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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谋天下-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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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露霜从没被人命令过,一向心高气傲的她怎会屈服于人,拿起身边的长鞭就甩了过去,洛万舟一个断红尘打出去,那鞭子就断了。广露霜吃了一惊,赤手空拳准备上去拼搏,“都给我上!”
一干侍卫和左丘公河等人一齐攻了上去,洛万舟再没了耐心,本想放过他们一条命,是他们自己不要。双手无数红色剑气飞出,佛家至尊绝技断红尘杀伤力可不是闹着玩的。基本上靠近他的都死了,只剩下两个左避右窜的左丘公河和广露霜满头大汗,玩玩没想到他这样厉害,根本不给他们反击的机会。
广露霜眼尖的看了眼山上下来的人,想偷袭他以作人质方能逃过一劫,千钧一发之际,青虹一出,那广露霜的胳膊生生被砍了下来。他冷冷的看着地上痛苦哀嚎的广露霜,“这是你应得的。”
洛万舟见安陵流郁为他解了气,也担心粉鹤的伤势也不再恋战,踹了左丘公河一脚就离开了。左丘公河得了空忙去看广露霜,眼睛里布满了血丝,若非堂堂七尺男儿,估计要哭出来了。他横抱着广露霜从山顶往下跑去。
“前辈,你快去看看你的坐骑吧!”
洛万舟点点头,这情形有点不容乐观。他这辈子受伤没有几次,很少带止血药,若路上碰见了受伤的也就就近采些草药,现在是冬春交替之时,药草还没长出来。“没有止血药,老夫也无能为力。”它是粉鹤,又不能像人一样点穴道暂时止血,只得拜托安陵流郁照看鸟,自己去找药材。
安陵流郁欲言又止,虽然不想与他们扯上关系,可这是皇宫猎场,走出去怕是不容易。“前辈还是在这看着鸟吧,若有什么万一前辈还能想想办法,恰好我对这里的地形非常熟悉,刚那个姑娘受了伤肯定会用到止血药,带我去偷些回来!”
突然想到什么,“小后生,刚刚那些人好像是皇亲国戚,有些来历,若是他们回去找人回来,你该如何脱身啊。”
安陵流郁这下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依照那些人的性子肯定不会这么轻易罢休,前辈的坐骑又不能飞走,只能困在这山顶等死,他们肯定会来报仇的。看这鸟的身躯庞大,无法移动,可是又不能在这等死,难道这是天意?他仰头闭着眼眸长叹一口气,“这里是皇宫的猎场,前辈恐怕要在这受我连累了。”
洛万舟也料到了几分,只不过他暂时也没个应对的法子。还没等他们想好办法,一群禁卫军就围了上来,几千人的阵势如铁桶般将他们团团围住。“公主说了,这两个人要抓活的!”
洛万舟与安陵流郁背靠着背,肩并着肩。他很不想自相残杀,但是如果不这样他就会暴露,而且刚刚那个女子的身份还不清楚,若是将麻烦带到皇室,又将是一场是非恩怨。
“小后生,怕不怕?”洛万舟笑问。
安陵流郁看着这个极为活泼开朗的老人,不由得跟着笑了起来。“前辈都这么有活力了,我哪敢偷懒啊!”两个人一人一把剑,一实一虚,都是世上绝顶的武功,直叫来者望而生畏。
两个人浴血奋战了许久,身前已是一片死尸,两个人的力量似乎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剑法又急又狠,他们根本没看到剑指在哪下一秒便被抹了脖子。
杀了三分之二的人,剩下的已经打起了退堂鼓,这两人简直是地狱修罗,任你怎么杀他都不会累,动作不会慢半分,再做困兽之斗也是无谓的牺牲,夹着尾巴赶紧逃了。
安陵流郁抓紧了机会,“前辈等我一会,马上就回来了。”
洛万舟见他功夫也是举世无双的,真是让人大开眼界,果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也就放心的随他去了。
………………………………
第67章:地狱修罗都不及此
本是这大好春光无限时,却遇着一个满身是血的大梧公主将这御花园一片花给抹杀了,路上的宫女和嫔妃本还好好的赏着美景,突然来这么一出,晕倒的晕倒,呕吐的呕吐。
那左丘公河抱着广露霜回宫时,温海已经吓软了腿,忙跑去禀告了安陵旭沉,随后太医院院首带着所有医术高明的御医来御前候命,只见了大梧公主面如白纸,呼吸似无,满身鲜血要奄奄一息的样子,每个人都在争分夺秒的抢救,这大梧公主的安慰可关系到南朝的存亡,可以说人人都是在提着脑袋办事。
“温公公,这。这到底是何人所谓,可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安陵旭沉前所未有的恐惧感袭来,比自己死了女儿还痛苦。话刚说完,外面就传来了“太后娘娘到”。听到消息的周秀丽也好不到哪去,匆匆让他们免礼,赶紧救人。
见那左丘公河站在一边,还是问当事人更清楚。“左丘将军,公主这是被谁所害?”
左丘公河因为广露霜心痛的要死,无心顾及报仇,现在想起来又满腔怒火。“那猎场上不知从哪冒出来两个人,骑着一个大鸟,公主喜欢得紧就命我将它射了下来,谁知那两人不肯罢休,伤了我二人不说,还将猎场周围的几千禁卫军给杀了。”他左丘公河从没被人打败过,这种侮辱和仇恨,实在放不下,拿起宝刀又往猎场冲去。
安陵旭沉听得稀里糊涂的,两个人骑着鸟?还杀了他一千禁卫军,这不是神是什么?
“皇儿,此事事关重大,你赶紧派人去查探一番。”
“皇上。皇上。”大老远,禁卫军统领就十万火急的赶了过来。安陵旭沉心凉了半截,“不要着急,且慢慢说来!”
那人大战一场后也是被两个屠手吓破了胆,说话都哆嗦着,“皇。皇上,那猎场上突然出现两个贼人将大梧公主他们打伤,属下派人去救已是全军覆没啊!”
周秀丽听完已经晕了过去,这是一场浩劫啊,浩劫。
“太后娘娘,(母后!)。”众人也是急的焦头烂额,旧事未处理好,麻烦又找上门。如今只剩下安陵旭沉了,他身为一国之主怎能乱了阵脚,“传令下去,黎昭立刻带着一千精兵去剿灭贼人,不管用什么方法,将他们的尸体给带回来!”
“奴才领命,可是。”
“可是什么?”安陵旭沉不耐烦道。
温海见这嘈杂的地方没人顾及,小声在他耳旁提醒,“皇上,这没有玉玺传不了圣旨啊!”
安陵旭沉气得一拍桌子,连太医院的人看着也吓着抖了几下,忙跪下,“皇上饶命啊,皇上饶命!”
安陵旭沉看着他们就一头火,起了身甩了下龙袍,“该干嘛干嘛去!”
诸位这才安了心,怕皇上一个不高心就人头不保,又急着给大梧公主止血疗伤去了。
正在皇宫忙做一团时,安陵流郁化作一个太监去了太医院,此时太医院已是空无一人,他偷起药来也不费功夫,抓了几包就往外飞去。随着那些羽林军一齐往山上跑去。远远望去,洛万舟已经被逼至山顶,刚刚那个身手不错的男人去而复返,更是招招狠厉,本就打了持久战的洛万舟不仅要对付他,再加上黎昭,应付起来可见勉强。安陵流郁忙踏着他们的肩膀飞了上去,羽林军见有内奸,无论如何也不放他走,箭羽密密麻麻的想他射来,安陵流郁抽出青虹,一道剑气飘出,全数扫了回去。
那黎昭见洛万舟有同党,拿起剑便向安陵流郁刺来,安陵流郁见是舅舅,愣了一下不敢跟他打,怕剑一出伤及他性命,只拿着为出鞘的剑与他打。
黎昭一带武将怎能忍受这种屈辱,破口大骂,“毛头小儿,有种跟本将军真真正正的打一场!”
安陵流郁见羽林军像洛万舟逼近,黎昭这里又脱不开身,只得提了黎昭一脚往那赶去。他将怀里的药甩给洛万舟,“前辈,我先来抵挡一阵。”
洛万舟点点头,忙去了粉鹤身边敷药,现在是被围困在千人中的阵势,安陵流郁已经顾不得那么多,宝剑一出,青光流动,极速的流动的剑气形成一个大大的网状般,瞬时发出巨大爆炸声,他周围的人血肉模糊的倒在地上。这便是他从未发出过的雪蚕,江湖传之魔鬼式屠杀的剑法,霸道又强势,在人未发觉之时已身处剑网之中,无声无息的让你身体膨胀,七窍流血。
洛万舟听到这响声,回了头已是尸横遍野。若论及杀人他也算是地狱修罗,可这个人用修罗已经形容不了他,这是他一生都没遇上的剑法。原本以为他只是一个武功不错的少年,没想到年纪轻轻就有这种能耐,内力深厚,剑法一流,只怕自己都自叹不如。
“如果想死的就尽管来!”安陵流郁低头看着他们,头发歪歪斜斜的散落一边他也不予理会。
黎昭跟左丘公河咽了咽口水,也随着羽林军后退着。这是史无前例的杀伤力,一个人能拥有这么大本事,他们再多人也是送死的。黎昭跟左丘公河对视了一眼,点点头都想撤退。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况且他们在这山顶根本逃不掉。
在黎昭的命令下,剩下还活着的和负了重伤的羽林军随着他下了山。直到人都走光了,安陵流郁才敢放松紧惕,一下坐在了地上,气喘嘘嘘。毕竟他只是一个人,总会体力不支,若他们再不走,自己也撑不了多时。
“你到底是何方神圣?”洛万舟走进他问。
安陵流郁正在调理内息,无暇分神与他答话。洛万舟也不再过问,或许越是厉害的人物,越是不愿在别人面前锋芒毕露。
到了深夜,他们仍是担忧着南朝军队的袭击,两人轮流守着粉鹤以及查看周围动静,一刻也不敢松懈。若是粉鹤止了血,明日便可继续启程,这里地势高,正是起飞的好地方,再行个半日也将到徐州了。
到了天明,那些羽林军还没动静,于是被昨日的情景唬住了。安陵旭沉是个极为小心的人,万不会在第一天晚上就去袭击,至少要在有足够准备和战略的前提下才会报仇,可惜他们不知粉鹤的伤好得这么快。早上太阳一出,洛万舟就睡在粉鹤的背上补觉,随着安陵流郁一起离去。安陵流郁看了眼那尊贵无比的殿堂,不带一丝留恋的离去。
………………………………
第68章:安陵旭沉,你有种!
昨夜,紫萝在茅屋里等到五更,橙妍才哭丧着回来,说蓝沧彦和兰儿姑娘被抓了,她的心也是七上八下。眼下师傅身体未痊愈,不能让她去冒险,点了睡穴她明天依旧会醒来。
“妍姑娘,你可探听到他们的消息了?”
橙妍还红着眼圈,她这种性子能压制住情绪已经实属了得。“公子他们和蓝公子似乎是被关在一起的,挺他们松真堂的人说要将他们送到武林大会上一展雄风,到时候公子肯定会被折磨得生不如死的。”说着说着,好不容易忍住的眼泪还是流了出来。
紫萝左思右想,就是找不到办法救她们。若谈及此刻的心情,她的担忧不必橙妍橙兰少,那可是她终身都难以回报的恩人。“如今之计,唯有将师傅的身子养好,才能一起去救人。我的武功实在不堪,为了帮大家一分力量,我决定回冰窖去看看有没有师傅所说的八玲珑武功秘籍。”
“紫萝姑娘。”
紫萝回过头看着满脸泪痕的她,心中的愧疚又多了几分,此时还是因她而起啊。“橙妍姑娘是怕我一去不回吗?”
橙妍摇摇头,“我怎么会误会姑娘,你对苏姑娘的心我还不清楚吗,只是你也要小心,那里虽然被松真堂烧了,我怕他们还有人把守。”
紫萝强扯出一丝笑容,“我会小心的。”
太阳一出,可看得见闪着金色光芒的琉璃瓦上立了几只白鸽,屋顶的祥龙仍慵懒的盘卧,经过岁月的洗礼,上面已经有了斑斑锈迹。谁的屋檐下的风铃还挂着发出脆响的风铃,扰了这清晨的宁静?不,这是家的声音。
“公河,带我回家,我不要呆在南朝,再也不要来了!”左丘公河的怀里,躺着那羞花闭月的大梧公主,此刻已哭成了泪人。右手缠的满了白色纱布,难受得要死,她以后就是个残废了,这还怎么见人?
左丘公河无奈的拍着她的肩膀,只怕她的手再也回不来了。
“公河,我是个残废了,父皇会不会不再疼爱我了,我是不是没人要了!啊……”她疯了一般,哭得更撕心裂肺。
“不会的,公主是皇上的掌上明珠,不管怎样他都不会不要你的,末将也会对公主好的。”
广露霜生气的推开了他,“骗子,你绝对是骗人的,我这样怎么跟郁王成婚,怎么办?”
他心中一痛,心痛她的绝望,心痛她对安陵流郁执迷不悟,也心痛自己不能跟她分担。“公主是大梧的公主,无论你生老病死,郁王将来终是你的丈夫!”谁知道他需要多么大的勇气,才能说出这句话。
广露霜一激动,哭丧着跑到安陵旭沉那,此刻安陵旭沉正饱受煎熬根本没空理她。
昨夜并非安陵旭沉不去偷袭洛万舟,而是因为国事繁忙,烦心事实在多得如数牛毛。为了那广露霜的事已经够他头痛,那周靖儿受不了花紫瑶说她不受宠,几个月来不得皇上召见,她偏要来讨个赏赐,结果正值安陵旭沉龙颜不悦,见她哭哭啼啼的样子就吼了她一句,周靖儿受了委屈当然是跑出去了。
待宫灯渐渐变少了,贴身丫鬟湄纤四处找也不见人影,最后还是巡逻的侍卫发现了失足落水的她。那风亭搁置了一个冬天,早没人去了,围栏松垮了也没人知道,恰巧她挺着个大肚子就这么掉下去了。待救过来时已经小产了,安陵旭沉不仅自责得要死又被太后狠狠训斥了一顿,在周靖儿那守了一夜她都不肯罢休,给他摆脸色,不理会他任何说辞,这天一亮他将早朝推辞了回来补眠,又摊上大梧公主这档子事,他这脑袋里的烦心事估计要挤破了。
“皇上,我广露霜在你南朝遭此折磨,倘若那郁王真不愿要我,也莫怪我父皇翻脸无情了!”
安陵旭沉早就忍耐不住了,“放肆,朕是一国之君,岂容你在这大放阙词。当初若不是你来惹出这一档子麻烦事,朕的儿子也不会没了,你没了手臂都是你自找的,别以为朕会怕了你大梧,处处拿你父皇来威胁朕,从哪来滚哪去。”
广露霜气得要紧了牙关,“好,这可是你说的!”安陵旭沉,你有种!她气冲冲的跑了出去,左丘公河瞪了安陵旭沉一眼,也跟了上去。
广露霜刚走,这花紫瑶就来送清汤了。“臣妾参见皇上!”她柔柔的生意,带着母性的光辉更有几分风韵,见过的女子虽多,这宫中最耐看的还数她花紫瑶了。安陵旭沉见她有了身子,刚又没了儿子就更怜惜了几分,扶着她起来,“爱妃有了身子,还走这么远的路,朕这有婢子侍奉着,怎能让爱妃费神?”
花紫瑶拿了清汤直喂到他嘴边,“皇上昨夜被妹妹闹腾了一晚上,一定非常累了,本来臣妾也不愿打扰皇上歇息,可是放心不下就来看看了。”
安陵旭沉轻轻拍着他的手,“还是爱妃心疼朕,也不枉朕疼爱你。”说着便在她脸上磨蹭了几下,花紫瑶忙推脱了一把,娇羞道:“皇上,臣妾还有着身子呢。”
安陵旭沉被迫放开了她,喝了清汤也就真的累了,在龙榻上睡着了。一出门便看见了走路带风的单宁。她拦了他的去路,单宁却不愿搭理她,带着远远的疏离。礼节上却还是敬了一礼:“卑职参见娘娘!”
花紫瑶秉退了旁人,示意他一边去说话,可单宁却推辞了,“娘娘,有什么话不妨直说,卑职还有要事启奏皇上。”
“你与我这般生疏,可是在怨我?”
“卑职不敢!”单宁强装镇定。
花紫瑶深深吸了一口气,最终却无话可说。“皇上昨晚一夜没睡,你还是不要招惹他的好。”
“谢谢娘娘提醒,若无其他吩咐,卑职先行告退了!”
她深深望了他一眼,他却不肯给她一个正眼。心中一痛,是啊,自己都这样了,还奢望什么?一个爱她的男人,一个家?连自己都感觉好笑,她早该明白不能肖想,打从入了宫,就没有回去的机会。
看着他决然的背影,自己竟然会心塞?难道真的是,爱上他了?
她不知,在不远处的拐角,他在偷偷的看她。明明近在咫尺,却是隔了天涯。曾经想过自己能给她幸福,现在她还是选择了皇上,那个权倾天下的人。想来也是自己年少轻狂,痴人说梦。
………………………………
第69章:搜寻冰窖
山壑之遇,马场之吻,皆是黄粱美梦。
粉鹤在路上走走停停,也勉强在天黑之前到了徐州。这徐州也算是繁华之市,有松真堂在此坐镇,民风纯补,无鸡鸣狗盗之辈,欺压百姓之事,纵有几个矛头小贼,也是漏网之鱼。
本来是想找个安稳的地方落脚,谁知那粉鹤却被那五颜六色的花给吸引住了,再也不听洛万舟的使唤,直奔那大街上。这春暖花开的季节,那些名人雅士对花可谓如痴如醉,纷纷拿出自己的宝贝,与高雅之士互相鉴赏,不料半路杀出个程咬金,空中飞来一物,通体粉嫩光滑,只是那翅膀上还绑着布帛,大家纷纷议论,“神鸟啊,神鸟!”
待人们走近了看,才知那背上还背着一老一少两个男子,一个白发苍苍,仙风道骨,一个年轻俊秀,白衣款款,飘逸如仙,可谓是绝代风华。这么奇怪的两个人再加上一只神鸟,无不上前大叫“老神仙,老神仙啊!”
可不,这三样组合在一起不正是仙人座下一童子,出门方得神鸟候。
洛万舟被他们的热情弄得头昏脑胀,这鸟就是会给他找麻烦,要是自己对它严厉点也不至于这么嚣张。他清了清嗓子声明:“一来我不是什么神仙,而来它不是神鸟。老朽路过此地被这。”他环顾了下四周,颇为鄙夷,这里虽百花齐放,却是些不入流的俗花。把它们栽在本不该开放的地方还能好看到哪去,也不过在这季节是个稀罕玩意。咬了咬牙还是说了句违心的话,“被这些花所吸引,想不到徐州的才子都惜花如此,以至于婀娜多姿,芳香四溢,连我这不懂花之人都要恋上三分。”
听他这么一说,本来在听到他不是神仙时已经生气了,却又暗自为自己得意之作感到兴奋,于是那些年青俊杰又争先恐后的来找他,“老先生,您来看看我这边的花。”
安陵流郁看着他们所作所为,叹了口气,又惹上麻烦了。可更麻烦的还在后面,一些未出嫁的名媛贵族小姐可都在这里,不光男人爱花,女人更是视花如命,通常自拟为花。见出现了这么个出尘脱俗的公子,羞涩的欲言又止,想搭讪又不敢上前,只在那拿灼热的眼神看着他,让他一阵头皮发麻。这还得怪沧彦没给他多准备些脸皮,若是太惹人注目会暴露身份,那时候又将是一场劫难。
好不容易躲过松真堂守卫进了笑望楼的冰窖,那武功秘籍却是难以寻找。冰窖离地面十来米的样子,没有因为大火而融化。意外之喜,她却仍没有头绪。师傅不曾说过这个武功秘籍,她就像无头苍蝇般乱找。
冰窖可以去的房室都找遍了,就是没有武功秘籍的踪影,如此看来还不如去找师傅问个明白,但是她又担心师傅不听劝告,趁教自己习武之际跑到松真堂救人,得不偿失。一仰头,那里吊着一个硕大无比的冰棺,是她从没发现过的。冰棺里究竟有什么她也不知道,但是如果是师傅重要的人就不好办了。为了满足好奇心,她还是决定上去查探一番,隔远了看,上面用四个铁锁吊着,离顶部很近,要探头观看也是难事。
紫萝看着空中犯了难,她轻功有限,现在怎么上去还是个问题。见那铁索很是坚韧,便去出口寻找绳子,将绳头打了结,丢了几次才穿过那铁索,她慢慢松开绳子的另一头,最后跟打结的地方重合,又打了个死结。并且试着在上面将自己吊了起来才放心。
看着后面较高的冰台,她笑着爬上去,将绳子紧紧攒在手里,深呼一口气,向对面荡了过去,一直到最高点,她双腿在墙壁上猛的一蹬,飞向了上面的铁索,并用一个手抓住了它。不知为何,那冰棺突然自动往上面升去,她赶紧松开了手,换做抓住绳子,但是那冰棺还是慢慢的往上升,眼看着就要挨到顶部了,紫萝一狠心将另一只手塞进冰棺,摸到一个包袱模样的东西,不管三七二十一,使劲将它拉了出来。最后那冰棺与顶部紧紧挨在一起,她才死了心提着包袱下来了。
那包袱看起来放了很长时间,颜色都暗淡了,打开了包袱,里面放了一件旧式样的男子衣服,几本书和一对玉镯,还有打成结的两缕长发。紫萝并没有急着找秘籍,而是拿着那头发看了看,一缕长一缕短,一边较粗一边较细,想必是很相爱的两个人吧?那桌子也是精致得很,不像是南朝这边的银色,那金镯细细的,串了珍珠和各色玉石。师傅之所以将他们放在此地,是不想被人发现吧?其实她曾经,很爱那个送她镯子的男人。
她叹了口气,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那个男子负了她,师傅一个人这么些年真够辛苦的。随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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