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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之恋-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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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大家都发泄完了,李喜娃宣布训练开始。 今天是一班第一次专业训练,炮手分工就把李喜娃难住了,一班原来的一炮手调到二班当了班长,二炮手调到三班当了班副,两个主要的炮手都空缺了,让谁来担任呢?孙家树担任一炮手是再合适不过了,计算、瞄准、射击都不成问题,二炮手让刘水旺担任,他个子大,扛炮跟扛枪一样利索,但分到最后,小广东却无法安排了,一炮手不可能让他担任,因为一炮手最重要,必须由最优秀的士兵来担任,让他任二炮手吧,就他那身板,扛一天炮身子骨非散架不可,让他任三炮手吧,他连炮架都打不开,剩下的炮手动作比较简单,一般由老兵来担任,说白了,专业训练主要是训练新兵的,总不能让他来扛炮弹吧,那让他干什么呢?这小子不是想考军校吗?那就必须担任一炮手或二炮手,因为只有一二炮手才是班长和副班长的人选,只有当上了班长或副班长才有资格被连里推荐报考军校。
李喜娃皱起了眉头,他指着小广东说:“你呀,真是个累赘,当初就不应该让你来一班。”
小广东低头不语,这几天的体能训练已经让他有点吃不消了,现在又开始搞专业训练了,他憋了几天想说一句:“我还真想不干呢。”
孙家树在一旁看到情形不妙,连忙站出来打圆场,他小声对李喜娃说:“班长,小广东射击成绩好,脑子灵活,又能写会算,非常适合担任一炮手。”
“你那你干什么?”李喜娃两眼注视着孙家树反问。
“我担任二炮手。”孙家树毫不犹豫地回答。
一阵长时间的沉默,让小广东担任一炮手还真行,只是一炮连有个传统,班长一般都是从一炮手选出来的,别说新兵,老兵也争着担任一炮手,对新兵来说,更是个机会,当上了一炮手,明年至少能当个副班长,李喜娃早已选定了孙家树来担任一炮手,没想到孙家树却向他推荐小广东,他提醒孙家树:“让小广东担任一炮手也不是不可以,不过你可别后悔。”
“我不后悔,小广东担任一炮手肯定行。”孙家树说。
李喜娃沉默了,让小广东担任一炮手,孙家树担任二炮手确实是目前最佳的分配方案。“那就先试一试吧,试用三天,不行走人,开始训练,各炮手就位。”小广东挎上瞄准镜站在第一位,孙家树扛上炮身站在第二位,其他炮身都按照自己的位置依次站好,李喜娃开始讲解各个炮手的动作要领,在班队列训练中,玩的就是二炮手,一炮手的重要性只有在瞄准射击时才能显现出来。训练了几个动作后,孙家树身上就冒汗了,五六十斤重的炮身一会儿扛起来,一会儿放下来,一会儿架炮,一会儿又拆炮,两只胳膊没多长时间就觉得有些吃不消了,李喜娃好像故意在考验他。倒是小广东显得有点洋洋得意,一个瞄准镜只有几斤重,跟小姑娘垮了个包一样。
李喜娃说:“你别高兴得太早了,以后有你吃的苦头。”
训练间隙,火炮被架在训练场中央,新兵们都争着去看瞄准镜,透过瞄准镜的镜片向远处看,目标清清楚楚出现在瞄准镜里,而且被放大了许多,奇怪,瞄准镜里还有图案。
“这个扇子样的图形是干什么的?”孙家树问班长。
“那是专门打坦克用的,只要卡住了目标,一打一个准。”李喜娃说。
“那一格一格的刻度是干什么的?”孙家树又问。
“那是密位,一小格为一密位,是用来标定目标用的。”李喜娃耐心地讲解。
“什么是密位呀?”送家树一个接一个地问。
“密位吗?就是把一个圆周平均分成600份,一份为一密位,反正一时半会也讲不清楚,以后咱们要专门学习,这有一本专业训练教材,你先拿去看一看吧,内容都在上面。”孙家树如果再问下去,李喜娃就不好回答了,幸好这本书给他解了围。
孙家树接过教材翻了翻,正如班长说的那样,好多问题都能在那上面找到答案,他问班长:“这本书能不能让我看几天?”
“你看吧,反正我拿着也没有。”李喜娃说。其实,并不是没用,而是他对书上面什么写呀算呀感到头疼。
“那谢谢班长了。”孙家树接过书高兴地到一边看去了。
此时,小广东正在认真地瞄准,他的双手笨拙地绞动着方向机和高低机,忽然,他停止了绞动,瞄准镜里出现了一个漂亮的姑娘,他把瞄准镜里的十字慢慢瞄准姑娘的脸部,有慢慢向下移动,最后停留在胸部……
朋友们啊!点击不太理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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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第6节 比试
从村子到训练场大约有3公里的路程,武器装备都是扛着上去的,孙家树无疑是全班负重最大的,一门火炮五六十斤,一来一回就是6公里,他从不让别人替他扛,他在训练教材里看到了肩膀炮射击这个科目,为了提高射击的稳定性,他早早地就开始用劲了,不但如此,他还给自己下了个死任务:每天坚持肩炮瞄准训练一小时。在别人休息的时候,他却扛着炮瞄准去了,刚开始的几天,胳膊累的都不听使唤了,右肩被压得由红到肿,由肿到烂,晚上脱衣服睡觉,衬衣竟沾在肩膀上揭不下来,后来,就在肩膀上形成了一块厚厚的、硬硬的僵块,用指甲去掐,只感到木木的,扛个百八十斤重的东西根本就不觉得疼了。
中午,别人都休息了,孙家树却和小广东比赛炮闩的分解结合,这个科目,在一个月后才进行,他俩却提前练上了,孙家树的动作比小广东熟练,速度也比小广东快了许多,连着比了几次,比得小广东是心服口服。
“孙家树,听说咱们班长是全师炮闩分解结合的第一名,你敢不敢和他比试一下?”小广东撺掇孙家树。
“那有什么不敢的?”孙家树脱口而出,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
“那我跟班长说说,让你们俩比一比怎么样?”
“不行,不行,我是说着玩的。”孙家树知道小广东不安好心。
小广东已经一溜烟跑到了李喜娃那里,“班长,孙家树这几天扬言要跟你比试炮闩的分解结合哩,他说他才是真正的冠军。”刚开始,李喜娃兵不在意,只是笑一笑,因为他知道小广东歪点子较多,搞不好是出他们两个的洋相的,小广东不死心,又添油加醋地来回鼓动了一番,连另外几名新兵也都这么说,李喜娃慢慢地就上套了。
“他小子敢这样说话?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看起来得灭一灭他的嚣张气焰,也让你们见识一下全师第一名的风采。”李喜娃显然是被“激怒”了。
于是,火炮被架在了一块空地上,地面上铺了一块干净的白布,小广东手中扬着一块秒表担任裁判,显然是蓄谋已久,观众分成了两派,几名新兵理所当然地站在了孙家树这一边,老兵们自然都给李喜娃面子,站在了李喜娃这一边。
“你先出手吧,我倒要看一看你的水平到底有多高?”李喜娃看着孙家树说。
孙家树一拱手说:“不敢不敢,班长,还是你先来吧。”
“毛病,我命令你先来。”李喜娃拿出了班长的威严。
“是。”孙家树镇定地在炮尾蹲下。
只听见小广东一声喊“开始。”
孙家树不慌不忙地分解起来,火炮的零件在他手里一一散开了,一件件被整整齐齐地摆在白布上,分解完毕后又呼呼啦啦地组装了起来,最后“啪”的一声,火炮被击发了‘火炮分解结合完毕。小广东一按表,五十八秒,孙家树得意地抬头看着班长。
李喜娃笑着说:“就这点水平还跟我比试,我告诉你,刚才你明显有两处失误:一是零件没有摆放到位,二是零件碰撞的响声太大,在正规的比赛中都是要被扣分的,看来班长今天非要给你露一手了,不然,你也不知道马王爷长有三只眼。”
只见李喜娃一捋袖子蹲了下来,他把作训帽呼地拉了下来盖住了眼睛,看来他是准备蒙着眼睛分解结合了,听到小广东喊“开始”后,李喜娃迅速分解起来,他的两只手好像长了眼睛,炮闩的零部件在他手中有条不紊地分解开来,整整齐齐地被摆在白布上,分解完毕后又马上开始结合,他的两双手好像带有磁性,零部件一个个像被被吸人到他手中,简直是一位魔术师在玩魔术,只听见李喜娃喊了一声好,同时击发了火炮,小广东一按表,好家伙!五十秒,这一下在场的人都服气了,特别是孙家树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真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啊。看起来,要想在全军的比武中取得名次,不下一番苦功夫是不行的。
从此以后,孙家树训练更加刻苦了,烈日下留下了他肩炮射击的身影,晚上是休息的时间,他却在灯光下写呀算呀。平时,只要火炮闲着,他就会抓紧时间进行肩炮瞄准,而且,他也学着班长那样蒙着眼睛练习炮闩的分解结合了,仅仅两个月的时间,外号“白面书生”的他就变成了“黑老包公”,他的军事技能明显地在突飞猛进,他能肩炮瞄准两个小时纹丝不动,那怕风再大他也不会眨一下眼睛,蒙上眼睛,他能在一分钟以内完成炮闩的分解结合了,他已经掌握了各个炮手的技能,他还练久了一个全连无人能比的绝活:随你怎么下达目标的坐标口令,他能边计算边瞄准,口令下达完毕,目标也标定瞄准完毕,绝不会有半个密位的误差,这一点是李喜娃可望不可及的。在孙家树的影响下,整个一班掀起了练兵的热潮,特别是小广东,不但共同科目的成绩赶了上来,而且专业成绩也没让人失望,作为一炮手的精髓已全被他研究透了,他的一举一动俨然是一名出色的一炮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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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第7节 发表文章
孙家树酷爱文学,上中学时,他写的作文在全市的作文竞赛中屡拿大奖,还在报刊杂志上发表了几十篇文章,人送外号“小作家”,新兵训练的三个月,每天除了训练还是训练,根本没有他支配的时间,你想:写信还是趴在被窝里写,他还有空写文章吗?新兵一下排,相对来说自由了一些,闲着没事的时候他写了一首小诗:
兵
告别多彩的世界 融进这片国防绿
紧握冷冷的钢枪 把保家卫国的重担挑起
军歌代替了流行曲 儿女情长深深埋在心底
从一二一中寻找快乐 在直线和方块中把梦放飞
令行禁止 纪律严明
骄阳似火是练兵的好时机
餐风露宿正好磨练意志
祖国的一声招唤 我们冲锋在前
洪魔滔滔 在我们身下无声地叹息
面对持刀的歹徒 我们挺身而起
有人说 兵的价值应该在战场上
兵却说 愿祖国和平富强 人民幸福安居
哪怕英雄永远没有用武之地
写完后,他便把这首诗寄给了《战友报》编辑部,其实他根本没报多大希望,只是在做自己喜欢做的事而已,没想到几个星期后,他竟收到一封挂号信,一看原来是《战友报》编辑部寄来的,打开信封,里面是两张《战友报》样报和一封信,信上说他的作品《兵》已被《战友报》采用,接下了是一些鼓励他继续写作的内容,同时收到的还有一张汇款单,收款人一栏赫然写他孙家树的名字。孙家树默默地看着信,一种喜悦之情油然而生。
小广东看到孙家树在聚精会神地看信,以为是哪个女孩寄给他的情书,便一把抢了过去说:“谁写的?让哥们看一看。哎呦,还汇钱了,你真行啊!”
孙家树笑着说:“什么呀?是《战友报》编辑部发的,随便看。”
“编辑部怎么会给你寄信?蒙谁呀?”
“真的,我写的诗发表了,不信你看看。”
“真的?”小广东惊奇地说。
“那还有假?”孙家树得意地说。
“让我看一看,哎呀,还真的发表啦!你可真行啊!”小广东扬着手中的信兴奋地大喊:“孙家树发表文章啦!孙家树发表文章啦!”
孙家树写的诗上报的消息立刻在连队成了爆炸性新闻,战友们争先恐后地传阅着报纸和汇款单,兴奋得好像自己发表了作品一样。只有大诗人王贵脸色阴沉沉的,他感到好没面子,心中隐隐有一种内疚感,他独自一人去宿舍去写他那首《放飞的梦》了,这首诗不知浪费了他多少精力,光写的手稿就用了一大本,向一家地方刊物连着投了几次稿都被退了回来,最近的一次退稿还附有一封信,要他再改一改,从创意多下功夫。就这样一封信他就让全连的战友看了个遍,“再改一次就发表。”他逢人就说,没想到让孙家树领了先。
李喜娃羡慕地看着这种张汇款单,恭维地对孙家树说:“看起来有学问人就是不一样啊!随便写几个字就抵上我一个月的津贴了。”
“哪里哪里?”孙家树谦虚地说。在他眼里,这张汇款单跟发表的诗一样有分量,这是他在部队挣到的第一笔稿费,他不打算取了,他想把这张汇款单留下来做个纪念。几个战友嚷嚷着让他请客,他心甘情愿自掏腰包,硬是在部队对面的小餐馆安置了四个小菜,一张小桌子围了一个班的人,不对,应该是除了一个人,那就是大诗人,他一定还在写他那首《放飞的梦》,孙家树想去叫他过来。
小广东却拦住了他说:“孙家树,你就别再刺激他了,他现在已经走火入魔了。”
孙家树一想也是,就没有去叫他。
菜上齐了,每人面前放了一碗肉丝和面和一瓶啤酒,这是请客之前说好的,没想到一瓶酒酒一下肚就把不住了,喝完了一扎啤酒又上了一扎,这边孙家树是哭丧着脸,那边饭店老板高兴得合不拢嘴,最后一算账,七十多块,孙家树一摸兜,只有五十多块钱,只好向小广东借了二十多块钱才算付了帐,把孙家树心疼得过了几个月后还在提这件事。
发表了一篇文章以后,孙家树爬格子的尽头更足了,他努力地搜索着素材,部队里发生的事很多,但大多没有写的价值,他想起来在连队种菜的事,连队训练之余没有其他的杂活,那就是种菜,一个连就那一亩三分地,人多地少,那还不把标准搞上去?各个班都是比着干,看谁的地种得好,翻地都是掘地三尺,把土壤整得又松又软,打埂子确实下了一番功夫,标准高不高,就看地平不平,埂子直不直,一班训练是第一,干活同样是第一,打埂子的时候,李喜娃别出心裁,找来泥抹子,拉上线,像抹墙一样把埂子抹得又光又平,别的班也不干落后,纷纷效仿,别的连队看到了,都来学经验,于是,全团的菜地打埂子都用上了泥抹子,到菜地一看,那有棱有角的田埂确实漂亮,但孙家树对这种做法却百思不得其解,这样种庄稼会有利于庄稼生长吗?经过构思,他写了一篇文章,题目叫《菜地中的形式主义》,从种菜引出主题,透过现象看本质,把这种做法归纳为形式主义,从而引申到部队的日常生活和训练中来,点出了其危害性,最后把军区副司令员来蹲点的事也写上了,还把副司令员训三级主管的话一字不差地搬了上去,有一段话写得还相当尖锐:这种形式主义危害极大,如不及时制止,就会逐步渗透到部队的日常生活和训练中去,长期以往,部队就会纯粹地追求形势的完美,搞花架子,华而不实,关键的时候,部队就会拉不上去……
这篇文章寄出以后,犹如石沉大海,孙家树也没多想,大概是被编辑“枪毙”了,对写文章的人来说,这时再正常不过的事了,再说,训练已经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他还能顾上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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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第8节 闯祸
时间过得真快,转眼间,部队已驻训三个月了,专业训练已经进展了一大半了,在一炮连的临时连部,连长张长生正兴致勃勃地翻看各个班的训练进展报告,一班的孙家树引起了他的注意,这个新兵真不简单,就几个月的工夫,他不但掌握了各个炮手操作技能,连班长那一套也掌握了,看起来是真是个好苗子,好好培养一下,没准还会在军区大比武中拿到名次呢。
正看的时候,电话铃响了,他笑着拿起了电话,刚听了一句话就马上站了起来,电话是团长打来的。
“今天的《战友报》你看了吗?”电话那边传来声音。
“报纸刚刚送过来,还没顾上看。”张长生小心翼翼地说。
“干什么吃的?孙家树是你们连的吗?今天的报纸有一篇署名孙家树的文章,你好好看一下,看完了好好反思一下,我的车子马上到你们连,你让他立即坐车来我这儿一趟。”
“是”还没等张长生问为什么,对方已挂了电话,话筒里传来“嘟嘟嘟”的声音。他急忙放下电话翻出了当天的报纸,果真有一篇署名孙家树的文章,这小子真行,没有几天就发表两篇文章了,他拿着报纸看了起来,看着看着,头顶不觉冒起汗来,这个孙家树呀,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什么都敢写,这不是在亮“济南第一团”的家丑吗?这下事可惹大了。
“通讯员,把孙家树给我叫过来。”他气急败坏地喊着。小李子闻声跑了出去。
过来一会儿,门外有人敲门,听声音就知道是孙家树到了。
“进来。”张长生强压着火气。
孙家树推门进来,只见连长坐在那,脸色十分难看,便小心地问:“连长,找我有什么事吗?”
“什么事?你自己看看吧。”连长把报纸推到孙家树面前,“好好看一看,这篇文章是不是你写的?”
“是我写的呀。”孙家树点点头说。
“你闯大祸了,你让我怎么说你呢?像这样的文章,你至少也得让连队把把关,看看你,什么都敢写,连咱们团的伤疤你都敢揭,你以为你是谁呀,是批评家?是鲁迅先生?记住,你现在什么都不是,你只是一名新兵,说白了,你这叫不知天高地厚。”连长显得有点气急败坏了。
孙家树一下子懵了,身上也惊出了一身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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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第9节 团长有请
“我不知道事情会是这样的。”孙家树小声说,他确实不知道一篇文章竟能惹出这么大的事来。
“孙家树同志,我知道你有文化,但你应该写一点赞美性的文章,那首诗就写得不错嘛。为什么非要写这种批评性质的文章呢?你看看你写的:这种形式主义危害性极大,如不及时制止,就会逐步渗透到部队的日常生活和训练中去,长期以往,部队就只会纯粹追求形势的完美,搞花架子,华而不实,关键的时候。部队就拉不上去。我看,后面的应该这样写:长期以往,国将不国了。管管国家大事不更好吗?还有这一段,当初副司令员来蹲点的时候,把军师团的主官训得是无地自容,你到好,事情过去就算了,你又旧时重提,让首长们的脸望哪搁呀。现在还不知道军和师的首长们是什么态度,反正团长已经气坏了,看起来我是保不住你了,你自己去跟团长说吧。”
这时门外传来喇叭声。
连长接着说:“这不,长来请你来了,你还有幸坐一坐团长的专车,记住,团长问你的时候你就说连里一点也不知情,千万千万别把连里扯进去,真不行你就来个死活不认账,反正全国重名重姓的人多着呢。”
孙家树点点头,走出屋子,果然看到路上停着一辆吉普车,司机已经拉开了后门等着孙家树呢。
“班长好。”孙家树礼貌地向司机打了一个招呼。
司机向他友好地点了一下头。
孙家树坐进车里,连长隔着车窗再次叮嘱孙家树:“千万记住我说的话。”这让孙家树听得心里有点发毛了,真是吃饱了撑的,写什么文章啊,就你会写呀?
一路上,孙家树的心里是十五只水桶打水――七上八下,两腿也不由自主地打起颤来。司机是个志愿兵,一听说孙家树是河南人,便兴致勃勃地跟他拉起家常来:“我是郑州的,咱俩还是老乡呢你以后如果有什么事,就到团部小车班来找我,我一定给你帮忙,团里的干部一般都会给我面子……”
“真的班长?”孙家树感到很惊奇,想不到司机竟是自己的老乡。
“我是85年兵,专门给团长开车。”司机说话很和气,他动作娴熟地变换着档位,吉普车平稳地加速了。
两人一拉起家常,距离一下子近了,时间也好像过得快了,孙家树觉得打了一个盹儿的功夫,吉普车就到团部了,志愿兵老乡一直把他领到团长的办公室门口说:“小老乡,我就不陪你了,待会儿你就自己进去吧。”志愿兵老乡说完就离开了。
孙家树忐忑不安地站在门口,他尽量压抑着怦怦跳动的心,把要说的话迅速回忆了一遍才伸手敲了一下门。“报告。”
“请进。”屋里有人说话,
孙家树低着头推开门走了进去,他已经做好了暴风雨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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