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大宋风华-第17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呕岽鹩Υ釉勖钦舛摺!�

    “说的有理,我听说外乡农会,有些都在闹保路,说是要护住铁路从本乡经过……”

    “咱们也该保路才是,咱们也有农会!”

    “正是,去年咱们农会送了封哥等三人一起去了狄丘,如今证明这条路是对的,封哥他们趟出了一条道,封哥,你何时回去,到时我就随你一起去算了,反正在这边,也没有什么牵挂的了!”

    “你不佃达恩叔公家的田了?”听得有人这样提议,蔡封问道。

    “呸,一年辛苦到头,连他家的茅坑都是我帮他挑的,到年底连斤肉都吃不起!”

    “那好,我会替你安排好,还有谁要去狄丘的,我都安排好来……”

    “你还是先安排一下自己吧,蔡封!”正当蔡封拍着胸脯保证要将人送去狄丘时,突然听到有人厉声喝道!(未完待续。)
………………………………

三九四、抓人

    蔡封听得喝声,抬头一看,却见是个四十多岁的汉子,在这汉子身后,还有十多个人,一个个都捋袖握拳,看上去跃跃欲试。

    看到这些人,众人心中都是一沉。

    “这不是十九叔公么,怎么今日得空,往我们这边来?”蔡封却是不慌不忙,他知道自己身旁,正坐着一尊大神,便是知县来了,也只能恭恭敬敬地在旁立着。

    而且他心里早有打算,今日这大摆宴席,花了他九个银圆,便是为此。

    事情不闹大,不闹得激烈,怎么能显得他的本事,又怎么能让他得入身旁这尊大神的法眼?

    十九叔公是族中排行,此人名为蔡柄,乃是六太爷之亲侄,九太爷的儿子。蔡封辈份小,要唤他一声叔公,往日见到他时,都是极恭敬的,可是今日,他招呼归招呼,人却坐着,连屁股都没挪动一步,也不曾招呼十九叔公入席吃酒。

    “这厮果然在外转了一圈,变得大逆不道了,秀才和达恩说的不错,若不惩治一番,这厮恐怕要害了我蔡氏一族!”蔡柄翻了蔡封一眼,他目光也扫过了坐在上首的周铨,但见是外乡人,便没放在心上。

    向左右使了个眼色,跟他来的那些捋袖的汉子,向着蔡封就围过去。

    但如此前蔡封所言,他这里摆着宴席,来吃肉喝酒的只怕有近百老少爷儿们,顿时有人起身将来人挡住:“乡里乡亲的,你们这是何意?”

    “蔡氏宗族的事情,族内之人,等着祠堂里的消息就是,至于族外……哼哼哼哼,谁敢管我们蔡家的事情?”蔡柄阴声冷笑,目光在周铨面上停了停。

    这位气宇不凡,莫非蔡封敢如此嚣张,倚仗的就是这外人?

    周铨却是一副饶有兴趣看热闹的模样,甚至还起身让开,仿佛是怕打起来牵连了自己。

    蔡封明白,周铨此时肯定不会出面。

    他若不能表现出自己的能力,周铨即使保下他,又有什么意义?

    想到这,他也是冷笑一声:“天下人管天下事,十九叔公,左右不过是说理,你既然说要开祠堂,那好,各位叔伯兄弟,愿不愿陪我去祠堂,我倒要看看,六太爷他老人家要给我个什么罪名,又要如何发落我!”

    众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有人道:“去就去,我也是蔡家男丁,祠堂里的事情,我也过问得!”

    “我虽不是蔡家人,但今日既然吃了封哥的酒,不好置身事外,我也去瞧瞧,若是蔡家公道,自然我们无二话,但若是蔡家要为难封哥,我反正要和封哥一起去狄丘的,倒要瞧瞧,谁来和我拼这条命!”

    “是极,是极,先去祠堂,再来喝酒!”

    只听得众人七嘴八舌,竟然纷纷说要跟去。这让蔡柄呆了呆,他想要拒绝,却看到那些拦着的人也捋了袖子,显然,他若拒绝,今日是休想将蔡封带走。

    而且这些拦着的人里,大多还都是姓蔡,论起辈份来,也有与他同辈的。

    他略一沉吟,知道此事不是自己能压住的,他哼了一声:“你们等着。”

    见他转身要走,现在倒是蔡封不肯放过他了:“十九叔公,休走,休走,不是说要开祠堂么,我们这就去,今日若是没有开祠堂,那就是十九叔公你寻我们大家乐子,我们怪是不敢怪,可以后十九叔公你再说什么开祠堂召人之事,就休怪我们不听了。”

    他一边说,一边拉着几个要好的族人,又向众人施了个眼色,众人纷纷放下碗筷,让女人看住孩子,莫糟蹋了酒菜,然后跟在蔡封之后,向着邻庄而去。

    蔡氏宗族的祠堂,距离小河口庄还有五六里,这些都是干惯了体力活的,近百号人行去,虽然散乱,偶有人离开,又有人加入,速度却是不慢。他们到了蔡氏祠堂,也就只花了不到一个小时时间,而此时蔡柄,早就派人赶回来报信。

    在蔡氏祠堂之外,数十名蔡家的青壮站在那里,见他们到来,这些青壮手执棍棒,直接将他们拦住。

    “除了蔡封,别人都滚。”这个时候,蔡柄又嚣张起来,他厉声叫道,还向着跟来的周铨等人一指:“特别是你们这些外人,从哪儿来,滚回哪儿去。”

    “十九叔公,你这是何意?”

    “何意?凡蔡氏族人,不敬宗家,不礼宗祠,则驱出宗族,再不算我考城蔡氏之人。你们自己掂量掂量,若失了宗族护佑,自个儿会是什么情形,再来与我说话。蔡封,你是自己出来,还是待我派人去拿你!”

    蔡柄这一喝,那些穷人当中属于蔡氏者,不免有些犹豫。蔡封却是一笑:“祖宗庇护我等倒是不错,但几时宗族就成了你们这些大户们把持的了?既然同是祖宗庇护,凭啥你们可以山珍海味娇妻美妾,我们这些人却得风里来雨里去,就算是一个丑妻都求不到?凭啥你们家的子弟可以读书识字做官,我们家的孩子却得放牛割草长大了再为你们家的子弟当牛当马?若是你们不把我们当族人,凭啥要我们听你们的?”

    他这番话犀利无比,听得蔡柄大怒:“反了,反了,秀才所言果然不假,你这厮在外成了浮浪子,坏我蔡氏家风,来人,抓了,抓了!”

    跟着蔡封来的人不少,但当这宗族势力真正动手时,仍然护着蔡封的人却不多,特别是蔡氏族人,倒有大半都缩了回去。一时间,蔡封身边,只剩三十余人,而对方那里,却有六七十号人。

    只是剩余的三十来人,大半是铁了心要跟蔡封出去闯天下的,反倒将蔡封护得更紧。

    双方对峙之中,宗族之人多些,可是心志不坚,而蔡封身边的人少些,但更团结。一时之间,两边都是吵吵嚷嚷,却没有一个结果出来。

    王启年不知何时离开周铨身边,过了会儿,他又出现,低声在周铨耳边嘀咕了一声。周铨闻言一笑:“倒是人有心人,不错,不错,能想到这一点,这个蔡封,倒是和那边的单宝一样,算是有几分心机了。”

    他们这边悄悄谈话,那边蔡氏宗族的人后边,传来一阵咳嗽声,然后一个老头儿,拄着拐杖,缓缓从人群后走了出来。

    他到之处,众人纷纷避让,躬声呼“六太爷”或者“族老”。

    这位就是蔡氏的族长蔡乾。

    若只从外表来看,他老态龙钟慈眉善目,看上去是个极为和气的老人,但在蔡氏族中,他却威福自用,无人不敬畏。

    就是蔡封,看到他时,都忍不住呼吸一顿,然后看了一眼身后。

    望见周铨远远地跟着,他放下心来,再想到自己悄悄做的准备,他更觉有把握,因此,他挺着胸,不卑不亢地对着蔡乾施礼:“见过族老。”

    “封儿啊,你是个聪明人,事情闹成这模样,你原本有理也会变成无理,这毕竟是蔡氏家事,你也好,洁生秀才也好,都是蔡家人,闹这么多外人在此,象什么模样?”蔡乾咳了两声:“这样,你身边凡是姓蔡的,都可以跟你一起来祠堂,但是非我蔡姓之外人,还是免了吧。”

    他这番话说出来,蔡封虽然反对,却不知如何分辩。

    蔡封身边的蔡氏族人,更是一个个舌头短了一截,至于外姓,有心想开口,看到周围大半都是姓蔡的,这嘴巴也就没法子张开了。

    不知不觉中,蔡封就走出了人群,那边蔡柄眼珠子瞪圆,正准备下令抓人,蔡封突然脚步一停。

    “天下人管天下事,在这儿的就算不是蔡姓,与都与我们蔡家沾亲带故,怎么算是外人?族老,你老人家有什么话,莫非是旁人听不得么?”

    他站直身体,同时眼角余光,向着周铨那边又瞄了一眼。

    方才是看到周铨,他才惊觉,若自己真被这老头儿几句话就唬住,那么此前种种,就全部白费了。

    蔡乾没有想到,蔡封竟然敢违抗他的意志,原本慈眉善目的面孔,顿时变得扭曲狰狞起来。

    “蔡封,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我蔡氏开祠堂请祖宗,你非要带外人来捣乱。好,好,好,我蔡乾活了七十岁,人生七十古来稀,还不曾见过有外人敢闯到我们蔡氏祠堂来的……我今日倒要见识一下,这附近有谁敢和我们蔡氏作对!”

    这一声喝斥,声音不大,可是威胁之意却是溢于颜表,蔡封身边的三十余人中,便又有七八个情不自禁外边上走远了些。

    紧接着,蔡乾回头向蔡柄道:“还愣着做什么,敲锣,聚族人,有人勾结外人,想要在咱们蔡氏祠堂捣乱!”

    蔡柄顿时把铜锣敲得震天响,众人愕然回头,却看到四面八方,竟然有数百余人围了过来,一个个面目凶悍,即使不是蔡氏宗族之人,也是他们家的庄客佃户,或者是邻近大族子弟!

    蔡封面色大变,他此时意识到,自己要对抗的,可不仅仅是蔡氏宗族势力,而是几乎所有宗族和乡间大户。而他身边的那些人,更是心惊胆战,原本以为自己这边人多,却不曾想到,接到蔡柄传来的消息,蔡乾这老头儿,竟然一开始就下定了决心,摆出了这么大的阵仗!(未完待续。)
………………………………

三九五、苦根藤上结苦瓜

    蔡乾又恢复了慈眉善目的模样,只有目光盯着蔡封时,才会闪动一丝阴冷。

    从听得蔡秀才的告状开始,他就知道,这个蔡封留不得。

    与蔡秀才只担心这些泥腿子长了见识不好糊弄不同,蔡乾担心的更多。

    但凡在外走南闯北的人,回到乡里,往往不将乡中族老放在眼内。特别是现在闹农会的事情,蔡乾一直很警惕,若给这两伙不在族权控制下的力量合流起来,势必会对族权提起挑战。

    他自己的富贵权势,全部来自族权,对于会挑战族权的东西,半点容忍都没有。

    哪怕有一点苗头,他都会将之毫不犹豫地捻碎!

    蔡封此时也微微有些心慌,毕竟宗族的人太多了,竟然有数百人。

    而且铜锣还在响,似乎还有更多的人聚了过来!

    跟着蔡封来的小河品庄村民们,大多茫然失措,原本以为自己近百号人跟来,足以震慑住蔡氏宗族,却不曾想,蔡家的六太公老太爷蔡乾,不出手则矣,一出手就是雷霆之势!

    “蔡封,你过来还是不过来?”蔡柄再度厉喝,此时他心中对自己的伯父当真是佩服无比,不愧是族老宗长,不动声色之间,就已经挖下了这么大的一个坑,只等蔡封跳进来。

    这一次要对付的不只是蔡封,还有农会里平时的几个活跃份子,经此一役,农会的气焰定然要给打下去,甚至那些原本加入其中的人,都会纷纷退出。

    或许那个时候,自己可以伸手进入农会,虽然这个泥腿子的自助结社软弱无力,可到了自己手中,则未必……

    蔡柄正琢磨着,但在他面前,蔡封的眼神突然变得明亮起来。

    不仅是蔡封,许多人的目光都变得极是明亮,他们看着远处。

    一团火般的红旗,正出现在远方!

    不只是一面,而是两面,然后四面、八面……就在急促的铜锣声中,越来越多的红旗聚了起来。

    此时百姓,在举办社、会之时,多爱用红旗,所以词人才会说“手把红旗旗不湿”。

    若是站在高处,可以看到这红旗之下,全是人,每面红旗下聚着少说数十多则两三百的人。

    再近一些,红旗上的字迹,也可以看得清了,上面写着“大李庄农会”、“孟寨农会”、“小宋农会”……每一面旗帜,都代表着一个农会!

    而在蔡封身边,一个汉子默不作声,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了一大块红绸,绑在一根白腊杆上,顿时,“小河口农会”的旗帜也飘了起来。

    原本外围,是有数百名蔡氏宗族之人,还有各大宗族派来的人手,他们将蔡封等人围住,可是转眼之间,来自考城各地,甚至包括邻县的农会,反倒将他们包围起来。

    这人数,只怕近千!

    “苦根藤上结苦瓜,天下穷人是一家!”

    “树挪死,人挪活,要想富,先修路!”

    “改风易水,养气聚财!”

    这些农会众人到了一起,口中还乱七八糟,喊着各式各样的口号。这不仅仅是为了壮声色添胆气,也是在表明立场。

    当这些旗帜聚在一起时,忽然一面大旗又升了起来,同样是赤红色的绸缎,上面绣着几个大字:考城农会护路队!

    在这大旗之下,单宝昂然而出,扬声说道:“蔡封兄弟,你在这里么?”

    蔡封此时几乎要热泪盈眶!

    今日之事,他并非全无准备,在与蔡秀才蔡洁生翻脸之前,他就想过,若是蔡洁生要迫害他,他可倚仗的,唯有农会。毕竟他是农会派出去前往狄丘的,而且回来也是先向农会通报,包括今日所邀,也包括小河口庄农会成员。

    故此当蔡柄奉命来提他时,他故意拖了时间,其实就是让人去召集附近的乡村的农会。

    只不过他原以为最多就是邻近几个庄子,却不曾想,来的这么多!

    很显然,农会对此也早有准备,而农会中主持此事的,恐怕就是单宝!

    蔡封去了狄丘,单宝却跟着九河道人在邻近的几个县转悠,所到之处,几乎都建立起了农会。单宝曾经被周铨派来的人打断过腿,有他现身说法,证明当初是被大户豪绅所诱骗,才做出蠢事来,被打断腿是理所应当,这说服力,甚至不逊色于九河道人那能让天花乱坠的嘴了。

    隐约之间,单宝就成了相邻数县农会的一个关键人物,将这些农会串联起来,以护路为名,形成一个比较统一的机构,如今已是初具雏形。

    听得单宝唤自己,蔡封扬声道:“我在此!”

    “听闻今日蔡氏要开宗祠审问蔡封兄弟,天下穷人是一家,蔡封兄弟是我们农会一员,他去狄丘,也是奉农会之命前往,是我们大伙派去的,这可不是他一个人的事情。所以我们邻近的农会,都来看看,若是蔡氏宗祠胆敢有不公正之准,呵呵呵呵,各位穷兄弟,苦哥儿们,咱们答应不答应?”

    “不答应!”

    近千人齐声呐喊,一时间声震四方,如同滚滚雷鸣,让原本气焰嚣张的蔡柄面如土色。

    他此前还觉得农会组织不得当,所以并未能发挥其应当的影响,现在,单宝就让他知道,这农会真要抱起团来,会是什么样的气势!

    他慌忙看向自家伯父六太爷蔡乾,伯父他老人家足智多谋,应当有办法可以应对此局……

    但这一回头,他面色更是如土。

    蔡乾老太爷面无人色,整个人都摇摇晃晃,若不是身边两个后辈掺着,险些要倒下去。

    蔡乾如此,除了因为年纪大之外,也是因为他看得比蔡柄要更透彻。

    原本是他要逼蔡封给蔡氏宗族一个交待――这个交待,很有可能就是将蔡封浸了猪笼,但现在的局面,却变成了他要给农会一个交待了。

    这千余人聚在一起,哪怕他现在派人赶往县城告变,县城派遣官兵来镇压,在官兵抵达之前,他自己先完了。

    不仅是他,他的直系亲人,只怕都要完蛋!

    “罢了,罢了,今日之事,是我听信蔡洁生的一面之词,故而误会了蔡封,开祠堂之事,只是说说,并无此事。”

    好不容易定住神,他还抱着一丝希望,扬声说道。

    因为声音太大,他甚至剧烈咳嗽起来,一边咳还一边弯腰,想要以自己的衰老体弱,换取农会的同情。

    只不过在这时,他还没忘记暗暗向蔡柄使了个眼色,伸了个大拇指动了动。

    那是要去向县里告变的意思。

    蔡柄悄悄退了两步,正想离开,却被不知何处挤来的两个蔡氏族人夹住,这两位,也是蔡封身边的蔡氏族人,蔡封见农会大队人马赶到,早就盯上了蔡柄,如何会让他走脱?

    不过蔡乾也知道,蔡柄被人盯着,想要溜出去报官很难,就在众人都看着蔡柄的时候,他实际上向着另一边的一个老头点了点头。

    那老头是他家的管家,家生子,最是忠心,因此悄然无声地退出了人群。

    只不过这一幕却被周铨身边王启年看在眼中,王启年凑在周铨耳畔嘀咕了两声,周铨摇了摇头,不以为然。

    “咱们十里八乡几千农会聚拢过来,可不是听蔡六太爷你说一句误会的。今日蔡氏的祠堂,不开也得开,你若不开,我们替你开!”

    “这是我蔡家人的事,谁敢,谁敢闯我蔡家祠堂!蔡氏子孙,若是任凭外人闯我们祖祠,我们哪时感觉有面目去见先人,你们若……”

    “叭叭!”

    蔡柄跳脚叫嚣,却被走过来的蔡封连抽了几记耳光,将他的叫嚷全抽了回去。

    “我看十九叔公是有些失心疯了,我蔡封就不是蔡氏子孙么,他,他,他,还有他,不都是蔡氏子孙么?凭什么祠堂只由得你们开,不准我们这些蔡氏子孙开?莫非这祠堂和祖坟的风水一样,只照顾你们几家大户,却不让我们这些人诉个苦喊个冤的地方都没有?”蔡封此时面目,也是有些狰狞。

    他感觉到了力量,前所未有的力量!

    这几记耳光,算是把蔡柄抽蒙了,也让蔡乾更是满面死灰,而农会众的情绪则高涨起来。

    不需要鼓动,众人就上前,不但将蔡乾、蔡柄等,还包括此前来的各宗族人等,都拥入了庄子。

    在庄子靠中间有块小空地,蔡氏祠堂便在此,这许多人进来,将祠堂前的小空地挤得水泄不通,到处都是嗡嗡的说话声。也有人忧心忡忡往这看,只觉得这般下去要出事,唯有不晓事的孩童,觉得这里热闹,在人群中钻来钻去。

    “蔡氏列祖列宗在上,今日在此,在列祖列宗面前,我们就好生说一说,蔡洁生呢,蔡秀才呢?”

    今日之事,是蔡秀才挑起的,但是此时众人却找不到他了。蔡乾面上浮起一丝得意,那老仆做事果然妥当,只要蔡洁生不在,蔡封他们没有了由头,聚不了多久,自然就会散去。

    等那个时候,自己有的是办法,再和蔡封算账!

    他心中如此想,面上却装出一副老实模样。蔡封果然有些急了,没找着蔡洁生,接下来该如何是好?

    单宝凑在他耳畔,嘀咕了两声,蔡封眼中闪过一丝厉芒,转向蔡乾:“既然蔡秀才跑了,那么六太爷,你说说看,你今日原本是准备如何处置我的?”(未完待续。)
………………………………

三九六、浸猪笼

    “没有的事情,没有的事情,哪里谈得上处置,不过是叫你来问一问罢了。”

    蔡乾老脸上挂着干巴巴的笑,山羊胡子也随着这笑抖了起来。

    “胡说,你胡说,我方才就在祠堂里,我听得你和蔡秀才说,不能让蔡封这样闹下去,看在同是蔡氏宗族的份上,浸猪笼算了!”

    原本蔡乾这话说出后,众人以为会冷场的,哪知道突然间有一人跳了出来,大声叫道。

    却是蔡乾家的一个佃户,他突然跳了出来,面色涨红,一脸怒色,完全出乎众人意料。

    “不仅是蔡封,还有蔡家其余子弟,凡是加入农会的,你还说,今年的徭役,全都由这些加入农会的族人承担,反正他们有精力去农会折腾,不如这样还做些实事!”

    “另外,你还有讲,说我们想要成立护路会,你说什么泥腿子想修路致富,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象是个能发财的模样么?”

    这佃户一一说出来,每一句话,都仿着蔡乾的口吻,当真是活灵活现。

    蔡乾没有想到,这个老实巴交一直惟命是从的佃户,这一刻会出手!

    他忙开口辩称并无此事,但是那佃户却又一指旁边数人:“你们也在,你们说说,我讲的对不对,他方才是不是这样说的?”

    那几人却没有开口,只是相互望了望,脸上有惧色。

    “你们都傻了么,除了这一次,你们还有机会出这口恶气么?王老三,你媳妇儿的事情,你就忘了,这老东西糟蹋你媳妇的时候,你是怎么说的!还有麻子哥,你老爹的腿是怎么断的,蔡二哥,我二嫂为何被浸了猪笼,别人不知晓,你自己还不知晓?”

    那佃户这一番话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