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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明朝开工厂-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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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次辅能够对首辅造成实质性的威胁。
所以,张居正一直不敢对张四维掉以轻心,一直都是处处拿捏着他,让他不敢有丝毫异动,而张四维同样也是个聪明人,只是这个聪明人实在是太过聪明了。
这一次,他下手的果断,甚至远远超出张居正的意料,也正因如此,这个人留不得了!
恰好,就在这时,张敬修却闯了进来,失魂落魄的他神情有些恍惚。
“爹、爹……小,小妹,不,不在了……”
“什么!”
猛的站起身来,张居正只觉得的一阵晕眩,要不是扶住了桌子,人差点没倒下去。如遭五雷轰顶一般,他的口中不停地喃喃说道:
“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紫、紫萱,怎么了……”
“爹,火,火势太大,一烧起来的时候,就,就把后宅整个给烧了起来,小妹和妹夫所在后宅,不过片刻功夫就、就……人,人根本就来不急逃出来……”
张敬修一边说,一边流着泪。而张居正听着后,人就软绵绵的坐到椅上,喃喃道。
“我,我那苦命的女儿啊……”
“首辅节哀……”
见状张四维连忙劝说道。张敬修也跟着劝说起来。
“爹……”
“好了,你先下去吧,我有话要与子维说。”
待张敬修下去后,张居正盯着张四维冷冰冰的说道。
“老夫教女无方,让你见笑了!”
随口的一句话,让张四维的心里“咯噔”一声,然后又听他又奚落道。
“说起来,咱们俩倒了彼此彼此,一个教女无方,一个教子无方,现在我那苦命的女儿已经葬身火海!”
也不等张四维说话,张居正又接着说道。
“当年,张某识人不明,把小女下嫁给刘家,刘一儒那老匹夫是如何待我?大婚之日,将小女嫁妆锁起,自此小女便终日诵经明志,与刘家不过只是名义,我那女儿如此命苦,是谁之过错?是老夫之过,今日小女葬身火海又是谁人之错?亦是老夫之错,若非是他人意在老夫,又岂会在她身上作文章,小女终日于佛堂诵经明志,又岂会做出丧尽门风之事?是老夫害死了她啊!!”
说这番话时,张居正不是雷霆大怒,而是句句动情,到了动情之处,目中都流出了眼睛来,讲到后来他都喉头有些发哽了,坐在他面前的张四维也坐不住了。
抹了抹眼角的泪花,张居正又说道。
“世间最痛者,莫过于白发人送黑发人,我那女儿……”
见首辅满面泪痕的模样,张四维连忙说道。
“听了首辅这席话,下官实在是无地自容,明天我就给皇帝上折子,请辞致仕。”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张四维的内心的颤抖着,尽管对于这种结局早就意料到了,但是他还不能确定张居正到底会如何对待这件事,毕竟,死的可是他张居正的掌上明珠!
想到这里,他的衣衫再次被冷汗浸透……
………………………………
第298章 忧心忡忡的皇帝(第一更,求支持)
,
冷汗!
有如雨滴似的冷汗不住的往外冒着,张四维只觉得的自己的嗓子发涩,他知道自己的生死现在都在张居正的一念之间。
“子维万万不必如此。”
盯着张四维,张居正用伤感的口气说道。
“子维所做一切,皆是为了老夫,老夫就原谅你这一回,这事就到此为止了。你也不必哭丧着脸,让天底下人都知道你做了什么亏心事。该干啥就干啥,不要心事重重,让人看出破绽。”
在首辅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张四维非但没有感觉到松下口气,反倒是更害怕了,甚至在这一瞬间,他的心里升起一种情绪——完了!
完了!
这正是最坏的结果!
辞职!
如果张居正同意的话,那意味着这件事就此掀开了,可是他居然要挽留,这是什么意思?
只有留在朝中,才有办法徐徐图之!
想通了这一点,张四维立即哭泣道。
“首辅,非是下臣不愿留在朝里给首辅敲个边鼓,实在是下臣无颜见首辅啊!”
说着,那泪水就有如雨下似的流了下来。
“我那逆子闯下了如此大祸,如果下臣不尽力弥补,就会危及他人,现在事件已经平息,下、下臣实在是无颜再居于朝中了……还请首辅成全!”
又一次请求之后,张四维抬头看着张居正,斩钉截铁的说道。
“明天我就给皇帝上折子,请辞致仕。”
盯着张四维,尽管内心愤怒非常,但在沉吟片刻后,张居正便点了点头说道。
“子维,这件事……先缓上几日吧,这几日该干啥就干啥,不要心事重重,让人看出破绽。”
首辅的话,让张四维的心头猛然一颤,他知道,这件事算是结束了。
一想到这件事就此结束了,首辅居然不再记较了,继而他的内心一阵感激涕零。他知道此时已经不宜再留在这里了,便要起身告辞。
“回来,”
张居正喊住张四维,盯着他,片刻后才说道。
“你先回去,这件事就当作没有有发生吧!”
张四维离开之后,张居正厉声斥道。
“刘一儒,你那老狗,真亏我视你为知已,你就是如此对待老夫,你就不怕报应吗?”
随后,他又喟然长叹道。
“这、这就是报应吧,只是我,我那苦命的女儿啊……”
说罢,张居正只觉得的一阵晕眩,人便摔倒下去,片刻后门外的老仆看到倒地上的老爷后,急忙喊道。
“老爷、老爷晕倒了……”
本身就因为姑爷家走水,姑爷小姐下落不明而乱哄哄的张府,顿时更乱了……
第二天,清晨,即使是没有报童叫卖《晨报》时的喊声,整个京城也都已经传遍了,毕竟,昨天晚上的那场火火势太大,足足烧了三条街,数百百姓于梦中葬身火海,其中又有官员数人,家眷数十人,而那些人中间还有户部郎中刘戡之全家,他没有什么名气,可他媳妇却是首辅的掌上明珠。而首辅在得知女儿葬身火海后,随即晕倒,陷入昏迷之中。
这个消息有如雷鸣,非但张党惊愕的说不出话来,就是倒张的一派也沉寂了下来,他们都在那里等待着,等待着确实的消息,众所周知张居正是个记仇的人!如果没有确实的消息,他们是不会擅自行动的。况且,皇帝还在那支持着张居正。
一时间,在眼瞅着新年将至的前夜,京城的暗潮涌动着,首辅病重,身为次辅的张四维自然要临时主持工作,他刚到值阁的时候,就感受到人心的浮动,面对前来查探消息的众人,他只是冷冷的说道。
“我刚去过首辅那,太医吩咐静养,没什么大妨碍,大家只管好生办事!”
好吧,次辅这么一说,大家也就松下口气,尤其是张党众人,毕竟,现在张家是谢客的。
在众人离开后,马自强看着张四维问道。
“首辅真的没事吗?”
面对马自强的发问,张四维只是点了点头,然后说道。
“皇帝派去的太医没说什么。”
他的回答是模棱两可的,甚至于在说完这句话后,他就关上值阁的房门,吩咐他人要是没有要事就不要打扰他。
要事?
这一天,基本是不会有什么要事的,甚至可以说,这一天大明的钟摆在某种程度上停摆了,次辅关上了门,首辅生死不知。至于宫里,一天之中,连派四名太医到张府探视。
……
暗潮涌动之中,要是说最关心张居正健康的是谁?恐怕也就是宫里的李太后和皇帝了,尤其是后者,尽管平常因为张居正太过严厉,心里多少总有些抵触,但是对于的幼年丧父的朱翊钧而言,对张居正总有一种复杂的情感,在得知他因女儿葬身火海,悲痛欲绝昏迷不醒后,立即派出了内官上门探视,同时又派去了太医诊治。
中午将过,眼瞧着因为那边还没有好消息传来,见皇爷一副心神不定的模样,最近一段时间被冷落的孙海,想在皇爷面前邀功,于是便对坐朱翊钧说道:
“皇爷,要不老奴就去一趟首辅府上,有什么消息,第一时间就回来禀报,皇爷看如何?”
“你,你去了能帮什么忙?尽是添乱。”
心情烦燥的朱翊钧立即说道。
“是,是老奴考虑不同。”
“这太医院里的太医当真是无能的很,到现在还没有个确实的消息……”
朱翊钧有些烦燥的说道。
“一个个都是无能之辈,连个什么病都瞧不出来,当真是养了一群废物,你们一个个的也都是的,平常看着都挺会说话的,一到办事的时候,一个个的都说没有了主意。”
被皇帝这么一训斥,孙海顿时抓耳挠腮,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正想要寻思着怎么逗皇上开心的的时候,只听到一旁有人说。
“皇帝,小奴倒是有个主意。”
说话的是客用,最近这阵子,他和皇帝走的很近,这也是孙海最嫉妒的。
瞅着他,朱翊钧狐疑问道:
“你有什么主意?快点说来听听。”
“是。”
客用连忙答道。
“皇爷,太医院里的太医不顶用,可小奴觉得有个人兴许会有什么主意。”
………………………………
第299章 若不杀你(第二更,求支持)
即便是距离尚远,仍然可以闻到一阵烧焦的味道,透过车窗,车窗外的到处都是大火后的断垣残壁,随处可见神情麻木一无所有的百姓。
一场大火,不知夺去了多少人的性命,也不知道让多少人妻离子散,葬身火海。
终于,马车在一片断垣残壁间停了下来,下车后,施奕文看着眼前的仍然冒着烟的废墟,他的心情显得有些沉重。
又一次,施奕文的脑海中浮现出当时与张紫萱初见时的点滴,那是在衙门里,当时只有他一个人挺身而主。
“小弟张静修,字子宣……”
又一次,她的音容相貌都在眼前闪动着。
怎么就没有认出她是女子呢?
回忆着往息的点点滴滴,施奕文发现自己压根就没有怀疑过,或许,这是现代人的固定思维吧,压根就不了解什么男扮女装。
“紫萱……”
默默的念着她的名字,施奕文只觉得的心底一阵刺痛,不仅仅是因为友人死于意外,同样也是因为他发现,自己心底对她那的那比的情愫。尽管竭尽全力想要掩饰,可实际上……
只是君子之交吗?
施奕文的脑海中想到她在决别时,目中滑落的那一滴泪水。
谁曾想到,当初的一语诀别后,从此就是天人两隔了。
“是你!”
突然,一旁的声音打断了施奕文的思绪,顺着声音看去,他看到了张敬修,这才是真正的“敬修”啊。
“见过张兄,您这是?”
看到那边有仆人在那里忙活着,施奕文疑惑道。
“刘家的人暂时还没赶到京城,所以我便代为处理一下,这也算是家事吧。”
张敬修的语气低沉,他看着那边的十几口棺材默默的说道。
“小妹可真是命苦的很,当年出嫁时所托非人,成亲当日受尽……”
默默的看了一眼施奕文,然后他又长叹道,
“现在,即便是走了,也,也寻不着完整的遗骨,火势太大,人,人根本就找不到,只,只是在佛堂里找到几把骨头……”
说话时,张敬修的目中又流出了泪来,看着施奕文摇摇头。
“其实,小妹从不曾想骗你,而且,她那天回去时,也是悲痛致极,只是,她总归是……命苦吧。”
在转身将要离开的时候,他侧扭过头轻声说道。
“回去吧,这里不是你应该来的地方!”
是的,这里确实不是自己应该来的地方!
斯人已逝……
默默的看着那边一长排棺材,施奕文的心里长叹口气,然后就坐了马车,在离开时,还是忍不住朝着那边看去。
当施奕文来到西长安街的裕隆银行时,那边早早的就有人一直侯着,是努尔哈赤,因为今天的事情有些特殊,所以并没有带着他。
“主子,刚才宫里派内官到庄里传旨,让您立即去乌纱胡同张府,给首辅诊治。”
这边的刘锦江一听,一直将施奕文视为“神医”的他立即惊喜道。
“哎呀,皇帝这可以真是有识人之明,老兄,你这次可算是交了好运了,要是把首辅的病治好了……”
瞧着刘锦江的模样,施奕文心里长叹口气,你都四十的人了,喊我“哥”,不觉得的别扭嘛?
“给首辅治病?”
施奕文的心里涌起一阵疑惑。
“这又是那门子事?”
其实,这会施奕文更好奇的是,到底是谁知道自己会治病?是马自强?还是英国公?
尽管心底怀揣着诸多疑惑,可是施奕文也只能朝张府那边赶去,毕竟,这可是皇差吧!
待到了张府,尽管张府闭门谢客,可因为张家的人早就得了皇命,所以倒也没有人阻挡,施奕文就直接进了“相府”,然后在丫环的引领下去了后宅。
“你就是那个施奕文?”
当施奕文被人引入后宅的时候,刚进屋就看到端坐于堂中的老夫人,也就是张居正的母亲,现在首辅昏迷不醒,家里的事情都是老夫人作主。
“在下正是施奕文,见过老夫人。”
毕恭毕敬的冲着老夫人行礼后,施奕文感觉到她似乎是在打量着自己。
兴许是好奇吧。
“皇帝既然下了旨意,请来过来诊治,想来你必定有大国手的本事吧。”
“这……在下略通些许医术。”
“罢了,你到屋里给他瞧瞧吧……”
待施奕文再次揖礼,进屋的瞬间,他的眼睛猛然一睁,目中尽是惊愕状。
“首……”
张居正居然好好的……躺坐在床上。
看到施奕文时,张居正的脸色铁青,想要发脾气的他,却只能忍气吞声,指着一只凳儿说道:
“你且坐下。”
“首辅已经醒了?”
张居正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只是冷冰冰的问道。
“你是如何与紫萱认识的!”
啊!
心头猛然剧烈跳动,施奕文甚至不敢拿正眼瞧张居正。
“敬修已经全告诉我了!”
强压着内心的怒火,张居正盯着他厉声问道。
“你居然敢,敢……”
那些话他终究还是没办法说出来的,毕竟这牵涉到他的声誉。
“回首辅,在下只是因缘际会与她认识,但于在下与他只是君子之交!”
“君子之交……好一个君子之交……”
张居正他抬起手指,指着施奕文斥道:
“你、你、可知道,她,她就是你害死的!”
也许是气极了,张居正说话时都喘着粗气,不过听着他中气十足的模样,施奕文差不多看出来了,首辅压根就没有病!不过既然如此,他为什么要装病?
但是现在他根本就没有心情记较这个,对于施奕文来说,他更在乎的是另一件事——自己究竟是怎么害死了她。
“首辅,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突然,张居正狂笑起来,这笑声让人听了不寒而栗。只笑的施奕文的心头发毛,待笑过之后,他的双眼盯着施奕文咬牙切齿的说道。
“施奕文,若不是你,小女又怎么可能葬身火海,若不是你,老夫与她又怎么可能天人两隔,若是不杀你,又怎么能泄老夫心头之恨。”
………………………………
第300章 大明税务司(第一更,求支持)
若是不杀你,又怎么能泄老夫心头之恨!
看似声不大,却有如雷鸣一般,让施奕文惊愕的看着张居正,尽管与皇帝交好,可他却很清楚,现在的大明朝可是张居正的一言堂,他要是想杀自己,简直是易如反掌。
“首辅,这又从何说起?”
眉头紧涣,施奕文冷静的应对道。
“从何说起?”
怒视着施奕文,张居正的脸色铁青,目光中尽是一副恨不得食其骨的模样。这眼神看得施奕文心底发悸。
“你当真不知道?”
“真不知道!”
两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结果谁都没有说话,毕竟有些话,无论如何都开不了口的,对于张居正而言,这是家门丑事,而施奕文却是身正不怕影子歪。
两人就这么彼此注视着,良久之后,张居正才长叹一声,然后闭上眼睛说道。
“我那女儿着实命苦的很有,俗话说,女怕嫁错郎,想老夫精明一世,却在这件事上犯下大错,耽误女儿一生……作孽啊!作孽……”
喟然长叹之后,张居正摆了摆手,痛苦的闭上眼睛。
“你回去吧,告诉皇帝老臣已经醒来了,请皇帝切勿担心了……”
就这样走了?
来的不明不白,走的也是糊里糊涂的。不过施奕文带出来的消息,却让一直忧心着张居正身体的众人长松了口气。皇帝体谅张居正的丧女之痛,特意准他在家中静养,待年后再上朝。
接着一连几日,京城各大衙门都处在亢奋与骚动之中,亢奋的自然是张党,他们因为张居正的醒来而欢呼,至于那些倒张的反对改革的,则是哀声叹气,但整体上来说,这阵子因为京城的事情太多,谁都没有注意到一些小事,比如什么“钞关税务司”正式挂牌,至于长江上新建了两个钞关,那更是不值一提的小事。似乎对于外界而言,这些都是不值一提的,但是对于有些人来说,这却是大事。
钞关税务司就位于西长安街,原本是离锦衣卫衙门一座闲置多年的院落,经过简单的整治之后,就成了新的衙门,它既不同于内官主持的内衙,也不同于朝廷各衙门,是一个极为特殊的衙门,甚至于就连同里面的人都不一样。
待朱十三步入衙堂的时候,他看到衙堂里已经坐满了人,林林总总二十好几位。
“应该都是和自己一样的宗室子弟吧!”
当然,还要再加上一个无名无禄!
朱十三没有猜错,这二十好几位都是和他一样的无名无禄的宗室子弟,他们之所以来到这里,正是因为皇帝的一道旨意。从山东、河南、山西等地赶到了这里。
寻了一个座位,待朱十三坐下的功夫,旁边就有人主动搭话问道,
“您是那个府的?”
“襄陵王府朱十三,父辈旭未请教。”
因为没有朝廷赐名,所以也就没有列入宗室名册,自然的只能提到父亲的辈份。
“哦,韩王府的,我是陵川王府朱五,父辈勋。都是同辈的兄弟,以后还请老兄多多照顾。”
朱五笑着介绍着自己。
“互相照顾、互相照顾,你我都不过只是无名之辈罢了。”
恰在这里,朱十三看到后帘挑开了,有人走了出来,除了这几天只来得急见上一面的好友徐维新、常玉昆两人外,还有一个年青人以及一个内官。
尽管知道走出来的是衙门里的正主,可是衙堂里的气氛却显得有些怪异,在坐的这些人,不知道是应该起立相迎,还是继续坐着,按道理应该起身迎接,可是他们“天潢贵胄”的身份,却让他们没办法像普通人那样去奉承他,那怕他们不过也就是“无名之辈”。
一时间,这屋子里的气氛变得异样,可实际上,这也正是施奕文所需要的,甚至于就连同这些人,也就是他精挑细选的。
就在气氛越来越尴尬时,施奕文开口说道。
“诸位,相必诸位已经知道了,大老远的请你们过来,不是为了其它,而是为了办好皇家的差事,诸位虽说都是无名无禄,可总归还是宗室,陛下念着亲亲之谊,给你们寻条生计,还请诸位多多珍惜。”
一上来,施奕文倒也直接。
“往后,你们就是钞关的税务司、副税务司、巡察,是要担负起大任的,当然,陛下也不会亏待你们,各关税务司,除了按对应品级发俸禄之外,等同于五品的税务司每年还有4000两到8000两不等的绩效奖,这个绩效奖不仅和钞关的征收税金有关,也和年终审计有关,如果发现贪腐等行为,会进行相应该的扣除。”
八千两!
朱十三等人一听,无不是惊讶的睁大眼睛,要知道即便是他们拿到禄米,一年也就只有百多两。这可是八千两!
“大家别以为这银子好拿,这是皇帝的赏赐不假,是皇帝赏来“高薪养廉”的,要是诸位有谁起了歪念,敢中饱私囊的话,到时候,只要总税务司呈请,到时候自然就是禁于中都高墙!”
说话的是客用,穿着一身内官官袍的他,是代表皇帝过来的,毕竟,这总税务司怎么着都是皇差,皇帝总要派个内官过来,如此才符合大明的规矩。
而客用自然也极为珍惜这个机会,那怕他知道,自己只是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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