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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在上:殿下,请自重!-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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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丽妃没有再打孩子的主意,也正是因为这个顾虑,就算想弄掉她肚子里的孩子,那也得自己不在场才行。

    “娘娘说的极是,嫔妾愿意陪娘娘解解闷儿。”赵芸娘却是不信她的话,僵硬的点点头,脑海里却想着如何找机会脱身。

    正午太阳挂空,刺眼的阳光晒得人直犯困,丫鬟给塌上的丽妃捶腿揉腰,一旁还有人扇着风。

    表面上是留着她说话,可闭上眼之后就没再理会过。

    赵芸娘跪在她塌前,晒得眼前发晕,才想起身又被人按回去。

    “赵芸嫔可是要违背娘娘的旨意?”丫鬟睥睨着她,话语里似有些不屑。

    “娘娘既然是要休息了,那嫔妾就先告退。”赵芸娘垂眸掩饰掉眼底的不甘,尽量不使自己的声音中表现出异常。

    话音一落,就听见丽妃悠悠然的笑出声,却是仍旧没睁开眼:“谁说本宫要休息了?不过就是一时想不出有何话要与你说罢了。”

    先前的丫鬟得意的挽起唇:“娘娘悉心教导芸嫔,您该心存感恩才是。”

    “是。”赵芸娘咬紧牙关。

    约摸快半个时辰过去,她唇色越发惨白的毫无血色,脑袋摇摇晃晃,终是身子一软就倒在地上。

    丽妃听到动静,陡然睁开美眸,面上没有半点慌乱的神情,只是命人将赵芸娘送回宫里,然后请了太医过去照看。

    太医熬好药给她喂下去,赵芸娘昏睡了没多久,就缓缓醒过来。

    正如诊出有孕的那一次,但没再看见皇帝的身影。

    她眼神不甘心的环视屋子里,然后又苦笑着闭上眼睛流泪。

    “娘娘身子本就虚弱,不该在太阳底下暴晒才是,近日天气炎热,胎像虚浮不稳……”

    太医不断叮嘱着,对侍女交代些事宜后离开。

    赵芸娘在宫内又休养好几日,皇帝仍旧未见过她,只要她的孩子还在,丽妃那些小动作就算不得什么,皇帝也不会真的责罚。

    她心里后悔万分,若不是乐雁的出现,那如今宫里得宠的人应该还是自己才对。

    “殿下终于肯见我了。”赵芸娘轻咳两声,好不容易约出拓拔浚,身体再不适也必须抓住这次机会。

    “你有何事不妨直说。”拓拔浚冷笑声。

    她也不再隐瞒,直接问出心里的想法:“乐雁是你的人吧?为何要将她送进来?”

    “我做事何须还得看你脸色,可别太把自己当回事!”拓拔浚神色露出轻鄙,不屑的甩袖离开。
………………………………

第六十二章 丽妃的示好

    赵芸娘看着他径直离开的背影,气的身子都险些站不稳。

    她一想到自己从此之后就失去了一个强有力的靠山,还极有可能被丽妃欺凌的走投无路的下场,就眼前发黑的差点没晕过去。

    丽妃之前就不怎么喜欢她,往后也只会变本加厉的欺辱她,又怎么可以给她喘息的机会。

    到时候别说是腹中胎儿,就连保全性命都是问题,可现在自己唯一的底牌,只剩下这个孩子。

    赵芸娘忽然感觉到了后悔的意味,她闭上了眼睛,微微叹了口气。

    “芸嫔可要当心,这地方可是隐蔽的紧。这次幸好是我碰巧来了,若是没人发现,芸嫔这不小心一摔,估计这胎儿就保不住了。”

    身后倏地传来一道清亮的男声,似乎是有些熟悉,可她短时间又想不起来。

    “竟然是你!”赵芸娘脚下又是一滑,回头看见此刻扶住自己的人,正是四皇子拓拔沅。

    她顿时惊得脸色一变,眼神闪躲的推开他,连行礼问安都忘了,慌慌张张就想要抬脚离开。

    在这皇宫中生活了也有小半年的时间了,赵芸娘又怎能不知道这各位皇子之间针锋相对的关系?

    拓拔沅是丽妃所出,原本就不对付,也不知方才将她与拓拔浚的谈话听到多少。

    若是此事被他在皇帝面前揭发,她这一生的富贵荣华恐怕都是白想。

    到时候拓拔浚是不可能管她的,可不管事情到底会怎样,皇帝多少都会顾忌皇家颜面,不会对他怎么样。

    而她一个区区的嫔妃就没这么好运,皇上现在顾忌着龙胎不会做什么,可是难保这之后不会杀母留子。

    赵芸娘也是心知这一点,所以才着急着想要离开,她可不想再被拓拔沅抓住什么把柄。

    那她将永远都会受制于人,永远都不会有出人头地的那一天。

    “芸嫔还得当心脚下石子,日后出门最好还是带上丫鬟,以免有不必要的意外发生!”

    拓拔沅并没有直接跟上去,她的身影在他的视线里渐渐模糊。

    一张俊脸上的笑意骤然冷却下来,阴深的眼角勾勒出几分阴鸷。

    他之前就怀疑过赵芸娘是拓拔浚的人,只是苦于一直没有证据,这次好不容易让人盯着她的举动。

    听闻拓拔浚进宫后,他便也随意寻了个由头进宫,结果误打误撞听到这些谈话。

    看来上天还是眷顾他的,没有让他白跑这一趟。

    “主子,还要将这些证据交给皇上吗?”身后的暗卫紧跟上来,小心翼翼的询问他的意思。

    “不必。”拓拔沅却是摇了摇头,唇角挑起似笑非笑的弧度。

    既然拓拔浚与赵芸娘已然闹翻,若是他能在此时收留下她,那日后肯定能大有用途。

    宫宴之时,拓拔浚趁机献上乐雁已经让他防不胜防。

    虽有母妃为他看着宫中局势,但多一个帮手少一个敌人,总归是没有坏处。

    “是。”暗卫闻言立即退下,四周平静的像是这里从来都只有他一个人一样的错觉。

    拓拔沅转身去了丽妃宫里,附带着满面的深沉。

    丽妃之前并未收到他要进宫的消息,这会儿看见他来倒是有些意外。

    “沅儿,你今日怎的又进宫了?”丽妃面上露出笑意,命人准备上好的茶水伺候。

    “母妃,儿臣此次前来,其实是有一事相求……”拓拔沅端起桌边的茶水轻抿,意味深长的吐出几个字。

    丽妃当即遣退周遭所有宫人,开始同他细细商议起来。

    当夜,皇帝难得过来丽妃这里,宫人们来不及做好准备,手忙脚乱的仓促极了。

    丽妃心中惊喜,又想到白天时拓拔沅的话。

    “皇上,近日臣妾身子有些不舒服,恐怕不能侍奉皇上了,实在是臣妾的罪过。”丽妃站在珠帘后,大半个屏风挡住她的身子。

    此刻她已卸下妆容,梳洗过后准备入睡了,只露出办张姣好的脸颊,眉目中夹杂着丝丝病态的柔弱。

    “爱妃可是有哪里身子不适,为何不传太医过来看看?”皇帝闻言有些愧疚。

    这阵子乐雁进宫正是得宠时,自然对她的关心是少了,将这偌大的后宫事物打理的井井有条实属难得。

    “咳咳,”丽妃轻咳两声,迷离之中看不清楚面色,声音温柔的仿佛能溢出水来,“臣妾身子无恙,太医说只需静养即可,只是……”

    “只是什么?”皇帝并未多想,顺着她的话问出来。

    “芸嫔也有好久不曾见过皇上,想来也是心中挂念的紧,皇上不妨过去看看她和腹中胎儿,也好安慰安慰罢。”

    皇帝思虑后点头,脸上不禁露出笑意,开口打趣道:“朕倒是难得见你如此大方,不过这样也好,朕改日再来看你。”

    话音刚落就转身离开,好似方才那个好夫君并不是他一般。

    丽妃从珠帘后走出来,不满的蹙起细眉,在琉璃金丝塌上坐下来,脸上哪里还有半分病态。

    宫女将制好的玫瑰膏拿过来,一点点敷在她的脸上。

    “哼,若是她这样都留不住皇上,那真真是本宫也无能为力了!”丽妃不屑的冷哼出声。

    想她入宫多年以来,都是想尽法子让皇帝来自己宫里,何曾会把皇帝推向别人宫里?

    “我命你送去的珍珠粉给她了?”

    “芸嫔收下了,那珍珠粉乃是选自上好南珠研磨,不光是滋润美白肌肤之效,更是让脸光滑水润,那可是难得的好东西!”

    身旁的丫鬟点点头,手中的动作也没停下,只是对她的做法很不理解。

    丽妃想到珍珠粉也是万分不舍。

    这东西统共也才三盒,平日里自己都舍不得用,今日却白白送给那个小贱人。

    心中一阵怄气之后,丽妃又多饮了一盅燕窝。

    赵芸娘凝望着夜空中的那一轮圆月,手边是丽妃送来的珍珠粉。

    虽然说是极为难得的好东西,但她可是不敢乱用,一想到久久不曾见过皇帝,这心口莫名有些酸涩。

    正在她恍神之际,听得屋子外守夜的丫鬟,惊喜的跑进来连连道喜:“芸嫔,适才皇上身边的公公来传话了,您快准备接驾吧!”

    “真是皇上要过来看望我?”赵芸娘有些不可置信的反复询问。

    丫鬟也颇有耐心的回答她,两人话刚说完没多久,就听见有人推开房门,皇帝迈开步子走进来。

    “芸儿,可曾有怪过我?”皇上上前将她拥入怀中,手心落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有宫人将烛火点燃,整个屋子瞬间明亮了大半。

    此时夜色已深,众丫鬟太监见状纷纷退出去。

    “皇上是贤明良德的君主,心里不应该只装着嫔妾一人。嫔妾此生能常伴君侧,已是心满意足。”赵芸娘脸贴着他的胸口,双手环在她的腰间。

    “你能有如此想法甚好,若非是丽妃开口,朕兴许就忘了来你这里。”皇帝同她在塌上躺下,闭上眸子准备入睡。

    赵芸娘看着身侧的男子,却仍旧觉得毫无睡意。

    也是从这个时候,她才深刻体会到皇恩也不可靠,万事还得靠自己。

    只是丽妃今日又为何会在送来这样难得的珍珠粉之后还要帮她呢?

    翌日。

    赵芸娘主动前去丽妃宫里拜访,随之带上的是珍藏许久的自制香膏。

    当初在醉仙楼,她可就是靠这制作香膏的手艺更加得宠的。

    丽妃也难得没再让人对她冷嘲热讽的刁难,反而还让人尽心尽力的伺候着。

    “嫔妾多谢娘娘提点,即便是将来胎儿出世,也必不忘娘娘恩德……”赵芸娘恭敬的行礼,眉目低敛顺从。

    话还未说完,就被丽妃不耐烦的招手打断。

    她精致的妆容上有了丝裂痕,溢出些薄怒,美眸怒视面前的女人。

    “够了,谁想听你这些莫须有的废话,还不快些打住。若非是我家沅儿开口,我也未必肯开口帮你!”丽妃不屑的哼笑出声。

    当时也是拓拔沅说乐雁盛宠太浓会误大事,这才想着能让赵芸娘一起分掉她的恩宠,也算是做个顺水人情。

    拓拔沅?

    他到底为何要帮自己,赵芸娘顿时不解的蹙起眉,欲言又止的多看丽妃两眼,嘴上到底没敢再多说。

    “那嫔妾要如何做,才能报答四皇子与芸嫔的恩德?”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赵芸娘也不是傻的,对这一点看的很是通透。

    “你我不妨联手,不知芸嫔意下如何?”

    山水画的屏风内倏地有人开口,赵芸娘眼神扫过去,颇有些警惕意味,发现此时殿内除此却再无其他人。

    那人轻笑着从屏风内走出来,面上温润如玉,看着倒像是人畜无害的模样,眼里藏不住狡黠的光。

    正是她昨日所见过的拓拔沅。

    丽妃轻眯起美眸,精锐的眸子打量着赵芸娘,身子慵懒的从塌上坐起来。

    若是这女人不识好歹敢拒绝,她索性这就让人料理了,省的日后多出祸端。

    “你可是要先想清楚再回话,毕竟此刻还是在我宫里,也别忘记昨夜是谁让你见到皇帝!”丽妃表面上好意提醒道。
………………………………

第六十三章 乐雁出事

    这敬酒不吃的模样可真是让她懊恼极了。

    赵芸娘闻言身子僵了僵,心中对此事犹豫不决。

    倒不是看不起四皇子实力,反而恰恰是四皇子比拓拔浚更聪明,她压根就不好谈判。

    与虎谋皮的可能会成功,若是失败,就将成为老虎的盘中餐。

    她可不想成为别人砧板上的鱼肉。

    “四皇子太高看嫔妾了,嫔妾如今已经失宠,对您日后也没有多少用处,只想让腹中胎儿平安成长便足矣!”赵芸娘犹豫着婉言拒绝。

    拓拔沅闻言并未恼怒半分,饶有兴致的多看她两眼,转而又看向丽妃,将腰间象征着身份的玉佩解下来丢给她。

    “芸嫔何必轻看自己,人都是有潜力的,现在还没有爆发出来,那是因为还没被逼到一定境界。与其直接拒绝,何妨不多为自己留一条后路?”

    赵芸娘看着怀里的玉佩,顿时也是心中一惊。

    又是顾及着丽妃此刻还在,忙不迭将玉佩放在桌边,随礼没敢再多看。

    丽妃见他这副举动,不悦的沉下面色,却没有多言。

    拓拔沅紧接着又道:“乐雁再得宠,进宫的时日尚短,想要扳倒她并非难事。”

    “哦?”赵芸娘疑惑的问出声,眼底已有些蠢蠢欲动,“不知四皇子有何高见?”

    这后宫争宠乃是女人家所擅长的事,难道四皇子也会精通吗?

    她可是不信这一点。

    “她之所以能得宠,不过就是靠着美貌而已。若是在宫里没有美貌,再好的才艺也没有展现的机会……”

    拓拔沅一点点引诱着她,有些事不方便让母妃出手,就只能让赵芸娘代为。

    赵芸娘状似无意的垂下小脸,眼里迸出恶毒邪佞的光芒,袖中暗暗攥紧手掌,激动的有些说不出话来。

    若是乐雁毁了容貌,皇帝自然不会再宠她。

    这是说难也难,说简单也简单,只是皇帝追查下来会麻烦,故才想到用她顶替。

    “好,我以后可以为你们做事,但是我得保证孩子能平安出生。”

    赵芸娘没再多想,很快点头应下,粉唇轻抿起似笑非笑的弧度,嘲讽般的睨了眼丽妃,见她眼神并未注意这边情况。

    “既然如此,以后我母妃都会在宫里帮衬着你,直到你的孩子平安出生。”拓拔沅目光扫过她的小腹。

    不过区区一个胎儿,还能对他造成什么影响不成?

    想要在父皇有生之年让这孩子成长起来,难度系数可是比登天还有余的,更别说要与自己争夺皇位了。

    双方达成共识后,赵芸娘没待多久就回去了。

    丽妃对此多少还有些不满,嘴上却是忍耐着没说。

    “暂时还得委屈母妃,乐雁是拓拔浚安插在宫里的人,根本就留不得。相信我今日一番话,应该能教会她到底该怎么做。”

    拓拔沅面上满是算计意味,眼神之中是浓郁化不开的阴鸷。

    “你可知哪里能有无根水和哑药?”赵芸娘问向身旁的侍女。

    无根水其实就是能毁人容貌的腐水,无色无味,药性极强。

    侍女心中纠结犹豫,这两样都是宫中禁物,若是被人搜查出来,可是要关去慎刑司受罚的。

    “芸嫔……”侍女惊恐不解的看着她。

    “罢了,我不过就是随意问问,你去小厨房看看还有没有燕窝。”赵芸娘顿时有些烦躁,也不想同她说太多,当即寻个理由打发她出去。

    丫鬟离开不久后,好似有人影在窗棂那里徘徊,又用力敲几下窗。

    赵芸娘走过去打开窗,紧接着一个小包袱被塞进来。

    她打开一看,发现里面就是无根水和哑药。

    看着包裹着这东西的布料,她大概能够猜到这都是谁送来的了。

    当晚,皇帝召集大臣商议国事到深夜,自然就在养心殿休息下了,没有再招嫔妃侍寝。

    乐雁每次睡前都有喝燕窝的习惯,专门服侍她的宫女都会提前准备好。

    “美人,白燕已经没有了,今日是血燕。小厨房说,还要等上两日,很快就能重新有白燕了。”

    宫女将炖好的燕窝端给她,两只手都在不停发抖,面色慌慌的不敢看她。

    “血燕就血燕吧,”乐雁并未多想,接过血燕就吃完了,发现她身子还在发颤。

    “你为何这般看着我,夜里寒气重,你都冻得发抖了。”乐雁开口打趣几句,宫女亲眼见她将血燕吃干净,这才唯唯诺诺的离开。

    睡到一半,她感觉到脸上痒得厉害,忍不住的伸手去挠,正想要喊人进来,却发现自己嗓子失声了。

    乐雁抓的脸上血脓水直流,看着狰狞可怖极了,还是没有要停手的意思。

    本是想跑出去找太医,却硬生生吓晕两个守夜的宫女。

    这事很快传到皇帝那里,他正烦躁着国事,哪里能抽的开身子去看这嫔妃生病的小事情?

    固只是吩咐太医过去诊治,就连赏赐药物都没有一分。

    明摆着是不相信。

    “臣医术浅薄,怕是治不好美人的脸。”太医叹息着就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

    乐雁虽是接受过精心的培养,却也没有见过这样的局面,整个人惶恐不安,以泪洗面。

    在丽妃有意的封锁之下,这件事情并没有对外传出去。

    虽然大家都多少知道一点,可是谁都不会在老虎头上拔毛,沾染上这件事情可是一点好果子都没得吃的。

    大家渐渐的注意到,皇帝好像已经很久都没有宠幸过这位才进宫不久的美人了,反倒是赵芸娘那边的赏赐还是内务府精心准备的。

    宫中的风向标本就是换的极快的。

    这下一来,踩低捧高,乐雁失宠一事很快就在宫里传开了。

    皇帝自从那之后就没再去看望她,她甚至不知道究竟是谁要害自己,身子日渐消瘦。

    赵芸娘得知此事之后,心中这才算是有些宽慰。

    宫里毕竟还是宫里,即便拓拔浚手再长,也不可能总伸到宫里来。

    “娘娘,听闻太子殿下在暗中调查她失宠一事……”近身伺候的宫女将打听来的情况汇报上去。

    她实在不明白为何要盯着拓拔浚的动向,不过主子的吩咐,身为奴婢是不能抗拒的,也不敢多问。

    “无妨,既然想查,那便让他查好了。”赵芸娘脸上浮现出得逞的笑意,手落在自己的小腹上,眼角余光中折射出些冷意。

    反正她如今已与拓拔浚撕破脸,身后靠山是当今四皇子,丽妃也会在宫里护着她,左右都没什么好怕的。

    更何况她早已命人暗害乐雁的那些东西妥善处理了,即便是真要查,也不一定能查出些什么事来。

    赵芸娘想到这里,脸上笑容更盛了些,脑海里仿佛想到什么般,抬头对身旁的宫女道:“快去问问皇上今日可会过来?”

    “娘娘,方才奴婢出去的时候,皇上就已经命人说会来宫里用午膳,正准备告诉您了。”宫女点头应下,看着她这会儿似乎心情不错,紧绷的神色稍微有了些缓和。

    自从赵芸娘有孕之后,特别是见不到皇帝的时候,经常会拿身边的宫人撒气,已经有好几个宫女被打残后丢出去。

    “这便好,那就快些去备着吧!”赵芸娘眼中露出满意的神色,起身欲去妆台前打扮,又命宫女细心准备午膳。

    当天午时,皇帝果真去她宫里用膳,一连几天都是如此,丽妃对此多少有些不情愿,可心中记着拓拔沅的话,便只能忍让。

    而且赵芸娘近日常来她宫里,态度恭敬的让人挑不出错处。

    赵芸娘复宠一事在宫里已是众人皆知。

    拓拔浚查出她与乐雁失宠有关,暗中多次命人约见她,但都被她拒绝。

    再后来,乐雁久久不复圣宠,连身边的宫人太监都敢作践她。

    她不懂宫中的勾心斗角,更不知道要怎么样将消息传出去让拓拔浚知道。

    这么一来,看起来皇帝很快就将她忘了,就好像从来不曾有过这个人的存在一样。

    “她倒是好手段,为上位不惜残害她人性命,以前倒是没看出她竟如此心狠手辣。”

    李长歌听着三七的汇报,讥讽般的说道,眼里余光透露出不屑。

    拓拔桁见状失笑,别人变成怎样都与他无关。

    如今局势已经分明,乐雁背后是拓拔浚,赵芸娘也转投向拓拔沅。

    鹬蚌相争,渔人得利。不妨就先让他们各自去斗,他也懒得再去送人到皇帝枕边了。

    “主子,拓拔浚那边的人没了,听闻是精神恍惚,夜间失足落水而亡。”暗卫每日都会向他汇报宫里的消息,那人想来应该就是不久前进宫的乐雁。

    拓拔沅没想到赵芸娘动作如此之快,是否真失足落水又何妨?

    他只知道宫中又少一个阻碍,真想看看拓拔浚得知后会是何等恼怒。

    “之前果然是没看错人,她若是没有心机城府,也不可能在母妃眼皮子底下怀上龙嗣。”拓拔沅轻眯起凤眸,似乎是在思索着什么。

    赵芸娘表面上是柔弱,有心机也有野心,可这实际上也不是个好控制的。

    她昔日能背叛拓拔浚,日后就肯定能背叛自己。
………………………………

第六十四章 祸害遗千年

    像赵芸娘这样的墙头草真留下来,迟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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