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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在上:殿下,请自重!-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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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昔日能背叛拓拔浚,日后就肯定能背叛自己。
………………………………

第六十四章 祸害遗千年

    像赵芸娘这样的墙头草真留下来,迟早也会酿成祸端。

    现在必须得找个合适的机会将她牢牢地掌握在手心,要么。。。。。。

    “你快去准备准备,我有事得进宫一趟。”拓拔沅忽然神色一凛,正色道。

    身后的暗卫应下,转身又隐匿在茫茫夜色里。

    半个时辰之后,锦绣宫中。

    出于对安全的考虑,赵芸娘与拓拔沅的每次会面,都会借着探望丽妃的名义进行着。

    宫人将茶水奉上后退下,丽妃睨着面色红润的她,眼神越发有些难堪。

    “芸嫔近日又得圣宠,怎么没求皇上将你的位份晋一晋?”丽妃红唇微启,眼神中的轻鄙之色毫不掩饰。

    “嫔妾不在乎位份高低,”赵芸娘低眉顺眼,听出她话里的不悦,便想着如何讨好她,“皇上得空就会来娘娘宫里,前几日嫔妾新得了些橙子,随后就命人送过来。”

    橙子一般生长于南方一带,单单是从采摘到精挑细选之后运送过来都需要好些功夫。

    虽然说每年进贡的数量不少,可真正的经过前朝大臣们的分发之后,能到后宫嫔妃手上的就很是稀罕了。

    也只有受宠的嫔妃才能分得一二罢了。

    再者说今年旱灾频频,一直都没有听闻过皇上说什么要赏赐下来橙子,不想却是都到了她宫里。

    丽妃心中有些不快,动了动嘴唇,不想跟她计较。

    可偏生这赵芸娘一而再再而三的往她的痛脚上面戳,“皇上说,这橙子是最营养的了,对胎儿的成长是有很大的好处的,特意让嫔妾多吃一些呢。”

    “那芸嫔可不要辜负了皇上的一番好意,这橙子如此贵重,万一误了龙胎,本宫当真还是受不起呢。”

    话刚出口,赵芸娘就意识到了自己说错了,急忙镇定下来改口说道,“这孩子哪里有娘娘的身体重要?正是因为这橙子来之不易且珍贵,才能配得上娘娘的身份才是。”

    丽妃闻言脸色这才缓和稍许,不情不愿的收下了橙子,拿起来在手心之中滚动着。

    这眼里是遮掩不住眼底的欣喜:“嗯,还算你有些心意,不教本宫这段日子白护你!”

    拓拔沅对于这些并不感兴趣,看着她们之间的交流,却一点都没有关心到底都发生了些什么。

    当务之急是要除掉拓拔浚,其他的对他来说根本就无关紧要。

    凭他昏庸无道的脑子,还想占着太子之位多久?

    “如今芸嫔可是父皇身边的宫人,只怕是这宫里没人不敢敬着你。拓拔浚羽翼渐丰,不知你接下来有何打算?”拓拔沅手指在桌边轻点,面上神色看不出异常。

    这话里的暗示意味再明显不过了,赵芸娘也不是个糊涂的,心知此刻装傻对自己没好处。

    “那便将拓拔浚羽翼一一除掉便是。嫔妾无力插手前朝之事,这后宫里却是能不再让拓拔浚的人出现。”赵芸娘轻笑声点头应和道。

    虽然她能力不一定够,可是有丽妃在,强强联手还怕什么呢?

    “你放心,前朝之事有我。你只要和我母妃一起,控制住后宫即可。”拓拔沅对此显然很是满意,也不再拘束着,索性开诚布公。

    “只待我顺利产子,殿下若能允诺我母子平安,将来荣华富贵余生,便是想要登上这皇位也是可行……”赵芸娘话说完,就见丽妃猛然间脸色巨变。

    她抄起盛满热水的茶杯扔过去,神色中有些不可置信,声音因为恼怒而变得尖锐拔高:“你胡说八道什么?这可是谋逆的大罪!”

    前太子就是前车之鉴。

    若是当真触及到了皇帝的逆鳞,就算是亲儿子都没什么好下场。

    且不说她这些年对皇帝的感情,她也舍不得用自己儿子去冒险。

    赵芸娘没想到自己这话是错,当即面色惶惶的跪下,一句话都不敢说。

    一旁的拓拔沅见状却是将她扶起来,他薄唇轻启,颇有些引诱意味,“我果然是没看错人。只要你能助我坐上皇位,你现下提出的要求,我都能答应你!”

    “是。”她丝毫没有犹豫,心中有些蠢蠢欲动。

    为表诚意就直接点头应下,随后就寻个理由回去了。

    拓拔沅将这一切看在眼里,越发坚定之前的想法,转而又去安慰丽妃:“母妃,父皇如今年老体弱,他这些年嫔妃无数,我们也该想想将来的打算了……”

    丽妃何尝不知晓这些,一日夫妻百日恩,如果不是到了最后走投无路,她是怎么都不会改变心意的。

    拓拔沅微微叹了口气,还是没忍心打破她的幻想。

    芸嫔回到宫里,面上笑意这才冷下来。

    她伸出双手按摩着自己的太阳穴,止不住的流露出疲倦的神色。

    今日之事也算是给了自己一个警告。

    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又何尝不知道拓拔沅也只是利用自己?

    一旦她这个棋子没用了,就会很快被踢开,丽妃还再而三的给她脸色,难保她就没有对皇位动过什么心思吗?

    “呵,这母子俩可真是好算计!”赵芸娘冷哼出声,端起红木桌边的茶水,轻抿下发现是冷茶,然后又让人上前添茶。

    他们之间不过也是利益合作而已,谁能给她最有利的条件,她当然就能投靠谁。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若是拓拔沅将来不答应她的条件,她同样也会不惜一切代价的将他拉下皇位!

    不管怎样,多为自己留条后路总是没错的……

    赵芸娘拧起眉头思索着,心下已有了另一番盘算。

    她命人做好花糕,然后亲自带去御书房。

    虽然之前皇帝并未让她来过这里,却也没有明言禁止她出现在此。

    屋子门口的太监看见她,脸上神色一惊,忙不迭小跑着过来:“呦,芸嫔可还怀着身孕,这大热天儿的怎的过来了?”

    现在这后宫中可就这一位怀着身孕,皇上也还算是看重,若是将来能成功的诞下皇子,那么。。。。。。

    “我来给皇上送些糕点……”赵芸娘笑着点头,转而让身后的丫鬟将糕点送过去。

    太监看了看她,然后目光落在那些精致小巧的糕点上,似乎是有些为难:“皇上正在与军机大臣召开会议,这会儿恐怕不方便见您。”

    她脸上笑容凝了凝,暗沉的眼底顿时划开抹不悦,却又转瞬即逝。

    可面上仍旧笑容温和:“我明白,还希望公公能收下糕点,待会儿给皇上送进去,也不枉我走这一遭。”

    “这是自然,”太监点点头应下,这才冲身后的小太监使个眼色,接过丫鬟怀里的糕点,“芸嫔可得注意身子,皇上心里还是有您的。”

    赵芸娘送完糕点,又给方才的公公塞了一小袋金叶子才转身离开。

    若是她初入宫时,对于太监的这些话可能还会信以为真,但现在听着只觉得虚伪。

    这所谓的受宠,怕也只是一个幌子吧,还不都是指望着肚子里面的这块肉?

    她心中清楚这些,面上却不会轻易说出来。

    凡是在这宫里的,谁还不是个人精,表面上看起来的恭恭敬敬全都是假的,背地里到底会是何样,那就无人可知了。

    倘若真无半点心机城府,到最后也只会落得个凄惨下场,就好比之前的乐雁。

    就算是长得好看,会勾引男人又能够怎么样,到最后还不是落得一个尸骨无存的下场?

    经过御花园的花丛里,许是因为前些日子下过雨,这会儿小道上都长了些青苔。

    看上去就是阴森森的往外冒着湿气,让人心中直犯怵。

    赵芸娘顾忌到腹中胎儿,便准备绕道回去。

    “娘娘,这些菊花开的可以很好看呢。”丫鬟跟在她身后,想着如何能讨好她,便开口提议,“奴婢听闻菊花茶清热解暑,幼时在家也见母亲做过,芸嫔可是要摘些回去?”

    赵芸娘睨了眼那些话,却是没搭理她的话,抬脚走出去两三步,脑海里仿佛想起什么般,转而又折返回来。

    “想来近日天气炎热,皇上每每用膳时食欲不振,吃的东西也少了,你若是会做菊花茶,那就摘些回去吧。”

    “是。”丫鬟面上一喜,当即开始采摘菊花。

    黄昏日落,皇帝在丽妃宫里用过晚膳,而后便照例过去赵芸娘宫里瞧上一瞧。

    屋子里烛火摇曳,泛着微暖的灯火,透过纸糊的窗棂上,折射出两道女子身影。

    “你再仔细想想,这虎头鞋是怎样绣的,若是绣的好了,我自然会赏你。”赵芸娘眉头轻蹙起,一手拿着针线,目光落在膝上才绣到一半的虎头鞋。

    绣娘抿进唇不敢说话,才将些珠玉绣上虎头鞋,就忘了接下来的针法,不由得急得满头大汗。

    “晚上还做针线活儿干什么,也不怕自个儿眼睛疼。”皇帝从屋子外走进来,眼神中有些宠溺之色。

    看样子似乎心情尚可,赵芸娘放下手里的虎头鞋,笑着扑进他怀里。

    “嫔妾总想为孩子做些事情,这是嫔妾第一次接触到这些事情,也不知道究竟是要做些什么,多准备妥当总是没有错的。虽然还不知道是皇子还是公主,但……”
………………………………

第六十五章  鹬蚌相争

    皇帝抬手将她鬓角碎发捋至耳后,直接开口打断她的话:“你只安心生下孩子即可,朕不在乎皇子公主,都会好好疼爱他!”

    一旁的绣娘识相的退出去,轻轻阖上门,给两个人留下空间。

    赵芸娘面上微微动容,轻点头答应下来,想到桌上刚沏好的菊花茶,眼中流露出笑意。

    “皇上可要尝尝?”一双纤纤玉指捏起茶杯送过去,葱白色的茶盏煞是好看。

    皇帝饮尽菊花茶,对此并未多想。

    正准备就寝之时,只闻得屋子外一阵异动,刺客直接破门而入,挥舞着刀剑刺向皇帝。

    赵芸娘看的胆战心惊,面上露出惊恐之色,抬手将皇帝推到一旁:“皇上小心!”

    刺客一剑划在她的手臂上,鲜红的血迹瞬间就染红了衣袖,模样看着有些渗人。

    她捂着受伤的手,动作艰难的避开刺客手里的剑。

    “芸儿!”

    皇帝此刻眸子里满是怒火,下意识的就将她护在了自己的怀里。

    这皇宫中的守卫没能察觉到这些,可不代表着,皇帝的暗卫就是吃素的。

    看着现在的情况有些不对,刺客想逃却被抓个正着。

    一时间好几把刀架在他的颈间,他被按在地上动弹不得,口中还在怒骂着,“狗皇帝,你坐着皇位当真能安心么?午夜梦回的时候,你就没想过那些被你害死的人,总有一天会向你索命么?”

    他这话一说完,就被人用力打了一拳。

    谁都知道皇帝当年血洗皇宫的事,却也没谁敢当着皇帝的面儿说出来,除非是脑袋真不想要了。

    皇帝将他的话听在耳里,看着太医将赵芸娘的伤口包扎好,这才起身走过去,面色冷峻,眼中暗藏丝丝狠戾的杀气。

    “你到底是谁的人?”皇帝声音寒洌,上下打量着他,脑子里想到第一个可疑的人就是拓拔桁。

    可是没道理这孩子真的就会这么恨他,要是想动手的话,可不就是早就有所动作了?

    刺客大笑着没回答他的话,良久后才悠悠开口,神色倨傲的睥睨着皇帝:“我也不怕告诉你,早些时候我被追杀,差一点就命丧了黄泉。好在四皇子宅心仁厚救下我,并且让大夫好生照料我,你怕是永远都不会想到吧!”

    皇帝抿紧薄唇,暗沉的眸子里跃起些怒意,正要命人处决他,赵芸娘此时走过来。

    “皇上,他若真是四皇子的人,恐怕现在也不会这样轻易说出来。不妨先搜一搜他身上,看看有没有能证明身份的物件?”她睨了眼地上的刺客,轻声提议道。

    皇帝闭上眸子并未反驳,显然也是同意她的话。

    当即就有御林军对刺客搜身,结果却搜出来一面太子府的令牌。

    御林军将令牌呈到皇帝面前,“的确是太子府的信物。”

    还未等皇帝说话,刺客忽然吐出一截舌头,嘴角笑容嘲讽的歪倒在一旁。

    太医一窝蜂的上前想要去救他,却已然是无力回天。

    混乱之中,谁也没注意到赵芸娘面上的得意神色。

    “看来是太子想要嫁祸给沅儿了。”皇帝将令牌拿在手里细细打量着,眉间不经意间的蹙起无不显示了整个人的深沉。

    “皇上可还要再查一查?”赵芸娘假意温婉劝谏,似笑非笑的耷拉下眼角,表现出了受惊过度还要强装镇定的神色。

    如今已是死无对证,即便是真的要查,那也不可能再查出什么。

    “你今夜就好好休息,这件事情先不要声张。朕改日再来看你。”皇帝话锋一转,随后带着人从她宫里离开。

    很快有人进来处理掉刺客的尸身,方才还混乱不堪的地方又恢复到了一片死寂。

    就好像没有发生过什么一样。

    赵芸娘脸上笑意斐然,目光落在手臂上的伤口,任务总算是挽成了。

    她当即命人去丽妃宫里报信。

    一点小伤又算得了什么?

    日后悉心养着也未必真会留下疤痕,仅是一道伤口,换来她和孩子余生的荣华富贵,这次买卖也不亏。

    翌日早朝。

    “几日不见太子,看着倒是消瘦不少。”拓拔沅难得主动同他在朝堂之上说话,倒是有些让人意外。

    无事不登三宝殿,拓拔浚自然也是知道赵芸娘投靠他的事。

    自己精心调教出来的人被他害的无辜惨死,真真是让人恶心至极。

    拓拔浚却只是冷哼一声之后便没再理会。

    皇帝坐上龙椅,目光扫向堂下众臣,最终落在拓拔浚身上,接着便没再说话。

    拓拔浚站的位置离皇帝并不远,亦是注意到皇帝的目光,只是不解的低着头,思索着近日来行事谨慎,应该是没犯下什么事。

    “不知你可认得这个东西?”皇帝面无神色的将袖中的令牌扔下去,落在拓拔浚脚边。

    拓拔浚弯腰将令牌捡起来,顿时有些震惊的瞪大眸子,惊讶的快说不出话来。

    这不就是他之前弄丢的太子令牌么,现下怎么会在父皇手里?

    “儿臣认得此物。”拓拔浚并未注意到令牌一角的血迹,将令牌紧握在手里,心底莫名有些忐忑不安。

    皇帝闻言倏地冷笑出声,神色厌恶的点点头,当即怒喝出声:“好,朕当真是教出了好儿子,这一个两个都想着要朕的命,夺走朕的皇位!”

    “来人!”金銮殿外进来一队排列整齐的御林军,拓拔浚还未从刚才那番话里反应过来,只是继而又听见,“将他收监天牢!”

    御林军将跪在地上的拓拔浚拖起来,他手中的令牌掉在地上,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却还是忙不迭向皇帝求饶。

    “儿臣不知自己所犯何事,还请父皇明示!”拓拔浚咬紧牙关,心中惶恐不安。

    皇帝见他到现在还在装傻,心中的怒火更甚。

    昨夜若非是赵芸娘推开自己,挡上了那致命的一击,只怕自己现在已经是身首异处,哪里还有可能站在金銮殿上?

    “你昨夜命刺客潜入皇宫,然后又推脱给老四,这事证据确凿。”

    那令牌的确是从刺客身上搜出来的,这是作不了假的,太子令牌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会随意到处乱扔?

    刺客?

    拓拔浚只觉得自己冤枉的紧,他还没有大胆到刺杀皇帝,又怎么可能推脱给拓拔沅?

    “父皇,儿臣近来患有咳疾,昨夜更是早早就睡了不可能会派刺客进入皇宫。再加上这令牌儿臣前些时日就已经丢了,私下里也再派人寻找着……”

    拓拔浚试图为自己开脱,刺客一事与他无关,可他昨夜到底去过哪里,这些却是不能告知皇帝。

    “那可有人证?”皇帝冷眼睨着他,沉声问道。

    “没有。”拓拔浚犹豫片刻,无力的摇了摇头。

    皇帝没再给他开口的机会,当即便命人将他收监大牢,又对拓拔沅赏赐一番作为安慰。

    同时受到赏赐的,还有正在休息的赵芸娘。

    “主子,是否要……” 侍卫看见他的身影从金銮殿上出来,抬脚跟上去。

    “不用。”拓拔沅敛下眉目,现在还不急着去做什么。

    即便是不用他出手,依靠着拓拔浚那个脑子,也未必能从天牢里走出来。

    再者父皇上次就对前拓拔浚的死疑心了,他花费好一番气力,才将那事遮掩过去,这次无论如何也不能再冒险。

    这拓拔浚的背后并没有什么好谋划的军师,他想要将这次的罪名洗脱,那简直会是比登天还难的一件事情。

    皇帝下朝后,难得在御书房召见拓拔桁。

    拓拔桁不知皇帝此次意图为何,有些疑惑着跟了过去。

    “今日传你来陪朕下棋,这里没有君臣,只有父子。”皇帝已命人准备好棋盘,拓拔桁在他对面坐下。

    “听闻父皇身子不佳,儿臣正想去寻些民间秘方,如此使得父皇身康体健。”拓拔桁落下手中的棋子,俊脸上浮现笑意。

    皇帝摇头拒绝,眼神时不时打量着他:“年轻时落下的毛病罢了,现在治也治不好,何苦让你再费那心思。”

    身旁的丫鬟太监纷纷退下,拓拔桁见他半天没再开口,目光落在面前棋盘的棋子上,两人均是没再说话。

    表面上像是父子,暗地里却各自心怀算计,看着始终都不像是能亲近起来。

    “我这两日又梦到你的母妃了,她说很是挂念你,不知你对她可还有印象……”皇帝语气轻松,字里行间都流露出关怀。

    拓拔桁幽冷的凤眸中一滞,夹着黑色棋子的指尖略显僵硬,皇帝突然对他说起这些?

    难不成是疑心了什么?

    “儿臣愚钝,对母妃印象并不深刻。”他不想被皇帝看出异常,只得装作无谓的摇头。

    皇帝睨着他平静的面色,久久说不出话来。

    这么多年都没让他接触朝政,他约莫也是找不出顶尖刺客的。

    兴许真的是他想多了。

    “我记得你母妃离世时,你还是那么小的孩子,没有印象也正常。今年你母妃忌辰的时候,来宫里为她上柱香吧!”

    拓拔桁不由得想起,自己曾偷偷为母妃设的祠堂,没再犹豫便答应下来:“是。”
………………………………

第六十六章 证据确凿

    说完这些,皇帝理了理衣袍起身离开,这未下完的棋盘也成了残局。

    “母妃……”拓拔桁眼底神色暗沉,下意识攥紧手掌。

    如今时机未到,只得忍让。

    由于这次的事情传的沸沸扬扬,后宫中的风向也是一变再变。

    赵芸娘成为了炙手可热的风云人物,在宫中的地位跟着是水涨船高。

    皇帝为了避免她受着伤不方便,特意安排了小厨房每天都给她煲着养生汤以做滋补,赏赐如流水般直接送往她这里。

    本想给她晋升位分,可是却碍于孩子的月份渐渐足了起来,并不方便去举办这么多繁缛的礼节,因此才勉强作罢。

    赵芸娘憋着一口气在心里,又不好发作出来,只能咽在了肚子之中。

    她自己也知道,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趁着皇上还心存愧疚的时候不去多要点什么,那么白白的浪费了就再也不会回来了。

    赵芸娘因为身孕不能侍寝,但是为此特意动用了自己的人脉去将醉仙楼原先关系不错的姐妹都弄进了宫,以此来固宠。

    能从醉仙楼出来的人,都不是平庸之辈。

    和她们这些死气沉沉,已经腐朽到骨子里的老人来比对,这些新人不仅年轻,而且还充满着鲜活的能力,单单的看上去就让人觉得十分的舒心了。

    正好所有的事情都已经告一段落,后宫之中又恢复到了原先的平静状态。

    皇帝依旧每天都会在下朝之后前来探望她,太医每逢此时便来请平安脉,向他禀告这腹中胎儿的状况。

    得到肯定的回答之后,就留下在这里用过膳再去御书房处理奏折。

    始是新承恩泽时,晚些时候由内务府的太监呈上绿头牌,皇上自然会首先想到的是去要看这些新人。

    要说这赵芸娘真就是个聪明人。

    就好像是鱼儿天生就会游泳,那些姑娘们生来就是适合吃这碗饭的。

    就算皇帝的身份再怎么尊贵,他的骨子里终究是一个男人。

    姑娘们掐准了这一点,将他身上的劣根性拿捏得准确无误,在不触碰他底线的情况下尽情的使出自己的拿手本领。

    饮酒作乐,肉池酒林,日子过的好不惬意。

    富丽堂皇的宫殿里,轻薄如纱的帘子遮掩不了里面的春意盎然。

    偌大的池子里氤氲着水汽,偶尔一阵欢笑声传来。

    “皇上,嫔妾就在这里,快来找我!”女子咯咯笑出声。

    只穿着简单薄纱的身体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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