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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在上:殿下,请自重!-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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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说伴君如伴虎,谁知道上面那我怎么想的呢?唉——”

    他们的这些话,都一字不落的被一旁的太子拓跋余所听见。

    他握着杯子的手越发收紧,眉心之间的阴郁越发浓厚。

    好一个拓跋桁,真是阴魂不散!

    不管怎么样,他才是现在名正言顺的太子,所有的好名声却被那废物抢去,这叫他心里怎么能不气愤。

    他猛地将手中的杯子重重地扣在桌子上,一言不发,阴沉着脸拂袖离开。

    他的随从付了钱之后,默默的跟上了他。

    太子没有直接回去中宫,而是直接进宫去见了皇后。

    他来时怒气冲冲,脸色十分阴沉,吓得和坤宫内的一众宫女们瑟瑟发抖。

    皇后正躺在贵妃椅上,左手中握着一册竹简,右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拨弄着佛珠。

    拓跋余走到她面前,她也只是一脸冷漠的抬了抬眼睛, “皇儿今日怎有时间来见本宫?”

    拓跋余在她面前叉着腰,烦躁的来回走了两圈,才拂袖说道:“母后,儿臣现在心情十分烦躁,您可知现在民间都流传着什么吗?他们都在说拓跋桁那个废太子怎么好,就差直说我不配做这个太子了!”

    皇后自然听闻了这件事。

    可她毕竟是皇后,到底是在后宫中一众女子里脱颖而出,继而坐上这个位置的人。

    见过大风大浪,又怎么会一些风言风语而乱了心绪。

    她合了合眼,眸色深沉:“那又如何,他不过是一个手无权利的废太子罢了。正好此刻又身在江南,发生点什么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就算所有的事情要传回京城,也都是需要一定的时间的。”

    “母后的意思是……”拓跋余皱了皱眉道。

    “他不是风头正起吗?那我们就放点别的消息出去,让他们再出一波风头,”皇后放下手中的竹简,对他扬了扬手,示意他附耳过来,“我们只要……”

    不过三天的时间,他就安排好了一切。

    宫里忽然传出来皇后娘娘午夜梦醒时分忽然心悸,一连几日,皆是如此。

    出于对皇后的关心以及害怕宫里真的闹鬼,皇帝特地下旨,请一位著名的天师前来做法。

    只见天师一身道士的服装,右手拿一柄桃木剑,左手拿着一张纸符,左跳右跳,在做法的地方四处转悠,嘴里还念念有词。

    最后天师将桃木剑竖在面前,眼睛紧闭,嘴里一张一闭的说着让难以听懂的话。

    突然,他的眼睛猛地睁开,浑身颤抖的退后了一步。

    腿一软,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手中的桃木剑跟着他一起掉落在地。

    他整个人都很惊恐的样子,这让围观的一众人都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天师,天师?天师你怎么了?做法的结果怎么样?”皇后很是担忧的模样,上前一步。

    天师哆哆嗦嗦的爬起来:“这……这,在下惶恐不敢说啊!”

    皇帝见此眉头皱了皱,大手一挥,满不在乎的说道:“有何不敢说的,天意怎么说,你尽管说就是了,朕决不会责怪。”

    得到了皇帝的允诺,天师这才颤抖的说道:“回、回禀皇上,天意说,国家将有大难啊!若不及时处理,恐有灭国的危害啊!”

    灭国可是每个皇帝最不想听到的一个词。

    听天师这么一说,皇帝瞬间紧张了起来。

    皇帝怒目横瞪:“你可知你在说些什么吗?若有感隐瞒,可是欺君之罪!灭国?国家繁荣昌盛,怎么可能灭国?”

    “皇上请明鉴!如果现在虽然百姓安居乐业,可其中还留着一个隐患,此等隐患不除,始终都是一个不安的因素!”

    “隐患?什么隐患?”

    “不知这京中的格局是否有所异动,有人从远方归来,其所体现的位置皆处于东南角落。”

    ……

    远在江南的李长歌并不知道此时京城宫中发生的一切。

    但是拓跋桁的看怎么时刻关注着宫中的一举一动,事无巨细的和他汇报着每天发生的各种状况。

    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了这种事情,自然是宁可错杀一百,也不可轻易放过一个的。

    符合条件的,只有将军府。

    李恪自她走之后就一直称病闭门不出,但是眼下也瞒不住了。

    皇帝竟然派出御林军,不远万里将她压回京城。

    虽然心有不解,但是想着江南鼠疫一事已经解决了,回京也只是迟早的事,李长歌便没有反抗,乖乖的让御林军把她带回了京城。

    在所有事情都朝着水落石出之前,没有人敢对她下手。

    拓跋桁也跟着御林军一块回到了京城。

    灭国一事毕竟只是天师的一面之词,并没有实际证据,而李长歌身为将军之女,皇帝只能把她关在将军府软禁起来。

    她的院落前多了许多人,负责监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可是这些人并没有阻拦她与外界的交流,她想要打听什么消息还是很容易的,很快,她就知道了天师做法一事。

    皇后的儿子就是现在的太子,不用想都能知道发生了什么。

    “皇后请来的天师吗?没想到这么粗鄙的话皇上也会听信,看来是当真年纪大老糊涂了。可我,偏不让你们如愿!”李长歌看向窗外,喃喃自语。

    皇后……太子……

    仅凭一面之词,没有一点证据就敢下手,想来这两位权高位重的人也没有她想想的那么稳重嘛……

    不阻拦自己与外界交流,是想借此留下证据将她一网打尽吗?

    呵……还算有点脑子,可惜,他们对付的人选错了。

    如此大事,李嫣歌得知这是是皇后和太子的杰作,高兴的都无法抑制住自己的情绪。

    所以当听说皇后在宫中举办宴会的时候,李嫣歌欣喜若狂的着装打扮,进宫参加宴会。

    这场宫宴还是皇后借着驱邪的由头才举办的,实际上就是皇帝想要借此试探一下将军府的态度。

    虽然那几日皇帝已经下旨宣布封锁了所有的消息,但到底时势头闹的过大。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这边刚刚将李长歌抓回京中,另一边消息已经传满了大街小巷。

    事实证明,皇后的计策是没有问题的。

    现在百姓们都在讨论将军府之女的事情,完全不再提及拓跋桁治鼠疫一事。

    就算要提到,也是说她刚回京城,江南就开始发生了灾难。

    拓跋桁作为她名义上的婚约夫君,也是受着被批评的对象。

    宴会就设在皇后的寝宫花园里。

    这场宴会,皇后邀请的仅仅只有一些世家大族之中正房所出的子女,还有几位比较得宠的皇子。

    如此一来,这些女眷也更放得开一些,平常宴会上不敢喝的酒,现在都喝了起来。

    李嫣然因为李长歌的事而分外开心,酒一杯一杯的喝下肚,尽管侍女在旁一直劝她不要再喝了,李嫣然也充耳不闻。

    她挣开侍女拽着她的手:“别管我,让我喝!偶尔能遇到这么开心的事情,怎么能让我停下?”

    接着她又是喝下一杯酒,用袖子擦了擦嘴角流出来的酒,又觉得这样不过瘾,拿起桌上的酒壶就是往嘴里到。

    说来也是奇怪,这么多酒喝下肚,竟是一点醉意都没有。

    最后是因为她喝了太多酒,涨的肚子疼。

    她“哎呦哎呦”的扶着侍女的手,跟皇后支了一声就向着宫内的茅房走去。

    李嫣歌在里面蹲了没多久就出来了,一开门,就看到侍女低眉顺眼的站在不远处等她。

    看着侍女那副温顺的样子,李嫣歌心里腾起一股莫名的感觉,她走过去,抬起侍女的脸。

    “你那副温顺的样子做给谁看呢?想背着我勾引男人吗,我告诉你,你想都别想!”

    李嫣歌的这番话直接把侍女给弄蒙了,她一脸迷茫的看着李嫣歌。

    李嫣歌被她这副迷茫的眼神看的更是恼火,她嘴角扬起一抹冷笑, “撕拉”一声,侍女最外层的衣服被她用力的撕开。

    侍女吓了一跳,想要伸手推开李嫣歌,又怕伤到了她。

    若是伤到她,她肯定不会放过自己的!

    伸出去的手停在了空中。

    趁着侍女犹豫的这个时候,李嫣歌两只手一起,把侍女上面的衣服扒了个干净。

    侍女白花花的身子露了出来,突出来的两座小山是那么的瞩目。

    李嫣歌抬起手狠狠的捏了一把那柔软,侍女嘴里溢出一声呻吟,这让李嫣歌兴奋了起来,另一只手快速的将她的下衣也脱去。

    侍女的肌肤完全裸露在空气当中。

    侍女平常没少受李嫣歌的欺负,雪白的皮肤上遍布着青青紫紫的伤痕,甚至有些伤痕还已经结了痂,看上去有些触目惊心。
………………………………

第三十一章 李嫣歌的下场

    得知情况不太对劲的侍女扬手,想要推开李嫣歌却怎么也推不动她。

    李嫣歌对于侍女的反抗很不开心,她一只手抓住侍女反抗的双手,低头将唇印在她的唇上,另一只手在她身上上下其手,到处点着火。

    侍女被她弄得有些心神意乱,腿一软,倒在了地上。

    李嫣歌并没有就这样放过她,顺着她一起倒在了地上,将她压在身下,动手将自己都衣服全部脱去……

    “不好了,不好了!,皇后娘娘,将军府的人、将军府的人在后面……”

    宴会还在继续,一个侍女匆匆忙忙跑了进来,她嘴里还在喘着气,十分焦急的模样。

    “皇后娘娘,将军府的人在茅房处出事了!”

    当皇后带着一众女眷匆匆赶到茅厕附近的时候,看到了就是一副极度糜烂的画面。

    只见两个白花花的身子纠缠在一起,做着各种各样高难度的动作,一人嘴里还一直说着让人脸红心跳的话,一人小嘴微张,娇媚的喘着气。

    皇后实在是没眼看了,叫了两个侍女上前把那两个纠缠在身体分开。

    这么一分开,其他女眷们才知道是谁在做如此荒诞的事了。

    竟然是将军府的李嫣歌和她的侍女!

    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两个人一分开就混了过去,不管别人怎么叫也叫不醒。

    皇后的脸色难得阴沉了起来,她下令封锁了这件事,要是让别人知道李嫣歌在她开设宴席上做出如此荒诞的事,她的面子往哪搁?

    没有其他女眷见状也不再提及,打算把这件事烂在了肚子里。

    皇后派人把他们送回了将军府。

    虽然信息被封锁,可不免还是走漏了风声,很快,整个皇宫里的人都知道李嫣歌在皇宫,还是在茅厕旁边和自己都侍女做那种事了。

    最令人惊讶的是,她们两个人都是女子的身份。

    在这种礼法严格的近乎苛刻的年代,两个女子在光天化日之下做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事情,是比男女之间更加令人不齿的。

    李嫣歌正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疯狂的砸着一切可以砸的东西,东西很快就被她砸光了。

    原本美丽的花瓶成了一地的碎片。

    李大伯听闻这件事匆匆赶来,一进门看到的就是满地残骸。

    李嫣歌看着自己的父亲,心里的愤怒越来越大。

    “爹,我该怎么办,我的名声就这样全毁了!现在整个宫里都在嘲笑我,女儿没脸见人了!”

    李大伯上前一步安慰她:“你怎么……你怎么这么糊涂啊,竟然在宫里做那样的事!”

    李大伯此时的愤怒并不比李嫣歌少。

    要知道,这可是他一手养大的女儿。

    他原本还希望自己女儿能钓上一个金龟婿,帮助他拿下李家家产的,可谁知竟然出来这种事!

    现在李嫣歌别说能钓上金龟婿了,她要是能嫁出去都谢天谢地了!

    李嫣歌自然也是知道这一点,愤怒的同时又感到悲伤,最后她把怒火发泄在了那个侍女的身上。

    那个侍女被重打了三十大板,然后卖给了一个农民。

    “嫣儿,你到底怎么想的?竟然去皇宫做那种事!你要知道,你可有婚约的人,现在闹成这个样子,叫我如何收场?”李大伯皱着眉,对李嫣歌很是不满。

    李嫣歌狠狠的咬着嘴唇,自家爹爹说的话让她感觉到十分委屈。

    但谁让他是她的父亲,就算再不满,李嫣歌也只能忍着。

    “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就……我根本一点意识都没有,完全不知道这回事!我肯定是被人陷害了!”

    “陷害?”李大伯有些不解,他沉思了片刻,问她,“你在宴会上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事?”

    李嫣歌闻言,停下了手中砸凳子的动作,细细回想起来,突然她眼睛一亮,想到什么:“对了,我记得当时喝的酒很是邪门,喝了一杯酒还想喝,让人根本就停不下来。”

    “你确定?”

    “我确定,当时我们那一桌人里只有我一人喝酒,其他人根本没动,然后我就出了那种事……一定是我们那桌酒有问题!”李嫣歌十分确信自己的猜想。

    说着两人就想要派人去查这件事,可李大伯的脚还没跨出门槛,就被人挡住了去路。

    来人身上穿着一袭黑色衣服,只是摆摆手,后面的人便鱼贯而入。

    他们直接越过李大伯,对着李嫣歌说道:“勾结外国,私自与外国来往交易国家信息,罪大恶极,给我拿下她!”

    其他黑衣人闻言,上前一步,把不安躁动的李嫣歌用麻绳绑了起来。

    “你们为什么抓我?我又没有卖国!你们放开我,放开!”李嫣歌显然是个不听人说话的人,就是捕快从一开始就说明了来意,李嫣歌也根本听不到。

    那些黑衣人并没有要解释第二遍的意思,只是在路过李大伯时停下来看了他片刻,看的李大伯心里直打鼓。

    “把这个人也带走,一起带回大理寺接受盘查!”

    此言一出,李大伯直接腿一软瘫在了地上。

    见黑衣人就要来抓他了,他连忙爬过去,抱住眼前这个黑衣人的腿,殷勤的说道:“大人,你为什么要抓我啊!我可是个良民,没犯过法啊!我把我所有的积蓄都给你!求大人你不要抓我!”

    领头的黑衣人有些厌恶的一脚将他踹开,又看他从怀中掏出一把银票,想了想,让手下的人不再抓他。

    他上前一把夺过银票,一边数一边说道:“有人举报你女儿与胡来往密切,甚至与胡有大额经济往来,怀疑你女儿出卖国情,现要将她压到衙门去审问。”

    “可、可这与我有什么关系呢?我可从来没有见过胡人啊!”李大伯连忙想要撇清自己与李嫣歌的关系。

    黑衣人闻言,不屑的笑了笑:“怎么没有关系,你可是她父亲,对女儿打掩护卖国,也是有可能的,对吧?”

    说着,他将那一沓银票塞进了怀里,不再跟李大伯废话。

    “带走!”

    李大伯和李嫣歌被关在了同一间牢房里。

    牢房里很是潮湿,地上只堆着一堆很是扎人的茅草,连张榻都没有,这个牢房里不透阳光,因而散发着一股发霉的味道,很是难闻。

    李嫣歌还没来得及大小姐脾气发作,就被一只一闪而过的老鼠给吓得灵魂出窍,缠着李大伯说着十分害怕的话。

    “爹,我不要待在这里!这有好多老鼠,待在这里我会疯的!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李大伯一把把她缠着的手甩开,李嫣歌一个不稳,跌倒在地。

    她不可思议的抬起头看着李大伯。

    她只能看到李大伯眼中那很是明显的寒光和不耐烦。

    突然,李大伯笑了。

    “出去,对啊,我们要出去,这里太脏了,我倒是有个办法,能让我们出去一个。”

    李大伯走到角落,李嫣歌闻言连忙跟上他:“爹,你有什么办法呀?”

    “我的办法就是……”李大伯回过头,突然伸手拽住李嫣歌的头发,随后,用尽全身的力气,向着墙砸去。

    李嫣歌当场就死了,死相很是难堪。

    她一辈子也不会想到自己竟然是死在自己都父亲手上。

    李嫣歌死后,李大伯立刻叫唤了起来:“快来人啊!”

    官差很快就到了,首先看到的,就是一个倒在地上的身影。

    他开锁走进去,伸出手指在李嫣歌的鼻子下探了探,随后对着同伴摇了摇头。

    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

    “她怎么死了?”黑衣人抬头看着李大伯,开口问道。

    李大伯早就在心里打好了草稿:“我女儿深知自己卖国犯下了滔天大罪,被捕也是迟早的事,但是她没有想到会牵连到我,觉得很对不起我,只能惭愧撞墙而去,让我这个白发人送黑发人……”

    这一番话,李大伯说的声泪俱下,让他们都以为他是真的为女儿的死去而感到伤心。

    不忍再这样看下去,得到上面的允许之后,就把他给放了。

    李大伯浑浑噩噩的最回家,只觉得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像是一场梦。

    梦醒了,这些就都不是真的了。

    这一切的事都落在某个被软禁的人耳朵里。

    李大伯杀了李嫣歌?

    这还真是李长歌没有意料到的。

    平常李大伯天天在那袒护自己的女儿,表现自己有多么重视这份情亲,可现在看来,他们之间所谓的情亲也不过如此,就连她一点点小伎俩都扛不住。

    真是没用,不过这样一来,倒是更和她意了。

    这一切都是李长歌动的手脚,从一开始,她就已经安排好了所有事。

    比如说她猜到皇后会举办宴会,在宴会上,李嫣歌肯定会因为自己被软禁而开心的喝酒。

    李嫣歌那一桌的酒早就被她派人换掉了。

    那个酒会让人短时间的上瘾,喝多了则会产生某种想法,又因为这个不是药,所以根本查不出来是什么原因,让李嫣歌在皇宫就做那种事情。

    至于李嫣歌通敌卖国这件事,倒真不是李长歌瞎说,李嫣歌还真就这样做过,所以她举报她,倒也没有冤枉她。

    这两件事传到民间,到也足够转移民众们的注意了,这同时,也是给了皇后一个警告,让她收敛好自己都那点小心思。
………………………………

第三十二章  疑惑

    李嫣歌的死亡在一定程度上就已经影响了什么。

    叛国本来就是重罪,李嫣歌已经死无对证,更何况这件事情已经吸引到了皇帝的注意。

    太阳还没升起,皇宫之内就已经四处都开始忙碌。

    官员们身着官服,头戴乌纱帽,满怀心事的进宫上早朝。

    早朝无一例外就是商讨一些细枝末节的东西,这让些许大臣昏昏欲睡。

    “臣有本禀奏!”

    忽然有一道雄厚的声音惊醒在了大殿之上的众人,使得他们纷纷忍不住侧目探视。

    此人正是礼部侍郎黄合,掌管着典礼祭祀等事物,也是皇帝身边最信任的大臣之一。

    果不其然,皇帝只是随手挥了挥,任由他继续往下说。

    “根据前段时间发生了这么多事情,老臣奉命调查前段时间后宫请来做法的天师,现在终于有了些许的线索。这哪是什么天师,原来只是个乞丐假扮的天师!”

    或许原先大家还感觉到索然无味,可这个重磅消息确实炸昏了大家的头脑。

    “真有此事?”皇帝阴沉着脸,眼神中的浓郁厚重的都化不开。

    黄合直挺挺的跪了下去,整个人匍匐在地面上,“老臣所言,万万不敢有一句是假话。”

    “一个乞丐怎么有胆子假扮天师进宫,肯定有人指使,不知爱卿查到了是何许人作怪了吗?”

    皇帝的声音更加低沉,隐隐的感觉到有一种雷霆欲来的架势。

    黄合弓着腰,头也没抬,有些犹豫的的回答:“这……老臣无能,对方隐藏的太深,根本就是一点线索都没有。”

    殿上一片哗然。

    堂堂礼部侍郎都调查不到的事情,这说明对方不仅隐藏的深,背景还极为强大。

    “李爱卿。”皇帝深思熟虑了几秒钟,忽然开口唤道。

    李恪已经称病连续一个月没有上朝,这会子喊得自然就是前几日才刚刚被放出来的李擎。

    李擎从早上就开始眼皮一直跳,但是你就觉得没什么好事在等着自己。

    皇帝把目光转向他,直言不讳的问道,“既然李爱卿的女儿也有本事与所关联,不知道李爱卿要不要为此事辩解一二?”

    李擎虽然没有什么大本事,但到底是在这官场上厮混了几十年的。

    李嫣歌是与四皇子有所婚约,多多少少都代表了他的立场。

    如今这件事情看上去可不就是在针对与他有敌意的废太子拓跋桁?

    任何一个帝王,都不会允许自己的儿子如此明目张胆的互相针对。

    李擎自然懂这些道理。

    他连忙弯下腰,很是惶恐的说道:“陛下明鉴!老臣一直以来都忠心耿耿,小女一时糊涂,做错了事情,现在也已经以死明志。老臣斗胆恳求陛下,不要再行追究,给老臣父女两最后一点颜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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