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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在上:殿下,请自重!-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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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她却好像没事人一样,整日里在家中无所事事。

    看看书,喝喝茶,便是一天做过最快乐的事情。

    “皇妃,夏银来了。”李长歌刚刚才放下茶杯,其欢就已经踏着小碎步走到了她的身边,俯身轻声道。

    夏银走进来时看到的便是这一幕,女子闭着眼眸靠在了轮椅上,身后披散的乌发也无法遮盖住如同白玉般细腻的颈脖,暗红色方领的衣服更能显示出她皮肤的白皙。

    没有繁琐的装饰,却仍然显得整个气质尊贵无比。

    就连她作为一个女人都止不住的心动。

    她忽然就明白了,为什么面前这名女子能够一举成为众多男人心目中的白月光了。

    “有事就说,我很忙的。”李长歌声音平淡无波,一如往常那样子的寡情。

    好在夏银早就已经习惯了她的性格,丝毫不在意的耸了耸肩膀,“只是我闲的无趣,也怕你无趣,过来看看你罢了。”

    “我有什么无趣的,怕是你自己想偷懒吧?”李长歌毫不留情的拆穿道。

    夏银很无所谓,自然的为自己倒了一杯茶,轻轻抿了一口。

    祁门红茶,还是皇上御赐下来的贡品,这生活当真是奢侈。

    “谢谢你,老板娘。其实你本来可以不用做那么多,我自己的仇人自己也知道怎么解决,您多费心了。”

    李长歌早就知道有一天她会因为这个来找自己,殃殃的睁开了眼睛,仍然面无表情的看着她,“谁说是在帮你了,不过是我顺手而已。这么好的机会不去利用一下,那我就是真的有毛病了。”

    “呵,”夏银敛起了眸子,对上了她的视线,“我看上了一个男人。”
………………………………

第四十六章 抓住把柄

    这倒是出乎李长歌的意料了。

    没有想到,这么快她就已经找到了新的目标。

    “你是想让我祝福你吗?”李长歌转动着自己的轮椅,慢悠悠的来到了桌子前,端起了茶壶为茶杯注满热茶。

    夏银顿了顿,眼眸之中忽然就失去了焦距,“我只是想要阐明一件事情罢了,有没有祝福结果都一样,不会有什么变化。”

    忽然间李长歌来了兴趣,“你看上他的什么了?”

    这个问题好像是颇有难度似的,夏银想了很久,才若有所思的说道,“他很平凡,的确好像是没有什么能够值得喜欢的地方。但是他足够体贴,能够让我感觉到是真切被需要的。”

    红鸾行动,又是一个即将陷入所谓的爱情里面的痴女子。

    李长歌端起茶杯轻轻啜饮着,问道,“你要是嫁给他了,还会留在桃夭楼工作吗?”

    “我不会嫁给他,”夏银的语气很是斩钉截铁,更加的让人感觉到了意外,“他有自己的家庭,我不会去打扰。更何况这样与别的女人共享同一个丈夫的事情,我是怎么都接受不了的。”

    李长歌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那你是打算在这桃夭楼孤独终老,守一辈子吗?”

    “我从来没有想过,报了家仇之后还能够生活的如此惬意坦然,这是一次新生,我绝对不能够放弃。我的大好前途和人生,不能因为男人而毁灭。”夏银对视上她的眼神,满满的都是坚定,“老板娘,若是有天您的夫君会纳妾,那您。。。。。。”

    除去了老板娘的身份,她也是个正常的女人,这些事情都要放在考虑范围之内的。

    窗棂之处的小花微微被风吹动着,隐隐的闪过一个人影。

    李长歌的唇角扯开了一抹弧度,声音清冽而有威严,“现在一切都刚开始,考虑的东西并不是很多。我心眼比较小,若是他真的想要另寻其他人,那我就只能避而远之,主动离开这里了。”

    话已经说的很明白了,夏银有些明白了为什么面前的女子看上去能够这么的别具一格了。

    她的思想和见识,都远远地超过了一名大家闺秀的认知范围之内。

    整个桃夭楼的女孩子都像是经过了打磨的珠宝一样的散发着属于自己的光泽,更是让人爱不释手。

    达官贵人都以能来这里喝茶为一件津津乐道的事情,收费不贵,环境优美,佳人在侧,岂有不喜欢的道理?

    当然了,这里既然是所谓的情报机构,每名女子都是会被强行教上一些功夫的。

    在那看不见的阴暗角落里面,全都是时时刻刻盯着屋内的暗卫。

    得此优厚条件,李长歌自然是了解了很多秘辛,将它们像是笑话一样的藏在心中,早晚有天就能派得上大用处。

    上天果然是厚待她的,说曹操,前面的姑娘们就告诉夏银,说是来了名贵客。

    夏银抬脚欲去找李长歌,转身之际听得身后的蔼蔼发问,晃神间就被她伸手拦下,“待会儿就要去二楼的包厢里献舞,你去哪里?”

    那里面之人的身份尊贵,可不是轻易招惹的起。

    她们好不容易使得桃夭楼能在这繁华喧嚣的京城里,有点一席立足之地,可不能再给李长歌招来麻烦。

    “我有事要寻老板娘。”夏银面色有些犹豫不决,上前在她耳畔轻声开口。

    其实也并非是特别重要的事,可如果她这会儿不说出来的话,恐怕心里难安。

    “我的好夏银,何事都能去禀告皇子妃,可现下时间是真的不多了。二楼包厢里是当今皇后之父,拓跋余的外祖父,皇上在朝中向来器重的人,我们可是万万得罪不起。”

    蔼蔼抱起身旁的凤栖梧桐琴,只得想法子劝说她,将轻纱勾金丝的舞衣放在她怀里,宽大的水袖上绣着精致的花纹。

    这千金难求的两样东西,都是李长歌当初送给她们的。

    “你,你说什么?”夏银闻言脸色惊变,手心里不自觉攥紧,眸底流露出深深的恨意。

    当初太子为强求她而不得,命手下官员火烧舞坊,几十条人命葬送在那场熊熊大火里,却被官府断为是意外走水。

    若不是亲姐妹的拼死相护,她恐怕也难活到今日。

    那日她想刺杀的拓跋余少保,便是被当成工具的舞坊纵火之人!

    虽然他已经下了地狱,可是这位太子却是了然无事。

    “好了,”蔼蔼并未注意到她的异样,只是又言道,“那是太子的外祖父,权势显赫的达官贵人,你快去把舞衣换上。”

    夏银脚下却并没有动作,脑海里不断回想着太子二字,胸口沉闷的心情显得异常压抑,更是难掩的苦楚。

    若是她今日把太子的外祖父杀了,那肯定就能大仇得报吧?

    只是桃夭楼里若出了人命,势必会引起官府追查,李长歌又未曾亏待过她,她不能恩将仇报。

    一旦错过这次机会,下次还不知要在等到何时……

    “我很快出来。”夏银抱着怀里的舞衣推开房间门,匆匆换好舞衣后再次出来。

    蔼蔼心急的不行,忙拉着她去了二楼的包厢。

    一推开门看见里面的奢华景象,满桌的各种山珍海味,隐隐生出些白发的中年男子被众星捧月般围在一起。

    先前的舞女见这两人来了,才悄悄的退了出去。

    “闻得桃夭楼的花魁就属二位姑娘,莫不是不愿来献舞,故而动作如此迟缓?”那人正是皇后之父李若宗,脸色微微拉出不悦之色。

    蔼蔼只得上前赔罪,面上愧笑着:“今儿是奴家身子不适,还请贵人见谅。”

    “夏银,你跳吧。”她小声提醒,接着便开始弹奏。

    凤栖梧桐的琴音没有半分杂质,如同行云流水那般流畅,曲调悠扬婉转,软软糯糯的江南小调恍若是化进了人心里。

    夏银自打进了包厢,寒冽的眸子一直盯着李若宗。

    步子随着曲调而缓缓起舞,水袖翻飞间却藏着泛着冷光的锋利匕首。

    平日里两人的合作可是天作之合,蔼蔼也不知是哪里出了差错,今日她频频出错而不自知,只能由着她的舞步变换琴音。

    “大人,我听闻中书令好像还缺个郎中,还请皇后娘娘向皇上多说些好听的,五万两黄金即刻送到贵府。”其中一人拿出张字据来,恭恭敬敬的送到他眼前。

    李若宗轻轻扫了眼,抬手将字据收入袖中,面上颇为满意的点头:“好说,不过就是官位而已,你且回去等着消息罢。”

    那人闻言面上露出喜色,连连道谢后离开。

    这是在卖官求荣?

    夏银手里的动作猛地顿住,深沉的眸底划开丝暗芒。

    她悄无声息的收好匕首,装作无异般移开目光,心里却将这些话都记了下来。

    “在下也有一事想请皇后娘娘帮忙,犬子顽劣不通诗书,如今新科状元未定……所以请李大人代为传达,事成之后必有重谢。”

    又一人争先恐后的凑上前,当即命人抬了两箱珠宝进来。

    这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无非就是想用珠宝钱财换的官位,最后以压榨百姓捞的油水。

    这些人已经胆大到如此地步,竟已经将心思打到了新科状元头上!

    “就凭这些也想成为新科状元,怕是不可行……”李若宗直接摇头拒绝。

    “你说这事若是传出去,会是何样的结果?”夏银小声问向一旁奏乐的蔼蔼。

    蔼蔼微微震惊的瞪大眸子,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她:“你想做什么?”

    夏银摇摇头,却并未再多说什么。

    顶楼的包厢。

    李长歌手执黑子,眉目间轻拧思索着,正在同对面的拓跋桁下棋。

    这棋局就如同战场,每一步都是十分惊险,一步错步步错,且再无回头的机会。

    “上次夏银行刺太子少保一事,已经被太子知晓了。如今他行事谨慎,根本是让人挑不出半点错处。”拓跋桁睨了眼她,落下手中的棋子。

    “若是一些平常小事,恐怕皇上也不会轻易废太子。前朝有他的外祖父,加上后宫还有皇后护着,就算他们沆瀣一气,皇上也只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李长歌嘴角拉开嘲讽似的笑意。

    李若宗是扶持皇上登位的肱骨之臣,权势地位显赫,又是太子的外祖父,自然会优待些。

    只是皇上会敬重李若宗,同时也会疑心他控制朝局,一旦有任何蛛丝马迹漏出来,这有些事情就瞒不住了。

    “皇上最厌恶前朝和后宫牵连,牵一发而动全身,若要除掉太子,就得先断其后路,连根拔起,不能给他们半点喘息的机会。”

    而他的后路就是皇后和李若宗。

    “我们倒是想到一块儿去了。”拓跋桁听着她分析的井井有序,深邃的凤眸中轻眯起,有些欣慰的笑出声来。

    他实在难想象出这些话,居然都是出自一个女子之口,还是他明媒正娶的皇子妃。

    两人正在谈话之际,听得屋子外一道女声:“老板娘,夏银有要事求见。”

    李长歌应答,见她面色匆匆上前,似乎又是在隐忍着什么。

    “我与蔼蔼本在献舞,意外听见太子外祖父李若宗卖官求荣!”夏银开口直奔主题。
………………………………

第四十七章 解决祸患

    李长歌与拓跋桁对视一眼,面上纷纷有些震惊之色。

    夏银将方才的事娓娓道来,半晌之后整个屋子里异常沉默。

    “我与太子确实有不共戴天之仇,也是因行刺太子的人才被皇子妃救下,但此事绝无半点虚言。我愿自动脱离桃夭楼,不会拖累皇子妃半分。”夏银口中念念有词,面上的表情很是不忍。

    她做梦都想杀了太子!

    虽然不能做到,但这是她现下唯一能想出的两全之法。

    “昔日,你只道是舞坊舞姬。我只知晓你和太子少保有所纠葛,却未曾问过你与太子的冤仇。”李长歌眸光微动,下意识扫了眼她的脸,见她抿起唇不语,又道,“今日若是告知于我,自然能想法子替你报仇。”

    夏银不禁翕了翕唇,脑海里涌起痛苦的回忆,见状也只能将舞坊之事道来。

    李长歌点头应声,先让她退下,却并未同意她脱离桃夭楼。

    “老板娘?”她不解的站在原地。

    “你不必从此离开,想要报仇,我大可给你机会。没有我的吩咐之前不要轻举妄动,仔细打草惊蛇。”李长歌说完,便随意挥了挥手。

    她感激的退下,回去做自己的事情。

    曾经那些证据,都被她完好无损的保留下来,只剩下揭发于世人的这一天!

    自从初次见她,便明白她一次行刺不成,日后必定还会再寻机会。

    而她们即是有着共同的敌人,这也是她当初救下夏银的原因。

    “难得见你心善留人性命。”拓跋桁不由得轻笑声打趣道。

    李长歌眼帘轻垂,红唇似笑非笑的挽起。

    她本就不想做什么好人,上辈子也正是因为做够了好人,才会落得那般凄惨下场。

    今生她绝不会再重蹈覆辙!

    “既然有了这些,那一旦禀明皇上,李若宗落水已成定局,还有夏银的证据,拓跋余都自身难保,即便是求情也没用。”李长歌将方才的棋局继续下完。

    拓跋桁顾自倒了两杯茶,骨节分明的手指煞是好看,冷峻的面上浮现抹轻蔑的笑。 “拓跋余若是被逼无路,难免不会绝地反扑,所以这趟浑水不该由你我来淌。我心里却倒是有个合适的人选。”

    李长歌抬起清冷的眸光,正迎上他毫不遮掩的视线。

    两人从彼此眼里清楚的看见自己,异口同声说出一个名字。

    坐山观虎斗也不是未尝不可,有些事静待结果,才是最好的结局。

    迷离的天色渐渐暗沉,五皇子府。

    “我有很重要的东西,要给五皇子能放我进去找他吗?”一个穿着破烂的小男娃儿,脸上还有些泥土,手里紧紧捏着根糖葫芦。

    守在府门口的侍卫打量着他,眼神里露出丝轻鄙意味,当即毫不客气的嘲讽出声,直接将他往外面赶。

    “去去去,哪里来的小乞丐,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五皇子也是你说见就见的,难不成你还能有多重要的事?”

    两人推搡之际,小男孩儿手中的糖葫芦掉在地上,他委屈的坐地大哭。

    正从府里出来的五皇子看见这一幕,却也并未多想,他对这些早已经见怪不怪了,无非就是想多要些银两。

    侍卫想将这面黄肌瘦的小乞丐抱走,却被他眼尖的瞥见五皇子的身影,欣喜的从怀里掏出个未启封的书信。

    “这是给你的!”小乞丐将书信扔过去,却只落在他脚底下。

    五皇子若有所思的睨了眼,思虑片刻过后,终是将地上的的书信拾起来。

    拆开一看竟发现是李若宗卖官的各种证据,还有别人送给他财宝的字据。

    若是有了这些,他何愁扳不倒拓跋余!

    他顿时激动的手抖,双手死死拿着书信,眼梢明显爬上抹暗喜,眸子里满是疑惑的走向小乞丐。

    “快将他放下来。”五皇子直言吩咐,侍卫只能遵从。

    他将腰间上好的玉佩解下来,强硬的塞到小乞丐手里,话语里尽量温和的哄着:“乖,这东西是谁给你的?”

    小乞丐想了想,继而摇了摇头:“他戴着苇帽呢,我没看清他长什么样子。”

    “如此也罢,这当做是送你的礼物了。”五皇子略有些失望的起身,转而走向府里。

    不管这信是谁送的,只要将这些呈禀给父皇,他将很有可能是下一个太子。

    藏在不远处茶楼巷子里的三七看见这一幕,大功告成一般的回去复命了。

    翌日早朝。

    五皇子参奏皇后之父李若宗藏污纳垢,卖官求荣。

    此事令得皇上当堂震怒,暂将其收监关押,即刻命人着手调查。

    “什么,外祖父怎么可能入狱?卖官一事向来做的极其隐蔽,为何会被父皇知晓?”拓跋余闻言震惊,恼怒的掀桌而起。

    “属下听人说是五皇子揭发。”属下如实禀告。

    “此事牵扯甚广,想必母后也会知晓,我须得速速过去。”拓跋余来不及再多想,当即决定进宫。

    与此同时,皇帝在御书房处理完政务,召见派出去调查李若宗卖官一事等人,得知证据确凿,气的再次发了通脾气。

    随身侍奉的太监颤巍巍的进来,不敢抬眼看过去:“皇上,这是……”

    “究竟是何物,还不呈上来。”皇帝头疼的揉了揉眉心。

    看清奏章上写的是是太子曾火烧舞坊,残害几十条人命等,李若宗的事本就让他怒上心头。

    此刻无疑又是煽风点火,将这火吹得越发旺了。

    “去皇后宫里!”皇帝起身离开,身后一众太监很快跟上。

    而皇后也早就得知此事,正在宫里踱步徘徊,面上神色焦急难安,两道秀眉紧紧拧起。

    “娘娘,皇上过来了。”外面有丫鬟进来通传。

    皇后闻言当即一喜,随即面色又很快垮下来,变得灰白无力,心知皇帝过来肯定是要质问。

    所以今日她须得先认下错,只要太子还在一日,她就还有可能坐稳皇后的位置,那她父亲的事也就迎刃而解了。

    “皇上……”皇后眼角含泪的上前。

    “看看这就是你父亲做出来的好事,还有你给朕教出来的好儿子!”皇帝脸上怒气腾腾,直接就一巴掌甩过去。

    皇后脚下踉跄的跌倒在地上,半张脸很快红肿起来,头发的发髻也变得凌乱。

    有丫鬟欲上前扶她,皇后暗暗使了个眼色过去,那丫鬟当即会意,很快跑出去。

    “臣妾愚钝,不知太子所犯何事?”

    “你自己看!”皇帝神色冷峻,将那烧毁舞坊的证据用力砸向她。

    这证据莫名其妙出现在他那里,无疑就是想对拓跋余动手,若是换在以往,他也不可能轻易理会。

    只是现下李若宗的之事引起了他心中的猜忌,若是有人企图控制朝局,这是他决不能容忍的事。

    “不,这是假的,一定是有人栽赃陷害我儿,还请皇上明察!”皇后身子不住的颤抖,苦苦的抓着皇帝的衣袍哀求。

    “太子他素来乖巧听话,又怎会做出如此阴毒之事,臣妾父亲已经入狱,不能再失去儿子了……”

    皇帝毫不留情的推开她的手,冷眼睨着脚下的女人。

    这么多年他也从未爱过她,给她皇后之位也不过是想稳定李家。

    “朕同你夫妻多年,念得以往情分,自会留你们母子一命。即日起废黜太子之位,将皇后打入冷宫,李若宗斩首示众。”

    皇帝说完就转身离开,不再给她半点说情的机会。

    若仅是卖官一事,根本牵扯不到太子。

    而那些所谓的证据,他无须查明真假,已是废黜太子的理由,李若宗也再无出狱的可能。

    “不!”

    这一夜,皇后的哭声凄厉惨决,如同从地狱里传出来,宫内所有下人被悉数遣散,偌大的宫阙里暗无灯火。

    如今李家是气数已尽,皇帝哪里又是念得什么夫妻情分,也不过是怕落得后人诟病。

    “哈哈哈皇上你真的好狠心啊……”

    皇后披头散发的坐在地上,又哭又笑,形同疯妇。

    太子只带着侍从赶来,竟看见母后身边熟悉的丫鬟,他忙不迭抬脚走过去:“你还杵着做什么,快带我去找母后。”

    “方才皇上已经对娘娘发火了,李大人与娘娘就全靠太子殿下,奴婢请太子殿下速速离宫,这也是皇后娘娘的意思。”丫鬟径直在他脚下跪下来。

    “你胡说八道什么!”太子恼怒的推开她,大吼大叫的冲过去,却听见有人传出废太子废后的消息。

    那正是在各宫里巡逻的侍卫。

    “这肯定不会是父皇的意思,你们再敢多言,通通乱棍打死!”太子抓起其中一个侍卫大骂。

    他不愿接受这个事实,也不信他敬爱的父皇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那侍卫睨了眼他,面色难掩惊恐,却是没有半分心虚,这确确实实是他们从皇后宫里所听到的。

    “奴才不敢有所欺瞒!”侍卫的这番话,彻底击垮了太子的最后一道心里防线。

    不,他不相信这一切会是真的。

    “呜呜呜,娘娘……”先前的丫鬟当即身子软在地上,眼泪滚滚流下来。

    若是他的太子之位被废,母后被打入冷宫,那外祖父可还有生还的希望?

    太子不敢再多想下去,逃一般的离开了皇宫。
………………………………

第四十八章 太子之死

    有人欢喜有人愁,今夜注定会是个不得安宁的晚上,拓跋桁从三七口中听得事情进行顺利,仍旧在同李长歌下棋。

    “如今拓跋余再无后路,皇后和李家再无翻身之地,想不出他还能作出什么风浪。”李长歌轻笑着。

    她清冷的面庞上映着烛光的亮堂,五官一半都处于阴影里面,显得更有立体的丰满感。

    纤纤玉指落下一枚棋子,不动声色的计算着下一步的位置。

    “逼宫。”她淡淡吐出两个字。

    皇帝本就疑心拓跋桁,这件事里她与他更不能牵扯进去分毫,只能暗中推波助澜。

    太子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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