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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之恋-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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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么说,工厂刚刚出现良好的生产局面,正是需要稳定的时候,这个时候厂子再也经受不住折腾了,你们让村民们过几天安静日子吧,话又说回来了,如果真到了那么一天,我们再转产业不迟呀。哦,对了,公社里让我推荐咱们村支书接班人人选,我把家树报上去了,这个时候,以稳为主,千万不能闹出什么乱子。”刘有根也感到刚才自己有些失态。
看来刘有根已经是顽固不化了,孙家树和刘成无可奈何地走出村委办公室,现在转产时机还不成熟,大多数村民思想上都转不过这个弯,着急是没有用的,还是顺其自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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担心变成了事实
半年后,让人担心的事逐渐变成了事实,国家开始命令禁止使用木杆秤,红头文件都下了: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制作和销售木杆秤。(/ 若看小说)刚开始,村民还带着一种侥幸心理,认为都会想以往那样刮一阵风就过去了,可这一次却没那么幸运了,风声是越来越紧,看来国家是动真格了,首先是北京上海这些大城市,率先抵制使用木杆秤,工商部门逐一清查市场,搞得做木杆秤的村民像耗子躲猫一样,生意实在做不下去了,在这些城市做秤的村民只好开始打道回府了,一些不愿回来的村民就地改行做了其它生意,有的干脆打工谋生了,紧接着,全国各地的中小城市也开始抵制木杆秤,那段时间秤杆刘村就像掀翻了天,村民一拨儿一拨儿地回来了,平时冷清的街道也显得热闹起来,好在是大家好长时间没见面了,聚在一起还能叙叙旧,苦了那些刚办起没几天的私人工厂,没了生意也只好关门大吉,村办副业厂因为还对外加工铸件,生产一直没停,但其它的做木杆秤的车间却都停产了,没活干的人只好开始重新找活干,人们都涌向了村副业厂,来找孙家树办事的人顿时踏破了门槛,只要有活干就行,如今,又脏又累的造型活倒吃香了,回来的人都想法进造型车间,虽然下点力,但钱可没少挣,一时间造型车间是人满为患。从外地回来的村民有的不愿干力气活,不下力的活有人满为患。干脆就垒起了“长城”。这人一没事的时候就开始找事,平常村民之间有个磕磕碰碰的,一两句话就过去了,现在可不行了,一点小事就大吵大闹的,人闲着啥事呀?没事找事乐呗,无所事事的村民开始喝酒,赌博,整个村子显得乌烟瘴气的,长期这样下去非乱套不可。
在村委会会议室,整个屋子烟雾缭绕,村里几个主要干部正坐在一起研究对策,可一个个却束手无策,只顾吧嗒吧嗒地抽烟。
刘有根说:“后悔当初没有接受家树的建议,导致了村里工作的处处被动,我检讨。”
刘成说:“我也有责任,但现在说这些都没有一点用,眼下的问题是怎么能让村民有活干,大家都开动脑子想想,家树,你怎么不吭声,有什么办法说说。”
孙家树说:“办法是有,那就是赶快转产,现在时间还来得及。”
“转产需要设备,需要技术,说白了,就是需要一笔钱,钱从哪里来?”有人提出疑问。
“转产后销路怎么样?万一卖不掉怎么办?”又有人质疑问。
孙家树站起来说:“最近一段时间我抽空考察了一下市场,禁止使用木杆秤以后,市场对镑秤的需求大增,镑秤的市场前景很广阔,我们在外地做秤的村民本身就已形成一个销售网络,他们改做木杆秤为卖镑秤,不用掏劲干活照样赚钱。技术不是问题,我们村有这方面的基础,我已经跟省衡器厂沟通了一下,已初步达成了协议,我们之间搞联营,由他们提供技术,所得利润按比例分成。至于资金问题,我们可以从银行贷一部分款,也可以通过村民入股的方法来解决,别忘了,我们的村民手里可有钱啊。”
“搞联营?我们自己单搞不行吗?这不是白白把钱送给别人?”有人大声说。
“现在我们还不具备这个条件,摸着石头过河过河不如让知道谁深浅的人领着,这样可以少走好些弯路,他们给我们提供了技术,是一种知识产权,也应该得到回报,等到我们技术成熟了,我们就可以脱离他们去闯我们自己的品牌。”孙家树耐心地解答。
刘有根问:“入股是干什么的?是不是高利息揽存,家树,违法的事咱们可不能干。”
“入股就是村民把手头多余的钱交给厂里使用,工厂到年底按入股的多少进行分红”孙家树解释说。
“如果工厂赚了钱还好说,那要是赔了呢?”有人问。
“村民入股就要承担风担,如果赔钱,也按入股多少进行均摊,到时候双方还要签订协议。”孙家树回答。
“这是不是电视上看到的炒股呀?这风险可大了,你看电视上看的,今天还是百万富翁,明天或许就是穷光蛋了,村民肯定不愿意集资入股,把血汗钱投进去,万一血本无归,找谁要啊?”
孙家树说:“这个入股和炒股有着根本区别,炒股由几个大股东操纵着,而入股的资金却是我们自己控制着,工厂要定期向股民汇报资金的使用情况,只要我们能够加强管理,作好决策,合理使用股金,稳赚,到时候,参与管理的是全体股民,由股民选出股东、董事长、总经理来管理工厂事务,其实,我们大家都是老板。”
“这么说厂子不就脱离村委的领导了吗?”有人问。
孙家树说:“不会脱离村委领导,村委会也要入股,到时候我们还要对副业厂的资产进行评估,评估出的资金就作为村委会的股份,这就是说,村委会是最大的股东,当然还领导着工厂。”
刘成站起来说:“现在都什么时候了,我们还在这说什么领导不领导的干什么,村民没活干了,你去领谁去?家树,你说怎么干我们就怎么干。”
刘成一表态,几个村委会成员开始附和,看来,大势已定了。
“我不同意。”刘有根忽然站起来大声说。“这其实是在搞私营,把集体的财产私有化,万一血本无归,这祖上传下来的百年基业可就毁在我们手里了。”
大家都把目光投向刘有根,还真忘了,这个副业厂可算是刘有根祖上传下来的,长期以来他一直以此为荣,把厂子改名换姓,你说他能答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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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暗花明
从省城赶回来,孙家树看到工厂新购置的一台多头高速钻床刚刚拉回来,刘成正指挥着工人往车间里搬,只见工人们撬的撬,推的推,高速钻床慢慢地被“请进”了车间,这个庞然大物一到位,车间更显得拥挤了,孙家树参观过省城的衡器厂,像这样的高精密设备,应该放在高大宽敞的车间了,放在这里也真委屈它了。使用若看小说阅,完全无广告!
看到孙家树回来了,刘成高兴地问:“家树,这么快就回来了,看起来事情办得挺顺利的。”
孙家树苦笑着摇摇头:“一无所获,没想到换了个新厂长,那个新上的厂长狮子大开口,光技术转让费50万,成心是不让咱干,看来咱们得另想办法了,对了,设备准备得怎么样?”
刘成说:“这抬宝贝一到位,设备就基本齐了,现在说干就能干,就是缺少技术指导,这可怎么办?”
孙家树焦急地说:“现在拖一天就是一天的损失,真不行就去南方花高价请技术员。”
“我就不信,咱们这梧桐树就引不来金凤凰。”刘成说。
两人正说话的时候,只见刘有根领着一个人走进了厂门,看打扮像是外地人。看到孙家树,刘有根便领着外地人直接走了过来,他老远就说:“老李,来见见我们的两位厂长,这位是孙厂长,这位是刘厂长。”
孙家树和刘成不解地看着刘有根,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家树,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李师傅,是衡器方面的专家,有十多年的生产经验,是我在省城开会时碰巧遇到的,我就做主把他给请了过来。”
孙家树眼睛一亮,真是说曹操曹操到,看来老天都愿意帮忙啊,他高兴地走上前握住了老李的手说:“李师傅啊,你这一来可帮了我们大忙了,走走走,咱们屋里谈。”
老李看着孙家树恭维地说:“一路上刘书记说孙厂长怎么怎么年轻有为,今天一见真是名不虚传啊,看你这气质,肯定当过兵。”
“不瞒你说李师傅,我确实当过几年兵,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孙家树说。
“我的小儿子高中没毕业就嚷着去当兵,我不愿意,我们家办了一个衡器厂,有几百人,还指望着他来接班呢,今天一看孙厂长,还是让他到部队锻炼几年好。”老李说。
一听说老李的儿子想当兵,孙家树一下子来了精神,“那你就让他去啊,在部队可锻炼人了,当兵三年就可以受益终生。”孙家树说。
“今年我就把他送到部队。”老李说。
“这就对了,你们家里还办着衡器厂,你这一来,家里怎么办?”孙家树问。
“我现在已经退居二线了,厂里的一切事物都由我的大儿子做主,我现在主要任务是开开会,讲讲课,有时也搞一下慈善募捐活动。”老李说。
“看不出李师傅还是一个大慈善家啊,讲课?李师傅,你出去都讲什么课啊?”孙家树问。
“当然是有关我们衡器方面的内容了,不瞒你说,我现在还是深圳大学的客座教授呢。”老李说着就拿出来一个小红本子递给孙家树。
孙家树接过一看,果然是客座教授,上面的照片就是老李,还盖着钢印,看来是千真万确了。“真想不到啊,以后我就叫你李教授吧。”
“不敢当,不敢当。”老李谦虚地说。
“李教授,你是专家,来我们这小地方真是委屈你了,恐怕我们请不起你,李教授,你一个月想要多少钱,让我心里有个数。”孙家树问。
“孙厂长,看你说到哪了?我来这一不图名,二不图利。”老李认真地说。
“名利不图?”孙家树感到有点不可思议。
“对了,就是名利不图,我有一个研究课题是有关我门国家衡器历史方面的。”
“衡器还有历史?”孙家树问。
“当然了,看来你当这个厂长还是有点不够格啊,我给你讲解一下吧,衡器是计量器具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过去人们称计量为度量衡。所谓度,是指尺子,如古时的骨尺、牙尺、以后逐渐问世了竹尺、皮尺和钢尺,是来测量物体的长短的;所谓量,指的是容器,如古时的合、升、斗、斛,以后开始使用量筒、量杯,是来测量物体的体积的;所谓衡,则是指物体的重量。”
“哎呀。李教授,你这一说,我真是豁然开朗,这些知识我在历史课本里都学过。”孙家树惭愧地说。
“那我给你说一说书本上没有的,衡,开始于原始社会末期,据史料记载距今有4000多年,当时出现了物品交换,但计量方法则是靠眼看手摸。而作为计量重量的器具――衡器,在我国最早出现于夏朝,春秋战国时期已经掌握了杠杆原理,战国中期在楚中和中原地区出现了木杆秤,有关木杆秤的发源地学术界有了争执,一说在楚中,一说在中原,据史料记载楚中最早,但没有实物证明。但是1988年,你们秤杆刘村出土了一批重要文物,其中就有木杆秤实物,有力地证明了中原应是木杆秤的发源地,但学术界的争执并没有因此而结束。我研究的就是这个课题,说实话,我是力挺我们秤杆刘村的。”老李说。
“哎呀!真不愧是衡器专家啊,看来是天助我也。李教授,明天我就向董事会提议,聘请你为工厂的技术顾问,主抓技术,享受厂长待遇。”
“既然孙厂长这么重用我,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老李信誓旦旦地说。
孙家树看了看屋子里的人说:“我看今天人挺齐的,这样吧,今天晚上咱们去市里的大酒店吃顿饭,为我们的财神爷接一下风,由于招待费超标,这顿饭我自掏腰包。”
刘有根忙说:“这是村里的事情,招待费应该由村里出。”
“你们都错了,这是为厂里办事,饭钱应该由厂里出。”刘成力争。
“都不要争了,诸位的心意我领了,我今天哪也不去,就在村头的小饭店吃顿家常便饭就行,孙厂长,我看还是让我熟悉一下厂子的环境吧。”老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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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势一片大好
工厂变成了股份制,人人都拥有股份,人人也都是工厂的主人,工厂是自己的,自己给自己干活,那职工的干劲还不提到头发梢上?走进工厂,鼓风机呼呼地吹着炼钢炉,白炽的铁水流下来,把工人们的脸膛映得通红,机器飞速地转动着,刺耳的声音听起来却像美妙的乐曲,到处是忙碌的身影,整个工厂是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但是,情况出现了,半成品到了装磅车间后卡壳了,原因是车间的工人都是第一次接触这种工作,虽然很快地把磅装好了,但经过李教授一检查,全部不合格,必须重新调试,眼看着装磅车间的半成品越聚越多,孙家树急了,他来到装磅车间察看原因。/ 若看小说
“李教授,车间的半成品怎么存了这么多?”孙家树问。
“主要是工人调试镑秤技术不太熟练,几天了还没有生产一台合格产品。”李教授说着便随便拉出一台工人调试好的镑秤,他提起了一个50公斤的砝码放在了磅板正中央,尺度显示为50公斤,他又把砝码分别移动到四个角上,问题出现了,尺度显示不是偏高就是偏低,李教授把磅板掀了起来说:“孙厂长,你看,原因就是四个角的刀口的角度没有调平衡。”
“怎样才能调水平呢?”孙家树问。
“要想把四个角调平衡,首先要懂得镑秤称量的原理。”李教授说。
“大家集合一下,都来听一听李教授讲一下镑秤称量的原理。”孙家树说。
听到孙家树的喊声,大家都无声无息地围了过来,这几天,工人们虽然干劲很足,但是几天来却没有出一个合格产品,个别工人已开始泄气了。
只见李教授拿出来一个黑板,他用粉笔在黑板上画了一个镑秤的简易图,他指着四个角说:“这四个角其实就是四个杠杆,有支点、动力臂、阻力臂组成,我们现在的任务就是通过调整刀口的角度来平衡动力臂和阻力臂,大家明白不明白?”
听到李教授问话,工人们都摇摇头,孙家树经李教授这么一点,猛然就开窍了,他指着其中的一个角对工人们说:“我给大家打一个比方,这一个角其实就是我们做的木杆秤,这个支点就是我们我们木杆秤的提点,我们可以拿做木杆秤的方法来调试镑秤,大家不妨试一试。”
听完孙家树的话,工人们马上拉出镑秤调试起来,虽然对镑秤一窍不通,但人人都是做木杆秤的行家,大家按照孙家树说得方法调试起来,不一会儿一个工人大声说:“孙厂长,我调试好了。”
孙家树和李教授走了过去,这个工人拿着砝码分别放在磅中心和四个角称量,奇迹出现了,四个角都平衡了,紧接着又有几个工人说调好了,一检验,结果都是一样的,合格了,整个车间沸腾起来,工人们欢呼着:“我们成功了!我们成功了!”
李教授惊奇地 对孙家树说:“我给他们讲了几天他们都不懂,没想到你一个简单的比喻就让他们懂了,我算服了你了。”
“哪里,哪里,还是李教授一语点破,你不说,我还真不懂。”孙家树谦虚地说。
问题解决了,生产进度立刻加快了,装磅车间的工人不分早晚,巧干加苦干,堆得像小山一样的半成品很快就变小了,取而代之的是摆的整整齐齐的镑秤,第一批磅很快装完了,经检验全部合格,这边质检一合格,装卸工就迫不及待地开始装车了,有几辆车已经在厂里等了几天了,原来撤回来的村民又重新“杀”了回去,市场销售网络已经遍布全国,每一个销售点都需要大量的备货,现在厂里的生产计划已经排到了三个月以后了,虽然工人都加班加点工作,仓库里却没有存货,因为产品检验合格后没有入库就直接装了车,还有部分村民住在厂里焦急地等货。
镑秤拉出去以后,捷报频频传来:在陕西卖磅的刘营一天零售突破了30台的纪录,利润相当于过去一个月的利润;山东的刘老大从事镑秤批发业务,业务遍及山东各个县市;河北的刘长水摇身一变成了一个县级市的第一卖磅大户・・・・・・・
销售形势的火爆推动了生产,整个工厂的生产是形势一片大好,秤杆刘村迎来了二次创业的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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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接踵而来
居安思危,尽管工厂形势很好,孙家树总感到有点不踏实,他抽空考察了一下市场,工厂生产的产品在市场竞争中并不是靠质量取胜的,而是沾了“秤杆刘”这个老品牌的名气了,再一就是价格比国营大厂的产品便宜得多。 若看无论从外观还是内在质量,同国营大厂的产品比起来都是有明显差异的。
为了找到差距所在,孙家树特意让人买了几台国营大厂的镑秤放在了办公室,他把镑秤拆的零零散散的,不比不知道,一比吓一条,差距还真不小呢,单从外表就能看出来,国营大厂的镑秤颜色发鲜发亮,而本厂生产的镑秤颜色发乌,这是一个外行就能看出的差距,如果测试镑秤的灵敏度,差距就更大了。质量的企业的生命,产品要想在市场上站稳脚跟,不把质量抓上去是不行的,他把李教授叫到办公室,同他商量下一步的打算,看怎样才能把质量抓上去。
李教授说:“外观的质量我们可以改进,只要抓好打磨关,掌握好烤箱的温度就行了,至于灵敏度是配件的问题,市场上的配件鱼目混珠,很难进到好的配件,而国营大厂的配件供应厂家都是固定的,所以他们能够保证产品的质量。”
“我们也可以固定厂家啊。”孙家树说。“以后,我们用最好的配件,产品质量力争赶上甚至超过国营大厂。”
“这些厂家都跟国营大厂签有协议一般不外供。”李教授说。
“我们怎样才能进到好配件呢?”孙家树问。
李教授说:“我认识一个朋友,是搞衡器配件批发的,质量特别好,就是价格贵点。”
“只要质量好,贵一点没什么,我们刚刚起步,一定要把质量搞上去,只有这样才能把我们的品牌做大做强。”孙家树说。
“我这个朋友现在有一万套磅秤配件,都是专供大厂的,他最近手头有点紧,如果我们全要,价格会便宜很多,孙总,要是你有意,我从中联系一下。”李教授说。
“好啊,只要能把我们的产品质量搞上去,我们就全要,不过,首次跟他打交道,货款不能全清,先首付80%,剩余的等我们用用可以了再付,这样的话,如果有什么质量问题也好解决。”孙家树说。
李教授点点头说:“孙总,你放心,我们打了多年的交到,有我在,不会出什么事的。”
“李教授,千万千万不能出什么事,我们的工厂刚刚开张,还经不起折腾。”孙家树再一次叮嘱道。
“孙总,我办事,你放心,我现在就去联系。”李教授说。
“那麻烦你了李教授,今后有关采购的工作你就多费心了。”孙家树说。
“你这么信任我,我不会让你失望的。”李教授信誓旦旦地说。
一个月后,孙家树一个人独自坐在办公室里,他满意地翻看着上一个月的生产和销售情况:月产量由刚开始的5000台增长到了1500台万,库存为零,产值翻了一番多。孙家树看着看着不由得喜上眉梢,找这样的发展速度到年底每股增值一倍是没问题了,现在,厂子里造型工的月工资已经拿到了1500元,而乡长的工资只有600多元,乡长曾开玩笑说:“孙厂长,我还不如到你这里打工呢。”孙家树只是笑笑不语。眼下的问题是厂院太小,严重影响了企业扩大规模,他打算着过年以后就着手工厂搬迁问题,厂房应该建成全市一流的,炼铁炉应该是全市最大的,工厂里的破吉普也该换一换了,最起码要提一辆桑塔纳,厂子大了,肯定需要大量的劳动力,他要把附近的闲散人员全部招来,还要招一些城里的知识分子充实到厂里的管理岗位上来,到那个时候,他要把部队的管理模式有选择地移植到工厂管理上。
孙家树愉快地畅想着工厂的远大前景,不觉在办公室里手舞足蹈起来,这时,电话铃突然响了起来,孙家树兴奋地拿起电话问:“你好,我是孙家树,请问你是哪里?”
只听见对方焦急地说:“孙厂长,我是刘二喜,我上一车拉的磅有问题,称重如果大了就失灵了,这一批磅都是这个毛病。”
“怎么?有这种事?二喜,你马上停止销售这批镑秤,已经销售出去的想办法调一下,力争达到顾客的满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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