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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明朝开工厂-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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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正茂为案件作出总结的时候,一旁的汪新却把眉头微皱道。
“施贡使,我尚有一点疑问,到底是什么样的宝物,居然会让赵恩惠不顾身家性命,如此胆大妄为?”
尽管汪新渴望回京城,可他并不傻,他又怎么可能没看出其中的猫腻,一个朝廷命官说死就死了,这件事实在是太过诡异了。
东厂的经历让他一眼就瞧出了这件事背后肯定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如果把这件事搅起来的话……
见汪新居然横插一杠,宋仁杰的心里立即骂道。
这死太监当真是多事!
“回公公,这宝物于堂上倒是不便展示,不过既然公公有兴趣,有一个小的宝贝,倒可以让给大家看一一看,吴才!”
被喊进堂里的吴才,手里端着一个红绸包着的盒子。
“公子。”
冲吴才点了下头,施奕文一边解释那个红绸包,一边对汪新、殷正茂说道。
“这东西瞧着不大,但却是稀罕的很!”
双手从盒中捧出那个小玩意,施奕文的心里却是忐忑不安,这东西在这个时代,应该非常稀罕吧?
这……这是……
汪新猛的一下站起身来,他目瞪口呆的瞧着施奕文手中拿着东西,那脸上尽是一副惊骇模样,他咽了口口水,然后失声道。
“这,这就是你带来的贡品?”
别说是汪新,就连见惯了世面的殷正茂、宋仁杰两人,也是惊愕的睁大眼睛,好一会都没反应过来。
“回公公,正是此物,不过贡品的大小数倍于此物。”
“难怪,难怪姓赵的居然会、会动劫贡的心思……”
嘴里喃喃着,别说是汪新,就连深知其中内幕的殷正茂甚至都对赵恩惠杀人劫贡不再有丝毫怀疑了。
“快!”
突然,汪新大声对外喊道。
“快,快写折子给陛下八百里加急递过去,有番使朝贡!”
话音一出,汪新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这里可是刑部大堂,殷正茂倒也识趣于一旁说道。
“这贡使来朝,自然应该由公公给陛下去折子才是。”
“司寇客气。”
见殷正茂这么懂事,汪新客气了一下。看着一旁的施奕文说道。
“施贡使,你便先在家里好生安歇,待到朝廷有旨意来了,再与汪某一同进京。”
终于!
一切都是了结了!
冷汗!
直到房门关上的那一刻,施奕文才觉得冷汗从后背冒出来。那原本看似平静的心脏才开始再一次怦怦的急剧跳动。
“我的……娘啊……”
在说出这句话时候,施奕文甚至感觉有些窒息。
那心脏甚至都要跳到嗓子眼里了。
之前到底经历了什么?
又一次眼前浮现出了赵恩惠的尸体。
只差一点!
自己恐怕就要与他调个个了!
既便是宋仁杰说没打算要自己的性命,可是成了别人的家奴,不也是生不如死?
虽然已经安全了,可施奕文知道,考验不过只是刚刚开始。
我是贡使!
这是之所以保住性命的原因。
下一步怎么办?
要去京城!
在回来的路上,施奕文的脑海中无数念头在那里翻滚着,现在汪公公已经把折子递往京师了,按他的说法,最多半个月,半个月后,朝廷恐怕就会有旨意过来。
到时候,自己就要进京面圣。
“面圣……”
施奕文的心里又一次忐忑不安起来。
面圣的时候,会不会漏馅?
尽管机缘巧合,这一次机缘巧合勉强活了下来!
可面圣之后呢?
万一在是就漏馅了,会不会丢了性命?
“公子,尽管放心,天朝早年就有祖训,对待贡使持以宽大,不阻远人归慕之心,这进京,也就是走个过场而已。”
觉察到公子的异样,吴才轻声安慰道。
走个过场……
““冒充贡使”确实是没有性命之危。可是也不尽然,正德年间的时候,那位火者亚三,可不就丢掉了性命?”
施奕文苦笑道。
“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至少,眼下这第一关算是过了!”
好不容易平静下来之后,施奕文长了口气。
小命暂时算是保住了,只要有这个“贡使”的名头,暂时是没有性命之危。
然后呢?
接下来怎么办?
见公子的神情凝重,吴才笑着说道。
“公子,其实大可不必如此,进京,并不见得是坏事。”
“哦?这是为何?”
“公子,一个五品的朝廷命官说死就死了。宋家行事如此果断远超过咱们的想象,其实说来倒也能理解,南京毕竟不比京城,他们只要把东西做全了,再加了公子献出的奇珍,确实会让人见财起意,所以这罪名姓赵的是做实了,可是公子这事于咱们来说,却不一定算是了了,留在南京,反而不知会惹上什么祸事……”
在目睹了赵恩惠身死之后,同样被吓了一跳的吴才,早就有了离开南京的打算。
“所以进京反倒是件好事,至少在天子脚下没有人敢这么肆无忌惮吧!”
“确实如此,现在看来,去京城确实更安全一些……”
点头赞同之余,施奕文的心里又浮现出宋仁杰的话。
宋家的承诺可信吗?
………………………………
第109章 教训(第二更,求推荐,求收藏)
幕色中,青年的脸色铁青,目光冷厉。他就这么一言不发的站在亭子里。好一会才平息心情的他,缓步朝着花厅走去。
在将要步入花厅时,他挤出了些笑容。
“小婿拜见岳父大人。”
看了眼刚进来的女婿,刘一儒只是微微一笑。
“都是自家人,不用这么客气。”
“其玉,坐下来,敬你岳父杯酒,这次可真是劳烦刘兄了。”
在吩咐着儿子坐下时,宋仁杰端起酒杯对刘一儒说道。
“这次劳烦刘兄了,大恩不言谢,刘兄的这份情意,小弟永生难忘。”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贤弟客气了。”
刘一儒淡淡的笑了笑,随后又与宋其玉聊起了文章,并不时的在学问上指点着宋其玉,搁外人眼里,这完全就是教导后辈的长者模样。可看在宋仁杰眼里,却是五味杂阵,对于这个儿女亲家,他更多的是提防。究其原因就是因为他太会装!
他和首辅张居正是姻亲不假,要不是深得张居正赏识,又怎么可能把唯一的女儿嫁给他的长子。可也就是在他们成亲那天,也就是他命人把张家的陪嫁全都锁起来,甚至还写信给张居正劝他不要太高调,他这般不讲情理,自然引起了外人的责怪。
在外人看来是不讲情理,而在目睹这一切的宋仁杰,却只能感叹他的老奸巨滑了。张居正是当朝首辅、帝师,深得宠信不假,可是史书上像他这样臣长君少,君依臣敬的权臣到最后都是什么下场?
无不是身死族灭!
刘一儒为什么要锁起张家的嫁妆,是为了与张家化清界线?当然不是,要是想划清界线,为什么找人上门提亲?为什么不拒绝这门亲事?可他并没有这么做,而是在结婚当天演了一出戏。张居正不但不生气,还非常欣赏他的耿直敢言。况且即便是再恼又能如何?毕竟,他的女婿总要加以照料,将来若是张居正倒了,别人会旧事重提。这出戏演的好啊,于外界看来他刘一儒是高洁耿直,不畏权贵。张居正在朝得势,他们刘家尽得其利,失势,也不受其害。
什么人能在儿子大婚当天就如此的算计?
也正因如此,对刘一儒,宋仁杰在客气之外,当然也多了分谨慎,甚至提防。
“刘兄,那件事……”
心里打着小心,宋仁杰又一次提到了今天的那件事。
“那件事,贤弟就放心吧,赵恩惠畏罪自杀,现在已成定论,这种事情就是京师那边也不会追究的,只要有个人认了,一切都会一了百了。”
说话的功夫,刘一儒看了眼宋其玉说道。
“贤婿你切记一句话,做事在干脆,千万不能拖泥带水,你可知道,这次你爹错在那里?”
“小婿愚顿,还请岳父明示。”
宋其玉恭敬的说道。
“做事首先要知已知彼,要是当初知道他的身份,又何至于如此?……”
摇摇头,刘一儒笑看着宋仁杰。
“贤弟精明一世,又何至于这般失算?”
“让刘兄笑话了,人顺风顺水惯了,脑子也就愚顿了,这次要不是刘兄出手,只恐怕宋家百年家业就毁于一旦了。”
尽管对刘一儒小心加提防,但这次确实是他出手救的自己,宋仁杰的心里自然是感激非常。
“听说世侄准备进京赴任,长安居大不易,这在京中寄住他人家中,总归多少不便,小弟在京中有一处宅院一直闲着,不妨让世侄先在那住着。”
“贤弟客气,为兄就代勘之谢过贤弟了。”
厅中用完饭后,刘一儒邀宋仁杰到了书房,进入书房后,他从书架上取出一副画轴,在展开画轴时,感叹道。
“这副《千里江山图》,自北宋末,几百年间不知辗转何处,古往今来,不知多少人心驰神往,却不曾想刘某人能生见此画,实在是三生有幸啊……”
在刘一儒展开画卷时,宋仁杰看着卷上的青绿山水,眼见着山石的厚重、苍翠,心头不禁一叹,这副画上午还放在宋家的私库中,而现在……已经易主了,心里可惜着,可他面上却不动声色的说道。
“小弟才疏学浅,实在是赏鉴不出它的好坏来,所以才请刘兄赏鉴一二。”
文人相轻,自然不能送礼,即便是送礼那也不是“礼”,是赏鉴。
“你啊……太客气了!”
欣赏着眼前的《千里江山图》,刘一儒忍不住摇头长叹道。
“只可惜此等佳作只能一人赏鉴啊,一个人终归还是差了点意境。”
说话的功夫,刘一儒再次把画卷收起,这样的传世之作是不能示人的,不是怕偷,而是张扬出去后,势必要献到宫里。
将《千里江山图》收起后,刘一儒看着宋仁杰说道。
“对他,你准备怎么办?”
知道他指的是施奕文的宋仁杰,稍作深思后,又说道。
“小弟准备让其玉继续与他交往,他是腹有乾坤,这样的人,交往一二,总是没错的。”
“只恐怕,再也交往不了了。”
刘一儒摇头说道。
“哦?”
宋仁杰的眉头微微一跳,心底不由一颤,难道他……
“别想岔了,现在不会有人动他的,毕竟,他是贡使,虽失土却仍不忘贡,而且还带来了那样的宝贝,对这样的忠臣,朝廷自然不会让他一直呆在南京,况且汪新也有折子送进京了,若是所料不差的话,不出几日,他就应该被招到京中了。”
“进京!”
“对,他是贡使,肯定是要进京的。”
刘一儒点点头说道。
“江陵会如何待他尚不可知,但是即然他已经失地,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话,朝廷可能会打发一个闲散世职与他,以养其终老,这样的人,大抵上是不会有什么威胁的,不过你得想清楚,毕竟,也就只有他才知道其中内情,要是由他活着,于你我都是百害而无一利……”
刘一儒的话让宋仁杰的心头轻颤,唯恐让他看到自己的想法,眼帘微垂,他连忙说道。
“小弟知道怎么做了。”
………………………………
第110章 唐小姐的打算(第三更,求推荐,求支持)
怀着好奇心,随仆女来到唐家后院,真不愧是有着数代传承的豪门,后院楼台水榭,石桥曲径。广达数亩的小湖澄澈见底,湖边亭台错落,倒影入波,而书房就在湖边。
当进入书房时,施奕文禁不住吃了一惊,这不是间书房,而是一座书楼,两层高的楼宇内,满是书架,上面摆满了书籍。
“这唐小姐倒是个爱书的人。”
心里这么寻思着,在仆女的引领下,到了二楼,临窗处是一片的垂幔,和风之下,纱幔微微摆动。垂幔半掩之中,映入眼帘的是院中的湖景。
垂幔前摆有书案,案上有纸笔墨砚,案几两旁,各站有一名十五六岁的水灵灵的妙龄少女,下铺的是加厚的猩红地毯,踩上去柔柔软软没有一点声音。
“公子稍待片刻,我家小姐这就过来。”
因为书房中无人,所以施奕文就里里外外上下左右看过,最后眼光落在一旁的书架上。
咦!
突然,书架上的书籍吸引了他的注意,与常见的线装书不同,书架上不少书都是硬壳书,而更让人诧异的是书上的字。
“居然是……外文书!”
惊讶的拿起一本书,施奕文发现自己根本就看不懂。
“不是英文?”
紧皱着眉头,施奕文在书架上翻看着那些外文书籍,足足有百本之多,这个发现让他的内心惊讶到极点,毕竟,就他所知西学东渐好像是徐光启那会才有的事,怎么这会就有外文书传到这里了。
或许是因为太过专注,施奕文根本就没有听到身后的脚步声。
“公子,也对西学有兴趣?”
身后的声音让施奕文急忙回头道。
“唐小姐。”
“施公子。”
唐子琪微微蹲了个福。
“公子要是喜欢的话,可以借回家中仔细研究一二,西学有些地方确实精妙的很。”
“确实如此,小姐这里怎么这么多西洋书?”
相比于书中的西学,施奕文更好奇这些书的来历。
“家父在世时,常于广东商人往来,也曾去过广东,在澳门接触过一些拂朗机人,这些书大抵上都是那时买回来的,说来不怕公子笑话,奴家制肥皂的法子就是从这些书里学来的,只是过去却全然不知。”
“啊,幸亏小姐全然不知,要不然又岂有我的事?多谢小姐手下留情。”
施奕文随口开了个玩笑,他脑海中忽然意识到,眼前这个女子肯定是会葡萄……拂郎机语,心下倒是对她佩服起来,遂又问道。
“小姐也会拂郎机语?”
“嗯,小时候见父亲经常与澳门的拂郎机人书信来往,讨论各种学问,奴家跟在一旁学着学着,也就会了。”
脑海中浮现出跟着父亲学习的记忆,唐子琪心下一阵惆怅,。
“难得令尊居然对西学那般感兴趣,实在是罕见的很。”
“罕见?”
唐子琪随意说道。
“这很罕见吗?其它人大抵上也是如此吧,父亲说在广东时,他就见到许多广东士绅去澳门,就是想了解西洋的事情。”
“啊?”
唐子琪的话,在施奕文掀起了一阵波澜,他立即想到了他曾看过的利玛窦的书,他在书中记述了中国人的强烈“好奇心”,“好像发了狂”一样的好奇心,来访者络绎不绝,就是想了解西方的事情。不能和他见面的人则通过书信来往,他收到很多信件,有的人完全不认识,但乐于在信中和他探讨天主教、科技等各方面的话题。
一个民族有如此旺盛的好奇心,是最为难能可贵的。再看清末,中国人面对洋人、火车、电报等新事物时的恐慌、敌视、愚昧的拒绝,教人疑惑他们何以至此?
在明代的西方人眼里的中国人讲究穿着,风度翩翩,彬彬有礼,整个大明朝看起来就像一个大花园,宁静而安详。而不过一百五十年后,曾经精神愉快、干净整洁体质健康的同胞们,就变成了营养不良、胆怯而肮脏的,触目所及尽是极端的贫穷与肮脏的地方。
想着这一切,以及最近自己所看到的一切,施奕文的内心不免有所触动。后世文史界常用的手法就是把满清的恶政用明朝来垫背。比如一提文字狱就说“明清文字狱”,再有就是闭关锁国。也是明清并提。暗示满清闭关锁国是明代政策的延续,那种不可思议的“褒清贬明”现象,根本就完全罔顾明清是截然不同的两个朝代的事实。即便是如此,许多人居然相信,就像他们相信明朝的国人是肮脏的,不洁的,相信明朝的街道是充满恶臭的,遍地粪便的,而全然不顾那些西方人笔下那个近乎于天堂的国度,甚至就连遗民们的记录也是置若罔闻,而是闭着眼睛相信,明就是清,清就是明,满清保守,明朝自然也保守,满清遍地的贫困,明自然也是满地的乞丐……
感叹着那些人的荒诞之余,回过神来的施奕文说道。
“在下见识太少,让小姐见笑了。”
“公子刚从西洋归国,说到见识太少,实在是谦虚得很,只是于天朝不太了解而已。”
“小姐过奖了,其实这次在下过来,是特意感谢过小姐上次施手相助。”
无论如何这个谢总是要说的,所以施奕文特意备了礼物登门道谢,在他道谢时,唐子琪随意的笑了笑。
“公子客气了,听说公子要去京城了?”
“嗯,此去京城,再回南京恐怕就不知是什么时候了。”
说到这,施奕文不禁有些神伤,毕竟,他已经习惯了南京,甚至习惯了那个家。
“不知公子对南京的事情可有什么安排?”
犹豫着,唐子琪开口说道。
“若是公子有意的话,不妨……”
笑看着唐子琪,施奕文摇头说道。
“这件事,还请唐小姐免开尊口,在下已经另有打算了。”
“哦?你猜到奴家要说什么了?”
“唐小姐,毕竟在下勉强也算是商人。”
看了唐子琪一眼,施奕文摇头说道。
“在下离开后,南京的产业确实是鞭长莫及,且又没有亲信操持,自然要有所打算的。”
“那不知公子有何打算?”
笑看着施奕文,唐子琪拿出了一张汇票。
“这是二十万两“会票”,公子可以凭票于京城取二十万两现银,奴家只要肥皂厂六成的份子,公子每年的分红,奴家保证分文不差,年底时送到京城。不知公子以为奴家的这个提议可好?”
“小姐开的条件确实优厚至极。”
看着那张汇票,施奕文不得不承认她开的条件确实很好。但仍然摇头说道。
“可我确实已经另有打算了!”
面对施奕文的拒绝,唐子琪的眉头微微一皱,片刻后她突然惊叫道。
“公子,你该不会是想……”
话未说守,她又恼声道。
“公子为什么要这么做!”
………………………………
第111章 在商言商(第一更,求推荐,求收藏)
清晨,宋仁杰刚一起床,就有人禀报施府派人上门拜访。派来的人他倒也熟悉,毕竟老宋头原本也是出身宋家。
依着规矩见了礼,然后又客气了几句,宋仁杰也没留老宋头,毕竟只是个下人而已,不过在看到施奕文送来的礼时,神色却突然不自然了。
“啊!爹,这是……”
看着施奕文送来礼,宋其玉神情中带着怒意。
“他这是想要羞辱咱们宋家吗?”
“其玉,说到底,你的道行还是差他太多了……”
拿着那张肥皂厂官凭,宋仁杰苦笑道。
“现在全天下能造肥皂的只有他和唐家,现在他把肥皂厂拱手相让,根本就是知道唐宋两家是绝不可能联手的,他的算盘打的倒是精明,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啊……”
“渔翁得利?爹,谁是渔翁?”
“百姓!”
放下茶杯,看着唐一琪,施奕文笑说道。
“如果我把肥皂卖给唐小姐,那肥皂厂势为唐家独家经营,一家垄断绝不是百姓之福,在商言商,但凡商人都会想尽一切办法赚取最后一个铜板,没有竞争肥皂的价格是绝不会下降的,把肥皂厂卖给其它人,如果唐小姐出面游说的话,大抵上结果也是如此。”
“公子倒是坦诚。”
施奕文的解释让唐一琪秀眉微锁,有些不悦的说道。
“既然公子断言商人会想尽办法赚取最后一个铜板,为何公子不这么做呢?”
“因为,我不是商人啊!”
笑了笑,施奕文看着纱蔓后隐约可现的脸形轮廓,
“自然也就不能用普通商人的眼光看待问题不是?”
哼了声,唐子琪不悦的说道。
“方才你不还说,自己是个商人吗?”
“呃,不是个纯粹的商人。”
见唐子琪并没有反驳自己,施奕文揖手道。
“这件事,实在是抱歉的紧。”
“那油坊呢?”
“油坊我已经打算交给李龙了,他本身就是专门经营棉花,这样油坊的原料就没有任何的问题。”
施奕文之所以会这么安排,是为了交好李龙,毕竟,对于已经准备投身纺纱业的他来说,有一个棉花大王做为稳定的原料供应商,至少可以保证生产原料供应,毕竟纱厂对于棉花的需求量是极其惊人的。
“公子倒是挺会安排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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