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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皇(系统)-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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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弘这般举动,令他刮目相看。他欣赏文弘的勇气,却不喜文弘太过善良。

    一个废皇还心系天下的话,让他这个新皇还有何用?

    “这是昨日的名单册子。”白正合从袖子里掏出一封信,递给君霖。“都是天牢的死囚犯。凤朝自古有大肆破土修建前,以血肉祭土地的风俗,最开始是百姓自荐,后来祭祀的手段渐渐变得血腥,就无人敢献出生命了。”

    “没人主动献身,就从死囚里抽人。为了让囚犯心甘情愿献出血肉,一般会找有亲人连坐的囚犯,答应他们只要他们愿意,就放了他们的亲人。因为这个风俗多年传下来,不但没有惹得天怒人怨,反倒颇受百姓喜欢。”

    “除了破土血祭的风俗,还有铸造宝剑时滴血浇铸、绣大锦幅时会在其中埋下十根发丝等等恶俗,有些一听便知道是无稽之谈,百姓们却十分相信。”

    在凤朝与北庆开战时,曾有铁匠因日夜铸造刀剑,而失血死亡。那铁匠死前做的最后一件事,竟然是割破手腕,放出更多的血浇铸刀剑,以期刀剑附灵。

    凤朝百姓似乎对恶俗深信不疑。也正是这些恶俗,让他们自伤身体,因此他们对要做的事格外认真,渐渐地,凤朝变成了能工巧匠最多的国家。

    “臣让手下去茶馆听了几日,将所听闻之恶俗,全写于这封折子里,请圣上细细过目。”白正合又递上一份奏折,顺便还扫了眼文弘,想看看这废皇对凤朝的恶俗有什么样的反应。

    君霖翻开奏折认真看起来,文弘的额头已经开始滴落冷汗了,只觉得膝盖下的棋子,就像是一把尖刀,插在膝盖的骨头上,正在逐渐地越插越深。

    “圣上。”文弘实在坚持不住,开口唤。君霖并没有理他,这让他心里微微有了恼意。

    就算他昨日对君霖大不敬了,可那又有什么。君霖既然喜欢他,自然要包容他才是。若是喜欢他,却不珍惜宠溺他,那这份喜欢未免太过薄情。

    “怎么,金陵王可是想出了破棋的招数?要是没想到,还是待在原地好好想想,是做困兽斗,还是退居一角?”君霖不再看文弘,与白正合商量废除恶俗的事。

    文弘疼的厉害,只好伸手撑在棋盘上,想要减轻腿的压力。不想,他眼睛一花,没扶在棋盘上,撑在了棋盘边,半只手还悬空。棋盘被他掀翻在地,他也因为重心不稳,向前栽倒,头重重磕在红木桌上。

    “文弘!”君霖起身,大踏步走过去将文弘扶坐起,伸手撩起额头上的几缕发丝,仔细检查文弘的额头。

    “可疼?”他伸手附在文弘额头上,轻轻按了按。

    一进门笑意盈盈,后来翻脸不认人,此刻又关怀备至。文弘觉得自己被当猴耍了,君霖不关心他还好,一问之下,文弘更是气的咬牙,他也不将怒气发作,只侧着头,低声道:“臣该死,您还没让臣平身。您起开,臣还得继续跪。”

    君霖满腔的关怀,被他噎住,也恼了:“好,你继续跪。”

    “好,臣继续跪。”文弘想要起身拉过圆凳,还没站起来,腿脚一麻,又跌坐在地上。君霖傲然负手背身而站,拿眼角的余光去看文弘的举动。

    。。。
………………………………

第18章 年老色衰

    挣扎着跪坐好,文弘低着头,不让君霖看见他的神色。君霖气他这般反抗,有心杀一杀他的锐气,便不理他,走到屏风外,继续与白正合商量事情。

    文弘心眼多,见君霖不理他,也不愿继续赌气跪下去。他才不会让自己吃苦受罪。

    “圣上、臣、臣……”他脑袋一歪,晕了过去。

    白正合嘴角抽搐,还从未见过装晕倒装得如此不像的主儿。君霖也知道文弘是装晕,这往严重了说就是欺君之罪,但君霖丝毫不恼,反而松了口气。

    原本只是想震慑一下文弘罢了,让他以后少管闲事。君霖并不想彻底跟他翻脸,他的用处还有不少。

    摆上屏风是为了不让臣子看到文弘受惩罚,如此,不会传出新皇惩治废皇的传闻,也不会让文弘脸面难看。

    君霖还以为,文弘是要脸面的人。不想,文弘竟然那般怪声怪气与他拌嘴。幸好今日在东暖阁的是白正合,不会出去乱说!

    文弘装晕,对于恼怒又不想彻底翻脸的君霖来说,是一个很好的台阶。君霖大手一挥:“来人,金陵王操劳过度晕倒了,将他送到耳房歇息,传太医。”

    白正合一直目送宫人将文弘抬出去,这才皱着大粗眉道:“想不到王爷竟然是这样一个人。”

    他在新皇登基大典上见过文弘,后来听说文弘当日的所作所为后,还甚为佩服这位当着天下百姓面撒谎的废皇,胆量确实不一般。

    没想到一见面,这位居然玩起了装晕。也不想想,他与圣上都是常年征战之人,是不是真晕,一听呼吸便知。

    “他是一个能屈能伸,能审时度势的聪明人。”君霖苦笑摇头,他希望文弘聪明,却又不希望文弘太过精明。

    还好昨日文弘拿鞭子抽了江虚达,要不然他真该怀疑文弘处事太过圆滑了。

    许是文弘真的良善,他打发回福祉宫的春喜春荣,听说文弘也没怎么为难他们。

    性子稍微和善也能容忍,只是别有野心就好。

    ******

    “你为什么要跟新皇吵架?”系统蹦出来不满指责。都说了每天的任务是刷新皇好感度嘛,就算文弘要造反,也要偷偷的,怎么能当面顶撞。

    要是新皇不打算再利用文弘,后者的脑袋当场就搬家了。

    文弘气呼呼:“我不会任他羞辱。”

    他为何买系统,为何要穿来,还不是为了金钱,为了权势,为了美人,不是来天天给人磕头下跪的。

    为了活下来,他跪也跪了,美色也牺牲了,君霖还如此羞辱他,真当他是软性子的人!

    “我真想自己是皇帝,然后把君霖拉下来,让他也在棋子上跪一天。”再扒了裤子打屁股,打完调梁上,用毛笔在君霖身上画画,要用尽手段羞辱君霖!

    “野心值+3。”

    “……我就是想想而已。”

    系统欢呼:“这是你发自内心的野心。”

    它好像知道怎么让文弘不再满足于王爷的荣华富贵了,只要让君霖和文弘争吵,就会不断地刺激文弘!

    它真是太聪明了!可以奖励自己一颗糖吃,呦呦!

    “王爷,太医来了,您醒醒。”宫人轻唤。文弘自然不醒,一边听着系统在他意识里咯咯咯咯怪笑,一边竖起耳朵探查屋内情况。

    来的还是知百草,给文弘用药敷了敷膝盖,又开了几味补药,匆匆离去。

    一直守在文弘床边的,是刚调来不久的郭申什。不过文弘猜想这家伙跟江虚达是一伙,因此不乐意搭理郭申什。

    郭申什寸步不离地守着床边,宫人熬好了药端来,郭申什坚持要亲自喂文弘。

    文弘眼睛睁开一小缝,看见郭申什拿出一根银针,往药里探了探,见银针没变黑,才松口气,过来要喂他吃。

    他直接坐起来,郭申什也不吃惊,想来知道他是装晕。

    “这药我不吃。”文弘道,“你吃了。”反正是补药,郭申什跑了几日茅房,正是该补补的时候。

    “王爷可是还在生江大人的气?”

    文弘反问:“江虚达以前当工部侍郎时,也是每次动工都要杀这么多人?”

    “要修半个金陵城,不是谁都能在有生之年碰上这样的大事。”

    也就是说这事不常有。君霖与白正合说,凤朝有太多恶俗。不过若是不致命,也就是用用人血、用用发丝,恶心些罢了。

    凤朝人似乎都将自己的身体看得非常神圣,只有献出自己身体的一部分,才算是向鬼神表达了最高敬意。

    “王爷,今日约了郭家几个子弟吃酒,可还去?”郭申什开口问。

    这肯定是去不成了,他装晕,君霖心知肚明是一回事。要是他装晕后,还敢大摇大摆去出去见人,君霖想不发落他也难。

    “你将我晕倒的消息透漏出去,不,不必,这么多宫人知道了,消息肯定泄露出去了,这些郭家子弟怎么可能不知?”文弘在床上翘起二郎腿,“我等着他们递帖子问安。”

    郭申什心道,郭家子弟一向骄傲,怎么会在乎你这个地位尴尬的王爷。

    他不敢说出口,默默守在床边。

    君霖很快过来,看见给他请安的郭申什,问了几句话。郭申什一一答了,拼命压制着激动,但仍然脸红了。

    “以后好好伺候王爷。出去吧。”

    “是。”

    自打君霖一进来,文弘就又闭上了眼。君霖拎着天子之剑而来,也不跟文弘说话,拔出宝剑,又拿了块石磨放在文弘耳朵旁,就拿着剑在文弘脑袋旁磨啊磨。

    不一会,文弘就自发滚到床里面去了。那宝剑吹发即断,万一君霖失个手,恐怕他就不是掉耳朵,而是半个脑袋都要被削掉了。

    “见了朕也不请安。”君霖见文弘还气鼓鼓的模样,冷着脸自己给自己找台阶,“这次免了,下次补上。”

    “朕记得你跟朕说的话,你想要享富贵握小权,朕给你郡王位,让你当监官,自然合你的心。可你也别忘了,雷霆雨露,俱是君恩。”

    “朕罚你跪棋子,是饶你不死,你该谢恩才对。”

    文弘坐起来,怒道:“那您直接砍了臣脑袋吧?”

    “好。”君霖“刷”地抽出宝剑,架在文弘的脖子上,文弘瞬间僵住,“既然你宁死不肯受罚,朕就成全你。”

    “……”

    “圣上,不着急!”文弘快急哭了。帝王心太难测!

    尊严重要,没有脑袋一切都是虚谈。文弘只好再次牺牲美色,扁扁嘴,拽住君霖的袖子:“圣上,臣一点都没有宁死不屈,臣宁愿受罚。”

    “不过,再跪下去臣这腿非废不可,昨日您答应臣不会让臣残废。”

    文弘自认他做出了既委屈又美貌的模样,但是君霖显然不理解,反而认真劝他:“少做出孩童模样,你已经是个少年了。”

    孩童!文弘哀怨瞪他一眼,好好看看,这是孩童模样?

    “江虚达昨日杀的人,其中有五个,是旧朝官宦子弟。方才你也听白正合说了,在血祭上献出性命,犯了罪的家人便可释放。”

    君霖很快提起正事。

    文弘了悟。江虚达分明是想借血祭,光明正大地救出旧朝同窗,不过这代价也太血腥也些。

    “朕爱惜江虚达的才华,但他太不让朕放心了。”

    文弘为江虚达暗暗捏了一把汗,经过此事,等民居修完,君霖不会再留下江虚达了。

    还好他昨日去请君霖救人,否则君霖说不定还会怀疑他参与此事。

    那郭申什那么听江虚达的话,是否和江虚达一伙?君霖是否怀疑郭申什?

    文弘心里痒痒,好奇想问问君霖,但又不敢多言,急的抓耳挠腮。

    他突然对这些朝堂上的勾心斗角产生了兴趣,在他不用担心性命后。

    ******

    福祉宫毕竟在宫里,郭家子弟想进来探望,也没法子,纷纷托人捎了药材来。郭申什从茅房出来,见院里摆了许多药材,听说是郭家子弟送的,他的脸色便有些难看。

    吹溪吩咐宫人:“这些药材收好造册,收到东四间左三排架子上。”

    文弘诧异:“随便收起来就是,怎么还分这么细?”

    “王爷,这些个药材还值几个银子。但不是宫里造的,吃着不放心,也不是什么金贵药材。怎么能用到您的身上,您拿着赏人还行。东四间存放的东西能赏赐下官,左三排通风,可放置药材。”

    “你再与我说说。”

    “东一间是放圣上赏赐的宝物,都是价值□□的宝贝。东二间开了隔间,一间存放珍贵药材,一间存放布匹花瓶、金银宝石,东三间东四间存放着可送人的物件,东三间的物件送地位尊贵的人,东四间的物件可赏赐下官。”

    吹溪笑道:“不过您的库房大多空着,唯独东二间稍满,都是圣上赏赐给您随用的穿戴,把玩的物件。”

    文弘脸一红,故意走远些,不让众人看见。他都快成了君霖养的金丝雀了?

    得抓紧办事才行。唉,他望天长叹一口气,终有年老色衰的时候,还是得握了实权,才能久居人上。

    。。。
………………………………

第19章 傲娇总裁

    旧朝,各大世家牵制着皇权。

    当年文弘被废,文狰求皇位而不得,砍杀了大半宗室,一番血雨腥风过后,宗室只剩下了几个硬骨头,文狰若是逼一逼或许能登上大位。可偏偏这几个硬骨头拉了世家做靠山,死活不同意文狰继位。

    世家在旧朝的这片土地上,就像是一个个的小土皇帝。他们知道自己斗不过朝廷,但也不是乖乖妥协的人。出仕对于他们来说,就是为家族谋划更多的安全和利益。

    新朝初定,此刻是拉权的最好时候,多少大世家暗地里接手被削弱家族的势力,甚至有些饥不择食,连被治罪的旧朝大臣的门客也一并笑纳。

    所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世家想要吞并小势力,却不知在他们的头顶上,有个野心勃勃的皇帝正等着一步步吞噬他们。

    古话还有一句说的也好,所谓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文弘就是要作捡便宜的垂钓老翁。

    皇帝命他带着郭申什接手郭家的势力,这势力最后都是要归君霖掌管,他也好,郭申什也罢,不过就是君霖操控的棋子而已。

    但他这棋子也不是普通的黑白棋,君霖喜欢他,他可以纵意而为,在其中为自己谋划些好处。

    跟君霖赌气的第二日,他便约了郭家子弟在酒楼吃酒。那些郭家子弟都是郭董大塞进工部的人,与郭董大的关系都不算远,可以说,其父母在郭家都是握有实权的人。

    大世家就跟一个小国似的,有个家主高高在上,作最高的统筹。具体的势力却是要细分下去,由不同的人握着。

    文弘跟郭申什商量好了,要想接手一个大世家,让所有人都承认郭申什是新的家主,就得扼住所有人的喉咙,逼得他们不得不伏地跪拜。

    而能扼住一个世家的喉咙的正是金钱。世家如何囤积金银,就是靠田地了。

    要是能把郭家的田地庄子都让郭申什的家小负责,那他们接手郭家的谋划就算是真正迈入了一大步。

    可是,想要迈入这一大步,得先把茶壶从郭申什的手里拿走。

    文弘头疼地看着郭申什被一帮郭家子弟吆喝着端茶倒水,而众人带来的奴仆,都在楼下另开一桌大吃大喝。

    平时在他面前梗着脖子逞能的人,此刻却狠狠夹起尾巴,被人指使或嘲笑也不敢吭一声。

    “王爷这身绿衫可是千金难求的绡锦?”一个名唤郭振瑞的,摸着文弘的长袍谄媚道。

    绡锦虽难求,可对于郭家子弟来说,穿并不一定能穿上,但总不至于看得满目放光,眼界如此之浅。

    文弘心里清楚,这郭振瑞明显在讨好他。昨日送到福祉宫的各色礼品中,也属郭振瑞送的最为值钱。

    郭振瑞的父亲郭棱,乃是郭董大的堂兄。郭家子嗣甚多,堂兄一流虽亲,却也不近。郭振瑞一家分家时只得了两座庄子,五十亩水田地,花银子捐了个九品小官,生活不甚富裕。

    不过郭振瑞的父亲不是甘于贫穷之人,人家等自己的嫡长子出生的当晚,吩咐接生婆药死了正妻,对外宣布只说是难产,日日于灵堂痛哭,左右邻居,远近亲朋,都知道这位用情颇深。

    半年后,郭棱在家宴上对郭董大夫人的贴身婢女一见钟情,跪于门前求娶,理由是“因此女极肖吾妻,哥儿年幼,期此女照拂”。

    夫人与其婢女皆受其感动,郭董大也心有感触,而且郭棱又是堂兄,求一婢女而已,不好回拒,只得允了。

    别小瞧婢女,掌家夫人身边出来的婢子,出来都是管事娘子,不知道有多少没落的本家求娶,只为攀上夫人,能得个油水丰厚的差事。

    不过自恃身份的人定然不会娶婢女做正妻,若是求回来做妾,掌家夫人也不会允,怕被人非议。

    郭棱聪明之处在于,先让身份高贵的正妻剩下嫡子,不至于让婢女玷污了他的血脉。其后,以“肖吾妻”的缘由迎娶一婢子,外人只能赞一句情过深,连身份都不计较了,不会说他是为了巴结掌家夫人。

    从他娶了夫人的婢女后,就被获准经营夫人的嫁妆铺子,没有逐渐远离郭家的权力中心,成为郭家的旁支。

    而他的嫡长子郭振瑞,也因婢女同夫人的关系,得以入郭家的家学,不是族学。

    那名婢子,此时郭棱继室,前些年流过一个孩子后,被诊出再无生育可能,便专心照拂郭振瑞,将郭振瑞当自己亲子看待。

    郭棱感恩于她,终身未娶妾室,洁身自好,夫妻恩爱非常。

    郭振瑞今日讨好文弘,也是因郭棱再三叮嘱。

    郭棱在多年后的今天,还是个九品小官,且只是候补官,并无实权。但郭棱对朝堂之事十分了解,知道文弘被封为监官后,便猜出皇帝有心利用文弘收买民心。他猜想文弘必然还能得意一些日子,就想着让儿子走文弘的捷径,能尽快得圣上青眼。

    至于怎么从废皇这里走捷径去讨好新皇,郭棱的想法过于大胆,但未必不可行。

    除开郭振瑞不提,其余郭家子弟都只是因为文弘是监官,是他们的上峰,这才过来吃酒。他们心里其实不怎么瞧得上文弘,尤其郭董大言语间对这位金陵王没什么恭敬。

    要不是郭振瑞再三劝他们,恐怕今天的酒席没办法吃的这么愉快。

    第一次吃酒席不过相互认识,不可交浅言深。文弘深谙此理,见时辰差不多了,就装醉,让郭申什扶着他回去。

    刚坐上马车他就立刻坐直了身体,询问郭振瑞的情况。

    一个十七岁的少年,能有什么情况?郭申什知道文弘问的是郭振瑞的父亲,将他所知道的郭棱的事情说给文弘听。

    “郭大人俸禄虽不多,可他和他的夫人打理着郭夫人的嫁妆铺子,每年的分红不少,故郭振瑞花钱大手大脚,在郭家子弟中颇有几分威望。”

    文弘咬着下唇暗暗思索,他若想渗透郭家势力,必然要先拉拢郭家子弟,郭振瑞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

    还有郭振瑞的父亲郭棱,因怀念正妻便娶了一婢女,且只有个独子也不为子嗣着急,看似深情,其实或许是个狡诈人物。

    他很想会一会郭棱。

    “除了铺子,没管别的了?”文弘又问。

    郭申什道:“属下只知道,应该还有两个近郊的庄子,以及杭州的几十亩水田。不过这些都没有在京中的铺子挣钱。”

    ******

    昨日刚被皇帝拿剑要“成全”他,文弘再去东暖阁时,脚步就放慢了。磨磨唧唧走到东暖阁,看见张敬田值守,不像往常厌烦,反而主动凑上去,各种挑衅“求”张敬田耽搁他一会。

    可惜皇帝没让他如意,派莫福出来催他。

    “圣上这么急着召臣觐见所为何事?”

    君霖虚扶一把,让他平身。今日君霖瞧上去似乎心情不错,竟然没在批奏折,而是在屏风后的桌上烫了壶酒,摆了几碟小菜,邀文弘与他共饮。

    文弘谢了恩,才胆战心惊地坐上去。还没等屁股坐稳,君霖清了清嗓子,他就吓得猛地站起来,惊惶地看着君霖。

    “朕不记得你这么胆小?”君霖不悦,“也不记得朕这么可怕?”

    文弘心想:平时老子过来,恨不得把老子切八瓣来用,今日居然要跟他吃酒,反常既妖,自然得小心戒备。

    “臣只是注重臣子利益罢了,圣上勿怪。”文弘给君霖斟酒布菜,打点妥当了,这才坐下。

    桌上温的是一壶女儿红,传说还是文弘三岁时,由宫妃教着埋下的。在凤朝,女儿红和状元红没什么不同。

    当一户人家的女儿出生时,家主人就会埋下一坛酒,名为女儿红。若生下来的是儿子,则埋入地下的便是状元红了。

    文弘由宫妃教着埋下的,应是状元红,是乞求天降人才之意。不过君霖说这是女儿红,谁也不敢有什么异议。

    “一直想找你谈一谈。”君霖道。

    文弘陡然一惊。君霖一句话恨不得藏八个算计,真要跟他谈一谈,那他是不是得拿几百张纸记下君霖的吩咐?

    “圣上言重了。”文弘干笑。

    君霖示意文弘吃酒:“朕敬你这一杯,昨日是朕不对。你虽是废皇,却也还是我大皇朝金陵王,朕应该给你起码的尊重。”

    “言重言重!”文弘慌忙摆手。没想到君霖竟然会给他赔礼道歉,文弘并不是太恨君霖刁难于他,毕竟他身份尴尬。

    君霖这一声“是朕不对”,让文弘突然觉得这腹黑的皇帝可爱起来。

    系统能感受到文弘迅速飙升的好感,暗急:“喂,别因为人家给你一棒槌,再给你个枣,你就觉得他是个好人!”

    文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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