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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逆:天纵魔妃-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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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策一手稳稳托住多多,人已经进了房里,另一手关上房门。
“大哥,你怎么来了?”华菱讶然道。
东方策淡淡地从上到下打量了她两眼,确定她安全无虞,才道:“多多怕你不原谅他,才告诉我你的消息。”意思也就是说,如果华菱没生气,多多是不会把她的消息告诉东方策,打算继续藏着她,谁也找不着。
华菱嗔了多多一眼,骂道:“你个二多子,心眼倒不少,下次再胡闹,姐姐一定要收拾你。”
多多可怜巴巴地眨巴眨巴眼睛,弱弱道:“知道了,多多很乖的。”
东方策仍然是平常那张冷冰冰的俊脸,问多多:“师父师母呢?”
“半年没见了,我也不知道爹娘去哪了。”多多答。
闻言,华菱一惊,道:“那这半年,你一个人在外晃荡?真是的,你才多大啊,爹娘也放心!”
东方策和多多都用同一种眼神看着华菱,表情传达着“有什么好不放心的”的意思。
“难道不是吗?多多才七岁不到呢……”华菱弱弱地强调了一下。
“姐姐,我五岁就一个人在外面玩了,爹说,他和娘游山玩水带一个小孩子在身边不方便!”
带一个小孩子在身边不方便?说出这种话的确定是亲爹亲娘?华菱愕然,难怪他们把原主丢在长乐侯府十年不曾问津,原来对二多子也一样狠心。虽然不是什么好爹娘,但还是一碗水端平的嘛!
“对了,多多,笑笑怎么样了?”华菱突然想起这茬。
“笑笑哥哥已经回明阁了,娘一向就说他命是最硬的,一个小小的阵法而已,对他来说不过小菜一碟,姐姐放心吧!”多多笑眯眯地答道。
闻言,东方策幽幽地看了多多一眼,那眼神似乎在说“确定是一个‘小小的’阵法吗”。
华菱没注意东方策的反应,得知拂笑已经回到明阁,便松了口气,又问:“君元若的寒毒难道必须要取我和笑笑的心头血才能解?”
这话是问东方策的,东方策目光一沉,点了点头。
“姐姐,你放心好了,我绝对不会让小七哥哥取你的心头血的!”多多用小肉手拍了拍胸脯,保证道。
东方策眉头一皱,道:“子归,你下次再敢一个人胡闹,我一定告诉师父师母。这些事情,你概不用管,也不要再贸然去招惹仙童、拂笑和元若!师母让你多读书,你可读了?”
“哦,读了。”多多委委屈屈地低头闷声回答,突然又似乎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一块乌木牌,递给华菱,笑的眼睛亮晶晶的,道:“姐姐,娘说见到你之后,让我把乌木牌交给你。”
华菱结果乌木牌,只是一块漆黑而质地坚硬的木牌而已,上面没有镌刻任何文字或图案,倒是有一股淡淡的奇香,问:“这是干嘛用的?”
多多不说话,笑着看向东方策,东方策依然是一副冷冰冰的表情,薄唇轻启,缓缓道:“是明月楼楼主的身份象征,有了乌木牌,你可以任意调动明月楼的势力。”
“明月楼是爹娘培植的势力,娘说,要姐姐好好利用明月楼,不要被人欺负,咱们家的人,只能欺负别人!”多多补充道。
华菱握着乌木牌,心里一暖,看来这对便宜爹娘也还是有点良心的!
在东方策的**之下,多多妥协,只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姐姐被他带离了得月楼,小嘴一扁,一跺脚也跟着去了。
于是华菱便被转移到了京郊的一处小院,四周风景如画,安宁祥和,华菱简直有种“一切恩恩怨怨都是假的,只有眼前的安宁是真的”这种错觉。
在小院里舒舒服服待了两日,这天下午,华菱突发奇想去小院后面的小池塘钓鱼。刚下饵没多久,四周便有种不同寻常的宁静,连蝉鸣也听不见了,静的让华菱大白天的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于是她的脑海里又划过许多可怕的念头,正觉得不妙丢了鱼竿想跑,却听身后一个清润的男声开了口。
“跑什么?”
华菱顿住,这声音太熟悉,有时候夜里还会有点点思念,但是此刻真真切切地听到了,她心里却五味陈杂,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她深呼吸一次,努力平静地转身,便见到他一袭白衣,淡淡地站在池塘边的乱草丛里,面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偏偏还站在没有遮挡的太阳地里,简直好像快被阳光烤化一样。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平静淡漠,目光里依然是白雾茫茫的一片。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华菱问。她知道不可能是东方策告诉他的,她知道必定是他自己用尽手段查出来的,但她就是希望他能说两句软话给自己听,而不是始终若即若离,让人猜不透想不通,心乱如麻的。
“子归来京了?”元若跳过了华菱的问题。
“嗯。”华菱乖顺地回答,突然又意识到不对,怒道:“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你爹娘呢?”元若依然保持着自己的问话节奏。
“喂,你讲不讲道理!是我先问的,你回答了我才回答你!”华菱的脸色通红,也不知道是被他气的,还是天气太热的缘故。
元若轻轻拉了拉自己被乱草扯住的薄衫,眉头轻轻皱了皱,似乎为衫子上那星星点点的草屑而很不高兴,头也不抬地道,“看你也不像知道那么多的样子。”
华菱愕然,转而更加生气,却见元若似乎打算离开了,便扯着嗓子喊道:“站住!不许走!”
元若顿住,却并没有转身。
华菱黑线,这都是哪儿跟哪儿啊,他要走就走呗,叫住他干什么,现在该说些什么呢?华菱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捂着脸,闷闷道:“算了,你走。”
元若又抬脚,却还没迈出去,又听身后一声大喊。
“等会!不许走!”华菱真是要被自己蠢哭了,她自己都不明白自己在干什么了……
元若收回脚,转身,淡漠的脸上挂了一丝笑意,他无奈地抚了抚额,嘴角边的笑意扩大了几分,问:“你到底是要我走,还是不要我走?”
“……”华菱失语,看着元若站在乱草丛里似笑非笑,却美得如诗如画的样子,想了想刚才自己声控他步伐的情形,也不禁憋不住笑了出来,“我让你走你就走,我让你不走你就不走啊?”
话刚说出口,华菱就愣了,恨不得打自己两嘴巴,这话说的得多暧昧啊,你一个大姑娘也好意思啊!
闻言,元若敛了笑意,华菱就更忐忑了,小心翼翼地瞧着他的反应。
元若偏向一边,定定地看了片刻池塘里红红绿绿热热闹闹的荷叶荷花,似乎在思考什么。然后,他再次看向华菱,还是问了刚才的话:“你到底是要我走,还是不要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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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8 都听姐姐的
华菱愣了,愣的有些不知所措,更有些受宠若惊……这家伙什么意思啊?她让他走他就走,她不让他走他就不走?乱了乱了,这有点像绕口令,整理一下思路先……他分明就是这个意思啊!这家伙吃错药了?寒毒发作精神错乱了?还是,他又想干什么坏事了?
对!一定是这样,一定是这家伙又想给她设什么套,或者存心戏弄她!
这么一想,华菱陡然心里一团火气冒上来,怒道:“你走你走你走!我看你走不走!”
闻言,元若淡淡地看了一眼华菱,便转身迈步了。
华菱见他真的要走了,眼里突然划过一丝失落,就算是他是给自己设套或者戏弄自己,她也还是觉得这么看着他渐渐走远的背影,是一件挺难过的事。她小声嘀咕,“还真走啊……”
走了几步,元若突然又转身了,微微叹了口气,他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这么婆婆妈妈优柔寡断了,明明来了只是想看看她的,现在人也看了,可是要走的时候他却有点……舍不得?
“唐华菱,你跟我父皇的契约,还是不要作数了吧!”元若的声音极轻极淡,转瞬就蒸发在夏日耀目的阳光里。
华菱见他再次转身,心里微微一松,他面上的表情晦暗不明,话语让她有些疑惑更有不解。上次太后寿宴之后,他也曾这么说过,记得当时华菱朝他发了一顿脾气,没想到他现在居然又旧事重提。
“为什么?照理说,你跟皇上是一窝的,怎么可能这么轻易松口放过我呢?”华菱问,她心里总是有一丝若有似无的期待,独独对元若的期待,这样的期待每每落空,但是仍然华菱乐此不疲地期待着。
元若没有回答为什么,而是转身又走了,就在华菱没有得到回答,气得要跳脚的时候,他开口了。
“就当我没说过这话吧!”
话落,元若提气飞身,踏上池塘边不远的一棵树尖,几个呼吸之间,人已经不见了。
华菱呆呆地看着空空荡荡的树林上空,有点懵,这家伙到底什么意思啊!
没了钓鱼的兴致,华菱拖着鱼竿拎着小桶回了小院,正好碰上东方策和多多。
见华菱满脸郁卒的样子,多多扑上来,道:“姐姐,你不开心吗?是不是待在这里太无聊了?以后多多天天陪你哪儿也不去了。”
华菱放下鱼竿和小桶,捧着多多的小脸,故意嗔怪道:“你说呢?姐姐待这里都快长霉了,你不来陪我上哪儿去了?”
“菱儿,你是不是见元若了?”东方策冷着一张脸,问道。
华菱还未说话,多多便道:“小七哥哥找来了?姐姐,娘说不让你跟小七哥哥好,也不让你跟笑笑哥哥好,以后重新给你找个顶好的婆家!”
华菱扶额,恶意地揉着多多的脸,道:“姐姐没跟小七哥哥好,也没跟笑笑哥哥好,姐姐就跟你好行不行啊!”
“菱儿!”东方策低喝。
华菱有些尴尬地望了东方策一眼,她知道他看出来她想掩盖过去了,不过跟君元若见面确实也不关她的事儿啊!怎么搞的好像她倒贴往人家跟前送似的呢!
“他自己找来的,我又不知道,关我什么事嘛。”她小声辩解。
东方策想想也是,见面这种事,她不去可以,但是也阻止不了人家来啊。东方策低头作认真思考状,片刻后,他道:“他以后不会来了。”
“啊?”华菱讶然,不会来了?你怎么能这么肯定,难不成他这么听你话?他不像那种听话的人啊!华菱突然想起曾经跟君元若在石室中的谈话,当时君元若似乎说过,东方策一恼他,就会“略施惩罚”,难道……
“你不会想打断他的腿吧?”华菱汗颜,不打断元若的腿,怎么保证他不能出门呢?
东方策和多多都用一种看怪物的眼光看着华菱,华菱顿时有些窘迫,内心自嘲道:尼玛你的脑洞能不能调整到正常人的频道啊!
东方策当然不会回答这么low的问题,只是淡漠地转过头,朝屋里走去。
华菱灰溜溜跟在后面,警告地瞪了一眼捂嘴偷笑的多多,姐弟俩边闹边走进了屋里。
夏日悠长,旷日无聊,华菱不禁又开始手痒,捣鼓起制药的宏图大业。同样的爹妈生的,原主对于医术毒术还是颇有天赋的,无聊的时候还会捣鼓捣鼓,不过二多子唐子规小朋友就对医理毒理完全没兴趣了,顶多也就是随身带一点家传迷药――神仙醉,别无其他,就连上次给华菱涂抹伤口的那一小瓶药膏子都是找借口从东方策那里要来的。
“姐姐,你什么时候能把这些药熬好?我们什么时候能出去钓鱼?”多多蹲在地上双手撑着下巴,小嘴噘得老高,一副老大不情愿的样子。
“急什么,早着呢!”华菱卖力地拿着小蒲扇给药炉子鼓风。
多多抹了一把脑门上的汗珠,苦着小脸道:“可是蹲在炉子旁边我好热啊!”
华菱回头看了一眼满头大汗,脑门上还沾着灰的多多,朝他摆摆手,“那你先出去凉快凉快,等我熬好了再说。”
“那我还是陪着姐姐一起吧。”多多继续撅着可以挂油壶的小嘴,老大不情愿地看着华菱熬药。
“对了,多多,你上次给我的乌木牌,我该怎么用啊?”华菱忽然想起这茬。
多多又抹了一把脑门子上的汗,有气无力地叫了一声,“平山!平海”
话音一落,屋里的轩窗咔嗒一声被人从外面打开,窗口翻身跃进两个黑衣男子,单膝向华菱姐弟行了一个礼,拱手道:“两位少主,平山平海待命!”
华菱望着屋里陡然多出的两个人,一时有些愣,蒲扇险些被炉子里窜出的火苗烧着。
“姐姐,平海是跟着我的,平山则跟着你,你要是有什么事直接叫他的名字便好了!”多多笑眯眯地答道。
“额,平山什么时候开始跟着我的?从我刚一住进得月楼?”华菱问。难怪多多知道她已经识破了他,原来自己后面一直有个跟班啊!
“姐姐,你是不是以为我猜出你已经认出我的这件事,是平山告诉我的?”多多瞧见华菱的表情,就了然她心里的想法。
“属下不敢!”平山忙答道。
多多朝平山平海摆摆手,示意他们离开。
华菱有点疑惑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问道:“多多,你怎么知道我刚刚在想什么?难道我什么事都写在脸上?不会这么明显吧……”难道她这么掩饰不了情绪,连六七岁的孩子都能看出她在想什么?
多多仔仔细细地看了华菱一眼,小脸颇严肃地回答:“姐姐,你确实藏不住情绪啊,一点点心思就写在脸上。爹常教导我,须知世道险恶,人心不古,行走江湖,与人交往,既要真心相待,不可存害人之心,却又不可失了防人之心。”
华菱听了觉得蛮有道理,遂点头,心道:想不到我还不如一个小孩子,切记今后要喜怒不形于色。
多多看着华菱,又道:“姐姐,你千万不要喜怒不形于色,那得多没意思啊!”
华菱愕然,这小鬼一定会读心术!
熬了大半天的药,华菱终于肯收工,多多也终于获得解放。
“姐姐,今天七月七,是乞巧节,人家都去河边放河灯,咱们晚上去看看好不好?”多多提议。
“好啊,只要你阿策哥哥同意就行。”华菱头也不抬地答道,仔仔细细将自己制好的各种药丸放进一个个白色小瓷瓶里,再塞上不同颜色的瓶塞子以示区分。
“阿策哥哥今天大概不会来了,我们不要告诉他,自己去不就行了嘛!”
“不经过他同意就出去,这样可以吗?”华菱有点不确定。
“怎么不可以啊,你是姐姐,我听你的!”多多的小脸笑得见牙不见眼。
“那……咱们就去?”华菱还是有点不确定。
“姐姐万岁!终于可以和姐姐一起出去玩咯!”多多高兴地欢呼起来,“吧唧”一口亲在华菱脸上,口水涟涟的。
华菱抹了一把脸上的口水,无奈地看着已经跑出门的多多,怎么都觉得自己被这小子给下了套,什么叫“你是姐姐,我听你的”?这是不是说明,要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责任都是姐姐的呢?
在多多的怂恿下,华菱决定不在家吃饭,去酒楼里**一把,反正得月楼每天进账那么多,不花白不花!不过,花着得月楼姑娘们卖肉的钱,也不知道大鱼大肉吃在嘴里会不会塞牙呢?嗯,试试才知道。
酒楼名叫“万福楼”,规模颇大,格调颇高,价钱嘛也不便宜。
包厢里,多多兴奋地趴在靠内侧的窗边,角度刚好能看见楼下大厅中间的搭的台子,有说书人正绘声绘色地讲着故事。
“姐姐,这是京城最大的酒楼,明阁的地盘!”多多颇为得意地说道,那神情似乎在跟玩伴比谁更勇敢似的。
闻言,华菱惊得差点被刚进嘴的茶水呛到,一下子揭下粘在嘴唇上方的小胡子,怒道:“你还敢把我带到明阁的地盘来!”
多多满不在意华菱的话,而是笑得前仰后合,道:“姐姐,你不要揭了小胡子嘛,揭了就不好看了!”
“好看你个头啊,有十三岁的少年长这么多胡子嘛!”华菱气得将小胡子扔出了窗外,一把揽过多多,怒道:“东方要是知道你带我来这里,一定会好好收拾你的!”
多多扁扁嘴,可怜巴巴地道:“我明明是都听姐姐的嘛!”
华菱气得一噎,刚要上“家法”挠他痒痒的,包厢的却突然门“嘭”地一声被人一脚踢开,接着是一句经典的纨绔子弟开场白。
“哪个兔崽子不长眼,把胡子往大爷头上扔!还不速速出来给大爷磕头赔罪!”
一个瘦的皮包骨,脸色蜡黄,一副纵欲过度德行的男人,带着几个随从站在门口,朝华菱姐弟怒目而视,神情愤怒嚣张,手里还拈着一道小胡子,正是华菱随手扔出窗外的那片小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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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9 又见神仙醉
多多扭动身子挣脱了华菱,往前一站,小小的身子站得笔直,抬头挺胸,颇有气势地回道:“好大胆子!敢自称大爷,我倒想看看你怎么个大爷法!口出狂言就不怕大风闪了舌头吗?”
华菱一愣,被多多霸气侧漏的样子逗笑了,忍不住想为这小不点拍手叫好。
“嘿!你个小兔崽子,口气倒不小,看大爷今天不好好教训你!”恶少唰地一声将手里的折扇合起,往后领一插,撸撸袖子就作势要上来揍人。
华菱一惊,赶紧去拉回多多,正要开口骂那恶少,忽闻门外一个女声,声音甚为熟悉。
“二哥,你干嘛呢!”陈容烟凶巴巴地出现在门口,手已经揪住了恶少的耳朵,恶少脸拧成抹布,直叫“轻点轻点轻点”。
华菱傻眼,居然在这里碰上了冤家对头陈容烟,她慌忙转过身去,心里万分懊悔自己扔了那道小胡子,要是被认出来,又不知要闹出什么事来。
陈容烟呵斥了她的二哥陈仲奎,便朝包厢里的姐弟二人道:“家兄鲁莽,打扰两位公子了,今日的酒菜就记在我们账上,权当给二位赔罪。”
华菱汗颜,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大方得体的陈容烟,想来她应该只是跟自己不对卯,平日里还是算得一位大家小姐的。华菱遮遮掩掩,始终不曾正脸对着门外的陈容烟,故意粗着声音道:“陈小姐不必在意,麻烦帮我们带上门。”
陈容烟见里面一大一小两个小公子,一个玉雪可爱却“嚣张无礼”,一个则始终“羞涩”得不敢抬头,便点点头,一个眼神递给陈仲奎,陈仲奎便苦着脸乖乖地带上门,可门还未完全关上,陈容烟突然又伸手推开了门,浓眉一挑,看着包厢里那个“羞涩”小公子。
陈仲奎摸不着头脑,问:“怎么了三妹?”
陈容烟手一挥就将陈仲奎扫到一边,上前一步,道:“你怎么知道我姓陈?”
华菱一愣,暗道不好,一紧张说露馅了!
她正想着怎么回话,却见多多又往前一站,道:“喂,你们还有完没完,还不快走!你们不着急吃晚饭我们还着急呢!”
陈容烟丝毫没理多多,只眯着眼看着穿了一身男装的华菱,沉声道:“公子,我见你身形眼熟,你不妨转过来我看看,兴许我们还是旧相识呢!”
华菱头皮一麻,直到现在皇上都没有公开她的任何消息,所有人都以为她在太后寿宴当晚失踪,如果被陈容烟认出来,她真不知道后面会如何发展了。硬着头皮回答:“我与小姐并不相识,只是以前在街市上见过小姐一次,所以知道小姐姓陈。”
多多也意识到可能有麻烦了,急了,怒道:“你们还不走,死赖在人家包厢里干什么!再不走我就叫人了!”
陈容烟面上一凛,眯着眼打量华菱,突然心里一跳,回声对陈仲奎道:“二哥你先去包厢,我遇到旧识了,一会回去。”便不由分说将陈仲奎推走,自己进了华菱的包厢,并回身插上了门栓。
华菱知道躲不掉了,哀哀地叹了一口气,多多见她这样子,也知道被认出来了,可怜巴巴地看着华菱,小眼神似乎在说“姐姐我错了不该怂恿你陪我出来玩”。
“唐华菱,满世界都在找你,你居然躲在这里逍遥自在!”陈容烟怒容满面,尽量压着声音冲华菱吼道。
华菱汗颜,逍遥自在?自己“失踪”这么长时间,何时逍遥过又何时自在过?小命都是随时提在手上的好吗!
见华菱没有答话,也没有转身,陈容烟气得两步冲到华菱旁边,扳正她的身子,怒道:“怎么?不敢见我?”
华菱面无表情,不喜不怒,淡淡接道:“我有什么不敢见你的?我就是不想见你而已。”
闻言,陈容烟更加怒火熊熊,“你可知道,我后年就要嫁给君允西了!”
“不知道,不过这是个蛮好的消息。”
陈容烟已经气得脸色发紫,又道:“三皇子拒绝娶唐华瑾,你可知道为什么?”
“不关我的事,我何须知道为什么。”
陈容烟怒极反笑,轻嘲:“呵呵,唐华菱,我跟你从会爬的时候就认识了,这么多年居然没看出你这么魅力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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