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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在上:殿下,请自重!-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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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长歌只能感受到他坚硬的胸膛,还有他臂弯里传来的温度。
他衣服还是今天穿的那一套,却有一股淡淡的檀木香,很好闻。
不知不觉,就能让她安下心来。
李长歌闭上眼睛,身后传来一阵兵器撞击的声音,随后,就是剑刺入人体的声音。
一阵血腥味进入她的鼻腔。
拓跋桁把她放在榻上,又用棉被把她盖上,盖的严严实实的,不该露的地方一点都没露出来。
“把这里清理干净,把人带下去审问。”他说着,伸手将李长歌脸上沾着的头发拂开。
“你这戏演的还真不错啊,明明有人保护还装作没人保护的样子。”李长歌闭着眼说道。
今天一波一波的追杀,她是真的累坏了。
“嘿嘿”拓跋桁尬笑两声,“你是怎么知道我带了人来的?”
“本来不知道的,刚刚知道了。”
拓跋桁不可置信,看着她问道:“你诈我?”
“那不然呢?”李长歌说,“其实也不全是,这次要去边疆那么远的地方,你竟然没带一个侍卫,说起来也太不合常理了。”
拓跋桁摸了摸鼻子,这一点他还真就没想到,他一开始只想着要和李长歌单独相处,省点麻烦了。
自知理亏,拓跋桁把李长歌的衣服拿过来,本想就直接走出去,但是这个时候,一个暗卫走了进来。
“主子,那个杀手已经交代了。那个出钱的人,正是李小姐的大伯。”
“谁?”李长歌的眼睛猛地睁开,她一个转身看向暗卫,“我大伯?”
她的动作太大,被子都被弄开了一点。
幸好拓跋桁眼疾手快把被子给她捏上,这才没有露出不该露的地方来。
李长歌的眼神有些阴沉。
暗卫顶着她给的压力,强行开口:“是……那个杀手说,李大伯出了一大笔钱,让他们制造出李小姐的娘亲在边疆的假象,把李小姐给引出来。然后他们再趁机下手,杀了李小姐。”
“呵……”李长歌浑身的气压都低沉了,完完全全一种风雨欲来的感觉。
原本她还不打算动李大伯的。
………………………………
第三十七章 陷害
毕竟他看上去还算安分,但是没想到他是在谋划着大计。
这一次,李大伯还真是触碰到她的逆鳞了,他千不该万不该,不应该拿她的娘亲来算计她。
暗卫不敢吱声,只能就这么硬扛着。
“把那些尾巴给处理了。”拓跋桁这句话简直就是救命稻草,暗卫松了口气。
风一动,他的身影消失在房间里。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拓跋桁扯扯被子。
李长歌一声冷笑:“他不是想我死吗?那我就如他所愿,死给他看看。”
拓跋桁很快就反应过来了她想要做什么,十分配合的说道,“你想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而另一边的将军府里,却完全不是同一派景象。
“任务已经完成了,你承诺的银子也该付一下了。”一个黑衣人站在李大伯的面前,语气中有些焦急。
李大伯难掩激动,从怀里掏出一沓银票递过去:“好,十五万两银子,在这里。”
黑衣人的言语中没有任何感情,:“不,已经涨价了,现在是三十万两银子。”
“不是一开始说好是十五万两银子的吗,你怎可以随意涨价?”李大伯的激动换为愤怒。
三十万两,这几乎是将他的家底掏空了!
“你知不知道,为了完成这个任务,我们组织损失了多少人?这和你一开始提供的情报有所出入,我们只涨这一点钱已经是够合理的了。”黑衣人的语气更冷。
李大伯噎了一下,只能不情不愿的给钱。
“钱给你们了,但是你们还要替我做一件事。我不管你们做什么,我要李恪死,还要能让他把手中的权利给交出来。”
黑衣人在衣服里摸索了片刻,丢给李大伯一个小瓷瓶:“这个毒,无色无味,吃下去后会逐渐失去知觉,渐渐呆痴,最后七窍流血而死。”
说罢,黑衣人就离开了。
看着手里的小瓷瓶,李大伯脸上的笑渐渐扭曲。
三十万两银子,等他掌管了将军府之后,还愁这三十万两银子拿不回来吗?
李大伯没有犹豫,立刻安排人将毒下在了李恪的饭菜里,每一顿都不落下。
喂的次数多了,李恪的确开始出现了呆痴的状况。
开始还并不明显,只是短时间的呆痴,后来呆痴的时间越来越长,这也让李恪暗中的动作越来越大,一步一步的蚕食着李恪手里的权利。
再一次早朝上,李恪当场犯病。
皇帝不明所以然,皱着眉头看他,他却仿佛什么也不知道似的。
这可就是大事儿了。
皇帝立马叫上了太医上来检查,才知道他身体出了问题,但这种病例十分的罕见,一时间太医也只是束手无策。
念及旧情,皇帝没有罢免李恪的将军一职。
但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李恪已经失去了皇上的支持,就差冠上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
“你这话可当真?”李大伯面露喜色地看着眼前人。
这人是他在骠骑大将军府中埋下的暗钉,同时也是他最为信任的心腹之一。
这些天他在将军府中埋下的不少暗钉都失去了联系,只有此人还一直在为他提供着情报。
至于那些失去了联系的暗钉他也没多在意,横竖都是要牺牲的,就算他们不跑也会死在他的手上。
“小的不敢欺瞒主子,那李将军近日来是越发呆傻了,昨日清醒的时间统共也不到两个时辰,小的估计,再有一回……”讲到这里那人顿时压低了声音,“李将军怕就要永往极乐之地了。”
“哈哈哈哈,好啊,李恪,你想不到吧,你也会有这么一天!从来都是你压我一头,如今,终于到我翻身的时候了!我就要让你好好认一认,到底谁才是兄长!”李大伯仰头大笑了一阵后才勉强止住了。
那笑声,听来颇为猖狂。
给李大伯汇报消息的那人,只是低着头弓着背,以一个标准的下人姿势站在那里,像是一点儿也没听见李大伯说了什么似的。
他在一个谁也看不到的角度下,缓缓露出了一个冷笑,又很快恢复了原来面无表情的模样。
“你做得很好,事成之后,我会好好嘉奖你的。”李大伯努力抑制着笑意说道,但他的嘴角却止不住地往上翘。
“小的谢过主子!”那人顿时露出了一个谄媚的笑容,摆出了一副要为李大伯赴汤蹈火的模样。
“你先回去吧。我的好弟弟病了这么久,我这个做大哥的居然到现在都没有去看过他,想想还真是不应该呢。”李大伯说着,摇着头叹了一口气。
这好像真的在为弟弟担忧的模样,只是他那上扬的嘴角,却怎么也按不下去。
“来人,备马车,我要去送我那好弟弟最后一程。”
一柱香的时间之后。
“哎呦,您怎么来了,奴婢都没亲自去迎接您,真是罪过。”
王嬷嬷也是李恪身边的老人了,见到李大伯的时候瞬间有些慌乱,但很快收拾好了情绪,堆着笑迎了上来。
“这不是听说我弟弟病了吗,我这做大哥的自然也得来看看不是?”
李大伯嘴上说着李恪病了,面上却笑得比王嬷嬷还欢。
王嬷嬷见此,心里不禁暗唾了李大伯一声。
“您是要见老爷的啊,这……老爷这不是病着呢吗,不适合见外人。万一让您过了病气,这也是奴婢的罪过不是?”王嬷嬷一听说李大伯是要见李恪的,顿时显得有些慌乱。
李大伯将王嬷嬷的表情尽收眼底,心中对他刚得到的情报不禁更信了几分。
“王嬷嬷,你也说了,是不适合见外人。我可是你们老爷的亲大哥,这是外人吗?”李大伯笑着道,丝毫不给她任何能够拒绝的借口。
“这……”王嬷嬷还是有些迟疑。
“你说说,亲兄弟之间是不是该相互关心相互照顾呢?这弟弟有什么事是不能让哥哥知道的呢?”李大伯颇有深意地说道,“王嬷嬷啊,你也别担心。我是断不会染上病的,便是染上了,也是我自己不小心,与你无关。”
“这……好吧,我就让您去见老爷。”王嬷嬷听其言,迟疑了一下,还是让开了去往李恪寝室的路。
李大伯见此,不禁笑得更得意了,明明是臃肿的身材,却硬生生走出了轻快的步伐。
王嬷嬷看着李大伯的背影,心里不禁暗自思忖,老爷是怎么知道这李大伯今日会来的,还提前告诉她要让这李大伯去见他。
若非老爷这般吩咐,她是绝不会放李大伯这样的人去见老爷的,即使他们是亲兄弟。
“恪弟,恪弟,大哥来看你了。”李大伯刚踏进李恪的卧室便高声叫道,生怕李恪不知道他来了一样。
此时的李恪正坐在桌边,痴痴地看着一个青花瓷的茶杯,一动也不动。
那模样看起来,当真是痴傻极了。
他的眼神中毫无波澜,丝毫不聚焦的样子竟然有点像是瞎子一般。
李大伯见状,心里更是暗自窃喜,看来他的心腹所言非虚,李恪真是要早登极乐了。
“恪弟,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连大哥也不认了?”李大伯像是什么也不知道一样,摆出了一副惊讶不已的模样。
只是他的演技太过浮夸,浮夸到纵使是像李恪这般心性沉毅的人,也忍不住想要抽抽嘴角。
“恪弟啊,是大哥没照顾好你。还有我的侄女长歌,多好的一个姑娘家,真是可惜了……”李大伯故作悲伤地摇头叹了叹气。
见李恪仍是毫无反应以后,他不禁越发狂妄起来,“不过恪弟你也别担心,生前大哥没照顾好你,你去后,大哥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一切。”
李恪仍是不发一语,只是痴痴地看着那个青花瓷杯子。
“恪弟啊,你怕是从没想到过你还有这么一天吧,哈哈哈哈!”李大伯突然仰起头来,大笑了两声,“也是,从小到大,你总是压了我一头,你做什么都比我好。学四书五经、孔孟之道我不如你,学射箭骑马、写字画花我也不如你,父亲也偏爱你。”
李大伯的目光变得悠远,而又深沉,“到后来,你成了将军,我却一事无成。我所有的荣誉都是你赋予的,你知道那一刻我有多屈辱吗?你知道吗?”
李大伯说着说着,忍不住伸手扯过了李恪的领子,冲着李恪喊道,险些将李恪扯下椅子来。
李恪却仍旧是不发一语,只是看着那个青花瓷杯子。
李大伯却突然笑了,笑得却不如刚才猖狂。
他只是扯了扯嘴角,扯出了一个自嘲的弧度。
“不,你不知道,你永远也不会知道!在别人眼里,你光宗耀祖了,为我们李家所有的人争光了,父亲也是那么看重你,哪怕是当今圣上也是那么重用你!而我呢?我我什么都不是!在别人眼里,我永远只是你的附属品!”
讲到这里,李大伯嘴角自嘲的弧度咧得越来越大了。
他彻底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李恪的眸光渐深。
………………………………
第三十八章 东窗事发
人心不足蛇吞象,一旦拥有了,就会想要的更多。
本以为这么多年自己对他已经够好,不曾想到头来他的欲望却是无穷无尽的。
李大伯忽然话锋一转,看向李恪的表情止不住的狰狞。
他的眼珠早已布满了通红的血丝,像是刚浸过血水一样,颇为骇人。
“我的好弟弟,想必你还不知道吧,现在这将军府上下都已经被换成是我的人了。就连我那好侄女长歌,都也已经去了阎罗殿,很快,你就要下去陪他们了!”
话刚落音,他就从袖子中摸出了一个小小的瓶子。
李恪目光微微闪烁着,不动声色的看着他将小瓶子里面的东西倒进了茶杯之中,却并未出手阻拦。
“真是想不到,有朝一日,我竟然能够取你而代之!也不枉我的嫣儿就这么无辜惨死了,一报还一报,只怕是我那侄女还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吧!”
李大伯端起桌上的茶杯,刚准备直起身子,一只孔武有力的手紧紧地握住了他拿着瓷瓶的手,让他丝毫不能动弹。
“李恪,你……”
“大哥,没想到你就是因为这些身外之物,就想置我于死地?”李恪看着他,淡淡地问道。
面上看起来平静无波,眼中却充斥着无尽的愁绪和复杂。
“李恪,你……你不是……”李大伯看着他,震惊地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看到我没事,你很惊讶?”李恪瞥了他一眼,另一只手却是不停的在身下摩挲着。
他也有些惊讶于于自己居然还能如此冷静。
或许是因为刚刚李大伯说的那些话和所作所为,让他已经明白了,这些事情都已经变成了无可更改的定局。
想清楚了这些,他也不那么气急了,只剩下了冷漠和感慨。
手足之情,也不过如此么?
“你都听到了?”李大伯忽然冷静下来,只要他能够想到办法从这里逃离,那么一切都有从头再来的机会。
李恪没有回应他,但他的态度已表明了一切。
“既然已经走到了现在这个地步,要杀要剐,你尽管来,给个痛快话吧。”
李大伯的态度竟是十分坦然,这让李恪也惊讶不已。
他从没想过,这个不成器的大哥,竟然有朝一日能够有了些许的硬气。
“我不杀你,只要你告诉我你背后的人是谁,我可以放你一马。”李恪静默片刻,忽然间问道。
他紧紧盯着李大伯,一双深邃的眼睛之中仿佛能透露出精光。
李大伯就算是再贪心,可是凭借他的了解,都是不太可能自己做出这件事情的。
这背后一定有高人指点,他才能够做到心思这么缜密的。
“我可以告诉你,但是你要先把我的手松开。”李大伯低下头看着两个人的手,竟是一点挣扎都没有。
李恪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但还是松开了握着他的手。
见状,李大伯快速地将手抽了回来,竟能这般飞也似的跑了出去。
“李恪,想让我死,你做梦吧!”边跑着,李大伯还边回头喊了一嗓子。
李恪闻言,竟也没有跑上去追,只是坐在了原位上,一点也不着急。
谁曾想,李大伯才跑到了院门口,就被一个护卫给拦住了。
正当他想换路走的时候,猝不及防的涌出了一堆护卫,将他团团围住了。
他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大哥,我们好歹兄弟一场,若你告诉我你背后的人是谁,并保证你以后再不生事,我便放你一马。”李恪说着,已从屋中走到了李大伯的面前。
那个样子,看上去哪里有一点点像是中毒已久的模样?
李大伯瞳孔微缩,瞬间明白了一切。
原来李恪根本就没有上当,这一切都不过是请君入瓮罢了。
“当真是我看错你了!你好深的心机,竟然能骗我到现在,真是憋屈你装傻充愣这么久了!”
“如若不然,你怎么肯暴露真是的目的呢?”李恪并没有隐瞒自己的想法,转而笃定地说道,“我保证,只要你告诉我,这事绝对不会让第三个人知道。”
“我就是死,也不会向你屈服的!”李大伯跌坐在地上,样子颇为狼狈,却仍心有不甘。
李恪见此,也不多言。
他背过手,转身重新向他的寝室走去,只留了一个背影给李大伯。
“机会我给过你了,可惜你自己不珍惜。既然这样,我们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希望下辈子别做兄弟了。”
李恪没有让他看到自己脸上的神情。
到底还是兄弟,血浓于水的亲情是没有办法改变的,纵使他再怎么铁石心肠,现在也多少会有点会受到影响。
“你这是弑兄!你不仁不义,不忠不孝!”李大伯在地上爬着,做着无谓的挣扎,就像是一摊会挪动的五花肉一样臃肿。
十分的令人作呕。
很快,他就被护卫装进了麻袋里,拖了出去。
消息在同一时间传了出去,拓拔沅以最快的速度从探子的口中得知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真是个蠢货!”
拓跋沅狠狠地一拍桌子,桌子被他拍得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嘭”声,他的手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红了。
“早叫他不要这么急功近利,结果不但把自己的性命赔进去了,还白白折损了本王的势力。”
一旁探子只低着头弓着背,装作自己什么也听不见也看不见的模样,静静地站在一旁。
“李长歌如何?”拓拔沅生气的,不仅仅是李大伯的擅自行动。
幸好李长歌还活着,如若不然只怕他是要鞭尸,让李大伯都不得安宁罢了。
“有点意思,长歌被他逼到这般还能安然无恙,不愧是我看中的女人!”拓跋沅收回了刚刚拍桌子的手揉了揉,突然笑着道,“这么聪明的女人,嫁给拓跋桁那个废材真是可惜了,鲜花插在了牛粪上的组合怎么都让人心生不爽呢!”
偌大的屋子里面,响彻着他一个人的回音。
“李长歌,本王一定会得到你的!”
拓跋沅说着,慢慢握紧了那只他刚拍过桌子,红色还没褪却的手,就像是抓住了李长歌一样。
“去打听一下,李长歌何时回京。”拓跋沅对身边的探子说道,蹙起的眉头出卖了他所有的情绪。
自从上次暗卫被李长歌诓出来后,拓跋桁也不再隐藏,而是大大方方地让暗卫们从暗地的保护转为了明面上的保护,一路上也没再多出其他的波折。
“主子,再有一日我们就到京城了。今日天色已晚,我们就现在京郊外找个客店歇息吧。”
“也好,长歌觉得呢?”拓跋桁调笑似的这么叫了李长歌一声,竟是生出了几分旖旎的味道。
李长歌只当他风流病犯了,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也没多言,只道了声好。
如此,众人便找了就近的客店安顿了下来。
“到京郊了吗……”拓跋沅坐在桌案旁,听到探子回禀的消息后,喃喃道。
边说着,他的手边不自觉地敲着桌案。“吩咐下去,明日我要去京郊狩猎。”
“是。”
次日早晨,李长歌众人在客店稍作休整了以后便再行启程,很快便到了京郊。
只是才到京郊,他们便见到一个熟人。
“快,你们快去把我射的那只鹿给捡来。”拓跋沅骑在马上,手拿弓箭,看上去真像个英姿勃发的少年郎。
很快,拓跋沅也发现了李长歌一众人。
纵马到了李长歌跟前,看了一眼她以后才转头看向了拓跋桁,“皇兄,你们这也是来狩猎的?”
拓跋桁看了一眼拓跋沅,纵马插进了李长歌和拓跋沅之间。
这才拿出了他那副浪荡子的派头,笑道:“四皇弟,你也是好兴致,来京郊狩猎,我可不和你一般,我这是和我媳妇儿在享受新婚时光呢?长歌,你说是吧?”
说着,拓跋桁给李长歌递了个眼神过去。
李长歌看到后低下头,做娇羞状无声地配合了他。
拓跋桁见此,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才转头看向了拓跋沅。
拓跋沅见此冷笑道:“皇兄还真是舍得,竟忍心让皇……独自驾马,真是不懂怜香惜玉?”
“哪里哪里,长歌受不了马车颠簸,提出来要驾马,我本不放心她。但她又害羞,不肯与我同驾,我才只好如此。至于怜香惜玉……四皇弟已有家室,自当去心疼你家的温香软玉,你皇嫂就不必你担心了。”
拓跋桁说着,拿出了一个深情款款的眼神看着李长歌。
“你……皇兄此言差矣!天下女子都是需要怜惜的,皇……嫂亦是。”拓跋沅说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李长歌。
完全都没有任何一点要收起自己的想法的意思。
拓跋桁又纵马上前了一步,彻底挡住了拓跋沅看向李长歌的目光。
他这才说道:“你皇嫂自有我来怜惜,就不劳皇弟你操心了。既然皇弟这么喜欢怜惜女子,不妨去多怜惜几个美人,或许过不了多久,我就能再喝一次皇弟你的喜酒了。”
“那便承皇兄吉言。”拓跋沅几乎是一字一顿、咬牙切齿的说道。
………………………………
第三十九章 一波未平
“那我们就不耽误四皇弟狩猎了,京郊风大,若是长歌不慎染了风寒,我会心疼的。”说着,拓跋桁回头深深地看了身后的女子一眼,看上去无比的情深意切。
过了好一阵子,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他对着拓跋沅歉意一笑,“我们就先告辞了。”
“皇兄走好……”拓跋沅勉强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待李长歌一行人走了一会后,他才对身旁的仆从说道,“收拾好猎物,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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