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凤逆:天纵魔妃-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华菱待在这所宅子里,并不像表面上那么平静,她在等一个契机,却不知道这个契机是什么,或者说,不知道这个契机什么时候会发生。她无数次后悔过自己当初与皇上签了那个契约,不论云拂笑是极善还是极恶,毕竟他没有做出过什么伤害自己的事情,甚至他待自己是极好的,让她去伤他杀他,她做不到。
一日傍晚,天气闷热,拂笑在房里调息,华菱便上了楼,想在晚饭前先休息会。
轩窗只是开了一个小小的缝隙,一只极小却胖乎乎的小白雀,摇晃着圆滚滚的小身子,钻进了屋里,站在窗棂上卖力地叫着,声音很小但很悦耳。
靠在床边的华菱被鸟鸣声吸引了注意力,当看清了那只小白雀,她心里一惊,赶忙起身走到窗前,捧起它小小的身子,仔细检查它身上有没有信笺什么的,却什么也没有。
华菱疑惑,这小白雀正是上次来找东方策那只,那岂不是说,自己那个二多子弟弟就在附近了?难道是知道自己有个姐姐,急着来见自己?
华菱好奇兴奋的同时,不禁开始担心,子归说到底还只是一个小孩子,这宅子附近表面上荒凉清静,暗里还不知道有多少路人马,多少双眼睛严密监视着,光是阮遇增派的那些人就已经很棘手了,可以说是危机四伏。那么小的孩子,横冲直撞的,祈祷不要出什么事才好。
当晚,华菱还是忍不住提笔悄悄写了一张字条,在窗边燃起了一种白色粉末,粉末燃烧之后,会产生一种特殊的味道,人的嗅觉无法分辨,但却吸引东方策养的那只小黄雀。果然一个半时辰之后,微启的窗子外面钻进来一个淡黄的小雀,轻车熟路地落到华菱的手上,轻轻地啄着她的手指。
华菱将纸条小心地绑在小黄雀的腿上,特意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才将小黄雀放出。
随后的一天,便是焦急的等待回音。
小黄雀还未回来,阮遇便来了。听到素素通报的时候,华菱心惊肉跳,想起上次被阮遇关起来那次,小黄雀曾经被阮遇发现过,她很害怕这次又会重蹈覆辙,因此下楼的时候,内心十分忐忑。
夜风清凉,逐渐吹散了白天的闷热,阮遇手里抱着云拂笑养的黑猫,身上穿着一件淡蓝的轻薄绸衫,站在云拂笑身后四五步之外,笑着跟他说话。云拂笑身着紫衣,外面罩着一件颜色更淡的紫纱袍,正撩着袍子蹲在地上,不知道在做什么。
华菱出了门,远远地看了他们一眼,阮遇向来警觉,华菱一下楼他便注意到了,回头望了她一眼。
华菱被这一眼惊了一惊,更加有些心虚,虽然自己并没有做什么,只不过担心子归的安危而给东方策传了一封信,但是这事在阮遇眼里恐怕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她走过去,故作不在意地道:“笑笑,那里那么黑,你在做什么呢?”
云拂笑回过头,手里拿着一把小巧的铲子,依然是一副天真的笑容,道:“在给仙童的蛊找食物。”
华菱面色一变,有些震惊地看了不动声色抱着猫的阮遇看了一眼,问:“什么蛊?”
“失心蛊。”拂笑答。
失心蛊?东方策也是养了失心蛊,怎么连阮遇也有这个?
“你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我和东方策都有失心蛊?”阮遇慢条斯理地道。
华菱心里陡然有种不太美妙的猜想,皱着眉,并没有答话,而是等着阮遇继续说下去。
“没错,东方策的失心蛊是我下的,不过他已经驯服了那条蛊,只不过付出了些代价罢了。”阮遇说的轻描淡写,嘴角边却满是邪恶的笑意。
代价?就是体质不同常人,满头青丝变白发吗?这代价未免太大了!
“不论什么原因,对自己的哥哥都能下这种手,你果然狠毒!”华菱愤怒地瞪着阮遇,恨不得上去将他那张邪魅俊美的脸撕破。
阮遇“呵”地一声笑,松手将猫放下,狭长的眼睛睨着华菱,声音一如既往地低缓,道:“菱儿,你年纪尚小,不知世间险恶,弱肉强食的道理,我若不狠毒,想必早已经成了一具白骨。”说完,偏头问了拂笑一句,“笑笑,我说的是不是?”
“仙童说得对,世间险恶,弱肉强食,想要保护自己,想要活下来,必然是不能对敌人心软的。”拂笑头也不回,依然用铲子挖着花园里松软的泥土,口气淡淡,却字字都是真实想法。
但这话听在华菱耳朵里,却有些不敢置信,阮遇这么说,她尚能接受,可是拂笑竟然附和他!她本以为拂笑的身世使他性格有些扭曲,但底子里始终还是善良的,却不想他竟能说出这种话,难道是她太感性了,才一厢情愿地把明阁阁主想成一个外恶内善的小白菜吗?
“出来了!”拂笑突然欢快地喊了一声,华菱便见土壤里窜出一条硕大的蜈蚣,无头苍蝇般乱爬。云拂笑眼睛在晚上看不见,却能仅仅凭声响就准确地用手边的一个布袋将逃窜的大蜈蚣装起来,动作迅速连贯,完全不像一个失明的人。
华菱不可思议地看着他,脑海中响起他黑暗中,两只手无措地往前探着,脚下一步步小心翼翼的样子,感到有些茫然。
或许,她真的错了,错的离谱!
拂笑因为跟着凤红伊生活过几年,向来不怕各种毒物,而阮遇和东方策都是唐颐的徒弟,从来就是用毒的高手,阮遇甚至还跟凤红伊学习过养蛊。拂笑带着装着蜈蚣的布袋进了小楼。华菱则被阮遇叫住。
“何事?”华菱冷然道。
“君元若的手下最近四处追杀明阁的人,恐怕这宅子安宁不了多少日子了。”
华菱杏眼一眯,问:“你告诉我这些干嘛?”
阮遇一笑,轻轻抚了抚自己的薄衫,“我只是想提醒你,不要有什么不该有的想法,我要杀你,轻而易举。”
“你大可试试,拂笑不会让你杀了我的。”
阮遇目光沉沉地盯着华菱,声音依旧邪魅低缓,道:“是吗?那我刚好试探一下,在拂笑心里,到底是你这个半路出来的未婚妻重要,还是跟他相互扶持多年的兄弟重要。”
阮遇的目光中已经有了杀意,华菱一惊,没有接话,转身朝小楼的方向走了。
其实她是真的不确定的,若阮遇真的杀了自己,云拂笑会不会因为自己的死而跟他翻脸无情呢?她苦笑,想必不会吧,她对于所有人,不都只是过客一般吗?
当天子夜,华菱终于等来了东方策的小黄雀,纸条上只有四个字:无事,保重。
华菱心里这才好受一点,想必东方策应该会好好照顾子归的吧。自己身上的伤仍然没有好透,天气闷热,华菱害怕感染,一直是很小心地护理的,只不过这样的伤口,想要长好还是需要很久的。
就在华菱将小黄雀放飞的时候,素素突然冲到了楼上,惊慌失措地大叫:“菱儿姑娘,走水了!赶快下楼避避!”
华菱一惊,走水不就是着火了,怎么好端端地会突然着火呢?
“哪里起火的?”
素素见华菱只是惊讶,并不急着逃跑,一时心急就去拽她的胳膊,把她往楼梯拉,边道:“一楼的书房着火了,这座楼是木制的,火势烧的很快,菱儿姑娘快跟我下去吧!”
华菱被素素拉到了楼梯边,便闻到了楼下窜上来的浓烟味,心里这才有点紧张,更多的是疑惑,她急忙问:“笑笑呢?”
“公子本来睡得好好地,半个时辰前也不知道听到了什么动静,突然起身就走了,没说什么事,这回还没回来呢!”素素解释道。
楼下已经全部被浓烟笼罩,呛得人没法呼吸,华菱和素素出了这座小楼,才看见了整个火势,此时已经烧到了二楼,不过眨眼的功夫!
“怎么可能……就算是木制楼房,也不可能烧的这么快,我刚刚还一点点感觉都没有呢!”华菱望着大火有些不可思议地道,心里的想法却已经呼之欲出。
“墙外好像有桐油,定是有人纵火的!”素素道,“可是我一直都没有离开过这宅子,四周也有阮公子派的人暗中保护,怎么可能让人进来纵火呢?”
华菱心里一沉,对素素道:“既然阮公子派了人来保护,何以火烧的这么大,还没有人出来救火?”
闻言,素素也觉得奇怪,当下从袖中掏出一个特制的小哨子,吹了一声,无人现身,再吹一声,四周仍然没有动静,当下脸色有些白。
华菱冷笑,“人都被解决了?想必拂笑也是被故意引走的,对方的目标恐怕是我。”
只不过还不知道是敌是友罢了!不太可能是皇上或者君元若的人,不然不可能不提前跟她联络,也不大可能是东方策,他刚刚跟自己通信,还叫自己保重呢。那么,会不会是阮遇的阴谋诡计呢?
“唐华菱!”
身后传来一声极沉极怒的声音,华菱心里一沉,回头正对上阮遇那邪魅又阴鸷的目光,满含杀意。
4fob
………………………………
044 神仙醉
身后的小楼还在熊熊燃烧,映着华菱的脸色惨白惨白的,看着阮遇这副气急败坏又咬牙切齿恨不得杀了自己的样子,她觉得也许事情跟她想象有些不一样,可她还没来得及解释,就已经被阮遇死死掐住了脖子。
阮遇个子高挑,身材瘦削,皮肤白得有些病态,这或许是常年跟毒打交道的人的通病,但他的力气却并不如他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弱质。手上下的力道极大,华菱痛苦地拧着眉头,却毫无还手之力,阮遇锐利阴鸷的目光刺向她,咬牙切齿道:“我真是低估你了,呵呵,我倒忘了,你是唐颐和凤红伊的女儿,自然是不一般的!不过,你真的以为我不敢杀你吗?!”
阮遇陡然又加大了手上的力道,华菱已经窒息到开始泛眼白了。
“阮公子,有话好好说,要是我们公子回来看到的是菱儿姑娘的尸体,必然会伤心的……”素素见状不好,急忙上前去劝,却碍于害怕阮遇此刻凶残的样子,不敢上前来拉住他,说话的声音也是微微发颤。
阮遇“哼”地一声,怒极反笑,“她死,拂笑才能活!况且他现下不知被引去了哪里,能不能回来还未可知,倒不如我先杀了这个祸患!”
素素不忍地看了几近断气的华菱一眼,再次出声劝道:“阮公子不要冲动,事情如何还未可知,您先放了灵儿姑娘吧!”
阮遇眉头皱的越发的紧,华菱的挣扎已经渐渐无力,他终究还是松开了手,看着摊在地上的华菱,语气极沉,道:“唐华菱,我真后悔当日没有杀你!这一次,若拂笑回来便好,若……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说完,阮遇抖袍转身便飞出院墙之外。
华菱脖子上掐出的红痕触目惊心,刚刚的窒息使得她此刻有晕眩脱力,她抬头艰难地对素素笑了一下,哑着嗓子道:“谢谢。”
素素脸上满是冷漠,“我不过是为了我们公子,菱儿姑娘谢我什么?”
“……”华菱低下头,心里更加疑惑,难道真的是皇上和君元若所为?那他们这样做,置自己于何地?或者说,自己已经成为了一颗弃子了吗?
身后的大火依旧在烧着,映红了子夜的半边天空,华菱突然觉得悲凉,一步错步步错,早知道还是应该听东方策的,何必为了自己那一份倔强固执走到这一步呢……她真的想害云拂笑吗?或者说,她若害了云拂笑,心里会安宁吗?
素素见她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微微叹了口气,冷然道:“菱儿姑娘,你进这座宅子之前,阮公子便已经吩咐我好好看着你,但是公子实在喜欢你,我不想像防着刺客和细作一样防着你。有些话实在不该我一个丫鬟说,但见你现在这副样子,我也忍不住想要提醒你几句。”
华菱抬起头,怔怔地看着素素。
“我家公子向来心性单纯,但是阮公子知道的,我家公子未必不知道,否则也枉称明阁阁主了,可他仍然愿意接纳你,甚至从七皇子府将你救出来,对你毫无防范,真心以对,你难道就没有一点点动容吗?今日之事,不要说阮公子怒极要杀你,就连我也……惟愿公子平安归来,否则,想必阮公子不会放过你,你好自为之吧!”
素素离开,华菱心里既疼又委屈,回头看着身后滔天的大火,突然气笑了,失笑道:“我还从来不知道自己演技这么好,联合别人来害他,却还差点自己也葬身火海,我跟谁说理去!他真心对我,我何尝不知道,我又何尝下得了手杀他?这火到底是他妈谁放的!让老娘给他背黑锅!”
刚骂完,华菱突然问道一股奇异的淡香,本以为是小楼里有什么香料烧着了,却忽然觉得不对,这是……神仙醉!
下一秒,她依然陷入昏迷,人事不知。
大火烧了一整夜,索性小楼四周没有靠的很近的树木,当晚也没有起风,宅子唯独烧了一座楼而已。张伯和素素都回了明阁,华菱却消失了。
春风得意楼,一间房内。
阮遇坐在椅子上,浑身散发出一股极其危险凛冽的气势,沉声道:“可有阁主的消息了?”
“回司使,还没有发现阁主的踪迹。不过经过暗访,东郊外的一个茶寮老板说,半夜出来小解的时候,看见一个人往苍山方向去了,不过当时天黑,茶寮老板看不清楚那人的长相,说的身高体型倒是跟阁主差不多,会不会……”一个黑衣人声音沙哑地答道。
“派人去苍山,立刻,不要放过任何一丝线索!”阮遇狭长的凤眼危险地眯起。
“司使,属下有事禀报。”门外传来一个女声。
“进来。”
素素一身干净利落的打扮进了门,颔首道:“唐华菱不见了,一直暗中跟着她的人被迷晕,现在还不曾醒来。”
“什么迷药?竟能将我的人迷晕?”
“似乎是,神仙醉!”
“神仙醉?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回来……”阮遇不敢置信地喃喃道。
七皇子府,正院。
轩窗大开着,元若安安静静坐在书房里,手执一本书,依然是一副淡漠的样子。
东方策凝眉进了书房,天气炎热,他额角出了些汗,红衣白发俊美如斯,却不似平日的冷漠疏离。
“君元若!你做了什么!”东方策质问,“难道为了杀云拂笑,你竟不顾菱儿的死活了吗?”
元若头也没抬,放下手中的书卷,突然笑了,笑得有些无奈,他问:“你怎知是我做的?若我说,昨晚的事我根本不知情,我也是今晨才得到的消息,你信吗?”
东方策一愣,转而怒气更甚,向来平静淡漠的他,此刻却有些歇斯底里,“你是你还有谁!还有谁会那么想杀云拂笑!元若,你难道就不想想,菱儿的处境吗?云拂笑若死了,阮遇第一个就会杀了她!”
闻言,元若只是细细地看了一眼东方策脸上的表情,忽然又是一笑,语气极淡极轻,“你既不信我,就不要来问我。若是我做的,你阻止不了我,若不是我做的……时间会说明一切,我也无需解释。”
“元若,当真不是你?”
元若重新拿起书,翻开到之前的一页,口气淡淡道:“昨晚,并不是一个好契机,我不会冒那个险。”
东方策似乎还是有些将信将疑,当务之急还是尽快找到华菱,他便转身出了门。
东方策刚走,便有一个极快的影子一闪从书房的窗子进来,身形快得让人根本无法辨清。那人一身黑衣,宽大的帽子盖住了脸,根本看不到容貌长相,声音低而哑,道:“主人,唐华菱并不在明阁。”
“什么?”元若皱眉。
“似乎是被人劫走了,乌影在那附近找到了些东西。”
名唤乌影的黑衣人从袖中掏出一个白色的布袋交给元若,元若将布袋中的东西倒出来,是一根小小的蜡烛,已经燃了一半。蜡烛看起来只是平常的蜡烛,元若却在蜡烛的顶端发现了三个字:神仙醉。
“神仙醉?”元若陡然一惊,心里却似乎松了口气,对乌影道:“继续查探。”
“是,主人。”乌影答应了一声,转眼便消失在窗口。
华菱醒来的时候,四周一片漆黑,她心里一惊,难不成又跟上次阮遇囚禁她一样,把她放在暗无天日,孤独绝望的黑牢里吗?不对,身下是柔软的铺盖,身上还有熏了香的锦被,虽然天黑了点,但似乎并不是牢笼。
口渴得紧,华菱只觉得嗓子眼都快干的冒了烟,浑身都很痛,胸前的伤口痛,脖子上於痕也同,昏昏涨涨的脑袋更痛!她艰难地坐起来,手向床外探着,似乎不小心碰倒了什么东西,哐啷一声掉在地上,有水的声音,应该是不小心碰摔了茶杯吧!
似乎是听到了房里的动静,房门被人推开,“嚓――”地一声点着了一盏小油灯,一个面白唇红长得极可爱的小男孩走近华菱的窗边。
小男孩看见华菱的容貌,绽颜一笑,华菱忍不住惊叹,小小年纪,竟生的这么美,虽是个男孩子,却比一般的小女孩更加漂亮,不知道长大以后会是个多大的祸患!反正自己目前遇到的这些男子,各个生的一副好皮囊,却没一个能称得上好人!
“姐姐,你还好吗?”小男孩声音晴朗,还是童腔。
“你是谁?我怎么在这儿?”华菱哑着嗓子问。
小男孩将油灯放在床边的小几上,又转身去桌边重新给华菱倒了一杯茶,递给她,道:“我叫多多,白天在城外官道上捡了你,见你昏迷不醒,就把你带回来了。”
华菱虽对他的话半信半疑,但看他的神情天真可爱,又不像是说谎,又问:“多多,那你知不知道是谁把我扔在路上的?”
“不知道,我发现你的时候,只有你一个人。”
“那,这是哪?你家?你家在京城内还是京城外?”她想确定自己的位置。
“这里是我卖身的地方,叫得月楼,京城里有名的青楼。姐姐,你叫什么名字?林妈妈说,要是你的名字叫春花、二妞之类的,就得改名字,要不然不能挂牌的!”
多多神情认真,眼睛亮晶晶的十分可爱,可说出来的话却吓了华菱一大跳。
“什么什么什么!我才不要做青楼的姑娘呢!我要走,马上走!”
华菱急忙要下床,却被多多按住,多多人小,力气也不大,但也不知他按住了华菱什么地方,偏偏身子就是软的发不出力,她以为是自己中了迷药的后遗症,便也没有挣扎,任由多多给她盖好薄被。
“姐姐,你不要急,林妈妈人可好了,你若现在一时不能接受,那便先安心养着身体,晚一些挂票也没事的。”
多多胖乎乎的小手安慰似的拍了拍华菱露在薄被外面的手,便转身要出门,就在转过身的一瞬间,他忍不住偷偷一笑,笑得眼睛眯起来,像极了恶作剧得逞的样子。
4fob
………………………………
045 多多小朋友
“等等!”华菱突然叫住了多多。
多多一怔,心里有点不妙,回过头,小脸笑容可掬,道:“姐姐,还有什么事?”
“你……你是不是有一只小白雀?”华菱脑子里突然有什么念头一闪而过,可是真的问出口,又觉得有些好笑,若真是她的弟弟子归,为什么不马上相认呢?
多多笑眯眯地举着手里的小油灯,神情天真无邪,回答:“什么小白雀?得月楼里只养了一只鹦鹉叫小绿,还会说话呢!姐姐要是喜欢小鸟,明天我跟林妈妈把小绿讨来给你解闷好不好?林妈妈说了,姑娘们的要求要尽量满足,尤其是漂亮的姑娘!”
闻言,华菱泄气,有些无奈地看了一眼多多,道:“我说了我不会做青楼的姑娘的,叫你林妈妈不要想多了。算了,你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多多慧黠一笑,出了门,门还没带上,又把头伸进去,笑得极憨,道:“姐姐,夜深了,厨房没有吃的了,桌上有点心,你要是饿了就吃点,明天早上多多来给你送早饭。”说完,便带上门走了。
房间里一灯如豆,烛光影影绰绰,照着床上华菱有些白的脸色。肚子确实很饿,她爬下床,来到桌边,桌上摆着一小叠绿豆糕,她向来不爱吃绿豆糕的,于是只拈了一小块放进嘴里,沙绵甜腻的口感此时却觉得还不错,于是又吃了一小块。
忽然,伸向点心碟子的手顿住,她忍不住苦笑,华菱啊华菱,你看看你,穿来的时候虽然不受宠没人理睬,却好歹住在长乐侯府,不管背后如何遭人嘲讽,至少当面人家还能客气地称一声“唐二小姐”。去了皇宫,好歹也是咸宁宫的客人,十公主的好友,不说有多少人恭敬待她,至少没人敢明面上欺负她。再后来是七皇子府唯一的女客,阖府上下都小心恭敬地招待。就连在云拂笑的宅子里,素素也是把自己当成半个主子的。却没想到,这么快,她就成了青楼里的替补姑娘,待价而沽,时刻等着挂牌营业了!
到底还是做人失败,到底还是败给了这群古代人,她怎么越混越差劲呢?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