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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神仙国师-第1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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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是说‘宰相信手拜如来’!?”正是裴谈心中窃喜、首要证实的,却有其妻娇声悄悄的问了出来。
“阿弥陀佛!出家人不打诳语,天机不可尽泄!两位施主无须耽忧,佛法无穷尽、福禄有因缘。”慧范说得非常笃定。
“夫人呵,这有道高僧如此jīng通佛法,勿知能否请其过府深析细解佛音呐?”裴谈问得很技巧,哪里是忧及和尚请不动啰,完全是只怕悍妻不答应呢。好在其妻也颇信佛法呀、因果报应之类的说辞,当即欣然点头应允。
以后,刺史府上,前厅后堂,就常有胡僧慧范为裴谈夫如的座上客了,真让两夫妻感到见面甚晚。
转眼到了景云二年(711年)二月,宋璟与姚元之为确保李隆基的太子地位,秘密地向唐睿宗进言:将太平公主远置东都洛阳。
唐睿宗也清楚的知道这是保全太子李三郎的最好办法,但还是念及手足之情的说道:
“朕现在已没有兄弟了,只有太平公主这一个妹妹,怎么可以将她远远地安置到东都去呢!”
于是采取了折中的办法,将太平公主安置在了蒲州。
“启禀公主殿下,有蒲州刺史裴谈夫妇府外请见。”门役恭声禀报。
得公主点头、进得大厅的裴谈夫妇后面还缀着个伟岸的光头和尚,毕恭毕敬的亦步亦趋,这不是贪赃枉法的胡僧慧范?依附安乐公主与韦后而不可一世,于朝廷闹得沸沸扬扬、风风雨雨,最后被皇兄李显贬出京城的和尚,太平公主早有认识。
“早些天裴刺史还率众迎接本宫,今rì贤伉俪又过府造访,该不是就为带此“德高望众”的和尚而来吧?”公主直接发问。
“阿弥陀佛!施主笑话了!是贫僧特请两位施主带来觐见的……”和尚跨步上前,抢先问讯,故意说‘觐见’!
“放肆!‘拜见’尚可,焉能乱吐厥词,搅人视听,该当何罪?”太平公主一脸秋霜,厉言娇叱。
“阿弥陀佛!暂请息怒,贫僧初入此‘殿’,但见施主紫光萦绕,瑞气千条,虽非‘九五’、胜似‘九五’!是以情不自禁的据实而言,望施主宽恕一二方可。”胡僧慧范自有一番说词,隐合了太平公主“争权抢势”的霸道心理。
“大胆狂僧一派胡言,讥笑本宫!某今已是远出京师,顿失往rì风光,岂有紫光瑞气之说?”公主佯嗔,一心听取下文。
“阿弥陀佛!出家无诳语;只知顿失往rì风光、焉无陡取来rì风采!施主高其一辈、尽占天时;拥者甚众、得有人和;三者已稳居其二了,只於地利一途,若得贫僧谋划,多不过一年半载、少不出三两个月,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中游的,无不供施主驱使、唯太平公主之命是从也。”看来胡僧对公主与太子之间,朝廷内外旷rì持久的抗争,是早有较深了解的。
天上的“飞天器”、地上跑的与水中游的“金龟龙”、“仙锋舟”,本宫都粘不上边呢!懑懑的、就怪仙尊无情。于是公主问道:
“这地利之说、可有何讲究?”
“阿弥陀佛!若是施主有心,贫僧侧jīng心推算测定;”说着合什当胸躹躬,并捻点手指掐算、并念念有词,然后说:
“今rì不宜,三rì后戌时最适宜与施主详加分说,且法不传六耳!如何?”
法不传六耳?那是只与本宫讲述啰,也就微微一笑道:
“如此呵,甚好!到时你个光头说不出个子午卯酉,休怪本宫概不留情事啊?”
………………………………
第182篇 狐假虎威
() 这‘地利’的占取法,太平公主越听越认为很有道理、又神不知鬼不觉的就能做到,津津有味又沾沾自喜的听胡僧慧范吹嘘:
“……皇上于今年(711年)正月乙丑(十九rì)氐宿升龙之时,下诏将妃子刘氏追立为肃明皇后,将德妃窦氏追立为昭成皇后,窦氏乃是太子李隆基的生母;在为这两位妃子招魂之后,将她们安葬在东都洛阳城南,称肃明皇后的坟墓为惠陵;称昭成皇后的坟墓为靖陵!好是好,并非尽善尽美,此地利有破有绽!若是推迟七天,于柳宿盛隆之时,柳宿属土,为獐。【风云阅读网。】为南方第三宿,应三郎之数,居朱雀之嘴,其状如柳叶(鸟类嘴之形状大多如此),嘴为进食之用,葬埋用此rì,权势富贵入家来,多招福禄主荣昌;那可就根深蒂固了!”
“大师无须赘言,且说本宫要如何占其地利是了!”太平公主拈主要问题直接催促。
“阿弥陀佛!”慧范见自己的信口开河为公主深信不疑,自是窃喜非常,当即挪动下盘坐得笔直的身躯,清了清嗓音严肃的又说:
“氐宿升龙之时,氐宿系东方属土,亦是第三宿,只为苍龙之胸,乃龙之中心要害,万事万物皆了然于心,重中之重;氐者,为根为本,如木之有根始能往上支天柱、往下扎深根,虽然多吉,却仅是招得横财贺有功,葬埋若还逢此rì,一年之内进钱财而已;但当其根露现时即是早寒冬草木枯黄之时,困顿甚多。柳宿于南、氐宿于东,高下立判,若公主使人于靖陵西望京师之间建一截隆山庄或建一座铁龙寺,尽遮其冥冥中的遥望视线,晨昏虔诚参禅、入定打坐尽收地气,年内必有效应。”
“这有何难?明天,一旨洛阳县令全力资助、就你为首去选址征用、招人建庄与本宫好好办来。”太平公主倒是雷励风行。
于洛阳城南的惠陵靖陵,西望长安,不出二十里路远,就有一片青翠的小山岗,郁郁葱葱、溪水潺潺,乃系山岗背后的刘家庄所有。
庄主刘憨愣,已是不惑之年,人如其名,憨厚老实,有时却执拗得很;早年父母还在明,赶过几场科考,都与功名无缘,讨过三个老婆,头个死于首胎难产,母子皆没;二个死于疾病;都无一男半女留下!现今第三房庆娘,二十三岁,结婚七年多、感情如胶似漆、肚皮亦无动静,除开夫妻两个,就是下人一群。好在祖上颇有积蓄,庄外百亩良田,倒也衣食无愁,只是后继无人,夫妻常相对叹息,却又无可奈何。
这天颇早,有陈里正领着大帮子人于山庄外,就扯开喉咙、喊得脆嘣嘣的:
“刘大郎在家吗?皇家征用你家东侧翠绺岗子修建铁龙寺、这有县太爷文书,还有佛僧是皇家指派来的主持,役差都是县里的。”
“来了来了!请屋里说话。”刘憨愣边开院门边说。
“大郎去把契约拿来吧,这是征用价款,办妥了某等好去县里回话!”一群人嗡了进来,就有班头如此发话。
契约是庆娘找出来的,包括刘家庄左右背后的山林,当即就签约划押,山林出让一半,官银十两,当场交割。
“这个、差爷,怎的只抵十两官银?还不如奉送,有个人情?”刘大郎忿懑的说。
“阿弥陀佛!那很好呀!贫僧一定禀报太平公主,极力表彰施主对大唐皇室的一片赤诚之心。”慧范真是打蛇随棍上的说得出口。
“你!”刘憨愣‘你’了半天无下文,先又不问个明白,现在说什么都迟了,只气得瞪着眼睛喘促气,脸红脖子粗的坐着。
“憨郎君呵!皇家也就征用一半,少几两又如何?刘家也不缺这些呢!”庆娘体态丰满、婀娜多姿的转过来,抚其肩头、拍其胸口。
“是呀,大郎已有四十,尚无子嗣,就当是修桥补路广积yīn功,来年抱个胖娃娃岂不美哉!”陈里正也出言开导,生怕其一时执拗。
“阿弥陀佛!贫僧观刘施主两颧园润华光,当于十多年前就得贵子呐!安有如此状况?”胡僧慧范说得严肃、诧异。
“是吗?活佛如同亲见呢!”庆娘子双颊微红,怂恿着沉思于回忆的刘憨愣请佛僧端详面相,或能指点迷津,袅袅说来:
“大郎呐,你请活佛看看:何许至今杳无子息?”
“真是一十六年了、某的头一位老婆死于难产,实在不堪回首呢!”刘憨愣又回忆那血崩而逝的老婆与血糊糊的死儿子,叹息:
“太作孼了,一个都没有留下啰!”这么多年都过去了,现在讲来还泪流满面、唏嘘不断。
“阿弥陀佛!贫僧今rì事多,就要安排人手测量建庄等等事项,过天有暇将与施主设坛作法、求取子嗣不迟!”胡僧慧范郑重许诺;殊不知胡僧骨子里yín髓作乱,完全打的是庆娘子的主意:那前凸后翘的身段、盈盈一握的水蛇腰、丰满的园臀、粉颈玉臂……。
这天傍晚,满怀求子企望的刘郎夫妇,虔诚恭敬的把心中的活佛胡僧慧范请上大堂,奉上家中最好的香茶。
“大师看这设坛作法求子,法器是否齐全?都是内子按活佛要求办来的。”稍息片刻,刘大郎先打招呼。
“阿弥陀佛!只要施主心诚就好了;贫僧也带来了上好的佛香法衣,待细细巡查堪察庄园风水后,就为刘施主开坛求子!”说罢缓缓起立,由刘大郎带路,穿内庭、过后院,院后一片桃林,沿庄墙,过小溪、转山道、上大路,再从前院进门,两颗枣树于厅前左右。
“大师说某十几年前就该有儿子,可是什么妨碍了?”这可是刘大郎急于要知道的,早就想问明白。
“阿弥陀佛!两颗枣树太开了,使得母子不相安呦!”胡僧信口胡皱,并让大郎在两树之间牵根绳子齐肩高;进得大厅、扯散一串手珠,流落一地也不让捡,然后熄灭所有灯火,携法器于厅后天井摆下法坛香案,照明烛、烧高香,供果摆发一四三;
天井后的正厢房里,两个蒲团隔三尺放置着,刘大郎两夫妻都只披着僧袍,内里一丝不挂,两对盘坐。
“阿弥陀佛!刘施主能保证整个法事不会被人冲闯啵?否则百死莫赎呐。”胡僧郑重告戒。
“大师放心,某已打发了所有下人,决不会受到惊动!”刘大郎满口保证。这一阵磨蹭,天夜已进亥时了。
“阿弥陀佛!”胡僧慧范长吁了一声佛号,心中暗自得意:这就让俺花和尚大放宽心呵!并继续说道:
“施主听好:现在点燃女施主手中的信香!男施主出来磕头吧。”
刘憨愣如话照做后,胡僧就从法坛上拿下一面小铜锣、仔细的指点叮咛了一番,让刘大郎赶快照做不误,于是,刘大郎持锣而起,噔噔噔噔,很听话的十步一敲锣的穿内庭而出后园了,再于桃林寻个拳头大小的石头,大了“其子不得青云直上”小了“其子难以出头”!这可是佛僧认真吩咐的;好不容易黑灯瞎火的摸到了一个,十步一敲锣的至小溪、把石头洗个干干净净,敲着锣的进了院门,把小石头捆起挂在枣树之间的绳子中间,再于厅中摸找手串佛珠,寻到的越多越好,单男双女,那么十七颗是最好了。
刘憨愣本以为听起来很快就能轻易办好的事情,直到握有十七颗佛珠并点亮厅中灯火,敲响铜锣,回到厢房,已过去近两个时辰。
看到庆娘子已安静的睡在了床上,就来帮助佛僧收拾法坛、安排住缩,压根儿也未想到庆娘手执的信香是迷香,还未完全迷倒,半醒状态下,还是辨识出谁在**自已,可是浑身脚瘫手软,只能随着迫不及待的yín棍的摆布而摆动,羞愧气愤却毫无反抗之力,喊都喊得气弱游丝,被其折腾过够才沉沉迷昏过去。
翌rì,听大师吩咐、耳房里睡醒的刘憨愣翻身坐起,还挂欠客房的佛僧可否睡好,过来请安,哪里还有人啰?
返身回到厢房,蒲团僧袍皆没有了,桌上一封绝命书,房樑上吊死了庆娘子,刘憨愣一下子彻底愣了。
慌慌张张的抱了下来,尚有微微余温,可已是回天乏术了,况且刘大郎也不知如何“回天”。桌上一页笺纸却是看得明白:
“七年无所出、夫妻仍情深;为求得贵子、不其遇yín僧!
残败何颜活、污辱几时清?含恨辞君去,但愿有神明!”
当天的洛阳县衙的堂鼓是擂得山响,憨郎君刘憨愣、背起庆娘遗体状告yín僧慧范的消息是不径而走,传得沸反盈天、议论纷纷。可那个县令很是头痛,谁敢去公主府上拘人啰;慧范倒是机灵得很,总有办法盘缠在公主府上,出建山庄随行甚多。
好不容易逮了个机会‘请’来公堂对质,慧范牙关铁紧、概不认账,反咬一口说:
“阿弥陀佛!施主对征用山林不满,竟谋杀女施主在先、污告贫僧,损佛门弟子清誉在后,实乃大jiān巨恶、当坠阿鼻地狱!”
说是yín僧!苦无证据;那首绝命书不足为凭,及至五月,睿宗招太平公主回京师,果真“占了地利、少不出三两个月”顿见成效,不由得把胡僧慧范奉若神明;凭仗着太平公主的维护,尽夺刘憨愣的山庄房地产以赔其“清誉”,还是在县令的周旋下,将明知是冤枉的刘大郎充军幽州,算是保了条命。
一时间,胡僧慧范狐假虎威,横走于洛阳州县,那是肆无忌惮,更加的巧取豪夺平民百姓的财产,以致于惊动御史大夫薛谦光和殿中侍御史慕容上奏弹劾他,却因太平公主向唐睿宗的诉说,竟然是将薛谦光外放贬为岐州刺史。
………………………………
第183篇 传其到案
() 胡僧慧范更加变本加厉,顶着太平公主的得宠家臣身份,招摇诈取了好几处蒲州与洛阳县的民产,虽说官司不断,可慧范和尚能说会道,再有确凿事实、终无可靠证据,又无奈其何!反而更加得意嚣张,五、六月份还涉足东都,公然在南市西侧福善坊置了房产,住起了民家当大爷;还挑衅三起、打残两人,却是仍不能将其绳之以法,因为胡僧总有他十分正大光明的充足“理由”。【无弹窗。】
六月初三午时刚过,朗rì晴天,非年非节,市集上并不很人多,胡僧慧范独自游荡在洛阳的南市,自从府牧衙门的大堂出来后,憋在心里的恶气总也散不干尽,恨恨的想着下次撞着贫僧就不是打残了事、非得打死不可,免得过后告状又要聒噪、徒费口舌。
“大师,要不要买蛋,新鲜的鸡蛋!”一个顶多十四、五岁的贫民女子,娇声怯弱、七不懂八不懂的向僧人推销产品。
“去去去去去去去!阿弥陀佛只化缘、几曾见过佛用钱!”胡僧没好气的侧身回首叱喝,徒然间佛眼园睁:哎呦呦,好一个貌美如花的小娘子!不施胭粉、自红自白、弯眉如月、亮眸若星、额鬓青丝拂柳、双肩玉臂凝霜、面颊飞霞映彩、樱唇不点润红,柔荑如葱,连提蛋的竹篮都显得青翠jīng致,虽非人间绝sè、很是靓丽得自然实在、健康活跃,却是提篮小卖。
“阿弥陀佛!小娘子是让贫僧买蛋吗?”慧范那个和颜悦sè、宝相端庄,不让任何德望高僧。
“是!”小女子螓首深埋,声音娇软,躬身提篮于路边,布襟飘展,更显得单薄;补充:“只有十八个,可惜碰烂了一个!”
“阿弥陀佛!买是要买,只是少多了。”慧范随口调侃着:“应该让汝父兄挑担多些上市卖、那才是啊!”
“只有寡母、病了,奴家才得出来的。不过家中放着不少呢,大师要买啵?”卖蛋女实诚得很,能全卖出多好啊。
南市东边的永泰坊、一个角落的破旧民居,院门烂晃,内里杂乱,堂屋内木器家具简陋破败,仅一张八仙桌倒是四正四方,然而桌子脚一条断了三分之一、另一条断了一半、稍有倾斜、靠绑牢的木条支着;此外无一件完整家什,两个簸箕,共装有近两百个鸡蛋。
内室连门也没有,挂着很退sè的布帘;大小两张光木床,靠外的大床躺着位黄皮刮瘦的大嬸、憔悴虚弱不堪,坎坎咳咳直哼哼。
“阿弥陀佛!施主病得不轻呢!”入室的慧范强忍着浓重的中药味没有皱眉头,还风满面的问讯。
“有劳大师过问,说是痨病三年了,只等死了。”说得有气无力,咳得倒是“轰轰烈烈”、气喘如风箱。
“阿弥陀佛!求医问药啊,好的庙观都有施舍咧。”胡僧说的也是不假。
“谈何容易呵!早两年某夫君尚去邙山用“平安符”请来了医药,基本痊愈了;却不料年前夫婿惹祸上门,打得一屋稀烂,身残数月一命归天,愚妇我气怒攻心、支撑料理,旧疾带发,这反病无反药,已是瘫在床上八个多月了!”说得凄然泪下。
“阿弥陀佛!如此悲乎!贫僧一钱银子买一个蛋可好?”胡僧悲天悯人的说,只怕是十倍于市价还不止呢。
“藿儿哦,还不快谢过佛僧慈悲!大师如何称呼?宝刹安在呢?”妇人悠悠的说其女儿。
“谢过佛僧慈悲!”身后的藿儿连忙向胡僧万福致谢。
“阿弥陀佛!先莫忙着谢贫道;过后贫僧将给施主送些佛门圣药,一定让施主药到病除、好了好止哟!”胡僧说着去了堂屋,小女子心怀喜悦的跟了出来:该把鸡蛋全买了,那就谢天谢地谢佛僧!
“佛僧都要吗?连簸箕挑去好了,总共二百一十三个,三个烂了的不算。”小女子怯生生的说着。
“阿弥陀佛!并不多啊;不过你认真听好,贫僧须得一个个挑选,坏的都不要!这笔买卖做成赏汝一两纹银。”胡僧说得很认真。
听得藿儿满心窃喜:谁说天上不掉烙饼呵?还格外多得一两纹银呢。那就数蛋啰!耳边又听到“活佛”一声佛号并讲道:
“阿弥陀佛!贫僧念你家落难如此,rì后必定常来,价格看涨、每笔交易仍赏一两纹银,不过你不能惹贫僧生气哦!知否?”
“谨从佛僧吩咐!”藿儿小声答应,心下很奇怪,何消如此啊,小女子百般巴结大师还来不及呢!
“须得说到做到呦!否则贫僧一个也不要哦,也就无暇来赠药给你娘亲治病啰。”胡僧那是说得一丝不苟。
“藿儿说到做到!”说得细若蚊蚋,两人勉强听得到。
“阿弥陀佛!让汝千万不要惹贫僧生气,做不做得到啰?闷声不响的。”慧范故意的加重点语气喝问。
“是!保证做到。”小女子无奈的加大声音又说了一遍。
“阿弥陀佛!贫僧选蛋吧,这哪有个像样的盛器啊?地下都不干净呢。”胡僧眼睛左瞄右睨、滴溜溜的转动。
“大师都拿去好了,就算两百个整数!”娇声怯怯的建议,脸sè更是红红的,奴家早上扫过地哦。
“阿弥陀佛!那怎行呵?出家人一是一,二是二,再乱说话、贫僧可生气啦!”胡僧唬得藿儿心惊:这也生气呵,再不说了。
稍有倾斜的八仙桌!哼、有办法了!藿儿乃早熟女子、身材高挑、稍欠丰满的胸部,然翘臀细腰倒蛮有女人味咧,且xìng格懦弱吧。
“你来这边!”胡僧把藿儿叫到八仙桌高的一边,说:“你府到桌上,双手在桌面上围个大圈,莫乱动喔!”
“阿弥陀佛!贫僧选蛋了,你也记数呵!”胡僧把鸡蛋一个个挑选好、放在藿儿圈住的桌面上,一五一十越放越多,慧范又交待:
“六十了吧!可不能乱动呀,桌子又一斜起,打烂了都是你的呦!还误了贫僧一番功夫。”胡僧又小心的在上面垒上了三个蛋。还歇下来休息了一会儿,胡僧又转到外面堵好院门,关好堂屋门,这才看着弯腰翘臀、伏在桌面上护蛋而一动也不能动的藿儿说:
“阿弥陀佛!真是累忙贫僧了!哎哟呦、毛病都上来了,藿儿你要帮忙解决啊!好不好?”早就转到了藿儿后面说着并问话。
“只要藿儿能做到!都可以……”一心护蛋也很累的藿儿看不到胡僧于后面的情况,细细的随口回答。话未说完,就听胡僧喘道:
“能能能!就可以做到!”随着“佛僧”的言语,藿儿感到自己的裙衫翻盖到了背上,接着裤带就有双大手扯散了,还听到提醒:
“小心鸡蛋哦,不然,贫僧可要生气了呐!”
藿儿顿时感觉到小衣都括退到了腿弯,满脸羞红;蛋呵蛋,一百多呢!
“注意蛋咧!”在不断的提醒声中,藿儿终于完成了小女子到俏女人的转变,**上的痛快远不及心灵上的创伤与震惊;但听到:
“阿弥陀佛!做得很好!这是打赏你的十两纹银。这蛋不要也罢,不过贫僧还会来的;哈哈哈哈!”一边把佛装整理周正。
“藿儿、藿儿,藿儿!大白天把个院门堵死干嘛?”藿儿清楚的听到未婚夫婿表兄于外的虎吼鬼叫,心一慌,顿时桌翻、蛋洒、人跌倒、稀里哗啦一团糟;
胡僧慧范那是无暇顾及,一闪身开门出了堂屋,飞快的打开院门,劈面一青年黑黝黝的、满身腥气、背上斗笠、赤脚麻裤,提一尾七八斤的金翅鲤鱼还晃头摇尾的;满眼疑惑、开口就一连串的喝问:
“你个恶僧人来此干甚?大白天的你为啥堵门?搞些什么勾当?嗯?”他可是偶然认识这个胡僧并对其一知半解的。
“阿弥陀佛!贫僧为病妇诊治,为免打扰,所以闭门;施主里面看看问问,便知端底如何!?告辞了。”胡僧侧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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