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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明朝开工厂-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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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子倒是挺会安排的啊!”
唐子琪有些不悦的哼了声。
“想必蚊香厂恐怕也给其它人了吧。”
那是肯定的,毕竟刘锦江他们对自己有救命之恩。如果施奕文的眼睛能看透那层纱蔓的话,一定可以看到那双眸子里的恼火。
这家伙嘴上口口声声的说着大恩不言谢,就是这么谢我!
就在唐子琪恼火之余,只见施奕文取出了一个精致的小瓷瓶,放到了她的面前。
“这是……”
不解的看着施奕文。
“你打开闻一闻。”
施奕文笑说道。
刚打开小瓷瓶的盖子,扑面而来的香味,就让唐子琪惊讶道。
“这是什么?怎么这么香?”
就是最好的花露也无法与它相比,作为女子的唐子琪自然第一时间发现了它的不同之处。
“这香味,既有檀香,还有茉莉、还有……”
嗅着怡人的香味中复杂的味道,唐子琪的俏眉皱成了一团,她从来不曾想到世间会有这么香的花露。突然,她像是想到什么似的,看着施奕文惊讶道。
“你的香皂莫非就是用这个制出来?”
“正是。”
点了点头,施奕文说道。
“它是香水,与普通的花露不同,它是用花露精油,也就是蒸花露时的废油、杂油制成……”
香水,正是施奕文登门道谢的礼物,一方面是固然是为了表示感谢,另一方面也是为了推广香水,毕竟唐子琪是这个时代的名媛,她使用的香水很容易在上层女眷中流行起来,像这样的奢侈品,还是交给她这样的名媛去经营更合适一些。
“公子,你这是……要把香水的配方送给我吗?”
除了这个小瓷瓶之外,还有几张纸。
“看不出,这施公子还是个有心人。”
唐子琪在心里头把施奕文赞扬了一句,忽觉心情大好,恰在这时,只见他把桌上的汇票一收,笑说道:
“是卖,不是送。毕竟,在下也是商人不是!而且20万买香水的配方,可以说你赚大了!”
当然,如果现在富人们的消费能力能达到的话。
原本心里头正乐滋滋的唐子琪一听,先是一恼,然后又是一笑,然后哈哈笑了起来。
“公子所言甚是,在商言商,在商言商……”
银玲般清脆的笑声在屋中响起时,突然又止住了,还不等施奕文回过神来,就有两字传到他的耳中。
“送客!”
呃!这是什么情况?
突的又听到唐子琪冷冰冰的吩咐道。
“小苹,送客!”
一旁站着的那个水灵灵的小丫环立即板着脸,走到施奕文的面前,伸手道。
“公子请。”
看着略显尴尬的施奕文离开后,唐子琪立即恼声说道。
“这个混蛋,居然敢如此,如此……”
话未说完,她还是打住了,拿起香水瓶,轻轻的嗅了嗅,确实非常香……过了一会沉浸于这纷芬的香味中的她听到丫环回来时的脚步声后,便开口问道。
“他走了?”
“是的,小姐,婢子板着脸把施公……把他送……不,是轰出去的,那人可真是没有风度。”
“哦,他可曾说什么?”
“这,这倒是没说什么,那人实在是太可恶,小姐对他有救命之恩,居然敢要小姐的银子……”
面带着微笑,唐子琪淡淡的道了句,然后说道。
“在商言商而已……”
离开唐府的施奕文当然不知道,自己随口的一句话,在别人心里引起的波澜,不过这边刚回到家,那边他就听小怜说家里来了客人。
“刚才宋公子来了?放下礼物就走了?”
回礼回的这么快?
心下诧异之余,施奕文打开宋其玉的礼单,脸上立即露出了笑容。
“我的礼不轻,宋家的礼也不弱啊!”
礼单就只是一张纸,一张三十万两汇票而已。
好嘛!出一趟门居然进账50万两。要是再加上李龙那边……乖乖,这下连施奕文自己都吓了一跳。
这些人出手确实不是一般的阔绰啊……
………………………………
第112章 首辅回京 (第一更,求支持,求推荐)
万历六年六月十五,回籍葬父的张居正在今上的催促下和百官们的及早还朝视事的请求下,经过一路颠簸,终于又回到了京师,此次离京三个月零四天。在到达京南驿后,奉今上旨意在此居留一宿。
第二天一早,五军都督府都督朱希孝便赶来京南驿,恭请张居正前往正阳门外检阅。按理说,只有出征将帅班师回朝或皇帝出行归来,才可举行这样的阅兵仪式。
现在张居正享受这一殊典,实在也是皇帝特赐的殊荣。随后,今上特遣大使司礼监秉笔太监张宏设宴为之洗尘,两宫太后亦各遣内官宣谕慰问,赐八宝、金钉川扇及御膳饼果茶物。
如此酒足饭饱之后,张居正才在文武百官的簇拥下,浩浩荡荡鼓吹导引回到了纱帽胡同的府邸。刚到家不一会儿,又有太监前来传旨,今上念他旅途劳累,让他在家休养十天再入阁值事。
说是在家休息,可的张居正却是一天也不得闲,毕竟出去了三个多月。尽管在过去的三个月里,大事今上仍然驿马通传他由他决定,可提他这期间的朝局的变化,他仍然需要加以了解,在他找人询问了解时,也有许多官员主动前来找他禀报。因此,每天到他家来拜谒的人,就像是走马灯似的去了一拨又来一拨。
如此接连忙活几天之后,直到第六天晚上,内阁辅臣张四维登门造访,因为是要紧的客人,张居正便吩咐在书房会见。
这阵子按照皇命,朝中大事飞马报送张居正,小事是由他负责,也正因如此,张四维心里头一直忐忑不安。思忖再三,他决定先来张府,一来向首辅表三个月的离别之情,二来是把这几个月发生的事,事无巨细的当面解释清楚。
内阁四位辅臣,那天都一齐去正阳门外迎接张居正归来,但登门拜谒,张四维还是第一个。因此他才会格外显示出亲热,他命人给张四维泡了一杯从老家带回来的新茶。张四维品了一口,立即赞道:
“这茶真香,茶汤绿幽幽的,也极好看的。”
张居正笑说道。
“这是我老家夷陵州产的茶,哪里地处高山,终年云雾缭绕,所以这茶味清香厚实。”
“是呀,”张四维其立即恭维道。
“品这茶味儿,倒是觉得比起龙井来也不差上多少。”
“难得你喜欢,”
张居正笑道。
“这次回来带了不少,待会儿让人拿两罐给你。”
“多谢首辅。”
张四维是嘉靖三十一年的进士。父亲是山西富甲全省的大盐商,他是庶吉士出身,办事通达干练,也是一位能臣,隆庆年间,张四维以熟悉边防事务,促成与俺答议和而为内阁首辅高拱器重。论年龄,他只比张居正小三岁,但那副毕恭毕敬的样子。看上去倒像是个晚辈。
对此张居正早就是见怪不怪,扯过了一会的闲话后,便主动问道。
“听说吕调阳给今上递了折子,说是要致仕还乡?”
一直以来吕调阳都是张居正改革最得力的助手,而更为难得的是不为政敌所忌恨,听说吕调阳请求致仕,他自然有些不悦。
张四维没想到张居正一上来就问这个,阁臣之间向来关系微妙,他只得谨慎答道。
“确有其事,首辅离开的这三个月,吕阁老向今上递了两道折子。”
“他的决心挺大嘛!”
“吕阁老实在是身子骨一日不如一日,往常是冬天才犯的哮喘,现在大热天也犯,坐在那里就像扯风箱似的,一开口说话就先听得喉咙里一片痰响,。”
“吕阁老有六十二岁了吧?”
“大概是。”
“依我看,吕阁老想请求致仕,怕是有心病啊。”
“心病?”张四维目中露出诧异。
“对,就是心病!”
面上虽挂着笑容,可张居正看向张四维时却是目光如炬。
“去年十月,家亲去世,今上太后纷纷要不谷夺情,实在是惹起了一场风波,不谷在家守制,翰林院那帮子词臣纷纷涌到内阁,要吕阁老坐上正位取代不谷。这是一场闹剧,责任在那些他们而不在吕阁老。但这件事发生之后,吕阁老见了不谷,总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其实,不谷从来就没有责怪他。吕阁老是老实人,我猜他请求致仕,应该是与此有关。”
对于的张居正这的番表白,张四维的心里头自然不敢赞同,翰林院的词臣拥戴吕调阳取代首辅的事,张居正听说后自然是极为震怒。在家守孝后回到内阁,见了吕调阳还是面色铁青,几天都曾与他说话。吓得吕调阳大气不敢出,想表明心迹又找不到办法。但是现在首辅这么说,这也是一种姿态,但凡胜利者,对无力反抗的弱者总是表现得宽宏大量。
从内心来讲,张四维自然同情吕调阳,但善长审时度势,觉得与其得罪张居正,还不如得罪吕调阳。想了想,他趁机挑拨说:
“首辅对吕阁老的评价,极为允当,但依我看来,吕调阳此次请求致仕,还另有所因。”
“啊,还有什么原因?”
张居正的眉头微挑。
“这次首辅回乡葬父,吕阁老猜想自己可以临时主阁,那几天,我看他脸上还挂着些喜色。后来,今上给内阁发来圣谕,一应大事仍须首辅您酌处裁定。吕阁老听了之后什么都没说,当天就上了奏折,请求致仕还乡了。”
“今上要这样做,并不是我本人的意思,吕阁老又何必多心?”
眉头紧蹙着,张居正的脸色变得有些不太自然。
“吕阁老不肯值事,在外人看来,也有推卸责任之嫌。今上要从太仆寺调二十万两银子到内廷用,这是明显不合规矩的事,不单吕阁老,就是你们几位辅臣,也都不置一词,难道这也是无章可循的大事?也得我亲自处理不可?”
虽然责备的是吕调阳,但张居正却把张四维和其它几位阁臣都捎了进去,这只让张四维脸红红的,低声解释道。
“吕调阳是次辅,他不表态,我们站出来说东道西,岂不有越俎代庖之嫌?”
………………………………
第113章 首辅的决定(第二更,求推荐,求收藏)
听了张四维的这句话,张居正半晌不吭声。
通过几天的了解,对于三个月来京城发生的一些大事,他多少心里有底。四位阁臣中,吕调阳有一多半时间不入阁当值,余下张四维、马自强、申时行三位,虽然每日准时到阁办公,但都不敢越雷池一步。碰到稍稍有些棘手的事情,要么六百里加急把公文传到江陵,要么就暂时压置等待他回来处置。
尽管一直以来虽然对其它的阁臣们,张居正始终持以警惕,毕竟当年他扳倒高拱在前,但对他们这种遇事推诿的做法却是更为恼火,早在回京之前,就已经决定趁机将他们敲打敲打了。
“这三个多月来,内阁真正办成的一件事,大概也就是南京兵部左郎中正马恩惠意图杀使劫贡了。”
一听到“马恩惠”的名字,张四维眼皮子一跳,干笑道。
“这是件小事,证据确凿,确实争不可争。”
“证据是确凿,但是却坏了朝廷的规矩。”
张居正口气严厉起来。
“堂堂兵部郎中正,试图杀使劫贡,这件事情大不大?这可是关系到朝廷脸面的大事,为何事先不让我知道,嗯?”
张四维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这事,也是事出有因,那赵恩惠已经畏罪伏法,再追究下去,实在是有辱朝廷脸面,下臣便就近请示次辅吕阁老,由他具名上奏今上,今上说对这事既然关系到朝廷的颜面,便以准了吕阁老所请,将此事大而化小,小而化了。”
冷笑一声,张居正冷哼道。
“你不是说吕阁老不肯担责任吗,怎么这又如此积极了?”
“吕阁老大概想着这是件小事。”
“你呢,你也认为是小事吗?”
“是的。”
张四维声音很低。
虽然对这件事不高兴,但对张居正来说,还有更多的事情急需处理,他之所以会提出这件事,目的是给张四维提个醒。看了眼满脸紧张的张四维,他又语重心长地说道。
“这件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毕竟牵涉到朝廷的脸面,既然马恩惠已经伏法,不宜宣扬也是对的,可是就这么匆匆让贡使来京,是不是欠考虑了一些?让贡使面圣?难道你们忘了正德年间火者亚三了吗?”
张居正口中的“火者亚三”是葡萄牙吞并满剌加后,急欲与大明通商,派遣皮雷斯使团冒充满剌加使者访华,火者亚三随同皮雷斯使团觐见。经权臣江彬引荐,火者亚三得到武宗的宠信,随侍左右。武宗死后,火者亚三旋即下狱伏诛,虽然他离奇身死。但是对于大明朝臣而言,火者亚三以贡使的身份,得到皇帝宠信确实也是一个教训。
“我听说,那个贡使年岁似乎不大,不过是刚刚蓄发而已,他年岁与今上相当,今上深居于宫中,对海外逸事奇闻自然非常有兴趣,贡使面圣后,势力为皇帝宠信,要是再出来和个火者亚三,岂不是我等之过?”
张居正的警告,让张四维顿时傻了眼,他虽然觉得有些小题大作,但也只能呆脸听下去,等到张居正住了口,他连忙屈一屈身子说道。
“这事是在下失误了,实在是有欠考虑,首辅方才的一席话,让下臣如醍醐灌顶般。说起来,这事也不能全怪吕阁老,下臣也有责任,跟着首辅办事,下臣每每感到力不从心。”
明里张四维是承担责任,可暗里却是向张居正表示忠心。对此,张居正自然看穿了他这点把戏,
“在世人眼中,你张四维也是一个能臣,力所不及?你是不该有的。你主要的问题是患得患失,心里头小九九太多,我这么说,也是言重了。”
“不重、不重。”
张四维连连答道。
“在下将贡使的事办砸了,实在是愧对首辅的信任。”
“这件事,谈不上办砸了,只是有欠考虑而已。”
见效果已经达到了,张居正并没有继续敲打下去,而是话风一转说道。
“既然让他进京的旨意已经下了,那就让他进京吧,不过这面圣,是大可不必了。”
“首辅所言极是。”
张四维刚松口气,又听张居正说道。
“听说那贡使进贡的宝物极其罕见是吗?”
“正是,在下正要禀报,折上说,此宝甚为罕见,可谓是世所独有,值银不下十数万,我们先前还正愁着这事,毕竟按照规矩,贡使来朝,要待之以宽,这赏银是万万不能少的,不下十数万,就是再怎么样,回赏也不能少于十万,现在内廷用度紧张,这银子估计还是得问太仆寺借,……”
又回到问太仆寺借银子的事上了,看着张居正,张四维恭维道。
“现在好了,首辅回来了,有首辅主持,我等也就有主心骨了。”
端着茶杯,张居正沉思片刻,然后说道。
“南京的折子里不是说,旧港宣慰司已经为蛮夷占据百年吗?”
“正是如此,虽失地却不忘贡,这人倒也忠义。”
“什么忠义,不过是想求援于天朝罢了,要不然,也不会送那样的奇珍。”
“首辅高见。”
张四维说着拿眼觑着张居正,见他脸色严肃,一番谈话下来,张四维后背已经闷出了一身汗,他觉得自己就是见今上也没有这么紧张过,可仍然谨慎的再次恭维道。
“我等实在是没有注意他的这层心思,以首辅之见,此事应该如何处置?”
“处置……”
放下茶杯,张居正随意说道。
“旧港宣慰司贡使失地却不忘贡,心在天朝,其心可鉴,他祖上是天朝人,虽久居海外,但慕华之心数百年不移,既然如此,便请今上赐他个散职,留于天朝吧。”
嗯?这是……就在张四维疑惑的功夫,又听到张居正说道。
“至于赏赐贡使财物,这内廷用度紧张,朝廷的银子也是一个萝卜一个坑,至于太仆寺那边的银子,总是不能轻易动的,然后让贡使留于天朝,就请今上赏他一处庄田,供他于京中安家落户既可。”
张居正回答得轻描淡写,但张四维却听得惊雷贯耳,让皇帝拿出自己皇庄赏给贡使,这不是惹皇帝不快吗?施即,他就明白了张居正的意思,这样一来,平白丢了一处庄田,皇帝自然心恼贡使,也就不可能会召见贡使,更不可能宠信于他了……
就在张四维惊讶着张居正的手腕时,又听张居正漫不经心的说道。
“嗯,还有一件事,魏国公的侄子徐维新前阵子请我为他点评文章,他倒也有几分文采,若是他有意科举晋身的话,让南京那边不要加以阻拦,不知子维以为如何?”
“我朝从不曾禁止勋臣旁支参加科举,只是有时地方上会加以刁难,此事还劳烦首辅过问,实在是地方上乱为。”
张四维心里不禁有些好奇,魏国公怎么可能会为他那个侄子出面找首辅?要是不是魏国公出的面,徐维新又怎么能让首辅为他点评文章?虽说心有疑虑,可是他仍然点头说道,
“我回头去封信过去,提醒提醒南京那边,让他们收敛一下。”
………………………………
第114章 道别(第三更,求收藏,求推荐)
对于远在南京的施奕文而言,他自然不知道京城发生了什么。
而随着一约诏书的到来,作为贡使的他要进京了。不过在进京之前,有些事情还是不可少的。
施奕文这几日都在走亲访友中度过,其实,他也没有几个朋友,无非就是刘能德、刘锦江他们,除此之外,宋家也走了一趟。至于唐家,虽然没有太多的交集,出于礼貌,也是要去拜访一下,不过却被拒之门外了。说是小姐不在家中。
甚至就连同汪新那里,同样也要去拜访。让汪新失望的是,他并没有被召回京中,所以整个人显得极为恼怒。
也就是在走亲访友与友人告别的时候,礼部派人过来通知他,礼部已经为他定下了进京的时间,七月初乘官船进京。
因为早就有了准备,再加上并没有太多的家当,其实也有不少,比如那几万册书,如此准备了几日后,也就到了出行的时间。
天空不作美,七月初三,在施奕文启程的时候,天上下起了雨,在力夫们把成箱的书抬上马车的时候,家里却意外的来了两个客人。
前脚还没进门,来客就嚷嚷了起来。“致远,你可太不够朋友了,怎么去京城了,居然也不和我打声招呼,要不是我打听了一下,估计下次过来,就得吃闭门羹了。”
一看体形施奕文就知道来的是谁了,是怀远侯常玉昆,他旁边的是……徐维新!
他们认识?
怎么会不认识,都是一个圈子里的人。不过在与友人拜别的时候,确实没想到他们,尤其是常胖子,至于徐维新,他家的门槛太高,一般人进不去。
“致远。”
相比于常玉昆的张扬,徐维新依然是那副文质彬彬的模样。
“咦!昆吾,明达,你们……瞧我,这事怪我,这阵子只顾得忙着收拾东西了。”
指着苦力们正抬着的书箱,施奕文抱歉道。
“得了,就知道,你没我当朋友,小五那你去了也没用,一般人找他是进不了国公府门的,”
瞧着院子里的一口口箱子,常玉昆笑呵呵说道。
“哟,不曾想你居然是贡使,这家当可真不少,这几十口箱子里,莫非装的都是贡品?”
“都是书!”
施奕文也懒得解释。
“都是书?”
“三哥有所不知,致远是爱书之人,家中藏收甚多。”
徐维新主动为施奕文解释道,然后他看着施奕文说道。
“此次一别,不知何时才能相见……”
这边还不等徐维新酝酿一下感情,那边常胖子就嚷嚷道。
“得了,得了,又不是没有再见面的时候,致远,你先去京城打个前站,等小五进京赴考的时候,也有地方落脚。”
小五、赴考。听常胖子这么一说,施奕总算知道了,常胖子从自己这买的伟哥,可不就是为了替他送礼。发现施奕文似乎想起了旧事,常玉昆连忙使了个眼色。
“小五,咱们就这样婆婆妈妈的了,这官船上不会只有致远一个人,要是耽误了时间,船上要是有个什么玩意,不定不记恨上致远了,走,我在码头边的酒楼定好了一桌菜为致远饯行,到了那再边走边聊。”
看着阴云密布的天空,施奕文点了点头,对一旁的小怜说道。
“小怜,你在家里看着,等一会行李收拾齐了,你们先到船上去。”
随后施奕文就和常玉昆、徐维新一同去了码头
往码头去的路上,施奕文特意挑开车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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