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犯浑的青春-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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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为两个女孩子安上房门
和俞夏一起收拾了余下的活，艾新嘉两人洗洗手，返回宿舍。望着宿舍里的比自己年纪还小的打牌的男孩子，艾新嘉问：“你们是不是也是正在上学的学生？假期来干活挣学费？”
“他们四个是没有考上高中，出来干活的。”旁边看牌的瘦小伙笑眯眯道。其余的小伙子中有三个点头，表示没有异议。长得最壮实的那个没有言语。
“他们肯定不会和我表妹一样，厂长怎么可能会找一批只能干一两个月活的工人呢。”俞夏见多识广。
艾新嘉想想也对。又问看牌的小眼睛小伙子：“你呢？你也是跟他们一样，刚刚毕业？”
“我不是，我小学没有毕业就不上学了，跟着人家盖房子，先做了几年水泥工，小工。今年过年后还在窑厂干过一段间间。”小眼睛小伙子道。
“哦，我也在建筑工地干过活。”俞夏道：“你叫啥名字？”
“我叫马德良。”小伙子回答。
看来集市距离这儿不远，小墩子和许秀琴回来了。
把东西卸下来，小墩子找那几个新工人打牌去了，艾新嘉帮着俞夏、许秀琴做饭。
动起手来，烧火的艾新嘉就不敢再小瞧两个女孩子了。俞夏下面条，干起活来风风火火。洗好全部菜的许秀琴掂起菜刀切菜，三下五除二就弄妥当了。俞夏把熟面条全部捞出来盛进大碗里凉着，接着用湿手巾包手，把大锅端下来。旁边的许秀琴赶快放上去干净炒菜锅。倒进去花生油，放进去花椒茴香葱姜蒜，热油煸炒大肉。等大肉熟了，又放进去冬瓜和青椒。
许秀琴把炒好的菜均匀盛进每个面条碗里。俞夏已经去叫众人来了，于是每人端了一碗饭，到宿舍去吃。俞夏对小墩子、马德良他们道：“大锅里有面条汤，谁要是渴的话一会自己盛了喝啊。”
吃过饭，艾新嘉让小墩子带着三个小伙子方泉、孙安民、年平去收拾工棚，自己和马德良以及另外两个小伙子阿雄、永春给俞夏、许秀琴在厨房边上另盖宿舍。
这儿什么都可能会缺少，唯一不缺少的就是砖瓦。满场地都是乱扔乱放的砖瓦。俞夏和稀泥，用来粘住砌墙砖块，许秀琴和另一个小伙子负责运砖块到这儿，会盖房子的马德良和艾新嘉砌墙。干的热火朝天。砌墙完毕，找了石棉板遮在房顶，房子就算完工了。
这时候，小墩子那边哈哈哈哈大笑，只见小墩子跑过来，骂骂咧咧道：“早先的那一帮王八蛋猪狗不如，竟然在工棚里拉屎，害得老子摔了一跤，屁股都摔成两半了！”
“呵呵，难道你的屁股原来不是两半的啊！”俞夏取笑道。
“哈哈哈哈。”艾新嘉、马德良他们笑起来。
“笑笑，就知道笑，你们也盖好房子了，跟我去清理工棚！”小墩子拉起那个偷笑的工人。
“还没有房门呢？”许秀琴擦着脸上的汗珠道。
“明天我帮你们弄一个。”止住笑的艾新嘉想想道。
“小墩子，把你们宿舍的房门卸了弄过来，安在我们房门上。”俞夏对小墩子道。
“那我们怎么办？”小墩子道。
“放心吧，没有人到咱们男宿舍耍流氓的。”马德良笑道。
“就这样，你们两个把咱们宿舍的房门卸下来抬过来。”艾新嘉命令两人道。
为两个女孩子安上房门，艾新嘉让那个小伙子跟小墩子继续清理工棚，又指示俞夏、许秀琴搬来小床，搬来行李后去做晚饭。他自己和马德良去检查压瓦机。天气晴朗，是出活的季节，耽误一天就少挣好多钱，明天就要开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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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比周扒皮还周扒皮
第二天早上，天还没有亮，习惯性早早睡醒的艾新嘉就喊大家起床干活。马德良和小墩子听话地立马起床，但是那几个小伙子却是磨磨蹭蹭地不愿意起床，说怎么半夜里就起来干活啊？能看得见干活吗？
“有电灯，就像白天一样，并且早晨温度低，不热。”艾新嘉尽量耐心地向这几个出来乍到的小家伙解释后，先去厂房了。
“唉！比周扒皮还周扒皮！”一个家伙摇着头。
小墩子道：“哪个包工头不是周扒皮？”笑着一一把他们拉起来。
已经发动搅拌机搅拌泥土的艾新嘉吆喝着一个小个子：“孙安民，你负责用铁锹往搅拌机里送湿泥土。”又跳下坑里教给等在里面的大头小伙方泉如何把泥巴摔成方块。
马德良指挥身强力壮的家伙：“阿雄，你力气大，站在台子上摇动机器转盘，很简单，只要摇上去，然后松手放下来就行。”然后教给站在台子前的小伙子永春把大方块泥个子切成均匀薄片，用来放进轧瓦机器里。马德良自己做比较难干的出瓦工作。
小墩子带领着一个新手年平把轧瓦机器里出来湿瓦片用木瓦板接住。再用架子推车把湿漉漉、软绵绵的成品瓦推到晾瓦工棚，放进一层一层的竹架子上晾着，以便于晾结实，变硬，隔一天后再搬出来晒在晒瓦厂。（直接在太阳下暴晒新瓦片，会导致瓦片干裂。）
因为是第一天干活，瓦棚内没有需要搬出来的半干瓦，所以不用专门腾出来两个人往外搬运。时间不紧迫的艾新嘉、小墩子、马德良一边干活一边让几个小伙子熟练工作。
从坑里爬出来的艾新嘉对切泥片的永春意见大大的：“这么慢？会害得老良和上面摇盘的阿雄更累。”就不耐烦地推开他和他面前那一堆不合格的泥切片，亲自动手。
坑里摔泥蛋子的方泉气喘吁吁，直着腰缓一下劲：“累死我了，真沉！”
站在台子上的阿雄更是累得吃不消了，早上凉爽的天气不耽误他脸上哗哗流汗：“怎么还不开饭？饿死我了。”
艾新嘉上去替换体力透支的阿雄，让他歇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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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你才比我大两岁多
许秀琴过来，仰着脸问站在台子上的艾新嘉：“艾大哥，什么时候下班？我表姐说现在盛饭行不行？”脸上竟然露出仰慕的目光。
“好吧，先盛饭吧，马上就下班。”艾新嘉道。
一起把剩余的泥摔成方块，堆放在一起备用，艾新嘉熄了机器，跟大一起到压水井那儿洗手。洗好手就去伙房吃饭。
大家一一接过俞夏盛好的饭，随便找个地方，狼吞虎咽地开吃。
马德良就蹲在门口，一边吃饭一边和俞夏闲聊。艾新嘉走到伙房右边的地沿上那儿，坐在草地上吃饭。小墩子和许秀琴说着什么，可能是开玩笑，小墩子放肆地大笑。许秀琴狠狠踢了小墩子一脚，跑到艾新嘉跟前来。
艾新嘉没有理睬她，继续大口大口地吃饭。
“他们怎么那样吃饭呢？太怪了！”许秀琴忍不住问艾新嘉。只见不远处的五个新手一字排开，腰杆笔直地站在那堆瓦堆前，把嘴巴靠近饭碗，用右手持筷子往嘴里扒拉着吃。
“呵呵呵。”艾新嘉乐了：“他们累的弯不下腰了，只能站着吃饭，并且胳膊酸痛，连饭碗也端不住，只好放在那儿用筷子往嘴巴里扒拉。”
“你有一米八几吧？”许秀琴忽然冒出一句。
“什么？”艾新嘉一愣。
“我是说你的个子真高，刚才我喊你们吃饭的时候，台子上的你看上去像一座山哎。”许秀琴由衷地说道。
“呵呵，我一米七八，不算高个。”艾新嘉谦虚道。
“那就是因为我个子长得太低了。”许秀琴不好意思道。
“你还会再长个子的，别灰心。”艾新嘉鼓励她：“你才上初三是吧？”
“初三学期已经结束了，开学应该是高一了。”许秀琴骄傲地望着艾新嘉。
“恩，考上高中了？不错。””艾新嘉笑着对她道：“反正你年龄还小着呢，等你大学毕业估计就会像我一般高了。”
“不小了，你才比我大两岁多。”许秀琴害羞地低下头。
“你怎么知道我多大？”艾新嘉奇怪。
“是小墩子告诉我的。”许秀琴从愣神的艾新嘉手里接过去空饭碗。
望着去伙房的许秀琴背影发一会呆，艾新嘉站起身招呼一声：“开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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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那个丫头看上你了
晚上休息的时候，女子宿舍的俞夏用木棍把宿舍的破旧木门顶了再顶，还把耳朵贴在门上小心谛听着门外的动静。
“姐，你就安心睡觉吧，害怕啥，他们又不是什么坏人。”感觉表姐小心过度的许秀琴嘲笑道。
“秀琴你第一次出门，不知道外面世界的凶险。告诉你啊，外面的坏人多得很，数都数不过来。”俞夏年纪毕竟大了几岁，人生经验丰富的她讲道：“去年我在工地上干活的时候，那些男人坏透了，不要脸的他们胆敢躲在女厕所里！”
“可是我看咱们这儿的工人都挺好的啊。”许秀琴天真道。
“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别被他们的暂时表象蒙蔽。”俞夏谆谆教导：“你没有看到马德良的目光，恍惚不定，好像要把我吃到肚子里去，色郎一个。”
“至少艾大哥不是那种人。”许秀琴不由地说。
“你怎么知道？”俞夏嗤之以鼻：“就凭他个子高，模样帅气？”
许秀琴不说话了，拿起床头的一本书看起来。
“别看书了，明天还要早起。”俞夏躺床上：“比在建筑工地上做饭还要早，真够受得！”
男工人的宿舍里，那帮新来的家伙全部叫苦连天。
瘦猴子孙安民表情痛苦地举着双手让大家看，他的右手手指被挤出一个大血泡。
“我们都有。”哀叫连连的大家附和道。
阿雄的伤损最厉害，他的双手手指头外面一层老皮已经全部磨掉，露出血红的鲜嫩皮层。
“这算什么。今天一直干着活还好，当你累得不行，休息一晚上之后，明天早上那种刻骨铭心的痛和真正的疲劳才会显现出来，到时候你们能够爬起来就算你们是英雄好汉！”小墩子教育他们道。
和小墩子一样比较适应这种体力活的马德良凑到艾新嘉身边：“小艾，你说俞夏那女人走起路来那腰怎么就扭那么好看？你猜猜她有婆家没有？”
艾新嘉有精力警告马德良道：“你累不累？——是你想打俞夏的主意了吧？警告你啊，咱们出来的目的是挣钱，不要胡搞女人，耽误干活。”艾新嘉经过前两个月的锻炼，干起这种重体力劳动没有任何问题。
马德良却道：“小艾你先别说我，别说我没有我告诉你，许秀琴那个丫头看上你了，你要麻烦了。”
“去去去，胡说八道。”艾新嘉推开他道。
过来小墩子道：“良子哥说的没有错，今天中午许秀琴还向我打问你的情况呢。”
“捣乱啥，睡吧睡吧，明天还要早起呢。”艾新嘉催促他们赶紧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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