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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在上:殿下,请自重!-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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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长歌转动着轮椅,从他们面前划过。
而后出手快准狠的出手,一一打在了每个人身上的某个部位,一圈下来,很明显的就有收获。
最中间的壮汉有些坚持不住,他的天灵盖被李长歌一掌拍得有些重,这会子倒是真的有些吃不消了。
他轰然倒地,剩下十一个却毫发无伤的又迅速组成了一个阵法。
李长歌拼命回想着刚才观察到的一切,在斜向两个壮汉的身上快速敲打着。
只见那两位壮汉的面部有些青紫,没过一会儿就已经吐出了一口鲜血,将地面染成红色。
他们身受重伤,李长歌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在这样冰冷的环境之中,要是想保全自己身上的温暖都有些困难,更别提还要费心去应付面前的大阵。
一个叠一个,她整个人都有些吃力。
更加出乎意料的是,李长歌在下一个壮汉面前,猛地就被弹了出去。
她整个人被壮汉周围的气场震慑到,一个大喘气,整个人凭空从轮椅上弹开,跌落到了地上。
“长歌!”耶律斯毫不犹豫的就飞奔到了她的面前,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放到了轮椅之上。
李长歌有些缺氧,一个没有撑住,整个人直接昏迷了过去。
“别慌,现在赶紧带她去冰室,让她静躺着好好休息。”澹台措踱步过来,为她把了脉象之后,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
这小姑娘,究竟是什么来头,为何年纪轻轻的内力如此雄厚?
倘若不是因着她腿脚不便,加上面容十分疲倦,那今天这场比试谁赢还不一定。
可惜了……
“爷爷,她吐血了!”忽然李长歌一咳嗽,一口鲜血顺着嘴角流下。
………………………………
第二十八章,另辟蹊径
这下也容不得他再想多,澹台措直接让人将她搬回屋子里面,重新给她诊脉。
内里虽然雄厚,但是这筋脉却是十分错乱。
“爷爷!你快来看看她啊!”耶律斯很是焦急,满脸都充满了惊恐的神色。
半柱香之后,澹台措这才放下手,缓缓的说道:“她这是内力消耗过度,又被他人内力所振,伤到了内脏才吐了血,只要服用一些补血的丹药好好修养几天就行了。”
说罢他踱步离开,再也没有回过头看他们一眼。
耶律斯看着床上的人,忍不住捏紧了手心。
李长歌眉目紧闭,整张脸看上去毫无血色,很容易给人一种她快要行将就木的感觉。
澹台措到底还是心肠软,他让人收拾了一间房给李长歌,好让她在这里能够静静地修养着。
正如他所说的一样,李长歌的伤势并不严重,耶律斯只需要每天定时喂她吃补血的丹药就好了。
“长歌,你放心,这雪莲我一定会想办法帮你拿到的。”耶律斯见她醒来,幽幽的叹了口气道。
李长歌其实早早的就已经醒了,但是她并没有声张,而是一直在沉思要怎么样拿到雪莲。
这会子听到了耶律斯的话,她不过是报以微笑,“多谢小皇子的关心,但这毕竟都是我的事情。所以无论接下来发生了什么,都不需要小皇子再多问了。”
“长歌,你不要冲动。”耶律斯听到她这句话,自然能明白她想要做些什么。
这一次她破阵失败了,短时间之内凭借她的这副破烂身体,也没有办法再继续通过这个方法拿到雪莲了。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若非走投无路她也不会想到去走极端,可眼下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确定了对策,李长歌并没有立马出手,而是等大家都对她放下戒备之后,才决定开始行动。
正值月圆之夜,澹台部落都聚集在了一起,开始了他们每月一次的集会。
当月挂正空,李长歌就趁着没有人在她旁边,悄悄溜出了住的地方。
雪莲被放在了一个位于山顶的山洞里,山洞洞口都有人严加看守。
赶着月圆之夜,却是没有几人在这里。
李长歌躲在阴暗处看去,大概有五个人在这里,个个看上去都是满身腱子肉的。
她并不确定自己能打过这些人,所以她没有冲动,而是埋伏在黑暗里静静的观察了许久。
云在明月前晃悠了一次又一次,月光也被遮挡了一次又一次的。
直到又是半个时辰之后,这些人仿佛是放松了警惕一般,大摇大摆的走到了山洞另一边的小屋里面。
现在,正是山洞的防守处于最薄弱的时期。
李长歌自然不可能错过这个机会,她轻而易举的绕过守卫,潜入了山洞之中。
山洞很长很深,看上去非常黑。
李长歌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将所有的注意力高度集中在目光上,才能勉强看清洞里的情况。
她推着轮椅在山洞里面走了很远,才听到了细细的流水声。
有河?
她沿着声音继续向前进,山洞里的气温慢慢的变冷了,气压整个的降到最低,无端地开始让她有些喘不上气。
接着眼前出现了一汪寒潭,寒潭之中是深不见底的死水。
而顺着望过去,边缘之处的位置有一颗静静绽开花瓣的小花。
是雪莲!
李长歌的眼神瞬间亮了,一眨不眨的看着那已经完全盛开的雪莲。
雪莲的花瓣片片都尽情绽放,被花瓣包围了花蕊中散发出淡淡的香气以及微弱的光芒,让人一眼看上去就觉得神清气爽。
目标就在眼前,李长歌没有就此放下防备。
隔着一汪寒潭,她坐在轮椅上,并没有过去。
这里是澹台部落的禁地,如果说这雪莲只是简单的就能够采摘,那么她是一定不会相信的。
寒潭的边上,一靠近这里,她只感觉周围更冷了。
李长歌赶紧用内力为自己保暖,别雪莲没拿到,她自己先栽在这里了。
没有办法直接过去采到这雪莲,就必须另辟蹊径。
她想了想,从脑袋上取下了一只发簪,轻轻的摩挲了片刻。
过了一会儿,她确定了雪莲的方位,将簪子的方向对准了不远处的那棵白色小花,之间簪子里面有道丝线轻轻射了过去。
丝线像是认了主一样,准确的套在了雪莲的根茎之处。
她的衣袂飘飘,只见丝线用力缩紧,在雪莲的茎上轻轻一折。
“咔擦——”
随着声音的响起,雪莲落在了她的手上。
雪莲立在水面之上的茎微微颤抖,李长歌又扬手在茎上轻轻一点,借着微弱的力向回飞去。
看着手中已经不再散发光芒的雪莲,李长歌扬了扬嘴角,推着轮椅的轮子原路返回。
粗略的算了算了,她这一趟为了避免山洞中有其他危险,所以来时的速度很慢,原路返回的速度就快多了。
这一来一回,竟是恰好到了守卫换班的时间。
但是李长歌并没有轻举妄动,因为现在虽然正好是换班的时间,但估摸着已经要天亮了,这个时候出去,危险一定比她来时的时候要大,想了片刻,她决定在这里留上一天。
如此想着,李长歌在一个比较隐蔽的地方,躲了起来。
如意算盘打的啪啪响,哪知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
只听山洞外传来匆匆的脚步声以及来人于守卫交流的声音。
“这一晚上发生过什么没有?”
是澹台措。
李长歌心中一紧,提起耳朵仔细的听着外面的声音。
“回首长大人,这一夜并没有人靠近这里。”
澹台措闻言并没有就此离开,反而向着山洞走来:“我怀疑雪莲有异常,你们随我一起进去探查一下。”
脚步声越来越近,李长歌皱了皱每天,并没有转移地方,依旧在这个旮旯里面呆着。
这个旮旯出于山洞的入口附近,是一个凹进去的洞中洞,正好可以藏住她,也不易引起别人发现,这个地方还是她在附近走了好几次才找发现的。
脚步声越来越近,直接路过了这里。
雪山之巅,寒风萧瑟,雪还在下着,将一切足迹掩埋。
风刮过李长歌的脸,她的头上堆积起了一层薄雪,她的唇微微抿着,没有任何血色,下一刻,她没有再继续抿着唇,她的唇立马恢复了血色。
而她的手中,一朵随风摇曳的莲花散发着微弱的白色的光。
“小姑娘,将雪莲交出来,我还能看在往日的情面上放你一马,留你一条活路!”澹台措的衣袍被寒风吹的哗哗作响,他冲着离他不远处的李长歌喊道。
狂风的淹没了澹台措的声音,即使他喊的那么大声,李长歌也只是能勉强听清楚他说的什么。
她扬手将雪莲放进怀里:“放我一条活路?说的倒是好听,就算你们放我一条活路,我也不相信你们会那么轻易的放过我,肯定会对我百般折磨。所以,这雪莲我是不会给你们的。”
“你不要执迷不悟!”澹台措怒吼着,伸手拂开糊了他一脸的胡子。
哪知胡子被他拂开倒是没有继续糊他脸了,反倒是在他手指间缠了一圈又一圈,他扯了扯,只觉下巴那里一阵生疼。
得!胡子直接给他打结了!
这让澹台措更加恼怒。
就在他纠结怎么样能把胡子理顺的同时还能维持他首领的威严时,就听到李长歌的声音穿过寒风,传到了他的耳朵里。
“爷爷你说笑了,我这哪是执迷不悟,我来西蜀本就是冲着雪莲来的,若是就这样交出雪莲,那才是执迷不悟。”
“你……既然你执意如此,那也就别怪我不留情面了!”澹台措说着,伸出那只没有被胡子缠住的手,对着后面的人挥了挥,“把雪莲夺回来,切记,不要伤及性命。”
跟随澹台措来的一群人本就对李长歌盗窃雪莲的行为感到愤怒,却因为没有得到命令而忍着要对她动手的念头。
现在他们得到澹台措的命令,自然不会手下留情,个个手中拿着锐利的兵器,向着李长歌冲去。
寒风让李长歌的双腿很是难受,让她的行动更加不方便了。
而那些手持利器的人个个身手不凡,每一个都是打架的好手,李长歌自然不可能打得过他们。
只见刀光剑影之中,一把匕首抵住了她的喉咙。
事已至此,李长歌也停下了抵抗的动作,任由冰冷的匕首抵在她最薄弱致命的地方。
澹台措带来的人见状想要拿出雪莲,他伸出手,想要从她怀里拿出雪莲来,却突然被人捏住了手腕。
“你别忘了她是个女的,她虽然做了错事,可我们也不能……在她身上动手吧,要是我们这么做了,就是毁了一个女人的清白了。”
被捏住手腕的人迟疑了一秒,点了点头表示赞同那个人的说法。
“我的错,我没有想那么多,可这个女人要是把雪莲放在怀里死活不拿出来,那我们该怎么办啊?”
此时,一直在旁边观战的澹台措走了过来,开口道:“先把她压回地牢。”
………………………………
第二十九章 回到江南
众人应了一句,派出一个人一手推着李长歌的轮椅,一手继续用匕首抵在她的脖子,其他人前后左右将李长歌团团围住,不留一丝缝隙。
李长歌低垂着眼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下山的期间,澹台措一直在劝她交出雪莲。
“小姑娘,你现在交出雪莲吧,我们不会太过计较你的罪行的,要是有其他长老声讨你,我也能替你压下去。所以赶紧交出来吧,不要一错再错了。”
任澹台措说的口干舌燥,李长歌也没有应他一声,当然也没有要交出雪莲的意思。
她知道,只要雪莲还在她怀里,这群大老爷们就不敢对她做什么。
但这样并不是个办法,等回到部落,他们肯定会派女人把她怀里的雪莲拿走。
若是一直被他们压着会部落,她的下场肯定不妙。
但是现在她重伤未愈,能强撑着一口气到这雪山上摘到雪莲已是不易,现在她被这么多人团团看守着,想要出去,那简直就是异想天开。
李长歌想着怀里的雪莲,不禁死死的拽紧了自己的衣领。
拓跋桁,我这次可是为你豁出去了,可是我可能,真的挺不住了……
她闭上眼睛,心里有些伤感,却依旧没有放弃,脑子里疯狂猜想自己带着雪莲逃出去的方案。
此时一行人已经到达山脚了。
“唰唰——”
突然耳边传来打斗的声音,李长歌感觉脖子间冰凉的利刃已经没有再抵着她了。
她连忙睁开眼睛,刚睁开眼,她就感觉到自己被抗了起来。
抗着她的人躲过澹台措的的进攻,向着山脚错综复杂的山林跑去。
很快,两个人的身影没入了山林之间,澹台措的人也没有放弃,一起跟进了山林里。
李长歌回头想要看清楚她人的脸,正因为角度问题,只能看到他的一个后脑勺。
李长歌只好放弃用眼观察,将头转了回去,她开口道:“你是谁,为什么救我?”
这人低沉的声音传来:“我如果是你就闭嘴,你这样会干扰我逃跑的知不知道,你想害死我吗?我可不想跟你死一块。”
这人的声音很不自然,明显是刻意压低了声音。
“你要是怕死,完全可以丢下我自己离开,凭你的实力,想甩开后面这群跟屁虫并不是什么大问题。”
“我才不要嘞,我累死累活把你从那群人手里面救出来,怎么可能就这样丢下你。”
李长歌闻言又重新问了一遍一开始的那两个问题,可是这次,这人却没再回答她,而是专心的赶路。
澹台措的人穷追不舍,但是因为不久之前才爬过雪山,体力并不是很足,追了一会就被这人给甩开了。
见没有人再继续追了,这人才把李长歌小心翼翼地放下来,李长歌这才看到这人的脸上蒙上了一张黑色的面罩。
只见他伸手把面罩拉了下来,露出一章李长歌十分熟悉的脸。
“耶律斯?”
害怕夜长梦多,澹台措的人找来,耶律斯带着李长歌连夜回了住处,却看见她的住处此时已经被澹台措的人包围的,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我们走吧,三七知道这里被包围了肯定提前一步逃出来了的。如果我没有猜错,他应该会在去江南的路上等我。”
耶律斯点了点头,抱着她转身离开。
耶律斯抱着李长歌在去江南的路上走了一天一夜,果不其然在路上遇到了逃出来的三七。
三七背过李长歌,两人与耶律斯道别之后,继续向着江南走去。
等到达江南时,已经是两日之后了。
局面并没有像她想的那样,变的一发不可收拾。
反而在拖把桁昏迷的这么长时间里面,鼠疫已经被治理的十分有度了,只需要再等上几日,病人的病情就能够全部康复。
李长歌很是欣慰。
看来拖把桁的人都很是能干,底下的人都在兢兢业业的办着事情。
这样的情形之下,官府的官员只能得到他传达的命令,却见不到他的人。
只有吊着他们,让他们摸不准这位的脾气,才能够真正的认真办事儿,以免得罪了他。
三七从小门推着李长歌回到拓跋桁的住处,一进门,就被拓跋桁的手下团团围绕,眼巴巴的看着她,想知道她有没有拿到雪莲。
李长歌没有说话,只是摸摸的从怀里掏出一个造型精致的木盒。
雪莲被摘下来已经两天了,也丝毫没有枯萎的痕迹,不愧是千年神药。
得到了雪莲,就意味着事情已经成功了一半。
华神医拿到之后,二话不说就开始亲自督促着厨房开始制药。
李长歌见状,直接叫三七把她带到拓跋桁的房间里去了。
她倒是要看看,这个能让她差点赔上性命的人现在已经怎么样了。
李长歌被三七送去了拓跋桁的房间,一打开房门,一股淡淡的中药气息就飘了出来。
在她去求药的这些天里,为了缓解他体内的毒性,华神医一直在用着毒性比较大的虎狼之药来压制着。
拓跋桁此时正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三七抱着李长歌在床旁边的凳子上坐下,随后退了出去,房间内就只剩下她和拓跋桁两个人。
只是这么静静的看着他面色还有些苍白的样子,都是岁月静好的模样。
煎好的药很快就送了进来,看着拓跋桁全部喝了下去,李长歌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突然,她的胸膛一阵抽痛。
她伸手按住抽痛的地方,看来这次自己是真的太亏了,竟然受了这么重的伤。
都是因为面前的男人,自己才会受这么重的伤。
李长歌眉头紧闭,按着胸膛的手也越发用力。
因此,她并没有看到床上睡着的某人悠悠醒来。
拓跋桁一睁眼,一看到一张紧皱在一起的小脸。
下一刻,他就听到“噗”的一声,眼前的人吐出了一口鲜血来。
鲜血溅在了地上,瞬间将地板染红。
“你没事吧!”拓跋桁猛的从被窝里面窜出来,他慌乱了,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办,“你这是怎么了?长歌,你别吓我!”
李长歌嘴角还挂着血珠,眼睛紧闭,向着他倒来。
拓跋桁抱着已经昏过去了的李长歌,冲着门外大喊:“来人啊!快叫华神医过来!”
当华神医来打时候,两人已经换了位置。
李长歌双眸紧闭,安静的躺在床上,而拓跋桁则是坐在一旁,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她。
华神医为李长歌细细着脉。
“华神医,她怎么样了?为什么会无故吐血?”
松开手,华神医回答道:“这姑娘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实在是太惨了,里面的内脏没有一个是完整的,受如此重伤,吐血也是正常的,那一口血只是把胸腔里的淤血给吐出来了。”
拓跋桁闻言,眉头紧皱:“那华神医可知如何治疗她?”
“这姑娘的伤一时事无法根治的,只能用药物长期滋养,才有可能让内脏的裂痕修复,这样这位姑娘才能痊愈。老夫开几个方子,按照方子给姑娘慢慢养身体就不会有大碍了。”
“那就麻烦您了。”拓跋桁听华神医这么一说,提起来的心稍微放下了一点。
华神医留下了方子就离开了。
这下房间里面又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看着李长歌皱在一起的眉头,拓跋桁不知怎的突然伸出手,替她抚平了眉间的褶皱。
她能够出现在这里,伴随着自己醒来,拓跋桁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她是怎么受的伤。
想必这一路,她吃了不少苦头吧。
没想到在他最需要的时候,出现在自己身边,能够毅然决然前行帮助他的,正是眼前这位自己名义上的未来妻子。
此刻他的心情才十分复杂,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能够说些什么。
内脏无一完好……
不过就是一味药而已,自己和她之间的交情不过是利用关系,为什么她要为了自己差点豁出性命呢?
拓跋桁不懂、也不知道李长歌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只知道自己现在很难受,不仅仅是脑子里百转千回的思想搞的他心神不宁,更是因为他的心里莫名的、一阵阵的抽痛。
拖把桁的心中一片复杂,或许面前这个女人,是他真正可以信任的,也未必可知……
就这样,他一直胡思乱想着,直到李长歌醒来。
李长歌的伤势虽然严重,那是因为吐出了那一口淤血,倒也是让她舒服了些许。
醒来只是迟早的事,只是连续的奔波让她感觉到异常的疲倦罢了。
可是看着眼前一碗又一碗苦涩的中药,李长歌恨不得自己还在昏着。
而此时,废太子拓跋桁治理鼠疫有效的消息,已经传回了京城。
皇帝听了这个消息很是开心,就连在早朝的时候也在不停的夸赞他。
这下,朝廷上下的人都知道拓跋桁这一次更得皇上的心了,这让其他皇子们都忍不住咬牙切齿。
他们知道皇帝本就偏爱拓跋桁,这下子拓跋桁又立了那么大的功劳,这下子想要把他一下子打入谷底是更加不可能的事了。
………………………………
第三十章 阴谋
对这件事情最津津乐道的,莫过于街头巷尾的普通百姓。
一时之间,京城里到处流传着拓跋桁的事迹。
就连江南的百姓也没有想到,这位能够和他们一起共度患难的,竟然是皇上曾经最喜爱的前太子。
茶楼巷道里面,几人吃完饭之后在餐桌上谈论了起来。
“这次治鼠疫,这个废太子可真是立下了大功啊!要不是他,我远房表妹可就难逃一劫了!”
“是啊是啊!也不知道如此人才为什么上面那位……要废了他,真是……”
“都说伴君如伴虎,谁知道上面那我怎么想的呢?唉——”
他们的这些话,都一字不落的被一旁的太子拓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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