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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末之吕布再世-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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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在书袋里听得猎人骑马远去之后,就央求东郭先生:“求求先生,把我放出去,让我逃生吧。”
东郭先生性情仁慈,经不起狼的花言巧语,把狼放了出来。不料,狼却嗥叫着对东郭先生说:“先生既然做好事救了我的命,现在我饿极了,你就再做一次好事,让我吃掉你吧。”
说着,狼就张牙舞爪地扑向东郭先生。
东郭先生徒手同狼博斗,嘴里不断对狼喊着忘恩负义。
正在这时,有一位老农扛着锄头路过。东郭先生急忙拉住他,向他讲述自己如何救了狼,狼忘恩负义要伤害自己的事,请农民评理。
可是狼却一口否定东郭先生救过它的命。
老农想了想说:“你们的话,我都不相信,这只口袋这么怎么可能装下一只大狼呢。请再装一下,让我亲眼看一看。”
狼同意了,它又躺在地上,蜷作一团,让东郭先生重新用绳子捆起来,装进了口袋里。
老农立即把口袋扎紧,对东郭先生说:“这种伤害人的野兽是不会改变本性的,你对狼讲仁慈,简直太糊涂了。”
说罢,抡起锄头,把狼打死了。
故事讲完,其中的寓意再也简单不过。
大汉朝在危难时刻收留了匈奴人,还赐予他们土地,供其物资,就和故事里的东郭先生一般,仁慈宽厚。匈奴人则是那头中山狼,在濒临灭亡之际求救于汉王朝,等到度过了劫难,便开始养精蓄锐,到了如今,已经开始显露出狰狞獠牙。
须卜骨都侯自然听明白了吕布话里的意思,但他装作糊涂,发表着自个儿的意见:“本王疏略,未曾听过这个故事。然则在本王看来,这狼委实太蠢,既然出来了,又何必为了讲所谓的道理,再钻进去,简直愚不可及。”
“左贤王,不觉得这头狼和你很像吗?”吕布冷不丁的问了个刁钻问题,意味深长。
须卜骨都侯为之一愣,随后哈哈大笑起来:“吕将军又在玩笑了,我匈奴儿郎虽是狼的后裔,却也不会做那恩将仇报之事。”
“左贤王胸怀坦荡,断然不会干那悖逆之事。”吕布打了个哈哈,活络起肩膀,看向须卜骨都侯笑意愈甚:“更何况,还有我这个大字不识的农夫在,什么狼来,我都一锄头给他薅了。”
最后这一句话里,藏着有恃无恐的威胁。
须卜骨都侯自然听得出来,不过却也没再多说些什么,马鞭一扬,勒马调头带着两万骑卒,往回走了。
行至两三里外,回头已看不见汉军踪影。
“大人,难道我们就这样回去了吗?”换上衣衫的呼衍曷面色阴沉,语气里满是不甘。
这个平日里看似挺机灵的家伙,怎么这时候蠢得跟猪一样!
须卜骨都侯是越看越来气,当场一巴掌将呼衍曷从马背呼了下去,望向呼衍曷以及那些被赎回的士卒,怒骂嘶吼:“废物,一群废物!”
憋着的火气在这一刻完全爆发出来,道旁手臂粗的树木应声而响,被锋利的刀刃拦腰斩断。
“吕布,我要你死!”
须卜骨都侯赤红着双目,仰天怒吼,面色狰狞至极。
身后将士看着他们的左贤王如同发疯一般的狂奔乱砍,大气都不敢喘上一声,唯恐惹祸上身。
纵马一连砍断了十几棵树木,须卜骨都侯心里的那股怒气,才算泄去不少。
他将手里砍卷刃的弯刀随手扔掉,灰褐的眼眸抬起,招来心腹将领,细细吩咐于他:“你快马回去,取二十条上好的狐裘衣,外加三十箱珠宝玉器,去洛阳找我们的人。让他想办法见到能够给汉朝皇帝通话的人物,告诉他,吕布在并州一日,我匈奴便永无安宁!如果事成,本王愿再加五十箱,以为回报。”
天色已暗,返途的吕布令士卒打起火把,将道路照得亮亮堂堂。
“头儿,为什么不杀了那些匈奴人?”曹性蹭上前来,其他的将领也都侧耳倾听,显然有这种想法的远不止他一个。
如果鲜卑人敢不答应,大不了就是干。
他们在来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激烈厮杀的准备。
吕布看了眼曹性,之前同左贤王相对时的张狂霸道不在,俊朗的面庞上透着一丝落寞,微微叹息:“死者已矣,就算杀了那些匈奴士卒,死去的羌民就能活过来吗?死去的人不会复生,活着的人,却还要继续谋生”
“再者说,我也不能把须卜骨都侯逼得太过,狗急了还跳墙呢,更何况是匈奴位高权重的左贤王。”
“那咱们就跟他们打啊,难道还怕了他们不成!”曹性浑不在乎的说着,并州儿郎没有怕死的种。
吕布抬手赏了他一记板栗,疼得曹性啊哟直叫。
好不容易并州才安定下来,让州内的百姓们都好好歇歇吧。
不知从何时起,吕布的视野和思维发生了转变。
以前他只想着怎么带队伍打胜仗,现在他更注重于一场战争会耗费多少钱财,会让多少百姓人家再度流离。
还是先生说得对,能动嘴皮子解决的事情,为什么还要动刀动枪呢?
看着前方的高挺背影,不明所以的曹性挠了挠头,大喊了声:“头儿,等等我!”
………………………………
第三二零章 你家将军,可曾纳妾
村落里,羊毡篷内的大长老尚未就寝,村中住着的各户人家,也都还亮着烛火。
今夜注定难眠,闻知匈奴来犯,吕布带着汉家将士出去已有两个时辰,迟迟未归,恐怕是遇上了大麻烦。
大长老抬头望了眼天上的几粒黯淡星辰,问向身旁族人:“几时了?”
“回大长老,亥时了。”族人恭敬的回答起来。
又等了稍许,静悄悄的四周依旧没有任何动静,大长老叹了口气,吩咐下去:“让各户都带好家当物件,准备走吧。”
吕布的未归,使得大长老不得不做出最坏打算。如果吕布没能让匈奴人退走,那以匈奴人的性情,定然不会放过他们。
还是早走为妙。
村中的羌民们很快聚集在了大长老面前,拖家带口,手中拿着火把,眼巴巴的望向前方这个族内最具声威的老人。
他们好不容易才适应安定下来的生活,如今又要远走他乡,心中自是一百个不情愿。可匈奴人随时都可能入寇他们村子,性命和安稳,自然是前者更为重要。
清点完村中人数,大长老带着羌民们走出村落。
然则刚走至村口,前方马蹄声轻稳踏来,数不清的火把在黑夜中散发出通红的光芒。
“大长老,你们这是欲往何处去?”吕布拍马上前,主动询问起来。大半夜的不在家中睡觉安寝,反倒带着全村百姓往外走,这是要闹哪样?
“吕将军回来啦!”
“是吕将军啊!”
“吕将军打败匈奴人,我们不用在往别处逃了!”
“……”
羌民们得见吕布,顿时欢呼高喊,紧绷的神经也随之松散下来。
吕布能够带着将士们安然无恙的回来,就说明这场仗是赢了。
大长老在族人的搀扶下,走上前来,枯老的干巴脸皮上有着一丝羞赧:“说来惭愧,老朽迟迟不见吕将军归来,以为此事有了变数,便擅作主意,想将族民们带往安全的地方,暂避匈奴。”
吕布了然,大长老有这种想法,也是人之常情。
羌民们的目光中满怀期冀,吕布自然不会让他们感到失望,当着所有人的面,朗声说着:“你们皆是我大汉子民,吾身为一方将军,定当护汝等周全。关于先前的事故,我已向匈奴索要粮食十万石,用以赔偿。”
十万石!
羌民们顿时炸开了锅,在这个饥荒遍地的年代,十万石粮食够他们整个羌族,吃上一个多月了。稍微节制一点,熬过这个冬天都不成问题。
吕布要将这十万石粮食全部赠与羌族,这是羌民们万万没有想到的,能够赶走匈奴人,他们已经很满足了,哪敢还有其他奢望。
在他们看来,吕布提起索要到了十万石粮食,也应该是纳为己用,充作军粮。
而如今吕布却说,要将那十万石粮食,赠与他们,这是何等的慷慨!
一时间,所有的羌民都愣在了原地,久久说不出一句话来。
将军宽厚!将军仁德!
这是所有羌民发自于内心深处的共同呼声。
“从今日起,我羌族儿郎愿以将军为尊,赴汤蹈火,义无所辞。”
大长老挣开族人的搀扶,跪在吕布面前,双手抱拳,沧老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子铿锵。
匈奴来犯,强取豪夺戮杀族民。值此危难之际,只有眼前的青年挺身而出,不仅解去这场灾祸,还为他们索来了十万石粮食。
甚至从头到尾,他都没有提过半点要求条件。
以前总说汉人奸诈狡猾,可也有忠肝义胆之士,不是吗?
“将军为尊,义无所辞!”
“将军为尊,义无所辞!”
羌民们见到大长老跪下,也全部跪于泥土道上,崇敬的望着这位汉家将军,大声的呼吼起来。
吕布赶紧从马背跳下,扶起面前老人,望向那跪满道路的羌民,大声说着:“诸位羌族勇士,快快起身。吕某不过只是恪尽职责,护国安民,当不起大家一拜,千万莫要折煞了小子。”
正所谓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
之前在北地郡嘴皮子都快磨破,大长老也没点头吱声,如今本意只是想借机威慑匈奴,却不料意外的得到了羌人的效忠。
嘴上说着谦和的话语,内心的底处,只有自己才知道的欢喜。
人群中的少女抬眼望去,前方和大长老攀谈的高挺男子笑容纯和。
秀美的桃花眸中,悄然间,满是星辰。
在村落驻歇一晚,第二天清早,吕布便要率军返回郡城。
为防匈奴人耍赖,吕布特意将魏木生留在了这里,并拨给他两千骑卒。
如今吕布麾下将校倒是不少,能打的更多,但要说可以统筹全局,独自带兵的将领,除了高顺,也就只有魏木生可以担当大任。
张辽倒是可用之才,但毕竟才年满十五,仍需磨砺。
对于吕布的指派,大长老再无微词,就算吕布不派人驻留,他也同样会主动请求。
经过匈奴人的侵寇,大长老也看明白了许多。这个世道,不管何时,永远都是实力至上,哪怕你想讲道理,也得先有让别人听话的实力才行。
在羌民们感恩戴德的目光中,吕布领着队伍,缓缓远去。
直到数千道身影消失于视野,大长老才收回目光。
他看着身旁留下的青年将领,如是闲聊家常般的笑说起来:“魏将军可真是年少有为,不到而立之年,便已成为军中校尉,今后前途必定不可限量。老朽若有冒犯的地方,还请多多担待。”
夸赞的话人人都喜欢听,魏木生也不会例外,大长老这般和气,他也拱了个手:“大长老言重,某不过斥候出身,承蒙将军照拂,才委以校尉之职。”
要说前途,当初张懿就许过魏木生将军一职,要知道那时候的吕布还仅仅只是个校尉而已。面对如此大的个人利益,魏木生却选择了留在吕布身旁,甘当下属。
时至今日,他也从未有过后悔。
“吕将军雄武不凡,想来也应该纳了不少妾室吧?”大长老看似随意的问着。
魏木生很实诚了摇了摇头,如是说着:“我家将军只有一位结发妻子,如今诞有小女,尚未纳娶妾室。”
“不应该呀,以吕将军如今的地位身份,怎会没人上门提及纳娶之事?”大长老纳闷儿说着。
如果换作曹性,此时肯定会吧啦吧啦的讲上一大堆。但魏木生不一样,他已经敏锐的嗅到了一丝阴谋的气息,眼前的老人可不是寻常羌人,乃是羌族的大长老。
念及此处,他不由生疑起来:“大长老问这个作甚?”
老人眼中睿智的光芒一闪而过,笑着回了声:“随口问问。”
………………………………
第三二一章 小铃铛,你爹爹回来了
五原郡,吕家小院。
院子里铃铛声清脆,严信从屋内拿出胡凳,摆在门口左旁,坐于其上。
这位五原郡里的大忙人,今天难得的有了闲暇的时光。
小家伙在两名婢女的看护下,在院子里使劲儿的跑趟趟,腰间衔挂的铃铛,叮铃叮铃。
严信看着活泼的小外甥女,心情显然也是极好,拍了拍巴掌,等到小玲琦看过来时,笑着伸出手去,招了招:“小铃铛,来,舅父抱抱。”
小玲琦阿噜一声,很快又将脑袋偏了回去,继续自乐无比的在院里跑动起来。
“这么小就喜欢满院儿的跑,我看小铃铛将来,准像他的父亲。”没能得到小家伙的青睐,严信收回手掌,望向在院里给花苗除草的小妹,笑说起来。
“夫君是个温柔的人,像他才好。”严薇剪去杂草,起身将秀发挽回耳后。提及自家夫君,她的笑容里,满是幸福小两口才独有的甜蜜。
小妹能够安稳幸福,他这个当兄长的,自然也跟着高兴,更何况如今还添了个这么可爱活泼的小家伙。
“小铃铛,你爹爹回来了!”严信见小玲琦一个人玩的不亦乐乎,也起了玩心,逗起了这个小外甥女。
正蹲在地上戳泥土的小家伙听到爹爹这两个字眼,黑溜溜的眼珠里顿时迸发出闪亮的神采,偏过小脑袋望向开着的院门,紧接迈起小腿,踉跄着小脚往门口跑去。
“小妹,父亲昨天来信,让我们今年回上党团圆。”严信讲了起来,从当初决然离开严家,严薇便再也没有回过严府。
二老年岁已高,总不能每回都让他们千里迢迢的赶来五原吧。
这不是子女应尽的孝道。
“我得问了夫君才行,他去我才能去。”严薇轻声回复,从小玲琦的周岁礼后,她也有大半年没见过双亲,平日里,也只能靠书信传递问安。如今她成了吕家的媳妇儿,出嫁从夫,回不回上党过年,还得吕布说了才算。
很快,小家伙气鼓着腮帮子走了过来。
生气都这么可爱,严信乐得哈哈大笑。
此时,院门外响起了奔跑的马蹄声。
正生闷气的小家伙眼睛忽地一亮,随即又迈着小步,转身摇扭起被厚袄裹得臃肿的小身板,叮叮咚咚的往门口跑去。
到了院门口,小家伙已然看见了那匹火焰色的大马。
无奈院门的内门槛于她而言实在太高,小家伙趴在门槛上,也仅仅只能露出半个脑袋。她向前抱着门槛,抬了抬左腿,又踮了踮右脚,使出吃奶劲儿想要翻过这道门槛。
奈何力气还是太抬起的左腿如何也够不着上面,爬不出去。
小家伙急了,趴在门槛上使劲儿摇着小手,急躁之下,连爹爹两字都忘在了脑后,一个劲儿的摇手呼呼着:“噜!噜!”
从西安阳回来,吕布先把队伍带回了军营,然后才动身回的小院。
见到女儿盼他的急切模样,吕布心中自是说不出的感动。抬腿滑下马背,两个箭步冲了过来,伸手将女儿一把抱起,搂在胸膛,随后往她嫩白的脸蛋儿上狠嘬了一口,大脑袋抵着小脑袋,大眼睛望着小眼睛,眉眼间满是宠溺的笑意:“小铃铛,有没有想爹爹呀?”
小家伙啄点着脑袋,明显很是高兴,将手掌往老爹的脖子一放,被寒风吹呼过的小手,在触碰到热和无比的脖子时,那酸爽
突然遭受袭击的吕布猝不及防,脖子顿时往里一缩,这下更好,带动着小手直接往下滑到了胸口。
嘶
一口凉气,从嘴里喷吐而出。
“小铃铛,快把手拿出来。”
小家伙可不管这些,既然寻到暖和的地方,另一只手也当仁不让,从脖子后面嗖的一下,钻了进去。
“我的小祖宗,是拿出来,不是又放一只进去啊!”
感受到那股寒冬腊月里的透心凉,吕布简直欲哭无泪。
看着老爹求饶的凄惨模样,小家伙反倒又往里蹭了蹭,乐个不停。
直到那股子暖劲儿过后,小家伙才将温得热和的小手抽了出来,满足的蹂躏起老爹的脸,龇牙笑着。
走进院里,吕布看见了坐在堂屋门口的严信,点头打起招呼,喊了声四哥。
严信也点头与之回应。
两人走入屋内,各自安坐。
“妹夫,匈奴的事情处理得如何了?”坐下之后,严信询问起来,这也是他眼下最为关心的问题。
吕布将女儿抱坐在腿上,淡淡回应起来:“雷声大雨点他们想趁机讹我们一笔,我就反其道而行,先敲他门一笔再说。对付这些人,虚与委蛇是没用的。讲不得情面,他们发狠,咱们呐,就不能怂,得比他们更狠,今日若是压不住,以后就更难了。”
吕布这番言论使得严信霎时间如醍醐灌顶,幡然醒悟过来,以前他总是为了五原郡的发展着想,以为能不动干戈最好,反倒忽略了匈奴人的本性,他们哪是随便给上一两块肉,就能喂得饱的。
小铃铛听不懂两个大人在讲些什么,挥舞起一双小粉拳,嘿嘿哈嘿的捶着吕布胸膛,颇为起劲。
这种程度的打击,于吕布而言,跟挠痒痒似得,小家伙玩得起劲,吕布便没有制止,他问向严信:“四哥今天怎么闲得空了,想起来我这里坐坐?”
严信摇头苦笑,他对自家的这个妹夫倒是羡慕的很:“妹夫,你可以高枕无忧的当甩手将军,我可不行,平日里郡中大小事务数不胜数,也就这两天稍微清闲一点,于是就想着来看看小妹,还有我这小外甥女。”
说着,严信还特意瞅了瞅呆在吕布怀中的小家伙,都说外甥女喜欢舅舅,到了他这,怎么就不灵了呢。
吕布对此却有不同的意见,笑着说道:“四哥,老爷子不知道你,我还能不知道?既能文又能武,治国安邦的本事也是深藏不露。你别用这样的眼神看我,全是先生跟我说的,你要知道,先生看人,可从没走过眼”
………………………………
第三二二章 因小铃铛而流传千古的美食
两人闲谈了小会儿,婢女们将膳食端上桌面。
看着碗里像月牙一样的东西,吕布有些发懵,不禁询问起来:“这是何物?”
不仅是他,饶是见多识广的严信也有些踌躇不定,拿起竹箸迟迟没能下手,显然也是头一遭见到这类食物。
在大碗的旁边摆有一只小碟,里面混有酱醋调料,这是要用来蘸着吃吗?
严薇走入堂中,见到夫君和兄长皆未进食,秀脸浮起一丝疑惑,轻声询问起来:“夫君,可是妾做的月牙馄饨不合胃口?”
吕布用竹箸掳起一个,细盯着观赏小会儿后,才问向自家夫人:“这个东西叫月牙馄饨?”
严薇点了点头,说起这个就不得不提到郡内的医郎,张仲景。
五原冬冷,百姓们极易患上风寒,手脚冻伤长疮已是家常便饭。前不久,小家伙也冻伤了耳朵,鼻涕流个不停。
张医郎开下方子,随后取来药材煎煮。
汤药煮好后,盛于碗内,熟料小家伙死活都不肯喝,哪怕捏鼻子灌嘴,小家伙也死活不咽,吐得浑身皆是。
严薇这个当娘的看在眼里,满脸愁容担忧,心里别提多难受了。
马不喝水,又岂能强摁低头?
偏偏小铃铛就跟他老爹一个脾性,不喜欢的东西,哪怕你说破天,都不好使。
后来还是张医郎想到的法子,将面团擀成薄片,然后将药材切碎,混上小家伙喜欢吃的蜜糖,放进沸水中烹煮,待到药性融进面皮里面之后,再捞出来,供小家伙进食。
果然,小家伙对此享用无比,一连吃了三个,还意犹未尽。
可能张仲景自个儿也没想到,这个为哄小家伙喝药的方法,会流传后世,并被后人起名为饺子。
小家伙的冻疮不久便好了,可新的问题又来了。
小家伙不肯吃肉,甚至连掺有肉粒的小米粥都不肯吃了,这哪行啊!
她正值长身体的时候,不吃肉可不行。
严薇是个聪慧的女子,想到前不久张医郎的法子,她就干脆来个现学现卖,亲自动手下厨,擀上薄薄的面皮,将剁碎的肉沫,包裹其中,然后下锅烹煮。
还别说,这一招真的管用。
因为其形状酷似月牙,周身又无孔窍,便起名为月牙馄饨。
吕布听完来由,当场大赞起自家夫人,随后也迫不及待的想要尝尝这月牙混沌的味道。
他将掳起的月牙馄饨放入小碟中蘸了酱醋,正准备捻起放入嘴中之时,却看见怀里的小家伙往桌边爬了过来,双眼放光的喊着:“咕咕咕”
每当小家伙喊咕咕的时候,就代表着她也嘴馋想吃。
吕布这回可没心软,左手将小家伙往回一拢,任由她抱着自己的手臂扑腾,像是商人间的讨价还价,笑着说道:“你都吃了这么多回,这次呀,就让爹爹一回,如何?”
小铃铛自然听不懂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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