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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魂华师之不老居-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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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吗”花不弃奇怪,“最近萧公子没有发疯了吧”
黑翼正想摇头,谁知外面一阵响动。
嘈杂杂乱的声响加着人声不断从屋外传来。
“黑翼。外面什么动静”花不弃皱眉问屋外站着的人。
嘈杂的声音直到花不弃问话的时候仍然没有停止。
谁那么胆大
“主子”门口的下人欲言又止。
“有话说话”
“是萧公子”他压低声音说。
花不弃一听,立马起来,身上的衣服都没有仔细穿好,就跑了出去。入眼,是发疯似的萧显。
“他怎么了”花不弃紧皱的眉头如今更加紧了。
黑翼低头不语。
花不弃犹豫:“是不是药品放得太多了”
话音刚落,众人慌忙跪下,连连求饶。
“奴婢,奴婢,以前都是按往常的量煮的可是药早就停了,按理说公子不应该这样的。”胆小的丫鬟虽然口齿不清,可好歹最后还是把话说全了。
花不弃瞄了她一样,也没有太过在意。她对自己的话语的权威性从不怀疑,而这低头跪下的人如此卑微,做不出这样的事。
她暂时相信她的话。
一个飞身前去,她点到萧显的睡穴。高大的身躯瞬间压在她的肩膀上,她咬牙一步一步把他扶回去。
“他怎么来这里”她问身后的黑狼。
黑狼摇头:“不知道。”
虽然奇怪他为何来到她这里闹乱,但一想到他也许是想到了自己。
说不清是开心还是放松,她竟然躺在他身旁,一起睡着了。
梦中,她似乎梦到了那片荆棘地。
他血肉模糊却仍旧坚持地离开。世人苦苦追求的不老,在他看来,却什么都不是。她曾以为自己拥有的便是人世间最让人渴望的,却不知道有人却不在意。
她不了解他的想法,甚至好奇他的决定,是不是他内心最想要的答案,她还在探索中。
花不弃轻笑:“这一次,我尊重你的选择。”
虽说繁花开尽处便是不老居,但也只能是那些相信她的人。她是不老居的主人,这一点,她终究不能忘了。
梦醒后,花不弃起身。
“黑狼,我们回去吧。溪山应该有人来了。他终究心疼他的女儿,而不是他的妹妹。”
似有沙入眼,花不弃抬头,伸手间,花开满屋。
“就让这花暂时陪你一个夜晚,下一夜,你有你的去处。”花不弃最后望了萧显一眼,眼内的不舍被她隐藏。
………………………………
花老出山
远离尘世的溪山,是不为人知的地方。
这里说是一座山,实际上,是以山为名的平原。平原与平原之间的分离地便是一条九曲十八弯的海域。不过对于溪山人来说,这只能称之为溪水。于是溪山的名字便叫了起来。
溪山内,一身淡香的男子正坐在一片竹林内抚琴,悦耳的琴声合着鸟鸣声不断传来,没有人想到他竟是溪山令人惧怕的花老。花老实际上人看起来不老,顶多普通人类的三十岁,三十而立嘛,他看起来还是稳重的。不过,发起脾气来,那恐怖度绝对与他那张脸极不相符,索性溪山内的人都知道他的脾气,所以虽然他看起来温文尔雅,也没有人当他是温文尔雅的人。
“不能被他的脸骗了。”
这个一句至今也只有被一个人提到过。那便是他的妹妹花不弃。
“不弃,她还好吧”清淡的语气从他嘴中吐出。
每每提到他这个妹妹,花老的心总会隐隐发痛。
“是您的女儿出了事。”匆忙来到竹林的人回到。
“不语,她怎么了”淡淡的语气听不出来他对于女儿被抓是什么的心情。
“也许是失魂了。禀花老,我们上下搜索了数千米,均没有找到不语师姐,我们怀疑她是失魂了。华师失魂,那是很可怕的事情,一旦有花入身,那不语师姐便再也回不来了。”
抚琴的手微微顿了一下,琴声只是中断了一下,便又相继弹起。
“不弃终究恨我。”
花老松开琴弦,手指一弹,琴消散。本就是虚无的东西,如今不过重归虚无。
琴无定琴,便是花老的代号。
“罢了,也该我走一趟了。”
花老起身,衣袖在竹林里飘起。
花老要离开一阵的消息,刚从花老口中说出,不出一刻,大家全都知道。
“花老还是疼师姐。师姐刚走没有多久,花老竟然担心地寻她。真是有些诧异。”
“是啊。平时没有见花老对师姐有什么不同,不过师姐对花老貌似也没有什么不同。”
“是父女没错。”其中一个师妹笑说。
这话一出,众人点头,只是花不语的母亲却没有人知道她是谁。大家偶尔会猜上一猜,可好奇心终究会被时光给打磨掉,经历了漫长岁月后,大家偶尔会提了一句,不过也只是私下里。
花老说走,立马着手安排自己手中的事。
不过一个时辰,他便把事情安排妥当。
“来得及。”只是一个抬头,他便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
他轻点了一片绿叶,出溪山,绿叶化为扁舟,不断向南行去。
北燕南陈交界,他一个纵身,从一片树林里掠去,所过处,阴霾尽散,黑暗消失。初生的阳光从东方照来,花不语苍白的脸在渐渐变得红润。
“你看到没有”青衫一脸欣喜,“姑娘的脸色好了许多。”
已经饿得前肚皮贴后肚皮的梁王无力地点了一下头,对青衫说:“至少比我的脸色要好。”
………………………………
梁王懊恼
梁王的话一说出,青衫都不知自己该点头称是还是摇头否定。不管哪一种,他貌似都会得罪这个看起来很难相处的人。
“哈哈”青衫打着哈哈,也不说是同样也不说不是。
可显然青衫这次是多虑了。梁王如今已经没有心思在意这些了,他在意的只是吃的。
“梁王请。”离岸把手中剩下的蛇肉递给他。
梁王真的顾不得干不干净,上口就咬,只是他这顿饭注定不安稳。
刚把咬了一口,肉还没有掉嘴里,就被眼前的盛况给吸引住了。
阴霾与阳光的拉锯战。
东面,一身穿月牙白色衣服的男子,手上不断用力,所过处森林内到处充满光芒,而西面,一长相姣好的女子骑在一个黑乎乎的东西上,不断奔跑,所过处,灰蒙蒙一片暗沉。
梁王觉得这一定是饿久了的幻觉。
自己打了自己一下。
“疼死了。”
这次他终于相信眼前的一切,不是幻觉而是真实。
“我到底来到了一个什么样的世界”梁王心内不断感叹,想着想着便说出声来。
离岸站起,对梁王说:“普通的人类很难接触的世界的另一面。这里充满了对于人来讲不可思议的事情,但对于她们”离岸指了指飞在高空的人说,“稀松平常。”
梁王点头:“没错。”
青衫已经见识过花不弃的手段,所以并没有像梁王一样大惊小怪,但心里的惊奇仍旧压不住跃上眉头。
只是没有容青衫感叹,离岸已经背起躺在一边的花不语,对他们二人说:“赶快从这里逃出去,如果逃不出去,他们争斗,绝对会波及到我们,一旦卷入,性命堪忧。”
“可是往哪儿逃如果能逃,我们也不会一直待在这里,就是走不出去。”青衫忍不住出声说出自己的担心。
“这森林本是花不弃头发所化,只要,我们顺着她的脉络一直跑下去,肯定能横跨出去。”离岸安静分析。
“那还等什么,赶快跑吧。”梁王摩拳擦掌,早就准备好起跑。
话音一落,三人各显其能,不断向前奔去。如跟时光比赛一样,跑得又快又急,轻功、武器运用,只是梁王跑到中间,就跑不下去。
“实在太饿了。”他感叹,一旦跑起来,总感觉头昏脑胀,老眼昏花,明明自己还没有老。
青衫见他落下,本已经离他很远了,可还是返回,一把拉住他,身子微微向下低了些:“上来。我背你。”
梁王看到他白发苍苍,如今竟然弯腰背他,非常感动。他开玩笑地说:“我还没有弱到要让一个年迈的人背着。”
说完,他咬牙坚持,这次再也没有停下。
脸发烫,萧越懊恼,自己有时真的分不清事情轻重,如果知道今日会不要命地奔跑,今早他一定早早起来,就是咬牙也会把蛇肉一口气吃完,这样此时,他也不会让一个老人提议背他。
心内越想越加懊恼,不过他不知道的事是青衫其实不是老人。
………………………………
蝼蚁之命
尽管没有接受青衫的好意,但萧越心内还是感激。人越是在危难时候越能看懂人心。
没有来得及说谢谢。前路已经被阻断。
萧越严阵以待,打算尽力抵抗,虽说自己没有什么神力,可是凭着自己的一双手,他也多次从鬼门关走过。
轻笑。萧越低声说:“来吧。”
虽说肚子空空,可他的胆识却从未空空,要知道能请动一个从不过问世事的人前来帮他,是多么的不易,可他做到了,不但他做到了,他也做好了。
远远地望着离岸,他从来不是酒囊饭袋。
本以为可以威风地耍一下,可没有人给他机会。
“不要牵连无辜。”花老手中握着一把有形的琴,琴弦一勾,瞬间变长变宽,直直地伸向萧越,他低头对萧越说,“拉着。”
萧越当然不会放弃这个机会,既然有强者伸手助他,他没有理由拒绝。
右手紧紧拉住琴弦。
一个响亮的笑声传来,是那俏丽女子的。
“花老什么时候也那么慈悲心肠了这可不像你。”花不弃轻笑,她手上一个用力,一片嫣红色的花瓣弯弯转转地飘落到萧越脚下,她低眸看去,对他说,“公子应该惜花,我这花瓣送你出去如何”
如人生的翻转一般,梁王也没有想到前一刻还在拼命逃命的自己,在这一刻会变成两人争相救助的人。当然,他不会傻傻地以为自己的气质吸引住眼前的两位,恐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得罪了其中一个,自己怎么死的,他都不知道。
这救命稻草是谁
他一时难以抉择。
“看你吓到这位公子了吧”花不弃良久开始说话,“看他一脸为难的样子,怕是不知道答应哪个,自己不会受到伤害”
对面而立的花老不语。
花不弃低眸接着对萧越说:“其实很简单的,公子,只要你点头答应了我,有我护着,这老儿还真伤不了你,可是一旦你选择了他,那么,呵呵,别怪我小女子翻脸无情。”
萧越皱眉,他承认这俏丽女子能说得出就一定做得到。她的强势,他能从她骑在一个高大无比的狼身上,便能看出来,她是那样的人。
说不出讨厌还是什么,他不喜欢被人威胁。
“你知道的,我最讨厌被人遗忘掉。”最后一句话,花不弃埋在心里,并没有说出来。
她看起来漫不经心,仿佛并不在意萧越选不选择她,说起来也奇怪,她就喜欢看人选择时候的样子,那样,她便能体味到自己是在考虑范围中的。
“可要认真选啊,如果不选的话,你一定是死路一条,可如果选择的话,也一定放大眼睛仔细瞧仔细了,因为一旦你说出口,小命的死或者活可是捏在我手里的。”
她明明笑着,可萧越仍能看出她眼中一闪而过的不耐烦。
是的。萧越理解她,如果此时的他也站在森林上空往下望,如同蝼蚁的选择重要与否,不用想也知道。如果蝼蚁真的认真选择起来了,她恐怕会笑他太过看重自己的小命。
的确,他爱他的生命,所以这个选择当然有他自己来做,即使有一个人把刀架在他脖子上,他也一样会权重利弊,认真选择。因为他还有叔父要见,还有叔父要救。
………………………………
他的选择
“我选”萧越停顿了下,抬头看了看两边,察言观色,他想观看二人神色。男子微笑着看着他,至少和善,而女子则一脸戾气。
他一时还真没有考虑好到底选择谁
如果选择了女子,也许男子会放过他,可一旦选择了男子,那女子肯定不会放过自己。可如果自己选择了女子,女子仍旧不放过自己,那怎么办
目前他的担心在这里。
俏丽的女子身上的戾气太盛,他根本不能理解她如今竟然能安静地等他回答。
花不弃笑:“你还真以为对面的那位和善要知道整个溪山都怕他,那是有原因的。想知道为什么吗”
萧越略微迟钝地点了点头,后警觉不可以,这样自己至少得罪了那位男子。
青衫也为他捏了一把汗,这时候命要紧,好奇心不可以有啊可到底选择哪位他也不知道。
“他出手狠辣,不讲情面,是出了名的厉害人。”淡淡的语气,听不出什么,只是眼神间却突兀地露出了悲哀。
“我不喜欢被人选择,却也喜欢被人选择。如此的矛盾,花不离花老,你知道这是因为什么吗”
不再管地上的人,她一个衣袖扇去,觉得这人碍眼。
安静不过是暂时的。
风力使得近旁的树咔喳一下断了,可见其力之大。萧越闭目,已经知道自己俨然躲不过去,与其畏畏缩缩地害怕,不如直接迎面,倒也不失他男儿本色。
只是预料的劲风没来,取而代之的是柔风阵阵。
“多事。”花不弃微眯眼,凌厉之色直露。
拦住她之人不是花老,不是青衫,而是已经安然放置好花不语的离岸。
离岸双手叠放,掌心向着风来的地方,轻柔遮住。
萧越大笑,他竟然忘记了自己请的高人。萧越想怎么能忘了呢
离岸拉过萧越往后退,并没有被花不弃的语气吓到,反而是对面的男子显然一惊。
“妹妹,何必置气”
花不弃不理,接着手中突然多出长鞭,对着底下的离岸二人一个闪电之般的袭击。
速度之快,萧越甚至不知她有出手,可离岸还是很快地避过了。
花不弃大笑:“好久没有这般遇到棋逢对手的人了。可惜最近,我心情不好,功力上没有精进。花不离若你能赢下这人,我可以考虑把你女儿的魂魄还与你,如果不然,我只要一个抬手,你女儿顷刻间便能魂飞魄散。你说你是比与不比”
花老考虑这话的真实性有几分,不是他不信她,而是他已经许久没有见过她,她的性情向来让人难以琢磨。
他一时难以清楚她的目的,可就在刚刚这位男子抬着小女的身体,逃离这里,可见他与自己目的一致,一旦他与底下的那人交手,不管谁胜谁负,怕得利的终究是她。
她何时把算计明显地写在脸上,他这个做哥哥的竟然不知
“刻意地伪装自己,我倒看看你能伪装到何时”花不弃低语,她轻轻点头,一个跃身而下,黑狼幻化为少年紧随其后。
………………………………
迷惑之音
谁也没有想到情况变化得很快,以为不老居主人要与溪山花老大打几百回合,可没有想到几招之后,竟然换了一个人开打。
场面变换如夏日的天气般,说变就变。
一心以为自己今日命在劫难逃的梁王,却没有想到自己最终会活了下来,可麻烦却从未走远,从一个人转为另外一个,有什么大的区别吗
梁王担忧地看着离岸,虽然知道他术法惊人,可仅仅是惊人而已,而眼前的这两位,不管其中一个拿出来,灭了他几百次都不再话下,如此这般,梁王怎么不担心可他知道担心对于离岸真的没有什么帮助,而如今他能做的便是等。
等他出手
离岸安抚地一笑:“梁王,这边交给在下了。你与青衫赶快去救萧公子吧。记得,花田内,把眼睛蒙上,什么都不用想,心无杂念,才能不被花香迷惑,切记”
他的声音极小,即使连听力很好的黑狼也没有听到他在讲什么,而青衫与萧越却听得真切。
意念传话。
萧越与青衫对他点头,二人眼神交汇了片刻,立马明白了。
“花不语不用背着了。我与那男子都会看着她的。一旦,你们把她带走,怕你们的性命未必能保住。”
打算把花不语背在身上的青衫,又轻轻放下。
他点了点头,沉思了一会儿,对萧越说:“梁王,我们走吧。”
“你们嘀嘀咕咕的,在干什么”花不弃眼角一挑,略失兴味地说,“怎么我的话就那么不好使吗好吧。”
花不弃慢条斯理地从袖口掏出一玉瓶,她状似不小心地拧了一下瓶口的盖子:“哎呀,忘了告诉花老了,如果不快点分出胜负的话,这瓶内的美魂半个时辰内就香消了。怎么花老也有犹豫的时候”
花老在思考。
“嗯,对了,我要见血,没有见血的话,不是不好玩了”她笑得厉害。
离岸没有耽搁,率先出手,而花老显然没有想到这个小孩子如此鲁莽,不过虽然惊讶,但想想似在情理之中。他记得人有一句话说,先下手为强。可先下手确实占得先机,可也会把破绽尽早地显露,花老笑,他的破绽便在脚下。
只是一眼,花老便知道他打赢那男子轻而易举,可是见血却不是他如今所喜欢的。
琴声起,迷惑之音在唱。
一句句,一声声,似在耳边,又像在遥远的远方。明明很近,却又那么远。
花不弃有一滴泪滴落,落在黑狼的毛皮上,没了痕迹。没有人知道她真的累了。
“不离哥哥”她似乎看到小时候活泼开朗的自己,她在对她的哥哥招手。她满满地依赖着这个哥哥,可是哥哥却不理她。
“你不是我妹妹。”冷酷地推倒她。
她跌倒在地,对他笑:“哥哥,我是不弃啊,你的不弃。”
“我没有妹妹”男孩冰冷冷的声音刺破她的耳膜,她甚至不记得她如何被溪山抛弃了。
“不弃”有人在叫她。
花不弃迷茫地抬头找寻,却不知是谁。
“你是谁”
………………………………
好好享受
“我姓萧。我们萧家的子孙可是出了名的英雄,我也是一个小英雄。妹妹,你长得如此好看,当我的童养媳如何”
花不弃第一次遇到如此温暖的笑,便是来源于他。萧显的十世前。
花不弃笑,很温暖啊。如今,却再也看不到了。
神思一点清明,花不弃贪婪地多看了那样的画面一眼,下一刻,她理智地拉回自己,对此时正施展迷惑之音的花老说:“花老果然好手段,不知你这样夺了我手中之物是不是君子所为”
花不弃仍旧笑眯眯地,看不出她丢掉玉瓶该有的担心。
她拍了拍黑狼,把他从迷惑之音强制拉出,却也像不费吹灰之力。可即便如此,花老还是能从她额头的点点汗珠,看出她的吃力。
没有人能在他的迷惑之音中毫无察觉,或者说毫不陷入,如果真有,花老想那便是无心之人。没有谁没有过去,没有谁没有自己迷恋的,有人纵情山水,有人成为痴男怨女,不管哪种,总有一种是其不舍的。一旦不舍,便有迷恋,陷入也是轻而易举的事。花老轻叹,自己用迷惑之音,也是迫不得已,女儿的命在她手里,怎能置之不理至于花不弃只有片刻陷入,这也是他所诧异的,因为她掌管不老居已经千年,千年时光里看尽世间世事,按理说早该通透,却不想还有迷恋。
花老一边猜测,一边觉得惋惜。
他的妹妹竟然还有无法参透的。作为收服魂魄的人,时刻保持意志上的清醒才是她做事以来的关键。
花老手摸着蓝玉的聚魂瓶,眼内复杂。
“君子我在妹妹的心中恐怕早就不是了,所以是不是君子所为,怕是妹妹心里早有定论。我又何必争论些什么呢”
花老轻轻地从树林上空落下,落在离岸身旁,与花不弃面对面站着,中间二人还隔着一行树木。
“没有想到花老竟然有自知之明。”她一个跃身,再次骑上黑狼。
此时的黑狼满脸戒备,锋利的牙齿露在寒风中,唔唔的声音不断。
花不弃环视一周,敏锐的她已经发觉这里少了两人。
“趁我陷入之时,竟然溜走了两人,还真是看样子,我不使出自己的本事,花老还真当我是一个任人摆布的架子。”
话音刚落,雾霾再现。不同的是,这次不同于上次离岸所遇到的,这次更甚于前者二三倍。她终究对他们手下留情了许多。
“呵呵花老,我的地盘,哥哥你还是好好享受吧我啊,还真想要看看,这千年时光,哥哥都学到了什么也让妹妹我开开眼。”
话虽然这么说,可一旦雾霾现,视线所能看到的地方,都被白雾弥漫,花不弃也不在意自己究竟能不能看清招数。
花老没有想到这雾霾竟然说唤就换来,快得让他还没有反击之时,已经被困。离岸同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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