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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明朝开工厂-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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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给我水,给我水洗洗……我的眼啊……”

    看似已经半死不活的青年,捂着眼睛哭喊的时候,更是不住的嚷嚷道。

    “李班头,快,快给我点水……”

    他们这一喊,周围的围观的人似乎明白了,原本还激愤不已的人顿时尴尬起来的,而李班头的脸色也变得极为难看。

    “你……”

    双眼怒视着面前的这人,李班头知道,一定是这小子搞的鬼。

    不过施奕文却只是笑眯眯的站在那,顺手把那支催泪喷剂收起来,那是在图书馆门岗室里发现的,没想到居然还派上了用场。

    “李班头,现在,还要在下赔吗?”

    几乎是在他话音落下的时候,眼睛红肿的老妪手指着施奕文嚷道。

    “李班头,不能放……”

    老妪的话未说完,恼羞成怒的李班头随手就是一个耳光,那一耳光上去,险些没把老妪抽晕过去。

    “丢人现眼的东西,南京人的脸都让你这老贱人给丢完了,”

    面色不善的李班头又转脸看着施奕文抱拳说道。

    “这位公子,方才李某险些让这老贱人给哄了,见笑,见笑……”

    这边抱着歉,李班头又扭头说道。

    “给我把这老贱人拿到衙门里!”

    说罢甚至都不等施奕文说话,他便匆匆押着老妪和那青年急忙离开了,完全不顾苦主还在这站着呢。
………………………………

无题

    怎么回事?

    别说是周围的人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在楼上一直看着热闹的主仆三人,也没看清。

    “小姐,那两人怎么突然站起来了?”

    “就是啊,她们的眼怎么了?”

    当丫环的不知道,当小姐的也不明白。甚至就连围观的百姓也是不知所以。

    至于身为当事人的施奕文则盯着那杂货铺掌柜,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公、公子……”

    杂货铺的掌柜被盯的发慌,连忙跑出来揖道赔着不是。

    “实在是对不住,对不住,方才小老儿真是没看清楚啊,实在没看清楚……”

    “真没看清楚?”

    施奕文咧嘴笑问道。

    趋利避害是人的本能,这掌柜的为了自保,倒也能理解。

    “既然没看清楚,那就把东西送过去吧。”

    说话的时候,他朝着一旁的一个年青伙计看去,之前那个伙计几次想开口,最终还是没敢站出来,至少这人还有那个心。

    “就让他送。”

    就在那伙计把施奕文买的东西捆好,挂上挑子的时候,那边的酒楼走出了主仆几人,在施奕文离开时,那主仆五人正好骑马从他身边经过。

    “这可真巧了。”

    在那主仆五人从身旁经过的时候,施奕文看到那骑在马上的女子,不是她的衣着打扮显眼,是那头上戴着的斗笠和那一圈白纱在一众人中再显眼不过。

    毕竟,现在这街上骑马的女子,只有她一个……呃,后面还有两个丫环。

    与刚才的冷眼不同,这一次在她经过的时候,施奕文看到她似乎回头看了一眼自己。

    难不成她瞧上自己了?

    心底这么得意之余,施奕文又对挑着挑子的大成说道。

    “去江东门。”

    在回去的路上,瞧着挑担子的大成确实辛苦,便随口问道。

    “这在店里当伙计还成吧?”

    “公子是在问小的话?”

    大成愣了一会才扭头问道。

    “是啊。”

    那大成一听,先是用脖颈上挂着的布巾擦了把额头的汗,然后才笑道。

    “在店里头当伙计,就是掏力气吃饭,手脚要是不勤快,东家会怪罪的。”

    “那铺子里头的生意怎么样?”

    “还成,东家做生意地道,买东西的都是老主顾。”

    大成呵呵笑道。

    “不过,像您这样一下买这么多东西的人可真少见,其实,若是您买得多了,到码头上,那的铺子不零卖,但价格比这边便宜些。”

    好嘛!

    先前夸着东家,这边又把东家的客人往外推了。不过转念一想,恐怕这也就是所谓的“民风淳朴”吧!

    想到先前的遭遇,施奕文在心底自嘲一番,又问道。

    “那你一天能挣多少钱?”

    “公子,我是店里的伙计,九岁进铺子,只管食宿,过节的时候,东家会给些赏钱。十五岁的时候,开始给工钱,一个月1两5钱,现在一个月,能拿二两多银子,再加上平时的跑腿钱,一个月,差不多有三两银子,好的时候还能再多些。”

    在心里头算了下现在的物价,施奕文说道。

    “那还不错啊,一个月差不多能挣三两银子,这一年下来,也可以存下一些钱来。”一个伙计一个月都能挣三四两银子,确实也不少了。

    “存个啥钱啊?”

    原本脸上带笑的大成连连叹气道。

    “这当伙计的,那能存住钱,再说,当年进店的时候,可是找牙人做的保,光是身家清白不成,还得给牙人银子,当年没有银子,就按着规矩,前几年每年一两银子,拿着工钱后,每月工钱的一半都要给牙人,要连给五年,搁到明年才算了清旧帐……”

    “不就是个伙计吗?至于这么麻烦吗?”

    施奕文诧异道,这是介绍的伙计,还是什么?至于要这么多介绍费吗?

    “公子,您不知道,这街上的铺子轻易不找伙计,即便是找也都是找自家的亲邻,没有牙人作保,别说是到店里作伙计,就是到码头上当苦力,也不见得能当成?”

    大成的回答,让施奕文一阵沉默,他没有想到,当一个伙计会这么麻烦。

    这大明老百姓确实也不容易啊。

    连凭力气讨饭吃,都这么困难。

    万历六年的江南,或许是大明最后的辉煌,商品经济空前发达,在商品经济的刺激下,社会消费能力也趋于奢侈,上层社会的官绅士子以追求服饰时髦、豪华享受的方式展示特权;下层社会的暴发户群起效尤,论富门当。而与之相对应的是底层的百姓生活却极为困难,朱门狗肉臭、路有冻死骨,更是屡见不鲜。

    现在是万历年间,算起来,接下来的几十年里,应该是大明最后的太平日子了,出了万历,经过没有存在感的光宗,进了天启,大明就陷入风雨飘摇之中。小冰川期的自然灾难频繁不断,北方千年不见的大旱,让不知多少百姓沦为饿殍,不知多少百姓变成流寇,再然后甲申天变,华夏陆沉,所有的繁华都随之烟消云散了。

    想到这,施奕文心情变得有些底落。

    一路上倒也没有兴致再去欣赏南京市井的繁华了,他知道这一切的繁华不过只是过眼云烟,不到七十年之后,所有的一切都将就此毁灭,所有的繁华不过只留存于纸面上。

    身处这个时代的自己,又该如何应对这一切?

    “公子,过了这个桥,就是江东门了,不知公子要把东西送到什么地方?”

    大成的发问,让施奕文回过神来,有些茫然的看着左右。街边的店铺瞧起来都是一个模样,至于眼前的几条巷子,更是没有什么区别。

    自己住在那来着?

    就在施奕文疑惑着不知道自己住在什么地方时,刘锦江突然从一旁窜出来,兴奋地喊一把抓住施奕文,说道。

    “施兄弟,可让我找着你的了!”

    “呦,刘兄找我?”

    碰着房东,还愁回不到家?施奕文笑道。

    “我方才上街去买东西去了。”

    “买东西?”

    瞧见一旁的挑夫,尽管不知道施奕文为什么买这么多东西,但找着人的刘锦江,仍然说道。

    “我说哪,不过,老兄,方才到家里,见你不在家,想着你还不熟悉周围的情况汇报,可是把我给……担心坏了!”

    刘锦江很担心!

    因为他可是有求于施奕文,这人都带到家里了,神医却不见了,他能不着急吗?

    “这不,我便让朋友在家里等着,自己出来寻你了。”

    “朋友?”

    尽管刘锦江没有解释,但施奕文倒也猜出来,刘锦江的急切恐怕和他的那个朋友有关系,他倒也没戳穿刘锦江的心思。

    “嘿嘿,老兄,我这个朋友和我一样……”

    唯恐被人听到的刘锦江压低声音。

    “也有些难言之疾,想要求您帮忙,这病也就只有你能治。”

    听着他这么说,施奕文的心里一乐。

    得,哥们这下真成老军医了!
………………………………

无题

    刚进院子,施奕文就看到院子里坐着一位陌生人。

    想必他就是刘锦江口中的病人吧。

    “哎呀,您必定是施神医吧!”

    身材魁梧的汉子,一瞧见施奕文回来了,便猛然站起身来,冲着施奕文行礼道。

    “在下刘能德,见过神医!”

    刘能德的语气恭敬,态度谦卑。

    一旁的刘锦江连忙介绍道。

    “施兄,刘兄虽是南京锦衣卫镇抚使,可是按辈份,却也是与你我平辈。”

    锦衣卫镇抚使?

    诧异之余,施奕文笑道。

    “刘兄客气,刘兄请坐。”

    往一旁的厢房看去,见怜儿还没回来,便笑道。

    “小弟这里条件简陋,无人伺候,慢怠刘兄了。”

    施奕文只是随口一说,刘能德只是微微一笑,然后便直接道出了来意。

    “神医,不用客气,其实在下之所以来拜访神医,是有事相求。”

    刘能德的礼貌周全,施奕文只是略微拱手还礼,说道:

    “刘兄有什么要在下效劳?”

    见他是一副难以启齿的模样,施奕文便起身说道,说道。

    “刘兄请到书房说话。”

    来到书房,虽然先前有些犹豫,不过来这是为了求医的刘能德,见书房中并没有其它人,便直接说道:

    “神医,说来惭愧,在下是行伍出身,这早些年,常年东奔西跑、四处奔波时,难免去些烟花柳巷之处上,以至身染脏疾,非但害已,更是遗祸家人,连累家人。这原本以为这种病,直是无药可医,除了神医外,无人再能医得,是以不揣冒昧,赶来请神医救命。”

    刘能德整个人都显得恭敬至极,其实从刘锦江告诉他,他的梅毒治好了之后,他的恨不得立即来这,赶紧把这病治好。

    当年染上梅毒之后,不但让他自己陷入疾病带来的痛苦之中,更是传染了发妻,甚至还导致几个孩子出生后没多久便先后夭折。也正因如此,这些年,他宁可到处四处奔波,也不愿回家,不愿意回家面对为疾病困扰的发妻。

    原本他以为这病是无药可治,可刘锦江的痊愈,让他看到了希望,毕竟与刘锦江相交多年,自然愿意相信他。

    瞧着神情恭敬非常的刘能德,这会施奕文所想的倒不是怎么样给他治病,而是怎么样借这事施恩。

    毕竟,这人是锦衣卫镇抚使,总能派上用场。

    见施奕文似乎有些犹豫,刘能德立即说道。

    “请神医放心,只要神医能治好在下身上的这等恶疾,这诊金在下愿意加倍!求神医慈悲。”

    说著刘能德又是深深一揖。

    “他这么急切,倒也是件好事,正好是施恩的时候!”

    施奕文心头一动,摇头说道。

    “刘兄客气了,你我一见如故,至于诊金切勿再提,你这病能治!”

    又一次,作为神医,施奕文充分显露出神医应有的“职业道德”。

    “只是,你染此病久矣,治起来,倒是颇为麻烦!”

    一如后世的许多“神医”一般,还未看病,倒是先说起了困难,这是为了让对方有心理准备,后世的“神医”要的是银子,而施奕文要的是恩情!

    “啊!”

    刘能德的脸色骤然急变道。

    “还,还请神医慈悲,救在下一命。在下必不敢忘了神医的大恩大德。”

    “刘兄客气了,我只是说这病治起来有些难度,可没说不能治!”

    此时刘能德的心情已经完全为施奕文所掌握,那心情一会上一会儿下,那里还有平时的冷静,只盼着眼前这神医把他这病治好。

    尽管只是凭着家传的医术和对医学的喜好,混成了游医,但对于治梅毒这种病,施奕文也不陌生,有时候——抗生素,确实是灵丹妙药,尤其是在治疗刘能德的梅毒时,没有什么比青霉素更好的药了。

    不过只是一针青霉素,不,几针青霉素就能治好。

    不过只过了几天,刘能德便能清楚的感觉到,他的身体已经明显好转,那即便是用烙铁火烙,用水银清洗的疮口,这会已经结疤愈合了,在他看来,他这病甚至可能已经好了。

    “致远,你看,我这病,是不是已经好了?”

    又一次,忍着痛,打完一针之后,刘能德有些急切的问道。

    “还没好清,你这病是十几年的老病,想要痊愈,就非得下重药不可!”

    一边摘下橡胶手套,施奕文一边看着刘能德问道。

    “我这病,真的能痊愈?”

    直到现在,刘能德仍然有些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肯定能治好!”

    施奕文的自信,让刘能德激动的说道。

    “施神医医好在下,就是在下的再生父母,这份恩情,在下承得了。”

    刘能德没有说如何报恩,大恩不言谢这个道理,他自然是懂得的。

    “致远,还,还有一件事,为兄,为兄实是不知,不知该如何开口!”

    来了!

    其实,早在几天前,施奕文已经注意到,他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不过他并不急,毕竟是对方有求于他。

    “刘兄客气,你我兄弟一见如故,有什么尽管直言!”

    “其实,其实,这件事,说来也是我的罪过,当年染此恶疾时,初时尚不知晓,以至于祸及家人,连累了你那嫂子,这,她身子虚弱,且正在天津老家,所以,所以为兄希望能,能……”

    “你是想从我这把药带回来,给嫂子治病是吗?”

    沉吟片刻,施奕文说道:

    “刘兄可知道,这是药三分毒,这药虽能治病梅毒,可这药既能救人也能杀人,可记得当初,小弟给你做皮试,若是皮试结果不好,这药,非但不能救人,甚至还会杀人!”

    “啊!这,这……”

    知道其所言非虚的刘能德,焦切的争声问道。

    “这,这可如何是好?”

    “其实……”

    沉吟片刻,施奕文看着刘能德说道。

    “倒不是没有别的办法……”

    思索片刻,施奕文从药盒中取出了药。

    “……分4次服用,即每个6个小时左右服用一次……”

    将一个玻璃药瓶放到桌上的时候,施奕文向刘能德解释着用法的时候,他的双眼直勾勾盯着小小的药瓶。

    一个小小的药瓶,几十片四环霉素。

    对于21世纪的人来说,不过只是几块钱的东西,空间里的药房中,这种药也有几箱子。但对于刘能德来说,却等于救命的灵丹妙药。以至于接过这药的时候,他非但显得有些小心翼翼的,甚至有些诚惶诚恐的将药瓶放入怀中,

    这药是救命的灵丹妙药!

    关系到家人的性命。

    “致远,这大恩不言谢,贤弟于为兄一家活命之恩,兄记下了!”
………………………………

第21章 知恩图报(第二更,求收藏,求推荐)

    离开柳衣巷时,神情仍有些激动的刘能德,不时的会摸着袖内的药瓶。唯恐这药一不小心遗失了。

    这瓶里装着的可是救命的灵丹妙药啊!

    有了这药,娘子的病就能治好了,就再也不怪罪我了!

    想到这,刘能德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对刘锦江说道。

    “锦江,我这几日要往京师公干,到时候衙门里的差事,你要办勤快些,这孙千户明年就要退职了,我寻思着,先帮你弄个副千户,待到孙千户退职时,你再把他的位子顶上,锦江以为如何?”

    亦步亦趋的刘锦江听着这话,早就激动不已的他连忙说道。

    “一切,全听镇抚使的安排!”

    表面上,他们是同族不假,可那也是几代人都没有联系的远亲。什么同辈兄弟,不过只是笑话,甚至刘锦江之所以会拿出院子留下施奕文,就是为了给他的这个同宗兄弟治病,为的就是今天他的这句话。

    有付出,才有得到。

    在付出了那么多东西后,终于得到了这个承诺。

    “好好干,你我是亲戚,只要有机会,我不提你,还能提谁?”

    一个千户,应该够了吧!

    从百户到千户,这个门槛不知多少人几代人都跳不过来。自己就助他一臂之力吧!

    刘能德心里暗自寻思道,刘锦江的恩情还了,那边施神医的恩情怎么还?

    这活命之恩难还啊!

    想到这,刘能德的眉头紧锁,债不好还啊!

    “镇抚使,可是在想施神医那边?”

    看似五大三粗的刘锦江,其实却也是绣花心思,觉察到镇抚使的异样,立即说道。

    “其实,施神医那份情,只要记在心里便成,就像在下,那宅子送给神医,想的也就是将来有机会报答他。”

    他的话,让刘能德点点头。

    “这倒是我着相了,不过……刘某总不能让人说我知恩不报吧,你那宅子……”

    突的,他扭头看着刘锦江问道。

    “空荡荡的,就一个小丫环伺候着,着实不像话,这样吧,上次你说你是在寇家认识的他?”

    “是的,当时下官险些一刀把他砍了,要不是寇芸点破我身上的恶疾,只怕,哎……”

    想到那天的经历,刘锦江立即暗叫着庆幸,甚至想到。

    “难不成,他是我的福星不成?”

    “寇芸……寇家……”

    若有所思的寻思着,刘能德的唇角轻扬,看着刘锦江问道。

    “那寇芸可是寇家的女儿?”

    寇家是南京有名的娼门,打从洪武北伐,原本是色目人的寇家就被贬为世娼。世代为娼。

    “回使台话,那寇芸确实是寇家的女儿,下官听说,她是寇家三姐儿的女儿,那三姐儿也就生了这么个女儿,大的叫寇芸,小的叫寇媚……”

    回着话刘锦江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便试探着说道。

    “使台,你莫不是想把寇芸送到他府上去?”

    “未尝不可!”

    刘能德笑道。

    “在南京,谁不知道寇家女儿的自幼便练有绝技,施神医正是年青气盛,身边岂能少得了通房丫环,这事就这么定了!你去找那寇家三姐儿,把那个寇芸、还有她妹妹,也一并送到施神医府上。就说是我说的,至于银子……”

    冷笑声,刘能德说道。

    “你就直接告诉寇三姐儿,她们寇家这些年可曾有私藏匿入良家的子女!”

    “下官明白,”

    对镇抚使的话,刘锦江没有细问,他知道,娼门等贱民将子女藏匿寄养于良家之中,冒充良家子的事情,早就见怪不怪,不过一直都是民不举官不究。现在镇抚使这么说,就是压根没打算出银子,只是给寇三姐儿提个醒,若是她不知趣,到时候寇家必定会遭灾。

    “我说,锦江,你小子能去给寇家的女儿的梳拢,这银子没少花吧。”

    突然,镇抚使冷冰冰的话,让刘锦江后背一凉,正要告罪时,冷冰冰的话声又传入他的耳中。

    “这银子可以花,可朝廷的差事却不能落下了,别忘了,咱们在南京是干什么的?”

    “属下明白,属下明白……”

    后背冒出一股冷汗的刘锦江,急忙答道。

    “使台放心,属下绝不敢为他们欺瞒朝廷。”

    看一眼刘锦江,刘能德冷冰冰说道。

    “嗯,好了,你去办那件事吧!”

    送走镇抚使后,刘锦江的后背已被冷汗浸透了,他先是咽了口唾沫,然后又乐滋滋的自言自语道。

    “虽说被吓了一跳,可结果倒也不错,千户……这施兄弟,可真是我的福星,得嘞,这下施兄弟也算是有福了!”

    这边,闲来无事的施奕文,自然不知道,有人那么体贴的把女人给他送上了门。而是往长一样,又一次领着小怜逛街去了。

    现在只要是天气好,他基本是出去闲逛的,说是闲逛,其实却是在寻找着挣钱的机会。

    这市场上有什么挣钱的机会呢?

    那二十个梳妆盒,早就被他嵌上了玻璃镜。只要愿意,随时都可以拿到街上卖个高价,只是价格应该卖多少?

    这也是他经常逛街的原因,不过,逛了不少店,似乎都没见过玻璃镜。街上的镜子往往都是铜镜。

    至于小怜这个小丫头,就是专门跟他在后面服侍他。在逛街上,17世纪的女孩也有着与几百年后的女孩相同的天份,往往施奕文累的抬不动脚的时候,小怜仍然是兴致勃勃的,走得累了他随意挑个茶馆坐坐,吃些点心,小丫头也会从她的荷包里拿出碎银子付账。

    相比于另一个时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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