解开。”
花不语沉默地看着他，没有任何回应。
黑翼见她没有反应，立马气急败坏起来。
“花不语，花不语，你听到我说话吗？我在说话，你难道没有听到吗？把绳子解开！解开！你听到吗？给我解开。”越说到后面，他越压不住自己脾气，竟然越叫越大声，甚至直接咆哮起来。
雪抽出玉剑向前一步。
花不语拦住她：“没事。他想说，就让他说。”
黑翼挪动他那因为生气高高扬起的头，白发零乱地披着，一点儿都没有几小时前那须眉模样。
花不语觉得他可怜，却也知道可怜之人有可恨之处。如果他从没有背叛过她，她也不至于把他直接束缚在这里，如果他没有毁坏不老居，她也不至于到现在都还觉得气血不足，如果他没有……可是这世上，唯一不缺的便是如果。
这摆在眼前的事实，已经不容的花不语有任何的拒绝。她来这里无其他的目的，只是为了套他的话，可是他的嘴巴太硬，甚至不说任何关于不弃姑姑的信息，所以这惩罚也不过是小小的一次惩戒，算不得什么的。他再怎么可怜，离开不老居，只有老去一条路，除此之外，别无他选，所以黑翼，你再怎么生气，也改变不了这个老去的事实的。况且，你已经违背常理活了那么久了，算是值了。
花不语仍旧沉默，想要看看他接下来会怎么做。
………………………………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不过黑翼的表现令她很失望，他除了大喊大叫，甚至咒骂外，再也没有其他。
咒骂？
花不语轻笑，那不过是弱者承认自己软弱的掩饰罢了。咒骂他人？能代表自己比他人有能耐？花不语摇了摇头，不能。可是这能代表什么呢？如果咒骂可以带来化险为夷的话，那么大家都去咒骂去了。可是这咒骂啊，不光损害自己的阴德，还白白浪费了自己的口水。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做他又何必呢？
花不语叹息地对雪说：“给他松绑吧！”
雪迟疑，不敢从命。她劝道：“主子，黑翼现在这幅疯模样，万一伤到了您，怎么办？”
花不语睨了她一眼，温和地说：“他能伤到我吗？”
雪有些害怕，她知道主子的本事，可是一个精神崩溃的人，一个脾气正在上火的人是不讲究一点儿的理智的，给这样的人松绑，真的好吗？她不明白主子在想什么，可是主子的命令，她不得不遵从。既然如此，她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雪是不害怕的，可是面对这样的黑翼，她想起了以前森林中食人花。她受尽他的欺辱。他冰冷的话语还在她耳中回荡。
如今的黑翼就是这副模样。这样的他，花不语能制服了吗？她怀疑花不语，甚至开始怀疑起自己来，于是腿不由地哆嗦了起来，走起路来，有些蹒跚。
显然她是害怕的。
花不语看到雪如此，叹息了一下，不过，她也知道害怕也是正常的，毕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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