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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谋天下-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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橙妍和橙兰看着也是干着急,真是难两全。紫萝想了想,“要不然你教我怎么下针,人体身上的穴位我也都一清二楚!”
蓝沧彦有些担忧的看着她,“你要是不可靠可是会害了你师父的!”
她是以前研究过医术,穴位倒是弄得很清楚,所以她点穴的手法也是一流。“你只要告诉我位置。进针深度,方法就好。”
蓝沧彦叹了一口气,这群没长大的女子,真叫人没办法。
按照蓝沧彦的指示,从头顶到脚踝,插满了深浅不一的针,每次下针前都要擦药,进针不能少插半寸也不能多半寸,紫萝的头上已有了细密的汗珠,橙妍和橙兰两个一窍不通的人更是心急如焚,若紫萝错了一步,苏姑娘再也醒不过来了。
夜深人静,五个人都睡得很安详。强撑着赶路的紫萝,早一头扎进草堆上睡了起来,任凭橙妍橙兰怎么叫她都不醒,只得帮她加了一身棉被。在她们齐心协力的照料下,苏樊玉算是逃过一劫,面上的色泽不那么深,可是完全根除还须几日,再加上几味去毒药材内服。
三更时,蓝沧彦是强迫自己醒来的,虽然自己也非常疲惫。细听,外面还下着小雨,在青瓦上沙沙的响着,他看了看烛光下几个姑娘熟睡的脸,温柔恬静,他满足的笑了笑,拿起小刀和碗,为苏樊玉放血,这血是黑红混搭的,若不及时放出来,只怕全身是毒。
放满一碗,他将血倒了出去,外面的冷风将木门吹得吱呀吱呀响,他又用棍子给它拴上。这才放下心来入睡,转念一想又看了眼不远处的紫萝,她安安静静的样子,不害怕自己的样子,在这种不会尴尬的场合多看几眼。
凑近她时,会闻到一股清凉的香味,他极为享受的吸了吸鼻子,坐在她身边低着头看她。紧闭的双眸下已然出现一滴清泪,随着白皙的脸庞流了下来。她,也会流泪吗?他想帮她拭去,又怕吵醒她,显得自己是个伪君子了,于是替她窝了窝被角,又出去睡了。
他刚一出去,橙妍就醒了,刚刚的一切,全投入到她朦胧的睡眼中。原来蓝公子喜欢的是紫萝姑娘,怪不得他无奈如何都不肯接受苏姑娘。可是紫萝姑娘又不为所动,一心只想着师傅,间接的打击了蓝公子。想起别人的事,又想起了自家公子,一心守护的人,不管他多老,不管他有多少女子侍候,只要他对自己温柔已经足矣。
天微微亮,橙妍就出去买早饭,自己又煮了热腾腾的粥,橙兰倒是醒了过来,其余的根本叫不醒。她们根本不知道紫萝回来时有几天没睡,才会睡的天昏地暗不起床,两个人还担忧的抚上额头,怕他们生病。听到均匀的呼吸声,两人总算放下心来,吃了饭又去集市上买药材。
一股药香味飘满了屋子的每个角落,太阳已经高升,两个人不得不醒了过来。紫萝一看太阳都出来了,马上去摇醒蓝沧彦,“快!快准备银针和药。”
蓝沧彦揉了揉眼睛,睁眼看见她温和的一笑,“等内服解药两个时辰后才能施针。”说完又倒了下去。
紫萝这才松了口气,见橙妍和橙兰两人好笑的看着她,脸一红,刚刚是不是做了丢脸的事了?
待再次施针后,紫萝被迫留下来与橙妍留下来照顾苏樊玉,一来她武功不济,二来若是暴露了全部被抓就没人救苏樊玉。而橙妍也是个性子冲的,免不了会激动,逞一时之快,恰好橙兰并不会做饭,除却为人处事不惊,作为一个主家妇女却一无是处。
两个人摸索着去了松真堂的小道,避免太过张扬暴露,只得步行。路上碰见松真堂巡逻的人,两人将他们敲晕,衣服扒了下来给自己套上,省事多了。有了蓝沧彦高超的易容术,那简直是天衣无缝的伪装,一路上畅通无阻。
一路上听到他们“同门弟子”的议论声,大致了解了凌无痕的现状。所谓名门正派便是要处事公平公正,暗地里还是会无恶不作的。
“彭勇,外面如何了?”发话的正是新任少主严卓凤。
蓝沧彦拱手恭敬道:“回少主,庄外风平浪静,没有入侵的迹象。”
她点点头,顺便抄起桌上的玄天索,“月底就是武林大会,你们再去凌无痕那边审问一番,审不出来就算了,到时候抓住这个邪魔,我松真堂也会在武林中名声大起,那些失去的弟子也能迅速的补上来。”
“是,少主!”
二人欣喜的退了出去,没想到这两个巡逻的人辈分不算太小,能看守重犯也是了得。橙妍见蓝沧彦心不在焉的样子,忙拉了一下他的袖子,小声问:“你怎么了?”
刚刚他的心思全在那个玄天索上,他记得那是师傅之前要送给他的武器,因为他觉得自己成不了气候,玄天索带着太显眼了,而且有失风度,拒不接受。如此看来,这严卓凤也成了师傅座下弟子,事情变得有些不好办了。师傅的武艺他虽了解,但学得不精,若是与这个人对抗起来,他完全没有胜算。
蓝沧彦回过神,“怎么了?”
“前面就是松真堂关押要犯的地方了,蓝公子可要小心。”
蓝沧彦点点头,立刻将不安的情绪抛开脑后。见门口两个守门的又行了一礼,“二位师兄辛苦了。”
那两人朝他们一笑,“哪会幸苦,倒是两位师弟在里面逼供有些麻烦。”
听到消息,橙兰心中一紧,又强压下了情绪,笑着与他们告别。两个管钥匙的弟子马上迎了上来,“两位师兄,别来无恙。”
一般在这里当差的都是些年轻且有能力的人,对于两个年纪比他大又没他有造化的人,他便冷嘲热讽。橙兰轻蔑的看了他一眼,“师兄我好的很,你可要做好分内之事啊!”言外之意就是你多管闲事,也不过一个管钥匙的,得意个什么劲,等资历满了,照样叫我一声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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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请君入瓮
那人吃了一记冷讽,闭口不言。没好气道:“两位师兄跟我来。”
闻着里面的腐臭味,橙兰险些吐了出来,还好蓝沧彦递给她一个小瓶子,这才有所缓解。待那人打开一道道的铁门,里面又变成了四周严严实实的石门。偏巧那弟子还在赌气:“两位师兄自己进去吧,师弟我管钥匙不管机关。”说罢便趾高气昂的溜之大吉。
橙兰根本不熟识这些机关,松真堂的秘密牢房她又没来过。又将那人拉了回来,“师弟啊,难道不想看看凌无痕什么样子?”
那人一听就瑟瑟发抖,“你还是自己去看吧。”然后逃也似的走开了。他回头看了蓝沧彦他们一眼,看你们还能不能活着回来?
这些天都有弟子去严刑逼供,却不敢近他身,当初虽是少主用玄天索将他捉住,但想困住他却是难上加难。只得用倒钩刺穿过肩胛骨吊了起来,那凌无痕却是个金刚不坏之身,任你千鞭打上去,他就是不肯说出苏樊玉的下落。后来少主说要将他交出武林大会,请大家做处置,他们又放他下来慢慢调养。可谁知道内力被封的他力气仍不容小觑,靠近他的人不是死就是残了。后来少主亲自来一趟,让他们只送饭不用逼供了。
顾名思义,所谓的有些身份的他们送到这里来,也只不过提着脑袋做事罢了。
蓝沧彦跟橙兰看着墙上的机关,实在不知道拉下哪一个石闸。若是不小心弄错了,他们自己都得被困在这。忽的听到里面的叫声,“我饿了,快给我饭!”
这朝思暮想的声音,让橙兰憋出了几滴清泪。可那送饭的果真听他的话,拿着盘子便去扳开一个石闸,那小窗口递上了一盘子菜,一碗饭。回来时见他们愣在原地,阴阳怪气的说:“两位师兄多保重啊!”于是又扳上石闸。
蓝沧彦不明所以,他们只不过来审问的让他们多保重是什么意思?
那弟子以为她俩不敢开门,幸灾乐祸的跑了出去,这两个前辈要是死了,自己的辈分就能上升了,叫他师兄的人也就多了。
橙兰和蓝沧彦对着另外三个石闸左顾右盼,终于在上面看见了细小的花纹。开石窗的石闸上画着月亮图样,另外三个则是太阳,云朵和雨,如果估计得没错,便是三扇门的出口,朝太阳的反向,雨就是背阳的方向,云就是太阳和雨之间的方向。
橙兰迅速打开了有太阳图标的石闸,吓得蓝沧彦阻拦都来不及,那石门果真如她料想的那样开了,但是里面却有一个铁笼将他罩住了。
看着消瘦的凌无痕,满身的鲜血以及脏乱的头发,拿着大碗饭菜吃了起来。眼泪再也不受控制了,压低声音抽泣着“公子!”
蓝沧彦和橙兰撕下面皮他才放下戒备,“师傅,兰儿。”
蓝沧彦掏出预备的丹药,“这是为师路上用名贵药材配的,你吃下后赶紧运功。”
凌无痕摇摇头,“我的内力被封住了,不知道她用的什么方法,完全使不出来。”就算使出来,他的身子也会受到重创,那时候只怕师傅来了也无力回天了。
既然是师傅的弟子,封内力的方法必定是断红尘,他略知道些武功心法,但是解除却要回去钻研一番。突然很后悔当初没能学精武艺,只能防身自保罢了。
看见远处的身影,凌无痕忙示意:“快带上面皮,那女人来了!”
“凌无痕,叫你嘴硬,我便要你生不如死!”蓝沧彦增大了声音,将那粒丹药强塞进他嘴里的样子。不一会儿,凌无痕就在地上打起了滚,痛苦的叫嚷着,看那样子不像假的,橙兰着急的朝蓝沧彦询问着,蓝沧彦摇摇头叫她不要担心。这本就是为他治疗经脉的,药性较强,这种反应是正常的。
严卓凤见此,哈哈大笑“想不到你这机灵鬼还知道用药,早知道你脑袋瓜这么好使,我就不必大费周章的严刑逼供了。”
蓝沧彦颔首笑道:“都是门主教得好,弟子只是学以致用罢了。”
旁边的严展蓝沧彦倒是第一次见,长得眉清目秀,俊逸非凡,有几分侠士风范,怎就跟这妖女一起了。严卓凤转过脸,眼神立马变得温柔,“展哥哥,你说是用黑融好还是用我师傅的独家秘药好?”
橙兰和蓝沧彦立马慌了起来,黑融早已在苏樊玉身上见识过了,可那所谓的独家秘药,连蓝沧彦都不知。他师傅一向只研究解药,毒药也只是在实验的时候才用到,现在对未知的毒药是手足无措。
严展同样温和的看着她,事不关己的样子。“凤儿想如何都行,随你喜欢。”
“那好,凤儿还是比较喜欢两个一起喂,这样有趣多了。”她笑得一脸天真无邪。橙兰和蓝沧彦已经冷汗涔涔。
“你们两个给我过来。”严卓凤笑颜如花,却是蛇蝎花。
蓝沧彦和橙兰对看一眼,这下倒是他们自掘坟墓了。毎往前一步都如负铁千斤。二人走到离她不到两尺的地方,突然一个铁栏罩了下来,想躲避已经来不及了。蓝沧彦不停的拍打着铁柱,却是以卵击石,痛的只有自己。
“哈哈……”严卓凤捧腹大笑,“今天可谓请君入瓮,得来全不费功夫。”炫耀玩又补充一句,“不对,应该称不请自来。”
蓝沧彦跟橙兰已经心灰意冷了,再无人可以救得了他们了。
“哼,你想如何?”橙兰怒斥道,“你敢动我们一根毫毛,就要做好死无葬身之地的准备!”
“哟,口气倒不小,我松真堂有的是饭吃。”她牵着严展的手,扭着水蛇腰大摇大摆的走了。“给我好好看着他们。”进来的就是他们在松真堂外打晕的两个人,使他们太大意,也是太仁慈。如果当初杀人灭口也就没这档子意外了。
蓝沧彦一手挥在铁栏上,想不到一生自负聪明绝顶的他最终落了别人的圈套。
“师傅,你就别自责了。”凌无痕紧张道,他的身体已经好了大半了,可不愿师傅受伤。
橙兰在一旁愁眉苦脸,再也找不到帮手了,公子被那些武林人士痛恨,下场不容想象。剩下紫萝姑娘和橙妍那个没主意的,苏姑娘能不能醒过来都是问题,还有谁能救她们这几个落网之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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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煮熟的鸭子送上门
屋内,紫萝面色凝重的等在门口,天都黑了还不见两人的身影,只怕是凶多吉少。
“苏姑娘,苏姑娘。”橙妍大声喊道,带着急切的欣喜,紫萝听闻飞也似的跑进去,苏樊玉手动了动,睁开了美目。脸上还有淡淡的紫色。“师傅?”
苏樊玉笑看着她,“你终究还是回来了。”
紫萝坐在她的窗前怒斥,“师傅这么大个人还跟孩童般撒气,这性命攸关的事你竟不跟我说,害的我担心了一个月,你若醒不过来看我不把你送到松真堂去。”
她欣慰的看着自己的徒儿,或许是因为没经历过什么大风大浪,她才会这般天真无邪,八玲珑那种程度的武功都能吓着她,果真是本性难移。“徒儿长大了,也能照顾师傅了,师傅没想到还能活着见到你。”
提及此事,紫萝就感到难过。她什么作用也起不了,武功不高,空有一身内力又如何?
一旁橙妍已耐不住性子,“紫萝姑娘,这就有你找看了,我去找兰他们。”
紫萝点点头,“万事小心!”
橙妍还未走,苏樊玉便拉着她的手问:“我师兄他们去哪了?”
紫萝不自在的小小,“只是随兰姑娘出去散心了,不久就会回来的。”她太了解师傅的个性,如实相告只会激她杀上松真堂,只是现在她大病初愈万不能气火攻心。
这才安心的放了橙妍出去,紫萝也就拿了洗漱的水杯过来,“师傅肚子饿了吧,我给你做点吃的。”
这么一说,还真是肚子空空的,看到自己泛着淡紫色的手时,随口一问,“紫萝,我的毒是谁解的?”
紫萝一顿,实在不知道怎么说,只有实话实说,“是蓝公子。”
即使她不说也十有**是他,这么强的毒只怕无人能解吧?不过经历过一番生死,她已经看淡了,“他走了吧?”
紫萝不语,若等下回来了有欺师之罪,若不回师傅肯定是拼了性命也要上松真堂救人,那里不仅有她爱的人,还有疼她的师兄。她避开问题,笑着说,“师傅,就用这些鸡蛋加些蘑菇和肉末熬点汤可好?”
苏樊玉不再看她,也不做表示,明显是生气了。紫萝见状慢吞吞走到她床前,一下点了她四个穴道。“他是来过,只不过为了去松真堂救凌公子,现在还没回来。”
苏樊玉睁大了双眼,“快帮我解开穴道,快!”
紫萝摇摇头,“我就知道师傅会这么做,他们的性命固然重要,但师傅现在是自身难保。”
“紫萝,师傅的命令你都不听了!”她真的动怒了。
紫萝非常了解她现在的心情,但她绝不会让她去送死。“紫萝何尝不想救她们,但是师傅可认清现在的处境?”
“我不管什么处境,总之现在我不去我真不如死了算了!”她猩红的眸子已经有了泪花,紫萝却不得不再狠心一次,连她的睡穴都点了。只要什么事都不想,她就能好吧?
那日在路上晃荡的洛万舟,越想越生气,不料半路上却捡了个麻烦,遇上了醉倒在路上的安陵流郁。本着医者的职业道德,又跟自己的徒弟是好朋友,也算得上半个朋友,于是就把醉的不省人事的安陵流郁救了。捡了麻烦又不能丢下不管,本来想回去找蓝沧彦的他又寻到了借口。想来想去果真是自己太小气,要被一堆后生耻笑他可不愿意。
那时候安陵流郁全身冰凉,险些以为他冻死了,还好发现得及时。谁知第二天一早,这后生还发了烧,他自己都是凑着粉鹤温暖的身体睡的,这下还要跑到集市上去买药,自备的药材已经不够用,真是倒霉!看了眼双脸酡红的安陵流郁直叹气。
自己带着个大男人招摇过市总归不好,又将在附近吃花的粉鹤招了回来,扶着他就上了粉鹤的背往徐州方向飞去。
“前辈?”安陵流郁不是自然醒的,而是被香气熏得实在受不了,这粉鹤满身的花香,让他呼吸不能自如。
洛万舟用棉被将他裹得紧紧的躺在上面以免受凉,在高空飞行风声太大,以至于安陵流郁的话他没听到。安陵流郁咳嗽了一下,伸出手拉了下他的袖子,“前辈,我们这是要去哪啊?”
可惜洛万舟只看得到他嘴在动,半点听不到他讲的内容,于是让粉鹤落在山顶。“你刚说什么,老夫没听见?”
“我们这是要去哪啊?”安陵流郁又重复了一次。刚说完,“嗖”的一声,一只利箭射中了粉鹤的一边翅膀,粉鹤哀嚎一声歪了下去。洛万舟张大了嘴巴看着流血的粉鹤,抄左边一看,一群打猎的人。他捏紧了拳头气得青筋突兀,从没有像今天这么生气过。“照看好它。”丢下一句话他就走了。
安陵流郁还躺在地上,看着粉鹤流血的伤口,他完全不明白这是什么神鸟,但是心中也是沉痛万分。不过。这个地方,好熟悉的感觉!
这天上午,广露霜为了给南朝一个沉痛的教训,势必要与南朝一较高低。她身边这位就是大梧第一勇士左丘公河,左丘家世世代代为大梧皇帝所重要,故此,大梧第一勇士他们也就当仁不让,也不枉大梧陛下的器重。
这日正直阳光明媚,南朝的的顶级武将也都来了比武擂台,锣鼓震天,将士们也都热血沸腾。这么些年过去,风平浪静的也没好好的打过架。
本来还兴冲冲的跟安陵旭沉坐在一块的周秀丽,见南朝武士被打得落花流水,毫无反击之力,面上无光,压抑得很,差点要掀桌离去。还是安陵旭沉压制住了她,“母后,稍安勿躁!”
“这些个武士是怎么回事,不过几个大梧下等将士,竟败得无地自容,我南朝的军饷都白发了,一个个连狗都不如么?”也真是气到极点才会口无遮拦,这种不入流的话从她嘴里出来叫旁边的人都跟着震撼。
安陵旭沉虽有不服,但也无可奈何。人家大梧兵力强盛,人才济济,南朝至今也没有个出类拔萃的人物。
在广露霜的喊叫声中,大梧勇士大获全胜。座上的慕容氏一颗巾帼不让须眉之心早就蠢蠢欲动,身为武将之家叫人羞辱到如此地步,太让人气氛了。奈何她是一国之母,仪表和面子大过一切。
………………………………
第66章:伤了我的粉鹤,我们走着瞧
“看来今天是无人应战了!”广露霜张扬的一笑,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她一个翻身,轻松的上了马匹,朝着安陵旭沉大喊,“皇上,借你猎场一用!”随即对着旁边的左丘公河挑衅,“公河将军,今日可要与本公主堂堂正正的比一场!”
左丘公河对她早有倾慕之心,当然舍命陪君子。虽然知道她别有他恋,却仍是一片冰心在玉壶。无论做什么,只要她开心就好。夹起马背就跟了上去。
背后周秀丽已气得压根泛疼,“救你们这群饭桶,丢尽了我南朝的脸!”
一群武官羞愧的低下了头,亏他们还以为自己在军中算是佼佼者,今日被大梧勇士沉重一击,简直是贻笑大方。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他们再上进也比不上大梧勇士吧?
一群人马在猎场里玩得不亦乐乎,两个人都是百发百中,侍候在前的侍卫捡猎物都腾不出手。广露霜一抬头,一抹粉红映入眼帘,就如天中掉下的仙物一般,她高兴得大叫:“公河,谁先射中那只鸟谁就赢了!”
左丘公河当然不会认输,见她这副激动的样子,肯定欢喜的紧。脱离了马背,他飞至树顶,拉满了弦月弓,一支箭迅速飞了出去,发出一阵鸣音,不偏不倚正中粉鹤。
走进一看,那粉鹤不是天外之物,而是一个老者饲养的,见自己射中了他的坐骑,已经发火了。“刚刚是谁射了我的鸟?”
听到此话,广露霜并无愧疚之色,相反因为射中了鸟而感到庆幸。“公河,你射中了,快去给本公主拿回来。”
如果视线能杀人,洛万舟早将她杀了千八百次。“你再说一句?”
广露霜见他一把年纪吹胡子瞪眼的非常滑稽,“诶,你这老头这么小气,不就是一只鸟嘛,我给你钱!”
那侍卫刚走一步,洛万舟一伸手,一道红色剑气自兰花指中发出,那人的腿一痛,骨头已经断裂,痛得在地上打滚。“我再问一句,是谁射了我的鸟?”
左丘公河见来者不善,必然会引起轩然大波,自己站了出来,“是在下射的!”
洛万舟寒光一闪,抓起他的衣领,“将你们最珍贵的止血药材拿来,再送五十斤鲜花来,此事便一笔勾销!”
身后安陵流郁脱了自己身上的白衣一直为粉鹤擦血迹,又拿出洛万舟包袱里的衣服将它的伤口包扎,毕竟没有药材还是差强人意。他叹了口气,走下山去,这事与皇家脱不了干系,他可不想与皇家再有瓜葛。
广露霜从没被人命令过,一向心高气傲的她怎会屈服于人,拿起身边的长鞭就甩了过去,洛万舟一个断红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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