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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西抗战走廊-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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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就是气味。

    鬼子的气味,这条老大,已经熟悉了,现在,置身在肉山酒海,山珍海味中间,直然的挑肥拣瘦,现在,他已经吃个半饱的它,正想着留着肚子,吃更好的美味哩。

    突然的,它的芯子,发现了另一个美味,就像天上飞的天鹅,朝它的口子,巴巴地送来。

    于是,这位老大,倏地转头,往前,猛地,飞速,闪电,朝着鲜肉儿,就是一口。

    要不说,老大就是老大,枪法忒准。

    那光着腚的鬼子,正不要脸的跑的慌忙,两腿之间的那玩意儿,左右的摇摆,搅和了风速,使得眼前的那条老大,凭感觉,觉出了是块更鲜的鲜肉儿。就一口,准确地叼住了那条玩意的摇摆。

    鬼子正跑的使劲儿,裆下面,一阵猛烈的坠落的感觉,紧接着的是钻心的痛,于是,边逃着边往下面看,一看,魂飞魄散,自己腿裆里的那玩意儿,突然的太长,已经拖到地上了。

    本来,他的那玩意儿, 小的可怜,大通铺的睡觉,从来不敢脱掉裤衩,恐怕别的鬼子笑话,忒短,不中用,即使命大,能活着回日本,侥幸地找一个断腿瞎眼没鼻子的媳妇,也因为不中用,而被别人给戴绿帽子或拐跑。

    这下倒好,突然地这个的这么的长。

    但是,钻心地疼。

    鬼子被疼得神智多少恢复点儿,仔细看,原来是一条水蛇,刚才的猛一口,准确地给叼上了。

    你说,这条蛇,你的眼神儿怎么的这么好就那么短和小的玩意儿,还深藏在两腿间,你就百发百中的给一口儿,你做好事,给接上,让自己,今后的,雄赳赳气昂昂地回日本,当男神,鸭头,也是好。但是,你们蛇类,如同咱们鬼子类,哪有那样的好心肠哪有什么好思想你看,钻心地疼,那种疼,他来自四面环海的日本岛,自然地知道,蛇嘴里,没有好东西,净毒液,再延迟一会儿,那蛇毒,就会顺着血液,流到全身上,就会很快地见阎王。

    这鬼子,虽然神经错乱了,但是,只有一样还清醒,就是,不想死。

    不想死的那鬼子,奔逃着,伸出手,抓住那蛇的,随着自己奔逃而摇晃的身子,猛一拽,再往外猛一扔,那蛇,嘴里,竟然还叼着自己的那玩意儿,一同的,飞上了天。

    那蛇,真他娘的馋嘴,硬咬住自己的玩意儿不松口,临死还贪那一口儿。

    这一下,自己怎么还会日本去

    回去了,那玩意儿没有了,还怎么到妓女院里当鸭头那虽然同样的丢脸,不光彩,力气活儿,可毕竟,是一个饭碗,就现在的日本国,能吃顿饱饭,就要念阿弥陀佛了。

    不过,倒好,那水蛇的毒液,还暂时的留在那玩意里,还没流进到身子上,这一揪断,倒是断了毒液的道路,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没有了疼痛,那鬼子,一下子轻松,腿下,跑得更快了,转眼,到了壕沟的边儿,小鬼子也不管壕沟里还有众多的蛇,就“噗通”一声的跳进去,“噗通通”地游起来。

    有这个鬼子带了头,众多的鬼子,被蛇老大,追得没了魂儿,见有榜样,也就那么地不管什么壕沟了,四下里,盲目的,魂飞胆丧的,四处里,就往壕沟里逃和散。

    这样的淋漓尽致的美好场景,石楞子,全从望远镜里看到了,看全了。

    正乐得兴奋地时候,突然,他发现,四散的鬼子,扑腾腾,跳进了壕沟里。

    石楞子把望远镜一收,厉声命令,“所有人员,准备。”

    鬼子据点的外围里,所有的公安队员,民兵,村民,正热闹看的精彩。

    突然,听见石楞子的命令,再看壕沟,扑腾腾腾的鬼子兵,已经跳到了壕沟里,正往岸上爬。

    他们,马上的精神起来,拉紧了地雷,扣住了枪机。

    还是那个没了鸡嘎子的鬼子,第一个跳进壕沟里,竟然给壕沟里的水蛇,一个措手不及。

    那些还在水里的老大们,正一心地往岸上爬,赶紧地上桌子,饱美食,却没想到,一个美食儿,送到嘴边上。

    它们当然的没有准备,顿然的“噗通”的一声水响,溅起来水花一片,竟把见多识广的老大们,吓了一跳,它们就像那只头一回见到贵州的驴一样的老虎,赶紧地躲闪,竟然地,就这样的错过了送到嘴边的鲜肉。

    那从水蛇牙缝里逃脱的鬼子,嚎叫着,就往岸上爬。

    岸边,是他们鬼子,为了防止八路军的偷袭,按设了好多的铁蒺藜,这一来,把个鬼子,剌得浑身血淋淋,像条新剥的狗。

    这条新剥的光腚的狗,估计,根本觉不出了被铁蒺藜,剌得浑身的疼,像条被打得,落水的,落水狗一样的,佝偻着身子往上爬。

    他的运气真正好,或者,也是粘了头一个的光儿,岸上的八路军,民兵,竟然,没有一个人发现他。

    就这样子的,这个光着腚,腿裆里,已经成太监的他,竟然地,罕见的,爬上了壕沟的岸,站在了岸上了。

    站在岸上的这个光腚的太监,就要撒丫子的就要往高粱地里窜。

    只要窜进了高粱地,那水里的蛇老大们,那八路军,那公安队,统统地闪到一边儿去了。

    他还真得福大命大兆活大。

    他真的福大命大兆活大

    这样没根儿的鬼子,是不该和福呀命呀的黏一块的。

    上得岸来的鬼子,弓起身子,就要跑,谁知道,脚下,猛地一硌,还没断出来是什么东西硌脚的那时候,霎那间,“轰”,一声剧烈的响,他顿觉出来,浑身一轻,飞上天,驾了云。

    那是地雷爆炸了。

    他刚才,踩上地雷了。

    他那鲜血淋淋的肉身子,一下子碎尸万段。

    尸块,断骨,雨点一般,落到壕沟里。

    这可省了水里老大的事儿,好多的水蛇,转过头来,埋身的朵颐,快乐地撕咬。

    这才是,真真的,天上掉馅饼。

    其实,这些老大们,没必要心急,这样的天上掉馅饼的事儿,会紧接着的下来,蓝蓝的晴空里,对他们,是多么的慷慨,多么的心慈,多么的垂怜,不仅掉馅饼,就像久围孤城的上级,用飞机,空投,不仅馅饼,还有肉包子,肉骨头,总之,凡是带肉的,都投。

    什么叫做纷至沓来什么叫做福从天降

    这都是。

    这样的幸运,对这些老大们,估计,也就这么一会儿。

    那些个鬼子,根本不顾忌岸上有地雷,树林里有枪口,就像没头的蚂蚱,只顾自地往壕沟里跳,在壕沟里游,落水狗似的爬,再接着的是地雷爆炸,是长枪爆头,是大刀的猛砍,是长矛的劲刺。

    但是,小鬼子,这时候的小鬼子,跑掉的,蛇叼的,铁蒺藜拉走的,那裆的那块遮羞的白布条,全都没有了,全都光着屁股了。

    临死前的鬼子,真是丢人丢到阎王殿里了。

    要是阎王爷也讲究脸面,准得羞得脸红,窘得够呛,你看看,他,新招的这批子鬼子的鬼儿兵,一个个的赤条条地来,又赤条条地走。

    显得老阎王,家底儿薄,不厚道。

    但是,这会儿的小鬼子,就像非洲大草原上,犀牛的迁移,不管怎么的前面死和亡,都一门心劲儿的往上冲。

    小鬼子,真执着,真执拗。

    不过,也别光怪鬼子兵,那诺大的操场上,全是肉乎乎的水蛇,水蛇不站立,没法子跟他们一般见识,只好夺命地逃到阎王爷那里躲灾难。

    竟然,岸上的地雷,不够炸的了。嗞嗞。

    蜂拥着爬上岸来的小鬼子,不管被炸伤还是被打伤还是被刺伤、砍伤,只要有一口气儿,就是爬,也要盲目地往高粱地、豆子地里爬。

    那种对活着的渴望,那种对生的冀求,真是感天动地。

    只是,早干嘛的干嘛这样的远涉山水的到湖西来送死

    要想好好地活,要想悠哉地享受生活,那就在你们的那个小岛子上呀,那里的海风毒,海浪大,土地贫瘠,人情薄劣,可是,在那里,能放心地活,能安心地生。

    只是,现在,对他们说这些,已经毫无用处了。

    因为,满湖西的坡地、壕沟,田野里,全是了呐喊着的人群。

    那是全湖西的中国的老百姓,赤着脚,光脊梁,手挥着镰刀,肩扛着锄头,呐喊着,冲击着,四处里围截,扑捉,擒拿跑上岸来的,侥幸漏网的鬼子兵。

    现在,这时候了,那还有什么悬念

    太阳每到头顶的时候,晌午饭还没到做的时候,据点里的鬼子全部全的没有了。

    八路军,石楞子的公安小分队,如此薄弱的小队伍,借用天时地利人和,把几十名小鬼子,屠个干净。

    。。。
………………………………

第四十五节萧易也妒嫉起来石楞子了

    45、萧易也妒嫉起来石楞子了

    秋天是多雨的季节。

    多雨的季节的各个区域和地方,也是不相同的。

    譬如山区,一秋、一夏的久旱,到了秋季,就冷不丁的一场暴雨,电闪雷鸣,劈天盖地,恣意汪洋,但是,很快地就雨后彩虹,高的地方,甚至仅仅的地皮被打湿,而低的地方,山洪暴发,道路冲毁,作物尽淹,过后不久,照样的干旱,照样的贫瘠和山岩的裸露,植被的贫乏。

    微山湖的区域,就不一样,这里的秋季,就像一盆水到盆沿的木盆,微风吹来,新水再添,就会溢出,洒落人间。

    因而,微山湖的秋季,就是雨水的季节,湛蓝的天空,一块浓云渐来,一阵小风儿吹佛,雨水,就会接着的飘落。

    那飘落的雨水,如牛毛,像晨露,筋筋道道,不大不小,飘飘洒洒,像是永无的尽头。

    这些,都是因为微山湖。

    微山湖无边无际,汪洋无尽,丰富的水蒸气,如同一个硕大的面盆,随时随刻地泼洒着雨水,滋润着秋天的庄稼,于是,满地的谷子,长成了狼尾巴;到处的高粱,挺着火红的脑袋,还有豆荚,就像结出了一串棒槌。

    湖西人,最喜欢这时候的湖西,到处的风景,到处的飘香,到处的希冀,到处的笑声朗朗。

    萧易却与众不同,独独地不喜欢,郁闷,发傻,撒火。

    好像他不是湖西人,或者不吃湖西的粮食。

    其实,这里面,有误会了。

    萧易,生的是自己的闷气,心里,对石楞子充满了醋意,是妒嫉,眼红石楞子。

    现在,石楞子,已经结结实实地超过他了。

    在公安队的会场上,石楞子那样的兴奋,一个这么几个人的小分队,再加上附近村的民兵,再加上附近几个村的村民,没有大炮,没用**,就靠黑夜里的蛤蟆的装神弄鬼,就用几须笼的水蛇,就端掉了这么坚硬的大碉堡,就杀死了那么凶悍的,几十人的鬼子兵,自个损失的,仅仅几个铁蛋子地雷,还有那么几十发,根本多余的子弹,兵力毫无伤亡。

    这样的智取,算得上了经典的战斗了。

    萧易从公安队里回来,就直接地蹲在了房东的厨房里。

    哦,湖西人,叫锅屋。

    准确地讲,还是叫做锅屋好,形象,具体,那屋里,就是有锅嘛,有锅,就有饭吃,还富有联想。

    萧易蹲在房东的锅屋里,拿一根木棍儿,时不时,恨恨地抽打在地上,好像地下面的土地爷,欠他的酒钱不还。

    萧易恨恨地抽打着地儿,眼前,满是石楞子得意洋洋的灿烂的笑,那笑,笑满了满脸的褶子,把他那熊眼珠子都笑没了,浑身飘得,就像驾了云,走路,那腿儿迈得,就像喝了二两。

    简直让他萧易嫉妒,发狂了。

    也难怪石楞子发狂,得意洋洋。

    那样的功绩,不是谁都能立的。

    确实是智慧加本事,加大胆儿。

    你看,还有彭队长,对他的那阵子表扬,简直把他吹上了天,上次,奖励给他一块瑞士手表还不算,这回儿,把他身上戴着指南针,当着这么多的人,奖励给了他石楞子手心上。

    萧易可是知道,那指南针,可是有来头,可是金贵着。

    那是彭队长在平型关大战后,立下头功,周健民处长,硬硬地从罗荣桓政委手里把他要到自己的侦察科,而后,在太原保卫战,大胆心细的彭队长,长驱百里出奇兵,端掉炸毁了鬼子的炮兵阵地,终于解下了太原城鬼子的疯狂包围,使得战场态势急转而下,数十万国民党军队,能够抽身,从日寇的铁桶包围圈里撤出来。

    这场战役,数万大军的能够从容撤出来,对往后的抗战,影响实在大,意义极其的深远。

    国民党方面,最高统帅蒋介石,亲自批示,予以嘉奖。

    方面,延安窑洞里的,高瞻远瞩,写下太原失陷与今后的抗战局势光辉篇章,为防御阶段的抗战道路,指明了方向,尤其写进了论持久战,为八年抗战,铺平了道路。

    为此,地方,最高军政长官阎锡山,接见八路军最高指挥人员时,掏出来自己在日本留学时候,军校奖励给他的指南针,阎锡山的心爱之物,赠送给了罗荣桓,作为他的表彰之情。

    罗荣桓回到5师,也举行了隆重的庆功大会,会上,罗荣桓,也像现在,当着千万将士的面儿,把这指南针,奖励给了彭队长。

    从那时到现在,彭队长,这个指南针,随身不离。

    今儿,这样的宝贝,竟然奖励给了石楞子。

    萧易,心里那个急,恨不能上前,一把,给他夺过来。

    但是,萧易知道,论功劳,石楞子确实应该得到这个奖励,而他,确实,论功劳,不该上前去夺那指南针。

    萧易,在锅屋里,在自个自的生闷气。

    嘴里止不住的嘟噜,熊楞子,就知道个会打枪,咱还会打拳呢,铁臂,满湖西的,打听打听,你个光会打兔子的楞子,咱,辉煌,给彭队长当警卫,单刀赴会,赴鸿门宴,把个挡路的路井,一脚踢断那拐子腿,还身缠**,把那不知道自己喝几两的侯方成,连着他的炮楼,削个底儿翻。

    还有,咱辉煌,你楞子啥没有的抱着长枪瞎转悠的时候,咱已经端了一小队的鬼子的窝,捏了鬼子的巡视团,缴了鬼子的巡逻船。

    但是,现在,楞子,确实的功劳比自己的大。

    萧易又转回来了,公正的评价石楞子。

    但是,又紧接着的,他又转过来了。你石楞子,有嘛呀,就是命好,摊上一个点子多的哥,说到底,你那功劳,一多半的,是人家葛世源立下的,你就是沾个队长的光吧了。

    萧易想到这里,脑袋瓜儿一亮荡。

    对呀,咱也有“葛世源”呀。

    那个随身小跟班儿,李晓,本事大,能耐强,关键时刻,可是没少给咱出了好点子。

    “李晓”

    萧易直着嗓子,朝外面,一声喝喊。

    “到”

    一声应答,就在门外,紧跟着,锅屋的门一黑,李晓,猴子似的,钻进来了。

    。。。
………………………………

第四十六节郁闷出来天大的好主意

    46、郁闷的气儿,闷出来天大的好主意

    像猴子一样灵敏的李晓,一下子窜到萧易的眼前,坐在了他面前的地上,满身的寒气,一下子扑到萧易的鼻子尖上。

    显然,小子,也知道了萧易的吃了醋了的嫉妒心,等候在门外面,听他的动静,随时的听从他召唤。

    看着李晓的麻利,萧易心里才缓过劲儿来,黑的脸,才算勉强的挂上点笑容。

    “队长,来日方长,咱们现在就刻巴点子,把您的面子挣回来,咱也从彭队长身上顺来点好东西。”

    萧易撇撇嘴巴子,“啥呀你觉得我妒嫉那熊楞子我才不妒忌他呢,他一个打猎的,能有咱铁臂的名气大咱端碉堡,杀鬼子,缴汽艇的时候,你是没看见,那时候,那熊楞子,那黑脸,那黑的,对咱,嫉妒,眼红,”

    李晓知道,练武的人,好面子,这会儿,被石楞子比下去了,心里正犯醋,于是,赶紧地往他嘴里塞甜枣儿,“就是,他石楞子,那本事,就是给咱萧队长,萧易哥,提鞋,都嫌他手指头粗,哥,一时胖,不算胖,好酒好饭才能撑衣裳,往后,看咱的,咱这就的弄个样儿,比过他”说着,李晓站起来身子,就要拉他的胳膊,拉他站起来。

    李晓说的这些话,是劝慰他,但是,却没有领会到萧易的意思,萧易更被激起来火气,胳膊一甩,挣脱了李晓,“他,熊楞子,能得到彭队长的宝物,本事不在他,在人家身边的军师,葛世源,人家葛世源,才是诸葛亮,有经天纬地之才,才成就了石楞子的霸业。”说着话,萧易,斜着眼,恨恨地剜了李晓一下子。

    李晓一下子蔫了,跟着蹲在地上,不言语。

    李晓听出来了萧易的话里话儿,是说,他,不行,不是梁山上的吴学究,不是汉刘邦的张子房。

    萧易根本没看见李晓的蔫巴,把嘴,撅到了房梁上。

    就这样,两个人,沉默着的,都不说话。

    萧易再拿李晓出气。

    其实,还有激李晓火儿的份儿。

    两个人,从小就玩在一块儿,知道李晓的脾气,家伙儿,怕激不怕捧。

    果然,李晓好面子,上了当,脸噌得,通红,伸出巴掌,朝地下,“啪”,一拍,“哥,没事儿,咱这就出去,到炮楼,咱逮蛤蟆,抓水蛇,往鬼子那里紧招呼”说着,站起来,就要走。

    “嗞嗞嗞,”萧易又瘪开嘴巴子,“还不服气打小,白读了那么多的水浒传、三国演义、孙子兵法,往后,别在我面前再吹你是神算子,你是地上仙儿了,逮蛤蟆,抓长虫,还用你的脑袋瓜子想咱再战果辉煌,人家石楞子照样的不服气,张口就说吃的他的饭,咱再啥样子说”萧易盘上腿,坐舒服,语重心长地教训开了李晓,“咱得来鲜的,一招鲜,吃遍天,老古语,吃人家嚼过的馍馍,不香快挠挠你的头皮,想法子呀,真是的”

    他到先急了。

    李晓乖乖地听话,挠来了自己的头皮。

    但是,就是挠不出来好法子。

    正在他们这样僵着的时候。

    房东,张二哥,挎着一篮子豆秸进了来,快到做午饭的时间了。

    张老二,一见锅屋里坐着的这么两个八路军,裂开嘴,“噗哧”,笑了。

    “两位小爷,咋在这里猫着今儿咋不到鬼子的炮楼前面转悠了是不是因为下雨,没有了看西洋景儿的兴致啦”说着,他笑呵呵地走进来,先摘下来头上戴着的草帽,再放下篮子,往灶前,掏柴禾。

    这段时间的住着,他们之间的感情,深着呐,因此,说话,很是轻松的随便。

    萧易看见张老二草帽上滴下来的雨水,满是惊奇,“咦又下大啦这雨,啥时候是个头呢。”

    看来,萧易蹲在这锅屋的时间是够长的,连外面下雨的大小也没觉出来。

    “是呀,好雨呀,这时候的庄稼,正是喝水的时候,这时辰的,把水喝饱啦,到抽穗的时候,能有力气哩。”张老二一边欣喜地说着话,一边从锅盖上,拿起大瓢,弯腰,从大缸里舀水,然后,倒在锅里。

    他要烧水,烧汤。

    萧易没有理会张老二的高兴。继续着自己的愁眉苦脸,嘴里嘟囔着,“这雨,滴滴答答,下起来没完啦,弄给浑身湿漉漉,快要发霉啦。”

    张老二这才感觉到了萧易心里的不高兴,赶忙地转移话题,顺着萧易的意思和情绪说话,“就是,这雨,下起来,就像小孩子的尿,没个完,你看这豆秸,还是用草苫子苫着呢,都洇得半湿啦。”

    萧易、李晓知道,张老二往锅里添完水,就要烧锅了,就赶紧地抬屁股,把锅门前的空地儿,让给张老二。

    张老二添完水,盖上锅盖,就一腚坐在地上,先把一捧撕碎的苇花儿放在锅腔里,然后拿出来火石,“砰砰砰”地磕,火石磕出的火花,溅在苇花儿上,苇花儿燃点低,见到火儿,就冒着蓝烟儿的着起来了蓝色的火苗。

    火苗儿渐渐大了,也旺了,张老二这才抓一把豆秸,放进锅腔里,然后,左手,拉起来了风箱。

    看来,豆秸,确实是湿,张老二这样的生火高手,还在风箱添风的配合着,锅腔里的豆秸,就是不好好地着火,倒从锅门,倒出来浓浓的烟。

    “咳咳咳”,三个人,不约而同地咳嗽起来了。

    张老二好意,往外面撵萧易和李晓,“二位小爷,你们的军机大事,还是到堂屋里商议吧,这锅屋里,净烟,看把你们熏得,咳嗽了不是再一会儿,烧起辣椒棵子来,能把你们的眼泪熏出来,到时候,就是让你们在这锅屋里待,你们也被熏得,呆不下去了。”

    萧易怏怏地,听话,就爬起来,直着身子,就要往外走。

    李晓也直起来身子,就要往外走,突然,身子一僵,跟着,身子猛地朝着张老二一转,眼睛,唰,雪亮,对着张老二,直着嗓门子的喊,“啥二哥你说啥熏得俺,就是让咱们呆,我们也在这里呆不下去”

    张老二猛听见李晓这样的问,一下子,也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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