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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看了不少书,可对国朝的事情,施奕文确实没有吕调阳的那么精通,惊诧道。
“这不是只限有灾的时候才免的吗?”
“虽说按朝廷的法度上来说,只有逢着灾荒年才能缓缴,可是你翻翻方志看看,有多少地方,年年风调雨顺,不是今年旱就是明年涝?其就是寻一个借口而已。”
借口……只是一个不交税的借口!
惊诧之余施奕文又反问道。
“那些寻常百姓也不交?他们就不怕官府追究吗?”
听施奕文这么一说,反倒轮着吕调阳诧异了,他睁大眼睛看着施奕文说道。
“公子,太祖高皇帝有祖训在——“四民之中,惟农最苦,有终岁勤动尚不得食者,其令有司务加存抚。有非强苛刻者,重罪之。”,换句话来说,若是有地方官敢强征,轻则罢官,重则是要掉脑袋的!”
呃!
这……这未免太匪夷所思了吧!
惊诧中,施奕文反问道。
“普通百姓怎么就敢不交呢?他们不应该畏官似虎吗?”
“致远,瞧您说的,普通百姓才多少地啊?说到底这天下的地不还是达官显贵地方士绅家的多嘛,他们地多,自然更不愿意交税,普通百姓势不及人,可是人多,这地多的不想交,地少的也不想交,要是有地方官敢强征,地多的就煽动地少的,大家往衙门里一冲,有曰抗粮,有高皇帝的祖训在那,这知县的官帽也戴不稳了不是?穷也好、富也罢的都一样,反正都不想交赋税,士绅人数少可有势,百姓无势可人多,两边加在一起,一边有势一边人多,两边互相配合,这钱粮虽不至于不交,可总能少交不少,这拖欠自然也就的越积越多,反正吃亏的不是自己就行,至于朝廷……谁会在乎。”
好一句话谁会在乎,吕调阳的一句话,终于让施奕文明白了,那里是士绅把大明给掏空了,分明就大家伙合起伙来一同掏空了大明。
“其实他们也不是交,只是先拖着,等拖到最后,官府自然也就给大家打折了,至于拖欠的先挂在那,等过上个十几年,等到全天下的积欠越多越多的时候,自然有官员动辄鼓吹蠲免赋税显示皇家仁爱,现在谁家要是交足了,将来一蠲免反倒吃亏了,你说天底下谁愿意吃这个亏?”
………………………………
第321章 主持公道
你说天底下谁愿意吃这个亏?
吕调阳的反问,让施奕文整个人都陷入了沉默,这个时候,他突然想到了在另一个时空中的耳熟能详的话语。
雪崩之下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
后人说士绅拖欠田赋,却从来没有提到,普通百姓同样也拖欠,只是拖欠的多于少的问题,就像后世的偷税漏税一样,大企业在偷税漏税,家庭作坊同样也要偷税漏税。
“其实,从正统年间开始,这田赋拖欠就已经是常态,当然,说那些都已经远了,不过从景泰年间,新皇登极每一件事,就是大赦天下,就是免除至少五年前的拖欠,五年来拖欠也是按七八折征收,如此一来,官员自然是皆称其仁义,天下臣民不无不是广沐皇恩,皇恩浩荡啊。就像隆庆皇帝刚即位那会,就大赦天下,免除嘉靖四十三年以前全国拖欠的田赋,减免次年天下的一半田赋。这些举措能不大得人心吗?可是大得人心的代是什么?是朝廷没有银子!甚至今上继位的时候,户部太仓库里的空得都能跑老鼠了,就连百官的俸禄都发不出来了,可是天下臣民呢?”
瞧着施奕文,吕调阳冷笑道。
“天下臣民却深受其利,嘉靖四十三年以前全国拖欠的田赋有多少?即便是只拖欠三成,折成银子的话那可就是几千万两!毕竟,这十几年拖欠下来,谁家没有拖欠上几两银子?可是即便是如此,今上登极,仍然要大赦天下,将自隆庆改元以前通租,悉踢蠲除,将隆庆四年以前的免三征七,哼哼这可早就是大明的传统了,天底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以至于有无知小民甚至祈盼帝君驾崩,以免其拖欠,皇恩仁爱,所换得的不过只是如此!”
嘲讽之余,吕调阳的神色又微变,正色说道。
“可是自从张江陵任首辅以来,为了增加田赋收入,缓解财政危机,不得不接二连三地下令清理积欠的租赋。所清理的,自然是其任首辅以来的拖欠,所谓“考成法”,其实就是勒令天下的地方官,严格征收田赋,清理积欠,可即便是如此,即便是江陵也常说“能征得九成者,既是良吏”,毕竟,这清欠虽说是朝廷大事,可祖制却要体恤百姓疾苦,万一要是有人煽动百姓,掀起民变,到那时,即便是追究为首者责任,可是地方官同样也会受处置,轻则罢官流放,重则是要掉脑袋的。”
吕调阳的话让施奕文诧异的睁大眼睛,疑惑道。
“这,这是什么道理?官员清欠反倒要被追责?”
“清欠是要清,可清出了民变,就是官员无能,所以,现在各地征税,往往都是地方官与士绅商议,往往都是士绅收七成,甚至五成,然后再让他们说服百姓出九成,这样算起来,差不多也就有能收个八成上下,如此一来,算是对朝廷有了交待,可最后埋怨全都落到江陵的身上,毕竟,过去士绅们才收个两三成,百姓也就收个六七成,现在士绅们等于多交一倍,而百姓也多交了两三成,如此自然是怨声载道,还有就是清量土地,清量土地更是得罪人,毕竟藏地匿地本就是人所共知的事情,别说是官绅之家,就是寻常百姓家里也有少则几分多则数亩的无粮白地,这清量土地,到底会清出多少地来?尚未可知,但可以肯定,这清欠也好、清量也罢,损失最严重的就是南直隶,就是浙江,是江南,所以,一直以来,反对江陵最甚的也就是江南……”
一一道出了张居正改革最大的阻力以及其原因之后,吕调阳才看着施奕文说道。
“现在你知道,为什么你到江南来,江南的反应会那么大了吧!”
“看样子,是有人觉得我是江陵的人?”
摇摇头,吕调阳说道。
“你是不是不重要,重要的在江南添设钞关,损失最严重的是南直隶、浙江等地士绅,他们与官场之间的关系盘根错节,如此,自然也就不会坐视你在这里设立钞关,致远,你说你要在江南设立的这几个钞关,一年能收多少关税?”
询问之余,吕调阳的眼睛盯着施奕文。
“嗯,初步计算,天下商货半数出于江南,按值百抽三计算的话,应该不下六百万两!”
双眼猛然睁大,惊讶了好一会儿,吕调阳才说道。
“难怪,难怪他们想要杀人啊!致远,这夺人财路有如杀人父母,你一下拿走人家这么多银子,人家能不起杀心吗?”
“这……”
眼帘微微一垂,施奕文冷笑道。
“难道,就任由他们尽得商利,而不交一文吗?”
一声反问后,施奕文又说道。
“以税抑商,以商恤农,这才是国家的根本,现在国家财政紧张,将来要是遭逢什么变故,恐怕只能从田赋中加税,苛捐杂税猛如虎,历朝历代最后动乱无非就是苛捐杂税引发百姓起事,难道我大明也要重蹈覆辙吗?所以,我以为以税关征商税,以商恤农才是解决问题的唯一手段,首辅苦心开源,历时数年推行改革,所得不过区区数百万两,而今年钞关收入必将超过田赋,于大明来说,设立钞关征税是有百利而无一害。”
当然,并非没有害处,最大的害处恐怕就是出口贸易,钞关征税提高了商品售价,自然不利于出口,可是现在的出口贸易每年不过只是区区几百万两罢了,远不能同晚清相比,当然现在很多出口产量,本身就是卖方市场,适当的提点价并没有什么影响,并且按施奕文的计划,将来肯定还是要建立出口退税机制。
“可是对那些人呢?”
盯着施奕文,吕调阳反问道。
“对于他们来说,恐怕就有如杀其父母一般,如此一来,你施致远可就是众矢之的,就是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是非除你不可了!”
“是啊……”
笑看着吕调阳,施奕文反问道。
“只是不知道,此次阁老过来,准备如何给在下主持公道,这公道又要主持到什么程度?”
………………………………
第324章 儿女情长(明白)
南京的街道与京城相仿,都是以长条青石铺垫而成,一场雨水之后,将青石冲洗的极为清洁。街道上车水马龙的好不热闹,单从繁华程度来说,南京甚至远胜于京师。
不过,对于坐在马车上的施奕文来说,他现在的心情却压根不在这上面,而是紧握着一封信,眉头紧锁着,心头涌起无数个疑问。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怀揣着万千的疑惑,施奕文终于来到了唐家,再一次来到唐家时,这边德子刚通报过他的姓名,那边门房就笑道。
“小姐吩咐了,施公子来了,直接往书斋过去就行了。”
“德子,你在门房里面侯着,”
对德子吩咐一声,施奕文便随着丫环往书斋走去,每一次来唐家,他都会感叹着百年大家豪宅的奢华,这是典型的江南园林,一路上墙边廊亭处处可见花草,花墙垂下藤萝,只让唐家的园子有如仙境一般。
园中的小湖内假山叠石,水面上莲叶荷花,与假山相映成趣……
这园子……感叹着园子景致的优美,施奕文又一次想到了要不是在石台庄修一个更大、更漂亮的园子。终于,来到了书斋前,隐约的可以听到一阵琴声,这琴声似乎有些熟悉,到了门前,引路的丫环曲膝行礼道。
“公子,小姐就在斋内,您自己进去便成了。”
“有劳姑娘。”
说罢,施奕文便进了书斋,原本悠扬的琴声更是传入耳来,婉约的琴声透着道不尽的缠绵,好似情人间的耳鬓厮磨,轻扬的琴声听着似乎有些耳熟,琴声于耳畔盘旋着。循声向琴声走去,只见一个青袍书生坐于书斋后方的廊台下弹着琴,尽管廊台处的薄纱随风摆动,让人看不清他的相貌,但仍难掩他过人的风姿。
他是谁?
疑惑中,朝前走了几步,不过只是瞧了一眼,施奕文整个人不觉怔在那里。尽管还没有看清他的相貌,但是从后面看去他的身材似乎有些熟悉,就像……
这怎么可能?
可是现在人却就近在眼前,按耐着内心的激动,施奕文再往前走去仔细一瞧,整个人完全愣住了。
是她!
或许是听到身后的脚步声,琴声嘎然而止。
“表妹……”
回过头时,施奕文终于看到了那个曾无数次于他的梦中出现的人。
依然如初见时那般,唇红齿白极是俊逸,可是英眉朗目间却没有丝毫脂粉气。任谁看起来,也能会把她当成男人……不,分明就是个男子,只不过是个极为漂亮的男子。
“啊!”
看清身后的人时,她的双凤目霍地睁大了,惊讶间她的眸子睁得大大的,很快就红了,那双乌黑的眸子里似乎要溢出了泪,看得让人心疼。
“你……”
尽管内心有无数的疑问,但此时施奕文只是痴痴的望着她,看着她。
“在下见过公子!”
就在泪水似乎溢出的瞬间,她却吃地一笑,轻笑道。
“在下江宁王子轩,见过公子,不知公子来此可是来找我家表姐?”
“表姐?”
尽管还没反应过来“表姐”是何人,但是瞧着“他”那嫣然一笑百媚生的模样,施奕文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当初是怎么把她当成男子,而且还相处那么长时间,当时怎么没认出来呢?
盯着“他”的俏颜看了一会,施奕文才恍然大悟,原来问题出在这啊!她当真是好厉害啊!这并不是什么易容术,仔细看一下她的眉眼五官,虽然精致俊美,但与过去初见时的相貌只八分相似。
现在她只是将穿着打扮加以改变,而去年初见她时,男装打扮的她却将眉毛嘴唇都稍加些许修饰,那神情气质便再也看不出半点女人的脂粉气,所以明明容颜未改,但看起来却已经是判若两人,甚至连声音也变的中姓的很,所以自已也才看走了眼。
张静修。
张紫萱。
王子宣……
到底那个才是你啊!还有在京城死的又是何人?
尽管心里充满疑惑,但是再次见到她,更多的却是激动,按耐下心底的激动,施奕文见她以男装打扮说话,便强忍着内心的千言万语笑道。
“原来是张公子,眼拙眼拙,在下与令表姐是故交,此次回南京势必是要来拜访的,可不曾想却与此与公子相遇,这相逢既是缘,这次在下是不愿再错过了!”
不愿再错过了!
千言万语都在这句话中,而这句话也让张紫萱强忍着的泪水险些没流出来,最后她还是强忍着将一双秋水明眸投注在他身上,神色间透着些哀怨,她深深地望了施奕文一眼,然后说道。
“错过又有何妨,毕竟,过去总归已经过去了。”
“你真这么以为吗?”
施奕文盯着她问道,眼睛就这么望着她,她却把目光投向外面的小湖。
见状,施奕文冲动地向前跨了一步,柔声唤道。
“萱儿。”
“你……”
再次回头时,施奕文看到她的小嘴一抿,好似要哭出来,看得他心底一疼。
痴痴的看着他,良久,张紫萱才轻轻一叹,说道。
“当时一别,实在是情非得已,还请兄长见谅。”
“我知道。”
施奕文点了点头,从在那封信上看到她的笔迹时,他就知道那场火没有那么简单,甚至联想到了京城随后的诸多变故。
张四维辞职,吕调阳回京……所有的这一切,也许都和眼前的这个人有着扯不清的关系,甚至也和自己有关。
这是不是不蝴蝶的翅膀,施奕文不清楚,可是在得知她葬身火海时,他的心里更多的是婉惜与心痛,当然还有后悔,如果自己当初抓住她,会不会……可是,这怎么可能呢?毕竟她已经嫁予他人,那怕只是名义上的夫妻,可是在这个时代,这仍然是有违社会道德的,更何况她还是张居正的女儿!
教子无方!
这样的罪名,张居正担不起!
难道是张居正下的手?尽管内心有些疑惑,可施奕文这会却全不顾得这些了,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
见他就这么痴望着自己,脸上闪过一道红晕,然后她才轻轻一叹。
“你、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恰在这时,一道声音从一旁传出来。
“是我送的信。”
………………………………
第322章 良机(祝平安健康)
这公道主持到什么程度?
施奕文看似随意的反问,落在吕调阳的耳中,让他的眉头微皱道。
“致远这是何意?”
笑了笑,施奕文端起茶杯喝了口茶,并没有说话,而只是在那里品着茶,他这般模样,倒是让吕调阳把眉头越皱越紧。
“致远是想让老夫为你主持正义?寻个公道吗?”
施奕文依然是悠然自得的喝着茶,压根就没有理会吕调阳。
“致远……”
见施奕文始终不说话,吕调阳反倒有些摸不着头脑了,他不知道施奕文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沉思片刻,他才开口说道。
“致远,虽说你我有故,可是你要知道,老夫做事素来是公私分明的。”
“哦。”
施奕文轻应了一声,并没有说话,而是用杯盖撇开茶杯里飘浮的茶叶,继续喝着茶。
见他仍然没有说话,吕调阳的眉头越皱越紧,也同样沉默了下来。
就这样,房间里越来越沉默,两人一时居然皆是无言。而吕调阳时而把目光投向施奕文,心中暗讨道,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公道?
这个公道又是什么意思?
主持到什么地步?
主持公道,就是主持公道啊。
难道还有折扣不成?
是了,就是折扣,他是担心这个问题吗?
良久,像是想通了一切的吕调阳才开口长叹道。
“致远,你可是担心老夫会徇私?”
“徇私?”
终于,放下茶杯,施奕文反问道。
“阁老以为在下所图的仅仅只是个人的公道?”
“呃?致远的意思是?”
面对吕调阳的疑惑,施奕文正色说道。
“方才在下问阁老,这公道主持到什么程度?若仅仅只是为了在下的一已之私,在下又岂会问阁老这个问题?在下所要的公道绝不是在个人的公道,而是大明的公道!是世间的公道!”
大明的公道!
世间的公道!
“致远,这是何意?”
面对施奕文的要求,吕调阳诧异道。
“何意?方才阁老说了那么多,难道还不明白在下的意思吗?那些人为何欲杀施某,为什么竭尽全力反对改革,归根结底还是为了一已私利,为的是不纳粮、不交税,现在江陵在,尚能加以弹压,他们还不敢不交税,可要是江陵故去了?又会是什么模样?到时候,他们依然会寻机煽动百姓,抗税抗粮,依然会为一已私利,而不顾天下安危,如此天下公道何在?我大明的公道何在!”
施奕文的接连反问,让吕调阳不禁有些惊愕,他惊讶的盯着面前的这个年青人,无论如何,他都不曾想到施奕文居然会提出这么一个要求,原本在他看来,施奕文顶多也就是要求查出真凶,从重处罚,可是现在施奕文提出的要求,却是……这是想要与整个江南士林为敌啊!
“致远,你可知道,你想要老夫做的是什么?”
盯着施奕文,吕调阳的语气肃穆起来。
“是想要老夫与天下士林为敌吗?为了你一人!”
“非也!”
摇摇头,施奕文直接了当的答道。
“非是为了施某一个人,而是为了大明的天下,为了全天下的百姓!”
“好,好一个为了大明的天下,好一个为了全天下的百姓,你可知道,要是老夫依你的意思办的话,到时候,南直隶士林必定视老夫为眼中钉,肉中刺,他们必定恨不得食老夫之血肉!”
“阁老怕了?”
微微一笑,施奕文反问道。
“若是如此,阁老又何必应诏还朝?”
他的反问,让吕调阳陷入了沉默,可施奕文的话却没有停下。
“阁老要是怕了,就当在下没有说这些话,但是眼下的现实就是如此,如果阁老想要做好人,这改革必然是成就不得的,即便是江陵一意推行,也只能勉强维持,而我大明积病已久,许多问题不能从根本上解决,所有的改革不过只是裱糊匠裱糊维持罢了,既不能持久,更不能帮助大明摆脱眼下的困境,今日江陵在,改革尚可继续,他日江陵去,改革必定前功尽弃,至于大明……不过只是勉强续命数十年而已,阁老能不能见着,在下不知道,可在下知道,若是不能快刀斩乱麻,从根本上解决问题,他日下官必定能够生见大明天下尽失的一天!”
“大胆!”
不等施奕文继续说下去,吕调阳就厉声训斥道。
“施奕文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如此诅咒我大明天下,你当真以为老夫欠你些许人情,就会任你胡言乱语吗?”
面对吕调阳怒气冲冲的训斥,施奕文哈哈大笑道。
“胡言乱语,要是我施奕文真是胡言乱语的话,阁老又何必拖老迈之躯应诏入朝,阁老之所以入朝,不正是因为对大明天下的担忧吗?在下都能看得清的事情,阁老又岂看不清?”
施奕文之所以会这么说,完全是得益于在图书馆里查阅的资料,尽管在历史上,吕调阳回乡不久后就病故,但是他仍然留下了一些手稿,在手稿中尽是对大明将来的担心,尤其是在他回乡时于途中目睹的一切,更是被他视为“亡国之兆”,他同样也感叹着改革的艰难,感叹着长久以往必定是国将不国。
也正因如此,施奕文才会说出这些话,才会提出这样的请求,因此他知道,眼前的吕调阳经历了大起大落之后,对时局看得更清楚,而且更加珍惜眼下的这个机会,并且希望做更多的事情,在这一点上来说,两人可以说是天然的盟友,因为两人都希望从挽救大明江山。当然,对于施奕文而言,他所希望拯救的是华夏的文明,尽管现在努尔哈赤是他的奴才,可谁知道将来会不会出现一个努尔哈白,哈黑的。
所以,施奕文才会把自己内心的想法,一一表露出来,原本,在吕调阳来之前,他心里只是隐隐有这个想法,但是吕调阳的到来,让他坚定了最初的打算。
“难道,阁老就没有看出来吗?”
迎着吕调阳的视线,施奕文神情凝重的说道。
“大明江山危矣,眼下如此大好良机要是错过了,只恐怕,错过的就是拯救大明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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