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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明朝开工厂-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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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下施奕文,字致远,未请教贤弟尊姓大名?”

    “小弟张静修,字子宣。”

    就这样,二人你言我语的,十来句之后,倒也熟悉了起来。最后还是聊到了今天的案子。

    想了想,张静修忽然问道。

    “致远兄,似乎你并不怎么担心今天的事情?难说致远就不怕那糊涂官断个糊涂案吗?”

    “糊涂案?”

    施奕文笑道。

    “他还没有这个胆量。”

    闻言,张静修双眼睁大,诧异道。

    “这是为何?那赵公子可是郎中正的儿子?”

    “郎中正又如何?”

    施奕文颇为得意的笑道。

    “郎中正再大,大不过大明律,今天我为什么在衙堂上,提到为大明律不服,就是抓住着理字,只要理在我,即便是官官相户,也要有所顾忌,毕竟,有时候,人总是要顾忌些许风议的!就是朝廷也会顾点面子的!这个官司打起来,倒也简单,可只会越打越棘手,因为扯着大明律,没人敢直接把大明律抛在一边,弃之不顾的!其实也就是扯个虎皮做大旗,说实话,还真没人在乎大明律,可问题是,这虎皮扯在那,一般人还真不敢轻易的掀开它。”

    呃……张静修的一双眼睛睁的通圆,半晌都说不出话来。见他没说话,感觉有些倦了的施奕文,又说到。

    “不过,他们现在一拖,反倒让我头疼了,今天不担心,不代表明天就可以依然如此,今天有人围观,可以煽动民意,可以赌在南京这地方一个县令必定会有所顾忌,毕竟这里也有六部,有几百个官员,未必没不是每个人都是贪官,即便都是贪官,也不可能这个县令或者姓赵的就没有对头,官场上难免会有对头,所以我可以赌一把,只要他们敢明目张胆的枉法,就等于送到给别人,这样他们也就有了顾忌,可是明天那?事情就不好说了”

    诧异的看着施奕文,张静修惊奇到。

    “兄台对官场的事那么了解想必也是官宦子第吧,”

    “官宦子第,我还真没有那个福气,书看多了,也就明白,”

    说完他便伸了个懒腰说道。

    “好了,子宣,今天惹了这么多事儿,到也累了,这屋子里正好有两张床,省的你我抵足而眠,你睡那边那边的大床,我睡这张的小床。”

    “谁,谁和你抵足而眠……”

    话未说完,张静修的张静修的脸上竟悄然飞过一抹淡红,瞧见施奕文已经躺到床上,并没听到自己说什么,便长松口气道。

    “那多,多谢兄台了……”
………………………………

第96章 手段(第二更,求推荐,求收藏)

    上元县衙后堂,

    看着赵郎中正送来的画,胡唯良并没有拒绝,这不是“行贿”不过只是友人之间互赠书画而已,况且那有上官给下官行贿的。

    “哎呀,赵兄实在是有心了,不知赵兄有什么吩咐?”

    放下这副唐伯虎的画,他看着面前赵家的家奴问道。

    “回老爷话,我家老爷说,这案子只要没有了原告,自然也就不了了之了,只要老爷行个方便,让梁卖婆(1)进一趟女监与原主说些道理就行,其它的不敢劳烦老爷。”

    闻言胡唯良的目中精光一闪,心底忍不住赞道,郎中正当真不愧是郎中正,办事的手段确实不是一般人所能相比,于是便点了点头。

    “嗯,本官知道了。”

    对于莫名惹上了官司,又险些被人当成逃奴拿去的许娘子来说,从被关进大牢的那会起,整个人就失魂落魄的不知所以,在这阴暗的大牢里关着,除了抱头痛哭着命苦之外,就再没了旁的主意。

    “我怎么就这么命苦啊……”

    在许娘子哭泣时,牢房外传来了脚步声,然后女牢差把她的牢门打开了,听着牢门的动静,一直蜷缩在角落里的许娘子紧张的抬起头来,她看到牢差身后跟着个中年妇人,那妇人一见着她就笑道。

    “哟,难怪这么惹人,小娘子这模样可真是俊俏,就是我是个男子,怕也会被你给迷上。”

    “你,你是谁?”

    尽管不认识这妇人,但许娘子也能看出来这人肯定不是被关进来的犯人。

    “妹子,我夫姓梁,平常走街串巷的往深宅大院里给女眷们卖个东西,要是妹妹不嫌弃,就喊我声姐姐便成。”

    用手帕遮住鼻子,梁卖婆皱眉头。

    “妹妹,这里头的味道可真够难闻的,我要是妹妹这地方怕连半个时辰也呆不下去,得亏是为了妹妹你,要不然姐姐是万万不会来这的。”

    许娘子的眼中尽是不解,她这是什么意思?

    “不、不知道姐姐找我什么事?”

    “事自然是好事。”

    梁卖婆嘴上说着话,手又拉住了许娘子的手说道。

    “哎呀,妹妹这手可真是细嫩,就是小娘子的手也不过如此,瞧你这模样,也难怪会惹上这样的祸事,哎,那天杀的赵公子,可真不是东西……”

    嘴边心痛许娘子,痛骂着赵公子,可她又说道。

    “可妹妹,这自古就有老话说“民不与官斗”,那赵公子再不是东西,也是堂堂郎中正大老爷家的公子,在衙门里斗下去,吃亏的总归是妹妹不是?”

    “姐姐,你,你是什么意思?”

    哭得两眼通红的许娘子,紧张兮兮的看着眼前这女人。

    “妹妹,你听说我说,姐姐不是什么大户人家出身,可当了二十几年的卖婆,也算是见了些世面,那大户人家的宅子也是常年进得的,那些个大户人家的事儿,也听人说过,升斗小民的,那能斗得过大户人家?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许娘子睁大红肿的眸子,不知所以的看前梁卖婆,这样走街串巷出入大户人家后宅卖东西的卖婆肯定都是见过世面的人,说的话她当然不怎么怀疑。况且道理也是这个道理。

    “姐姐,我,我……又,又不是我去招惹的人家。”

    瞧见许娘子越发紧张了,梁卖婆心头冷笑,面上却亲近道。

    “哎,咱们当女人的岂不知道女人,妹妹生得这副好模样,难免会惹人眼馋,生出事来,可说到底,妹妹今个也没吃亏,姐姐说句不当讲的话,既然没吃亏这事便算了,要是纠缠下去,寻常人家还能斗得过达官贵人?”

    “我,我……”

    许娘子的眼帘一垂,喃喃道。

    “又,又不是我去纠缠人家,而且施、施公子说……”

    “妹妹,那施公子又岂能斗得过人家?妹妹,施公子是好人,可你万万不能害了人家,你想啊,施公子是帮了你,可要是与赵家斗下去,不定到最后要吃大亏的,瞧着施公子也是读书人,万一要是给革了功名,不定这辈子也就白搭了,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啊!”

    睁大眼睛,许娘子立即没了主意。

    “那,那岂不是害了施公子。”

    “可不就是,妹妹,依我说,你可不能害了人家。”

    “可,可施公子说……”

    想着施公子先前说的话,许娘子正想开口,又被梁卖婆打断道。

    “妹妹,难不成你真想害人家连功名都没了不成?”

    没了主意的许娘子,紧张的抓住梁卖婆的手。

    “姐姐,那,那现在怎么办?”

    “这事吧,说起来倒也好办,我来的时候,赵夫人说了,只要你把案子一撤,赵家就不再追究这事,另外再送你200两银子压压惊,有了银子你也能把相公子的尸骨送回四川老家不是?从今以后好好的过自己的安生日子。”

    “我,我不要银子……”

    许娘子连连摇头道,说着泪水又流了下来。

    “那,那施公子那边,这,这样真就没事了?”

    “妹妹,你放心,肯定是没事的,只要你把这案子一撤,这事自然也就了了,施公子那边自然也就没了事。”

    瞧见许娘子已经上了道,梁卖婆心下却是得意非常,非但人被她给说服了,就连那二百两银子……也进自己口袋了。

    “那,那要、要是这样,我,我便应下了……”

    说到这里,许娘子已是泣不成声,抱着头呜呜只是个哭。

    第二天,天刚放明,施奕文尚还在睡梦中的时候,就听到门外有人喊道。

    “好了,别睡了,当这是什么地方呢!”

    被人从梦中惊醒的施奕文还迷糊着的时候,就有衙差进来了说道。

    “我说,两位,当真以为这是客栈哪,赶紧的,收拾利索了,那来的滚那去……”

    疑惑中施奕文看到张静修不知什么时候,居然已经醒来起床,并且穿戴好了。

    “这是……”

    “赶我们走哪。”

    “那案子呢?”

    “什么案子?原主都不告了,还有什么案子。赶紧的,快滚……”

    什么!

    原告撤案了!

    疑惑着走出衙门时,恰好看到了刚从牢里出来的许娘子,不等施奕文说话,一旁的张静修就跑过去大声质问起来。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不告那人了?”

    面对张静修的质问,许娘子只是扑簌簌的落泪,一句话也说不出。

    “贤弟,想必许娘子也必定有她的苦衷吧。”

    尽管不知道她为什么撤诉,但事已致此,施奕文倒也没有强求,便劝下了张静修。

    “公、公子……”

    低头拭泪的许娘子,对着施奕文扑通一声长跪在地。

    “公子大恩大德,奴家一辈子都会记得心上,只愿公子他日金榜题名,多福多寿……”

    (1)卖婆,走街窜巷出入大户人的女商人。沿门处于深闺中的大家太太、闺房小姐兜售绣品,首饰等,也会利用接近大家女眷的方便,兼做些拉皮条的勾当,为人牵线搭桥,引诱良家女子。
………………………………

第97章 祸事 (第三更,求推荐,求收藏)

    “真是气死我了!”

    瞧着张静修那副气呼呼的模样,施奕文便笑道。

    “这有什么好气的?”

    “你不生气吗?明明是铁定要赢的官司,许娘这一撤可好,前功尽弃了,亏得你为她出头,她,她可真是不知好坏……”

    “想来,她也有她的难处吧!”

    相比施奕文的淡定,张静修想了想说道。

    “难处,她就不知道,她这么销案,对兄台的影响吗?你这次可是得罪了赵家,赵家又岂会轻与了你。”

    扭头看着施奕文,见他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你不担心?”

    “有什么好担心的?”

    “担心赵家人报复。”

    “子宣,事到了头上,不是怕,就能躲得掉的,所以……”

    就在施奕文说话时,原本气呼呼的张静修看到不远处走来的人时,脸色微微一变,扭头避开时,又说道。

    “致远兄,这时间也不早了,兄台一夜不曾回家,想来家人必定会四处寻找兄台,小弟暂且告辞。”

    说完,不等施奕文开口就急匆匆往旁边的巷子里走去。

    “子宣,你这是……”

    瞧着张静修匆忙离开的背影消失在巷子里时,施奕文才想起,自己似乎忘记问他家的地址了。

    “这人倒也挺有意思的。”

    嘴上这般说着,心里不禁觉得有些可惜,毕竟,没有了地址,想要再见恐怕只能看缘份了。

    回到家时,这边刚一敲开门,那边施奕文就看到吴才睁大眼睛,惊讶的看着自己。

    “公子,您可回来了?”

    惊讶之余,吴才打量了几眼,又说道。

    “公子,你要是再不回来,小的恐怕就只能去报官了,小怜姑娘、芸姑娘她们可都急死了。”

    “少爷,您可回来了……”

    下一瞬间,一阵清脆的莺声燕语声就传到了耳中,小怜、寇芸她们已经跑了过来。

    “少爷,你昨个晚上到那去了?”

    “就是少爷,昨天一整晚,小怜姐急得都没睡,该不是去秦淮河了吧。”

    相比于小怜的关切,寇芸甚至特意仔细打量了一下少爷,还不露声色的嗅了下。

    “你这小妮子,就知道耍心思!”

    笑敲了下寇芸的脑袋,施奕文才说道。

    “别提了,昨天出去的时候,碰着些事,……”

    随后,施奕文就随口把昨天的事说了下。

    “……差不多就这样吧,算是多管闲事了。”

    “糟了!”

    相比于施奕文的淡定,刚一听完吴才的脸色就猛然一变,紧张道。

    “公子啊,你说你,你没事就是去逛逛青楼,到画舫里找个姑娘,也好过去管那些闲事不是,这下可好,你这下非但得罪了赵郎中正一家,就连忙上元县也是往死里得罪了……亏得人家心思动得快,说动了苦主自己销了案,要不然,公子你还能怎么样?难不成真要逼人家流三千里……到时候人家还能放过你?”

    相比于张敬修的恼火,吴才一听就知道苦主为什么撤了案,民不与官斗,这个道理谁不知道?

    “放过?”

    端起茶杯,施奕文笑了笑。

    “当时没想那么多,只是想着救人而已。只要救了人就成,至于其它,还真没考虑那么多。说起来,确实有些冲动了。不过……”

    喝了口茶,润下嗓子。

    “这天下不平事,总得有人去管吧。你就是不是这个道理?”

    “道理是这个道理,可是人家可是当朝郎中正!”

    嘴上说着,吴才又说道。

    “公子,下次无论如何,也不能再管这些闲事了,还有……”

    恰在这里,小浣怯生生的走了进来,一见到她,吴才就直接吩咐道。

    “浣姑娘,往后你就跟着公子,公子只要出去,你就跟着,可千万记住了,不要让少爷再惹什么麻烦!”

    说罢,吴才又站起身来说道。

    “不成,这事我得出去打听打听,这赵家人,必定不是好相与的,可千万别惹出什么祸事来!”

    这边刚吃过早饭,施奕文正准备去印坊那边去一趟的时候,就见老宋头领着刘锦江进来了。

    “致远,你可是惹到什么人了!”

    不等施奕文客气,刘锦江就紧张的问道。

    “惹到什么人?”

    诧异的看着刘锦江,一时间施奕文甚至都没反应过来,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赵家?

    不对啊,这也就是昨天刚发生的事情,就是再快也不至于这么快吧!

    心里寻思着,施奕文试探道。

    “赵郎中正?”

    “哎哟,还是真的啊,你怎么就得罪那个小人了!”

    一听刘锦江就拍着大腿叫道。

    “这南京城谁不知道,那孬孙是个笑面脸,表面上看似憨厚,可实际上心思毒着哪,你怎么就得罪他了!”

    说完刘锦江又说道。

    “致远,快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看看这事还有没有周施的余地。”

    施奕文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

    “你是怎么知道我得罪他的?”

    “你不知道,那孬孙昨个就开始让人到处打听你,这不正好了,早上居然打听到我那了,我这才赶过来,不曾想你还真得罪他了。”

    “姓赵的动手可真够快的啊!”

    原本还不怎么担心的施奕文,听刘锦江这么一说,眉头顿时皱紧了。

    “动手快,那货心眼小,好记仇,搁南京谁不知道?你居然得罪了他,你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听施奕文把话说完,刘锦江的那张刀疤脸已经皱成了一团,满脸的苦色。

    “这,这下你可是把他得罪死了,虽说没伤着他儿子了,可是这事……掉脸面啊,堂堂兵部郎中正的脸面,就这么被你呼的啪啪响,难怪那孬孙到处查你。”

    “这么说,这次他倒是真的记恨上我了。”

    施奕文下意识地皱了下眉头。

    “不过,这事已经出来了,就是怕,恐怕也晚了吧。”

    瞧了眼刘锦江,施奕文又问道。

    “怎么,有没有什么办法?”

    沉默良久,刘锦江再次抬头看着施奕文的时候,就只问了一句话。

    “致远,你告诉我,你可有什么把柄在别人手里?”
………………………………

第98章 落井下石(第一更,求推荐,求收藏)

    宋家的内客厅里,宋仁杰表面上是神闲气定地喝着茶,可是内心却有无数个念头那在那里翻滚着,这些年,他还是第一次这般纠结着。

    南京城里并没有什么秘密,别说是一般的事情,就是南六部出的大事,不出一个时辰就会传到宋仁杰的耳朵里,可即便是往常的大事,也不见得会让他像现在这样

    “其玉怎么还没回来?”

    过了好一会,才见宋其玉气喘吁吁地走进来。

    “爹,已经查清楚了,致远确实得罪了赵恩惠,而且这次可把他得罪到家了!”

    随后宋其玉又把刚打听到的消息一一道了出来。他越说,宋仁杰的眉头就皱的越紧。

    “……这不苦主一销案,这事自然也就不了了之了,可是了的是赵公子,致远却是平白惹人恨,现在赵郎中正可是在四下打听着他,爹,是不是要和致远说一声,让他到其它地方去避避风头?”

    宋仁杰没好气地瞪他一眼。

    “其玉,这事躲就能躲得过了,他赵恩惠是什么人?表面看似大度,实则小肚鸡肠的家伙,即便是躲到外地,他又怎么可能就此罢休!”

    “爹,那怎么办?难道就眼睁睁的看着他对致远下手?”

    宋其玉一听连忙又说道。

    “爹,要不然,爹亲自去一直趟赵郎中正那,给他们说和一下,让致远去当面谢罪,这样……”

    “这样事就压到咱们头上了!”

    宋仁杰的脸色变了变。

    “其玉,你别忘了,每年兵部采买的三十几万两的棉布里,有七成是经咱们家的手!经的就是他赵恩惠的手!”

    宋家和赵恩惠有直接的利益关系,对此宋其玉当然非常清楚,也正因如此,宋仁杰才了解那个人。

    “他赵恩惠是什么人?翻脸不认人,丝毫不念情份的人,这样的人,平时捧着都来不急,还主动去招惹他?难不成要重蹈致远的覆辙吗?”

    “可,爹,咱们不能就这么眼睁睁的不问吧,要是赵恩惠对致远下手的话,咱们要是不闻不问的话,岂不会寒了他的心?”

    儿子的反问,让宋仁杰捋着山羊胡子沉吟道。

    “寒了心?”

    冷笑一声,宋仁杰的目中闪过一道精光。

    “其玉,你知道现在京城的肥皂卖多少钱一块吗?上个月还是30文,这个月就突然降到了20文,和南京一个价,唐家为什么突然降了价?真的是不计成本想把咱们挤出去吗?”

    “爹,这个价格,咱们可就亏大了!”

    宋其玉的心头不由一紧,为了挑起唐子琪与施奕文之间的矛盾,爹才会授意陈方仕把肥皂运到京津等地发售,可肥皂运到那地方的运费太高,也就是凭着现在的高价,才勉强维持不亏本。

    “亏大了,不至于,一个月也就是几千两银子,可唐家是怎么降的价?咱们也就是五千箱,可她在京城的肥皂厂,一个月却是几万箱,要是她们能亏得起。当初就不会主动退出江南的,和致远商定以河为界了。”

    “爹,你的意思是……她也有了和咱们一样的肥皂方子了?”

    宋其玉的眉头一锁,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不是和咱们,是致远!那可是他的方子,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提到致远,宋仁杰长叹道。

    “其实,说到底,他还是没有把自己当成宋家的人,要不然哪……”

    父亲的叹息,让宋其玉说道。

    “爹,你过去不是说过,致远那样的人才,既便是不为我宋家所用,也会为其它人招揽吗?”

    “有才就能走遍天下,南京不是只有一个宋家,唐家,只要他愿意,唐家不会把他拒之门外……况且……”

    看了儿子一眼,宋仁杰端起茶杯说道。

    “唐子琪可是还尚未婚配啊!”

    呃!

    猛然睁大眼睛,看着父亲,宋其玉似乎明白了为什么父亲处心积虑的去离间他们两人。原因就是在这!他们一个男未婚,一个女未嫁,而且男的还没有家族牵绊。不正好合适吗!

    “爹……”

    不待儿子说话,宋仁杰便冷笑道。

    “为父做那么多,不是为了你,而是为了宋家,唐家世代从商,到她这一代人丁单薄,连忙兄弟也都没有,全家就指往她一个女子,女人主家,即便是精明,又能如何?按理说不出数年,唐家就会自动淡出商界,可致远一出来……”

    抿了下嘴唇,宋仁杰的眉头蹙成一团。

    “致远孤家寡人一个,既没有亲族相绊,又没有什么根基,可却长于经商。若你是唐子琪的话,会不会选他?唐家的根基再加上致远的才能,不出十年,这南京恐怕就只知唐,而不知宋了……”

    作为家长,对有些问题,宋仁杰比儿子看得更深远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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