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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之恋-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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汽车慢慢地接近了冒烟的地点,果然是汽修厂着火了,院子里有有人正在忙着救火,看样子是油料着火了,冒着浓浓的黑烟,几个人在大火面前是一筹莫展。
“哥,咱们下去帮助他们救火吧?”孙家树说。
“咱们不是急着交货吗?现在不急了?”红军说。
“现在不是有特殊情况吗?”孙家树说。
“我问你,咱们的防滑链是不是在这里买的?”红军问。
“是啊,如果买不到,咱们恐怕还走不了哩。”孙家树说。
“帮谁也不能帮他们,你知道他们宰了你多少钱?”红军说。
“多少钱?”孙家树问。
“告诉你,五百元可以买十副防滑链,这种人你还去帮他们?”红军说。
“真的,也黑了,哥,那咱们走。”孙家树恨恨地说。
看到路上有车子经过,院子里一个人跑出来大声呼救:“同志,停停车,帮帮忙吧。”
红军一踩油门,车子加速了。
“停车。”孙家树突然说。
“停车干什么?”红军问。
“我听到里面有孩子的哭声,是不是孩子被困到火里了。”孙家树说。
红军不情愿地停住了车。孙家树拉开门就跳了下来,他三步并作两步冲进了院子,只见大火正熊熊地燃烧着,二楼一个小孩正趴在窗台上大声地哭喊,下面一对年轻的夫妇却无能为力,他们在声嘶力竭地喊着,大火已经烧到了二楼,楼梯口被大火封死了,再不采取措施,这个孩子恐怕就要葬身火海了。
来不及思考,孙家树攀着墙壁“噌噌”几下就上了二楼,连这一对年轻的夫妇也没看清他是怎么上去的,他们还以为是消防兵来了呢。
孙家树小心地从窗户里爬了进去,屋里面已是浓烟滚滚,孩子已经晕倒了,怎么把孩子弄下去呢?总不能把他扔下去吧。他看到窗帘还没有着火,便一把扯了下来,然后一头捆住了孩子的腰,他拉着窗帘的一头慢慢把孩子放了下来,下面的人急忙伸手去接,窗帘太短,屋里的火迅速经蔓延过来,孙家树只好撒了手,下面的人伸手托住了孩子,孙家树紧接着跳了下来。
看到孙家树救了他们的孩子,这对夫妇感激得就快要跪下了,“同志,真是谢谢你了。”
“怎么会着火呢?我几个小时前来过一个,两个人还在那里烤火。”孙家树说。
“那是我的两个工人,我去省城进货去了,留他们两个看家,让他们看好孩子,你看他们却不知去哪了,他们怎么能在油轮旁烤火呢?这一回厂子全完了,回来后我非好好教训他们一下不可,要是我的孩子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非宰了他俩不可。”年轻人愤愤地说。
“你是老板?我看你也别宰他们了,我已经被他们宰过一次了。”孙家树笑着说。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年轻人不解地问。
“回来问问你的工人吧?”孙家树说完就急忙向车子方向跑去。
年轻人在后面喊:“同志,你叫什么?住那里?让我怎么谢你呢?”
孙家树已经跳上了车子,红军慢慢踩下油门,汽车又开始行进了。
天亮时分,车子终于到达了目的地,衡器厂的伸缩门缓缓打开了,红军径直把车子开了进去,孙家树跳下车,他伸了一下懒腰,这才觉得四肢发麻,车子整整走了一夜,他一下眼也没眨,现在才感到困极了。外面很冷,他只好又跳上了车子,坐下来后头一歪就睡着了。
孙家树做梦又回到了部队,回到了好忘角训练基地,绿叶来了,阿黄又活过来了,他们过着世外桃源的日子。不料,好景不长,红军却把他推醒了,他一睁眼,强烈的阳光射了进来,他感到眼睛一阵胀痛,
“哥,干什么?”
“你已经睡了几个小时了,货已经卸完了,外面有人叫你。”红军说。
孙家树推开车门一开,是秘书小王,“孙厂长,我们厂长请你。”
“李叔叫我?”孙家树急忙跳下车,他对着倒车镜理顺了一下蓬乱的头发就跟着小王走了。
来到厂长办公室,李明亮正在屋里等着他,看到孙家树进来,李明亮急忙上前就握住了孙家树的手说:“大侄子,真是谢谢你啊,这几天下大雪,好几家的货都没送到,厂子快要停产了,你真是雪中送炭啊。”
“李叔,看你说哪里话,我们只不过按合同日期供货罢了,产品检验过了吗?”
“全部合格,根据你们厂的产品质量和信誉,我决定再给你们增加五千套磅件的供应计划,你看能不能接受啊?”李明亮笑着说。
“保证完成任务!”孙家树激动得就差敬一个军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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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逐渐暴露出来
孙家树送货回来了,带回来一个月供10000套磅件的供货合同,整个秤杆刘村再一次沸腾了,人们争先恐后地传递着这一消息。(/ 若看小说)
孙家树回到厂里,他没有村民们那股高兴劲,相反,心情却十分沉重,他知道这一万套磅件是什么概念,五千套磅件就已经很勉强了,这可是又增加了一半啊。必须马上召开全厂职工大会,制定出切实可行的计划,才能保证按时完成生产任务,经过和刘成简单沟通以后,便通知全厂职工开会,由于平时干活都是三班倒,厂子并不显得是怎么拥挤,这一开会,所有的人都来了,厂区立马显得拥挤起来,连全厂最大的车间也容不下这么多人,只好把会场搬到了院子里,黑压压的人群坐了满满一院子。
孙家树看到人全到齐了,便大声说:“大家静一静。”听到孙家树说话,全厂人立即静了下来,孙家树来厂露这两手,威信一下子提了上了,说话的分量在一定程度上甚至超过了刘成。
“大家高兴不高兴啊?”孙家树问。
“高兴――”全厂人异口同声地回答。
“我想对大家说的一句话是:我们大家高兴得太早了。”
高兴得太早了?大家都不解地看着孙家树。
“计划是有了,但我们能不能完成却是个问题,按照合同要求,如果完不成计划,就要赔偿相应的损失,我想问大家一声,我们能够完成计划吗?”孙家树接着说。
听了孙家树的话,人们像当头被泼了一盆凉水,人群里纷纷议论起来,只顾高兴了,忘了还有这一头,完不成计划要罚款,这在以前可是没有的事,能不能完成计划还真是个未知数。
看到大家讨论得差不多了,孙家树说:“下面由各车间负责人谈一谈自己的看法,先从造型车间开始吧,刘长顺。”
听到点名,造型车间主任刘长顺站了起来说:“我们这个车间面临两个难题,第一是人员问题,月产5000套我们全车间就已是超负荷了,这一次又加了一倍,就是我们每天不吃饭不睡觉也完不成任务,必须增加熟练的造型工人;第二就是厂地问题,现在的厂地还勉强够用,如果增加人数就很难说了。”
“刘文进说说。”孙家树接着点名。
清砂车间主任刘文进站起来说:“我们车间的人员够用,就是设备吃不消,需要再增加一套清砂设备。”
随后加工车间主任孙东发言:“我们车间面临的问题是设备老化,生产率低,如果全部换成新设备,我们现有的人员就可以完成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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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个车间的负责人都逐一发了言,孙家树和刘成开始合计起来:招收工人应该不是问题,转圈几个村子里的熟练造型工多得很,只要工资高,他们都会挤破头来的,设备也不是问题,现有的设备是该更新换代了,明天就可以着手购置,现在的问题就是厂地,眼下只有把原有的车间再扩大一下,实在不行就把仓库腾出来一部分,但如果再想扩大生产规模就无能为力了。
散会之后,厂里开始着手解决问题,各个车间则立刻投入到紧张的工作之中,这这一万套计划可不是闹着玩的。
5天后,经过简单的生产调配,工厂开始走上正常,孙家树背着手得意地在各个车间转着,这时,村子里的石墩大婶进厂了,她看到孙家树,便径直朝他走过来,她边走边说:“家树大侄子,我想请你到我们家看一看。你看能不能抽时间过去一下?”
“当然可以了。”孙家树爽快地答应了。
石墩大婶在前面走,孙家树跟在后面,他不知道石墩大婶叫他去她家要干什么?”
石墩大婶的家就在厂子后面,和厂子仅有一墙之隔,到了她家后,石墩大婶把孙家树让进屋里,她先给孙家树倒了一杯水。
孙家树忙说:“石墩婶,有什么话你就说吧,我不渴。”
“我没什么话,就是想请你喝杯水。”石墩大婶笑着说。
“既然是你请的,你我就不客气了。”孙家树端起杯子喝了一口,马上就皱起了眉头他问石墩大婶:“这水怎么有一股怪怪的味道?”
“大侄子,你跟我来。”石墩大婶领着孙家树来到压井旁,她 熟练地地添上引水压了起来,不一会儿水就流了下来,石墩大婶指着桶里的水对孙家树说:“大侄子,你看看水的颜色。”
孙家树低头一看,桶里的水怎么颜色发红,难道是被污染了?
“自从咱们开工后十多天水后就开始变成这个颜色了,我一直也不好意思说,怕给厂里找麻烦。”石墩大婶说。
“这种情况你早就该反映了,这种水喝了是有害的,这样吧,由厂里出钱,先给你们打一口深井,你们家先将就一下,回去后我再想想办法,争取让你满意。”孙家树说。
“那谢谢大侄子了。”石墩大婶高兴地说。
孙家树心事重重地回到了办公室,坐了下来后,他陷入了沉思,这几天工厂附近的群众不知找过他多少次了,主要是噪音问题,晚上睡不好觉,大人们习惯了到没什么,主要是影响孩子上学。厂门口的刘大孬的两个孩子,今年一个考初中,一个考高中,没办法,只好全都住校了。现在又冒出来一个新问题,如果办厂影响了群众身心健康,影响了下一代的成长,那可就得不偿失了,村民们的觉悟拥挤够高了,如果是别的村,早就闹翻天了,像这样的问题,就是村民们不提出,厂子里也早该想到了,现在问题可是实实在在地摆在面前,该怎么解决呢?有没有两全其美的办法呢?总不能把村民们都搬走啊?他们不搬总不能般厂子吧?
搬,搬,搬,孙家树的脑海里一直在闪动着这一个字,他忽然站起来说出了一个字――搬。
………………………………
搬迁计划受阻
孙家树站起来就往外走,他边走边喊:“成叔,成叔,您来一下。百度搜索若看小说,”
刘成正在安装车间监督生产,听到孙家树的喊声,他急忙走了出来,“家树,什么事?”
“成叔,发动车子,咱们出去一下。”孙家树说,自从孙家树来厂以后,刘成几乎成了他的专职司机。
“去哪里?”刘成问。
“到了你就知道了。”
刘成二话没说就钻进驾驶室,他连着打了几次火才发动了车子,“这破玩意又该修了。”刘成有点不好意思地说。
“成叔,不修了,等交了这一批货咱们提个桑塔纳。”孙家树说。
“真的?”刘成高兴地问,“现在公社书记还没有配上呢,想不到我刘成还能开上小轿车。”
“当然是真的,出不了两个月。”孙家树说。
吉普车驶出来工厂大门,刘成问:“家树,往哪个方向走?”
“村东边公路的方向。”
“去那里干什么?”
“到了你就知道了。”
刘成不再多问,他一踩油门,吉普车立刻颠簸起来,“这条路该修了,到处坑坑洼洼的。”刘成说。
“该修也不修了。”孙家树说。
“家树,这条路不修可不行,再不修大车就过不来了,咱们一个月光铁就需要几百吨。”刘成说。
“成叔,等一会儿你就知道为什么不修了。”孙家树神秘地说。
两人说话的时间,吉普车已开到了村东的公路上。孙家树示意靠路边停下,车子“噶”的一声就停下来,两人从车里钻了出来,孙家树一下车就开始步量起土地来,刘成不解地跟在后面。步量完毕,孙家树指着两条公路环抱的那一片地问刘成:“成叔,你看这一片地怎么样?”
“很好啊,地很壮,是高产田。”刘成说。
“成叔,我是问你在这一片建厂怎么样?”
“建厂子?建什么厂子?”刘成感到莫名其妙。
“建咱们的衡器厂啊。”
“哎呀,家树,你可真有眼光,厂子建在这,过大车也方便了,也不扰民了,还可以扩大厂子的规模,真是一举三得啊。”刘成恍然大悟。
“我想赶快动工。”孙家树说。
“别慌别慌,先跟支书商量一下,毕竟他是村里的一把手。”刘成说。
“那咱们现在就去。”
“好,上车。”刘成说。
两人又钻进吉普车,厂子急速向大队部驶去,到了大队部,村支书刘有根正好在大队部,看到孙家树二人风风火火地赶来,他问:“你们两个这么急是干什么呀?”
“有根叔,我们来主要是想向您请示一下厂子搬迁的事。”
“搬迁厂子,这厂子好好的搬什么搬?”刘有根说。
“有根叔,事情是这样的,咱们的・・・・・・” 孙家树便一五一十地把自己的想法向刘有根作了汇报。
刘有根马上摇头说:“不行,不行,现在的厂地可是咱们村的风水宝地,从我父亲开始经营到现在已经有百十年的时间了,不能到我这里破了风水,再说,搬迁需要钱,钱从哪里来?搬迁需要征地,手续麻烦着呢。”
孙家树说:“有根叔,现在都啥年代了,你怎么还信迷信,钱咱们可以通过银行贷款,征地的事可以慢慢来,眼下,咱们厂地确实太小了,已经影响到生产了。”
刘有根说:“你们年青人敢想敢干,这一点我很欣赏,但你们借钱花我却不赞同,今天花掉了明天的钱,还要白白付利息,不合算呀,真要想搬,还是等工厂赚了钱在搬,花自己的钱,花着也气势,还省得跟银行说好话,你看,过这两年我就要退下来了,我求你们能不能让我安安稳稳地退下来呢?”
话说到这份上了,孙家树和刘成也不好再说什么,两人垂头丧气地走出了大队部,搬迁的事就这样搁置了。
………………………………
得罪了四叔
孙家树自从接手大队的副业厂后,在很短的时间为工厂办了几件漂亮的事,工厂有活干了,工人有钱挣了,村民们腰包鼓了,他的威信也一下子提高了,厂长刘成现在已甘心退居二线,大事小事都是孙家树做主,他已是名副其实的一把手了,找他办事的人也多起来,都是乡里乡亲的,能办的事都他都尽力去办,但他认准一个原则,一视同仁,秉公办事。/ 若看小说
一天,孙家树正坐在办公室看各车间呈上来的报表,忽听外面有人敲门,开门一看,是四叔来发,孙家树急忙让烟倒茶,从小到大,四叔一直待他不错,四叔虽然算得上是全村最穷的,但自己当兵走时,他硬是塞给了他50元钱,至今孙家树还记忆犹新。来发接过孙家树递给的香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说:“这可是好烟啊,恐怕得十元钱一盒吧?。”
“没掏钱,是客户送的。”孙家树说。
“如今大侄子是混抖了,连烟都有人送。”
“那是给一个客户办了一件事,人家非送,拗不过只好收下了,我不吸烟,还剩几盒,你拿去吸了吧。”
“那我就不客气了。”来发贪婪地接过孙家树递过来的几盒烟说:“以后再有人送你给我留着,四叔还没吸过这么好的烟哩。”他一屁股坐在刚买的沙发上,一下又弹起来,他惊奇地说:“这板凳真软啊。”然后用手扶着慢慢靠边坐下来。
孙家树问:“四叔,今天怎么有空来这啦?”
来发说:“如今侄子说话算事了,叔想求你办件事。”
孙家树说:“四叔,千万别说求,只要是我能办到的我一定办。”
来发说:“我就知道大侄子是爽快人,比你爹强,就是你那兄弟不想上学了,我准备让他在副业厂干。”
孙家树说:“这是好事呀,工厂现在正缺人,我热烈欢迎。”
来发说:“你也知道,你那兄弟身单力薄,从小怕掏劲,翻砂造型活他嫌脏怕累,要真让他干那活将来连个媳妇都取不上,咱厂后勤上活轻,能不能让他干个统计员什么的?”
孙家树沉思了一会儿为难地说:“四叔,你不是不知道,咱厂的后勤人员严重超编,已经连着裁了两次人了,下一步我还准备再裁一次,在这个节骨眼上让我那兄弟来,村民会说闲话的。”
来发说:“那你怎么让刘有根儿子当业务员,他咋不怕说闲话?”
“四叔,你还别说,栓柱虽然有点好逸恶劳,但嘴皮子好使,跑起业务来是一套一套的,他真的有那方面的才能。”
“哦,家树,你的意思是说你那兄弟没有才能?”
“不是不是。”
“不是,那是什么?家树,我可轻易没求过你,你给我说个准话,是中还是不中?”
孙家树说:“四叔,你别急吗?这样吧,要不先让他学开车床,过一段时间我准备对全厂所有后勤管理岗位进行竞聘录用,俺那兄弟是高中毕业,估计聘上没问题。”
来发说:“家树呀,想不到你这么死劲,当厂长办这事简直易如反掌,我看拖着你是不想办,你小的时候你们兄弟几个,我最疼的就是你,我天天背着玩你,哪里有戏有电影,我都会带你去看,看戏人多,我老让你骑我脖子上,有几次你尿尿顺着我的脖子流,我就不信你现在都忘了,是不是翅膀硬了就看不起人了?”
“不是,四叔,看你说哪了,你对我的好,我永远也不会忘记。”
“家树,就算叔求你了。”
“四叔,你看能不能缓一段时间再说?”
“你四叔轻易不求你,你还是把你叔掉地上了,你呀,跟你爹一个德行,看不起人,好了,以后什么事我也不会再求你了。”
来发气呼呼地甩门而出,孙家树楞在了哪里。
………………………………
一个坏消息
孙家树在同客户的业务往来中得到一个坏的消息:国家不久将明令禁止使用木杆秤。/ 若看小说这个消息如果是真的,将会对秤杆刘村造成重大影响。禁止使用木杆秤,这意味着村民长期以来赖以生存的手艺被禁止,那可是村民的饭碗呀,一旦消息成为现实,那村子非乱成一锅粥不可。不管消息是否可靠,磅秤代替木杆秤是发展大趋势,是早早晚晚的事。
孙家树首先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刘成,刘成感到有点不可思议,他着急地说:“这要是真的,对咱们厂影响可大了,这生产刚刚稳定,又出现了新情况,这可怎么办?”
孙家树说:“其实没什么可怕的,咱们现在可以改做镑秤,我们有这个基础,镑秤的技术含量高,利润也大,咱们提供给衡器厂铸件,一套百十元,他们加工成品,价格就翻了一番,做镑秤不同于做木杆秤,可以大规模生产,以后,外出的村民可以改卖镑秤,不用费劲刮秤杆了,照样赚钱,而且是赚大钱,以后村民也就由手艺人转型为生意人了。
刘成说:“只要你说了,我们就跟着干,不过,转产可不是小事,还得给支书商量一下。”
“那咱们快去找支书,这事拖不得,不能被动。”孙家树说。
在村委会办公室,孙家树认真向刘有根作了有关工厂转产的汇报,刘有根听了,马上就笑得前仰后合起来:“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呢,看把你俩慌的,别逗我了,我还没老糊涂哩,这木杆秤少说也有千把年历史了吧,老百姓一直在用,咋能说变就变呢?这话要是放在十年前说,我信,那时政策可是一天一个样,今天斗这个,明天斗那个,今天你是知识分子,明天可能就是臭老九了。现在说这话,我可不信了,国家在这方面教训多了,不会再让老百姓瞎折腾了,邓小平说什么来着,什么政策五十年不变,这才几年?”
孙家树说:“那说的“一国两制”,跟这是两码事,如何事物如果不适应社会发展了,最终都是要被淘汰的。”孙家树话一出口就后悔了,现在村民都嚷嚷着要选举孙家树当支书,刘有根对这话很敏感。
“该不是我也要被淘汰了吧?”刘有根说。
刘成一看形势不妙,急忙打圆场说:“有根哥,你咋瞎想呢?家树可不是哪个意思,他可是一心一意为着村子着想,大伙都看着呢。”
“不管怎么说,工厂刚刚出现良好的生产局面,正是需要稳定的时候,这个时候厂子再也经受不住折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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