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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在上:殿下,请自重!-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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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李长歌一行人走了一会后,他才对身旁的仆从说道,“收拾好猎物,回京。”
“四皇子,那这……”
“闭嘴,回京!”拓跋沅回头,狠狠地瞪了一眼那个说话的仆从。
那仆从被他瞪得一哆嗦,暗暗后悔自己的多嘴,连忙低下了头,下去收拾猎物了。
李长歌一行人走得不快,拓跋沅一行人走得也不慢。
他很快追上了他们,却没有过去。
只是不远不近地跟着。
“他还在跟着?”快进城的时候,拓跋桁回头问了一句身旁的暗卫。
“是的。”
“长歌,看来有人对你情根深种啊。”拓跋桁倾身,用一种幽怨的语气小声对李长歌说道。
“你就不担心被别人听到?”李长歌淡淡地道。
“这里没有别人,只有我的内人。”拓跋桁正经了神色,一脸严肃地说道。
李长歌只当他是在说玩笑话,翻了个白眼给他,不再与他说话。
“主人,就快进城了,还跟吗?”驾车的仆从看到城门后,向拓跋沅问了一声。
声音压得异常低,生怕吵到了里面的这位爷。
“闭嘴,我是要回府。”拓跋沅回头喝了一声。
“是,”仆从突然惊讶地叫了一声,“您看,前面那个是郡主吗?”
“郡主?哪个郡主?”拓跋沅一脸疑惑地朝那个仆从所指的方向看去。
“就是平仓郡主啊。”
“是吗?”拓跋沅看去,果然看到了平仓郡主的身影。“平仓么?我记得,她好像挺喜欢拓跋桁的吧。不如……”
拓跋沅喃喃低语道。
走在拓跋沅前方的李长歌一行人,先碰上了守在城门等拓跋桁的平仓郡主。
二人都没有在意她,便径直越过了她打算过城门。
“桁哥哥,”平仓郡主见拓跋桁连个招呼都没和她打,心里很不是滋味。
但到底是终于按捺不住,先叫住了拓跋桁。
“平仓郡主,我方才都未注意到你,真是失礼了。”拓跋桁看了一眼李长歌,发现她神色丝毫未变后,这才转过身对平仓郡主似笑非笑地说道,“郡主叫住我可是有事?若是无事,我便要回府了。城外风大,长歌的身子虚,若是长歌染了风寒可就不好了。”
说着,拓跋桁又转回头看了李长歌一眼,眼中的深情让人分不清真假。
“拓跋桁,我是特意来找你的,你连话都不和我多说两句就要走。我很快就要离开这里了,你就再也没机会看到我了!”
平仓郡主见状,一时气急,也不顾什么话都一瞬间全都说了出来。
周围的人都眼观鼻,鼻观心,装作什么都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的样子。
“平仓郡主是怎么知道我今日要回来的?”拓跋桁回过头,看着平仓郡主,似笑非笑地道。
“我……我自然是……是……”平仓郡主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她总不能说她这两天得到消息知道拓跋桁要回来,便在城门口守着他吧。
“若是郡主没有要事的话,我就先走了,长歌身子骨弱。”说着,拓跋桁转过了身,还将身上的披风解了下来,披到了李长歌的身上。
李长歌暗暗瞪了他一眼,他也只作是美人恩,笑着受了。
“李长歌!”平仓郡主气急败坏地跺了跺脚。
她在城门口等了拓跋桁几天,却只看到她喜欢的男人对她不假辞色,还当着她的面对另一个女人温柔以待。
这让她怎么能不气?
被叫到的李长歌根本就不屑一顾,连个眼神都没有给她,径直从她身边离开。
平仓郡主正跺着脚,一个声音突然响了起来,制止了她的行为,“平仓郡主,别来无恙啊。”
平仓郡主闻声回头,“四皇子?你怎么会在这里?”
“自然是出城狩猎的,现在是要回府了。碰巧看到了郡主你,就来打声招呼。郡主看上去似乎心情不太好啊。”拓跋沅看着平仓郡主笑道。
“什么出城狩猎,我看你是去找李长歌的吧。”平仓郡主没好气地道。
“郡主倒是了解我啊。”拓跋沅不但没有反驳,甚至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你……”平仓郡主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郡主,我们两个结盟如何?”拓跋沅压低了声音道。他们身边有护卫围着,也不怕旁人听到。
“结什么盟?”平仓郡主的态度依旧不好,但她内心却是隐隐有些好奇。
拓跋沅也没有怎么在乎平仓郡主的态度,继续道:“你想要拓跋桁,我想要李长歌。我们两个联手,各得所需,谁也不吃亏。郡主觉得如何?”
“这……”平仓郡主虽然刁蛮,到底是个姑娘家,一下听到拓跋沅的这般理论,难免有些吃惊,但却也难免的有些心动。
拓跋沅看着平仓郡主,等待着她的回复。
平仓郡主抬头对上了拓跋沅的眸子,不知怎的,就点了点头道:“好,我与你结盟。”
拓跋沅对平仓郡主的反应十分满意,也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还请郡主牢记我们之间的约定,如有需要时,我联系郡主,还请郡主不要拒绝。”
“好。”平仓郡主呆呆地点了点头,待她反应过来时,拓跋沅已经走远了。
次日。
拓跋桁一大清早醒来就被告知李长歌离府外出了。
“皇妃去哪儿了?”拓跋桁边穿着衣服,边向他身旁伺候的奴婢询问道。
“皇妃说是去找大将军了,大概要酉时才能回府。”
“好,知道了。”拓跋桁点点头,没再多问。
骠骑大将军府。
“老爷,小姐回来了。就在院门外,正等着见您呢。”
李恪正在院中练武,一把长枪舞得颇为虎虎生风。
一听说李长歌回来了,枪也不舞了,他直接把长枪扔在了地上,就火急火燎地去院门口接李长歌了。
“你回来了。”
淡淡的一句话却是包含了万千的情感。
李恪一到跟前就将她浑身上下看了个遍,看到她没有大碍以后才松了口气。
“爹。”李长歌看着自家爹爹那副担心的样子,忍不住笑道。
重生以来,也只有李恪能给她这种温暖的家的感觉了。
“走吧,这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进屋再好好说说话。”李恪说着,挥退了李长歌身后的丫鬟。
他走到了李长歌身后,亲自给她推着轮椅。
“父亲,之前大伯的事……怎么样了?”李长歌一进屋,就迫不及待地向李恪问道。
“他奈不了我何,更何况有你给我报的信,我自然是安然无恙的。只是,你大伯他……”李恪摇了摇头。
这件事情,至今让他觉得有些悲凉。
“父亲无事就好。”李长歌道。
李大伯的下落她没有问,但她已经明晓了,并且也很赞成父亲的做法。
“长歌,那你有没有受伤。”李恪的悲凉心绪没有持续多久,很快就被对女儿的关心给替代了。
李长歌摇了摇头道:“我没事。还是拓跋桁保护了我,他倒是受了好几次伤。”
说着,她不禁想起了拓跋桁受伤时的样子。
一种难以言喻的滋味突然涌上心头,但又很快让她给驱散了。
“我倒是有个好女婿。”李恪笑道,精明的眼睛洞穿了她的小表情。
李长歌一脸无奈地看着他,浑身无力,“爹,你说什么呢,我和拓跋桁只是合作关系,等到时候到了,我就会离开他的。”
“爹只担心,到时候拓跋桁怕是没那么容易放你走。”李恪低声道。
李长歌有些没听清,“什么?”
“长歌这么聪慧,还这么漂亮,怕是没有哪个男人肯放手。”李恪看着李长歌,笑着道。
李长歌摇了摇头,“我哪有这么好?”
若是有,前世也不会……
李长歌闭了下眼睛,尽力地去忽略那些思绪,“如果真如爹所说,拓跋桁也拦不住我。长歌只希望,能孝顺爹一辈子。”
“真是个傻孩子。”李恪看着李长歌,笑着摇了摇头。
另一边,拓跋沅很快收到了李长歌去了骠骑大将军府的消息。
“看来,这是一个好机会。这次一定要让李长歌和拓跋桁彻底离心,让李长歌能为我所用。”拓跋沅得到了消息后喃喃说道,“李长歌,我一定会得到你的,你注定会是我的女人。”
顿了一会,他对那个给他汇报情况的探子说道:“继续给我盯着,李长歌一旦离开骠骑大将军府,立马来通知我。还有,去通知平仓郡主一声,就告诉她,机会到了。”
“是。”
吃过午饭后,李长歌又与父亲聊了会天就告辞离府了。
她准备筹建一个情报组织,专门收集朝中大臣的黑材料,也好为将来铺路。
她也准备趁着今天这个机会,好好地去看看什么地方更适合作为收集情报的根据地。
她没想到的是,四皇子拓跋沅居然会来找她。
“什么事请您直接说,如果没有要事的话,我便要离开了。”李长歌看着拓跋沅,并没有给半分得好脸色。
………………………………
第四十章 一波又起
这不代表着来找她的人就会轻而易举的放弃。
拓拔沅勾起唇角,颇有些不以为然,“嫂嫂何必这么冷淡,我不过是想要多与嫂嫂亲近,联络感情罢了。”
“不必了,你哥哥还在家中等我,不便在外多停留,免得他等急了。”说完,李长歌转动着轮椅就打算离开。
可拓拔沅哪里会给她这个机会?
他直接强硬的从后面推动着她的轮椅,将她带来了醉仙楼。
理由说的是冠冕堂皇,打着联络感情的旗帜却不肯明白的说清楚到底是因为什么。
李长歌任由他将自己带进去包厢,面上端的是没有任何的表情。
她对于面前的这个男人太熟悉了,就连他的一个小动作,她都能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前世的那些记忆涌入脑海,让她无端的感觉到了一种窒息和压迫的感觉。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李长歌率先开口,语气中满满的都是遮不住的不耐烦。
拓拔沅并没有回答,反而是换了一种饶有兴致的眼神看向她。
“有话直说。”
李长歌一点都不想和他废话,直截了当的开口说道。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想必你和拓跋桁,不是真正的夫妻吧?”拓跋沅看着她,嘴角勾起了一抹不浅的弧度。
空气忽然间凝固下来,他倒是有些好奇了。
可是,李长歌却注定让他失望,“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我和我夫君的闺中事,四皇弟还想插手不成?”
拓跋沅也不恼,仍是笑着道:“自然不是,只是……像长歌这样聪慧的女子,应该早就察觉了我的心意。只要长歌能够同意的话,哪怕是有违礼法,我都要将你从皇兄身边抢走。”
“那若是不同意呢?”李长歌收起了自己的表情,面色毫无波澜。
拓拔沅轻笑,尾音渐渐地拖长,“得不到的,那就只能是毁灭了。”
此话一出,李长歌连眉头都没有皱,半是玩笑的说道,“长歌只是个小女子,不知道什么大道理,但是君臣人伦这样的事情还是能够记住的,不至于连个畜生都不如。”
拓拔沅猛地俯身,面容停在离她还有一拳之隔的地方,“长歌当真如此不识好歹?”
李长歌几乎控制不住自己内心想要将他大卸八块的欲望,刚准备说点什么,就被门口的声音打断了。
来人正是拓拔桁。
半个时辰之前,拓拔桁还在书房之中处理情报。
忽然眼前落了一阵风,他头也不抬,“何事?”
“主子,夫人去了醉仙楼,您要不要去接她?”来人正是三七,接到了情报之后就立马过来汇报给自家主子了。
拓拔桁闻言只是皱皱眉头,“夫人不是去了将军府吗?”
三七不敢吭气儿,只能悻悻的说道,“那个,属下是听方才醉仙楼的大管家派人送来的消息说的,四皇子带着夫人一起进入了包厢。”
“拓拔沅?他想干什么?”拓拔桁嘴上说着如此,却是立刻起身,加快了自己的动作,“备马,我现在就去醉仙楼一探究竟。”
拓跋桁才刚刚下马来到醉仙楼门口,就被一个身影给拦住了。
待他定睛一看,才发现是平仓郡主。
“平仓郡主,我有要事,还请你不要挡着我的路。”拓跋桁一向冷清的面庞忽然生出了一股子的暴虐和阴郁之气。。
平仓郡主从未见过这样的拓跋桁,生生被他吓退了一步。
顿了好一会,她才想起了自己的目的。
“桁哥哥,你是来找李长歌的吧。如果是的话,我劝你还是回去吧。”平仓郡主忍着害怕,对拓跋桁缓缓说道。
“我说让开,你究竟让不让。”拓跋桁此刻根本不想管平仓郡主说了什么,他现在心里只牵挂着李长歌的安危。
凭借她的功夫,其实本该不应操心,但陪在她身边的是拓拔沅。
那这一切都应该另当别论了。
“桁哥哥,我这是为了你好,你怎么就不相信我呢?”
“平仓郡主,若你真的还念着过往的交情的话,你就给我让开!”拓跋桁沉着一张脸,冷冷地对平仓郡主道。
看上去,如果平仓郡主不让开的话,他或许真的会直接对平仓郡主动手去。
“好,我让开!李长歌她就在天字一号房,我就让你看看,李长歌根本不值得你这样对她,她早就背叛了你!”说着,平仓郡主给拓跋桁让开了一条路。
拓跋桁没在乎平仓郡主说了什么,直往天字一号房去。
却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平仓郡主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狡黠的笑容。
还未进门,他便隐隐约约地听到了一句“不识好歹”,他没有多想,一脚踢开了房门。
“李长歌!”他迫不及待地喊出了这个名字。
李长歌忽然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如同从天而降的幸运一样,正要回头,却被眼前的人一把按住了。
从拓跋桁的角度,约莫能看见一个男人倾身,好像要吻那个坐在轮椅上的女人一样。
他想也不想,直接冲上去推开了那个男人。
或许是他用的力气太大,拓跋沅被他直接推到在了地上。
拓跋桁没管他,连忙回头问道:“你没事吧?”
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他现在的样子看上去是有多么的担忧。
李长歌很明显的愣了一下,随即迅速反应过来,还是摇了摇头道:“我没事,不过就是被皇弟抓着说了些有的没的,你怎么来了?”
拓跋桁一听到她说没事,顿时松了口气,一颗心才放了下来。
直到冷静下来,他才发现现在自己还穿着日常在家中睡觉的休闲服。
“我听说你被带来了这里,就立马急冲冲的赶来了……”说着,拓跋桁甚至脸红了。
李长歌颇为奇怪地看着他,仿佛有什么在脑袋里面一闪而过一样。
未等她反应过来,一旁地上的拓拔沅却是爬了起来,“皇兄,你这样把我推到地上,就太过分了吧?”
那嬉皮笑脸的样子,和方才他一本正经的威胁李长歌的时候,完全是大相径庭的。
拓拔桁可没有心情想要和他开玩笑,脸色瞬间冷却下来,如同是淬了冰碴子一般的拒人于千里之外,“那四皇弟你所做的事,是不是也有违男女授受不亲呢?”
他现在整个人都是处于一种生气的状态。
拓跋沅居心叵测,他一直都知道。
只是没想到,他竟然真的能够做得出来,刚刚居然想对自己的媳妇儿做些什么。
虽然及时被他制止了,但毕竟他动了这份心思,若是不做点什么,岂不是会平白的让人觉得他懦弱无能?。
即使他和李长歌不是真正的夫妻,但也容不得拓跋沅染指她。
“皇兄,话不是这么说的。方才的事情想必你也都已经看到了,一个巴掌拍不响,倘若是长歌不愿意配合我,我怎么可能。。。。。。”拓拔沅眼眸一转,忽然间笑道,“该说的,长歌都已经和我说了,我不介意再等一等。”
屋内的窗户大开,一阵风吹过,将屋内的人都吹了个激灵。
拓拔桁冷静下来,声音之中的温度降到了冰点,“说什么?说我们夫妻之间有多么的恩爱吗?”
像是为了证明什么,说着,拓跋桁倾身对着轮椅上的女人就俯身亲了下去。
李长歌甚至还来不及反应,就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占了便宜。
她瞪向身前的男人,但为了能让这出戏演的更真实点,她并没有推开身前之人。
拓跋桁知道她现在并不是真心实意的想要与自己做这样亲密的事情,却一丝没有收敛,反而更加深了这个吻。
拓跋沅也是一脸惊诧。
他不相信他的情报居然会有错,挑拨不成还将自己喜欢的女人推到了别人的怀中。
过了好一会儿,拓跋桁才心满意足地结束了这份亲热。
他从来没想到自己小娇妻的味道居然是如此的柔软清甜,竟然让他迷恋不已。
李长歌则是对他施以瞪视,她没想到,她自己珍藏许久的美好居然会被这个男人给夺去了。
而更让她羞恼的是,她居然对拓跋桁的吻不怎么抗拒。
正是这一份恼羞成怒,让人看上去才会是更像是动了情的小姑娘一样。
“让四皇弟见笑了,到底是年轻气盛,偶尔的时候难以控制。只是,我与长歌之间一直很和谐,而且我也自信自己的资本,所以……长歌应该没那个可能需要其他人。”
拓跋桁一向都比较淡然,但是换做是哪个男人被挑衅,他都会忍不住去做些什么来捍卫自己的尊严的。
“是我僭越了,既然皇兄与长歌如此夫妻情深,那我也不多搅扰你们。先告辞了。”拓跋沅拱了拱手便离开了,什么都没有说。
毕竟今日这事,着实有些难看了。
平仓郡主正守在醉仙楼门口,本以为会看到拓跋桁生气地走出来,她正好可以前去安慰,再让拓跋桁认清李长歌的真面目。
这样一来,自己就可以和拓跋桁在一起了。
但她没想到的是,生气地走出来的人不是自己朝思暮想的男人,而是拓跋沅。
………………………………
第四十一章 支持你
“拓跋沅,桁哥哥他……”
“我皇兄他们夫妻二人伉俪情深,正在里面你侬我侬呢。”拓跋沅颇为讽刺地说道,满肚子的恼火心情根本没有地方发。
“怎么会这样,你不是和我说好,这次一定会成功的吗?”平仓郡主急道。
这可是她最后一次机会。
如果失败了,她就只能离开这里,再也回不来了。
一想到离开了京城,去到外面的世界里面,那该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
“我什么时候和你说好,一定会成功了?”拓拔沅简直是要被自己的合作对象气的七窍生烟了,也不知道这个蠢样子,是怎么能够做了这么久的郡主还没有被人报复的。
平仓可就不依了,“是你说一定能够让我得到桁哥哥的,否则我怎么会愿意与你合作?”
“我说的是你的机会来了,可并没有承诺你什么。平仓郡主,你还是回去吧。今天这事,就当没发生过,免得大家都闹得难堪。”拓跋沅冷冷地说道。
说罢,他便转身走了,没给平仓郡主再说话的机会。
平仓郡主虽然心有不甘,但到底今天这件事情都没有成功,她想要留在这里,就只能另辟蹊径了。
屋外环境一片冷漠,屋内却是其乐融融。
拓拔桁将窗户关上,留下了仅剩的一丝热气在屋内发酵。
他还在为刚刚的事窃喜着,李长歌的话却突然打断了他的思绪。
“拓跋桁,你刚刚……我们不是说好了吗,不允许你对我有除正常接触以外的其他肢体接触。”李长歌恼道,但她面上却是什么都没有说。
“可是我没有答应。而且,你现在可是我媳妇儿,难不成刚刚那个样子真的要让拓拔沅做点什么吗?那我也太没有面子了吧……”
拓跋桁神情略带着一点点的委屈,眸中的笑意却是怎么都遮不住的。
“你……刚刚那是拓跋沅使诈,不然我一定会推开他。”讲到这里,李长歌却不知怎的想起了刚刚拓跋桁吻自己的情形,脸不禁染上了几分浅赤。
“那长歌的意思是,你还没有将我推开,就是你愿意的喽。”拓跋桁的笑意更甚,不断地在挖坑给她跳进去。
“我们不说这个……你是怎么知道我在醉仙楼的,我明明将其欢留在了别的地方。”李长歌有些疑惑地问道,强硬的将话题扯开。
“是有人告诉我你在醉仙楼出事了,我就来了。在门口的时候,我还被平仓郡主拦了一下,她还说你背叛我了,说我不值得,我也没仔细听就跑上来了,只想着你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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