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废皇(系统)-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修建民居是人人称道的事,郭董大既然出人出钱,自然希望郭家能从中获得名望。通过此事,将郭家子弟往工部里塞几个,也顺手的很。
“可齐了?”文弘打着哈欠问。
江虚达道:“齐了,活计也各自派了下去,等晚些时候,各位大人一起拿铁锹比划比划,示意已经破土,今日的事便做完了。”
说着话,工部的仆从官送上吃食来,文弘见是清汤寡水的面,提不起什么兴趣。江虚达还劝文弘:“您锦衣玉食惯了,想来吃不下这些,但公事要紧,多少用些。”
文弘吃了两口,派人把郭申什叫来,把这碗面赏给他了。
腹泻好几日的郭申什,无论吃多少都是腹内空空,虽说文弘给的是剩饭,他也不说二话,捧着碗囫囵吃完。
“都有哪些是郭家子弟?”文弘问江虚达,“你在名册上指给我看。”江虚达一一指出来,这些郭家子弟基本都是做些采买、督巡、看守仓库之类的轻便活。
心里大致有了谱,文弘知道以后一段时间他这监官主要巡查什么了。
要想调查郭家,夺取郭家势力,就不得不跟这些郭家子弟交好了。
哦,对了,他不但有郭申什这个郭家人可以套近乎,他跟郭家大姑娘的亲事,也可能拿来用用,反正不掏银子!
“大人,来了。”门外有人低声道。
文弘见江虚达脸色凝重起来,询问:“什么来了?”
“血凝来了。”
“血凝?”文弘不明白。
江虚达还未吃完,却放下碗,恭敬道:“王爷随臣出来瞧瞧,您年纪尚小,若是胆小,看地面便可。”
文弘的好奇心被勾起,兴奋地跟着出去。
他们此刻在礼部修建的祭天小院,背靠圣山,此刻天色阴暗,院里也只是稀稀疏疏悬挂了几盏红灯。文弘站在台阶上往下瞧,只能隐约瞧见人影,瞧人的脸则是一团黑。
所有人的屏气直立,院里甚至还能听见远处的狗吠声。
文弘莫名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心往上窜。
他看见院子中间站的几十个人,似乎穿的是红衣。他想提着灯笼近前看看,却被江虚达拦住。
江虚达抬手:“破土,开始。”
。。。
………………………………
第15章 我有靠山
察觉到不对劲,文弘便轻轻往后退了一步。郭申什却伸手托住了文弘的背,对他摇头暗示不可胆怯。
院里几十个红衣人被分成四拨,每人身后皆有一名壮汉,只余一个红衣人站在院子中央。此刻院里鸦雀无声,烛火越发黯淡,人影甚至虚成了一团黑影。
江虚达走到文弘身边,悄声道:“王爷若是怕,就闭上眼,千万不可露出胆怯模样,让人看了笑话。”
言罢,他又嘱咐郭申什:“不可让王爷临阵脱逃,必要时可捂住王爷的耳朵。”
“是。”
几句话刚说完,文弘突然听到院中央一声惨叫,他急急转头看,方才那名红衣人还站着,此刻却倒下了,向前倒下时,有什么东西从身体里破皮而出,黑黑一大团冲着他飞过来。
其实当时他心里清楚,那团东西飞不过来,但他还是本能地后退。
“什、什么?”文弘颤声问。
没人回答他。但是院里不复刚才的安静,到处都有压抑的哭声,粗喘气的声音,以及什么水滴在青石板上的声音。
他壮了壮胆,向前走,过申什试图拽住他,被他给挣开了。
看不清脚下的路,因为胆颤视线更是模糊。他突然踩到一个什么软软的东西上,当他蹲下来将那个温热黏滑的东西握在手里时,那东西还在动,一收一缩,一收一缩,他仿佛听到了强有力的“砰砰砰”声。
毋庸置疑,这东西旁边黑乎乎的长条,他也知道是什么。
再往前,倒下的人似乎还有气,不断地抽搐着。
“你们疯了么?”文弘赤着眼睛喊。郭申什快步上前,低声劝文弘莫要阻拦。
“王爷莫怕。这是血凝祭礼。”江虚达示意大伙慢动手,耐心解释,“白日祭神,夜里拜鬼,动土需以人之血肉祭献地神,这是自古以来的规矩。若是咱们没有献礼便对土地动手动脚,土地神定然降灾祸与百姓。”
“胡言乱语!”文弘气得浑身在抖。他下令命众人停下,但没人听他的。郭申什甚至直接抱住他往屋里“请”。
他哪里肯,拼命挣扎。
并不是他是什么良善之辈,只是任谁此刻站在这院里都会觉得残忍,这一幕又岂止残忍。
“大人,我后悔了,我不想死。”在压抑的哭声中突然爆发了一声闷吼,这一声似扔到炮竹堆里的火苗,院里的人不再低泣,要么放声大哭,要么苦苦求饶。
江虚达也听不下去了,吩咐官兵赌上他们的嘴。
“放了他们吧!”文弘道,“咱们买些牛羊来献祭。”
“不行,这是凤朝自古以来破土的规矩。”
文弘冷笑:“土地爷可没你们残忍。”他想要挣脱郭申什无果,又道,“就算要用人血人肉,为何不直接了当杀了他们,大不了再放血。”
何苦拿着铁锤将人的内脏生生砸出来。
“带王爷走。”江虚达转身,吩咐郭申什。
文弘不再挣扎,却不肯回屋,而是要出院子。到了院门口,他掰着门,昂首与江虚达道:“在本王回来之前,谁也不许动手。”
言罢,让郭申什放开他,骑上快马直奔皇宫。
文弘走后,江虚达在原地长长叹息。有个工部的小官名叫郑琦和的,上前悄声:“主子良善,是我等之福啊。”
“就怕良善过了头,胆小如鼠了。”江虚达苦笑摇头,“哪一个江山的土,不是血染了一遍又一遍。他这样,如何能……”
“大人,这些人还杀不杀?”
“杀!”
******
外宫门还开着,内宫门已经落了锁。宫里虽没有娘娘,但宫禁还是有的。不过文弘的福祉宫就在内宫,守门的侍卫看见骑马之人的面容,纷纷开锁。
此刻正是晚膳刚用罢,文弘想着君霖应该还在东暖阁,进入内宫便背弃福祉宫的方向,往东暖阁赶。
因不是福祉宫方向,再遇到宫门,侍卫都不敢给他开门,磨磨蹭蹭说要请示张敬田。文弘一想,张敬田来了,肯定要坏他的事。
在马上斜扫了眼侍卫,不动神色地找了个看上去最弱的侍卫,拿起马鞭照着侍卫的脸狠抽。抽了约莫三四鞭,他就被其他侍卫拖下了马,迅速被押到了东暖阁。
君霖看着被侍卫压制在地上动弹不得,只余脑袋拼命摇的文弘,低头批奏折时微微抿起了嘴角。
“圣上,金陵王意图闯宫造反,请您昭告天下,治他造反之罪。”张敬田跪请。
“造反?”君霖搁笔问,“他拿一根手臂长的马鞭当兵器,独骑闯宫造反,端的好胆量。”
张敬田手下的侍卫,不少都是常年伴驾之人。君霖对他们也有些了解,这些人讲究忠义,面上对凤朝旧臣尚算恭敬,其实暗地里颇为看不上贰臣之流。
文弘在贰臣之首,侍卫们更是瞧不上,因此每次文弘过来,侍卫们总是暗地里刁难一番。比如会通知张敬田,让文弘在殿外多候会等等。
“可他确实对您的侍卫动了手。”好不容易文弘有个把柄递过来,张敬田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他已下定决心,哪怕这次逼不死文弘,也要给文弘点颜色瞧瞧。
他自认人证物证俱在,圣上即便护着文弘,也只能是从轻发落。没想到他跪在地上半响,最后只换了一句简单的“出去”。
“臣遵旨。”他抬头深深看了眼君霖,却见圣上的目光在文弘身上,他低头苦笑,躬身退了出去。
君霖等所有人都退下来,才慢悠悠走到文弘跟前,弯下腰,居高临下地看着一直冲他挤眉弄眼,恨不得拿整颗脑袋跟他说话的文弘。
“想要朕帮你拿掉嘴里的汗巾?”
文弘使劲点头,然后爬起来,把脑袋伸到君霖手边,见君霖久久不动,心急地拿脑袋蹭君霖的手。
君霖还从来没被人拿脑袋蹭过手,文弘一路策马狂奔,出了一脑门的热汗,此刻全抹在他的手上,让他感觉他的手热乎乎的,不,是半个身子都在发热。
“嗯嗯嗯嗯!”文弘急的跟君霖吵架!
抬手将文弘嘴里的汗巾拿开,君霖还来不及扔掉手里的东西,文弘就已经开始噼里啪啦倒豆子似的说话了。
“圣上,快去礼部圣山前的小院,江虚达要杀很多人祭鬼神,圣上救救他们。”说完,文弘才冲着地上“呸呸呸”了两句,以发泄自己对侍卫随意从腰间抽出一条汗巾塞进他嘴里的不满。
君霖坐回龙椅上,并不着急:“朕不记得你是这么好心的人。”
“假若没在臣跟前,谁杀人臣都不管。有谁要是威胁到臣的利益,臣也绝不手软。甚至,即便在臣面前杀人,只要好好杀,臣也不是非管不可。”
文弘跑过去,摁住君霖要打开奏折的手,满目乞求:“当臣看到那一幕,臣吓得发抖,太可怕了。如果臣眼睁睁看着他们被虐。/杀,那臣真的就不是人了。”
“救救他们。”
君霖迟疑。文弘急的不行,怒道:“不就是奏折,天天批,还他*不完了!”
“你说什么?”
“……”见君霖神色冷下来,文弘找回不少理智,干笑着解释,“臣担心您批奏折辛苦。”
君霖侧过头认真问:“踏马?”
“对,踏马。”文弘又出了一身冷汗。“连踏马杀出大好江山的您都批不完奏折,可见其中辛苦。别说了,快随臣去阻止他。”
“朕派人随你去宣旨。”君霖铺开明黄绸缎,提笔要写。刚拿起笔,就被文弘夺了。文弘将笔扔了,拉着君霖就往外跑。
等写完就什么时候了!
君霖怒斥:“你放肆。”
“外面有马,快!。”文弘拉着君霖跑出来,他先跳上马,对着在下面一脸怒气的君霖伸出手,“快点上来。”
“放肆!”君霖没走开,而是站在原地怒斥。
发现情况不对的侍卫犹豫着看过来,莫福一个眼色,几个机灵点的宫人挡住了侍卫的目光。张敬田跟莫福不对付,莫福自然不希望给张敬田的人创造任何立功的机会。
如果圣上有吩咐,他手下的小公公们自会上前护驾!
“求你了!”文弘急得跳下马。
就在君霖以为文弘要跪下请罪时,却发现文弘站在了他身上,手摸到腰间的匕首,只要文弘敢对他不利,他绝对能先一步出手杀死文弘。
他严阵以待,却没想到文弘做出了比造反,还让他震怒的事。
文弘居然将他拦腰抱起,放到了马上。随后文弘跳上马,将他护在身前,居然还、还凑近他的耳朵,差点没咬到他的耳垂,简简单单一句话告罪。
如此不敬君上,还故弄玄虚地告罪,简直该死!回去定斩不饶!
“驾。”文弘一扬马鞭,立刻飞奔而去。
劫了皇帝去救人,看江虚达还敢不敢反驳他,看郭申什还敢不敢不听吩咐。
撒下娇果然有用,皇帝喜欢他,他做什么,皇帝都会护着他。
有天下之主罩着,这是他敢于跳出来救人的最大原因。没有君霖护着,或许他会袖手旁观。
君霖说的对,他并不是什么好人,但在他有能力救人,且那些人并没有危害到他的情况下,他没有去救,那他都会害怕他自己。
他有靠山他怕谁,想救谁就救谁!
。。。
………………………………
第16章 还是怕怕
马蹄踏着尘土,一路飞奔。明明多添了一个人的重量,但文弘觉得,马儿回来时比他去宫里时要快得多。
他兴奋地跳下来,跑着去推门,甚至来不及服侍君霖下马。他以为只要他请来君霖,那些红衣人就肯定能逃过死亡。
可当让推开小院的门,一股浓烈的腥味扑面而来时,他差一点就要瘫坐在地。
院里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官兵们在泼水清扫,可血腥的味道像是凝固在了院里,无论如何清洗青石砖,都无法赶走这冤魂一般的腥味。
“来迟了。”君霖骑马走过去,皱眉道。
“你不用责怪自己,你已经尽力了,生死有命。”君霖安慰说。
文弘摇头,四肢仿佛脱力,他一把抓住君霖的腿。君霖稳稳坐在马上,马儿因他的力道之大而焦躁地走了几步。
“为何会以为臣会怪自己?那些人,我又不欠他们的。救他们,是我有劲儿使不完,没救下,只能怪他们自己命数差。”
君霖挑眉:“有道理。”
“臣现在一点都不可惜他们,臣就是气。”文弘和马儿一样焦躁,一只手抓着君霖的腿,一只手还乱指着骂人。
一个工部盖房子的官儿,有什么权利乱杀人!他都说了在他回来之前不许动手,江虚达并没有拒绝,却还是痛下杀手。
“圣上。”文弘仰着头问,“臣要是进去拿鞭子抽江虚达一顿,您会杀了臣么?”
“不会。”
“会打臣,让臣落下残疾么?”
“不会。”
就知道不会,他问一问更安心。
“会让臣断子绝孙么?”
君霖不耐烦了:“有可能。”
“臣知道了,臣回去就生孩子!”文弘拿着马鞭气势汹汹进了小院。君霖好笑地骑马后退几步,很快就听见小院里的骚乱声。
有个其貌不扬的官兵偷偷出来,与君霖说了几句话,又匆匆跑开了。
半响文弘才出来,手里的马鞭已经沾上了血。文弘无力地拍了拍马屁股:“圣上,臣没力气骑马了,您走吧,臣一会让人雇轿子去。”
将马鞭在衣服上蹭干净后递给君霖,他盘算着让谁去雇轿子,今日他只带了郭申什出来,那家伙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上来。”
“嗯?”文弘讶异抬头,看见君霖向他伸出了手。他犹豫片刻,握了上去。适当在喜欢自己的人面前装柔弱,也是勾搭人的好办法。
他坐在君霖前面,尚未发育完全的身躯,几乎是完全陷入了君霖怀中。
他感到很舒服,君霖的怀抱让他想起了之前家中的单人沙发,两者都让他只能用一个词语来形容,就是“合适”,就好像是天生为他制作的一般,陷入其中,无一处不舒服。
舒服的结果是,还没入外宫门,他就睡了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在他困意正浓的时候,有人吻两人他。很笨拙的吻技,略带花香且温热的触感。
他试图回应这个吻,但对方显然太笨,居然让他无法呼吸了。窒息感越来越强,他开始拒接这个吻,四肢并用试图推开压在他身上的人。
毋庸置疑,这个笨蛋到连亲吻都能变成谋杀的家伙,就是暗恋他的君霖了。
傻皇帝,还不快放开他。再不放,他就打人了,哼!
梦游打了皇帝,可不能治他的罪。
“圣上快看,王爷睡着了还能划水。”莫福在为君霖更衣,君霖去了另一个的汤池。
君霖将中衣脱掉,语气掩饰他的小愉快:“他总是有些让人意想不到的举动。不用伺候朕,你去把他捞上来,朕看他快淹死了。”
莫福吓一跳,赶紧把文弘捞上来,帮助文弘吐出不少水来。
“这是……”文弘睁开眼睛坐起来,尚有些迷糊。刚才他还跟君霖亲的差点要同归于尽了,怎么一睁眼,君霖变成了莫福。
莫福道:“圣上赐您泡温汤池。”言罢,示意文弘往圣上的方向看。
“你下去吧。”君霖道。莫福赶紧退下,空荡荡的昭华殿只剩下了闭目养神的君霖,和捂上捂不住下,捂下捂不住上手足无措的文弘。
“还不快泡进去,一身的臭味。”君霖叱责。
文弘吓得一头扎进汤池中,在里面扑腾好几下,才能将脑袋露在水上。
他目测了一下两个汤池的距离,其实挨着,只是他的大些,君霖泡的那个汤池更小更华贵些,汤池边缘的石砖里都嵌入了宝石。
“你乱动什么!”君霖不悦道。文弘游到离他最远的地方,还拼命把花瓣往身上拢。
“都是男人,有什么朕不能看的!”君霖施舍版对文弘道,“朕都不怕你的身体污了朕的眼睛,你怕什么?”
文弘欲哭无泪:“臣就是怕污了您的眼!您宽容大度,臣可不能放肆,臣告退。”言罢,唤宫人给他送衣裳来,一连喊了好几声,却没人理他。
他哪里敢一。丝/不/挂待在君霖面前,岂不是小白羊自己拔净毛,送上门等着狼大王张嘴么!
君霖不敢光明正大对他动手动脚,但视/奸还是可以的!他不要被色狼的目光看来看去。
“好好洗。”君霖闭上眼,要歇息片刻,“你再发出动静,我让人扒了你的皮,洗干净了再给你缝上去。”
文弘:“……”就算知道君霖不会伤害他,可乍一听,还是怕怕的。
他委委屈屈缩在一角,泡着泡着竟然又睡了过去。等他再醒来时,发现躺在昭华殿的榻上,天色大亮,君霖已经走了。宫人服侍他穿衣,传皇上口谕,让他用过早膳去东暖阁,皇上要跟他下棋。
“下棋?”肯定是又想他了!在看到他美丽修长的身体后,更是爱他爱得难以自拔!
磨磨蹭蹭用罢早膳,被宫人送到东暖阁。张敬田看见他,脸色黑如锅底,却没有像往常一般上来刺他两句。
他推门进去的时候,回头瞧见张敬田身边的侍卫愤愤不平地说着什么。
“昨日他劫持了皇上啊,为什么不治罪?”
“闭嘴,他岂能动圣上分毫。”不过是圣上自己想去罢了。
。。。
………………………………
第17章 两人争吵
“圣上万安。”文弘打起精神请安。君霖这次倒是没在批奏折,起身去了屏风后,还让他也过来。
屋里多了个矮屏风,文弘站起来后,能看到屏风后面摆着的棋盘。他站起来的功夫,君霖已经坐到棋盘的一侧,捏起一颗棋子笑意盈盈地等着他过去。
这个年轻的帝王在相貌上甚至不输女人,文弘深深怀疑,君霖不懂儿女情长,是因为还未遇到过比他相貌更好的女子。
当然,君霖的相貌并不阴柔。那周身的气势更胜美貌,没人敢亵渎这个帝王。
文弘看得呆了一呆,自己在心里窃喜。毕竟被美汉子喜欢,总比被丑汉子喜欢更让人容易接受。
“可是要与臣下棋?”文弘凑过去问。
“嗯。”君霖仍是笑着。就当文弘犹豫着坐过去时,突然听见君霖说,“你跪着。”
“啊?”
“跪在圆凳上。”
这是做什么?傲娇属性大爆发,想要追究昨天的事?
圆凳上扔了几个棋子,这要跪上去,不到一刻,就能疼死。宫里惩罚人的花样还真是层出不穷。
文弘试图好言相求:“您生气了?臣昨日也是急于救人,还望您看在臣是为了救人的份上,饶恕臣的大不敬。”语气略带撒娇。
他向来是能屈能伸的人,如今他身处的情境就好像是石头缝里长出一棵小幼苗来。明明成活不了,他却能百般算计,在石头里扎根。他不但要活下来,还要活得欺弱怕强欺男霸女,要醒后享富贵,睡前玩三p。
“死罪可免,活罪难饶。”君霖扔掉棋子,面色逐渐发冷,“要朕喊侍卫进来押着你跪?”
文弘咬牙跪上去,期期艾艾地看着君霖。不想,君霖不理他,只看着棋盘思索。这时他尚且认为君霖只是生气想压一压他的风头罢了,属于是两人之间的某种情趣。
跪了不到一刻钟,他就觉得膝盖疼的厉害,正要开口求饶,门外宫人唱报白正合将军到。君霖说了句“宣”,门就立刻被推开,有个人迈着大步进来,嗓音粗而洪亮地问安。
这个白正合将军,文弘听江虚达提起过,据说是百胜将军,并不是百战百胜,而是打了一百次的胜仗,君霖钦赐“百胜将军”的称号。
“王爷也在?”白正合微微躬身,不带多少敬意,“下官见过王爷。”白正合隔着屏风看去,只能看见文弘的上半身,还以为文弘在下棋。
文弘福至心灵,立刻要借着给白正合回礼的机会站起来,却被君霖目光冷冷一扫,缩缩脖子不敢使小聪明了。
“朕让你查的东西,可查好了?”
白正合不急着回答,反而先看了眼文弘。文弘心想,你们君臣有什么要说的,不能让他知道的,那就赶紧把他撵了,他还懒得听呢。
“无妨,金陵王在位时毕竟年少,这些恶俗与他无关。他听听也好。”君霖道。
昨日,江虚达做的事,君霖其实提前收到了消息。他没下令阻拦江虚达,自然有他的用意。事情都在他的预料之中,唯一没想到的是,文弘竟然会冒着大不敬的罪名拉他去救那些人。
文弘这般举动,令他刮目相看。他欣赏文弘的勇气,却不喜文弘太过善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