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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魂华师之不老居-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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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
显然她是害怕的。
花不语看到雪如此,叹息了一下,不过,她也知道害怕也是正常的,毕竟她还是一个孩子。
一个轻柔的风从扇内扇出,不一会儿,一股幽香伴着风传到雪那里。
暖风轻抚大腿,雪立马赶到腿脚暖暖的,甚至不容她抬起,便直直地涌向黑翼那里。
雪吓得闭着眼睛,可是在接近黑翼时,突然想起自己的任务,于是拔剑直接割开缠绕在他手上的绳子。
绳子一开,黑翼立马就活动起自己的双手来,甚至连自己的双腿还被绑着都全然不顾,如此模样,果然不会伤到她人。
突然间,雪好像明白了什么。主子好像能够看透人心,她大概想到如今在黑翼心中什么是重要的。他被松绑后,第一反应不会去伤害帮她解开绳子的人,甚至不会记得自己为什么这样。
他要的不过是测试自己的不老法术。
花不语坐下,躺在躺椅内。躺椅轻摇着,她甚至不再去看黑翼的丑态。
丑态?当然是丑态无疑。他太过相信花不弃,谁会把这不老的秘密轻而易举地交出去呢?她该说黑翼活了这么多年是白活了还是该说他太过天真呢?
总之,黑翼像不愿意相信自己竟然被人骗了一般,反复地测验着,最后是花不语不忍,直接道出了事实。
“那夜,使出这术法的不是你。是不弃姑姑!”
“怎么会呢?”黑翼苍老有力地声音响起,“明明是我手臂一扬起,他们的白发全部变成青丝了。明明是这样的。”
花不语低语:“可是,你不觉得你这个手势还有一个功能吗?”
“什么?”黑翼傻傻地问。
“提醒,或者叫做暗号。”
花不语的声音像一个炮竹一般,直接在黑翼的脑海中炸开。
暗号?老天不会再跟他开玩笑?
他回想起那晚的情形。
他每每挥舞手臂时,白发换青丝的间隙越来越长,他当时还以为,那不过是他因为一直反复使用不老法术,法术衰退的缘故,可是现在细细想来,依照不弃的性子,她大抵是因为觉得如此重复这样的动作,太过无聊,所以一拖再拖的缘故吧。
何其可悲?他不禁痛哭起来。
“你骗我!”他一面老泪纵横,一面不断地对花不语抱怨。
他不信这个事实,他从没有自己精明的一辈子,结果聪明反被聪明误。他当时使用时候,可谓是趾高气扬,却压根没有想到,这根本不是自己的术法造成。他好像自始至终,不过是一个扯线木偶一般,被人控制着,如此蒙蔽着,自己一无所知,甚至为此洋洋得意。
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他正干着这样的傻事。
花不语无奈,她不过说出事实罢了。
雪凑近花不语,她显然已经发现这黑翼已经在逐渐清醒,万一,他中间起了什么坏心思,她至少要护住花不语主子。毕竟这条命,若不是她出手相救,也早已经死在不久前的秋季。
黑翼哭哭啼啼,泪若悬河,好像流不尽一般,好久才停下。目光呆愣,他用已经几天没有换洗的衣袖擦了擦鼻涕,完毕后,红着眼睛看花不语。
“你以为我会信你的鬼话!你不过是想要挑拨我与不弃主子的关系罢了。我告诉你,花不语,我不会让你得逞的,你休想从我嘴里得到任何关于花不弃和王的秘密。”说完,因为刚刚力气消耗太大,脱水了,人又更加衰老了。
王?
花不语笑,果然是头脑不灵活了,看来已经在胡言乱语了。
雪拿着一条红色软丝带打算悄悄过去,花不语仍旧对她摇了摇头。
“雪,不急。”
雪这次倒是没有迟疑,她想主子定然有其他的打算,便默默地退至她的身后,站在躺椅的后面,而花不语仍旧坐在躺椅内,手中握着那把扇子。
花不语摇着那把扇子,颇为怜悯地看着他。
“忘了告诉你了。你这衰老,没有我是解不开的。当然,你也可以问问花不弃,不过你这个弃掉的棋子是怎么也不会再看到花不弃的。”
黑翼咳嗽了一下,年纪毕竟大了,折腾不起来。
他环顾四周,冰冷得吓人,也阴暗地吓人。他一把老骨头了,没有办法长时间呆在这个冰寒无比的密室,这简直与春暖花香的不老居形成的鲜明的对比,他突然十分想念暗室外的生活,只是如今能走出这里的方法貌似只有一条。
黑翼脑海中只跳出了这一句话: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他望着眼前的花不语,好像看到了从前。以前的他曾经无数次地厉声对人说过这句话,如今却没有想到,有人会对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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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陪你,你不是独自归去
只是他还有选择的权利吗?黑翼眼红,苍老的面容挤出奇怪甚至丑陋的表情,他想要说话,可是只要他想吐出关于这方面的话题时,喉咙是沙哑的,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甚至连简单的啊啊啊都发不出。 br》
他一面不相信自己会受到这样的待遇,可是一面却又不得不相信这就是事实。
拼尽全部的法力,也冲破不了这如魔咒一般的现状,他终究放弃了。
往事历历在目,他宽厚的声音响彻在耳边。
“黑翼誓死只效忠一人!”
“不弃主子,你不要这样子。”
“萧公子,他这么冷清,你为何偏偏选了他,而不选我。”
“主子,你还活着?”
往昔交织地出现在自己的脑海中,黑翼知道自己被死死地封住了退路,前后都是悬崖,没有逃避的可能。既然他已经成为了一个弃掉的棋子,那就让他拥有棋子该有的下场。
“只是,花不语,若是有来世,我愿意效忠的是……”黑翼欲言又止。
“主子。”黑翼站起身来,这时候,没有了所谓的挣扎甚至没有逃脱,“我累了。”他面对的方向不是花不语,而是对着一堵墙壁。墙壁的那个方向有什么?谁知道呢?
总之不会是她,花不语。
一个尖锐的声音后,他轰然倒下,身下是殷红的鲜血,流淌着。
血流成河,虽然不至于,可是那热腾腾的鲜血融了些许暗室的寒冷,只是不久后,暗室重新回到寒冷,而身体却越来越僵硬,不再是原来的模样。
花不语闭目,似乎没有想到这个结局。他自始至终都没有说出背叛他人的话语。
她问身后的雪,声音轻轻的。
“雪,你说有一天……”
“主子,你说什么,我没有听到。”雪侧耳去听,奈何花不语的声音很轻,最后她甚至不能听到任何声音。
花不语摇了摇头,面对她,笑了笑:“没什么。”
雪想要从主子的表情中读出什么,可是终究没有什么。
暗室依旧是那般模样,冰冷寒冷的,树皮森然地长在这里,是寂寥还是其他,谁又清楚?也许只有它自己才最清楚吧。
哐当一声沉重的铁门再次锁上。
雪跟在花不语的身后,只觉得她的身影隐在月光下,透着微微的寒意。
“主子!”她叫道。提醒她,前面是一棵针叶松。
花不语听到,停下,回头望了一眼暗室,对雪说:“厚葬黑翼吧。毕竟我们主仆一场。虽然,他不认我这个主子,可我认他这个仆人。”
“他曾经照顾过我,这不是假的。”
雪双手并在一起说:“是。属下天亮就去准备。”
“葬在那片梨园树下吧。”花不语指了指梨园的地方,只是如今月光不再,一切都黑漆漆的,但是雪还是能透过萤火虫的光芒,看到花不语的手,甚至她悲伤的目光,“梨花盛开时,希望他能嗅到花香。我记得他曾说过,希望以后可以天天看到梨花开。”
“嗯。”雪点头。
花不语说完,人便远去。她没有避开针叶松,而是踩着针叶松翻身而上,衣服被扯烂了,也浑不在意。
“雪,我本想问你的,可是话在嘴边,却终究没有说出。我想问你,有一日,你会不会也会背叛我?毕竟一直以来,我都是那个被背叛的人。我信任洛炎,洛炎却用迷离证明了我的爱不可靠,我信任黑翼,黑翼却用不弃姑姑证明我的嘱托不可靠,我信任娘亲,娘亲却在我出生之时愤然离开了我,证明了我的存在不可靠。不是这个世界不存在爱,不存在信任,只是这些都不属于我。”
人心隔着肚皮,一旦受过伤害,便不想被再次伤害,因为她终究害怕伤害。
花不语长叹一声后,一人踏遍不老居大大小小的树木之后,找到一个歪脖的苍老的槐树躺了下来。
风顺着树梢吹来,沙沙的。
这里一年四季,繁花盛开,只是她的心早已经枯萎。
轻言寸心,谁解风情?独独不会是她。
翌日,阳光洒在她脸上时,她方张开迷蒙的双眼,仰头看去,太阳的光芒有些刺眼,她禁不住闭上双眼。
“你醒了?”一温柔的男声突然出现在耳边。
花不语诧异的望去,见是浮尘。
“嗯。”轻点头,没有在意衣服的凌乱,她从树上跳下去。
浮尘倚在树的一侧,见她要下来,微微侧了一下身子,奈何,空间太小。一时间两人挨了很近。浮尘的耳尖有些发烫。
花不语皱了一下眉头,觉得与人离得那么近,有些抗拒,不过却没有说什么。她微微整了整衣袖,便率先离开,浮尘见状,稳稳地跟在身后。
“这里的风景很好吗?”他问她。
花不语观看了一下四周。鸟语花香,树木萧萧。她回答说:“还好吧。”
那你为何有床不睡,睡树上呢?若是小时候的他,浮尘想自己肯定会问出来,可是现在年纪太大后,反而说不出这样的话了,只是他还是尝试地问花不语:“昨晚天气很热吗?”
花不语想了想,不假思索地说:“很冷。”冷到让人从心里觉得发抖。
很冷又怎么会出来呢?浮尘想,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不语昨日心情不好。是谁惹她不开心了呢?还是什么事让她感到棘手了呢?她不说,他无从知晓,可是浮尘却想,若是这个时候有人陪着,总会不会太过孤单,只可惜,她仍然是自己。
独身一人而来,独身一人而归,这便是她近些年的常态。有时候,花老看了不禁有些心疼,在他耳边唠叨:“浮尘啊,我女儿怎么样?我把她许配给你怎么样?”
当时的他年少无知,没有开口拒绝,也没有接受。现在想来,有些后悔。若是有一日当面碰到了花老,他一定重提当年的事情。
“花不语,你可知道?如今,你归来时候,不再是一人,因为不管怎样,无论在哪里,我都会陪着你。”
………………………………
脸红
仿佛从一场噩梦中醒来,萧显用手不断地揉着闷痛的太阳穴。
记忆中,他似乎只是喝了一杯清茶后,便什么都不记得了,醒来后,便躺在这样一个看起来陌生实际上已经生活了两年的地方。
不老居,再也不可能是其他的地方了。
他苦笑:“你这是何必呢”
没有人听到,他这是说给自己听还是她人听
仆人陆陆续续地进来,没有发现里面的人有什么不同,仍旧像往常一般,询问萧显:“萧公子,今日想玩什么啊”
萧显没有回答。
领头的李婶以为萧显没有听到或者没有听懂,对他接着说:“胖墩昨日在梨园摘了许多梨,不知道萧公子要不要尝尝”
语气平淡,根本没有试探。
她挥了挥手,底下的人见到把洗好的梨子放在不远处的红色方桌上。
她眼里甚至有些轻蔑,一个什么本事都没有的人怎么能配得上她高高在上的主子
萧显点头。
李婶见状,直接离开,留下萧显一个人待在房间内。
“李婶,这屋内不留一个人,万一这萧公子出现什么差错,我们可担待不起啊”
李婶翘着大腿,坐在一个躺椅上说:“放心,是主子亲自下的命令。怎么你们想违背”
底下人瞬间被吓到,连连摇头。
“哪敢呢李婶说笑了。”
虽然李婶已经明确说明是主子的命令,可她的话可信度却不是那么高。不久,就有人提出私下产生了异议:“主子平常待萧公子怎样,我们也是有目共睹的,可现在李婶竟然说不管屋内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我们管。这你说合理吗”
“是啊。确实不正常。”
“那我们”
“别多管闲事。主子的心思也不是我们能猜测到的。”
众人七嘴八舌地说了一番,最后也没有结论。
“我们做好自己的,其他的,主子自己会判断的。”平时文文弱弱的一个女子突然吐出这样的一句话。
大家先是一愣,后来立马明白了,所以各自散去,埋头干起自己事来。
“你醒来了”开头便是这样的一句问话。
一个陌生的女子透过窗户闯了进来,外面却没有人拦着。
翻身而来,女子衣袖翩翩。
萧显看了一眼,没有说话,仍旧看着梨子发呆。一个两个整整数十个梨子一一排开放在桌子上,果香充斥着整个房间。
他没有闻出什么不同。
“你来做什么我还以为你会这样问我怎么,萧太傅来到不老居后,头发确实变黑了,但记性却不是那么好了。”
萧显只是淡淡问了她一句:“姑娘能带我走”
女子摇头:“看萧公子能不能配合好了”
萧显示意她接着讲下去。
“我需要怎么配合”
“很简单。亲我。”女子突然不正经起来,媚眼一抛,笑嘻嘻地说出来一个惊世骇俗的话。
没有等萧显斥责,一个严厉的声音便传进来:“够了。玉扇,闹够了就赶快给我说正事”
“哦。”玉扇一脸不乐意,“姑娘好歹让我享受下乐趣。我都发现他脸红了。等我再接再厉,就会有更好玩的事情了。”
(九头鸟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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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回信
见浮尘离开,花不语才转身回房。
屋内光线很暗,保持自己走出去时的模样,她轻柔地摆动五指,窗帘转动,不一会儿,一缕缕柔和的光照射进屋内。
花不语略微收拾了下房间,便坐在床前。
从袖中掏出一个铜镜,这是暗月交予她保管的。上面裂缝处有些大,不过还是可以用的。
花不语照铜镜,梳理稍微有些凌乱的头发,这时,玉扇从扇中跳出,显然已经醒来了。她打着哈欠地走了出发,谁知那打哈欠的样子仿佛定住了一样。
“姑娘?”
花不语点头:“嗯。”
玉扇慌忙合上嘴巴,有些诧异姑娘的仪容。
“姑娘?”她指了指花不语的后背,“你这衣服?”
花不语顺着她的目光,摸了摸,估计是衣服烂掉了。她想了想,许是树枝划到,烂掉了,她一时不知,倒也是情有可原的,怪不得浮尘竟然脸红地直接脱掉自己的衣服非要她披着,想来是看到她的后背。
后背?等等。
花不语扭头望向玉扇,问她。
“衣服挂烂的范围大吗?”
玉扇摇了摇头,之后又点了点头。
花不语不解,她挑眉看玉扇。
玉扇一看,立马解释。
“姑娘,怎么说呢?这烂掉的程度,你说大吧,也挺大的,不过你说小,其实也没有什么的。只是姑娘,我想问,你这衣服到底怎么回事?”
“树枝挂的。”简单的四个字,玉扇听后欲哭无泪,后来想想,她也不能指望姑娘多说,那样姑娘便不是姑娘了,不过,她一下抓住关键。
“姑娘,你晚上出去了?”
“嗯。”
“并且还是踩着树出去的。”
“嗯。”
玉扇凑了过去,一脸兴味地四处闻了闻。
“姑娘,不要告诉我你夜不归宿?”玉扇一脸我不相信地表情望着姑娘。
花不语没有必要骗玉扇,她想昨日她直接睡在一棵树上,虽然也在不老居,但是毕竟没有在房间睡,所以说夜不归宿,也不过分。
“嗯。”
玉扇一听来了兴趣。
“跟谁?洛公子还是尘公子呢?”
“额。”花不语一脸不可置信地望着玉扇,摇了摇头,“我同雪。”
玉扇听后失望,她有些恨铁不成钢地望了一眼姑娘,说:“姑娘,我知道经过上次那件事后,你很苦恼。可是也不能因为苦恼,把心思一直放在其他事情上。有些事情,你终究要面对。与其等到事情逼到你身旁,你再做决定不如自己主动选择,可好?”
花不语,笑,主动选择?谈何容易?
玉扇又叨叨地说了许多。
花不语有时听着,有时候发呆,甚至有时候根本没有听,而是低头开始看书,这悠闲的模样,让玉扇甚至有些哭笑不得。她该怎么说姑娘呢?她貌似什么都懂,可是又不是全懂。
“姑娘啊!何时,你的心里可以住进一个人呢?我虽然一直叽叽喳喳地在你身旁陪你经历过许多,可是你虽然也会同我说笑,可终究我不是一个能陪你终老的人。我只不过一把扇子,一把随时可能永远沉睡的扇子,可是姑娘,你不同,你有大把的时光,在这时光中若是没有人能够陪你,你该多孤独呢?玉扇,是最最不想你孤独的人,所以我仍由自己转着性子,成为了一个话唠。”
这些话,玉扇在心里说着,却没有说出声来。
她以为姑娘不会听到,可是花不语还是听到了。
她抬头,望去,对着玉扇轻说:“谢谢。”
玉扇有刹那的愣住,过后,她笑,至少姑娘现在不会孤独,同样她也不会。
“姑娘?”玉扇叫她。
花不语点头:“嗯。”
“你看那里!”玉扇指着不远处飞了一只金色的孔雀。
花不语扶额,叶老这师傅到底是耀眼的,一个通信的东西也能幻化的如此金碧辉煌的,让她有些瞠目结舌。
她轻巧地接住飞来的孔雀。
玉扇有些好奇地凑了过来。
花不语轻轻拍了拍孔雀的头,孔雀直接从口中吐出一个纸条。花不语接过,在紫藤木桌上摊开,只见金色的纸上浮现八字。
“此药饮后沉睡,勿用。”
花不语头痛,师傅虽然回信很快,只是奈何这字从来不会超过十字。
她没有立马收回信纸。
玉扇瞟了一眼,只觉得这信大老远地送来,仅仅简洁的几个字,连想要的表达的意思都不能清楚的表达出来。这算什么呢?她觉得真是不应该啊。这信让她看了只是觉得心痛,她突然有些明白为何姑娘如此少言了。一个师傅是这样,两个师傅是这样,再加上一出溪山遇到的恋人也是这样,不沉默寡言才怪呢!
玉扇怜悯地看着姑娘,一脸的心痛。
花不语收回信纸,轻巧地拍了拍孔雀的翅膀。
孔雀张嘴,纸张复入它的腹部。
花不语想了想,对它说了一句话:“多谢叶老挂念,弟子定当谨记。”
孔雀点头,之后飞了出去。
“姑娘,不懂没有关系。我们可以再去一封信问问。”玉扇安慰她说,一边想要出声叫住飞去的孔雀。
花不语纳闷地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怎么会不懂呢?玉扇,叶老已经写得清清楚楚了。”她随手从桌面上抽出一片落叶来,想了想在上面写下几句话后,便把落叶从窗外放出。
“姑娘,你要找谁?”
花不语指了指前方:“还能有谁呢?浮尘哥哥呢。”
“哦。”玉扇虽然不太懂,不过还是保持沉默好了。毕竟姑娘的秘密有好多,她不能一一问出来,要不然秘密就不是秘密了。
她想了想,觉得还是有必要通知一下洛炎的,毕竟姑娘有可能不好意思主动提到他。可是她清晰地记得姑娘每次睡梦中总会无意识地叫着他的名字,这不是挂念这是什么?玉扇敢肯定,姑娘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竟然会说梦话,当然她也不会主动提到,毕竟这是有伤颜面的事情。
玉扇偷偷地跑到一旁,同样放了一片落叶,不过却是依照姑娘的名义。
………………………………
求人不如求己
此事玉扇有意瞒着,花不语不知,所以等洛炎走来时,花不语微愣。
“你想起花老的下落了?”她反问他,言语冰冷,甚至有些戏谑。此人曾说,他知道花老的下落,可是不管她怎么样询问,他只是推托。花不语何等精明的一人,怎么不会心生怀疑,也许他并不知道,只是找一个可以留下来的理由,而这个理由足以撑到她找到花老。若是她找到,她绝对不会兑现她给与他的承诺。若不是他找到的花老,她何来的承诺?
花不语就这么盯着洛炎,细长的眼睛中没有似乎丝毫的温度,冷冷的,有些吓人。他仿佛在她面前已经成为一个陌生人,已经一丝一毫都不会影响她的心情。
洛炎面对这般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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