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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之利芒-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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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算了,狗日的,笑比哭还难看。老金,你也别逼他,过几天就好了。反正,我是不用成天看那种苦瓜脸的,老金,你自求多福吧!”庞子坤一边揶揄着郑尚武,一边作出幸灾乐祸的样子打击着老金。
郑尚武的脸挂不住了,现在不好好笑一笑都不行了。看,老首长一脸“都是你连累我”的表情,政委满脸都是“斗倒老金”的得意。两位领导啊,对自己这个跟他们原本没有丝毫瓜葛的小兵,为什么这么好呢?惭愧啊,没有理由让两位老人再担心了,没有理由让九泉下的白秀再担心了!
于是,郑尚武摆出了比刚才略微自然一点的,感激的微笑。
庞子坤见了,亲热地拍了拍郑尚武的肩膀道:“你小子,折腾得人够戗。等会回去好好睡一觉,晚上拿出猛虎连小老虎的精神头来投入消灭年货的战斗。不过我得提醒你了,你还年轻,今年到二十二岁吧?还是一句老话,二五八团,嗯!?”
“是!保证以后把精力全部投入到工作上!”郑尚武明白政委的意思,自己也许真的还很稚嫩,还需要在生活和工作中磨炼磨炼。
老金突然插话道:“老庞,你在搞绝对主义的那一套,不行的。顺其自然吧,我看小美人蕉对尚武满好的,很体贴,该发展发展时也没有必要去刻意控制,人生不仅仅是工作和战斗。”
“首长,我没有那个心思。”
对郑尚武的表白,庞子坤和老金相视一笑,没有理会。
………………………………
098 【泅渡】
“起立!”值班员李大明一声口令,作战室内的四十号人齐刷刷地立正。
王德铭走到巨大的沙盘前,摆摆手道:“请坐下!同志们,上级已经批准了我们拟定的渗透侦察作战计划,现在,我们再根据最新观察情况和部队训练考核情况,推敲一遍作战计划。必须做到人人心中有数,临战配合滴水不漏!请上前。”
队员们纷纷上前围在沙盘前。
沙盘,是根据基本的战区地图和一段时间来的抵近侦察结果,制作的大比例河(红河)西越军防御态势实体模型。沙盘的前方墙壁上,还悬挂着巨幅的战区地图,队员们可以随时在平面地图和立体沙盘之间对比,确定计划中任何一个时刻的自身位置。
王德铭一手拿着指挥棒,一手捧着文件夹,指点着沙盘说道:“洒坝对岸,是越军老街省队一个独立营的兵力。经过一年的经营,越军沿河要点构筑了以铁丝网、碉堡、野战工事、高地半永备坑道组成的防御系统。在我预定渗透当面,估计兵力为一个连,其防御纵深达到800米。在老街,还有越军主力随时可以沿河岸快速增援。在当前的形势下,我们的行动不能给越军以任何的把柄,必须做到隐蔽、快速地通过越军防线,渗透到其纵深,再向东迂回。查明越军老街到河江一线兵力布置,判断其遭遇进攻后的增援路线以及反应时间,为我军制定大规模的反击作战计划提供必要的依据。”
队员们都经过初级指挥培训,也参与了分队作战计划的制订,此时听指导员的开场白,无非是感受一下上级的决心而已。因此个个都在摩拳擦掌,等待指导员给自己分配任务。
王德铭将手中的文件翻过一页后道:“根据对红河水文资料的分析,我们确定了一号和二号泅渡点,并首选一号。二班长,说说你们班的准备情况。”
“是!”滕斌一挺胸膛,接过指挥棒道:“我们班全员通过泅渡项目考核,携带全副装备于一号泅渡点下水后,十三分钟内可以到达敌军河沿地区。尖兵组利用老虎钳破开铁丝网后就地警戒,工兵组可以在三十分钟内扫出一条宽度为1米的安全通道。经过测算,如果支援组跟随工兵组边扫雷边前进的话,三十五钟内可以控制敌人的游动哨和前沿地堡,保障后续大队通过。”
王德铭对照手上的计划,满意地用笔画了一个勾。有实战经验的郑尚武离开后,他只能通过详细周密的作战计划来弥补实战指挥经验上的不足,利用队员们的经验来组合整个作战行动计划。
“卓军,谈谈二号泅渡点备用方案。”
卓军抬手敬礼,也没接滕斌手中的指挥棒,朗声道:“二号泅渡点的水流流速大,经过两次夜间试渡测试,泅渡时间为二十分钟。除此之外,兵力分配和器材使用,与一号点完全相同。”
王德铭从滕斌手上拿过指挥棒,指点着越军河沿工事道:“二班作为第一梯队扫清道路后,一班跟进切实控制地堡内敌军,保证全队安全通过河沿,向纵深山地穿插。通过河沿后,三班代替二班作为尖兵班,沿1057高地西侧河谷搜索前进。四班,为全队后卫。凌晨两点准时行动,四点三刻全队通过越军防线转入纵深休整,执行第二阶段作战任务。”
在红河的东西两岸,中越两国都有个地方叫洒坝。西岸的越南洒坝是个小集镇,东岸的中国洒坝是个国营农场。
二月,红河上游流域的降水很少,因此展现在王德铭望远镜中的红河,不再是那般呼啸南下,气势磅礴,而是犹如一个迎春的红衣美少女一般,含羞带怯地静静流淌。在无月的夜晚里,这种静谧的氛围却随时可以被枪炮声破坏。
东岸河边的茅草丛中,身着越军军服的王德铭举起望远镜,死死地盯着河对岸的铁丝网和游动着的越军哨兵身影。他的额头上冒出了黄豆大小的汗珠,掌握望远镜的手间或交替着在衣服上揩去汗水。此时二班的泅渡,是渗透侦察作战计划的首要环节!
“到了,指导员快看。”
戴着伪装草环的卓军摘下望远镜,给指导员指点了一下观察方向。
滕斌踩到河床上的卵石,轻轻吐出口里的竹管后将头探出水面,黑沉沉的大山背景被眼前的铁丝网割裂成奇怪的形状,两名越军哨兵远远地走动着,越军的碉堡在夜幕中画出淡淡的轮廓。
举起79狙击步枪,利用被动红外瞄准镜详细观察越军阵地。正如前阶段的侦察结果显示出来的一样,选择这个越军守备薄弱的地方实施渗透是正确的。整个预定泅渡正面上,只有两名越军哨兵和可见的一个碉堡。
滕斌一摆手,身后的三名队员立即做好了战斗准备。老虎钳递了上来,滕斌将枪斜背着,保持头部露出水面的高度猫腰前进,快接近铁丝网时,又改为匍匐前进。
每隔两米一根木桩成为铁丝网并不牢固的支撑,带着毛刺的铁丝网上没有铃铛之类的报警物件。当然在靠近河沿,随时可能浸入河水中的铁丝网,也不可能通上高压电流。滕斌看准了贴近一根木桩的空隙,只用绞断几根铁丝,就可以为人开出一个足够宽裕的口子。
老虎钳悄悄地伸出去,夹住了铁丝,滕斌正要用力,却看到张挂在铁丝网上的铁丝居然连接着一条细细的金属线。冷汗顿时冒了出来,那是一根绊发雷的引线,借助铁丝网的张力维持着引信的触发状态!一旦铁丝网被破坏,张力消失,地雷引信就会立即触发!
越军没有使用防御性能更好的卷筒式铁丝网,却采用老旧的张挂式铁丝网,奥秘原来就在于此。
明白了,为何越军哨兵会远远地布置在铁丝网五十米处?铁丝网后有一个不小的地雷阵!作为尖刀的二班,首先要破坏敌人的铁丝网,才能进一步地扫雷开路,保障全队通过。看来,红剑偷袭越军炮兵阵地的行动,已经给越军提了醒,这里兴许就是越军设置的陷阱。
此时,没有时间给人用来思前想后,作战计划已经展开执行,一个环节出错就可能导致全盘的失败!
滕斌伏低身子,腾出手来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就着几乎没有的天光,睁大眼睛观察面前的铁丝网,希望能够找到一根没有与地雷引线连接的铁丝。只要有一个突破口,他就能钻过铁丝网去排雷,为全队开辟一条通道来。
一根、两根、三根……
滕斌失望了,每根横向连接的铁丝几乎都能影响到地雷引线!他不敢贸然出手去钳断任何一根铁丝,铁丝网的张力来自于经纬交叉处的应力。一根铁丝的断开,这种应力就会受到影响,铁丝网的张力就会降低,地雷引线就会触发引信。
东岸的王德铭抬起手看看表,破坏铁丝网的时间已经超过了计划预定三分钟,二班的扫雷支援组却还没有上去。
“二班撤回,四班准备,在二号点实施泅渡。”王德铭尽量掩饰着内心的沮丧情绪,简短地下达了命令。
卓军轻轻应了一声,猫腰就退出茅草丛,刚走出几步,又听指导员道:“回来,命令取消,继续执行一号方案。”
对岸又有了新动向,滕斌发信号过来要求计划整体延迟十分钟。这就表明二班已经找到排除当前困难的办法。
三名尖兵凑拢到一起,滕斌将手中的老虎钳交给身边的队员,从枪上抽出探条来,小心翼翼地伸过铁丝网的空隙,想以探条作为铁丝网反向的支撑,以保证铁丝网被破坏后地雷金属丝不会移动。如果操作成功,老虎钳才能派上用场了。
河边全是带着红泥的沙土,经过四个月的旱季后显得非常松软,探条通过铁丝网后插进沙土中,竟然毫不受力!滕斌只得将自己的手伸过铁丝网,重新调整探条入土的位置。
堪堪能过一个拳头的铁丝网空隙,一簇簇的毛刺张牙舞爪地肆意扎进滕斌的手背和手腕,偏生滕斌又不能太快地伸手缩手,以免引起铁丝网的振荡,导致地雷引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手被毛刺吞噬。带着铁锈的毛刺生生地划破皮肤,他额头上的汗珠也越来越密,火辣辣的痛感从手上传来,越来越剧烈。
探条触到了一个硬物,滕斌摇摇头甩开睫毛上的汗珠,睁大眼睛仔细看去,想尽量分辨出探条接触到的是卵石还是地雷雷体。真要把防止地雷起爆的支撑放在地雷本体上,那被地雷炸死也算不得冤枉了。
看清楚了,那是一块卵石!
探条找到支撑点后,很快就顶住了铁丝网的交叉承力点上。等滕斌慢慢从铁丝网的窟窿中缩回手时,整个右手手背已经是血肉模糊、惨不忍睹了。
“喀哒”,老虎钳发出一声轻响,滕斌眉头不由得一皱又松开来,地雷没被引爆!安全。再一声轻响,地雷还是没有动静。长长地松口气后,滕斌挪到一边,用红布手电向河东打出信号,排雷组的队员很快就通过铁丝网的豁口,开始紧张地排雷操作。
河东岸,一班和三班的队员凭借雨衣浮包,保持着射击警戒姿态开始泅渡红河。由雨衣和背包扎成的浮包,能够提供十五公斤的浮力,是长距离敌前泅渡的便捷工具。而机枪手则是采用三角形浮包,以竹竿连接三个普通浮包后,可以用作轻、重机枪和40火箭筒的发射平台。
地雷一个个被起出,抽去引信变成瞎火,安全通道在夜色中向越军纵深延伸。而此时,越军的哨兵对即将降临的危险一无所知。
(明天下午,自由有点私事需要处理,可能无法更新,现提前将明天下午的更新上传,请读者朋友们谅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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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9 【渗透】
一班通过雷区后利用河滩地上的坑洼为掩护,从三个方向接近越军哨兵。
经过前些天的抵近侦察,越军一明一暗的哨兵位置都被红剑掌握,连其习惯的游动路线都一清二楚。负责摸哨的一班更是把接近敌哨的路线和动作演练了好几遍,确认万无一失后才上报了作战计划。
越军暗哨回到哨位上后,担负明哨任务的越军哨兵肩挎着枪靠在碉堡的墙体上,这样他会比较省力一些,在黑夜里孤零零地站上两个小时,并不是愉快的差事。前面有精心装置的铁丝网和子母雷警戒阵地,后面有坚固的工事群和强大的火力支援体系,身边有一个在现代化战争中装装样子的碉堡,哨兵确实很难提起全部的注意力,在黑夜中分辨每一个可能被渗透地域的情况。
就算是最坏的情况,越军哨兵也打算在地雷炸响后才打响手中的冲锋枪,至于是哨兵报警还是地雷报警,那已经不重要了。毕竟,哨位被军官设定在距离铁丝网五十米的地方,也许就是这么个意思。
辛晋利用河滩上纵向的地垄沟和茅草丛,无声地匍匐运动到哨兵右侧,利用碉堡造成的哨兵视线死角站起来,拔出军用匕首,在碉堡造成的阴影中靠近哨兵。就在距离这座碉堡不足三十米的地方,还有越军一个暗哨。辛晋不能将动作放得太快,他要等待队友摸到暗哨背后时,才同时动手。
刀把在手中被汗水浸泡着,从来没有用刀杀过敌人的辛晋此时非常的紧张。他可以用枪、用炮杀敌,可真要从后面搂住敌人的脖子,然后一刀割破敌人的喉管和右侧的颈动脉,他还真的有些心里没底。平时的训练都是割木桩,人的脖子和木桩肯定不一样嘛!
辛晋掂了掂刀子,想起郑尚武那夜偷袭回来后说的话:“割喉管和动脉劲不能太大,手腕子要活。否则刀刃容易碰上骨头,影响刀子运行的顺畅度,从而给敌人留出发声示警的机会。”
据说,那晚队长割了六个!
信号来了,是白毛巾在暗处的左右晃动。辛晋一狠心,敏捷地接近越军哨兵,矮小的越南哨兵对高大的辛晋来说,正好适合用左手环过哨兵的脖子,右手拿出割木桩的力气闪电般地在哨兵脖子偏右的地方抹了一下。
越军哨兵的喉咙发出“咔咔”两声轻响后,快速泄出的气流合着割断的颈动脉处喷涌的鲜血,冒着泡沫“嘶嘶”飞溅。辛晋将抽搐着软倒的越军哨兵轻轻放在地上,打出了“前进”的手势。然后瞟了一眼鼓突着金鱼眼的越军尸体,强忍着胃部剧烈的翻涌感收起匕首端起枪,警戒越军碉堡后的木门。
红剑很快以三个梯队的队形通过越军河滩阵地,岩江率领的三班此时成了尖兵,他们率先通过高达十三米的河堤。
梯形的堤坝并不难于攀越,突出的卵石留出太多的借力点,训练有素的三班队员甚至不用手就能攀登上去。岩江在全班的前面爬上堤坝,刚一探头就缩了回来,打出“就地隐蔽”的手势。
堤坝后面是一个大平地,四周建有越军的营房,营房旁边有一辆嘎斯六三型卡车亮着大灯,光柱正好不好照在堤坝内侧。而汽车周围,几名越军正在忙碌地卸载着什么东西,看情况一时半会儿还消停不了。
时间,对红剑来说尤为重要。凌晨五点,天色就会转亮,因此红剑必须在天亮之前穿越越军防线进入山区,否则将陷入进退两难的危险境地之中。
王德铭带着四班运动上来,队员们迅速趴在堤坝上做好了战斗准备,轻机枪、冲锋枪、狙击步枪的枪口锁定了卡车旁边的越军。
在岩江的指点下,王德铭很快看清了堤坝下的情况。他面临着一个选择:是现在冒险溜下堤坝还是等汽车开走后再行动。无法估量的是汽车究竟要在越军营区停留多长时间?值得抱怨的是越军驾驶员丝毫不觉得浪费地开着大灯。
如果红剑现在溜下堤坝向山区运动,越军卡车突然开动起来,那么汽车的大灯就象两盏探照灯一般,极有可能发现我军的行动,从而将红剑暴露在敌军防御工事体系之中。
“狙击,看看驾驶室。”王德铭压低声音下达命令。
狙击手观察了一阵,向指导员摇摇头。
“三班,下,四班掩护。”王德铭松了一口气,只要盯住卡车的驾驶室就行。汽车要开动,最起码驾驶员得在汽车上吧?
岩江犹豫了一下,挥手让队员行动的同时,一个翻滚到王德铭的身边道:“指导员,这车肯定很快会动,我们可以在进入山区后,找个合适的地方抢车!”
王德铭眼睛一亮,好主意啊!
我军身着越军制服,穿过越军防线就干脆沿着公路走,等这卡车从后面赶上来时,假意搭便车控制驾驶员,不仅可以得到一些情报,还能借车之便加快行军速度,节省队员的体力消耗。可是,这样一来原定计划就被打乱了。
三班很快下了堤坝,擦着越军营地的边潜进了山区,接着是一班和二班,王德铭随着四班担任后卫。当红剑分队全部进入山区后,望远镜里的汽车才开始缓缓开动起来,车灯在黑沉沉的夜幕中放射暖黄的光芒。
看着汽车越来越近,王德铭却迟迟没有下达命令,岩江有些着急了,猫腰躬身来到王德铭的身边,拉开前方的树枝,指着公路道:“指导员,这里就行。我带三班出去向南走,敌人一定以为我们是从堤坝下的军营出来的巡逻队。”
王德铭犹豫了,伴随汽车诱惑而来的是风险、巨大的风险。万一越军识破红剑的伪装怎么办?这个可能性很大!从军事指挥的角度来看,敌军在河滩前沿才配置两个哨兵,怎么会在后方派出一个班的巡逻队?如果说是一个班执行某种任务,又为何不事先与汽车驾驶员协调好,搭载汽车前往?再说了,汽车上除了驾驶员还有谁?这个问题无法搞清楚。万一汽车上的乘员恰好熟悉越军的布防情况,那么就会一眼识破三班的伪装,从而暴露整个红剑。
此地并不安全,山头上还有越军的坑道体系,后面还有越军的纵深阵地。抢车,风险太大。
王德铭转头看着岩江,坚决地道:“执行原计划!”
岩江愣了愣,叹息一声后转头执行命令。
红剑迅速地没入山林深处,在崇山峻岭中隐蔽地开路前进。天色随着红剑的向南深入逐渐地亮了起来,当他们登上洒坝集镇西侧的882高地后,蜿蜒的公路再次出现在他们眼前。
“一班警戒,原地休息。”
王德铭下达命令后坐下来,抬手看看表,清晨六点一刻。他拿出水壶和干粮边吃边观察公路上的情况,盘算着越军发现哨兵尸体后,会如何搜剿潜入纵深的红剑?
渗透敌军防线只是整个任务中最轻松的环节,在这个举国皆兵、穷兵黩武的国家,红剑分队面临的真正危险是越军的搜剿。
………………………………
100 【机变】
压缩饼干在嘴里“嘎崩”作响,王德铭皱着眉头狠狠咀嚼几下后,打开水壶“咕咚”猛灌几口,将干粮冲进食道中。新春第一天的早饭就是压缩饼干加白开水,想起这,王德铭对着苍茫的群山苦笑着摇摇头。
卓军从一棵大树背后挪到指导员身边,拧开水壶喝了一口道:“指导员,我觉得有些不对劲。元旦那天我们跟队长炸了敌人炮兵阵地后,越军马上就出动了。这次,难道越军还没有发现他们的哨兵被干掉了?怎么还没反应?”
王德铭看看北边,红河已经被起伏的山峦遮挡住,没有一丝的踪迹。凝视半晌,他才转眼看着卓军道:“我也正在琢磨这个事情。这样,你马上通知班长们来一下,一班一定要加强警戒。”
“是!”卓军话音未落,人就一溜烟地消失在山林中。在敌人的国土上,谁也不敢确定自己是否在某个越南人的目光之中,唯有万分小心行事才能避免被敌发现。
不多时,几位班长就聚拢到王德铭身边。辛晋的一班因为担任警戒任务,因此他来得稍微迟了一步,一边整着身上稍嫌有些小的越军军服,一边嘀咕:“这越南小鬼子的啥玩意儿,连点布都舍不得。”
王德铭抬手止住辛晋,沉声道:“我刚才考虑了一下,原定作战计划还有一个漏洞,我们不能马上转向东面迂回侦察,而应该继续向南潜进深入,在南边搞出动静来,吸引越军搜索队的注意后,突然加速向东!”
辛晋眯缝眼睛瞅着眼前盘根错节的参天大树,点点头道:“指导员的意见,我赞成。现在渗透纵深太浅,咱们过于靠近小鬼子一线防御地域,很可能被其搜索队缠着。不过……”
“说!有不同意见就提,这里都是党支成员,现在就算作党支民主讨论会!”王德铭拍拍辛晋的肩膀鼓励道。
辛晋犹豫了片刻,伸手折了根树枝,俯身在地上清理了一下,边画着地形大势边道:“指导员,我们向南渗透的话,必然会进入红河西岸的大山中,那里山势陡峭,海拔高度两、三千米,山高林密。隐蔽南进没问题,但是要完成老街侧后敌军部署侦察就困难了。我建议,不如沿河向老街运动,再利用河谷复杂的地形隐蔽向南潜进,相机折向东北。完成河江一带敌军布防侦察后,从麻栗坡回国。这样,我们随时可以牵动越军暴露兵力部署,又避免在大山中消耗过多的体力。”
辛晋的意思很明白,就是要更靠近老街一带的越军一些,搞清楚情况后再向南寻机摆脱越军搜索,其后折向东北的河江方向完成任务。这样一来,整个计划中的渗透迂回圈子就减小了一些,红剑当前面临的危险却增大了不少。
王德铭默默地思索了一阵,抬头看了看岩江、滕斌和卓军等人,最后,把目光停留在卓军身上。
卓军算是全队文化程度最高的书袋子,郑尚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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