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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在上:殿下,请自重!-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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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伤口包扎好后,就见屋子外站着数十个年纪差不多大的姑娘,身上的伤口各异不同,但都被细心包扎过。
“我等感激皇子妃搭救,愿从此以后为您效力!”一众女子跪下来,异口同声。
李长歌将这些人暂且安插在王府里,数日后将原先的酒楼改为青楼,并取名桃夭楼。
较为出色的唯有夏银和蔼蔼二人,剩下的女子也各有千秋。
刚刚开张的时候,并没有什么人。
奈何李长歌硬是举办了一场文人集会,假借朋友的名义出席了此次宴会,才算是吸引了大家的目光。
起初只是少数达官贵人或是文人墨客,后来桃夭楼的名声传出去,竟是越来越好。
她原先所投进去的银子,不过数月就回了本,而且桃夭楼现下堪比京城第一青楼。
“早知道你这青楼这么会赚银子,我之前也该出一份,那现在这些分红里岂不是还有我的?”拓跋桁轻笑声走进来,手里把玩着勾勒山水画的折扇。
这里是李长歌特意为自己另设出的厢房,一般人无特许,并不能轻易进来。
“你这会儿来的也不晚,现在还可以去那些姑娘里瞧瞧,可有你看上的女子?”她听着他这般打趣自己,倒也不恼。
这轻轻一句话,就顿时噎得他没了话说。
拓跋桁饶有兴味的打量着她,闻言低笑出声,抬手轻佻的捏起她的下巴,凤眸中盛满笑意,却是再没有别的动作。
“我若说看上你了,你也能跟我走?”他状似玩笑的勾起薄唇。
李长歌好笑的睨了眼他,正撞见他灼热的视线里,不自觉耳根微微发红。
她有些懊恼的别开眼,抬手推开他:“别再拿我打趣儿。”
拓跋桁垂眸敛了眉目间的笑意,冷峻的脸上取而代之的,是几抹阴测测的意味,有些凝重与复杂。
“我之所以过来找你,也是有重要的事想说,那边……”
李长歌听完面色凝重,这也的确是个棘手的问题。
蔼蔼的江南小曲在桃夭楼里算是上等,配上夏银风情万种的舞姿,更是让人移不开眼,因而也有不少人慕名而来。
“我见小娘子在这里献舞多累,倒不如随我去府里享福玩乐,也偷的个清闲自在。定不会让你劳累半分!”
包厢猛地被人推开。
那人踉跄着步子闯进来,直接就伸手抱住夏银,长相平平又满脸醉态,笑的极为恶心。
“我卖艺不卖身,公子可莫是喝醉酒,那就先回去醒醒脑!”夏银又气又急,在他怀里不断挣扎着。
这话却引的他笑容更盛,她也是头一次遇上这样的事。
在不清楚李长歌是否真的会给自己做主之前,又不敢直接推开他。
“你越是挣扎着不肯从我,我就越是喜欢你。我想纳你为妾,我可是大理寺少卿之子张崇,你又有什么理由不肯?”
包厢里几人听见他自报身份,当即很快散开。
毕竟谁也不愿为了区区一个艺妓,得罪朝中大臣,才是吃力不讨好。
“你放开她,这里由不得你胡来!”蔼蔼也没愣着,见状就要上前帮忙,却被他用力推到在地。
“还不给本公子滚开,会唱曲儿有什么用,府上歌姬一堆一堆的,哪有我们家小银儿这美色动人……”张崇说完,正要朝怀里的人亲去。
夏银顿时面色苍白,吓得整个身子都快软了。
蔼蔼听着他如此羞辱自己,气不过就上前打了他一巴掌。
张崇索性放开怀里的人,直接朝着她扑过去,蔼蔼被他用力推到在地。
他脸上神色恶狠狠,口中不停谩骂着:“看我不给你点颜色瞧瞧!”
蔼蔼被他打了好几下,衣衫发髻都凌乱不堪,面上眼泪横流不止。
夏银趁机逃出去,把这事上报给李长歌。
还有一旁的拓跋桁自然也听到此事,想着这女人会如何处理。
“桃夭楼开张之前就有规矩,只是卖艺不卖身,但若是有人醉酒闹事,直接打断手丢出去!”李长歌眼里神色凌厉几分。
很快就有人带着蔼蔼去治伤,她哭哭啼啼的好似还未回过神来,而张崇被打断手丢在门口,这时痛的也清醒几分。
“哪个兔崽子敢对小爷我动手?”张崇哀嚎道。
………………………………
第四十四章 桃夭楼
下手这么狠,直接将他的手脚打断是众人都没有想到过的事情。
李长歌推动着轮椅渐渐的来到他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睨着他,“就你这点三脚猫的功夫,也敢来桃夭楼挑事情?”
这张崇说到底只是纨绔子弟,哪里能受得了这个委屈?
“你知不知道我爹是谁?”他伸长了脖子,努力从地上爬起来,半跪在她的面前吼道。
李长歌神色微敛,“莫非你是当今圣上流落在外的私生子不成?”
忽然间空气凝固了下来,张崇也没想到面前的女人竟然如此口不择言。
他眯着眸子上下打量了片刻,转而轻佻的说道,“虽然是个残废,但是看起来这小脸和身姿都挺有资本,难怪敢这么横。只是不知道,你这背后的靠山是谁,能不能比我爹还要厉害?”
从他口中说出来“残废”这个词的开始,一旁的拓拔桁就已经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动手的欲望了。
但是李长歌制止了他。
“怎么,你爹这么厉害,难不成还想查封我这桃夭楼不成?”女子朱唇微启,口中的话语丝毫没有温度。
张崇被噎住,面红耳赤的说道,“你要是现在想求我还来得及,叫我三声爷爷我就原谅你。说不定小爷心情一号,还能够收下你做第三房小妾呢!”
爷爷?
李长歌忽而轻笑,“那你这意思,岂不是要做当今圣上的爹爹了?”
张崇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却硬是被拓拔桁一脚踹翻在了地上。
他的脸直接磕到了粗糙的地面之上,口中的牙齿都有些发麻,一股血腥味儿顺着他的嘴角流露出来。
“你他娘。。。。。。”口中的脏话还没有来得及说出口,他就看见了站在面前的男子。
一身暗紫色长袍,腰间是一条玄色腰带,上面系着的是一块儿方形的龙纹玉佩。
没想到这小娘儿们身后竟然大有来头。
张崇撇了撇嘴巴,一副不屑的表情丝毫没有掩饰,“我还以为是个多清高的女子呢,没想到竟然是从这勾栏里面走出来的,实在是无聊。算我倒霉,遇上了一个有背景小爷还惹不起的皇子,今日的事情我就不和你们计较了,真是晦气!”
说着,他便想要离开这里,颤巍巍的从地上爬起来就要向外走去。
“慢着,”拓拔桁叫住了他,“欺负了我的人,就这么想跑,问过我的意见了吗?”
张崇慢慢地转过身,很是不耐烦,“大家都是明白人,何必为了这点小事情就非要闹得不愉快呢?为了一个勾栏女子,皇子放下自己的身份来和自家兄弟计较这么多,你看合适吗?”
“这位,是我的正妻,骠骑将军之女李长歌。你算什么东西?”拓拔桁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唇角勾起了一丝玩味。
张崇听言微微的愣了片刻,他没想到自己这次真的踢到了铁板。
李长歌的名声,谁人不知?
想来面前的这位就是那个呼声很高的前太子了,对于他,张崇还是有一点忌惮的。
思索了一会儿,他顶着鼻青眼肿的脸颊笑道,“原来是皇子妃,是我莽撞了。今日的所有营业额还请送一份账单去大理寺卿的府上,我会原价赔偿给你们,就当做今天的补偿。”
李长歌挑了挑眉,似乎是同意了他的说法。
“天色不早了,那我就先行告退。”
像是逃也似的,张崇拖着腿一瘸一拐的就离开了。
拓跋桁和身旁的三七使了一个眼色,他点了点头,二话不说就跟着前面的人离开了。
“先进屋吧,我有事情跟你们说。”李长歌收回了视线,和旁边的人说道。
天色正明亮,可屋内的气氛却显得阴沉沉的。
香炉里的烟袅袅的向外轻轻飘散着,人影晃过时才会有些波动。
“今日发生的事情,你们有什么看法?”李长歌冷淡的开口。
这清冷的嗓音让人忍不住打了一个机灵,身上陡然生出了一片鸡皮疙瘩。
约莫半炷香的时间,没有人敢说一句话。
李长歌抬起眼眸,锐利的眼神扫了一圈,“怎么现在都不说话了?”
“长歌,今天的错误并不在她们身上,你不要这么严肃……”
拓跋桁走到她的身后,伸手为她捏了捏肩膀,有些担忧的说道。
“没有关系的,是我们还太稚嫩,没有处理好今天的事情,给老板娘添麻烦了。”夏银抿了抿嘴唇,满脸的愧疚之色。
李长歌并没有回答她的话,反而问起了另一件事,“你们觉得,我花这么大的代价为你们请那么优秀的老师,教你们练琴舞蹈,是为了什么?”
屋内又是一片沉默。
形形色色的女孩子约莫有二三十个,听到这句话,她们都不约而同的垂下了头。
这些女孩子,都是李长歌从不同的地方“捡”来的,让她们留在这里,都是完全经过了她们自己的同意。
与其在别的地方苟且的活下来,倒是不如留在桃夭楼,享受着这里美好的一切。
李长歌的目的并不是想要开一个真正的风月场所,而是让这些女孩子能够充分的利用自己的优势,发挥她们自己的美貌和才能,让利益最大化。
见到没有人说话,李长歌清了清嗓子,缓缓的开口,“各位既然能来到这桃夭楼,就说明你们当初是有逼不得已的难处。我收留你们,请专人教育你们,都是想让你们能够摆脱过去的一切,活出最精彩的人生。”
自古以来,女儿家的青春都是系在男人身上的。
可是李长歌重活一世,吸取最大的经验教训,那就是自己一定要独立。
只有不依附于男人,才能让她们真正的能够拥有自己的幸福。
在这桃夭楼之中,往来的人鱼龙混杂,她们所学的东西一定会比外面多的多。
这里也能给她们更好的保护。
拓跋桁抱着胳膊,沉默不语,眉眼之中确实止不住的笑意。
这果然是他看上的女人,就连思维方式都与别人不同。
“谢谢老板娘,您的好意我们都知道了,今天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对不起,请您原谅我们。”夏银作为这里的负责人,自然是要带头先表态的。
李长歌有些不耐烦,“你们的确是有责任的,这一点我并不否认。女儿家在面对别人强迫自己的时候,最先做的就是应该保护好自己,敢于向别人说不。这桃夭楼之中不管出了什么事情都有我担着,只要不是你们的错,就没有人能够动你们一根手指头。”
“对不起……”夏银嗫嚅着嘴唇,眼眸中的湿意却是怎么都止不住。
李长歌冷哼一声,“有什么话就憋在肚子里,用实际行动证明给我看就好了。时间不早了,你们也早些休息。”
言罢,她扭头看向身后的男人,“走吧。”
拓跋桁的思绪瞬间被拉回了现实,紧跟在她的身后,推着轮椅就离开了。
在回府的马车上,两个人一句话都没有说,各有心事。
夜色浓重,如同一块巨大的黑布笼罩在天空上。
屋子的飞檐峭壁上却挂满了灯笼,将整个院子里照亮的如同白昼一样,烛光跳动着,毫无烟火之气。
拓跋桁直接将她推去了书房,已经有下人在这里点上了檀香。
韵味十足的香气,让人的心忽然一下就静了下来。
三七早就已经在这里等候多时了,见到两人,立刻上前说道,“主子,下午的事情我已经查到了眉目。”
“既然你们有要事相商,那我就先回去休息了。”
李长歌转身就要离开,却被他一把拦住,“你我之间本来就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事情,更何况这件事,你也应该要知道。”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李长歌也不好推辞,静静的坐在他旁边听着。
三七从袖子里面摸出了一个卷筒,逐渐的摊开到了桌面上。
拓跋桁一点点的将它展开,上面密密麻麻的字迹能够看出卷轴不凡之处。
但是他并没有看,低声问道,“先说说今天下午发生的事情吧。”
“从他离开之后,我就跟着他去了大理寺卿张翰成的府邸,”三七的眸中满满的都是厌恶,“张崇是家中的独子,张翰成对他可谓是有求必应,从小就放在手心上疼爱的。见到他的儿子被打成了这样,他自然是不会轻易罢休的。”
拓跋桁嗤笑一声,颇有些不以为然,“张翰成作为大理寺卿一向都是两袖清风,这一生唯一的败笔全在他那个儿子身上。可今天他惹的人不一样,难道张翰成还想要做点什么吗?”
“此言差矣,这张翰成所有的一切全都是表面功夫,实际上卖官鬻爵的事情他参与了不少。如果不这样的话,这个儿子怎么会如此的放荡?”三七的眼中颇有些可惜。
这倒是出人意外的一点,拓跋桁顿了顿,“我再怎么不济,也是个皇子,他敢直接买凶来杀人吗?”
三七没有说话,仿佛屋内没有人一样。
只能听见外面呼啸而过的风声,打在窗子上面带来窸窸窣窣的噪音。
………………………………
第四十五章 报仇雪恨
不知什么时候屋内的香已经燃尽,只剩下冰冷的香炉独自生寒,伴随着这凄冷的夜晚,更显得无比萧瑟。
烛光摇曳,多出来的蜡油已经溢出来溅到了桌上,凝成了一个又一个的印记,似是梅花一样的孤傲。
李长歌拢了拢外衣,轻声细语的开口说道,“这么说来,难道我们一点应对之策都没有吗?”
“皇妃有所不知的是,这张翰成和那太子少保本来就是拴在一条绳上的蚂蚱。上次皇妃救下夏银那件事情已经被传得沸沸扬扬了,下午的时候这两人一合计,已经确定了要联手对付我们。”
三七越说越激动,就差忍不住要去动手了。
拓跋桁终于看完了桌上的卷轴,“你都已经找到了他们两个人贪污的证据,还在担心什么?他们做了这么多的事情,相信这个把柄不只是我一个人能抓得住,但只是一直迫于他们俩的势力,没有人说罢了。”
李长歌摸了摸下巴,“所以就要抢在他们的前面,将这一纸罪状送上朝堂?”
“没错,但是不能直接用这种方式,”拓跋桁的眸子里面含了一丝玩味儿,“趁他们措手不及的时候,直接禀告给父皇。就是要让他们知道到底是谁做的,可是并没有证据。”
三七忽然一下子就笑了,“属下这就去办。”
得到拓跋桁的许可之后,他瞬间就从窗台之外跳了出去。
掀起的一阵大风忽然吹散了李长歌的发髻,青丝落上肩头,披散到了整个背上。
李长歌刚刚经历了这么一番事情,现在早已忍不住困意,眼睛半睁半闭,脑袋有一下没一下的耷拉着。
拓跋桁没有出声,轻手轻脚的走到她的身边,将她推回了房间。
天色已经有了半封朦胧的醉意,一小角微微的泛起了鱼肚白。
他索性继续看书,再收拾了东西去上朝。
三七借着夜色,偷偷的潜入了御书房。
他不动声色的将张翰成的奏折替换成了这一纸御状罪名,所有的事情都指向了太子少保。
之所以这么做,就是因为他知道,皇上每天都会在早朝之前进入御书房,先把所有的奏折浏览一遍。
果不其然,拓跋桁踏入金銮殿的第一步,就已经能感觉到了非比寻常的压力。
和往常不一样的是,皇上并没有开口说任何话。
小太监试探性的看了一眼他的表情,瑟缩在旁边不敢出声。
“少保,你可当真是让我惊喜啊!”过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皇帝忽然喊道。
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少保上前一步,弯腰作揖,静静等待着。
一道奏折忽然从天而降,笔直的砸到了他的身边。
少保身子一震,颤巍巍的拿起了地上的奏折。
里面的内容吓得他魂不附体,这哪里是什么惊喜?
这明明就是惊吓!
这份奏折上面罗列了从他为官以来所做的所有坏事,就连那些他自以为瞒的很好的这些事情,都全部被罗列了上去。
更让他觉得惊吓的地方,是这份奏折上的落款,名字写的是张翰成。
他有些难以置信,抬起眼眸惊讶的望了过去。
被看到的张翰成不由得虎躯一震,忽然有一种背脊发凉的感觉。
下一刻,他就感到了从天上掉入地狱的压力。
“怎么,你们两个当朕是死了不成?在这金銮殿上,当着朕的面还敢公然的进行眼神交流?”皇帝一巴掌拍上龙椅的扶手,骤然瞪着眼睛呵斥道。
忽然之间殿上的两个人同时跪下,狠狠的将脑袋磕在了地上。
“张爱卿,你想必还不知道你发生了什么吧,不如将地上的折子捡起来,好生的看一看如何?”皇帝看着底下好像有一点懵懂的张翰成,强行忍住怒气道。
张翰成将奏折捡起来,只是看了一眼,瞬间坐倒了在地上,双眸涣散,两眼无神。
本来还不太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可这回他的思想完全清醒了。
怎么会这样……
他辛辛苦苦掩埋的一切,这一刻全部化为乌有。
张翰成的反应已经能够代表了一切,根本就不用再多说什么。
皇帝沉下脸,“你们果然是朕忠心耿耿的好臣子!瞒天过海,竟然背着朕做了这么多的事情,简直是拿着朕对你们的信任不当回事儿!”
“皇上息怒,这一切一定都是有人陷害,老臣真的没有做过这些事!”
张翰成迅速的回过神,一边不停的在脑海里想着这件事情到底是谁做的,一边迅速的想着对策。
听到他这么说,一旁的太子少保也反应过来了,连连跟着应和。
深深的看了他们两人一眼,皇帝忽然转移了目标,“桁儿,这件事情你怎么看?”
猝不及防的被叫到,拓跋桁显得有些呆滞,含糊其辞道,“所有的事情并不会空穴来风,但这两位都是父皇身边跟随多年的大臣,还请父皇千万要三思!无论事情的真相到底是怎么样,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电光火石之间,张翰成迅速就明白了什么。
昨天自家儿子被打成那样,今天自己就被摆了一道。
要说与这废太子没有任何关系,他是一点都不信的,只是他怎么能够在一夜之间去找到这么多陈年旧事的?
当真如此的话,那这废太子背后的势力可就要好好考虑一下了。
皇帝显然也是想到了如此,直截了当的说道,“既然这样,此事就交由你去处理,一点点细节都不能放过!”
有今天的这一幕是他早就已经想到了的,拓跋桁并没有显得很慌张,反而一口答应了下来,“儿臣一定不会辜负父皇的期望!”
正如他所想的这样,只要有了一个突破口,那么所有的问题就会蜂拥而至。
就算不知道这人是谁,但是已经有人敢于上奏说明他们做的丑事,剩下的人也都不再害怕,纷纷找上拓跋桁的府邸,一五一十的将他所做过的那些罪恶之事都阐述了个完整。
左右不过三日功夫,拓跋桁府邸的门槛都快要被踏平了。
再一次早朝时候,他林林总总的整理了有代表性的事情上报,满满一沓纸,比一卷佛经还要厚。
皇帝雷霆大怒,直接下圣旨将将两人满门抄斩,所有的财产全部充公,足足填满了大半个国库。
因着拓跋桁也是有功之人,皇帝赏赐了大笔珠宝给李长歌。
内务府派人一箱一箱的运往府上,整整送了两日有余。
李长歌转动着轮椅,在院子里面查看这些送来的珠宝,不由得哑然失笑,“我还当真是好福气,刚成为这皇家的媳妇儿没多久,积累下来的财宝都快要有小半个国库了。”
“长歌当然该庆幸,得亏是找了我这么一个好夫君,否则的话,可是有好多的苦日子吃了!”拓跋桁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来到了她的身边,舔着脸笑道。
李长歌只瞪了他一眼,转身就让其欢挑上一些合适的珠宝送去桃夭楼。
虽然众人没有证据,说这件事情就是拓跋桁所为,但是总不免有心之人会联想到其中的一些相关之处。
一时间,桃夭楼名气更甚,每天人山人海,水泄不通。
李长歌作为幕后的老板娘,就算并没有承认这桃夭楼就是她的产业,也还是在京中成为了炙手可热的奇女子。
客人们纷杳而来,只是为了能够见她一面。
可她却好像没事人一样,整日里在家中无所事事。
看看书,喝喝茶,便是一天做过最快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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