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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之恋-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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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家树看着老兵们擦炮,一种凄凉感油然而生,他发觉少了一个人,一班长哪里去了?平时,无论是训练还是干活,他可是最积极的呀?一名新兵说,好像看见一班长向靶场方向去了。
晚霞映红了半边天,孙家树沿着柏油路一直来到靶场,这里的设施甚至一草一木他都是再熟悉不过了,靶场里的训练器械是他和战友们亲手安装的,还有那座独立楼,是他和战友们一砖一瓦垒起来的,站在靶场中央,孙家树胸中升起无限感慨。他面向家乡方向默默地说:“爹,娘,儿子辜负了你们的希望,没有当上让你们引以为豪的军官,到现在还是普通一兵,你们不会介意吧?但你们相信,儿子无论干什么,儿子永远都是最优秀的。
这时,附近传来“呜呜“的声音,像有人在哭泣,孙家树环顾了一下四周,这声音应该是从独立楼里面传出来的,他轻轻走过去,独立楼没有门窗,都是一个个方形的框子。孙家树一眼看见是一班长在哭,在孙家树眼里,李喜娃是条硬汉子,这么多年来,就从没见他掉过眼泪,今天他这是怎么了?难道是家里出事了?他先远离独立楼,然后干咳了两声,好让李喜娃有足够的时间擦眼泪,避免出现尴尬的局面,然后他才装作没事似的慢慢走近独立楼,看到李喜娃,他故作惊奇地问:“一班长,你怎么会在这里?”
李喜娃笑着说:“没事到这里转转,该退伍了,我有点舍不得,想想当兵的这几年,稀里糊涂就这样过来了,当了7年兵到头来还是啥也不啥,只恨自己当初没文化,等将来我有了儿子,我一定让他学好文化再来当兵。”
孙家树奇怪地问:“团里不是已经批准你转士官了吗?”
“唉,团里是批了,但材料刚到师里就赶上了这次裁军,一个团只有一个士官名额,我的条件并不是最硬的,我走倒是没什么,只是苦了小芳,白白等了我这么多年。如果我退伍了,小芳的父母是绝对不会让她跟我走的。其实,就是能带走小芳又能怎么样,我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在那个偏僻的小山村受苦受累。”李喜娃面带悲伤的神情说。
孙家树想起了那天团长对他说的话,一定是他把一班长的名额给顶了,他心里开始激烈斗争起来,自己是国家一等功臣,又是伤残军人,回到地方国家安排工作,而李喜娃就不一样了,他家住贫困山区,退伍后只能去放羊,这样一来,两个有情人就只能天隔一方了,事不宜迟,必须马上报告团长,他愿意退伍,把名额还给李喜娃。想到这里,他对李喜娃说:“一班长,你先别着急,听说那个的名额又空出来了,还是你的。”
“排长,你都是当干部的人了,怎么还这样幸灾乐祸?你别逗我了,天下哪有这样的好事。”李喜娃不相信地说。
“不信,你就等着瞧。”孙家树神秘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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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节 宣布退伍人员名单
在一炮连俱乐部,全连正在召开退伍动员大会,偌大一个屋子里鸦雀无声,全连指战员都笔直地坐着,正在静静地听指导员开始作老兵退伍思想动员。/top/ 小说排行榜
“同志们,一年一度的退伍工作开始了,与往年不同,今年将是全连退伍人员最多的一年。全连一百三十六人,有九十二名同志将光荣离开部队,离开相处几年的老战友。我十分理解每一位老兵此时此刻的心情,谁都不想离开部队,谁都不想离开亲如兄弟的战友。然而,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正是每年的老兵退伍,新兵入伍这样的新老交替,才使得我们的军队永葆青春和活力。你们把人生中最美好的的一段时光奉献给了连队,奉献给了祖国的国防事业,连队会永远记住你们,人民会永远记住你们,我代表连队党支部向你们致以最真诚的谢意,谢谢你们。”指导员行了一个军礼接着讲:“下面,由连长宣布退伍人员名单,送走了你们,我和连长也将脱下军装回地方了。”
台下一片寂静,哪怕是一根针掉在地上也能听得见,大家都把目光投向连长,明知自己就要退伍了,但都不希望连长会点到自己的名字。
连长站起来敬了一个军礼,然后开始宣布退伍人员名单:“一排退伍人员:孙家树,拿马使都……”
台下立即议论起来,压住了连长的声音,“一排长不是要提干吗?怎么会退伍呢?他可是团里竖起的典型啊!”“连一排长都退伍了,看起来是老兵都要退了。”・・・・・・
李喜娃静静地站着,一排的退伍人员名单已经念完了,接下来开始宣布二排的退伍人员名单了,他还没有听到连长念他的名字,会不会漏掉了?直到最后,李喜娃也没有听到点他的名字,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太让他感到意外了,就在几天前,连长还对他说,转士官的希望不大,要他做好退伍的思想准备,实际就是明确告诉他没戏了,他今天感到自己像是在做梦,点到名字的战士都站在了前面,李喜娃慢慢被挤在了后排,他左右看了一眼,和他站在一排的全都是新兵。
退伍人员名单宣布完毕后,连长命令:“向军旗敬礼告别!”
“唰”的一声,全体退伍的老兵敬了一个庄严的军礼,他们两眼注视着军旗,眼泪慢慢流下来。
“礼毕。”大家轻轻放下手,然后默默地摘掉军衔,领花和帽微,双手捧着轻轻地放在指导员面前的桌子上,连长和指导员向大家一一敬礼,握手,兵与兵,官与兵相互抱成一团,这场面让在场的新兵们也被感染得流泪了。
孙家树双手郑重地捧着军衔领花和帽徽,恋恋不舍地看了最后一眼,然后轻轻地放在桌子上,泪水禁不住夺眶而出,连长站起来握着他的手不放,他激动地说:“孙家树同志,你为连队赢得了荣誉,连队的荣誉室将留下你闪光的一页,你崇高的人格同样也赢得了大家的尊重。我代表全连指战员向你致敬!”
“唰”连长敬了一个军礼,上级向下级敬礼,这在部队还没有先例,孙家树急忙还礼,两人紧紧地拥抱在一起。
连队这几天伙食特别好,顿顿少不了鸡呀,鱼呀什么的,今天的晚饭更是丰盛,这是退伍兵最后的晚餐了,但好多老兵只是呆呆地坐在餐桌旁,这个时候,就是山珍海味也吃不下去了。
孙家树吃过饭回到宿舍,李喜娃正在屋里等他,看到孙家树,李喜娃上前一把就抓住了他的手说:“排长,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孙家树装作莫名其妙地说:“我怎么做了?一班长,你今天这是怎么啦?”
李喜娃说:“我今天很清醒,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把士官的名额让给我?是要让我内疚一辈子吗?”
“为这事呀,首先声明,可不是我让给你的,我只是觉得我是国家一等功臣,又是伤残军人,回到地方能分到好工作,谁稀罕当什么士官,我只是不愿意当,根本谈不上让。”
“你甭看别处,看着我的眼睛,真的不愿意当兵了?你能瞒得过别人,但瞒不过我。”李喜娃说。
“一班长,你今天怎么神经兮兮的,不就是转个士官吗?”孙家树说话的时候眼睛看着窗外。
“孙家树,其实真的不敢面对的是我,我做过好几件对不起你的事,你把名额让给我却让我受尽了良心的谴责。”李喜娃低着头说。
“我怎么不知道你有哪点对不起我了?”孙家树问。
“你听我说,自从连队派你去军训学生那天起,不,应该是派你去特训队集训的时候起,我就开始敌视你了,处处跟你过不去,我错误地认为,是你夺走了本该属于我的荣誉,心里感到很不平衡。那年你入党,那一张反对票是我投的,那次你们班集体喝酒是我告的密,你去看守“好忘角”是我烧的底火,还有那年建塑料大棚,我……不知怎的,看到你一倒霉我就高兴,而你却把名额让给了我这样的人,你现在只有狠揍我一顿,才能减轻我内心的愧疚。“
“别说了一班长,都是些陈谷子烂芝麻的事,我都没一点印象了,你还提它干啥?我永远也忘不了的是,我的血管里至今还流淌着你的血液,还有什么比这种战友之情更为重要的呢?快点把好消息告诉你的小芳吧,这会儿她不定会急成什么样子?”孙家树说。
“家树,兵当到你这份上,应该是别无它求了,也只有你才有这样的魄力,才有这样的胸襟,相信到了地方,你一定还是最优秀的,我和小芳谢谢你。”李喜娃紧紧地抱住了孙家对说:“兄弟,我的好兄弟,谢谢,我会记你一辈子的。”
“记着,结婚的时候别忘了给我寄两块喜糖。”孙家树笑着说。
“呜呜呜――”李喜娃再也憋不住了,他放声大哭起来・・・・・・
………………………………
第8节 依依惜别
退伍的战士已经开始分批分批地走了,孙家树早已准备好了行装,他把屋里的内务卫生重新整理一遍,留队的战士都出去送老兵了,只剩下他一个人在屋里,此刻孙家树的心也像这屋子一样空荡荡的,他果断地把背包甩在后背上。使用若看小说阅,完全无广告!四年前,他就是背着这个背包来到部队的,只不过现在背包的颜色变浅了,穿的衣服还是87式冬常服,没有肩章和领花,只不过看起来有点旧罢了,记得刚来的那天,他愣头愣脑的,第一顿饭就吃了6个馒头,让那些南方兵大开了眼界。第一次拉紧急集合,他把拿马使都的鞋子穿走了,害得他满屋找“孩子”……
命运给他开了一个玩笑,来到时候是什么样子,走到时候还是什么样子,他学到了很多东西,是在其他任何地方都学不到的,但也失去了很多,他失去了最亲爱的绿叶,那将是他永远抹不掉的痛。他最后一次深情地望了一眼宿舍,两名新兵的被子被他叠成了“豆腐块”,毛巾也被他叠得得整整齐齐的,水泥地已被他拖得泛起了青光,他满意地关上门,大步向司令部大楼走去。
一路上,他不停地左顾右盼,这里的一砖一瓦都已经深深地印在了他的脑海中,操场周围有几棵树、器械场有几副单双杠他都沥沥在目,生产区的塑料大棚是他和战友们亲手建的,如今已经是硕果累累了,大冷的天,官兵们照样都能吃上新鲜的蔬菜。
孙家树走到一棵白场树下面停住了,这是他来的那年亲手栽的,如今已有碗口粗细了,他依恋地摸着树身,望着耸入云天的树干,他心里感到有点酸酸的。来的时候,心中有一个美好的梦,现实却无情地打碎了梦想,临走之时,不免触景生情,一种凄凉之感油然而生,他不知道,回去之后,自己该如何面对父母,面对乡亲们呢?
几辆崭新的大篷车停在司令部门前,跟往年相比,今年退伍的人员太多了,一个连队才剩下了三四十号人,所以,送兵的场面显得有点冷清,不像前几年,连队一集合就是百十号人,大家敲着锣,打着鼓,好不热闹。
连长,指导员和李喜娃刚送走了一拨儿老兵,看到了孙家树,李喜娃急忙迎上去,他抢过孙家树的背包甩到自己背上,嘴里不停地叮嘱孙家树:“家树,到家后千万别忘了给我来信。”
孙家树点点头说:“一班长,看来我是不能主持你和小芳的婚礼了,再给你提个醒:结婚的时候,别忘了给我寄个喜糖。”
李喜娃紧紧地握住孙家树的手,泪水再一次涌了出来,他一下子紧紧地抱住了孙家树,两手用力地拍着孙家树的后背说:“兄弟,我对不起你,如果来世有缘,咱们还当兵,到时候,我就当你的兵,你想怎么整我就怎么整我。”
孙家树也已情不自禁了,“一班长,看你说哪了?我感激还来不及呢,我的军事技能不都是你教的吗?如果有下辈子,我还想当你的兵。”这两个刚强的汉子泪水本与他们无缘,但此时此刻,他俩却任其流淌。
连长和指导员走过来,孙家树擦了擦眼泪说:“班长,连长和指导员过来了,笑一笑。”
李喜娃强咬着嘴说:“排长,我一直笑着哩。”
连长和指导员一一同孙家树握手、拥抱,连长说:“家树,在部队是英雄,回到地方要永葆英雄本色,你是咱们一炮连培养出来的英雄,要时刻想着咱一炮连,想着咱一炮连的战友。兄弟,一路多保重。”“兄弟,我的好战友,一路顺风!”指导员哽咽地说。
这是一个多么悲壮的场面呀,朝夕相伴的战友,如今要各奔东西了,战友们依依惜别着,千言万语都化成了一句话:兄弟,一路多保重。
老兵们陆续登上车,他们上车后都聚在了车厢后边,都拼命地向战友们招手:“再见了,有机会我会回来看你们的。”“别忘了给我写信。”・・・・・・
车一发动,所有在场的官兵都流下了眼泪,当初来当兵时,无论谁都是带着一个美好的愿望:入党,提干,转志愿兵,学技术,可如今……能入党的有几个?提干,转志愿兵的更是寥寥无几,还有一批兵刚当了两年就稀里糊涂地退伍了。这泪水,也包含了悔恨、留恋和思念之情。
军车缓缓地驶出大门,门口的哨兵马上立正敬礼,孙家树抬头看着大门,“济南第一团”的牌子犹在,恐怕过不了几天就要被摘掉了,一个英雄的部队就这样成为了历史,一种悲壮凄凉之情油然而生,他慢慢地举起了右手,庄严地向军营敬了最后一个军礼,别了,军营。
别了军营
曾经是满腔热血
曾经是万丈豪情
曾经做着五彩的梦
我们来自五湖四海
为了一个共同的目标
汇聚在这火热的军营
没有了炫目的霓虹灯
没有了花前月下的柔情
一群痴情的汉子哟
把冷冷的钢枪紧握手中
汗水浇灌了一片沃土
鲜血捍卫了一方安宁
如今即将告别军营
踏上那新的征程
尽管我们两手空空
尽管我们的梦还没有醒
但我们却说 奉献青春 无尚光荣
因为我是一个兵
别了,我热恋的军营
尽可能地再看你一眼
视线却被泪水迷蒙
向你敬最后一个军礼
自豪地说一声:我曾是你的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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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到这里,《兵之恋》第一部就全部写完了,下面大家即将看到的是第二部《乡之恋》,退伍后的孙家树将何去何从?他和绿叶将情归何处?这将是一部艰苦创业史,一部感人至深的爱情悲剧,故事情节跌宕起伏,高潮连绵不断,欢迎大家继续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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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第1节 荣归故里
孙来福的儿子退伍回来了,听说在部队立了大功,还是抗洪英雄,都上了报纸啦,沉寂了很久的秤杆刘村沸腾了,村民们都不约而同地来到孙来福家看望孙家树。(/ 若看小说)
像儿子刚当兵走时一样,孙来福仍然是满面红光,热情不减当年,只是两鬓的白发使他看起来明显有点衰老了,他一大早就把院子打扫得干干净净的,水缸里压满了水,水壶早早地就烧开了,看到有人来,便热情地迎上去招呼着村民,自己的儿子总算没有白当兵,比自己当年强多了,唯一遗憾的是没有留在部队,如果当上了军官,那是再好不过的事了。
这时,村主任刘成风风火火地闯进了院子,孙家树看到后急忙迎了上去,他递上一支烟说:“成叔,吸烟,这可是我从当兵的地方捎回来的好烟。”
刘成说:“不吸烟,不吸烟,渴死了,听说你回来了,我就急急忙忙地赶了回来,先给我倒杯水。”
孙家树连忙倒了一杯水递了过去,刘成接过来也不谦让,咕咚咕咚一饮而尽,孙家树连忙又给他续满了水,刘成端着茶杯,眯着眼上下打量着孙家树说:“看起来在部队确实锻炼人,你当兵走的时候还弱不禁风的,这一当兵回来身体就壮了,也懂事了。”
孙家树说:“成叔,真是让你失望了,在部队也没有混个连长营长什么的,就是当了一个小排长还是代理的,惭愧啊,我是无颜江东父老啊。”
刘成说:“这孩子,看你说哪的话?你不知道,你当兵这几年,年年立功受奖,乡里敲锣打鼓来送喜报,都是我在前面带路,真让我出尽了风头,要知道,你可是我送出去的兵啊。我还在报纸上看到你的英雄事迹呢!你可是一个大英雄啊,是咱全村人的骄傲。”刘成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觉得嗓子有点干,便呷了一口茶接着说:“你这一回来,可真是赶到点子上了,你成叔我可是有事相求啊。”
孙家树奇怪地说:“成叔,我能帮你做什么事?要真能做,也用不着你来求啊,只要是我力所能及的事,我一定赴汤蹈火,万死不辞,说吧,什么事?”
“那你得先答应。”刘成说。
孙家树笑着说:“成叔,玩起我当年的用的那一套啦,好好好,我答应你,咱们这是一报还一报,算是扯平了。”
刘成说:“事情是这样的,你大概也听说了,就是咱们村的副业厂,前几年确实红火了一阵子,近几年,由于周边的村竞相办厂,竞争相当激烈,最重要是厂子管理跟不上,生意是一落千丈,我不愿看到厂子毁在我的手里,更不愿看到“衡器之乡”的牌子倒下来。”
“成叔,你就直说吧,要我做什么?不要拐弯抹角的。”孙家树说。
“爽快,那我可说了,我是想请你当副业长的厂长。”
“不行不行,我说成叔啊,你让我舞枪弄炮还可以,让我当厂长可不行,我一不懂技术,二不懂管理,一个外行来搞经营,厂子不垮得快一点才怪呢,我想你还是找错人了。”
“怎么?这么快就想反悔了?”刘成说。
“不是成叔,我在这方面真的是一窍不通。”孙家树说。
“我看中的人绝对不会错,你年轻,有魄力,脑子活,又当过兵,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厂长非你莫属,我求求你还是给我个台阶下吧,我现在确实是束手无策了,现在可不是我一个人在求你,而是全村人在求你呀。”
孙家树沉默了,看来厂子确实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了,他犹豫了,这可不是小事情,自己一个人说了可不算,“成叔,那你让我考虑考虑吧,总得跟家人商量商量吧。”孙家树说。
“好,我等着你的信息,千万可别让我失望啊。”刘成说。
晚上,送走了所有的人后,孙家树全家围在桌子周围吃饭,孙家树就把白天的事扯了出来,问家人怎么办。
孙来福一听,头马上摇得像货郎鼓一样说:“不行不行,咱干啥都行,就是不能当这个副业厂厂长,要当,我十年前就当了,当时刘有根托公社书记找过我几次,我愣是没答应,人活着不就为一口气吗?”
孙家树说:“爹,你怎么还是对以前的事耿耿于怀呢?这看这不像一个老党员的胸怀啊?”
一提到党员二字,那可是党性觉悟,孙来福马上就让步了,“孩子,你要真想当我也不拦你,我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一个好好的厂子垮下来,不过,我事先声明,到你小子作难的时候可别来求我。”
高美云说:“孩儿啊,咱好不容易熬出来了,别再管那乱七八糟的事了,等分配了工作上了班,找个城里的姑娘做媳妇,再生个白胖小子,也算了却了我的一桩心事,就算娘求你了,你不知道,你当兵这几年,我这心里就没安稳过,别再让妈操心了,你就听妈一次吧。”
大军媳妇说:“四弟啊,你可千万不要去趟那浑水,这里面复杂着呢。当初厂子效益好时,村干部都争着安排自己的子女进厂,一个二三百人的小厂子,光闲杂人员就有七八十个,现在厂里已经是人满为患了,让你去当厂长,说白了就是让你去裁人,如果干好了还行,要是干不好,你可就成了咱们村的千古罪人了。”
孙家树听了沉默不语,当初去当兵时,家里还有一半人支持,有着巩固的统一战线,这回倒好,连一个支持者也没有,他迷茫了,到底该怎么办呢?他想起了当兵走时和退伍回来时,全村人那一样的激情和期盼,他想起了他负伤时全村人托父母带去的那一包包“心意”,这些情他可是一直欠着啊,难道自己能做一个无情无义的人吗?孙家树为难了。
………………………………
第一章 第2节 绿叶 你到底在哪里
孙家树一大早就坐车来到市里,他今天来是要办两件事:一件事是到民政局咨询一下有关分配工作的事,另一件事他要寻找一个悬而未果的答案――绿叶提出分手的真正原因。(/ 若看小说)他现在急切想见到她。
走在笔直的街道上孙家树惊奇地左顾右看,这几年家乡的变化可真大啊,笔直宽阔的马路,两边都栽上了鲜花和绿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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