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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之恋-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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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脸盆,孙家树心里不乐意,但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如果不给他洗,那以后的麻烦就多了去了。部队就是这样,第一年当孙子,第二年就当上爹了,到了第三年就是爷了。谁也改变不了,谁叫自己是新兵呢。
孙家树端着水盆来到水房洗起衣服来,他抖开徐成山的衣服,一双臭烘烘的袜子便抖落下来,孙家树一看气就不打一处来,这小子也太缺德了,连袜子也让别人洗。他抓起袜子便扔进了下水道,心里这才有点平衡。
他毛毛糙糙地把衣服洗了一遍就端回去了,晾衣服的时候刚好碰到徐成山,徐成山夸奖他说:“看不出你小子手还挺麻利呢,唉,我的袜子呢?”
孙家树摇摇头说:“袜子?我压根就没见袜子。”
“我明明把袜子塞进衣服里了,怎么会没有呢?”徐成山明知吃了暗亏却不能发作,如果让李喜娃看到孙家树洗的是他的衣服,不再骂他个狗血喷头才怪呢。
第二天起床,孙家树到水房打水,却看到数十名新兵围在水房门口,走过去一看,心头不觉一震,原来水房里聚满了水,肯定是下水道堵了水排不出去,会不会是昨天扔的袜子堵住了?容不得细想,他脱了鞋子就跳进水里,水凉得刺骨,他卷起袖子就把胳膊伸进了脏兮兮的下水道,在水里摸索了一会儿后,手里抓到了一团黑乎乎的东西,别人不知道是什么,但孙家树可以肯定是袜子,袜子一拿出来,水就迅速顺着下水道流走了。
这一幕刚好让连长看到,本来连长对他的印象就不错,这一下对他的印象就更好了,硬是把全连的新兵集合起来开了一个现场会,把孙家树大大表扬了一番,孙家树一下子成了连队的红人。
新兵一下排,连队也就显得热闹起来,受苦受难的新兵军训生活终于结束了,苦日子终于熬到头了。新兵下排,老兵过年。那些刚刚摘掉列兵军衔才几天的90年兵立刻就以老兵自居了,常常把新兵铺排得团团乱转,新兵一个个都得忍气吞声,三个月的训练早已把新兵训皮了,逆来顺受,只知道服从。到了晚上,新兵也开始像老兵一样站岗了,一炮连有两处岗,一处在军械室门前,一处在靶场。刚开始站岗时,新兵们都感到很新鲜,站岗时站得像电线杆一样,换岗时一个个咋咋呼呼的,生怕别人不知他站岗了。新鲜了没几天就没劲了,站岗时开始丑态百出,白天岗稍微好一些,到了晚上,站岗变成了坐岗,还有睡岗的,更有甚者,干脆就脱岗了,尤其是站靶场岗,那么大一片地方空荡荡的,不时会有几声猫头鹰的叫声,一个人半夜站在那里浑身会起鸡皮疙瘩,查岗时往往看不到人,大声喊几嗓子才会有岗哨从某个角落里走出来。
孙家树站的是靶场岗,一到半夜,气温变得非常低,为了御寒,要不停地踱步才行,这两个小时可真难熬啊。老兵聂飞曾传授他经验:站岗的时候,嘴里不停地数数,这样时间就会过得快点。孙家树试了几次,越数越没精神,数着数着就想打瞌睡,有一次竟然睡着了,醒来的时候也该叫下下一班岗了,那天晚上正好是徐成山接他的岗,孙家树叫他的时候,徐成山懒洋洋地看了一下手表说:“你小子睡岗了吧?好事做到底,去,再站一会儿再来叫我。”孙家树自知理亏,只好又去站了一个多小时,徐成山倒好,直接叫了下一班岗就又睡了,临睡的时候还不忘了提醒孙家树:“继续发扬风格,注意可别让查岗的干部逮着。”还真的提防点不可,前几天老马站岗的时候就睡着了,被参谋长逮了个正着,结果在全团进行了通报,看来,站岗数数也不是一个好办法。
夜深人静的时候是想家的时候,孙家树站岗的时候不由得想起了满头华发的爹娘,爹娘辛辛苦苦地养育了他们兄弟四人,看着他们一个个都成家立业,如今仍然劳作不已,他记得小时候,家里因为孩子多,日子过得紧紧巴巴的,但是爹娘从来就没有让他们在别家的孩子面前有自卑感,别家的孩子有什么,爹娘也让他们有什么,记得那年流行一款白色的运动鞋,看到别家的孩子都穿上了,不懂事的他就哼着要,母亲一狠心,把几只正下蛋的老母鸡卖了,硬是给他们弟兄四人每人买了一双弹力运动鞋,孙家树觉得,爹娘是世界上最伟大的人。他又想起来绿叶,绿叶是待他最好的女孩,和绿叶在一起的那段日子,可以说是孙家树心情最好的时候,可恼的是临毕业那年被班主任扣了个早恋的帽子,害得他俩差一点劳燕分飞,,他尽量去想一些愉快的事,他的记忆长时间地停留在了初吻的时刻,那应该是一生中最幸福的时刻了,仿佛全世界就剩下他们两个人了,他俩尽情地享受,尽情的陶醉,他一遍遍地搜索着当时的每一个细节,甚至一个小小的动作就能让他回味好长时间。记得绿叶说过,她是天上的一颗星。孙家树抬头仰望星空,满天繁星像眼睛一眨一眨的,触发了他的创作灵感:
你是我心中的那颗星
漫漫夜空 我在寻找一颗星
每一颗闪亮的星 都是我熟悉的眼睛
告诉我 你是天上哪颗星
你是那颗织女星 用守望恪守一份真诚
你是那颗北极星 为夜行的人指引行程
你是那颗流星 虽然短暂 却留下永恒
你是那颗启明星 散尽最后的光芒 去迎接更亮的黎明
你 就是我心中的那颗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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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逼近
时令进入三四月份,昼渐长,夜渐短。白天一长,人们便觉得时间过得慢了,但对要参加高考高三毕业生来说,时间却像长了翅膀一样过得飞快,黑色的七月转瞬即到,现在的一分一秒都觉得异常宝贵,白天的时间不够用就放在晚上挑灯夜战,早上一睁眼,又重新投入到紧张的学习之中了,一天的时间就这样不知不觉地过去了。
在孙家树的母校,每个毕业班的教室前方都挂着一个倒计时的牌子,在三七班,那个“离高考仅剩一百天”的牌子像一把悬在同学们头顶的一把利剑,随时都有可能落下来,每一位同学都在苦海中拼命地挣扎,他们都在做最后的冲刺,教室里污浊的空气和紧张的气氛让人感到窒息,孙家树的一封来信无疑像给教室吹进了一股清凉的风,同学们都在争先恐后地传看着孙家树的照片,现在绿叶已经让步了,看照片,可以,看信,门都没有。
李志远又来接近绿叶了,看来人都是贪得无厌的,他并不满足只看照片,而是得寸进尺在打信的注意了。 “绿叶,你就让我看一看孙家树写的信吧,让俺也感受一下军营那火热的生活。”他用哀求的语气对绿叶说。
绿叶的脸颊立刻变得绯红,像熟透的桃子一样,就是这个李明远,把自己的秘密泄露了出去,害得她和孙家树的关系成了公开的秘密,让他看吧,信有些地方写得太露骨了,再让他一宣扬,她就一点秘密也没有了。不让他看吧,又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拒绝,正当她进退两难时,好友王静走了过来,她是绿叶最要好的朋友。
“信件属于个人隐私,那怎能随便让人看。”王静不客气地对李明远说。
看看王静那凶巴巴的样子,李明远只好悻悻地走了。
李明远还没有走远,王静就迫不及待地对绿叶说:“绿叶,咱们都是好姐妹,应该有福同享吧?”
“嗯,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让你最好的朋友看一看应该可以吧。”
“不行,不行。”绿叶的脸更加红了,真是赶走了老虎又来了狼。
“绿叶,这样吧,我不看也可以,你给我们讲一讲总可以吧?”王静看行不通,就作了让步。
“对,给我们讲一讲吧。”同学们都围了过来。
看着一双双炽烈的眼神,绿叶沉默了,看来再拒绝是真不行了,“那我就给你们讲一讲吧,讲点什么呢?”绿叶想了想说:“我给你们讲一讲孙家树他们拉紧急集合的故事吧,有一次呀,………”她绘声绘色地讲了起来,同学们都围静静地听她讲故事,那个《孩子掉了》的故事把同学们逗得差点笑岔了气……
放学一回家,绿叶就躲进了自己的小屋子开始给孙家树写回信。
家树你好:
见信如见面,我可以想象到你现在意气风发的样子,全班的同学都在为你取得的成绩而自豪,我要告诫你的是:得意不能忘形,人生的路还很漫长,需要你不断地去拼搏、去进取,只有这样才能顺利到达成功的彼岸,我期待着你考上军校的消息。
你现在已经脱离了苦海,而我们却正处在水深火热之中,马上就要高考了,同学们都在苦苦地挣扎,这个时候最需要有人去同情、去鼓励,我希望你能给全班同学写一封信,给我们打打气,同学们都想看看你写的信,拜托了!
最近的几次模拟考试,我考得都比较理想,每次都在年级前三名,唯一感到不足的是身体状况很差,最近一段时间老是莫名其妙地感到头晕,而且是周期性的,我有一种不祥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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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委秘书
又是一个周末,学校这天下午只上了两节课,家住农村的学生都早早的为回家做准备了,城里的学生却都在传递着一个好消息:台湾感情大片《妈妈再爱我一次》将在本市进行首演,听说凡是看过的人没有不落泪的,女生们想看,男生们也不例外,理由是:我就不信看了能掉泪。
绿叶急急忙忙地整理了一下自己课桌,她可没有闲心看电影,她每天要准时赶到家里去做饭,妈妈又一次下岗了,当初她坚持回工厂上班,没想到厂子刚刚运行了几个月就又倒闭了,倒是让承包工厂的厂长大捞了一把,经过承包,公家的财产都名正言顺地归到了他的名下,工厂成了空壳子,好多老工人被当成枪使了还不知道,绿叶的妈妈再一次陷入了苦恼,绿叶埋怨了妈妈一顿,再去找李明远的时候,李明远说,当初让你妈去她不去,那个岗位早被医院院长的小姨子占住了。没办法,绿叶的妈妈又尝试着找了好几家工厂,结果只有一个:工厂在裁人,到别处看看吧。这几天,妈妈试着在街头卖蔬菜,一天也能挣个十块二十块的,便决定长期干下去,做饭的担子自然也就落在绿叶身上。
“绿叶,这么急着看电影干啥?时间还早呢?”同学王静说。
“我不是去看电影,今天我妈妈不在家,我得回去给我爸做饭。”绿叶小声说。
“听说这部电影是最煽情的,不看会后悔的。”王静说。
“以后还有机会看。”绿叶说着就要走,忘不了把一封信揣在手里。
“是给孙家树写回信吧?”王静笑着说。
“别瞎说。”绿叶红着脸匆匆出了教室。
正值放学的时候,校园了到处是人,绿叶低着头快步走着,她尽可能地避开熟人的目光,自行车几乎把校门口的那条道路塞死了,叮铃铃的车铃声几乎把耳朵眼儿都塞满了,好不容易走出了校门,没想到大街上人更多,人群像水流一样涌动着,大家都在朝着一个方向――电影院方向。人们边走边谈,无非是一个话题:电影真的那么感人吗?
来到毛纺厂家属院附近的那条街道,人变得稀少了,绿叶加快了步子,总算快到家了,走到一个拐弯处,突然从斜刺里窜出一个人来,吓得绿叶心里“咯噔”一下,定眼一看,原来是老同学张富贵,只见他梳着明光发亮的偏分头,脸上好像擦了不少雪花膏,眼睛虽然不大,但并不是讨人嫌的那种,他今天穿着白衬衣,打着一条花领带,一件合体的花格格西服套在外面,虽然天气还很冷,但他却敞着怀,笔直的裤子,一双三接头皮鞋擦得油亮油亮的,一派绅士风度。自从当上了县委秘书,张富贵身上的流光气几乎看不出来了。
“张富贵,你干什么呀?吓了我一跳。”绿叶和张富贵从小都认识,同学们都怕他,绿叶却不怕,打小,张富贵就对绿叶俯首帖耳的。
“绿叶,我等了你好长时间了。”张富贵说。
“张富贵,你等我干啥?”绿叶不屑一顾地说。
“别人送了两张票,是最好的座位,我想请你看电影。”张富贵说。
“你还是请别人吧,我今天有事。”
“有什么事改天不行吗?电影票很难搞的,别人想看还看不成呢?”张富贵说。
“我不看。”绿叶说着就径直向前走。
“绿叶,你就给我个机会吧。”张富贵伸手想拉绿叶。
绿叶一甩手说:“张富贵,你想干什么?”
“绿叶,你应该懂我的意思,孙家树有什么好,不就是一个傻大兵吗?将来能有什么出息?我妈妈说了,只要你答应我,将来就安排你到县委机关工作。”张富贵说。
“你能跟孙家树比吗?人家可是全靠自己的能力,不像你,有一个县长爸爸做靠山。”绿叶说话毫无遮拦。
“绿叶,求求你了。”张富贵温顺的像一个小绵羊,完全不像当年的“太子帮”老大。
“张富贵,你不要在我身上花费心思了,我现在可以明确地告诉你,那是不可能的。”绿叶边说边走。
“绿叶,绿叶,你妈妈不是下岗了吗?”张富贵追着说。
“我妈下岗爱你什么事?”
“如果你答应我,回头我跟县造纸厂的头言一声,把你妈调过去,你知道,现在造纸厂效益是最好的。”张富贵拉住了绿叶的手说。
“张富贵,请你自重点,放手。”绿叶摆脱了张富贵快步向前走着。
“绿叶,你如果不答应我,你将来会后悔的,信不信,我一句话就可以让你爸爸下岗?”张富贵发狠说。
绿叶不说话,转头就走,很快消失在狭窄的胡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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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第3节 连务会
小芳迅速挣脱李喜娃害羞地捂着脸跑开了,留下李喜娃一个人傻傻地呆在那,他惊恐的扭过脸,却看到是孙家树嬉皮笑脸地站在身后,刚才还吓得苍白的脸立刻变得恼羞成怒了:“你他妈的没个鸟数,找死呀?”
孙家树的笑容凝结在脸上,没想到开个玩笑竟把班长吓成这样,也不知道班长为什么发那么大的火,而且跟他翻脸了,男女说说话很正常嘛,战友之间开个玩笑也是很正常的嘛,值得发那么大的火吗?孙家树傻那儿了,他根本没有看到班长的小动作,如果看到班长在干什么,打死他也不会上去开玩笑。
“你来干什么?”李喜娃额头上的青筋暴出,脸色由苍白变得通红。
“连,连里通知开会。”孙家树胆怯的说。
“没告诉你在外面喊一下吗?”李喜娃余怒未消。
“我忘了。”孙家树小声说。
“回头我弄死你。”李喜娃恶狠狠地扔下一句话走了,留下孙家树一个人呆呆地站在那里。过了一会儿,李喜娃又折了回来,表情又变得和气起来,“你也回去吧,刚才是跟你闹着玩的,记着,刚才看到的可不能告诉别人。”
“我刚才什么也没看的。 ”孙家树的脸变得跟川剧的变脸一样快。
“没看到更好,开会要晚了,我先头里走了。”李喜娃小跑离开了。
孙家树则慢慢悠悠地走着,他在想:刚才班长怎么会吓成那样?这时一只小松鼠飞快的攀上一棵松树,孙家树扬起头看着小松鼠,小松鼠也停止攀越机警地注视着孙家树,看到了小松鼠,孙家树刚才还懊丧的心情立刻多云转晴了,他吹着口哨逗着小松鼠,竟忘记回去了。
李喜娃气喘吁吁地跑进连部,连部在大队部,一张破旧的方桌,四周坐满了人,每人面前都放着一个小本子,看到李喜娃跑进来,连长张长生生气的说:“你他妈的跑哪去了?这么多人就等你一个人,提出口头警告一次,下不为例。好了,下面我们开会。”
李喜娃悻悻地找了个位置坐下来,整个脸都在发烫,刚才一阵急跑,这一会儿脸上的热汗开始流淌下来。
连长不再理会李喜娃,他开始讲话:“同志们,根据新的训练大纲的要求,我们连的专业训练将分三大步走:第一步,熟悉火炮的性能,会架起炮,会瞄准,熟练掌握炮班的队列动作;第二步,搞好理论学习,熟悉炮闩的分解结合,进行实弹射击;第三步,进行班进攻和连进攻训练,迎接上级考核验收。我们还应该注意,在进行专业训练的同时,不能放松共同科目的训练,训练任务是很艰巨的,我们要发扬不怕吃苦、连续作战的团队精神,争取圆满完成上级交给的训练任务,一班啊,作为连里的标杆班,可要起积极带头作用啊。”连长面向李喜娃说:“另外,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团里要求每个连挑出一名战士去参加师里的全能炮手集训,届时将参加10月份集团军举行的军事大比武,如果拿到了名次,那至少是一个三等功呀,这可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呀,希望连队的每一名战士都要积极去争取,我就说这么多,下面请指导员讲一讲驻训期间应该注意的事项。”
“重申一下部队纪律。”指导员开门见山地说:“驻训期间,不准和老乡有任何冲突,不准损害老乡的丝毫利益,特别要注意一点,不准跟当地女青年有过密接触,什么叫过密接触呢,我想这个不说大家也应该明白,还是老政策,发现一例,处理一例,不管任何人,绝不姑息迁就。”
李喜娃暗暗低下了头,他觉得指导员的每一句话都是 针对他说的,刚才出一身热汗没有下去,这一会又出了一身冷汗,他如坐针毡,恨不能马上就走,但是,连长宣布散会后,大家都站起来走了,他却傻坐在那儿。
指导员问:“一班长,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李喜娃这才回过神来,他忙说:“没,没有。”随后夹起记录本就往外走。
指导员笑着对连长说:“这小子今天有点不大对劲。”
“是有点不对劲,刚才你说的话戳到他的痛处了。”连长笑笑说,“敲一敲也好,可不能因为这事影响了他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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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第4节 班务会
李喜娃精神恍惚地回到宿舍,班里的几个兵都在,小广东正和班里的三个老兵正坐在床铺上打双升扑克,每个参战者旁边都坐着一个新兵,老兵聂飞出错了一张牌想拿回去,另外两个老兵则摁着那张牌不让拿,几个人正吵得不可开交,并没有注意到李喜娃进屋,还是几个新兵眼尖,看到班长进屋,马上拿起马扎排成两排坐了下来。
李喜娃没好气的说:“开会。”
小广东连忙放下手中的扑克找了个马扎和另外几个新兵坐在了一起,老兵杨欢和徐成山则慢腾腾地找了个凳子在几个新兵后面坐了下来,聂飞却依然坐在床铺上,他和李喜娃是同年兵,李喜娃并不介意。
李喜娃坐在椅子上,脸仍在发烧,坐了半天不说话,几名老兵窃窃私语起来,李喜娃咳嗽了一声,屋里立刻静了下来,李喜娃翻开本子,脑子里一片空白,他照着本子上记的念了一遍,上面记的都是连长讲的,指导员讲的他一个字也没记,即使记了他也不会念的。
班务会一结束,新兵们纷纷议论起来:“怎么?还要像以前那样训练,不是说熬过了三个月的新兵训练就舒服了?”“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呀?”……
“啰嗦个屁!开始训练,俯卧撑准备,还是老规矩,谁先做完谁先睡。”李喜娃严肃起来。
五名新兵不情愿地趴成一排,老兵则坐在一边监督,现在睡的是地铺,全班都在同一高度,不需要别人帮忙监督,李喜娃就是躺在床上,整个屋子的情况也一览无余,哪怕一个小动作他也能看得清清楚楚的,再耍花花肠子已是不可能了,这一下可苦了小广东了,不过,这小子最近训练积极起来了,常见他偷偷进行体能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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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第5节 专业训练
太阳刚刚升起尺把高,在通往大山深处的羊肠小道上,一队队的士兵就已经扛着武器装备唱着歌曲出发了,走在崎岖的山间小道上,脚下的小草和野花还披着一层露水,露水打湿了战士们的鞋子,头顶的雾气还没有完全散去,放眼远眺,青山绿树,碧水蓝天,都历历在目,吸一口气,一股清新的带着芳草香的空气便沁入心肺,真有一种回归大自然的感觉。
李喜娃早早的把全班带到一片开阔地,这里比较适合训练,地面比较平坦,视野比较开阔,远处的电线杆和独立树可作为目标用来瞄准,李喜娃对着远处打喊了一声:“我来了。”,一会儿那边传来一个一摸一样的声音,“我来了。”大家放下武器也学着班长喊起来。
等到大家都发泄完了,李喜娃宣布训练开始。 今天是一班第一次专业训练,炮手分工就把李喜娃难住了,一班原来的一炮手调到二班当了班长,二炮手调到三班当了班副,两个主要的炮手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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