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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亏你看似是个读书人呢,不知道什么是非礼忽视吗?难怪会说出那样讹人的话来!也就是个浪荡子……”
女子的话中带着不悦,可嗓音依然娇俏悦耳,当娇俏的身影于身边掠过时,施奕文嗅到一股淡淡的……马粪味!
那矮马的屁鼓后面,居然兜着一个发黄的粪袋!
我去!
险些没给呛吐出来的施奕文,只顾恶心时,先前跳下来的壮汉,就像灵猴似的又一次跳上了马,在双腿夹踢马腹离开时,仍然狠狠盯了施奕文一眼,并且重重地哼了一声,然后便随着少女扬长而去。
虽说被鄙薄了,可施奕文倒也觉得无所谓,只是随意的笑了笑,见一行人已经跑远了,也就继续沿着道路往城市的方向。
“对了,我住什么地方来着?”
从荒凉的乱葬岗,重新回到繁华的市街,可看着千篇一率、模样相近的街巷,施奕文的心底不由有些慌乱。刚才闲逛时,还真没留意自己住的地方在那。
“那个巷子边,有什么铺子来着?”
尽管眉头蹙成一团,可施奕文还是没想起来,住得附近有什么地标。
“好像是在什么江东门外,靠着秦淮河?”
努力回忆着刘锦江说过的位置,施奕文顿时一阵头大。
“路在鼻子下边,等到了地方还找不着,再问也不迟。”
抱着既来之则安之的想法,施奕文便收起纷乱的心思,继续欣赏这明时的南京。即便是在外城,却已经可以感受到这里的繁华。
与之前匆匆“游览”不同,这次施奕文的双眼更多的是从细节上去打量着万历年间的南京,打量着这座号称天下最繁华所在的城市。
街上行人络绎不绝,虽说车马夹杂其间,看起来似乎有些拥挤,但却又井然有序,路人往往依着路边步行,而车马则沿着路中行走。
人与车,车与马各守其道。
“我去,难不成明朝时就有交通规则了?”
………………………………
第16章 明朝市街游(第二更,求推荐,求收藏)
既便是相比数百年后,此时的南京也堪称极为繁华,街道两边尽是林立的店铺商家,两屋或三层的中式楼宇林立。街道出人意料的宽敞,足有十几米开外。即便如此,街上仍然显得有些拥挤,行人如织、人头攒动。
不过真正让施奕文惊讶的是街道上看起来井然有序的次序,尤其是类似于后世的那种交通秩序。
“居然还是靠左走?”
观察了好一会,施奕文才发现,与后世靠右走不同,这里似乎是靠左走居多。
“难道像英国一样?”
但另一条路上靠右走的车马,让他立即打消了这个念头。
似乎并没有什么规定,不过只是怎么方便,怎么来罢了。或者说一种约定成俗的方式。不过话说回来,很多规则不正是这种约定成俗的方式,所以演变的吗?
置身于人流之中,相比与之前的匆匆游览,现在施奕文反而兴致勃勃的打量着周围,用心去体会着这个时代,体会着这个时代与它所熟悉的那个时代的不同。,街道两旁摆满了各种小摊,不过但倒也不显得混乱,入耳的全都是摊贩的吆喝声,即便还没有进城,就已经充分的感受到了南京的繁华。
脚下路全都是由一块块长条型石板铺就,有新有旧,新的石板上还带有刻意凿出的坑坑洼洼的粗面,而旧石板经过雨水的冲击,行人车马的踩踏,已经变得非常光洁,而出人意料的是,新旧石板往往是交错分布,宛如马牙一般交错。
街道两边的建筑屋檐下,不少地方都能看到精美的雕栏画栋,就像是后世的古镇一般,古意盎然,让人赏心悦目,而穿着右衽汉服的男男女女从身旁走过时,尽管那些逛街的女子,颠覆了他对传说中“古代女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印象,但是偶尔一些载着帷帽用纱蔓挡住相貌女子,提醒着他,这是古代。
置身于这个时代,施奕文所看的是数之不尽的机会。
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似的好奇张望时,他并没有发现,身后不远处,路边巷口,一个尖嘴猴腮的青年,一边吃着炒黄豆,一边望着他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了一道异样的神采。
左右四顾了几眼,青年将手中的炒黄豆一口吃完,身影一闪便消失在巷道中。
信手从摊位上拿起个硬木雕花梳妆盒,打开下一瞧。
嵌得是铜镜!
尽管铜镜照的也挺清楚,想到家里的铜镜,施奕文总算是弄明白了。现在玻璃镜应该还没有发明出来。
“要不然,就直接卖镜子,把超市里的镜子,还有楼上的玻璃什么的都拆下来制成镜子,到时候可就发达了……”
这念头刚一闪现,心底又自嘲道。
“你也就这么点出息……”
仔细看了会硬木雕花梳妆盒,然后施奕文问道。
“店家,这样的梳妆盒多少钱?”
“客官好眼光,这雕花梳妆盒用的西洋的上等红木,这铜镜也是咱们南京王家出的镜子……”
那个六十多岁的老板一见面前这位公子的衣着打扮不凡,立即满脸谗笑地道。
“公子要是有意的话,二两五钱银子,您看如何?”
施奕文随口问道。
“店家,那要是把镜子去掉呢?我只要盒子。”
“什么?”
那原本满脸谗笑的老板脸上笑容一僵,然后说道。
“瞧您说的,这、这那有这么卖的?这镜子可是王家的……”
虽然他脸上陪着笑,可神情却有些尴尬,甚至特意强调着镜子的出处。不过他见施奕文,似乎真的没有兴趣,就直接说道。
“去了镜子,没有一两也不是卖的。”
“行,就这样的硬木雕花梳妆盒,给我来十个,把铜镜去掉,你们有伙计送东西上门吗?我就住在江东门那边……”
掌柜闻言再次挤出了满脸的谗笑,点头说道。
“送,送,大全,快去把挑子取来,给公子把货送到府上。”
白发掌柜话音刚落,便看到这公子哥掏出锭银子,双眼睛顿时睁大了,表情也变得不太自然。
“公子,您没带碎银子?”
白发掌柜语气也变得不自然,
“嗯?”
施奕文瞧着手中的那锭银子,这银子是宋家送来的诊仪——足足有千两,都是二十两的银锭。
“怎么了?”
就在他掏出银子的时候,不远处的路边的巷口站着的老妪贪婪地看着那银锭。
“祖奶奶,你瞧,我没说错吧!你瞧,一出手就是那么一块银子,估计怎么着也得有十两吧!”
说话的,正是先前那个站在巷口吃黄豆的青年。
“猴子,你小子眼力得长长,那是二十两的银元宝,正宗的雪花银!”
老妪又砸巴了一下嘴,那双看似昏花的眼睛里贪婪地又看那个锦衣少年,暗暗盘算:这外城南来北往的不知有多少外地人,这像是打外地来的公子哥,往往都是不经世事,怀里揣着银子,就不知道财不露白的道理。
“你确定是外地人?”
“没错?猴子我跟了他半条街,一嘴官话说的那是一个别扭,估计是舌头都没撸利索了……”
“就是祖奶奶,你瞧他一路东瞧西看的,压根就是一没见过世面的公子哥,今个祖奶奶您就开开恩,让他长长见识。”
“那得嘞!”
那白发老妪像变戏法似的弄出一根拐杖来,然后说道。
“你几个长点眼,瞧瞧奶奶是我怎么教这公子长见识!”
说话的功夫,她那原本挺直的腰身瞬间弯了下去,拄着拐杖慢悠悠的在街上走着。
“咔!”
瞧着掌柜的用剪刀剪开元宝的一角,剪过之后,那老板又用银称称了下,抱歉道。
“……一钱三分,对不住,对不住,剪少了,剪多了,公子,对不住,尽是散碎银子……”
瞧着就那么点银子,施奕文笑道。
“没事,整的碎的不都一样花呗。”
说话的功夫,人不过只是侧个身,感觉手臂像是被什么碰了下,一声痛吟自身后传来。
“哎哟……”
………………………………
第17章 碰瓷(祝大家中秋节快乐!)
“哎哟…”
即便是有小贩叫卖吆喝声与人群的嘈杂和在一起,这一声老妪的痛吟还是传到了耳中。
手里还拿着银锭的施奕文,瞧着躺在身边不时呻吟着的老妪,双眼睁大,这是怎么回事?
“大娘,您没事吧。”
有些不知所以的施奕文看着地上躺着的老妇人问道。
“公子,不,不怪您,你方才也,也是一转身不小心才碰到我的。”
老妪吃痛的呻吟着,瞧那模样似乎真的受伤了,虽说是如此,可却仍然为施奕文辩解着。
尽管不知道到底有没有碰到这老妇人,但对方主动给自己开脱的举动,让施奕文感叹着古人的忠厚淳朴时,心下颇为感动的他,便弯腰想去搀扶她。
“大娘,咱先起……”
他腰还没弯下去,就看到一个尖嘴猴腮的青年跑了过来,一见这情形立即嚷喊道。
“娘,娘,你这是咋了,这是咋了?……”
那哭嚷着的青年,一冲过来冲着施奕文就猛地一拳打了过来,恼怒道。
“是不是你撞倒的我娘。”
虽然他看起来身材瘦削,可是这一拳打得却也是力道十足,眼见拳头来了,施奕文的手臂一扬,挡拳的同时侧身避了过去。
“你听我解释……”
下一瞬间,几乎是在惨叫声传入耳中的时候,他顿时愣住了。
那尖嘴猴腮的青年一拳落空后,居然一下跌倒在地上,头先着地,人一歪,嘴里吐出了血来。
施奕文的心里由不得吃了一惊,本能握起的拳头也跟着放开了,甚至还有些诧异的看了看自己的拳头。
“这是怎么回事。”
“三儿,三儿,我的儿啊……”
原本躺在地上正苦苦呻吟着的老妪,瞧见儿子倒到地上,嘴里吐着血,连忙爬到他身边,扶起那看似进去少出气多的青年,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哭道。
“我的儿啊,你醒醒,你睁开眼看看娘……”
老妪扶着儿子一边哭泣,一边手指着施奕文说道。
“大家伙都给瞧瞧,这外地人碰了老婆子,还打了我儿子,这分明是想把我们娘俩儿都打死啊……”
双眼瞬间睁大,原本还寻思着古人质朴的施奕文盯着那颠倒黑白的老妪怒道。
“你怎么血口喷人哪。”
压根就没想到会有这样反转的施奕文,惊诧的看着这老妪,这会他可真的有些糊涂了,这是怎么回事?
恰这时又有一个三十出头膀大腰圆的壮汉冲了出来,他大吼一声,猛地一把抓住施奕文的衣裳,恶狠狠地道。
“是不是你打了俺老李家的兄弟,哪里来的外地小兔崽子,欺负到南京里头来了。”
如果说之前还有些迷惑,这会让冲出来的壮汉抓住衣裳,再听他这么一喊,施奕文顿时明白了。
自己被碰瓷了!
这边刚明白是怎么回事,那边又有人跟着嚷嚷道。
“街坊邻居都来瞧瞧啊,外地人上门欺负人了啊……”
“不能放过他……”
有一个人带了头,自然也就有人跟着起哄,接着“哗”的一下围来五六个人,他们的年岁各异,但无一例外都是正值壮年的壮丁。都一下子便把施奕文给围住了,并在那里嚷嚷道。
“不能放过外地人!”
“就是,不能让外地人以为咱南京人是好欺负的!”
“把人家老太太给碰了不说,还把人家儿子给打个半死,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吗?……”
被人抓住衣领的施奕文,瞧着眼前的这一幕,要是再不明白是怎么回事,恐怕这几年当游医认识的三教九流也就白认识了。
那老妪不是什么忠厚淳朴的古人,至于儿子甚至也可能不是她儿子,这些人既不是苦主,也不是看客,而是一群专吃这碗饭的流氓混混。
他们在嚷嚷的时候总是会强调“外地人”,无非就是想得到周围当地人的同情,别说是这年月的人乡土观念重,碰到事情是帮亲不帮理,就是搁在几百年后,同样也是如此,只要这么一喊,到最后那些外地人只能吃个哑巴亏。
至于什么“撞倒老太太”,是为了搏取同情,至于打个半死无非就是为了多讹点银子。
心知自己已经落到“碰瓷团伙”里头的施奕文心里暗自叫起苦来。
现世报啊!
想到先前对那骑马的女子说的什么“往地上一躺”,没等自己躺,别人就躺在自己脚下了。
现在怎么办?
“这位大哥,小弟我是郎中,要不然先让我给令弟诊治一下。”
施奕文的话音一落,边上围观的人群中就有一个身材瘦削的中年男子在那扯开嗓子嚎叫起来。
“不能让他瞧,他说是郎中就是郎中,指不定是想害死你兄弟!”
然后他又嚷嚷道。
“大家伙可盯牢了,千万别让这外地人逃了,他一个外地人,想欺负咱们,门都没有!”
这边话音刚落,那边又是一阵附和声。
“就是,门都没有!”
“可不是,不能轻饶了这外地人!”
旁边百姓的情绪显然也被挑唆起来了,纷纷喊道。
“拉他去见官!”
“对,去见官,绝不能轻饶了这外地人……”
尽管平时从不惹事,但施奕文从来都不是一个怕事的人,瞧见这会周围的百姓都是一副群情激愤的模样,心知这些人吃定了自己这个外乡人的他,冲着大汉说道。
“嘴长在你们身上,想怎么说,便怎么说,可你们总得听我说一句吧!”
说话的时候,施奕文把目光投向杂货铺掌柜,见他的眼神躲闪,顿时明白了,这掌柜的也是指往不上了。毕竟,吃这碗饭的流氓混混都是街上的狠角色,这掌柜的犯不着为了这一钱银子的买卖得罪他们。
“甭跟他废话,直接拉他去见官!”
又有一人在旁说道。
“就是,见官去,他敢说没有,几十大板要下去,还就不信他不招!”
尽管人声嘈杂,但是这几个人的话,还是传到施奕文的耳中,这些话是故意说给他听的,碰瓷,现在和几百年后,并没有多大的区别。
知道这事不能善了的施奕文冷笑道。
“行啊,那就去见官得了!”
………………………………
第18章 来自未来的武器(第二更,求推荐,求收藏)
虽然街上嘈杂非常,可是那么多人嚷嚷着,那嚷吼声仍然传到了不远处的路口处酒家。那二楼依窗的白衣女子顺着声音瞧去,先是一愣,随后那唇角轻扬。
“小姐,你瞧,那人不是方才那个浪荡子吗?”
“可不是,刚才险些要讹咱们,这会却碰到人了。”
“就是,就是,那个浪荡子走路像是没长眼似的,撞了人也是应该……”
主仆三人在那边看着热闹的时候,杂货铺前面倒是更热闹了。
“大家伙都瞧瞧,这外地人猖狂到什么地步了……”
几乎是在施奕文的话声落下的瞬间,周围又是一片愤愤不平。其间更是有人故意挑唆。
心里已经有了谱的施奕文,倒是不觉得害怕,反倒是冷静的寻思着如何脱身。
见官!
他还真心虚。
谁知道宋家有没有把自己的户籍给弄好了没有。
就在百姓们群情激愤的时候,有两个巡街衙役过来了,他们两人还没挤进来,就在那大声吆喝道。
“凶犯在哪里?”
哟!
当真喊来官差了?
既然已经碰上了,对于这17世纪的碰瓷,施奕文倒是想看看,接下来往那里发展。
“李班头,就是这个外地人。”
“李班头,可不能放过这外地人。”
衙役一进来,周围的百姓纷纷嚷嚷着,显然他们对这两个衙役都很熟悉,其中一个衙役走过去弯腰冲着满面是血的青年看了眼,然后说道,
“李班头,人没打死,还有气呢?”
“还有气?那还愣着干什么?赶紧的,送到胡神医那里去,你,这老夫人是你撞的?人是你打的?”
说话的时候,李班头手中掂着铁链,铁链哗啦作着响。大有一副稍不如意就要拿人的模样。
“人不是我撞的,也不我打的!”
尽管因为身份的关系有点心虚,但面对官差的时候,越是心虚就越不能表现出来,毫不示弱的同时,施奕文脑子转的飞快,思索着如何解决这个问题。
“他们是自己摔倒,先是这个老妪,然后是这个男子,他们自己讹上我,无非就是为了讹些银子,当时我就站在这,又怎么可能撞上他们?”
施奕文条理分明的解释道。他这边话声一落,立即有人煽动道。
“李班头,别听这个外地人瞎嚷嚷,他是睁着两眼说瞎话!”
“就是,刚才我都看着了,他先撞倒了三儿他娘,然后又一拳把三儿给打倒了,人倒了不当紧,还可劲的往死了踢,几个人都拦不住他,要不是许老家大哥冲上去拦着,他不定就要把人打死了……”
听着楼下传来的话,尽管没有看到开头是怎么回事,可她们主仆三人却看到那膀大腰圆的汉子冲过去拿人的一幕,那女子闻言的不由一愣。
“这些人怎么这么说啊?”
“可不是,那人根本就没动手。”
“小姐,兴许是,就像那人说的那样这些人在讹人。”
讹人?
愣神之余,女子反倒兴致勃勃的端着茶杯,瞧着楼下的热闹了。看着那这场戏如何收得场。
与此同时,躺在地上的抱着儿子哭哭啼啼的老妪指着施奕文说道。
“就是他,就是这把我给撞倒了,还我儿打成这副模样,我的儿啊,我这苦命的儿啊……”
老妪表演的时候,虽然有点心虚,但施奕文仍然冲着官差说道。
“两位差爷,这老妪和他儿子自己摔倒的,又何我何干?他们都是血口喷人!”
“那好,你说不是你打的,不是你撞的,那我来问问。”
听施奕文这么说,而那李班头倒也是摆出了一副公正模样。
“谁看到了?谁看到他撞倒人了?”
“我,我看到,就是他是直接撞上去的,他那撞的可重了……”
“我也看到了……”
接二连三的有人作证自己撞到了人,面对这些证人,施奕文倒也不急了,他只是笑了笑,笑看着周围的这些人。
“现在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吗?”
李班长哼了一声,盯着这外地富家公子说道。
“得了,甭唧唧歪歪的了,你家上辈烧了高香,他们俩都没死,要不然拉你见官,少不了一个秋后问斩,这么着今天,我来作个主,瞧你这模样,也是读书人,将来少不得要考功名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瞧人家儿子让你打了个半死,进气少出气多的,人家一个老太太一个人怎么活?瞧你这打扮,估计也是不差银子,赔个百十两银子给苦主,这件事就算了啦。”
果然……蛇鼠一窝!
心里冷笑着,施奕文的眼睛眯成缝,盯着面前的官差。
原本他并不想找麻烦,百十两银子,他还真掏得出来!
这些人显然是在合伙讹自己。
现在怎么办?
难道就认讹了?
“怎么?不愿意掏银子?”
李班头一听,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那成,不愿私了,那就官了,先把你小子拿到官府,上几天的大刑再说官了的事!”
别说身为当事人的施奕文早就看明白了,楼上的主仆三个同样也已经看了个明白,这伙人是碰瓷讹人的,而且还和官差合伙坐地分脏,官差看似在调停,可实际上是与碰瓷的一同在敲诈,最后甚至不惜用言语威胁。
眼前的这一幕,让施奕文的眉头紧锁,瞧见官差左手按刀,知道这事若是一个处置不好,恐怕要吃大亏了。
“百十两……”
冷冷笑道。
“倒也不多,不过若是这两个人活蹦乱跳的,在下是不是就没事了,不需要再赔了?”
“自然如此。”
李班头悄悄的对下属使了个眼色,尽管这几个东西时常装死装残的讹人,装死的甚至连刀子扎上去都不带吭声的,可还是以防万一的好。
“若是人没事,自然也就不用赔了。”
就在他话声落下时候,原本躺在地上的那娘俩,突然发出一阵鬼哭狼嚎。
“哎哟……我的眼睛……”
“我的眼……”
伤的也好、半死的也罢,原本躺在地上的娘俩突然就像没事人似的猛的跳起来,捂着眼睛乱蹦乱跳的还在那嚎淘哭喊着。
“快给我水,给我水洗洗……我的眼啊……”
看似已经半死不活的青年,捂着眼睛哭喊的时候,更是不住的嚷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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